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尚未开始就已经暗流涌动的歌剧

　　“咱们要不还是聊聊那些司辰吧，例如说某位每天都等待着毁灭的……”

　　“那位绝不会成功，或者说如果祂能够成功的话，那也绝不会是那位存在的功劳。”平旦夫人非常平静的接过了话，不愿意回应本身就是一种回应，至少上杉澄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这个消息或许苏洛恰那比她早知道一点，但是对于平旦夫人来说，耳听为实才是最重要的。

　　“确实如此，但是祂的存在就已经是一种象征和预兆，再加上……祂还会赐福某些人，造成无妄之灾。”

　　上杉澄叹着气，他好好一把武器就这样只能被限制着使用，所以他对于裂分之狼还是有着那么一些怨念的。

　　“看起来您已经经历过这种事情了？还是请放宽心吧，至少在正午世界与漫宿，祂的力量不可能肆无忌惮的传播，我想这点对于为多位司辰提供过服务的您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平旦夫人手上的烟不知不觉烧了一半，但是她一口都没有吸，只是放在旁边任由它散发出烟气。

　　“这点我不想聊，夫人您还有什么问题吗？”上杉澄打住了话题，他和平旦夫人的聊天很明显不可能会有太过深入的交流，所以双方可以随时转换话题，毕竟谁也不想撞上一个自己根本就不打算回答的问题。

　　“接下来是一些关于《阿波罗与马西亚斯》的问题……”平旦夫人也非常明智的让话题远离了司辰，他们现在这样交流虽然没有被阻止，但是接下来他们马上就要到达巴黎了，哪怕是一个丽姬娅，也不打算随便招惹一位司辰。

　　“你有准备住的地方对吗？我看这场歌剧的首演，可是在明天啊。”上杉澄下车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巴黎街头，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是个繁华的城市，哪怕一场空前绝后的战争才过去十多年，它依旧展现着自己充满活力的一面。

　　“但是比起平时能感觉到的那种繁华，我倒是闻到了一些紧迫感，看起来似乎有不少人都盯上了这次演出啊，说不定我真的来对了呢。”

　　上杉澄提着自己的箱子，非常绅士的伸出手牵着平旦夫人下了车，对此平旦夫人露出了非常符合她外表年龄的表情，上杉澄突然也感觉到了，这群丽姬娅或许也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然的话平旦夫人怎么会突然想要来看这部歌剧呢？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在这个地方见到您了……”上杉澄刚刚放下行李不久，他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走进来的是一个老熟人，副警监康斯坦斯·李女士。

　　比起在噤声书局的时候，现在的康斯坦斯毫无疑问气势更强，更像是个副警监，也更加疲惫，看起来就好像几天没睡觉一样。

　　“我记得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吧，这次演出我也有来看的意向，现在只不过是实现这个意向而已。”上杉澄冷静的看着康斯坦斯，对方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绝对有对巴黎进行监控，而且力度不小，所以肯定是有事情要来找他。

　　“这样啊，管理员，最近除了看歌剧就别出门比较好，有两位长生者可能会在这里进行角争，虽然他们不大可能把事情闹大，但是谁都说不准那些大人物的心情，而且这场歌剧吸引了不止两个长生者……还有一些地沟里面的老鼠，那些该死的清算人，居然也试图对这出歌剧出手，不过好在剧团另外有人保护。”

　　康斯坦斯看起来非常无奈，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剧团宣布换个地方演出而不是在巴黎，这个地方实在太重要了，万一闹出点事情，别说职位了，她的人头会不会被拿去抵罪都不知道，毕竟她现在已经将这里的责任承担了下来，换取了说一不二的权力。

　　“剧团那边你大可放心，至于这里的治安，虽然不会太好，但是绝对不会坏到哪里去，毕竟演出总归是需要一点环境的，哪怕是清算人也绝不会敢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动手。”

　　上杉澄笑了，这场演出的顺利举办是无数人一起促成的，如果有任何人想要在开始之前就做些什么的话，那么他们要面对的就不只是长生者了。

　　“希望这事如你所愿，那些清算人可是胆大包天的存在，几乎没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康斯坦斯·李那熟悉的忧愁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但是很快就被一种坚毅的表情驱散。

　　“那么，祝您过得愉快。”

　　“我也希望能有个愉快的假期。”上杉澄点了点头，送走了康斯坦斯，当然接下来在歌剧开场之前，还会有不少人找上门来和他聊一聊，如果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到达这里了的话，所以在此之前……

　　“先点蜡烛吧，然后把衣服先换一换……”上杉澄拉上了窗帘，巴黎有不少很特别的存在，也有着不少的好宝贝，不过今天并不适合出门，平旦夫人的入场虽然不算高调，但是也绝对瞒不过有心之人，那么跟着她一起来的上杉澄肯定也进入了绝大部分人的视线之中。

　　“扣扣扣……”上杉澄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他拉开门，看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人。

　　“阿格狄斯提斯先生……这个点剧团应该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对吧？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事实上，我为了我乐团内的某个成员而来，或许她需要您的一些小小帮助，所以我只能冒昧的过来询问一下。”

　　上杉澄身上的衣服看起来非常随意，透露出一种舒适感但是看起来随时可能被淹没在人海之中，但阿格狄斯提斯的直觉告诉他，上杉澄明天登场的时候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很急吗？”

　　“并不，但是我收到您到达的消息就过来了，我害怕您听完歌剧之后就离开了，让我们错失良机。”

　　“那就明天见怎么样？让我亲自见那个人一面，听听她需要什么帮助。”

　　阿格狄斯提斯点了点头，帮着上杉澄关上了门。

　　“我就知道，这场演出没有那么简单……希望阿齐塔和她的大敌的角争，能让这场演出更加有意思一点。”

　　上杉澄笑了笑，将自己的衣服从箱子里面拿了出来。

　　“毕竟我也是多久没有这样盛装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