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0 节

第三百八十章 卖妹保平安

提督攻略手册 · 佚名 · 4,035 字

  “长春,有做姐姐的样子吗你这个家伙!”济南厉声训斥道,“在小食堂和提督亲热,亏你能干的出来!”

  长春脸颊滚滚发烫,低头看脚尖,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小皮鞋那么好看,尤其配上一双白丝袜,惹得提督爱不释手,虽然今天他并没有把玩。

  “说话啊,你有能耐和提督亲热怎么没能耐和我吵架了?”济南越说越委屈,“还是不是姐妹了,这种好事也不叫上我!”

  “对不起嘛,我也是被强迫的……嗯?”长春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带你一个?”

  “咋滴,不行?”济南反问道,“论身材你不如我,论口舌技巧咱更比你强,咱没有资格?”

  长春下意识反驳道:“可你腿没我长,不对不对,我是被强迫的,那可是室外运动,被发现就是社死危机,你期盼个什么劲?”

  就在刚刚,长春并没有直接暴露,否则就不是济南一个人审问她了,而是没人在乎。

  毕竟中国以逸仙为首立下了新年色色计划,长春属于积极优秀分子,不表彰就很不够意思了,谁还批评她不成。

  她被发现的理由也很简单,济南是过来人,她虽然看不出长春的状态,但对于心爱的提督感知还是十分敏锐的,再加上提督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让她嘴馋的奇异香味,铁证如山。

  济南嘴馋了,而且对长春浪费的坏习惯表达了不满,接着就有了这场妹妹审问姐姐的戏码。

  至于羞耻问题,济南表示她早就坏掉了,变成了提督的肉便器,只要能过足嘴馋的瘾,她才不在乎旁人的性格呢。

  “咱就好这口,你管得着吗?”济南不屑与长春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为伍,“提督呢,和你分别之后他去哪了?”

  “被鞍山姐带走了。”长春不好意思地笑笑。

  济南发现了长春的小秘密之后并没有揭穿她,长春一度以为她没被发现,心有余悸地结束了午饭。

  饭后她又被迫和洛羽进行了一场消化运动,直到星眸半闭,粉舌微吐洛羽才放过她。

  准确的来说是洛羽看到收拾东西的鞍山了,想到长春已到极限,也是时候换人了。

  之后长春颤颤巍巍地回了家,却遇到了守株待兔的济南。

  “鞍山姐?”济南顿感不妙,上午长春下午鞍山,晚上能不能轮到她还不一定呢,“他俩在哪?”

  长春想了想:“不清楚,不过我们最后是在凉亭分别的。”

  济南一拍大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凉亭野战,那么会玩怎么不带我一个!”

  眼见着济南走远,长春捂着嘴,夹着腿缓缓滑落到地上,棉布料被提督抢走,整个人都在飘飘欲仙的状态,又被济南下了一大跳,差点就出丑了。

  过了一会,她扶着床头站了起来,艰难地脱掉棉衣和裙子,走进了浴室。

  先里里外外洗个澡,再美美地睡一觉。

  另一边,济南正在匆匆寻找洛羽和鞍山,在穿过一段走廊之后,济南差点撞上迎面的来人。

  “谁呀?”济南捂住脑袋龇牙咧嘴,下意识躲对方,不小心磕了一下,早知道就撞上去了。

  “济南?你怎么走路不看路。”来人正是鞍山,她语气略显责备,更多的是关切,“让姐姐看看,有没有受伤?”

  “鞍山姐,你怎么在这?!”济南左右看了看,朝鞍山身后瞟了一眼,又准备去拉鞍山的旗袍衣摆,幸好鞍山及时发现,一把按住了济南的手。

  鞍山不解地问道:“你干嘛呢?”

  “提督呢?提督在哪?”济南问道,“你没和提督做色色的事情吗?”

  鞍山吓了一跳:“你瞎说什么呢?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白天在外面和提督做、做……开什么玩笑!”

