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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天后的颈椎推拿!三个女人一台戏!

太平公主饲养指南 · 橙汁儿羊 · 6,044 字

  这次给武皇后扎针、按摩推拿可不像给自己扎针取蛊虫那般,所以得先想好如何扎针。

  杨易略作犹豫,在武皇后眼里却又是别样滋味,她以为杨易是有些为难了。

  武皇后微微蹙眉。

  “针灸之法要扎准穴位,衣服挡着,颈椎上的穴位能看见吗?”

  “本宫要不要把衣裳往下拉一拉?”

  杨易眼皮一跳。

  往下拉?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他还能说得清?

  他连忙摇了摇头,也反应过来这位天后娘娘是误会了。

  他笑着解释道“娘娘放心,我刚刚只是在想从哪儿扎起较为合适。”

  “如今却是已经想好了,还请娘娘稍候,我这就开始……”

  武皇后闻言,微微颔首,又趴在榻上了。

  杨易深吸一口气,随即捏住一根银针,在武皇后枕骨下两侧的凹陷处扎去。

  嗤。

  银针入肉,他拇指向前,食指向后,轻捻针柄,针尖则是对准风池穴不断提插。

  针尖上下浮动不超过两毫米。

  这般施针主要是为了疏通颈部淤堵的少阳经气。

  这样可以缓解武皇后长期低头批阅奏章导致的脖颈僵直。

  武皇后渐渐闭上眼睛,感觉被杨易扎的地方热气上涌,颇为舒坦。

  她红艳艳的唇角勾起。

  “你这针法倒是有几分门道……”

  杨易微微一笑。

  “娘娘,此针法为捻转补法,扎此针可以使娘娘的颈部柔软一些,不那么僵硬。”

  说话间,杨易又拿出另一根针,直刺大椎与肩峰连线终点的肩井穴。

  针尖入肉之后,分三步推进,每进一层左右探刺。

  眨眼间,杨易在此处扎了数根银针。

  这些银针是用来松懈肩背肌肉挛缩的。

  杨易随即开口道“娘娘,忍着一些,接下来我要开始推拿了。”

  武皇后点了点头,下意识的闭上了眸子。

  杨易随即将手放在武皇后的头上,以拇指按压天柱穴,缓缓揉动按压。

  武皇后只觉得被杨易按着的头皮微微发热,让她十分舒服,整个人仿佛都轻飘飘了不少。

  她眼眸紧闭,声音也柔和不少。

  “本宫倒是有些羡慕起太平的丫头来了,给她找的这个家令能文能武,又能推拿按摩。”

  “难怪之前本宫跟她要你,她死活不答应了。”

  杨易嘴角一抽,摇头苦笑。

  “娘娘贵为天后,天下英才尽入彀中,区区一个杨易又算得了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武皇后眼眸微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充满女性成熟魅力的嗓音响起,“朝廷之中人才确实不少,但是这些人跟你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这天下人口何止亿万,庸才不知凡几,可堪一用的人才已是百中无一,能够为本宫分忧的更是万中无一,而这一类人,基本上已经是能称得上是栋梁之才了。”

  “不过能够维持一个国家的运转,在本宫眼里也不过是这些朝臣的应尽之责,本宫要的是能够为本宫开疆扩土、济世安民之人。”

  “这些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个。”

  杨易立刻道“微臣惶恐。”

  武皇后头也不抬,轻哼一声。

  “不必惶恐,本宫说的是事实罢了。”

  “嗯,你按压的还挺舒服的,什么时候将这个按摩手法教给婉儿,让婉儿也学一学。”

  天后娘娘的话题跳跃度极快,杨易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大拇指微微用力,以一指禅法沿着膀胱经向下疏导。

  武皇后微微闷哼一声,饱满丰腴的身躯有些紧绷。

  杨易轻声道“娘娘稍微放松些,长期保持同一个姿势批阅奏折,娘娘的颈部过于僵硬,若是采用过推拿之法过于粗暴,必然会使得娘娘肌肉受伤。”

  “接下来微臣的手法可能会有些疼,还请娘娘稍微忍耐。”

  武皇后闻言,点了点头。

  “你尽管放手推拿便是……”

  “区区一些疼痛,对本宫而言不算什么。”

  杨易挑了挑眉,其手指随即渐渐从颈部移到脊椎两侧。

  武皇后保养得极好,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以及成熟女人的丰腴肉感。

  杨易一边推拿,一边沉声道“微臣的这套推拿手法并不算难,回头娘娘若是吩咐上官才人前往公主府随同微臣学习此按摩之法,微臣必然倾力传授。”

  武皇后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没听见。

  杨易的手指渐渐向背部肩胛骨的位置按压,这两处颇为僵硬,他刚按压下来,武皇后便吃痛,轻呼一声。

  杨易眉头凝起,停下来。

  “娘娘,感觉如何?”

