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81 节

第一卷:第八百七十一章 我们难道真的很熟吗?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108 字

  上杉澄是决计不然敢认下【拂晓者】这个具名的,他在作为长生者的时候所使用的名号也和‘拂晓’没有任何关系。

  以他个人浅薄的猜测来看,【拂晓者】这个具名更多的是更多是纪念祂曾经作为“冷冽的冬季拂晓”与骄阳的复数面相之一。

  “阁下........”康妮开口仅仅说出了两个字,便发现自己的声音被‘禁止’了,她不再能发出任何的事情,只能在震惊与恐惧之中目视着那金色的身影逐渐成型,缓缓的变成一个披着白袍的绝美女神。

  上杉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这个凝聚出来的身影,然后继续闭上眼睛,他现在非常想用手扶额,最好是能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以表达对于连这个身份的性别都被改变的不满,【纯白主教】在成为【拂晓者】之前绝对是以男性的姿态展现在人们面前的,现在具名成为【拂晓者】之后反而变成了女性是什么意思?难道昕旦想要表达自己和赤杯还有一腿吗?

  但是很明显昕旦本尊肯定不会想要看到上杉澄这样抱怨的表情,也不会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上杉澄只能用沉默表达自己最后的不满。

  “你想要说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无须担心,在黎明结束之前,这里便会回归平常。”

  康妮大喜过望,没有想到这位【拂晓者】那么好说话,祂虽然没有表达愤怒也没有说要杀多少人,但是祂至少没有上来就说‘不敬昕旦者,全员处死’,然后把整个考纳斯给杀的十不存一。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康妮愣了一下,再度张嘴,却发现自己依旧发不出声音。

  她骇然的环顾了四周,她知道这个举动在一位具名者面前可以说是非常的没有礼貌,但是她已经决定了,自己哪怕死都要当一个明白鬼,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因为仪式的突然变化而被余波震晕了过去。

  除了........自己身边的那个长生者,噤声书局的管理员。

  康妮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她就应该想到,都已经准备离开的长生者突然折返回来,肯定没有啥好事,她也确实做了预案,实际上这个仪式现场的防护措施哪怕在一个长生者的干扰下都绝对能原原本本的完成它的任务,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问题居然出现在被召唤的存在身上。

  “应该是........好久不见?”

  女猎手再度退后了一步,抬头看向天空,然后对着那位女神【拂晓者】似乎是耳语了两句得到了对方的允许之后,马上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两个奇怪的存在站在原地。

  “哈.......只有这个?”【拂晓者】瞬间在康妮的视野之中消失,随后像是瞬移一样来到了上杉澄的面前,上杉澄的目光无比的空洞,昕旦所捏造出来的这位美丽的【拂晓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总不能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席位制作成一个女性?’吧。

  再说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前任上司到底有什么好说的,他不都已经和平离职了吗?怎么还能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好吧好吧,看起来你确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忘却确实是一道最为美味的毒药。”

  昕旦的话语几乎要让康妮晕过去,这是她一个凡人能听的东西吗?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和地上那群人一样晕过去,但是在昕旦的威势压力之下,她连动都不能动,连把自己弄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不,并没有那样的事情.......你现在叫?”昕旦冷漠的开口回答了这个问题,考纳斯城中已经弥漫起了冰冷的雾气,虽然昕旦许诺在黎明完全升起之前这里会回复平常,但是很明显,司辰如果想要钻点什么漏洞,有太多太多的方法了。

  不过上杉澄更好奇的是昕旦居然打算钻漏洞,而不是直接违背自己说出的反正只有几个人听到的话语,但是比起这个,回答昕旦的问题更加重要。

  “上杉澄......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对吧?”上杉澄用日语完成了发音,然后继续转回到英语开口,就连他自己都很奇怪,昕旦居然专门选择了英语来和他对话,她简直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和自己聊天才来到的这里。

  “不,无所谓........名字对于你来说也确实没有什么所谓,开心吗?”

  “啊......要听实话吗?”上杉澄没有想到昕旦会问出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最后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很明显,这个问题逗笑了昕旦,是的.......昕旦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让康妮感觉自己的生命大概就到今天了,甚至连留下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你变幽默太多了,说真话吧。”

  金发的冰山女神笑起来的时候确实非常好看,哪怕是上杉澄以的审美来说面前女神都称得上是惊艳。

  “挺开心的.......”

  “那就好,继续保持下去吧.......对了,你好像学会画画了来着?”

  上杉澄感觉自己不存在的冷汗大概已经把衣服给浸透了,他只知道自己曾经好像是【骄阳】的长生者之一,但是他和昕旦这样的存在原来很熟吗?为什么记忆里面完全没有类似的信息呢?

  而且如果很熟的话,为什么他在昕旦手底下干活的时候,昕旦和他几乎没有任何对话呢?就好像是一个发布任务的NPC一样,每次都只是丢下任务就没有任何话语了。

  “是的.......学了点画画。”上杉澄硬着头皮回应,昕旦这位女神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猜测的想法了。

  “那就给我画一幅肖像画吧,就好像是你那个时候.......”

  这位女神眯起了眼睛,说出了让上杉澄有些发抖的话语。

  “........给那位【白日铸炉】画的时候一样。放心吧,那个小小的家伙可是独得铸炉的宠爱,除了几个特殊的司辰之外,不会有人猜出她是怎么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