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灵活底线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乐芙兰的表情也愈发凝重。同时，对于法恩的重视程度也进一步加深。

因为关于萨恩·乌祖尔的过去，符文之地一些比较古老的永生者或多或少的都有所耳闻。毕竟，萨恩·乌祖尔作为人类中的暴君，在其存在的时代可以说是恶名昭著。而在死后的重新归来，更是于精神领域中产生了剧烈的波涛——萨恩·乌祖尔虽然没有参与到符文战争，但其以莫德凯撒的身份得以重生的时候，恰好是符文之地精神领域最为活跃的时候。

而在那个时候，也导致了精神领域中的诸多恶魔降临，或者说开始影响物质领域。永恒梦魇魔腾，火焰恶魔提伯克，秘密恶魔，血腥恶魔……诸多恶魔额皆是在这一时期登上符文之地的舞台，让这片土地愈发的牛鬼蛇神。

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虽然有诸多不同，但也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但凡存在，必有痕迹。如果是一个足够敏锐的永生者，并且能够感知到精神领域，那么只要愿意下点功夫，想要意识到萨恩·乌祖尔与莫德凯撒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困难。

而法恩恰好来自艾欧尼亚——符文之地精神领域最为活跃，两个领域之间的帷幕最为薄弱的地方。

在这个基础上，最开始听到法恩说出自己和萨恩·乌祖尔之间的关系，遭遇的时候，乐芙兰还只是将法恩当成一个疑似知道些什么的永生者。但是三度重生这件事情可不是能随便说说的。要知道，即便是乐芙兰，也是用了数千年的时间，才知晓了莫德凯撒的计划……

而迎着乐芙兰凝重的视线，法恩则是说道：“其实你在祖安打听一下应该就能知道——我是一名先知。”梅呢没你有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闻言，乐芙兰稍稍皱眉，但是没有说话，而是先将目光望向了身后的锐雯。而注意到了‘艾弥丝坦’的眼神，锐雯整个人的身上都随之暴起一圈鸡皮疙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锐雯对于气息的感知十分敏锐，在战场，来自战士的直觉和对他人‘气息’的感知不知道帮助锐雯多少次死里逃生。而现在，虽然乐芙兰披着艾弥丝坦的皮，但是在锐雯的感知当中，眼前的这个和自己一起来到这里的家伙或许长得和艾弥丝坦一样，行为和艾弥丝坦一样，说话方式惯用语句和艾弥丝坦一样，性格和艾弥丝坦一样……

但现在，至少在现在，她绝对不是艾弥丝坦。

直觉和一路走来的熟悉产生冲突，更重要的是，锐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甚至还感受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气息……就像是，就像是在达克威尔陛下在授予自己符文巨剑的时候，那个接见了自己，并负责为自己的符文巨剑进行附魔的女巫一样……

锐雯……的确是一个好苗子。

看了一眼锐雯，乐芙兰的眼底闪过一抹遗憾。

从古恕瑞玛帝国时代便存活至今，乐芙兰眼光自是不必多说——想想乐芙兰在诺克萨斯境内搞砸了的那些事情吧。将一座山脉铁矿压缩成盔甲穿在身上行动自如的人形堡垒瑞芮尔，秘密恶魔契约者，篡夺诺克萨斯王权的斯维因，驾驭着火焰恶魔摧毁了黑色玫瑰旗下魔法学院的安妮……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天纵奇才？

尤其是芮尔，虽然游戏里是辅助，但是真要论现实世界的数值的话，芮尔一个冲锋直接把德玛西亚撞穿都是理所当然，影版浩克来了都得高呼不可战胜——是纯纯的编剧写手没脑子才能写出的战力设定。

而锐雯的天赋……即便是在乐芙兰见到的人中，也是能排名前列的。只不过缺少一个契机才能真正的激发出来——嗯，真要算的话，拥有这种潜能的人也不算少。只不过契机更少。

只可惜，无论是再怎样的天赋，如果在得到了信任之前，知晓了与莫德凯撒相关的事情，那么都必须立刻处理……

已经在精神领域中建立了自己的领域，任何与莫德凯撒相关的思绪，尤其是恐惧和崇拜，都会在无形之中强化莫德凯撒的力量。而同样的，莫德凯撒也会注意到这些人，并提前锚定他们的灵魂，在对方死后引入到莫德凯撒的领域之中成为永恒的奴隶。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精神力量没有得到保证，兵器提前知晓了莫德凯撒存在的有潜力的人，都有可能会成为未来的阻碍。乃至于，只是活着，便可能使莫德凯撒归来的时间缓慢增加。

虽然一个两个增加的微不可闻，但是积少成多，乐芙兰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增加任何风险。

但也就是在乐芙兰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的，察觉到了什么，乐芙兰随之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法恩。

锐雯可能并没有感受到，但是乐芙兰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环境中已经多出了大量精神领域的构成。

这令乐芙兰的眼底不受控制的多出了一抹惊愕。

虽然乐芙兰早就已经或多或少的猜到了法恩在精神领域有所造诣。但是乐芙兰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艾欧尼亚人在精神领域的造诣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地……那份朝向这片空间中不断倾泻的精神领域能量虽然在物质领域没有实体，但依然让乐芙兰无法准确的感知两个领域之间的边界究竟在哪里……

而感受着乐芙兰的视线，法恩也是微笑着说道：“不用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谈……事实上，我也很愿意为对抗铁铠冥魂的事业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