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七百四十一章 打开密牢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84 字
当然,虽然说乐队的复出在一定范围内确实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应,但是并没有让上杉澄的计划有多少的改变,唯一的变数就是,他终于完成了对炼金瓶监狱最深处那个房间的清理。
“这就是让噤声书局变成这样的罪魁祸曾经待的房间啊........怪不得祂会做出那种事情,不得不说人类有时候确实是胆大包天啊,居然敢抓着一个具名者做这种事情。”
那沸腾的愤怒终于消停了下来,上杉澄才终于得以踏入这个除了中间那被铁索吊起又被铁索重重束缚的大棺材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
【密牢】:在这由火焰与命运塑成的容器里,乔治·科勒斯曾把一团烈焰囚禁在人类的肉体中,那是炽热未来的炽热阴影,贪婪与时间的具名者。格林称它为“骄阳的私生孙”,范·劳伦警告它是“第二拂晓的第一簇火花”。但科勒斯却满怀虔诚称它为“受控之火的真正继承者”。
“所以科勒斯那个蠢货连一抹灵魂都没能剩下来啊,虔诚的做着最为亵渎的事情,也只能是不愧是‘蠕虫派’的蠢货了。”
上杉澄看着地上那血红色的蜡烛,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弄明白了那位‘骄阳的私生孙’到底在这里遭受了怎么样的对待,也理解了祂为什么要在钟楼和锻造间留下那些痕迹,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一辈子都不可能对第二个人倾诉,但是得知秘密的真相总是会让人拥有些许愉快的感觉的。
不过上杉澄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考古或者是伤春悲秋什么的,实际上他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个秘密。
所以他主动踏入了那个囚笼之中,在其中唤起了属于上校的那份古老的伟大技艺,被称为【伤疤的戒律】的力量。
那本由铁丝编成的书籍《伤之伤》当中,就有一根铁丝提醒它的读者,如果可以的话,要在钢铁,火焰和黑夜的地下祭坛前唤起“伤疤的戒律”
上杉澄曾经在不少书籍里面看到过类似的暗示,这些暗示与谜题的最后,往往都是一本来自不同时代,但是都蕴含着改变未来力量的闰识的书籍。
密牢之中所有残余的蜡烛在上杉澄踏入那囚笼的瞬间,再度被点燃,那扭曲空洞的愤怒不知道为何再度被点燃,在囚笼之外肆意咆哮,瞬间升起的滚滚热浪几乎是一瞬间就将等在外面的姬神樱给直接逼退,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后退的话,这种高温会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肉体和灵魂一起点燃。
一位曾为具名者的司辰留下的愤怒,哪怕是在另一位司辰庇护之下的图书馆内,依旧爆发出了可怖的威力,虽然囚笼之内的上杉澄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当然,上杉澄遇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在囚笼内闭上眼睛,学着那目盲的老人唤起祂最为得意的技艺的时候,却仿佛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位他绝不应该看到的存在。
于是他低下头,垂下了自己的视线,绝不敢再多看第二眼,安静的等待着幻象的消失。?
“你在等待什么?等我先开口吗?”层层叠叠的宏大声音传入了上杉澄的耳朵之内,让他的脑袋又低了一点,那是漫宿曾经的至尊,哪怕现在已经失去其高度坠入虚界,依旧没有人敢对祂剩下的任何东西掉以轻心。
“我可不记得我有把你变成这样样子,比那个家伙还要无趣.......”
上杉澄不敢和骄阳做任何的交流,他那模糊的记忆之中,隐约有着骄阳的身影,哪怕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和这位
上杉澄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却被强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睛,作为白日铸炉的手下,他怎么可能没有和这位白日铸炉曾经最为亲密的盟友完全没有任何交流呢,他的记忆出现在了问题,上杉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个术式改的很不错,当然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用那么些个漂亮的女孩子的脸到处游山玩水,那可比我亲自去要有意思的多了。”
那声音变得温和了起来,像是一个人在他旁边说话,现在的骄阳并没有任何架子,反而是讲笑话一般的指点了一下上杉澄关于‘欺世赝身’的事情,比起漫宿至尊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陪着你喝下午茶聊天的朋友。
“不过这样的话,那个麻烦的家伙肯定又会用各种理由拦着我啊,所以.......或许我还要感谢你,让我看到了无数我未曾见识的风景,作为回报.......我将书写未来的笔正式交给你了。”
骄阳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提到漫宿与正午世界的未来,更像是和朋友聊起了一件普通的小事,不等上杉澄理解那是什么意思,祂就继续开口。
“骄阳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虽然有无数人和存在试图否定这点,但是那是错误的,时代总是会前进的,但是现在.......我将那支笔交给你,至于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你是否愿意让第二拂晓降临,那都已经不属于我应该思考的问题。”
骄阳看起来对于自己的逝去没有任何的不甘心,谁也不知道这位曾经的漫宿至尊到底在思考什么,上杉澄也不例外,他只是麻木的让自己的思绪变得空白,以免让自己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作为一个长生者,他深知司辰的伟力,即使是已经逝去的司辰,也绝不能有半分的小觑。
“看起来我还是把你吓到了.......也对,死者是不应该开口的,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找到那个地方去了,那我就告诉你一些曾经属于我的小秘密也无妨。”
这是上杉澄意识消散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多出了一块烧焦的黑刚玉石板。
当然,上杉澄对此的反应只有一个,带着石板看起来若无其事的走出密牢之后,恨不得手上的石板直接丢进海里面,但是他知道那根本就于事无补。
“我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长生者吗?你们各路大佬抓着我不放是要做什么啊?”上杉澄绝望的看着面的石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