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伸展运动。
崩铁:概念级词条,润哭黑丝缇宝 · 好酒不溅 · 27.0万 字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动作标准,力度到位,脸上还挂着笑容。
花火:“你在干嘛?”
火花:“跳舞啊!”
“貳⑴衤三焐#弃就VI三亻尔 ]囷你这叫跳舞?”
“怎么不算!”火花理直气壮,“这也是舞蹈的一种!强身健体,陶冶情操!”
宁缺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他这一笑,花火和火花都看过来。
“宁缺哥哥喜欢看她做操?”花火不可置信。
“爸爸喜欢这个?”火花眼睛一亮,“那我再做一遍!这次加上踢腿。”
“行了行了。”宁缺摆摆手,“都坐下。”
两人这才消停,一左一右又坐回他身边。
爻光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这俩小姑娘争来争去,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仙舟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有意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有点辣,但回味甘甜。
就像此刻这荒唐又热闹的场面。
荒唐,但不讨厌。
爻光放下酒杯,又看了眼玉兆。
符玄的头像还是灰的。
她轻叹口气。
师妹啊师妹。
你这夫君,还真是个祸水。
不过……
祸水就祸水吧。
反正,跟本座无关。
爻光这么想着,又喝了口酒。
眼神却不自觉往宁缺那边飘了飘。。
845-第十七个剧本,爻光。
火花那套“强身健体陶冶情操”的广播体操刚跳到第三节。
宁缺也看得津津有味,主要是看火花那张认真到有点傻气的脸,配上魔性的动作,喜剧效果拉满。
而且,那灵活的身体,确实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突然。
他脑子里“叮”一声。
清脆,悦耳,像微波炉热好饭的提示音。
【剧本冷却完成】
【是否开启剧本?】
宁缺被系统的提示~音打断思绪。
“又该娶老婆了?”
每次剧本,宁缺都会得到新词条,-和新美人。
宁缺对此是满怀期待的。
眼下暂时没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娶个老婆回来。
“开启剧本。”
【随机开启角色剧本】
【爻光】
【随机抽取概念级金词条】
【此地禁止:使用者宣布一条禁令,两秒后在一定范围内生效。违背禁令的任何事物都会被立刻消除】
宁缺定睛瞧了瞧。
爻光剧本?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爻光。
爻光正端着酒杯,眼神有点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翘着二郎腿,那雪白雪白的美腿,就这么展现出来。
若非这里是包间,宁缺都得给她藏着点。
察觉到宁缺的视线,爻光回过神来:“怎么了?为什么那样看我?”
宁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没什么。”他说,“只是准备去经历一场别样的人生。”
爻光:“什么?”
她没听懂。
但花火和火花听懂了——或者说,她们自以为听懂了。
“别样的人生?”花火立刻跟团,“一听就很好玩!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火花也凑过来:“尊敬的爸爸,我也要去,带火花花一起玩吧。”
宁缺看了她们一眼,摇头:“那不行。”
花火:“为什么?!”
火花:“好伤心。”
宁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你们完全被我信任的时候,才有机会。”
说完,他整个人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脚到头,一点点消失。
没有光效,没有声音,就那样凭空没了。
花火:“他人呢?”
火花:“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扭头,“切”了一声。
“小气。”花火撇嘴,“有好玩的不带花火大人,真没意思。枉费我侍奉了这么久。”
火花在旁边凉飕飕地补刀:“你这个旧型号,还想抱大腿?抱得明白吗你?根本不带你去。”
花火瞪她:“说得好像带你了似的。”
“那不一样。”火花挺胸,“他只是担心我去了有危险,跟你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花火嗤笑,“你这冒牌货给他艹了,他还是不带你玩。”
火花脸一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花火戏谑道:“前、几、天、谁、被、搞、到、喊、爸、爸、来、着?用完就甩了。”
火花:“……”
她张嘴想反驳,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这是嫉妒!”
“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有我这个正主在,宁缺迟早抛弃你,选择我!”
“你放屁!”
“你才放屁!”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这次没动用能力,纯肉搏。
你扯我头发,我掐你脖子,滚在包间地毯上,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
一路打到包间外面去了,又引起了其他假面愚者们的欢呼,都看热闹。
爻光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心累。
且不说这两个乐子人。
宁缺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什么叫别样的人生?
她端起酒杯,想喝口酒压压惊。
酒杯刚到嘴边,一股强烈的困意突然袭来。
像是有人在她后脑勺敲了一闷棍。
眼皮千月=漪|首&发%斤重。
手一软,酒杯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爻光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脑袋一歪,靠着软榻就睡了过去。
陷入了无法选中的状态。
……
梦里。
不,不是梦。
太真实了。
爻光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环境:玉阙仙舟,太卜司学堂。
她正趴在桌上,脸压着一本摊开的《星象推演入门》。
窗外是模拟的晨光,柔和地洒进来,空气里飘着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爻光愣了两秒,猛地坐直。
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太卜司卜者的素白长袍,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
手……变小了,手指细嫩,如同二十来岁的娇柔。
她抬手摸了摸脸,触感真实。
“我不是在愚人酒馆喝酒吗?”
