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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无能的秀秀娘子和璃月娘子!

太平公主饲养指南 · 橙汁儿羊 · 5,421 字

  长孙璃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人暗算到这种地步,着实是大意了,这苗疆的小妖女果然不能小视。

  如果早些提高警惕的话,或许她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也不用被锁在这个小房间里,看着这苗疆小妖女玷污她们的情郎了。

  自己还好,好歹是坐着,尉迟秀可是直接趴在地上,抬头都只能看见点边角料。

  小丫头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不过气归气,再强的精力也经不住折腾,几个时辰很快过去,长孙璃月和尉迟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她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公主府。

  长孙璃月摸了摸身上的被褥,忽然坐了起来,掀开被褥,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后,心里放松了不少。

  她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在外等候的丫鬟们听到动静上前“娘子,怎么了?”

  长孙璃月瞥了她一眼“我是怎么回来的?”

  那丫鬟一愣,恭恭敬敬地回禀“娘子,您是大都督带回来的。”

  长孙璃月凤眉一蹙,有些愕然“大都督带我回来的?”

  相较于她的吃惊,丫鬟显得镇定多了,似乎还有些奇怪为什么长孙小娘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抿了抿嘴唇道“大都督除了把您带回来,尉迟小娘子也被大都督带回来了。”

  “只不过长孙娘子和尉迟小娘子那时候还在昏睡,所以是大都督一人扛着一个回来的。”

  长孙璃月咬了咬牙,心里有些不忿。

  她当时被蚩灵用手段绑住,再加上情况紧急,她还没察觉出不对劲,如今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以这位大都督的实力,区区一个蚩灵岂能是其对手?

  别说什么当时中了迷香之类的话。

  长孙璃月隐隐觉得压根就没有什么迷香。

  纯粹是蚩灵胡扯。

  当时太过紧张,长孙璃月没有察觉,现在回想一下,当时自己和尉迟秀没有半点浑身酥软、丧失体力的问题。

  反倒是那位身强体壮的大都督出现了这种状况。

  她们同在一个屋檐下,难不成还能一人中了迷香,另外两人完全没事?

  这种手段瞒得过尉迟秀,却瞒不过她。

  但是话虽如此,这事儿她也不打算将这事捅开。

  毕竟捅开了,对她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惹大都督厌烦。

  她随即让侍女为她更衣,换完衣服后,便很快前往尉迟秀所在的房间。

  不出她所料,尉迟秀这傻丫头还在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上午绿帽子戴的太过屈辱,不停的挣扎,耗尽了体力,眼下倒是睡得挺香。

  长孙璃月一阵无语,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尉迟秀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打了几个哈欠,眼皮颤了颤,小嘴抿起,呼吸声又粗重起来。

  这般香睡的模样,气得长孙璃月心里一阵恼怒。

  随即将她的裙子往下一拉,露出半边白皙饱满的屁股,在那白皙饱满的肌肤上狠狠拧了一下,嫩白的肌肤都有些发青。

  尉迟秀吃痛,“啊”的一声,顿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边揉眼睛,一边说梦话“杨大哥,我是真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长孙璃月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趁尉迟秀没注意,在她屁股上又狠狠来了一巴掌。

  尉迟秀这会儿是真的被打醒了,捂着有点红肿的屁股,瞪着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长孙璃月。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长孙璃月没好气道“你终于醒了。”

  尉迟秀脑袋还有些没缓过神,忍不住道“璃月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长孙璃月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快就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忘了?”

  今天上午?

  尉迟秀脑袋有些浆糊,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长孙璃月颇有些不耐烦时,她才恍然惊醒,一些零碎的片段顿时出现在脑海中。

  尉迟秀两只眼睛倏的瞪得老大,愤愤不平道“这个苗疆的小妖女也太讨厌了,居然故意引诱咱们过去。”

  “还提前准备好了椅子和绳索,显然是蓄谋已久,还要当着我们的面对杨大哥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可恶!”

