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九百二十四章 我们写的总不能是文献综述吧？

　　比企谷八幡的情况非常特殊，上杉澄必须对他有一定的监控，不然的话什么时候他想不开了一死了之褪去人类外壳决定成为一个具名者的话，说不定能直接去到正午世界甚至是漫宿那边，一个能打开双向联通虚界的门关，这种东西别说上杉澄了，估计司辰来了都得垂涎三尺。

　　“主要是这个家伙的化身的‘门’概念上实在是有点太吓人了.......”

　　比企谷八幡的飞升全靠他自己的力量力大砖飞，完全没有借助任何司辰实质上的帮助，所以那扇门能做到的事情多的有点吓人，只要付出相当的代价的话，让一位司辰前往或者离开虚界大抵都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所以就算比企谷八幡没有那种想法，上杉澄也必须帮忙看着点，某些司辰可不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待在漫宿，他可不想哪天起床就看到石源神直接复辟了，那种日子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吓人了一点。

　　“晚上好啊.......感觉身体状态怎么样？”

　　上杉澄在家庭餐厅看到了比企谷八幡，他非常准时的从门外走进来，甚至可以说和预定的时间相比误差不超过两秒钟。

　　“还不错，最近把味觉和嗅觉调整的差不多了.......说实话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学着要怎么做一个人类。”

　　比企谷八幡如实回答，他端着面前的热咖啡一口闷了下去，然后看到了上杉澄那古怪的神情。

　　“怎么了？不就一杯咖啡吗？”

　　“那是刚刚冲好的.......正常人喝下去现在舌头已经脱一层皮，饭都没法吃了。”

　　比企谷八幡神情扭曲了起来，他挠着头发。

　　“好吧......很多时候因为没有什么参照物所以对自己的调整变成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偏偏这个身体对于很多东西的感知都太过于迟钝了，就算是酸甜苦辣我都得是超重的口味才能勉强感觉到。”

　　“慢慢来，说实话我刚刚拿到肉体的时候，可能比你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觉得长生者好玩吗？”

　　“方便倒是挺方便的，出门都不用考虑什么交通工具了，知道地方的话，可以慢慢开门过去，不过不方便的地方比方便的多太多了.......好在我妹妹看起来很体谅我就是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比企谷八幡的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表情，他的妹妹在这个时候一直支持他并且帮他隐瞒这件事毫无疑问是最让他开心的。

　　“先吃饭吧......那你最近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上完课我就回家休息，我现在有点怕和人握个手就把人变成东一块西一块了。”比企谷八幡虽然话语有些夸张，但是也确实说明了他现在的问题。

　　“这样的话，帮我个忙.......我要把这次我们得到的所有知识和经验全部写下来，我必须得有你的那一份知识，所以我需要你提供素材。”

　　“行啊，反正在家待着除了调整自己的状态也没有什么其他能做的，我还想说多钻研一下其他的伟大之术呢，你要是有需要的话直接问我就行。对了，我们写的东西算是什么？总不能是文献综述吧？。”

　　“对了，你刚刚是怎么过来的？”上杉澄岔开了话题，比企谷八幡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哦，走门啊......从我家的门直接联通附近的厕所门。”比企谷八幡非常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大门口，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我去怎么她还在这里......应该没有看到我吧？”

　　“没有，你放心吧，下次少乱用能力，老老实实走路也可以的。”

　　比企谷八幡听到这句话才解除自己的伪装，毕竟他前脚才和妹妹说自己要在家休息，没过半个钟就被人发现在家庭餐厅这种事情也太尴尬了。

　　“那你好好休息，回头我们就得开始整合资料了。”

　　上杉澄顺手结了账，在确定比企谷八幡情况良好之后，他就可以专心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我怎么感觉好像搞的我就和小偷一样了.......”上杉澄深呼吸，这个天气干爽的周末的夜晚，他坐在一个视野相对开阔的地方，这里附近就是地铁口，而且鬼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附近，只要演出完成乐队随时可以直接上车跑路。

　　五个背着乐器发色各异戴着口罩的少女放在其他地方或许会很奇怪，但是在东京都，并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她们的存在。

　　“测试测试......麦克风还可以啊......虽然直接清唱也不是不行。”

　　少女们身上的常服为她们提供了很好的伪装，和舞台上穿着那仿佛能让她们散发出万丈光芒的演出服相比，现在的她们最多就是有些显眼的少女而已。

　　“那么.......开始喽。”

　　路人们在第一个音节自主唱的口中发出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减缓了脚步，或许是因为好奇居然会有人在这里卖唱这件事。

　　“各位，晚上好.......想必也不需要介绍了，我们直接开始吧。”

　　并不熟悉的曲调从众人的乐器中传出，似乎是因为缺少了架子鼓的元素，她们将乐曲风格界定为更加甜蜜忧伤的小情歌。

　　由那个较为矮小的黑发少女用那略带忧郁的表情作为主唱的街头演出就这样随意的开始了。

　　“录像的机位刚刚好，回头稍微剪一剪就能拿给上杉那家伙了，现在就是我自己拍照的时间了。”雪之下雪乃拿出了自己的相机，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加上自己的手工改造造出来的好东西，绝对足够清晰。

　　上杉澄伴随着音乐点着头，明明第一首歌才唱了差不多一半，驻足围观聆听的路人似乎已经开始将附近给围起来了，上杉澄观察着路人的表情，寻找自己的演出中可能出现的问题，沉浸在音乐中的路人绝对可以给他最真实也是最快捷的反馈。

　　“原来如此.......果然在观众面前演出和练习完全是两个感觉啊，特别是这种单纯为音乐来的观众。”上杉澄满意的点着头。

　　“诶，那边是在做什么啊？灯......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名叫千早爱音的少女拉着自己在新学校认识的伙伴，高松灯指了指那个被人围住的地方，高松灯愣了一下，虽然对于挤入人群有着一丝恐惧感，但是对于歌声的好奇压过了她的恐惧，于是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