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仪式有点怪

精神领域是一个复杂的概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精神领域更像是所谓的多元宇宙，几乎是物质领域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想法都会在精神领域产生相应的对照。

在这种情况下，除去了与世界情绪相对应的宏观精神领域，同样也有更加袖珍的个体精神领域——只不过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感受到精神领域。而能够感受到精神领域中的人里也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能够理解并操控。在这个基础上，想要将自己的‘脑海’也扩展成一个精神领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但这对于法恩而言，不算困难——得益于榜一大姐奧希列许的打赏，现在的法恩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精神领域中每一缕能量的流动。如果说在操控其他人精神的时候，法恩还需要打起精神，保证自己的专注。那么在控制自己精神能量流动的时候，法恩已然可以做到驾轻就熟，如臂使指。

对于现在的法恩而言，唯一有难度的也就是和迦娜完成更深层次的绑定，将迦娜的本质也融入到自己的精神领域中。

好在，迦娜也十分配合。伴随着仪式逐渐完善，法恩也是重新睁开了眼睛。

映入法恩的眼帘，第一个看到的并不是发泽丽，金克丝，凯特琳等人。而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无穷无尽的流水充斥在这片空间之中。位于其中，法恩能够感受到欢愉化作实质在这精神的海洋中流转。天空中的微风吹来变化，一只只苍翠的青鸟发出悦耳的鸣叫。

注意力集中，伴随着法恩的意志，很快，脚下的流水开始翻涌，开始退潮。不多时便露出了一片并不算坚实的沙滩。随后慢慢的，水越退越快，沙滩越露越多，在法恩的精神力操控下，这些砂砾也逐渐化作坚实的土壤，并在呼吸间植物生长，片刻后生长出枝繁叶茂的丛林，宛若一处不为外人所熟知的世外桃源，遗世独立。

虽然这么看起来精神领域就已经完成制造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在艾欧尼亚的理念中，能够被认为是精神领域的精神领域，除去了其存在于精神领域，能够让人们的意识进入其中之外。但凡大型的精神领域，都需要能够承载物质的进入。

道理就和恶魔们能够穿过帷幕在物质领域降临一样，能够被艾欧尼亚长存之殿认定，被记录的精神领域必须足够稳固。因为无穷的生命也拥有着无穷的念头，而其中的绝大部分念头都会在存在片刻后忽然消散。在这种情况下，劳心费力的记录那些东西得不偿失，没有任何价值。

但也就像是恶魔们无法轻易进入物质领域一样——绝大部分恶魔都是在符文战争时代趁乱进入的。

而想让精神领域能够承载物质的进入同样需要大量的准备。好在，精神领域能够调解时间流速，虽然只是一定程度上的，但一样能让法恩用更加放松的姿态去处理这一问题。

与迦娜合作，大概用了三天的时间，法恩成功的稳定了精神领域的诸多状态。

在这个过程中，精神领域不断变化，其中的场景在完整与破碎中不断重塑迟迟无法稳定其根本的形态。最后，法恩索性将所有物质的基础都转化成水。用水塑造陆地，妆点天空。加上迦娜提供的风，终于让精神领域得以稳固的存在。梅有呢有林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在结束之后，法恩也是再一次的睁开眼睛，随后来到了物质领域。

精神领域中过去了三天时间，但是在物质领域中却也只过去了几十分钟不到。听起来这让人感觉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练功房，但是这才刚让精神回来，法恩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与意识分别位于物质与精神领域。现在重新回到一个领域，身体和意识也得对对账，调整一下时差。

这种晕眩会影响到个体的方方面面，其本质是帷幕在产生作用，调解两个世界的平衡，防止因为失衡导致过多的混乱。而帷幕脆弱的地方，虽然灵肉不匹配的影响会相应减弱，但是风险也会随之激增。比如艾欧尼亚，许多外地人都无法理解艾欧尼亚人为什么那么的追求平衡，共鸣。那么的懦弱。更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的‘恶灵’与‘万物之灵’到底是什么东西。

实际上，那是帷幕在上古之战中被破坏遗留的恶果。

等到精神回复的差不多了，法恩也是对着不远处的泽丽和萨勒芬妮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可以进来了。金克丝你们的话……没事的话也可以先回去。”

