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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1 节

第942章 诛杀乱政祸国孔家不孝逆贼!

大唐:开局投喂高阳蓝莓面包 · 辞小诡 · 2,233 字

  彭!

  小孔融话音刚落,场中便陷入黑暗。

  二楼的孔颖达,看到反差的小孔融来了这么一句。

  总算是放心的露出笑容,抚须点头。

  “这才是我孔家子弟嘛~”

  颜师古:(??д??)

  ‘好哇,这脸变得真够快的,适才还满面不喜的拉下脸,如今就是你孔家子弟了!?’

  心中吐槽两句,颜师古面儿上自是不会表露出来。

  老狐狸么,谁能把心里想的让人瞧见?

  “恭喜冲远,有此一场妙戏,孔家之名,愈发长远了啊~!”

  “诶~!”孔颖达摆摆手:“只是借了魏小子的光罢了,再者说,孔家之名又怎能受制于一场戏曲?”

  “冲远所言极是,此等外物,也只不过……”

  颜师古正想顺着说点什么。

  但孔颖达却回身吩咐道:“莲儿,今日之后,你可要替孔家好生感谢那魏小子,莫要失了礼数!”

  “莲儿……知道了,改日莲儿定会以厚礼登门相谢。”

  “嗯,这就对了。”孔颖达满意回身:“师古,适才何言?”

  颜师古:……

  前脚不受制,后脚儿就登门儿感谢。

  老小子,口嫌体正直是吧!?

  被整沉默儿的颜师古,只好清咳两声:“咳咳,没什么,这戏似乎还没有结束,我等……”

  颜师古没等应酬完。

  舞台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

  光亮慢慢照在舞台上,揭晓了孔融让梨第二幕。

  底下还以为要完事儿的宾客们。

  纷纷低声疑惑道:

  “嗯?没结束?”

  “不对吧?孔融让梨能有多长?让个梨不就没了?”

  “难不成等长大了还得让一回梨?”

  “应该不会,长大了那就不叫让梨,那叫耍心机。”

  “的确,都是聪明人,做的太过倒是……嗯?这场景不对吧!?”

  等打光映照舞台之后。

  宾客们发现不对劲儿了。

  与第一幕的暖色温馨书香气相比。

  第二幕却是冷色调为主。

  虽说还是第一幕的孔家背景板,周围还放了一些假花暗示季节。

  可就算是这样,整个舞台上都显得极为冷肃。

  主位之上,也没有了中年儒生。

  只有次位上坐着一位看书的十五六岁端正小伙儿。

  腾腾腾!!!

  “褒兄可在家中!?”

  舞台之上,一位衣着略显狼狈的儒士匆匆赶来。

  坐着看书的儒衫小伙儿见有人来,连忙起身迎接。

  “来者,可是名仕张俭?”

  “你认得我?”

  “家兄与您论策之时有幸得见,不知张兄前来有何贵干?”

  “你就是以恭义孝廉而闻名的孔融?不知贵兄何在?”

  “不敢不敢,家兄有事外出,短时无法赶回。”

  张俭打量孔融一番,便面露窘迫之色:“这……”

  孔融见张俭有话不好说的模样,便很有礼节的邀请道:“兄长虽在外未归,但我便不能对您施上宾之礼了么?”

  “好吧!只是我如今……”

  张俭巴拉巴拉一顿诉说。

  二楼。

  孔颖达坐直身子,眼中略显担忧。

  一旁的颜师古见此,抚须轻声道:“张俭与孔融?冲远,这段戏,怕不是什么孔融让梨啊?”

  “是啊……名仕张俭遭受迫害,被侯览密令捉拿,后来张俭得以逃脱,可孔家……”

  孔颖达没有说下去。

  心中却掀起波澜:‘这不但不是孔融让梨,反倒是我孔家先贤预遭记恨之前兆!’

  果然!

  孔颖达想着没多久。

  舞台之上再次失去光明。

  等亮起时。

  名仕张俭不知所踪。

  反倒是孔融与一位青年跪在地上。

  二人中间隔了一块板。

  打光,也被木板拦截一分为二。

  他们的面前,各自站着一位携带刀兵的甲士。

  彭!

  一声轰鸣声响过。

  木板左侧的孔融一方打光消失。

  “孔褒!你们孔家窝藏要犯该当何罪!?”

  “张俭来找我,罪责自是由我承担,不要为难我的吾之家人。”

  “放肆!明明是你家中的孔融私收要犯!你还有何话要说?!”

  “吾弟不知其情,还请大人宽恕则个。”

  “宽恕……”那军士正要斥责,舞台之上忽然上来一妇人。

  台下的观众见了,皆是认了出来小声谈议。

  “这是之前端梨的那个妇人吧?”

  “是她,应是孔府的主母了。”

  “孔家私藏要犯,要出事儿咯……”

  那妇人上了台,便护在孔褒身前跪下。

  “不!罪责在我!是我没有管教好家中子侄,年长之人理当承担罪责!”

  彭!

  妇人准备揽下罪责。

  打光却在观众们期待结果的目光中,忽的转为孔融那一侧。

  “你们孔家窝藏要犯,孔融!你可知罪!”

  “不!”

  观众:???

  听到孔融这声堪比‘圆滑’的不字儿。

  观众们都有些发懵。

  特别是那群武将,眼中尽是火气与不满。

  “这小子也忒没胆子了些,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至于怕到这样么?”

  “谁说不是呢!人是他收的,他就该认!”

  “老孔家,也就这样了……”

  不屑之音蛐蛐咕咕有一阵儿。

  舞台上的孔融,似乎是故意在等观众们说完。

  这才继续道:“罪责怎会在孔家!?是我收容张俭,亦是我藏匿于他!孔家之人全然不知,罪责该由我一人承担!”

  孔融忽然忽然把罪行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让那些不屑的武将们脸色好了不少。

  其余观众们亦是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若孔融独自苟活,孔家的脸算是丢光了。”

  “小孔融那么懂事,长大了又怎么会变呢?”

  “还好还好,孔家都是懂得事礼之人啊~!”

  孔家三人都要揽下罪责。

  郡县迟疑不能决断,于是向朝廷请示。

  诏书最后定了孔褒的罪,而孔融却因为整个事情的缘由而闻名。

  第二幕,结束。

  二楼。

  见孔家的几位做的都还可以。

  孔颖达再此松了口气。

  ‘不行,下回可不能让那小子再如此行事,一着不慎,孔家声名便会陷入泥潭!’

  刚才停顿那一出,多少有点给孔颖达整害怕了。

  万一魏叔云整出点大活儿,老孔家在他手里没落。

  他孔颖达的声名这不就臭了!?

  然而……

  就在孔颖达以为他们老孔家过关了的时候。

  舞台之上。

  第三幕,开始了。

  “奉丞相之命!诛杀乱政祸国孔家不孝逆贼!莫要放走一位孔家之人!!!”

  大幕拉开。

  还是之前的孔家布景。

  但与前两场相比,第三场却只能用‘地狱’二字来形容。

  中间的大号孔字布景上,溅着一道猩红刺目的血迹。

  孔家子弟躺尸满地。

  周围尽是手持血色红刃的甲士追砍孔家之人。

  惨叫与喊杀中,还掺杂阵阵质疑回响。

  “你不该杀害杨彪!”

  “北征乌桓?此乃祸国之道!”

  “禁酒令!?天下之人怎能不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