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改变祖安的方案

泽丽可没有忘记，自己昨天晚上之所以那么的……那么的奇怪就是因为在突袭工厂的时候服用了过量的快乐因子，这让自己在需要支付代价的时候精神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这才导致自己控制不住的自渎……

“你不会还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吧！”泽丽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小肚子说道：“就……你其实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

“且慢，咱们冷静。”法恩伸出手，随后解释道：

“奧希列许的赐福对我而言是全面的，这种强化不仅仅是单纯的强化我的肉体强度，而是让我成为了半精神领域半物质领域的特殊生命体。换而言之，即便是现在的奧希列许彻底死了，我的体内一样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快乐因子，因为这已经融入到了我的代谢之中。”

在被赐福之后，法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了解自己焕然一新的身躯。因为只有了解，才能掌握。

而经过了生命层次的升格之后，法恩的身体强度甚至要远超所谓的魔兽——泽丽现在鼓起来的小肚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源源不断的精力从精神领域中随用随取。那即便是放在动漫中都有些离谱的‘海量’足够将一个人生生榨干。但是对于法恩而言……就还好。几个呼吸的时间也便恢复的差不多了。

反而还因为这种走心又走肾的奇妙体验而感到身体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冲动……

而听到了法恩的这种解释，泽丽的脸上则是充满了茫然与不解。

艾欧尼亚与符文之地其他区域不同。在艾欧尼亚，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的帷幕十分薄弱。根据法恩的猜测，这应该和艾欧尼亚的历史有关。

大约在一万年前，未知的巨人从遥远的星空降临到初生之土艾欧尼亚的土地上。为了对抗这些巨人，艾欧尼亚的一部分人主动接受精神领域的力量化身瓦斯塔亚霞瑞驾驭精神领域的能量与物质领域的力量将巨人击溃，将他们的血肉化作岩石封印。

而自那时候，艾欧尼亚的精神领域便要比符文之地其他区域更加活跃，精神领域的灵体甚至可以直接影响物质领域的运作与构成。为此，艾欧尼亚人才会崇尚万灵和谐，因为艾欧尼亚是真的有万灵。

这是好处，让艾欧尼亚持续了数千年的和平。但也是坏处，其中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在诺克萨斯侵略艾欧尼亚后，真正对艾欧尼亚造成最大破坏的反而不是诺克萨斯本身，而是精神领域的善恶平衡被打断，导致出现了大量的精神领域恶灵……

也正是因为帷幕的薄弱，所以作为艾欧尼亚人，法恩或多或少的能够感知到自己身上产生的变化与不同。

简单地说，精神上的变化在奧希列许的催化下，已经让法恩能够影响肉体的构成。

这让法恩的身体得到了升格，血液中融入了精神领域的概念性力量——快乐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摸了摸泽丽的小肚子，在少女紧张兮兮的神情中，法恩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主动给你服用的那些血浆中是在主观意识下高度浓缩的快乐因子，所以才能快速的提振情绪和战斗状态。而你肚子里的这些则是我为了不让你伤心而主动放松精气关隘释放出的生命精气，其中虽然也有一部分快乐因子，但除去了让你的心情舒畅，对我的一些东西稍微敏感之外，也就是能量密度更高，会加速你的身体成长。”

法恩说道：“类似于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副作用的营养液？这种精神领域的成分能够协助你更好的吸收和成长，比如增加身体密度，骨骼强度，魔力适应度之类的。”

人的个体在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的整体中究竟处于哪个位置一直都是艾欧尼亚许多学院，修道院，圣所所探讨，研究，研学的重点。虽然因为个体的差异一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对于个体而言，精神领域的力量能够更好的让物质领域的身躯得到成长与发展。

这一点，从艾欧尼亚那片土地上存在的各路牛鬼蛇神便能够得以确定。

而听到了法恩的解释，泽丽也是半信半疑的眨了眨眼。倒是也没有太多的怀疑，因为这段时间的共处已经能让泽丽确定法恩并不是那种会趁虚而入的混蛋……毕竟，从法恩的硬度可以推测出，如果法恩真的带着什么坏心眼，昨天晚上的自己肯定得交代在这。

这么想着，泽丽也是眨眨眼，随后一脸不满的戳着法恩胸口说道：“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那你倒是告诉我，什么叫做为了不让我伤心才放松关隘之类的……”

对此，法恩也是无奈摊手：“不告诉你肯定不愿意，但说出来你又不高兴……”

闻言，泽丽瘪瘪嘴，倒也知道法恩说的是实话。毕竟，昨天晚上自己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法恩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愤愤不平的嘟囔了一句：“迟早要你好看。”也便将不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结，而是询问道：“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换个秘密基地，顺便我们再好好聊聊怎么改变祖安。”

“嗯嗯。”泽丽点头。

随后的法恩也是穿上了衣服，随后操控着流水将需要带走的东西打包——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毕竟秘密基地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些法恩跟泽丽从垃圾场回收回来的破铜烂铁。

虽说泽丽从小跟着妈妈学习机械工程，能够有效的利用这些别人看不上的废品。但真有的选，谁愿意用这些残次品啊……且不说锈蚀，磨损之类的东西。已经被抛弃到垃圾站，即便是经过确定可以继续利用，这些东西本身的磨损度、精密、以及耐久度都大不如前。现在手里有钱了，泽丽也开始想着要不要在手搓一套新的装备了。

简单的收拾完毕， 法恩也是拍了拍泽丽的小屁股说道：“好了，出发吧，路上我再跟你讲讲我对祖安的一些想法。”