而一旁的泽丽和萨勒芬妮也是点点头，随后两个好朋友拉着手就钻进了法恩的精神领域。

初入精神领域，扑面而来的海风与生机勃勃的丛林令二人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

进入的瞬间，脚下便感到一阵松软，低头望去，细腻的沙滩与海面相交，细如金沙。哪怕还穿着鞋子，泽丽在踩上沙滩时，依旧能够感受到海水浸润后的沙粒温润绵软，仿佛天然的按摩毯。

遥遥望去，滩涂上密布着精巧的圆形孔洞，沙滩蟹如闪电般穿梭其间，留下转瞬即逝的灵动身影。而转头望向深海，海水的颜色渐次加深逐渐化作透彻的蔚蓝，浪花落下时裸露的礁石上覆盖着翠绿的海藻，伴随着海波荡漾，宛如镶嵌在碧波中的翡翠。

而身后则是紧邻金沙滩的沿海丛林，像一道充满了生命力的屏障，将陆地的苍翠与海洋的蔚蓝悄然缝合。虽然还没有进入密林，但是现在的泽丽和萨勒芬妮已经能够感受到这片丛林之中生命的律动。只不过刚刚来到这里，两个小姑娘知道他们是带着使命来到的这里，所以也是收敛了一下内心的好奇心，转而将目光望向一旁的法恩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着就好。”

法恩伸出手示意两个小姑娘不要着急。片刻后，听到了法恩的召唤，迦娜也是从远处的密林中飞来。来到了法恩的身前，迦娜也是说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呢。”

“什么准备？”法恩询问。

虽然反而了解精神领域的事情，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精神领域生命。在这个基础上，法恩虽然知晓许多精神领域的规则和构成，但类似于如何缔结契约，制造神选，一样是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

对此，迦娜则是平静的说道：“本质的融合对于精神领域的生命而言不亚于一次新生。尤其是对于我这种本质的品阶远不如你的精神领域生命而言，一旦完成契约，我作为精神领域生命的层次将得到巨大的飞跃。即便你依旧是我的主人，我也一样是这次融合中的受益者。”

“无妨，另外，不要叫我主人，叫我法恩即可。”法恩点头，并没有半点心疼的样子——反正都是奧希列许的东西。能卖就卖，趁着奧希列许被尼菈压制，尽可能的把这些自己用不了的东西变成自己能用得上的玩意。

简称：洗钱。

只不过是把别人的存款洗到自己兜里。

“比起这个，我们先进行仪式吧，由你主导。”

这么说着，法恩并没有丝毫担心迦娜耍小心思的想法。因为在仪式开始之前，他们就已经签订了契约。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就连这里的精神领域都是以法恩为主导完成搭建。就像是建立一个群，虽然都是在第一批成员，但法恩是群主，而迦娜是管理员。

只不过与此同时，在契约的作用下，法恩能够直接的感受到迦娜心中的想法，是字面意义上的单向透明。虽说这种感受无法具体到迦娜的思考细节，但也足够读取到迦娜是否对法恩心怀恶意。也正是因为有着这层保险，所以法恩才会如此相信迦娜——总不能因为迦娜一副有啥说啥的三无性格，所以法恩就真的听啥信啥吧？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迦娜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泽丽和萨勒芬妮说道：“她便是我们的神选？”

“嗯。”法恩点头。

见状，迦娜也是平静的伸出手通过风的牵引与泽丽和萨勒芬妮完成了类似于她和法恩之间的连接。只不过相较于她和法恩，现在的她和泽丽，萨勒芬妮之间的关系她要占据上风，处于主导地位。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泽丽和萨勒芬妮有些不适，但看到法恩就站在一旁也便强忍着没有展现出来。

而在感知了片刻后，迦娜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询问道：“完成仪式的方式很多，是否要用您比较熟悉的。”

闻言，想起了之前奧希列许对自己赐福时的便利与迅速，法恩也便点了点头说道：“好。”

得到了允许，迦娜点了点头也便降落在地。随后上身后仰，一条腿高高抬起举过举过头顶，将内衣下装的布料拨到一侧。伸出手指，撑开玉壶，展示户型。

法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