  “是否力道要轻些?”

  武皇后抿了抿唇,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不必,虽然有些痛楚,但是本宫还能承受的住。”

  “你继续吧。”

  杨易点了点头,手指继续按摩推拿。

  武皇后的颈椎过于僵硬,一看便是久坐姿势不当。

  他沉吟道。

  “娘娘,日后应该少花些时间批阅奏章,若是再这么高强度的保持这样的姿势批阅下去,恐怕娘娘这身体要受不了了。”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右边肩胛骨下侧,精准的找到了穴位轻轻按压,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两侧胸脯挤压的软肉。

  武皇后闷哼一声,似乎有些疼痛,随即又渐渐随着杨易的手法渐渐放松,身躯渐渐柔软。

  少顷。

  她成熟而又充满女人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殿内。

  “哪有那么容易?”

  “这些奏章关系着整个大唐的运转,本宫不批,难道交给那些凤阁、鸾台的官员?”

  “新皇整日沉迷于游猎,没个正行。”

  “这偌大的大唐,本宫又有哪一件事不需要过问?”

  “交给他们,本宫不放心。”

  杨易心里嘀咕。

  这位天后娘娘归根究底其实还是没安全感,舍不得放权。

  越是强势的女人往往内心较为脆弱,这位武皇后在武氏不受宠,十几岁入宫,想必也是被欺负的够呛,现在好不容易拿住权力,根本不可能放手。

  他心里闪过这些念头,面上却是笑了笑。

  “纵然如此,天后娘娘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武皇后闭着眸子,轻哼一声。

  “无妨,你不是懂针灸么,以后常来宫里给本宫施上几针,不就行了……”

  杨易“……”

  这位天后娘娘还真是逻辑清晰。

  他随即倒是没再说话只是给这位天后娘娘用心推拿。

  杨易按摩了一会儿天后娘娘的穴位,渐渐收回手,认真道。

  “娘娘,待会儿推拿的时候,恐怕要抓住您的手臂,还请娘娘恕罪。”

  武皇后眼皮都不睁,淡淡地回了句“无妨。”

  “另外,可能会有些疼痛,还请娘娘稍微忍着些。”杨易继续道。

  武皇后点点头。

  杨易见到武皇后同意,随即也不再客气,立刻俯下身来。

  此时他距离这位皇后颇近,这位成熟美妇人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杨易抓住武皇后的两条胳膊往背部推去,武皇后顿时感觉两条手臂、肩胛骨处一阵痛楚传来。

  而杨易则是继续推拿武皇后的颈椎,武皇后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雪白的脖颈,目光再往下看,便是犹如怒拔的山峰般的胸脯。

  杨易额头隐隐见汗,给这位天后娘娘推拿时刻要注意拿捏分寸,比跟那些吐蕃人作战还要艰难。

  片刻之后,他缓缓放下武皇后的手臂,松了口气。

  “娘娘,初次推拿不宜过度,今日便到此处。”

  武皇后感觉此时浑身的经络舒畅起来,身体的表面一阵阵发烫,感觉浑身舒坦,一阵困意袭来,颇为慵懒地说“行了,你下去吧。”

  杨易也是松了口气,拱了拱手,随即告退离开。

  含元殿内,待到杨易离开之后,武皇后缓缓坐了起来,颇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姿一览无余。

  她随即轻声呼唤。

  “婉儿……”

  帘幕外,上官婉儿的声音响起。

  “娘娘……奴婢在。”

  武皇后秀眉微微蹙起,葱白的手指轻轻拂过胸脯,她娇躯微微一颤,语气淡淡道。

  “本宫要沐浴更衣,你去准备一些热水来。”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

  公主府内。

  长孙璃月一边喝着茶,眼睛却时不时瞄着院子门口。

  太平眉头蹙起,发觉有些不对劲,她忍不住道“你今天到我这府上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再不说的话,本宫就让人把你赶出去。”

  长孙璃月撇了她一眼,漂亮的桃花眸子里满是无辜之色。

  “璃月能有什么目的?当然只是来看看璃月的好姐妹公主殿下了。”

  太平轻啐。

  “谁跟你是好姐妹?算下来我还是你的姑姑呢!”

  长孙璃月笑吟吟道。

  “早已经出了三服,哪里能算?”