  一想到昨晚被戴了顶绿帽子,尉迟秀便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气得浑身发抖。

  长孙璃月见尉迟秀终于是有所反应,不由得有些无语。

  这丫头反应也太迟钝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把自己看出来的破绽告诉尉迟秀,这丫头太笨,不能跟她说太多。

  尉迟秀显然不知道长孙璃月内心的想法,她突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杨大哥昨天被这女人暗算,现在肯定气愤得很。”

  “虽然咱们也被这女人算计了一番,但至少这苗疆的小妖女再也没有机会跟咱们竞争了,现在杨大哥肯定恨死她了。”

  “咱们这时候趁虚而入,是最好的时候。”

  长孙璃月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她,心里有些无语。

  杨易恨死蚩灵?

  这怎么可能?

  你那个杨大哥说不定今天都爽死了。

  尤其是当着咱俩的面。

  长孙璃月虽然不是男人,但毕竟生长于贵族世家,对于男人的龌龊也隐隐有些了解,这些男人玩弄女人,有各种各样的变态法子。

  今天上午蚩灵的玩法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她敢肯定,那位杨大都督不仅不会生气,甚至有可能蚩灵那场闹剧,杨易也有一半参与其中的嫌疑。

  她撇了撇嘴,没有将自己这个想法告诉尉迟秀,而是轻声道“不管郎君是否要跟那女人计较,你我被她这番算计,难道就不想反手打回去?”

  尉迟秀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当然想,只不过该如何反击她?”

  长孙璃月轻哼一声“这还不简单,只要她敢出现在咱们面前,找到机会把她堵在屋子里打一顿就可以了。”

  尉迟秀目瞪口呆“璃月姐姐,这样恐怕不成吧?”

  “她哪有那么傻?”

  “刚刚才得罪了我们,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出现在咱们面前。”

  长孙璃月轻哼一声“那是自然,这小妖女一招得手,最好的办法便是藏匿起来。”

  “不过我有把握,她肯定会再度出现在这公主府内。”

  尉迟秀有些好奇“璃月姐姐为何如此笃定?”

  长孙璃月轻哼一声“我刚刚得知消息,孙夫子和吴师娘今日到了公主府内。”

  “那蚩灵想要当杨郎的情人,不可能放过这个拜见两位老人家的机会。”

  “无论她以后进不进杨家,若是连两位老人家在眼前都不去拜会,便是大都督心里也难免对她有些意见。”

  长孙璃月娓娓道来,尉迟秀闻言面露佩服之色,长孙璃月的分析可谓有理有据。

  不过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道“哪怕正如璃月姐姐所预料的那般,这蚩灵会来到公主府,但是咱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那个小妖女的对手呀。”

  尉迟秀认为自己说的没毛病,这叫蚩灵的小妖女,脑瓜子或许没她们聪明,但武力值杠杠的,她们不可能是对手。

  长孙璃月瞥了一眼尉迟秀,轻哼一声“咱们俩人不是对手,这府邸里又不是没有人打得过她。”

  这话暗示得挺明显,尉迟秀一愣,眨了眨眼睛“璃月姐姐的意思是慕霜霜?”

  长孙璃月嘴角微微勾起“不错,除了这位慕女侠之外,咱们府邸里可没有人能打得过那小妖女了。”

  “可是。”尉迟秀连忙道,“人家凭什么要帮我们呢?”

  长孙璃月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慕霜霜跟杨郎之间的关系你也看出来了,多少有些暧昧。”

  “不过慕霜霜离开过郎君身边一段时日,现如今想要挤入郎君的后宫团,怕是有些困难。”

  “不管怎么说,咱们跟郎君之间的关系胜过她,她若是想要得到郎君的喜欢,最好的办法就是跟我们一同合作,结成同盟。”

  “咱们自然也会卖她个好,让她融入到我们之中。选择我们作为同盟,怎么也比那小妖女要更靠谱一些。”

  “如此一来,她不可能不帮我们的。”

  尉迟秀闻言点点头,觉得璃月姐姐说的有些道理。

  随即,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长孙璃月“这么说来,吴师娘和孙老夫子他们现在就在府里了?”

