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坦诚

听到了霞这赤裸裸的询问，达尔哈也是稍稍一愣，眉宇间随之浮现出一抹怪异的望向身旁的法恩，似乎是在询问‘你就是这样教育的？’

对此，法恩则是耸了耸肩膀，表示这件事情不怪自己，而是谅自己选择的道路。

想着，达尔哈也是摆了摆手尽可能维系着平静的说道：“我还没有类似的打算。”

听到了达尔哈的话语，霞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但刚想要说些什么，法恩也便拍了拍霞的屁股，平静的说道：“安静一些，霞。”

闻言，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下当即闭嘴。

而法恩则是继续说道：“作为卡尔玛尊者，达尔哈有属于自己的责任。

被越多人崇拜和欣赏也就代表着与越多人越远，没有你那么自由自在，更无法肆意妄为。”

听到了法恩帮自己解释，达尔哈的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温馨，不过也并没有就此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没有说话。

而霞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朝向达尔哈稍稍欠身道：“抱歉，刚刚的我有些以己度人。”

听到了霞的道歉，达尔哈也是温和的回以注视。

倒是也没有因为这种事情便对霞心生厌恶，因为达尔哈多少能够感受到，霞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大概率是因为摄入了过量的快乐因子。

虽然这会让人感觉是不是法恩在从中作梗，但是达尔哈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的全部问题都归咎在法恩的身上。

因为达尔哈并不了解霞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包括现在也只是达尔哈第二次见到霞——第一次是在刚刚的会议中，而现在这次，才是真正的相见相熟。

而就达尔哈自己的感知，快乐因子虽然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但绝非洗脑，而是不断的强化人的自我感知，从而让对方自己做出判断，选择，进而变成自己最终选择的样子。

而霞变成了现在这样……

沉默了片刻，一旁的达尔哈也是叹了口气说道：“你很想知道我跟法恩的关系吗？”

“是的！”霞立刻点头，但随后也便想了想后说道：“不过我能理解您的身份，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用说了。”

经过了法恩的教导，现在的霞或多或少的也意识到了达尔哈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轻松，而是背负着许多责任，并不能像是自己一样轻易做出正确的选择。

而听到了霞的回答，达尔哈也是陷入了片刻的思索。

本来，达尔哈并不想就这件事情讨论太多，因为这件事情即便是对于达尔哈而言有些过于隐私。

但是同样的，达尔哈也始终是一个人，也有着分享和交流的需求。

天生早慧，在达尔哈最开始来到长存之殿的时候也就才五六岁，虽说早早地知晓了自己的不同寻常，但是在进入到了长存之殿后漫长的修行也让达尔哈失去了所谓的童年以及与其他人平辈相交的能力。

虽说这件事情有些敏感，但经过了与法恩的相处，达尔哈或多或少的能够感知到快乐因子的一些能力。

别的不说，类似于霞这样已经做出了选择的人，基本上可以被确定为完全可以信任。

只要是不涉及法恩的，或者说不会损害到法恩利益的，那么对于霞而言，都是法恩的女人，便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这种近乎精神奴役一样的能力虽然让人感到不齿，但考虑到这是霞在种种冲动之下自己做出的选择，并在做出了选择之后沉溺其中，所以达尔哈也没法过多的评价些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都代表着被法恩收入后宫的姑娘都是可以信任，并吐露一些心声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达尔哈也是稍稍的有些心动。

因为在其他时候，艾欧尼亚无论男女老少，在见到了达尔哈的第一时间都会振奋的顶礼膜拜，将达尔哈视作活着的传说，行走的神祇。

这让达尔哈在很多时候根本没有一个能够和平交流的对象。

乃至于，对于达尔哈而言，记忆当中最轻松的一段时光，就是跟着法恩前往皮尔特沃夫闲逛。

虽然当时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单纯的逛一逛，但那种不被人注视，不被人顶礼膜拜，被当成是普通人的感觉哪怕是现在也让达尔哈感到难以忘怀。

不过达尔哈也知道，这种事情浅尝辄止即可，因为整个艾欧尼亚还在等着自己的引导。

但现在这里就是艾欧尼亚……那自己稍微放松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你梅没呢想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达尔哈依稀记得，法恩曾说过，他的后宫爱奴们每次在银趴派对被干的时候都会交流一下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情况，需要什么帮助，从而互通有无，相互解决对方遇到的棘手问题。

说实话，达尔哈感到有些羡慕。

但作为艾欧尼亚的首领，达尔哈即便是愿意也成为法恩爱奴的一员，天天让法恩顶到自己的最深处灌满，然后如同辛德拉一般孕育生命和子嗣。

恐怕也没法和皮尔特沃夫，祖安，比尔吉沃特三个地区一样互帮互助。

因为相隔太远了……

又或者，达尔哈还没有做好准备。

但是现在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霞，达尔哈感觉这或许是一个了解的机会……

瓦斯塔亚人已经与艾欧尼亚人隔阂许久，如果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艾欧尼亚重新恢复完整，所有人都重新在艾欧尼亚之灵的引导下迈向繁荣，那么自己的一些隐私和牺牲，似乎也没有什么？

这么想着，在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后，达尔哈也是平静的说道：“我的处女，是今天才被法恩夺走的。”

见到达尔哈突然谈论这件事情，法恩也是有些惊讶，但随后也便皱眉纠正道：

“不是夺走，不是夺走，我没有强迫你。”

对此，达尔哈也是耸耸肩膀说道：“好吧，是今天才给你的。”

随后再一次的将目光望向了霞说道：“虽然这件事情说起来有些羞耻，但我希望我们能够更坦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