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19 节

第五百一十九章 受害者增加

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 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 2,043 字

  “哦,什么情况,说一下,沉眠之家挑选受害者的条件虽然不是非常苛刻,但是说实话普通人应该是没有机会被沉眠之家给带走的,咏子前辈,那个出事的人是什么情况?”

  上杉澄问了一句,宝月咏子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组织语言,然后开始讲述。

  “几个月前,她和家里人一起出去旅游,结果遭遇车祸了,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了,后面她一直住在医院里面,本来我以为她只是因为车祸变得消沉,结果……她莫名其妙又住回医院里面去了,我去病房里面看望她的时候,她身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刺青……”

  “人还活着吗?”上杉澄追问,虽然说他已经有了比企谷八幡这个突破口,但是信息从来都是越多越好,所以他希望能看到新的受害者。

  “活着,但是她马上就又睡回去了,怎么叫都没有用,医生说她的症状非常奇特,睡着的时候就和植物人一样,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唤醒,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

  “实际上,是离魂症,她的灵魂并没有躯体里面,我亲自去证实过了,所以上杉大哥哥,你对那个梦中的神社,或者说沉眠之家,有什么了解吗?”

  “不多,最棘手的事情就是我自己没有办法进去,沉眠之家会吸引因为亲朋好友的逝去而极度悲伤自责的人入门,如果这些人死在梦中的沉眠之家的话,在现实世界里面他们的身体也会消失,只留下一堆黑色的焦炭一样的痕迹。”

  “这样啊,我们没有办法进入沉眠之家吗?”宝月夜宵听到这个说法就有些头疼,不管是她还是咏子或者是萤多朗,都没有任何办法满足这个条件,虽然她对于自己的母亲也是极度思念,但是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自责或者是悲伤的情绪,真要说的话,她只想把空亡找出来细细切成臊子,然后把妈妈带回来,让她的父母成佛罢了。

  “我在找办法,不过你说她现在在医院里面躺着是吗?我能去见见她吗?说不定我能找到什么方法找过去。”

  上杉澄说着,宝月咏子点了点头,她知道上杉澄的意思,于是三个人准备带着上杉澄回到那家医院里面,去见见宝月咏子的那个朋友。

  “说实话这个医院确实有点压抑啊,她没有选择更好的环境吗?环境对于病人的心理情况还是非常重要的。”

  上杉澄看着面前的医院,很明显的就和他住过几次的大医院有着明显的差距。

  “她不愿意换医院,连走出病房都已经不愿意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先进去看看吧,她好像还在睡觉……”

  然而当宝月咏子打开房门的瞬间,她就意识到了,他们似乎已经来晚了。

  “很遗憾,看起来她已经……无力回天了。”上杉澄看着已经空荡荡,只剩下一滩人型的黑色的焦痕的时候,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知警察吧,至少得先把我们摘出去,别到时候事情没解决,警察觉得我们有问题找上门来了,顺带你帮我问问那些什么和尚道士驱灵师什么的,他们对这些东西有什么了解。”

  宝月夜宵不解抬起头,明明对于这个问题最了解的人就正在她的面前。

  “把事情闹大,只有事情大了,才不会有人想着我们,也不会牵扯到我们,知道的会马上想起来,不知道的也不会和我们扯上关系,这样才方便办事。”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和警察一起到来的,还有几个穿着奇怪的人。

  “阇弥女士,好久不见。”宝月夜宵打着招呼,看起来和走在最前面的白发苍苍的老女人很熟悉。

  “小夜宵啊,这里发生什么了……”被称作阇弥女士的老人先是看了一眼上杉澄,然后马上就转头看向那张床,人型的焦痕清晰可见,看起来就好像是把一个人型模样的东西放在床上烧尽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一样。

  “我不知道,咏子说她的朋友可能被恶灵缠上了,所以才让我过来看看,但是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这个事情非常大,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你说明,你先回去吧,还有你的同伴,你们最近都要小心一点。”

  刑警对于四个人的离去也没有阻拦,阇弥女士目送宝月夜宵离开了医院之后,才对着旁边抽着烟的中年女人开口。

  “犬童警部,这事可不小啊,久世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现在警视厅总能公布真相了吧,继续一言不发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早就说出来了,编纂室成立之初久世家就已经全族除名了,除了那些久世家怨灵之外的其他人什么都不可能知道的。”

  “又是这种事情,这次要填进去多少人命呢?”阇弥女士最后也只是一声长叹,然后转身开始调查现场。

  “那个高中生,你认识对吧?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别惹他就对了。”犬童兰子最后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掐灭了自己的烟头,开始呼唤起自己的式神。

  ----

  “好,那边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接下来你们先待一会,免得太显眼,我去走我的渠道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上杉澄如此说着,宝月夜宵点了点头,如果是能够找到的恶灵或者是什么东西,宝月夜宵不会害怕,但是这种无迹可寻的东西即使是她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还不如相信上杉澄。

  “那就这样,我们就此解散……”上杉澄拍了拍手,自己先行离开了。

  “也不知道比企谷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得多做点准备啊,樱,准备好了吗?”

  上杉澄的影子扭曲了一下,里面传来了姬神樱的声音。

  “随时可以,只待先生下令。”

  深夜,比企谷八幡用那银色的看起来毫无用处的墨水,勾勒出了召唤仪式,在墨水消失之后,将杯子里面的热牛奶喝了,然后洗了杯子,上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