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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7 节

第978章 孙思邈尽力,李二急红眼

大唐:开局投喂高阳蓝莓面包 · 辞小诡 · 2,223 字

  面对着急的李二。

  孙思邈不再把脉,叹了口气道:“小殿下应是顿咳之症,此疾来时会连咳不止,像小殿下这般,应是入了痰热壅肺之时。”

  听到个熟悉的词儿,长孙皇后急忙看向孙思邈。

  “痰热壅肺?老神医,这该如何用药?”

  “殿下,若是病初之时,还可用止咳散与桑菊饮少量调治,可如今已入病重,需用麻杏石甘汤,合与清金化痰汤辅佐相治。”

  李二一听能治,眼前一亮,赶紧抬手叫人:“既然能治,那便按老神医……”

  李二话音未落,孙思邈又道:“可惜小殿下年纪尚浅,这两方药,实在是用下不得,小殿下本就年弱体虚,强行用药,无法祛除时邪不说,反而容易害了小殿下。”

  “这……这用不得药,又该如何是好!?”

  眼看连孙思邈都没招了。

  李二眼珠子都红了,挥手让宫女一边儿去。

  瞧着床榻上的小儿子又在咳嗽。

  心都在滴血的李二很急:“孙老神医,您,您要想个法子啊!不能像那些太医一般,只让稚奴用什么温水擦拭身体,清理口鼻,如此下去,稚奴恐性命难保!”

  孙思邈面对李二那副‘你不整出点办法就不让你走’的模样。

  想了一阵儿,只好点头从药箱之中拿出个布包,布包之中插挂着些银针。

  “陛下,用药尚且不易,但可用银针缓解一二。”

  见孙思邈居然敢下手扎针。

  长孙皇后急忙点头:“老神医尽管施为,就算出了意外之事,也定不会迁怒于老神医!”

  孙思邈点了点头,也不知是把这话当耳旁风,还是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拿出几根特别细的银针,擦拭之后就开始动针了。

  与那种扎一身的吓人针灸不一样。

  孙思邈只是取了少于三四个穴位施潜针。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床榻之上的咳嗽奶音小了不少,最起码不会咳嗽到yue。

  状况缓解,孙思邈立刻收针。

  见孙思邈这就完事儿了,李二瞧着小儿子喜道:“咳嗽之音少了!也小了!不愧是孙老神医!真乃国之圣手!!!”

  满头汗的孙思邈,收针之后面色依旧没有放松。

  亦或者说,表情更加凝重了:“陛下,小殿下可是初次行针?”

  看到孙思邈不妙的表情,李二心里咯噔一声:“是初次,稚奴年纪尚浅,除了孙老神医您,那些太医连药方都不肯开,怎会施针!”

  “唉……既如此,殿下顿咳之症,恐怕还要更加严重一些。”

  本来看小儿子轻松不少,长孙皇后的脸面才松了一些。

  可听了孙思邈的话,长孙皇后一气不顺,也库库咳嗽起来。

  “咳咳咳……!老神医,这,这是为何!?”

  见长孙皇后也咳了起来,孙思邈头皮发麻的解释道:“初次行针,大多数人效用都会多上两成,压制缓解之效,亦会好上几分,可小殿下,却只是略微缓解,这……”

  听到这儿,长孙皇后总算是撑不住,眼前一花,差点栽倒!

  还好李二在旁边儿,不然这一下子肯定得摔实诚了。

  连忙扶住老婆,李二又急又怒。

  小儿子久病不愈,老婆又差点急火攻心,甚至疑似犯病,这你别说李二。

  但凡换个有心的家中顶梁柱,都得急得火烧眉毛。

  “观音婢!孙老神医,快……!”

  李二话音未落,险些晕过去的长孙皇后,强行摆摆手:“二郎,臣妾无妨,孙老神医,还请为稚奴行医,救他性命!”

  孙思邈瞧着这一家子,也是极为闹心:‘唉,早知有这么多事,就不应该留在长安……’

  给皇室之人治病,本就是凶险之事,更何况是给皇子皇后!?

  谁知道治不好或者留下后遗症之后,人家会不会找你后账?

  很多时候,表面儿说的都挺好,可一旦到时候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陛下,殿下,小殿下之身无法喝下汤药,用药,也只好浅尝辄止。”

  孙思邈说着,就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写了起来。

  没十几个呼吸就写好了。

  看样子应该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写好之后,孙思邈自然是不再多留。

  针也扎了,药也开了,该做的都做了。

  继续留下去,也没用不是?

  相互施礼之下,孙思邈总算离开了是非之地。

  而送走了孙思邈。

  李二把老婆交给宫女照顾,急着来到一旁查看药方。

  见上面儿写着的都是什么只能喝‘一勺’的药。

  李二无奈的捏了捏眼间。

  虽说李二不懂治病,但汤药只喝一小勺儿,这能有用!?和懂不懂治病没关系,不会医还没喝过汤药么?!

  ‘唉,罢了,也是难为了孙老神医,能够施针开药,已经是比那群太医好上许多,也不知稚奴能否吃得下这苦涩汤药,若是像那小子的仙药一样,说不定……’

  想起‘仙药’,李二猛的一拍脑门儿,给周围宫女都吓坏了!

  皇帝要是急疯了,顺手给他们献祭了可咋整!?

  “对啊!朕怎么把那小子忘了!?”

  来到老婆身旁,李二赶紧安抚要旧病复发的老婆。

  “观音婢,无需忧虑!朕这就让承乾把那小子带进宫来!稚奴吃不了汤药,还吃不了那小子的药么!?”

  止住咳嗽的长孙皇后,看着李二醍醐灌饼的模样。

  挥手让宫女都离开。

  待内殿清空之后,这才叹了口气道:“二郎,臣妾早就想到此处,只是那孩子因为夜瑶与韵儿被刺杀的事,定是余气未消,再加上二郎给了那孩子许多官职,多了不少麻烦,如今想请那孩子前来治病,恐怕……”

  想起自己不干人事一堆儿给出去四个官职。

  李二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他敢!夜瑶与韵儿遇刺,朕都给了他补偿!像官职就更不用说了!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那小子不谢恩就罢了,胆敢说一声不是,朕非得狠狠的收拾他!”

  “二郎!”见李二果然又整这一出。

  长孙皇后再次劝道:“若是二郎如此,以那孩子的性子,必定要适得其反!上次臣妾病重,那孩子都是看在夜瑶的面子上,如今与夜瑶无关,那孩子又怎会担此风险?”

  “朕……!”也不知李二要说什么,可想到魏叔云平日里的作风。

  李二还是熄火儿了。

  要说治疗老婆,还能让小女儿过去卖萌撒娇。

  可李治和高阳又有什么关系?

  本就是同父异母,嫡庶有别,人家凭什么担着治坏或者治出后遗症的风险出手?

  就凭是李承乾的老弟?

  是他李二的小儿子?

  真要说起来,为了避免夺嫡,别说治,不趁机给李治加点料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