爻光站起来,环顾四周。
学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书架高耸,典籍如山,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
空的。
帝弓威灵的力量,消失了。
不止力量,连那种对吉凶祸福的直觉感应也没了。
没有了帝弓威灵,也就没有了观自在眼。
现在,看不到运签了。
就像变回了当将军前的少女。
爻光皱了皱眉,走到窗边。
窗外是太卜司的庭院,几个穿着同样白袍的师兄弟正抱着书匆匆走过。
一切都对。
但……
爻光抬手,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疼。
不是梦。
至少,不是普通的梦。
而且,自己拥有时轮天稚明王,不可能会陷入幻境。
“难道,我这是重生了?话本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主角穿越重生,逆天改命,走上巅峰。”
“可我也没遭遇亲友背刺,痛苦绝望啊?怎么就重生了呢又?”。
846-重生归来,爻老板必须逆天改命!
就在爻光诧异之时。
“爻光?”
身后传来声音。
爻光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短打马褂的男人站在门口。
玉阙太卜,竟天。
爻光的师父。
竟天看着她,眉头微皱:“发什么呆?早课不在这里上。”
爻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说“师父我其实是从未来回来的而且我后来成了巡猎令使,还见证了你死而复生,但现在我回来了而且力量全没了”?
怕不是要被当成失心疯关进丹鼎司。
“我……”爻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做了个噩梦。”
竟天淡然一笑:“噩梦而已,别多想。你还没有到梦境占卜的程度。”
爻光撇撇嘴,心想:爻老板我可不止这种程度。
“师父“零五三”。”她小声问,“今天早课学什么?”
“《灾异录》第七章。”竟天转身往外走,“快点,别磨蹭。”
爻光赶紧跟上。
走在长廊里,她偷偷观察周围。
太卜司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墙壁上刻着星图,穹顶绘着二十八宿,就连空气里的檀香浓度都恰到好处。
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逐渐确定自己就是重生了,回到了少女时期。
早课在观星殿。
十几个师兄弟姐妹盘膝坐在蒲团上,竟天站在前面,手里捧着一卷古旧的玉简。
“今日讲星孛入紫微之象。”
竟天声音平静,“此象主大凶,多见于文明更迭、仙舟动荡之际。若有见者,当速报司内,不可延误。”
底下学生认真听着,有人记笔记,有人皱眉思考。
爻光也坐着,但心思完全不在课上。
她在想,若是自己重生了。
那未来怎么办?宁缺怎么办?符玄怎么办?还有她那个接班人青雀…
“爻光。”IX冷刘4硫柒玐尔捌-裙
竟天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爻光下意识应声。
“你来说说,星孛入紫微之后,通常伴随何种征兆?”
爻光随口回答:“通常会伴随天将身陨,或者仙舟动乱。唯有大胆、激进、求变,明知天意难违,也要孤身涉险寻求变数,如此才能改运换天,逢凶化吉。”
其他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都惊讶地盯着爻光看。
满眼崇拜,羡慕。
不愧是天才少女,不愧是师父最看重的徒弟。
竟天表情复杂地点点头:“坐下吧,课后留下。”
爻光心里叫苦。
表现太违背常理,要被师父盘问了。
早课结束后,其児镹—$企熘蹴翼傘八柳他学生陆续离开。
爻光磨磨蹭蹭留在最后。
竟天收拾好玉简,走到她面前:“说吧,怎么回事。”
爻光张了张嘴。
她该怎么回答?
说出来,师父会信吗?
就算信了,又能改变什么?
爻光忽然想起宁缺消失前说的那句话。
“准备去经历一场别样的人生。”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别样的人生”?
她被困在这个过去的时空里,失去了所有力量,只能靠剧透?
“什么怎么回事…”
爻光装傻。
“我为你占得一卦,将星回归。”竟天直视她的眼睛,“你来自未来?亦或是来自遍识天君未曾锚定的平行世界?”
闻言。
爻光顿时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被人看穿了自己的来路,反而感觉庆幸
同时,她也惊讶。
惊讶于竟天师父居然能算出来她的情况,不愧是玉阙太卜。
爻光深吸一口气。
“师父。”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我来自未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竟天没说话。
半晌,他给爻光开了一副退烧药:“一天三次,洗个热水澡。”
爻光:“师父,别!”
“那你说说。”竟天淡淡一笑:“未来会发生什么?”
