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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7 节

第六百七十六章 一场演出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35 字

  “首先,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在这个地方说……叶山,说实话吧,那位到底是你什么人,如果正常情况下的话,你绝对不会注意不到这个问题的。”

  比企谷八幡不觉得自己算是很冷静,但是他的声音在材木坐听起来平稳的就好像是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这点是我的问题……我先去解决一下。”叶山隼人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马上道歉之后开始引导自己的同学们把刚刚的事情当做是意外,不得不说叶山隼人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有能力的,很快就没有人再去注意这件事了。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放心吧,刚刚我耳朵听不清楚。”材木坐非常的识趣,甚至超出了比企谷八幡的预测,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好友在这种时候多多少少会有点好奇心,但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问。

  “没有必要,我大概知道你和上杉同学还有那边的一批人在弄什么东西,所以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我也绝对不会多去知道什么。”

  材木坐在这个时候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有必要知道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所以要告诉我我也绝对不推辞,不过你要是让我去自己探究真相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说不定我想象中的的情节比真相还要刺激一百倍不是吗?”

  材木坐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让比企谷八幡有些吃惊,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朋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就是因为它没有一个固定的‘真相’,可以任由我们去编织和创造后续,一旦知道真相的话,很多时候事情都会变得无趣起来,这对于一个轻作家来说可是致命的。”

  “但是说实话,我觉得你的轻想要出成绩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很厉害的插画师把福利画面都画出来。”

  比企谷八幡面无表情的将稿子放在了桌子上,说出了让材木坐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的话语。

  “当然,比起最开始给我们看的时候,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至少我看着不会觉得太浪费我的时间了……”

  比企谷八幡安慰了一下材木坐,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安慰人用的话语。

  当然坐在不远处的四谷见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叶山隼人和比企谷八幡之间的对话,在他们的群里面发了个问号。

  “没什么,有委托直接给我的,你问问上杉有没有兴趣,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叶山瞒着我的部分全部问出来,我可不想因为信息差被阴了”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点击着,编织出了这条回复。

  “我这边倒没什么大问题,有事情的话叫我就行。”上杉澄的回复甚至带了个句号,看的出来确实不算怎么忙。

  “等等,你不是就坐在教室里面吗,刚刚你没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比企谷八幡对于上杉澄的听力产生了一点质疑。

  “谁会去注意你们在说什么,你看我坐在这里,实际上我的心思又不在教室里面。”

  上杉澄坐在教堂里面,架好了画架,对着布道用的讲台坐了下来,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思考如何画出宗教画的画师。

  “你看我坐在教室里面,那你再仔细看看呢?”上杉澄回复完这条信息之后,准备放下了手机,看向一片空白的画板,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随性画点什么比较好。

  “什么叫我再仔细看看……”比企谷八幡抬起头,看向了上杉澄所在的位置,然后他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根本就是一个幻影,上杉澄本人多半根本就没有来学校,只是在用一个幻术一样的术式糊弄人而已。

  他比企谷八幡今天居然栽在那么扯淡的障眼法上面了,真是奇耻大辱。

  当然四谷见子给上杉澄发了一条信息,那是他们刚刚讨论的话题。

  “意思是说那些怪谈会出现地域性的变化,所以某种意义上,如果我的知名度够高的话,我也可能成为某个‘裂口女’?”四谷见子想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被剪开的样子,打了个寒颤之后就把这个想法给抛出了脑袋,她又不是缺少力量,没有必要去好奇这种东西。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你的行为和想法会被潜移默化的改变,最后走上和裂口女一样的道路,主动去‘成为’一个裂口女,不过这种情况大概是全日本都把你当成是真正的裂口女才有在某些东西的引导下造成这种效果。”

  上杉澄最后回复了这样的一条消息,然后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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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你确实亲眼见证了那个邀请函的出现,也确定了失踪者确实是失踪了,但是叶山,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根本就没有必要找我们啊,找警察才是正确的做法,毕竟失踪可以有太多种解释了。”

  “不,实际上……我为了确认实际情况,亲自去了一次那个遗址,但是……那里只有一片废墟,连剧院本身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叶山隼人看起来脸色并不是非常好。

  “那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如果你要说这样就牵扯上超自然的情况的话,那我确实无法理解。”

  比企谷八幡认真的做着笔记,他并不是不重视叶山隼人的说法,虽然他确实不喜欢这个家伙,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需要更加详细的资料。

  “实际上,我去了两次……第一次是白天,我去的时候是一片废墟,但是后来,在那天之后的几天的晚上,我又去了一次……”

  “那你也确实是有够勇敢的。”

  “因为当时我也觉得那是一个闹剧,是那个人在做恶作剧,然后我就看到了……矗立深夜之中的剧院,还有那个已经失踪的人。”

  叶山隼人看起来已经开始流冷汗了,比企谷八幡非常熟悉这种情况,那是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会出现的正常反应。

  “他在招呼我,让我一起进去,看一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