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54 节

第1055章 薛仁贵对阵阿史那柯抡!

大唐:开局投喂高阳蓝莓面包 · 辞小诡 · 2,254 字

  李承乾时刻准备赴死不添麻烦。

  阿史那柯抡却如一尊行走凶煞,身披厚皮甲,接连冲阵。

  需要阻挡前军冲击的双线龟甲阵越来越吃力,被阿史那柯抡长刀横扫便枪断人亡。

  可即使是这样,将士们依旧前赴后继接连上前,或被劈裂头盔,或被一刀两断。

  阿史那柯抡就这么一路碾压劈杀,直至冲破前军,进入中军直奔李承乾所在的高台。

  略显空荡的中军,岌岌可危……

  而。

  就在这危急之际,侧方蹄声如雷!

  正是来救的重甲骑兵!!!

  骑兵之中,一位力士高举一柄透明大旗!

  一米长宽的大旗之中,用朱砂镶着血红的魏字。

  打头的正是薛仁贵!率数百重甲铁骑杀出!

  薛仁贵的重甲长枪,势不可挡。

  长枪所至,突厥骑兵或被刺穿挑飞,或被拦腰扫落!

  被杀懵了的突厥骑兵,一时间不敢和薛仁贵对阵,赶紧掏出弓箭骑射。

  叮叮叮……

  箭射落在薛仁贵身上,只留下一些叮当响声,却不能射穿其甲。

  见对面儿的箭依旧造不成伤害。

  薛仁贵高举长枪,赶紧率数百重甲铁骑,横撞而入。

  重甲碾过草甸,长枪如林。

  挡路者,尽数击杀!

  人马相撞,突厥骑兵骨裂刀碎。

  一路冲杀之下,薛仁贵竟比阿史那柯抡更狂暴、更恐怖!

  要是说阿史那柯抡像一尊魔神。

  那满身是血硬生生撕开突厥侧翼的薛仁贵,就是魔神本身!

  就在阿史那柯抡冲破顶上来的中军防线。

  要跃马直取中军高台的瞬间。

  也冲过来的薛仁贵见事不妙。

  舞了个枪花,中持长枪,居然把长枪当成标枪用出!

  嗖!!!

  破空轰鸣来袭。

  快到中军高台的阿史那柯抡,太阳穴连连重跳。

  被激活的大将感应,意识到危险,阿史那柯抡顾不得太多,用尽全力侧身挥舞长刀。

  彭!

  噗!!!

  银枪被阿史那柯抡振飞。

  这还没完,银枪的余力当场戳死了跟在身后的高大手下。

  这让阿史那柯抡头一次显出不一样的表情。

  就像是没有预料到,唐军之中居然也有此等猛将!

  但不等阿史那柯抡反应太多。

  下一刻。

  没了银枪的薛仁贵,就给阿史那柯抡与周围的双方兵马来了个大的!

  有重甲庇护,薛仁贵居然特么放肆的来了个雷犁热刀!

  直接给迎上来的突厥小头目整个人怼下马!

  那冲击力,直接就把阿史那柯抡周围的不少亲卫手下掀翻在地!

  不但给准备自戕的李承乾看傻了。

  冲到李承乾中军高台下的魏叔云也看力竭了。

  ‘我捏马!这诗人啊???’

  双方兵马的震惊。

  直至薛仁贵从那手下身上取出银枪,挡在了阿史那柯抡的面前。

  横刀立马的阿史那柯抡,这才意识到。

  真正的对手,来了!

  持枪而立的薛仁贵,抹了一把头盔的血。

  可杀到这儿,血迹已经凝住了。

  连抹几下的薛仁贵,没能抹开视线,为了不影响对阵,直接就把头盔摘了下来。

  而薛仁贵摘下头盔的那一瞬,阿史那柯抡与薛仁贵两人对视。

  瞧见薛仁贵居然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小将,阿史那柯抡脸色异常的难看。

  草原最勇猛的勇士,差点没被唐军一少年用枪扎死,这要是传出去,那他的名头不就完了?!