  太平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

  “哼,出了三服也是你的姑姑。”

  长孙璃月挑了挑眉,红艳艳的唇角勾起,眼波流转。

  “只要郎君收了我,咱们不就是姐妹了吗?”

  太平凤眉竖起,忍无可忍,怒道。

  “你这个疯女人,那厮还没那么饥不择食,就算是碰红袖也不会碰你。”

  旁边的红袖“???”

  不是,这话对吗?

  便在此时,门口一阵脚步声响起。

  长孙璃月眼睛一亮,随即以太平看得一脸懵逼的变脸速度,那张娇俏的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俏脸顿时浮上了妩媚的笑意。

  那双狡黠灵动的眸子也变得温柔起来,似乎像是在家等待夫君归来的小妻子。

  长孙璃月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似乎期待着院子走进来的人能够第一时间看见她。

  两人目光所及,一个身着嫩绿色单丝碧罗笼裙,头戴朱钗,粉雕玉琢、娇小可爱的小娘子走了进来。

  三人六目相对,先是一愣,随即那小娘子一脸惊喜道“璃月姐姐,太平姐姐?”

  长孙璃月脸色一垮。

  怎么是这臭丫头?

  太平则是一愣,有些惊讶。

  这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尉迟秀可不管两位姐姐什么反应,而是飞扑而来,一把抱住长孙璃月,笑嘻嘻道“璃月姐姐,是知道我要回来吗?所以特地来这里等我?”

  长孙璃月嘴角一抽,想等的那个男人没出现,却冒出了个小萝卜头?

  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却是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轻轻摸了摸尉迟秀乌黑亮丽的秀发“杨家令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旁边的太平一愣,凤眸倏的竖起,惊疑不定。

  杨家令?

  尉迟秀悄悄瞥了一眼太平公主殿下,笑嘻嘻道。

  “杨家令前往含元殿去见天后娘娘了,我就先过来,杨家令恐怕得等到下午才能回公主府了吧?”

  长孙璃月若有所思。

  从苗疆回来确实是要去给这位天后好好禀报一番,也是,她太心急了,还以为这位杨家令会先赶回公主府呢。

  旁边的太平这时也反应过来,她立刻凤眉竖起,冷冷地看着长孙璃月。

  “你来本宫府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等他,对不对?”

  “你是怎么知道他今天要回来的?”

  长孙璃月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已经看出来了,也没什么好瞒的,当下一脸无辜的眨了眨桃花眼。

  “璃月确实知道郎君今天要回来……”

  太平一脸不忿,俏脸冰冷,语气颇为不爽。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好像就只有本宫不知道此事?”

  长孙璃月撇了一眼眸中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太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给这位公主殿下煽风点火了,以免那位郎君回府的时候跟她生气。

  她抿了抿唇,笑吟吟道。

  “兄长今日在去宫中巡视完,准备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去宫中觐见天后的杨家令,所以我才知道这位郎君今日回来了。”

  她本来是想挑衅一下这位公主殿下,说是那位杨家令写信告诉她的,但是为了避免将事态闹大,以免到她控制不住的地步,还是算了。

  她不在乎这位太平公主殿下怨不怨恨她,但是却不想那位杨家令因为此事对她心有不满。

  太平公主闻言凤眉竖起,打量了一眼长孙璃月,轻哼一声,心里的怒火渐渐消散。

  她还以为是那厮跟这疯女人私下暗通款曲,告诉她自己的行程呢。

  那厮跟这疯女人眉来眼去的,她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若是那厮把这个疯女人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的话,那她可就接受不了了。

  公主殿下胸脯虽然很大,但是心胸还没那么宽广。

  尉迟秀眨了眨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位姐姐之间的硝烟,面上却是恍若未觉,露出一副可爱的笑脸。

  “太平姐姐你也不要着急,杨大……杨家令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他这一路上可是也跟我说很想你呢。”

  太平闻言回过神来,啐道“本宫才没有着急呢,他爱回来就回来,不回来拉倒。难道你还以为本宫会想他不成?”

  尉迟秀咂了咂嘴,心里嘀咕。

  你要是真的如你所说这般不在乎那就好了。

  太平恢复平静,随即看向尉迟秀,有些好奇道“你不是跟随你父亲前去黔中道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尉迟秀咂了咂嘴,将早就想好的回答缓缓道来“嘻嘻,太平姐姐,我在黔中道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什么知心好友可以聊天,待久了就有些闷。”

  “我爹他还每天催着给我找夫君,但是我对这个又不感兴趣。所以便向母亲央求让他们放我回来。”

  “刚开始他们不让,但是谁知道我是家里唯一的小女儿呢,磨久了,他们耐不住我的要求便让放我回来。”

