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八百八十一章 祖宗的罪孽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138 字
“我们先来问几个问题吧.......我亲自来问,麻烦各位能先出去吗?”
【节制】回头,对着背后的几个人说道,西园寺柚似乎有些担心,但是最后在看向自己的父亲征得了他的同意之后,点了点头。
“中午好,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方便回答吗?”
【节制】开口,语气优雅而散漫,仿佛她面对的并不是什么诅咒,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甚至有些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咳咳咳.......阁下,请讲吧。”
西园寺家的现任家主西园寺将介发现自己那本来应该已经干涸到无法发出的声音的喉咙,居然真的再度活动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神秘的金发女子,却发现自己好像不管怎么样都记不住她的脸。
“好吧,问题也不会难........但是你必须如实回答,第一个问题.......西园寺家收藏的书籍里面,记载了多少关于怪异和妖怪的事情?”
西园寺将介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对方应该会问一点和他关系更加紧密的问题,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西园寺家的收藏呢?
躺在病床上的人陷入困惑的时候,站在门外的人也好不了多少。
“那个........我的父亲他.......真的能治好吗?”西园寺柚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她非常想要相信父亲存在痊愈的可能性,但是问题是........连四宫家至今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他们真的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我们没有办法给出答案........你不会想要看到我们自信满满的给出‘绝对没有问题’这样的回答不是吗?因为你打从内心就没有办法相信,那种诅咒是可以被人解决的,你只是在祈祷,祈祷你的父亲死的更........”
比企谷八幡冷漠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和四谷见子习惯性在鼻梁上架着眼镜的样子不同,他戴眼镜的手法并不熟练,很明显是临时戴上的。
听到这些话的西园寺柚脸色发白,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比企谷八幡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的时候,却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双眼无神就好像是即将要窒息的人一样。
“抱歉,他这个人说话就是风格,我们旁边聊一聊怎么样?”川崎沙希的声音盖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声音,川崎沙希并没有看比企谷八幡,而是以一种更加柔和且自然的方式揽住了西园寺柚的肩膀,将她往旁边的会客厅那边带了过去。
在她们两个走远之后,比企谷八幡摘下了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呦,双簧虽然唱的很稚嫩,但是对付这种家伙倒是刚刚好啊,你们居然连这种手段都学会了,看起来我这趟门没白出啊,让你们自由发展果然是对的。”
听到这句话比企谷八幡无奈的笑了笑,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都是让他来当这个坏人的角色,难道就因为他现在经常不经意间拆穿他人的话语的虚假部分,或者偶尔说一点让人脸色发白的话吗?那他觉得自己都没有释放自己的攻击性呢。
“所以你们现在觉得是什么情况?西园寺家得罪什么人了?或者说他们被什么人盯上了?”上杉澄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在西园寺家的房子里面游荡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就好像是侦查什么,但是实际上只是在一边聊天一边走罢了。
“不知道,我们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个诅咒出现的没头没脑的,我们甚至没有找到痕迹........就好像是那个人被凭空抽走了生命力一样,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完全是空白。”
“这样,我们把思路换一换.......我在和你们讲解诅咒的时候确实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我们先来想想,诅咒表现的形式是什么怎么样?”
“吸取生命力?”四谷见子开口,这是最为浅显的症状,但是说实话他们确实没有看出第二种情况。
“那么这些消失的生命力去了哪里呢?”
“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去处,或许是被污染又或者是被以隐蔽的手段带走了.......”
“想要瞒过见子眼睛的情况下带走‘生命力’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的难度,各位应该有所了解吧?而且如果是污染的话,那么我们这些人必然有异常的感觉,实际上并没有,所以我们不妨先假设还有一种情况怎么样?”
四谷见子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看到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看过来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睛。
“什么情况?”
“这个术式里面的受咒者丧失的生命力,单纯的只是消散了,没有任何去处,没有任何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消散了,那么这种情况就会引申出很多很多问题........”
上杉澄站定,他们看向了窗外的庭院,西园寺本家的面积确实非常大,他们的庭院内花朵正在热烈的盛开着。
“诅咒者是为了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犯人如果想要让他们痛苦的挣扎然后绝望的死去的话.......他应该会对我们的行动做出反应才对啊,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呢?”
雪之下雪乃喃喃自语,她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思路。
“会不会.......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诅咒者’的存在,或者说单独对西园寺家存在恶意的人,从一开始并不存在。”
“好想法,可惜有些矫枉过正了,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凶手’,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存在,有果必然存在原因。”
上杉澄叹了口气,那个男人身上的诅咒其实非常的简单。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诅咒,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动........”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她呆呆的看着上杉澄,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
“如果没有某件事的发生的话........这个诅咒本来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说.......你矫枉过正。”
在房间里面【节制】依旧是微笑着,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西园寺家的祖上......也曾经参与了‘建设’对吗?”
西园寺将介苦涩的笑了出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