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戒的变化

拜别卡尔玛，法恩也是回到了长存之殿的大殿。你林呢林想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从上午开始，慎、戒、以及锐雯便在大殿中不断的等待。现在看到了法恩出来，二人也是迅速的振作精神。

很显然，慎和戒的心中对于法恩都充满了想要询问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的慎和戒在面对法恩时的态度也已经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而这也并非是没有缘由的——之前的时候，他们虽然知道法恩的天赋十分不错，是辛妮娅大师麾下最受重视的弟子。但是在慎戒二人看来，法恩和他们依旧是相差不大的同龄人。

尤其是法恩还是舞者——相较于均衡之道从小便为了讨伐恶灵而修行的战斗技艺，舞者之道仅仅是听起来便让人感到并不擅长战斗。

但是现在，在看到了法恩能够与长存之殿的长老们当中辩驳，不落下风，并且按照卡尔玛尊者的意思，法恩的身上还寄宿了一头无比古老的凶恶灵魂，那么现在的他们也无法再将法恩视作是自己的同龄人。

或者说，没有让自己与法恩并列的自信——如果说之前还有的话，那么现在，伴随着法恩与卡尔玛尊者从早晨到傍晚独处了整整一天这一点来看，便已经证明了，眼前的法恩绝非他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么想着，戒也是无声无息的戳了戳身旁的慎的胳膊。而察觉到了戒的动作，慎也随之将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好兄弟。对此，戒只是静静的望着法恩。而顺着戒的目光一并望去，慎很快便发现了戒为什么要专门提醒自己——在法恩的手背上，苍翠的双龙之印玉环印刻其上。虽然只是浅浅的因子，但是慎和戒很清楚，那对于艾欧尼亚人而言究竟代表了什么。

想着，慎和戒也是稍稍欠身道抱拳道：“法恩先生。”

而见到了二人的反应，法恩也是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道：“怎么突然称呼我为先生了？”

对此，慎只是当着法恩的面盯着法恩手背的双龙之印看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双龙之印代表着卡尔玛尊者对于一个人在品行与修行之上的承认，也代表着艾欧尼亚之魂的意志。虽然不知道原因如何，但这代表着尊者的意志，我们理应表达这份尊重。”

“这样啊。”闻言，法恩也是看了两眼自己的手背，随后想了想，按照自己覆盖奧希列许七手咒印的方式将双龙之印也给隐藏了下去。

而看着法恩手背上的印记逐渐消融瓦解，慎和戒的眉宇间也是流露出一抹茫然。对此，法恩则是平静的说道：“的确是真的，放心吧，至少我就算是能够伪造，也不会在长存之殿当这达……咳，当着卡尔玛尊者的面伪造。”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握了握拳头，随后那印记也便伴随着法恩的意志再次浮现，再次消失。

“不过比起这个印记带来的关注，重视，礼遇，我更希望那些迂腐的老东西能够更直接的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嘴脸。”

闻言，慎和戒相互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便只能是默默的站直身子随后道：“这是尊者的印记，如何处置我等无权过问。”

说着，慎也是试探着询问道：“不知道尊者对均衡教派是否还有其他方面的安排？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可能现在便要回到圣所，准备诺克萨斯战争的相关事宜。”

而听到了慎的询问，法恩则是摸了摸下巴，随后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戒询问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听到了法恩的回问，最开始的时候慎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似得，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戒。

而映入慎的眼帘，站在原地，戒的脸上则是充满了复杂的神采。尤其是在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好友慎的注视后，戒也是没忍住抿了抿嘴，随后在沉默了片刻后静默说道：“我只是对于法恩先生您对于战争之灵的论述颇为在意……”

虽然只是很平静的一句话，但是在听到了戒的话语后，慎的脸上却清晰的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采。

要知道，对于均衡之道的弟子而言，每一个学生在真正的学习武艺，感受灵界，辨别恶灵等诸多知识之前，都会进行数年的时光不断的磨平心中戾气和杂念，以便能够更为迅速的感受到均衡之道所追求的平衡。

因为也只有能够理解平衡的人，才能够维系两个领域之间的平衡，而不是通过暴力，在铲除恶灵的同时，造成更多的恐慌留下未知的祸患。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均衡之道的人而言，坚定自己的信念不被他人的话语轻易动摇几乎是基本功一样的存在。而现在……戒却动摇了？

不，不是动摇。

慎快速的回过神来，他很清楚戒拥有怎样的精神与意志力。

当初在‘金魔’肆虐的时候，一个聚落的人们有许多人身受重伤。戒因为修行过医术所以主动的加入到伤者的救援当中。而在遇到一个濒死之人的时候，苦说大师却阻止了戒，让戒去救治其他人，而这个人已经死了。

戒据理力争，说他可以救下她，只是要费些时间。而苦说大师则是说救活这样一个濒死之人的时间，足够戒救活三个伤势稍轻的人。随后，戒选择了后者。而这也有让戒得到了苦说大师的赏识，并亲口告诉戒比起过于谨慎温柔的慎，戒要更加适合继承暮光之眼的衣钵。而在那之后，戒便开始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并在修行与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愈发理智，冷漠。

有时，慎自己都会觉得，可能戒才是自己老爹的亲生儿子。

而在这种情况下，戒的意志绝对不会轻易被外界所动摇。

除非……戒从一开始，心中就怀揣着类似于法恩这样的理念，只不过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而现在，这个理念则是藉由法恩之口说了出来。

想着，戒也是望着面前的法恩，认真的说道：“我想知道，在您眼中……战争之灵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