因为昨天晚上和不久前的清晨发生的事情，泽丽现在整个人都缩在自己拿稍显厚重的电能夹克里给人的感觉格外自闭。现在的法恩突然来了一掌，泽丽也是猝然一惊，倒也没有太多介意，就只是揉揉屁股白了法恩一眼，随后说道：

“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我感到疑惑的话会问出来，你不能烦我。”

“哈哈，我就怕你不懂还硬憋着装懂。”

“我才不是那种笨蛋呢。”泽丽皱皱鼻子说道：“如果那样的话，不就又弄出昨天在工厂时那种事情了吗……”

闻言，法恩也是理解的摸了摸泽丽的头发。很明显，兴冲冲的冲过去破坏工厂的能源车间，但是反而被炼金奴工们哀求着阻止这件事情对泽丽影响颇深。

这是好事，因为泽丽意识到了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的摧毁或打倒就行的。

而对于法恩的附魔，泽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法恩。在看到法恩眼底的消息和鼓励后，也便迅速的振作了精神。、

“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让祖安快乐起来！”

看着泽丽坚定的小眼神，法恩也是配合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虽然是穿越者，但来到这个世界从艾欧尼亚重新长大。在熟悉这个世界的过程中，法恩也难免的被这个世界的一些文化所影响。比如艾欧尼亚对于美的表达——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而纯洁与高尚的灵魂才是身而为人最宝贵的东西。

当然，这是法恩的大头思考。小头的话持相反意见——不过在很多情况下，这并不冲突，泽丽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而在祖安这种鬼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虽说这大笔钱财势必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但是好就好在法恩有足够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到了真正要购房的时候，法恩还是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早餐时间，泽丽对于早餐没什么需求。肚子里的牛奶还没消化完呢，而且就像是法恩说的那样，泽丽能够感受到伴随着消化自己的状态变得有些奇怪。身体莫名的发烫，发热，并且总是潜移默化的关注着法恩的一举一动。在相互对视的时候还会感觉一些地方正在不断的蠕动，分泌一些粘稠的体液。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不至于影响到泽丽的日常生活，只是让泽丽会对法恩变得更加在意。

这么想着，只是点了一杯饮料，泽丽也是吞动喉咙。早晨的热身收尾有些激烈，虽然不疼，但还是留有一些异样的感觉。这明明应该让人感到不满，但是泽丽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反而隐隐之间有些回味和期待……

我在期待什么啊？总不能是今天晚上吧，还是说期待其他地方？

不对，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意识到了什么，泽丽又开始恨恨的盯着法恩。但那愤愤不平的小眼神不像是在埋怨，反而像是在撒娇。梅有梅你你没空梅没没想呢想......

而法恩显然已经习惯了泽丽的日常哈气——其本身的电弧火花作为魔法力量与情绪状态直接挂钩。而在她的情绪影响魔力的时候，魔力也同样在影响泽丽本身的性格。

这也是有些使用黑魔法的家伙往往也都是阴暗逼的原因——符文之地的魔法是真的拥有自我意识。类似于世界符文之类的，更是能够直接扭曲人的思维。

而电弧火花明显是偏向阳光的魔力，也和泽丽本身的性格相辅相成。而对于泽丽而言，如果她真的感到不满或者愤怒，那么肯定会立刻说出来，不会硬憋着让人去猜。像是现在这种眼神上的小埋怨，更多的是在意识到了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后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干脆抱着冤有头债有主的心态来视奸始作俑者。

本质上是一种在意识到了自己真正渴望什么，但是渴望的东西又和自己的道德观冲突从而产生的逃避心理。

作为无师自通熟练掌握泽丽使用手册的人，法恩迎着泽丽的小眼神坐在餐桌旁是完全不上套i，而是顺其自然的沿着泽丽内心的逃避心理转移话题道：“对于房子和我们接下来的事业，你有什么想法？”

法恩的询问几乎是立刻便转移了泽丽的注意力。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后，泽丽也是说道：“房子的话，肯定是要一个大房子，有一个专门的工作室，不然的话什么东西都堆在一个房间里还是太乱了。而且要足够隐蔽，足够安全，因为等我们稍微有点名气，炼金男爵肯定会合起伙来对付我们！再有就是卧室……卧室的话……两个？”

说道卧室的时候，泽丽也是扭捏了起来。

见状，法恩也便说道：“一个就行了，省钱，细水长流~”

“坏蛋！不过的确得省钱……”泽丽哼哼了一声也就没了下文。但是从发梢隐约亮起的电弧能够看出，法恩主动这么要求让她感到格外的开心，只不过少女的矜持让她没有在脸上露出相应的喜悦，只有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和桌子下面轻微摆动的双脚证明了泽丽藏起来的欢欣。

可惜泽丽不是瓦斯塔亚人，不然的话现在的小尾巴应该已经快乐的甩起来了。

在聊完了关于卧室的问题之后，泽丽也就没有继续讨论与之相关的东西，毕竟关于未来的基地除去了卧室的配置之外其他方面也没什么好聊的……不对，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就在泽丽准备再次哈气的时候，一旁的法恩也是说道：“比起秘密基地，我们来讨论一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

“哦哦，好的。”闻言，知道是在讨论正事，泽丽也是打断哈气的施法读条，转而正色道：“我还没有什么头绪……你先说吧，如果有不对的地方我在问你，咱们在一起讨论。”

“好。”法恩点头，随后拿出一张纸递给泽丽。

上面写的很简单——思想动员，组织建立，斗争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