爻光思索片刻,将自己熟知的大事件,都说了出来。
她对自家师父,是十分信任的。
况且,竟天能卜算出她的来路,更容易说服。
想要改变仙舟的某些惨剧,必须要有足够的说服力才行。
现在的爻光,可没有说服力,必须要依靠师父的话语权。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就快来了,届时唯有帝弓司命一箭解围,方壶损毁,玉阙太卜和曜青天将陨落,数十万云骑牺牲,百万民众惨死。。。。。。。。。。”
“战争结束三十年后,苍城仙舟重现,死去的天将接连复活。”
“后来,有个叫宁缺的人,把你也复活了……”
竟天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爻光说完,他才开口:“复活?未来已经有了复苏死者的技术了?不会是邪术吧?别告诉为师,宁缺是丹枫转世?为师是不是被华龙妙法2。0变成了邪龙?”
爻光扯了扯嘴角:“不至于,宁缺用的不是华龙妙法。是一种绷带只要有残留的基因,残魂,之类的,都能完美复活。”
竟天:“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宁缺的家伙,刨了我的坟?”
爻光:“啊?重点是这个吗?”
竟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建筑,沉默了很久。
久到爻光以为师父要骂她胡言乱语。
但竟天转过身,说了一句让爻光愣住的话:“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玉阙的航标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件,记得告诉我。”
爻光:“师父,你是相信我了?”
竟天:“虽然你平时很跳脱,做事毫无章法,但你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信你。”
爻光笑着点点头:“好,这一世,我要改变历史的惨剧!”
竟天泼了一盆冷水:“改变未来,需要付出代价。而代价,往往比你想象的更大。这是因果。”
他转身2。4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你刚才说的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想改变什么,就去做吧。所有因果我来承担。”
即便知道逆天改命会付出代价,可他也不忍心让惨剧发生。
爻光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现在的自己,只能依靠师父的身份和权力,才能高效做事。
“哎所以我的符玄小师妹还没有遇到宁缺。”
“有必要提前去拉拢一下宁缺才行。”
“也不知道他现在睡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
毕竟,宁缺的实力,爻光清楚得很。
只要有宁缺坐镇,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简简单单。
奇怪的是
爻光找了很久很久,根本就没有宁缺的一点消息。
就好像宇宙里从没有存在过这号人。
847-什么叫仙舟只剩一座了?
找了很久很久,爻光都没有找到宁缺的一点点踪迹。
逐渐也就失去了耐心。
“也罢,就算没有宁缺,我也能靠着剧透,改变悲剧。”
未来的她,靠着时轮天稚明王和观自在眼,亲身入局,逆天改命。
现在哪怕没有帝弓威灵,也能靠剧透来达到一样的效果。
爻光这回学精了。
上辈子,不对,是上条时间线,她就是因为算得太勤快,结果把师父给算死了。
因为,命运在被频繁观测时,更容易保持在一种固定的状态。
算得越多,未来就越确定。
爻光认为是自己把师父的生路给断了,自责了很久。
“这次决不能把竟天师父算死了。”
这回她打死不卜算第三次丰饶民战争。
这回直接剧透!
于是,联盟高层发现,玉阙太卜司那位年轻的卜者,最近有点神。
“丰饶民下个月会偷袭珍珠港,建议提前埋伏三个云骑纵队。”
“还有,曜青的月御将军最近别去前线,容易踩雷。”
“公司这次的合作会大赚,不要拒绝。”
“放弃柯西97星,全力争夺加德纳星,那边的收益能翻30倍。”
短短三月,爻光从卜者,一路飙到卜官。
一年内,成为了太卜接班人。
名声传开后,各种邀请19雪花般飞来。
“爻老板,帮算我什么时候能升职?”
“爻老板,我老婆是不是出轨了?”
“爻老板,我养的狗昨天走丢了……”
爻光一律接受,全都给占卜,正确率%;
不管大事小事,她都能给出最合适的建议。
联盟高层看她眼神都变了。
这哪是卜者,这是人形预言机啊!
于是,当玉阙将军候选人名单出来时,爻光的名字赫然在列。
天将试炼那天,观礼的人不少。
爻光站在试炼场中央,抬头看天。
心里嘀咕:“上辈子扛了八箭,这一世…应该也差不多吧?”
想要继任帝弓天将,获赐威灵,就必须通过天虹封典、帝弓垂眸、受赐威灵三道仪式。
天虹封典还好,不是什么要命的环节。
最要命的是第二场挨打,挨巡猎星神的打。
第一箭来了。
金光破空,快得看不清。
爻光咬牙,占卜其轨迹,全力躲避。
躲不开的,就只能硬扛。
轰!
她被砸进地里三米深。
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土:“还行,比上辈子轻点。”
第六箭、第七箭……
箭箭到肉。
爻光像个沙包,被射飞、砸落、再爬起来。
观礼席上,有人不忍心看。
“这姑娘能行吗……”
“第七箭了!她居然还站着!”