  此时,认出薛仁贵的自家人马还好。

  薛仁贵在工厂大营,挺住不当人的训练法,有不少人都知道,明白薛仁贵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甚至对练的时候,空手情况下,好几个人都整不过薛仁贵这都正常。

  不过。

  自己人见过,不代表对面儿的突厥人也见过。

  突厥人看到杀穿他们的,居然是个小将,全都面露恐惧之色。

  懂得都懂。

  先不提霍去病带来的祖传震慑。

  主要是这等年岁就这么猛。

  等到了二三十岁,还不得把他们突厥推平咯啊?!

  此时。

  中军不同四方,出现了异常的‘和睦’。

  双方兵马都不由自主的盯着对方,并没有动手。

  反而退开给这俩让出了‘舞台’,

  自家人这边儿,自然是在保护李承乾。

  而突厥兵马,则是有些泄了气,想等他们最勇猛的勇士干死对面的小将,好把士气夺回来。

  突厥的兵马就是这样,一旦不占优势,很大可能都是被压着打,属于是一波流,必须得有领头的气势才行。

  看出怎么回事儿的阿史那柯抡,极为忌惮的用蹩脚的中原话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把头盔扔到一旁的薛仁贵,懒得理会于他。

  “少废话!还不速来领死!”

  眼看薛仁贵居然比他还能装杯。

  阿史那柯抡也不管好不好看。

  率先发难,大吼一声!

  策马猛冲,厚重长刀带着狂风劈向薛仁贵头顶!

  刀风压得血色长草弯折,尘土飞扬。

  薛仁贵见对面儿急了。

  自是不闪不避,长枪骤然递出,枪尖精准点在刀脊之上!

  铛!!!

  金铁交鸣震耳,气浪炸开,周围兵马纷纷被掀得脸上刺痛。

  阿史那柯抡只觉手臂巨震,长刀险些脱手,心中一惊。

  他从未遇过力气能与自己匹敌之人!

  可不等他回神。

  薛仁贵管你那个,薛家枪法可不是开玩笑的!

  战马前突,长枪如龙,连刺三枪,快得只剩残影。

  一枪刺喉,一枪扎心,一枪挑马足。

  阿史那柯抡认真抵挡,丝毫不敢托大!

  挥刀狂挡,叮叮叮连响三声,每挡一枪便被震得气血翻涌!

  薛仁贵趁势旋身,枪杆横扫,砸在阿史那柯抡肩头皮甲狼牙!

  阿史那柯抡怒吼反扑,长刀横劈。

  薛仁贵勒马急闪,银枪顺势一绞,缠住刀身,猛地一拽。

  阿史那柯抡的长刀居然脱手飞出,插进远处草中。

  这让阿史那柯抡大惊失色,但也极为愤怒。

  成年累月的骁将,被一小伙儿把兵刃打丢了,这谁受的了这等耻辱?

  本想空着手欲抽佩刀的阿史那柯抡。

  忽然想起刚才薛仁贵的雷犁热刀。

  ‘此子的力气是不小,但和我应该还差很远!只不过他的枪法精湛,这才让我吃了亏,若是比拼气力,我定当能够将这小子生擒!’

  想了就做!

  阿史那柯抡纵马扑向薛仁贵!

  薛仁贵看出对面儿要复刻的雷犁热刀。

  舞了个枪花,银枪反持,竟然也不怵的伸出右臂,拍马上前!!!

  二人就这么以极其诡异的无刃战进行终极对决。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双方兵马都知道,一旦对面儿赢了,那他们就如兵败山倒!

  就在双方都紧张的等待结局之时。

  彭!

  彭!!!

  两身闷响出现!

  薛仁贵与阿史那柯抡以雷犁热刀相对。

  双方居然都没落下马,只是把身下战马压垮了!

  两道战马嘶鸣之音,提醒了阿史那柯抡。

  他,在力气上也没能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