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8 节

第249章 怎么还拿酒来了?

大唐:开局投喂高阳蓝莓面包 · 辞小诡 · 2,232 字

  老头儿松了口气,一边儿把刚才拿出的小瓶打开。

  一边儿长出一口气道:

  “还行,伤口长,但不深,在老夫来之前,也有好好的按住止血,其他地方也没有暗伤,脏府也没有问题。”

  老头儿这番话一出。

  众家臣全都松了口气。

  毕竟这时候只要没伤到肺腑。

  那就属于‘皮肉之伤’!

  而皮肉之伤,只要没被破伤风之刃来上一刀,问题就不大!

  “还好还好!少主自有神佑啊!!!”

  “没伤到肺腑,看来没个月许,少主就又活蹦乱跳了!”

  “唉,得亏没出事,否则我等怎么和家主交代?”

  “是啊……万一少主出些问题,这哪儿有脸回去见四爷……”

  见众家臣搁这儿放心。

  吩咐人去拿纸笔的魏叔云,也不知想起了些什么。

  眉头一皱问道:

  “老医师,敢问伤口可有中毒?”

  按魏叔云想法,这时候刺杀。

  那不得刀上带点毒什么的?

  万一没杀死,还能来一波‘持续伤害’!

  而且像那些影剧里也都是这么演的啊!

  暗杀嘛……得带毒!!!

  得注意点才行!

  万一有毒得把毒解了!

  绝对不能马虎!

  稳健就完事儿了!

  听到魏叔云问了这么一嘴。

  在给程处默洒药面儿的老头,抬头戏谑的看了魏叔云一眼。

  众家臣一听魏叔云这担心的话。

  也是都没忍住乐的看向魏叔云。

  就连地上疼的嘶嘶哈哈的程处默都差点破了功……

  “嘶……!!!大哥,你这哈哈哈嘶嘶!!啊啊呜呜呜!!~”

  也不知道程处默要说些什么。

  反正乐的伤口一疼,又只能咬住小木棍儿……

  那些家臣见此,都绷不住敏着嘴道:

  “魏公子,毒这东西,可不能乱下!”

  “是啊魏公子,下毒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要是少主真中了毒,说不定就好办了!”

  见这位搁这儿希望程处默中毒。

  魏叔云顿时满头问号。

  好家伙!

  这哪儿是家臣啊?

  这是带了一群吕布是吧?

  一个个巴不得主家死,完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

  ‘什么叫中毒比较好?这是特么家臣应该说的话吗!?’

  正当魏叔云疑惑时。

  洒完药面儿的老头儿,收起小罐儿解惑道:

  “小子,长安的毒,全都记录在‘册’,若是真用了毒,寻踪觅迹那可就方便了许多,除非杀人者不计得失,否则这毒,可不太好下啊……”

  老头儿话音刚落。

  那些家臣也附和道:

  “魏叔云,这事儿您可以问问那两个百骑大哥,他们肯定明白这其中的事儿。”

  “对对对,魏公子,要说偏远一些的地方,下毒还算有情可原,可在长安下毒,除了那些异邦胡人,估计没几人会这么做!”

  “万一寻着踪迹,找到了主家,那可是很不妙啊!!!”

  被这群人道出缘由。

  魏叔云眯着眼点了点头。

  ‘倒是有些道理,这时候毒的种类不多,砒霜之类的毒很容易查询到从哪儿来,用别的毒的话,很容易被排除目标……’

  长安的卖这些东西的肯定不多。

  而且为了皇帝和百官的安全。

  百骑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胡乱放出!

  如果没有人从长安那些‘记录点’买毒。

  那下毒的人,可就排除了不少!

  明白他们的意思,魏叔云又道:

  “既如此,那就拜托老医师处理手上的伤吧,虽说手上流血不多,但长时间下去,与刀刃合在一起,会很麻烦。”

  听到魏叔云没接茬毒的事儿。

  而是直接让老头儿处理程处默的手。

  带伙儿都看得出来。

  魏叔云表面儿很淡定。

  实际上心里却很急。

  “对,老医师,赶紧处理手吧,伤口这边儿我们来弄!”

  “魏公子说的是,时间长了,手和刀连上,伤口的确不容易好!”

  “快快快,来帮把手儿!”

  家臣们话音刚落。

  老头儿再次抬头看了魏叔云一眼。

  与刚才的戏谑不同。

  这次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

  ‘这小子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想必刚才的伤口也是他处理的,莫非这小子也会医术?’

  心里琢磨两句,老头儿也没想太多。

  伤口撒了药,基本上也就不用做别的事儿了。

  像那些战场上的兵丁。

  受了伤都是简单清理伤口,金疮药一上就完事儿。

  或者说,要做别的,也没法儿做……

  伤口缝合对于这时候来说。

  和劁猪差不多,根本就没普及。

  让医师拿针把伤口缝上,多少有点难为人了。

  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概念,往身体里缝点别的东西。

  有违传统!

  特别像老头儿这种年纪大的人,更不可能做这种事!

  “彳亍,老夫来处理上的伤,你们找些干净的布,把伤口包上便可,十日内不可沾水,不可擅动,一定要记住了!”

  被老头儿提醒,众家臣皆是点头道:

  “老医师放心!我等记住了!”

  “那个,刚才的布是从哪儿拿来的?”

  “对!赶紧找布给少主包上!别让伤口再出血了!”

  家臣们七嘴八舌,正要去找布匹。

  就看到魏叔云抬起手道:

  “你们往后退一退,别搁这儿呼呼走,灰尘落在伤口上,不利于伤口愈合。”

  听到魏叔云的话。

  众家臣也没含糊,皆是慢慢远离程处默。

  刚才老头儿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魏叔云那一顿止血操作,雀食有用!

  等众家臣远离了程处默。

  魏叔云向刚才跟他下去的家臣招了招手。

  “把东西拿来。”

  “好嘞魏公子!”

  准备问魏叔云怎么包伤口的家臣们。

  看到魏叔云接过一个小黑罐和一卷奇怪的‘布’。

  全都愣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特别是闻到那小黑罐中泛出的浓烈酒味儿。

  让他们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咕噜……怎么拿酒来了?”

  “魏公子这是做甚?难不成要给少主整点酒缓解疼痛?”

  “应该是吧?这酒味儿可真够浓的,看来是魏叔云带给家主的好酒……”

  “唉,真不愧是魏公子啊!开酒楼一绝不说,连酒也是这么精通!”

  见众家臣搁那儿蛐蛐,魏叔云根本没理会他们。

  把小黑罐儿揭开,魏叔云倒出一些在手上揉搓。

  准备给程处默‘拔刀’的老头儿。

  闻到小黑罐儿打开之后的酒味。

  没忍住深吸两口,正想提醒魏叔云不能给程处默饮酒。

  但看到魏叔云根本没那意思。

  还用这么好的酒搓手。

  可把这老头儿给整不会了……

  老头儿:???

  有刚才魏叔云提醒‘灰尘’之事。

  本就很疑惑的老头儿,这回真没忍住问道:

  “小子,你用这么好的酒搓手做甚?这岂不是浪费了!?”

  躺着的程处默,闻到味道比红玉还‘红玉’的酒。

  同样疑惑的转过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