  济南撇撇嘴,姐姐你胆子一点都不小,当我的面目前犯的时候,我看你一点都没害羞的意思。

  “咱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姐姐,可提督为什么放过你,他可不是那种舰娘害羞就放手的家伙。”济南灵光一现,“你答应了提督什么条件?”

  鞍山眼神飘忽:“啊哈哈,也没什么,对了,提督在小广场那里,你去找他吧。”

  一看就是答应了什么重量级的条件,济南没有追问的兴趣,再问下去羡慕嫉妒恨的只能是她自己。

  “好耶!去找提督喽!”

  济南欢天喜地冲向中国的小广场。

  “慢点跑。”鞍山失笑道,随即脸色一红,想到了某些羞人的事情。

  别怪姐姐,要怪就怪提督吧。

  在中国小广场,济南看到了和宁海平海两人一起蹲在空地上的洛羽。

  “提督,你们在干……”

  啪!

  “可惜,没炸穿,你输了。”洛羽笑道。

  平海也跟着笑了起来:“姐姐,我就说,跟提督一起下注肯定能赢!”

  “哇啊啊!为什么这个碗质量那么好?”宁海不服气道,“再来!下次我肯定能赢!”

  洛羽拿出一根记号笔,在宁海脸上轻轻划了一道:“老虎看到你都要喊声姑奶奶,大小王都能出顺子了,还玩啊?”

  “提督——”济南拖着长音,娇声道,“你们玩啥呢,算我一个!”

  宁海想了想,将手里的擦炮塞给济南:“你玩吧,我在旁边看着。”

  洛羽把地上倒扣的碗给翻过来,上面有不少豁口,以及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平海解释道:“我们在打赌,擦炮会不会把这个碗给炸碎,每次比上次多用一根擦炮,直到炸碎为止,赌输了就在脸上画一笔。”

  “明明是个不要的废碗,为什么这么抗揍?”宁海恨恨地锤了一拳。

  济南掂了掂手中的擦炮,继续问道:“提督在哪搞的?”

  “我在群里随口问了一下,结果桑提那里竟然提前准备了不少存货,她是有商业头脑的。”洛羽一想到那比他记忆里高出百倍的价格,都想用绳子惩罚这个资本家。

  嗯,最好还是小桑提状态,雌小鬼资本家,一听拳头就硬了。

  “玩不玩?”平海将十根擦炮摆成圆形,转头问道,“不玩的话就我和提督一起玩。”

  “玩,当然要玩。”济南从洛羽那里夺过打火机,手中拿着一根炮准备引燃,“你赌炸还是不炸?”

  宁海赌气道:“这次肯定炸了,我不可能连输十次!”

  “你不是不玩了吗?只许看不许说话。”洛羽笑道,“那我还赌不炸。”

  平海想了想,道:“姐姐不玩了,我信姐姐一次,炸!”

  “那我赌不炸。”济南蹲下身,刚点燃擦炮,又想到什么,连忙用手握紧它。

  砰!

  擦炮在她手里爆炸了,济南没有受伤,也没多少疼痛,除了手心变黑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可不是赌能不能把你的手炸烂。”宁海吐槽道,“别说这种小玩意了,核弹也做不到。”

  “不是,突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济南若有所思,“万一碗真的炸了,伤到提督怎么办?”

  洛羽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种问题。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家伙,小时候玩的时候,买的都是小作坊的三无爆炸物,每年不挂点彩都不叫过年。”

  “那不行,提督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们着想。”济南一脸认真,“如果被港区的大家知道和我们玩的时候提督受伤了,逸仙姐肯定会重罚我们。”

  “是哦,之前玩的太开心忘了这个了。”宁海点点头,“不炸才是我运气好。”

  洛羽嘿笑道:“人菜就别给自己找借口。”

  “总之这个碗不能用了,我们得换个东西。”平海叹气。

  济南四下看了看,眼前一亮,朝着不远处的鸡舍跑去,不一会,她手里拿着一个小铁盆回来了。

  “提督,我们用这个,就猜铁盆炸多高!”济南兴冲冲地说道。

  洛羽看向鸡舍,和里面的老母鸡对上了视线。

  真初生啊。

  “我猜50厘米。”洛羽断言道。

  “那咱猜70,等会,咱再找个杆子来。”济南又跑远了,不一会,鸡舍的护栏少了一截。

  宁海问道:“你不怕鸡跑出来?”