  “正好,杨家令又刚好打算回长安,我爹觉得颇为顺道,也就让我跟着杨家令回来了。”

  太平点了点头,亲热地拉着尉迟秀的小手笑道“你说的也是,跑到黔中道那边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就待在长安,咱们姐妹俩待在一起,多舒坦。”

  尉迟秀眼睛弯成了月牙“黔中道的那些人无聊至极,还是跟太平姐姐待在一起有意思。”

  旁边的长孙璃月冷眼旁观,她可不像公主殿下这么好骗,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这位尉迟家的小甜妹,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尉迟家的臭丫头,似乎去了一趟黔中道之后变得心思多了一些。”

  尉迟秀察觉到长孙璃月的目光,歪过脑袋,笑嘻嘻道“璃月姐姐,怎么啦?”

  长孙璃月红艳艳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你去了一趟黔中道似乎成长了不少,变得比之前更好看了,我听说黔中道那边容易晒黑,你倒是变白了一些……”

  尉迟秀顿时一愣,有些心虚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杨大哥之前跟她说的,那东西有美白的效果,不论是内服还是外敷,都有奇效。

  虽然那玩意儿味道有些古怪,但是她还是很信任杨大哥的。

  难道这效果这么好?

  自己还变白了?

  尉迟秀并不知道这是长孙璃月的客套话,还是话里有话,反正她因为某些事情,有些心虚。

  尉迟秀抿了抿唇,又笑道。

  “哪有璃月姐姐长得好看?”

  “秀秀可是做梦都想长成像璃月姐姐这样的大美人儿呢。”

  长孙璃月白皙柔嫩的翘脸微微荡起笑意,澄澈的眼眸却是仔细地上下打量了尉迟秀一番。

  “那你可真是把目标放错人了,我比起公主殿下可又是差远了,公主殿下才是我大唐长安的第一美人。”

  太平没理会长孙璃月的吹捧,轻哼一声。

  “都别愣着了,到里面坐着吧,既然要等那厮,咱们就一起等吧。”

  尉迟秀心里松了口气,长孙璃月脸上浮出一丝笑容。

  三个女人各自心怀鬼胎,面上却是一副和睦融洽的样子。

  进了屋内,太平理所当然地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挥挥手“红袖,去给她们上些茶水来。”

  红袖瞧了眼三女,以她的水平暂时还没有体会到“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的深刻道理,只觉得这几位娘子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片刻之后。

  热腾腾的茶水上来,太平撇了眼尉迟秀“这些日子那厮在黔中道待的怎么样?”

  黔中道和长安距离太远了,往来书信并不方便,她跟尉迟秀的通信也只是保留在前期,等到后面基本上也就断了联系。

  尉迟秀陡然被太平提问,却丝毫不慌,她早已在回来的路上想过这些了。

  毕竟她可是偷了人家男人,回来面对作为公主殿下的她难免有些心虚,所以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尉迟秀抿了抿嘴唇,笑嘻嘻道。

  “杨家令自从到了黔中道之后便一心扑在苗疆的事情上,然后……”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腹稿脱口而出,开始描述这位杨家令是如何在苗疆恩威并施,处理苗疆事务是如何的英明神武。

  当然,也隐晦地、暗戳戳地鄙夷了一番那位苗疆的小妖女对杨家令也是“预谋不轨”的事情。

  不过在她尉迟秀的帮助之下,那位小妖女也没有得逞,总算是没有辜负公主殿下的信任。

  太平皱着眉头听着尉迟秀略为夸张的形容,很快眉毛渐渐展平。

  只要听到那厮没有受什么伤,她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片刻之后。

  “……最后杨家令便从黔中带将我带走,一路返回长安。”

  尉迟秀谨慎地将自己的这段言论收尾,还在回想自己这些话有没有说漏嘴,直到她认为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敢看向太平。

  却见这位公主殿下眉头皱起,她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自己是哪里描述的有问题,暴露了自己跟杨大哥的奸情。

  却听这位太平公主缓缓道“你说他是孤身一人前往了苗疆,他跑到苗疆去干什么?”

  “难道身为堂堂的钦差,还要以身犯险?”

  尉迟秀松了口气,还以为公主殿下是发现什么了呢。

  她旋即义愤填膺的点点头。

  “是啊,秀秀也是这么觉得。”

  “这事全赖那位苗疆的妖女,要不是她整天在杨家令面前装可怜,杨家令又怎么会因为仁慈去以身犯险,帮那些苗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虽然那妖女“帮”她跟杨大哥成其好事,但是她这个时候可不会帮她说好话。

  反正公主殿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妖女身上,就能少在她身上发现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