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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5 节

第一卷: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圣滕特雷托神龛】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35 字

  “如果这座岛有心脏,那么在这儿,我们就能听到它的律动。”

  上杉澄站在了布兰库格岛最为古老的地方,当这里被开辟的时候,人类尚未登上主流的舞台,这个世界中心尚且属于介壳种,然而他们离去了。

  介壳种是个由许多族群混合而成的混种:有翼的,有腿的,有眼的,发光的,黯淡的,覆鳞的,披羽的,壳质的介壳种早已离去;介壳种总是属于历史;但它们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敌人,留下了这份沉默的遗产。

  上杉澄看向了场地中间的那个巨大怪异的‘人’像,那是一位虚构的介壳种圣徒,名为“圣滕特雷托”,当然其名讳如果不是专门研究介壳种历史的人多半可以不做深入了解。

  但是上杉澄知道,这里藏着一份秘密,藏着一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绝对能影响到整个漫宿命运的秘密。

  因为他理解了【塔之攀升】与【塔之倾倒】的所有内容,那两份各自以犬蔷薇与紫水晶色彩的盒子秘密放置的录音带,它们的名字被人以九种语言写在了盒子的侧面,就好像是生怕有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样,至于内容则是以伐诃语录制的音频,说实话上杉澄真的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介质和设备出现的年代,录制这样的诗歌,作者录制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记录吗?

  那为什么不用更加简单的介质呢,要以录音带的方式流传下来

  当然,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上杉澄已经把这两份录音带当成了比企谷八幡的伐诃语结课作业,只要他能唱出这两份录音带中任意一份记录的内容,那么他的伐诃语就彻底出师了,说不定还能顺带当一个诗人也说不定。

  这两份高深莫测录音带讲述的倒不算非常难以理解。

  【塔之攀升】:诗歌讲述了转动之轮,转扭之蟠,回返之潮,回归之卵。它诉说了破碎的天空,敞开的心灵,关于闪烁眼睛的梦;最后,它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它或许,只是或许,仅仅只是或许,会被一名诸史的送信人,在深邃之门前的梦境中说出......(阅读所需:18引、伐诃语)

  将答案告知于上杉澄的是‘深邃之门’这个词语,因为这位圣滕特雷托又被人称呼为‘深邃之门的滕特雷托’。

  所以上杉澄加急了这个地区的修缮作业,成功打开了通道再度来到了这个或许已经沉寂了几千年的祭坛,看到了曾经的介壳种所供奉的存在。

  【祭坛:圣滕特雷托】:深邃之门的圣滕特雷托,四度展翅者:为辉诞一族;淆翅一族;合卅一族;为内在一系。

  “但是,要怎么做呢?”

  上杉澄看着祭坛,这里没有任何的力量参与,就好像是千百年前介壳种撤离的时候带走了一切,只留下了这个神像,留给不知道会是敌人还是自己的后代供他们知晓曾经的故事。

  上杉澄坐在了祭坛前,最后准备开始唱诗,就和那两份录音带中所记录的一样,开始唱起那些古老的诗歌,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难度,毕竟就连属于石源神的歌声他都已经成功复现了,伐诃语写就的诗歌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

  所以上杉澄选择了另外一个录音带里面的内容有关于‘四翼之战,四口之王,四射之日,四角之岩。’

  于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安静了下来,随身携带的墨水在【阙前格律】的驱使下,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字符。

  墨水附着在虚幻的纸张之上,化作了真实存在的书籍,化作了介壳种最为深刻的秘密,那是得以诠释秘密为何是秘密的知识。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弃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我的学业和学习成绩摆在这里,我觉得您无须担心,至于您说的........请恕我不能接受,我已经握住了通向自己道路的钥匙,已然改变之物,绝不会回头。”

  雪之下雪乃的语气淡然,就好像面前情绪激动的中年女性并不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雪乃!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脱离雪之下家吗?还是说你觉得在雪之下家的庇护下感受不到那些困难所以让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吗?”

  雪之下雪乃看向了自己的母亲,以前的她不会做出这样的反抗,以前的她会以更加柔和迂回的方式去对抗母亲决定自己未来的选择,但是现在已经被改变的她不会这样做,她只是想要告诉自己的母亲一个事实。

  “母亲,路是人自己走出来的,而且并不是我想要脱离雪之下家,而是.........您在逼我离开雪之下家,逼着我按照您想要的方向发展,仅此而已。”

  雪之下雪乃接住了被丢过来的东西,平静的放在了自己身旁的桌子上,她起身,没有带走任何的东西,无视了母亲愤怒的喊叫与威胁,就这样走到了门边,然后回头,对着自己的母亲如此开口。

  “母亲大人,如果我们今后不再见面,那么我祝您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能愉快而平安的度过。”

  随后,她关门,安静而优雅的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门内,自己离开了雪之下家。

  “选好了吗?”

  雪之下雪乃惊讶的看着父亲,那个气势总是被母亲压倒的男人,此刻叼着一根烟,面色凝重的看着雪乃。

  “嗯。”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吧,你妈妈只是情绪太激动了而已,毕竟她总觉得,除了商业之外的东西,家里面还需要有另外一个人来继承,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想走这条路。”

  雪乃的父亲和她一样平静的推开了雪之下家的门,目送着他的女儿离开,随后才露出一副麻烦的表情,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抚自己那愤怒到极点的夫人。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雪乃她未必就做不出事业啊。”作为父亲的男人深深的吸了口烟,准备回去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