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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7 节

第一卷:第九百零七章 【制门者】与伤口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169 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等那边闹起来之后再开始吗?这样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不是说越快越好,尽量在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去做吗?”

  比企谷八幡曾经针对上杉澄的说法提出过疑问。

  “我看你多半是傻了,你觉得在那片空间开个口子这种事情是可能靠快速就能做到让对方反应不过来的吗?人家在你脑门上要动刀子给你开瓢了,你还能反应不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我会放任我手下的力量在那片区域大闹一番,顺带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片区域的核心之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些阴阳师恐怕就是导致【里S区】形成的根源,也是这片区域能够自我封闭的原因,能把它们给击溃的话,我们的计划难度会下降不少。”

  比企谷八幡揉了揉脑袋,把这些回忆抛到脑后,即使他现在站在那片区域之外,他依旧能感觉到【里S区】内部的力量已经开始汹涌狂暴起来了。

  “呼.......准备开始吧,如果上杉那家伙做的利索的话,我应该已经可以开始了。”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拿起第一把刀,闭上眼睛........颤抖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在双眼处横着用刀划过,鲜血瞬间伤口流出,他的眼睛已经无法再度睁开。

  “该死......深呼吸.......深呼吸,不能让伤口愈合,伤口愈合的话,‘门关’的意象就会大幅度减弱了。”

  比企谷八幡感受着伴随着双目失明而来的剧痛,胸口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替他驱散了那种疼痛的感觉,这场仪式一旦开始就绝不能回头,不然的话他估摸着自己都没有什么下半辈子了。

  “我们制造门关的手法,依旧起源于蚁母的指导,也就是‘伤疤锁’的力量,但是在此基础之上我们必须做出一定的改变,符合我们当前需要的改变,这里不会有蚁母,也不会有圣亚割妮,如果全盘按照蚁母的指导进行,那么我们必然会失败。”

  这是上杉澄当时和他说的原话,他也知道自己是无法脱离‘伤疤锁’这个最基础的要素的,伤口对于蚁母而言是神圣的,是“痛苦与可能性之门”,蕴含可以加以利用的力量。“要开启某些道路,人必须先开启自己。”

  “雾气蔓延过来了啊,看起来上杉说的时间已经正式到来了........”

  比企谷将第一道伤口放在眼睛上是为了防止他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产生其他的心思,眼见的幻象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再加上他完全可以以灵魂的感知来替代视觉,所以就先在双目以及旁边的皮肤上,撕开了第一道伤口。

  “那伤口好似浸泡在光芒之中,绽开的血肉中迸射出了光明,那是门关的第一道地基,那是接引者的光芒。”

湿润的雾气打湿了比企谷八幡的伤口,新鲜流下的血液伴随着雾气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圣的特性一般。

  “【闰时】来了,拾滩鸦为我们带来了【闰时】,比企谷八幡........我们可没有下一次机会了,在闰时,所有不可能之事都将拥有全新的可能性,包括.......我们的【再造门关】。”

  上杉澄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惊喜,拾滩鸦确实将【闰时】带到了噤声书局,然后上杉澄通过他的方法让闰时蔓延到了现实世界,哪怕只有他们现在所处的一小片荒郊野岭,但是也已然足够。

  “【闰时】的雾气会成为最好的载体.......别浪费了。”

  上杉澄抛出了第二把刀,每一道伤疤都应有其对应的器具,每一道伤疤都会有其对应的框架。

  【闰时雾霭】:闰时的冷郁水雾。(5冬5启5引5月)

  这股冷郁的水雾让比企谷八幡打了个寒颤,头脑也从疼痛之中清醒过来,他毫不犹豫的接过了上杉澄递过来的第二把刀,那宛若雷电构成的刀,剖开了自己的前胸。

  那雷电在他的心脏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伤口,但是和第一道伤口完全不同,没有泵出任何的血液,雷电化成的刀在划开伤口之后,就停留在了他的心脏之处,宛若鼓震一般的雷鸣替代了他的心跳,让本来应该大出血的心脏安然无恙的继续工作了下去。

  “用【亚努略之血】和【襁褓雷霆】所蕴含的雷电做成的‘制门者’确实有效啊,这样的话......【心】也被满足了,比企谷八幡的生命力也在这个时候被增强了,接下来的伤疤也不至于让他死在这项计划的半路。”

  上杉澄深呼吸,他面临的挑战一点也不比比企谷八幡小,一边要兼顾仪式的全过程,一边还要保证【里S区】的战斗不会超出限度,以免【毁灭使徒】提前让整个【里S区】陷入崩溃的失衡,再加上还有许多琐碎和麻烦的事情要他一个人亲力亲为。

  “接下来是第三道伤疤.......比企谷,你还得继续。”

  看着顺利把自己胸前再度缝合起来,但是身体很明显已经超凡脱俗的比企谷八幡,上杉澄拿出了第三把‘制门者’。

  “我心脏上的伤疤已带动我的心脏如雷鸣一般鼓动,它将会成为门关最为坚实的基础,无论何物,都再也无法伤及这道门关半分,它将如世界的心脏一般,跳动到最后一刻。”

  比企谷八幡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他们确实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给他浪费,所以他只能强行按捺下伴随着胸口雷鸣之声一起起舞的念头,坐在地上,准备给自己制造第三道伤口。

  “今天的东京都又是和平的一天啊,那些白痴现在都陷在诅咒的恐惧里面,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我们了,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犬童兰子端着自己的咖啡杯,说出了让阇弥巫子非常无语的话,这位警察史编纂室的头话语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忠心可言,看起来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即使如此我们也得.........这又是什么玩意!!!!”

  阇弥巫子刚刚想说两句打打圆场,他们便感知到了一道恐怖的灵力波动,堪称炸弹一般的波动几乎波及到了在东京都的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