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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5 节

第一卷:第八百二十六章 《寂灭之心》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91 字

  “看起来比之前的暴走还要严重一点,每次快要完全掌握的时候,力量就突飞猛进的感觉是不是非常美妙,就和那些轻小说里面的主角突然变强一样。”

  “啊,如果不会造成每天我睡醒之后都要看看身上是不是多了点什么‘钥匙孔’或者是‘门关’的话,我肯定会觉得很棒,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我怕我哪天睡醒自己就变成两截人体各自自由活动了。”

  比企谷八幡再次拿起勺子轻轻一划,这碗粥就被‘打开了’,一碗米粥就这样被被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半,露出了它最下方的碗底,就好像一扇门被打开之后露出其背后的景色一样。

  “在这方面完全不如见子啊,见子可是已经完完全全掌握了她自己所拥有的力量哦,而且还非常好的运用起来了,不管是那双眼睛,还是静默术相关的力量。”

  “那可太厉害了.......所以你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想法吗?”比企谷八幡语气没有丝毫变化,被‘打开’的粥一次又一次纵横交错的被继续‘打开’更多的‘门’,终于在第七道‘门’开启的时候,比企谷八幡用勺子挖起其中一部分,将粥吞了下去。

  “好好休息,多调和一下自己的灵体,你是我们之中最特殊的那个,毕竟除了你之外,其他人的灵魂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损伤。”上杉澄摇摇头,倒不是他没有办法,只是那些办法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还是有些超纲了,比企谷八幡要是使用那些办法,一个不小心会变成什么样子上杉澄都不好说。

  “你大爷的......我现在回家休养,我都怕不小心把家里面的门全部弄坏了。”比企谷八幡难得骂了一句,他也知道这件事本质上和上杉澄没有啥关系,就是他自己没有办法掌握自己暴涨的力量,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力量是哪里来的。

  “只是门就还好了.......这样吧,多跑几个地方消耗一下自己的力量,说不定你还可以去当个开锁师傅呢?”

  “然后去警视厅喝茶吃猪排饭?我现在感觉我真的可以轻而易举的......”比企谷八幡轻轻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上杉澄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强大的【启】能针对的可不是只是闭锁的门,现在的比企谷八幡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在某个人的身上的某个部位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一个小小的‘门’,然后就能在对方痛苦倒地奔向死亡的时候,安静无痕的离开现场,完成一场完美的谋杀。

  “那就好好练习一下抑制自己的那些想法,或者.......要不我给你一个地图,你把那些地方都全部去一遍,走完这趟你大概就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了。”

  上杉澄摸了摸下巴,刚刚好大概有那么些积攒下来的事情需要找个人去当苦力,既然现在比企谷八幡都说了,上杉澄想不到任何理由不让他去当这个苦力。

  “行,我去做......总比待在这里好多了。”比企谷八幡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会让他一整个暑假都长吁短叹的任务。

  “那就行.......”上杉澄点了点头,关于比企谷八幡,他还真没有什么好继续教的了,毕竟现在的比企谷八幡都快把自己给玩废了,他可不想给这个倒霉蛋继续火上浇油,再说了现在比企谷八幡也就才十来岁不到二十岁,时间还长着呢。

  最后,上杉澄回到了自己房间里面,拿起了自己还没有看完的那本书继续翻阅,四谷见子和雪之下雪乃的情况都非常乐观,直接就已经出院了,也不需要他多做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去找她们两个,宝月夜宵和她的两个监护人也是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医院,大概是和阇弥巫子的某些谋划有关,但是上杉澄并不打算深究,他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

  “《寂灭之心》啊,那个家伙的预言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不像是预言了。”

  上杉澄叹了口气,他现在对于‘太阳’还是有些畏惧,直到【骄阳】被分裂之后的数百年,祂似乎也并没有完全沉寂下去,而是依旧在某些地方进行着属于祂的谋划。

  当然,这位作者的言论和预言到底是怎么样的,上杉澄并不太想去理解,他最感兴趣的还是书里面的一段话。

  “导致太阳之死的不会是爱,而是妒忌。导致太阳之死的不会是妒忌,而是渴求。导致太阳之死必不是渴求,而是好奇。置他于死地的必不是好奇,终究还是爱。”

  当然,对于这句话的研究不会被摆在台面上,也不会有任何的记载,上杉澄已经吸取了足够多的教训,这种研究在脑子里面过一过就好了,真要研究顶头上司的感情黑历史,他这个脑袋还要不要了?

  “比起这个......【淬火与熄焰】的知识还是更令人着迷啊。”上杉澄装模作样的感慨了一句,确定自己没有被突然冒出来的火光点燃之后,从某个隐秘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份古老的卷轴。

  特殊的灵力流动在这卷地图上,将特殊的几个地点给标注了出来,那是某位勤勤恳恳的冥神给上杉澄标记出来的地点,祂本人是没有时间去检查那些地方的,所以得委托上杉澄去一个个检查这些地方是否有彼岸与现实世界之间的裂缝,需不需要进行修补。

  “喂?你没事吧?”

  上杉澄收齐卷轴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一个电话,阇弥巫子问道。

  “我没事,但是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没事,那些家伙无法无天惯了,真以为东京都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他们还真当我死了......”

  阇弥巫子骂骂咧咧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群人脑子大概是真的坏了,这种完全没有必要想什么的事情居然真的敢伸手去试探。

  “和尚,你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别让人找你求情。”阇弥巫子的语气里面已经出现了一股子杀气,贞观和尚只是默默的念着经文,转过头去,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