  “谁跑出来吃了谁呗。”济南无所谓道,“过年不就是要杀鸡宰鱼吗?”

  “也是。”宁海深有同感。

  洛羽把玩着记号笔:“我们输了在额头上画记号,济南你是后来的,你得和我们不一样。”

  “提督想对咱做什么?”济南立刻警惕起来。

  洛羽缓缓吐出四个字:“大腿,正字。”

  “只是这样吗?”济南有些失落,不过一想到这可能只是开胃菜,她又兴奋了起来。

  这个下午,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应瑞肇和爱丽、斯邦1913、伏尔铿海圻……

  有些单纯只是想陪洛羽一起玩,有些人的目的却不怎么单纯,但无论如何,大家都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不带有一丝色色的愉快下午,济南有些遗憾,也有些满足。

  吃过饭,回到房间里,长春还在睡觉,济南坐在桌子边,有些羡慕的看着她。

  无忧无虑的玩耍是很不错,但要是能和提督做些大人的事情就更好了。

  想着想着,济南逐渐打起了瞌睡,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久之后,鞍山脸色红红地走了进来,看到济南趴在桌子上,她心里一惊,又一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鞍山想起中午洛羽对她说的话:“不想在这里色色也行,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请、请提督明示。”

  “晚上,带着济南过来,最好是熟睡的她,想玩点刺激的。”

  “……嗯,我记下了。”

  正巧济南睡着了,鞍山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济南,别在这里睡,着凉了就不好了,我抱你回床上吧。”

  “嗯……”济南低低地应了一声。

  鞍山走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腿弯将其拦腰抱起,裙摆有些褶皱,鞍山能看到她白丝长腿上被写了好几个正字。

  ?

  这是哪来的,也没有欢好的痕迹啊?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想,鞍山估计八成是洛羽和济南玩的特殊玩法,还是不要深究了。

  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济南走出门,三两步走到逸仙的房间,推门而入。

  逸仙的屋子灯火通明,纱帐之下,只用一根红绳做装饰的逸仙跪坐在床脚,洛羽正抱着她说些体己话。

  “逸仙,发现了没,今晚是不是达到了从未体验过得快乐?”

  逸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玫红色,小口喘着气,一双美眸里满是对洛羽的爱意。

  “等会还有更快乐的……啊,鞍山来了。”洛羽无言地招了招手,示意鞍山过来。

  鞍山乖乖地把济南放在床上,看了洛羽一眼,对济南柔声说道:“济南,到床上了,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好……”济南双眼紧闭,一丝洛羽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她只当是长春没洗澡,保留了洛羽的气息。

  鞍山先是脱掉了济南的小皮鞋,将其双足放在床上,然后是衣服、裙子,当她双手碰到济南的白丝之时,洛羽按住了她的手,微微摇头。

  知道做的差不多了,鞍山无言的笑了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睡眠play只和德德酱玩过,如果只有一个姑娘的话,没什么意思,不过有旁观者就是另一回事了。

  洛羽轻吻逸仙脸颊:“逸仙,你先等会,适当地发酵会让美酒变得更醇香,人也一样。”

  逸仙几乎失去理智,本能地听洛羽的命令,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济南啊济南,你以为能逃脱本提督的手掌心吗?在你下午找我玩之前,你的命运就早已注定了。

  你大腿上正字的笔画,可就是你今晚的命运,要怪,就怪你姐姐吧。

  洛羽微笑着,握住了济南的白丝雪糕。

  “嘿嘿……痒……”济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异常安心,仿佛提督在抱着她一样。

  鞍山爬到床上,坐在逸仙身边,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羞涩的转过身去。

  “逸仙姐,真的很舒服吗?”

  逸仙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