  长孙璃月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尉迟秀随即露出一些笑意,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下。

  长孙璃月当然了解这个好闺蜜,当下淡淡道“你是想去在二老面前刷刷脸?”

  尉迟秀嘿嘿一笑,在这位闺蜜面前似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颇为扭捏道“我与二老这么久没见了,万一他们把我忘了怎么办?我当然想去看看了。”

  长孙璃月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瞧瞧你这德性,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千金,至于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伏低做小吗?”

  尉迟秀脸蛋有些发热,这位长孙姐姐什么时候这么硬气起来了?

  她小声道“璃月姐姐不去吗?”

  长孙璃月白了她一眼“去啊,当然去。”

  “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派丫鬟准备东西,等会亲自送过去。”

  尉迟秀俏脸一黑。

  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还亏她真信了。

  尉迟秀连忙急急忙忙地爬起来,顾不上在长孙璃月面前春光乍泄。

  在侍女的侍奉下,尉迟秀很快将衣服穿好,随即便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跑到孙老夫子和吴氏所在的房间外。

  这会儿,慕霜霜正羞羞答答地回答着吴师娘的话,她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了吴氏。

  吴氏闻言,心里默默盘算。

  她对生辰八字还是略有研究,当下眼睛一亮。

  这姑娘的生辰八字和杨易的很相合呀,很旺夫!

  吴氏对慕霜霜的眼神顿时和蔼了许多。

  慕霜霜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老人家的态度变得更加和蔼,她是感觉得出来的,心里泛起一丝喜色,刚准备说些什么,随即便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之声。

  紧接着听到敲门声响起。

  慕霜霜一愣,尉迟秀的声音便在外面响起“孙夫子,吴师娘,是我,秀秀。”

  吴师娘和孙夫子一愣,对视一眼,均有些懵逼。

  尉迟秀他们当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上,要知道屋里还坐着个慕霜霜呢。

  老两口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虽然不知道慕霜霜和尉迟秀的关系怎么样,但两个同时与自家学生有暧昧的小娘子出现,也足够让他们不知所措了。

  但又不能放任那位秀秀小娘子在外面不管,吴氏连忙笑着起身,跑去给这位秀秀小娘子开门。

  她刚一打开门,便见到门外除了尉迟秀之外还站着一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长孙璃月。

  长孙璃月、尉迟秀两女朝着吴氏行了一礼。

  “见过师娘。”

  吴氏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长孙璃月也不是会让老人家尴尬的人,她当即微微一笑道“我与秀秀听说老夫人和夫子,千里迢迢来到公主府,所以前来给夫人送些衣物和被子,好让老夫人这段时日在长安能够住得舒坦些。”

  吴氏闻言有些尴尬,本来于情于理,长孙璃月小娘子给她送东西过来,她理应感激,但眼下还有一位慕小娘子已经把长孙璃月所送的东西准备好了。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难道要说慕霜霜已经把东西备好了?

  她要这么说的话,长孙璃月和尉迟秀该不会生气吧。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慕霜霜走了过来,笑了笑道“秀秀,璃月小娘子,我已经把老夫人需要的东西送过来了,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

  长孙璃月和尉迟秀闻言,顿时愣住。

  好家伙,她们只不过稍有些不慎,就被偷家了。

  这慕小娘子下手还真够快的,让她们没有半点反应的机会。

  长孙璃月刚刚经过蚩灵的偷袭,眼下对任何人都不怎么相信,对于慕霜霜自然也有防备之心。

  她打量了慕霜霜一眼,忽然笑吟吟道“平日里慕小娘子对府里的事情倒不怎么关心,今日倒是做得周到,让璃月颇为佩服。”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翻译过来的意思无非是指责慕霜霜平日里不帮着干活,眼下老太太来了,倒是知道来刷好感了。

