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自我质疑

　　无论如何，武道馆的演出已经被完成，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丰川祥子再怎么想要做些补救，也不可能是在现在做出来，不过有些力所能及的，而且非常重要的事情，丰川祥子必须尽快的解决，例如说就在刚刚和祐天寺若麦一样脸色苍白的若叶睦。

　　“睦，还好吗？”

　　“.........祥，大家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

　　若叶睦面无表情但是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丰川祥子试图摸摸自己的耳朵来证明自己听错了，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她完全没有任何听错的感觉，若叶睦没有说谎，她就是导致大伙不由自主摘下面具的真正的罪魁祸首。

　　然而丰川祥子并没有像是若叶睦想象中的那样，变得愤怒或者是害怕，她只是默默的抱住了若叶睦，向来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的若叶睦愿意为了她开始接受接下来的访谈活动，丰川祥子知道这对于若叶睦来说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勇气。

　　“现在我们先不说这些了，按照你的说法，你身上多半也出现了一点........变化，先回家休息怎么样？先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些东西，今天对于你和我来说都已经足够累了，强行说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不理智的。”

　　若叶睦点点头，她无视了脑内的那些声音，那些她不喜欢的声音，安静的在丰川祥子的注视下坐上了回家的车，回到了那个对于她来说有些冰冷的家。

　　“所以说你该怎么办呢？丰川祥子.........”

　　蓝发的少女询问着自己，事到如今她必须要做出改变，原本的计划几乎被彻底推翻，她必须马上做出反应，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坏处，至少队员们看起来更加团结了一点，即使大家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也好，至少她们现在会更加听从丰川祥子的要求，这就已经足够了。

　　“唉，雪之下前辈，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合作为领导者吗？为什么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寸步难行了呢？”

　　丰川祥子最后几乎也是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那个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干净的焕然一新的家中，父亲留下了祝福之后就不知所踪，丰川祥子只能逼着自己往好处想，但是况，如果不是所有人都随机应变接住了的话，那么武道馆可能就是她们的终点了。

　　即使是下跪谢罪她可能都没有办法求得其他人的原谅。

　　“不过既然祥子你做出了这样的保证，我就不再过问了，这个企划的核心是你，是你们五个人，不是我，我只负责兜底不让外界影响到你们发生麻烦.........至于你们能发挥到什么地步，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去做了。”

　　雪之下雪乃看起来完全没有刚刚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倒像是个无奈加班的社畜，轻轻地拍了一下丰川祥子的肩膀。

　　“做得很好哦........已经是个很棒的队长了。”

　　然后越过丰川祥子，又拍了拍祐天寺若麦的肩膀。

　　“抱歉啦，刚刚吓到你了吗？”

　　对此上杉澄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很明显mujica的五个人已经产生了不同程度的蜕变，丰川祥子的蜕变方向看起来对于她来说还算不错，但是剩下的几个人，那就只能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毕竟如果外力去影响蜕变的话，那么就真的是会让【蛾】走向完全不可预知的方向，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学徒乃至通晓者对于【蛾】性向的力量会退避三舍。

　　在雪之下雪乃细微的安慰之后，很明显mujica的五个人情绪又稳定了下来，但是若叶睦依旧是脸色惨白的看向上杉澄，似乎是想要寻求一个解答。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也是你们的选择，别害怕........千万不要害怕，你一旦害怕，那么就会导致更多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

　　对此，上杉澄只是直接将这段话传到了若叶睦的脑子里面，而若叶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那个‘墨提斯’似乎非常赞同这句话。

　　“好啦，至少现在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个好时候啊，好好的享受一下此刻吧.......再然后就是全国巡演了，你们可得加油啊，全国巡演这种事情不仅消耗精力，也会让很多事情变得不可控制起来，当然，如果说你们真的是一个完整的团队的话，这种事情是难不倒你们的。”

　　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日程表的安排，只是叹了口气，钱应该是能落袋为安了，但是她很明显的发现，自己的课题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完成，甚至没有多少进度，她根本就还是不了解这五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自然也不可能让她们按照自己的想法被重铸而蜕变，好在她当时没有和上杉澄打包票，不然的话，她估计又要被上杉澄嘲笑了。

　　“接下来就是我和投资人先生的讨论时间喽，剩下的时间就留给各位了。”

　　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上杉澄，后者依旧是一副憋笑的模样，摇了摇头和她一起走了出去，让五个后辈留在房间里面，慢慢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不是感觉我挺好笑的........”

　　“还好啦，学徒总是会有这种时候的，倒不如说你这个处理确实好，就是有个问题，如果她们没有按照你想的那样去做的话，在高压之下反而出现了不可挽回的错误的话，你要怎么做？”

　　“我自认倒霉好吧.......”雪之下雪乃露出了疲惫的表情，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如果说丰川祥子没有站出来的话，如果说祐天寺若麦刚刚已经自责到接近崩溃的话，她的做法毫无疑问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倒也不用这样，作为一个学徒也好，通晓者也好，甚至是长生者也好，给自己留点宽容的空间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上杉澄劝了一下雪之下雪乃，他倒是不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培养自己的助手，雪之下雪乃受到挫折也会让她更加看清自己，没有什么不好的。

　　“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说的话，全国巡演之前，让她们去拍点宣传用的图，就去胧月岛那件事。”

　　“嗯，我正在安排.........我已经有感觉了，场外的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丰川家的大小姐露脸什么的，如果没有那么快的话.......”

　　虽然雪之下雪乃知道现在说这个也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感慨，如果说这场演出没有意外的，那么稳扎稳打的Ave mujica绝对可以在丰川家做出反应之前靠着自己牢牢的把握住局势，但是现在只能寻求场外的帮助了。

　　与此同时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祐天寺若麦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在所有人面前低着头，断断续续的说着这样的话。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这种话没有意义。”丰川祥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已经深刻的体验到了，作为领队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