  慕霜霜虽然憨直,但也不是傻,当然能听得出长孙璃月话里暗戳戳的讽刺。

  她眼眸微微眯起,缓缓道“今日之事其实也不该由我操心,霜霜心里也颇为紧张,生怕招待不好老夫人和夫子。”

  “无奈长孙小娘子去送人把自己送的无影无踪,霜霜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这话则是在暗戳戳地指责长孙璃月只顾着自己出去玩,连老夫人在这里都没时间照顾,她也只是仓促之间接手的罢了。

  长孙璃月闻言,眼睛眯了眯,她今日倒还是头一次发现这女人挺牙尖嘴利的。

  慕霜霜心里也有些紧张,她其实也不想得罪长孙璃月和尉迟秀,奈何是长孙璃月来势汹汹,也不能怪她迎难而上了。

  尉迟秀一脸懵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两位姐姐便已经示范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

  这场她颇为渴望的高端局摆在面前,尉迟秀有些瑟瑟发抖,暗自思忖若是刚刚自己上了,只怕只有被秒杀的份。

  谁也没想到这位慕小娘子平日里不吭声,战斗力也着实不低。

  旁边的老两口顿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刚刚还一副淡然的孙昌此时颇为紧张。

  这要是让这几个女人在这里打起来,他们该拉住哪一个?

  孙昌心里暗暗嘀咕,忽然有些恼怒起来。

  都怪那臭小子沾花惹草,要不是他,自己这个老师又何必在这里给他擦屁股。

  好在两女终究是有些理智的,没有当着老夫人和孙老夫子的面吵起来。

  长孙璃月笑吟吟道“虽然慕小娘子准备周到,但是璃月这边还有些东西是要送给师母和老夫子的,师娘和孙夫子可一定要收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岂敢不收。

  吴师娘当即上前笑呵呵道“闺女啊,真是麻烦你了。”

  长孙璃月摇了摇头道“不麻烦,您二位是杨郎的夫子和师娘,那就是咱们的夫子和师娘,岂能怠慢?”

  “璃月为你们准备东西也在情理之中,您二位别嫌弃就好。”

  吴氏顿时笑起来“好好好,我们这就拿进来。”

  她刚要上前去拿,旁边的长孙璃月便避开她,朝着丫鬟招了招手,丫鬟们便连忙上前给吴师娘提着东西走进来。

  吴氏一愣,随即略微苦笑,她都忘了,自家这位学生的权势,哪里还需要她自己拿什么东西。

  几十年的清贫生活,让她也是已经习惯了自己干活。

  眼下让旁人把事情都一一弄好,她反倒是有些拘谨。

  孙昌倒是没有吴师娘想的那么多。

  他心里只盼着日后可别再给他整这么刺激的了。

  他们这老两口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

  也不知道自家那个学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脚踏好几只船的。

  长孙璃月和尉迟秀让手下的丫鬟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拎进来之后,也没打算走,主要是她们看到慕霜霜在这里,所以也就不想走了。

  孙昌和吴氏自然也不好赶人,只得在这里和几位小娘子尬聊。

  好在长孙璃月、慕霜霜也没有挑事的意思,无非是拣点有趣的事情与二老分享。

  尤其是杨易的《师说》、《东海赋》就足以让孙昌夸赞好一阵子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三女告辞离开,让老夫妇俩松了口气。

  待到三人离开老两口所在的小院,长孙璃月在院外停下,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慕霜霜。

  慕霜霜也没有说话,她虽然极不愿意跟这位长孙小娘子对上,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蚩灵的那番话对她还是极有效果的。

  现在不争取,等到三十岁再争吗?

  旁边的尉迟秀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颇有些苦笑。

  刚刚还喊着要结盟,结果现在两个人就对上了。

  她着实连劝都不好劝。

  按照长孙璃月的计划,本是要争取慕霜霜过来的,但是现在局势有些发展的超乎她们的预料。

  这位慕小娘子似乎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而长孙璃月就更不是什么善类。

  两人碰在一起,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尉迟秀不由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