爻光确实还站着。
头发乱了,嘴角带血,身形也直不起来,十分狼狈。
这还是有过一次经验的结果,比第一次试炼那会儿好太多了。
第八箭,爻光一动不动,啥也没做。
正如重生前那一次,第八箭歪了,在她脚边炸开。
而第九箭,也一样没来。
她知道,这箭叫“因果”,不轻易落下。
等该射中的时候,自然会射中。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爻光顺利通过了三场仪式。
监考官宣布:“试炼通过!”
掌声雷动。
爻光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血,咧嘴笑了。
金光灌顶,帝弓威灵认主。
熟悉的力量回来了,不多,但够用。
从今天起,她就是玉阙的戎韬将军。
-
有了天将身份,爻光说话更有底气了。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之前,她直接强力要求:
“必须提前布局!必须拉盟友!必须请公司帮忙!”
其他天将和联盟高层们面面相觑。
“战争还没爆发,也没有趋势,我们这么大张旗鼓,会不会竹篮打水?”
爻光:“我算错过吗?这一次也绝不会做篮打水,若是我算错了,一切消耗由我承担。”
“我也可以作保。”竟天也站出来,支持自家徒弟。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爻光的建议被采纳。
于是,仙舟联盟提前几年进入战备。
舰队调动,防线加固,资源调配。
爻光还亲自跑了一趟星际和平公司,“剧透”了几个公司未来的商业危机,愣是把公司拉上了船。
公司派了舰队,送了物资,还给了技术支援。
等丰饶民真打过来时,他们懵了。
说好的偷袭呢?
说好的仙舟内部空虚呢?
这严阵以待的舰队是哪来的?这公司标志的补给船又是怎么回事?
仗打得异常顺利。
方壶仙舟没毁,爻光提前把主力调过去了,还提前设置了埋伏。
竟天没死,因为不需要瞰云镜引来帝弓。
月御将军也没陨落。
战后统计,战损比预期低了七成。
爻光至此,一战封神。
联盟之眼,话语权更大。
就连元帅也会经常询问爻光的意见,作为重点参考。
庆功宴上,爻光被灌得晕头转向。
“戎韬将军!这杯你必须喝!”(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要不是你,我们方壶仙舟这次定会损失惨重,我们欠你一个大人情啊。”
“还有我!我全家都靠你救的!”
爻光抱着酒杯,嘿嘿傻笑。
她改变历史了。
师父活着,同袍活着,无数人活着。
一切都好。
“现在,联盟最大的危机过去了,可以开始发动更多人力去寻找宁缺。”
……
仙舟虚陵。
宁缺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进入剧本后,景色一收,就到了新环境。
周围建筑风格很仙舟,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他认得这里的某些建筑。
是虚陵仙舟才有的建筑。
意味着,他现在身处在联盟最神秘的仙舟虚陵内部。
可问题来了。
按理说,虚陵仙舟是没有那么多居民的。
一般只有金人、英灵和联盟高层,以及少部分云骑军。
可此时,宁缺眼前所见,到处都是人。510
天人、狐人、小龙人、金人、智械……
宁缺皱眉。
联盟的核心重地,什么时候成旅游景点了?
他拦住一个路过的大叔,看打扮像商人。
“劳驾,问个事。”宁缺问:“虚陵仙舟怎么这么多活人?”
大叔打量他一眼:“小哥儿,第一次来吧?”
宁缺点头。
“难怪。”大叔叹气:“其他仙舟都没了,我们不住这儿住哪儿?”
宁缺:“没了是什么意思?”
大叔:“你不知道?三年前那场神战,加上丰饶令使报复,四座仙舟被帝弓司命两箭轰成渣了。朱明仙舟倒是没炸,但被四个丰饶令使占领,现在里头全是丰饶孽物。”
他掰着手指头数:“曜青、方壶、玉阙、罗浮都没了,朱明失守。就剩虚陵这一座,还是因为藏得深,加上元帅坐镇,才撑下来。”
宁缺听得是一头雾水。
“罗浮也没了?”
“神战的时候,被帝弓司命一箭波及,没了。”大叔摇头,“细节我也不清楚,反正现在仙舟联盟就剩虚陵了,哦不对,现在也不叫联盟了,就一座仙舟,还联什么盟。”
他说完,看了眼时间:“哎不说了,我还得去排队领救济粮,去晩了就没了。”
大叔匆匆走了。
宁缺站在原地,看着街上拥挤的人群、破败的建筑、麻木的面孔。
所以……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哪来的四个丰饶令使?”。
848-镜流大君带领仙舟,向药王开战!
宁缺站在虚陵街头,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心里却琢磨着刚才那大叔的话。
四座仙舟没了?朱明被占了?元帅在守家?
这剧本不对劲啊。
要是剧本女主角都凉了,还怎么完成剧本?
难不成我得自己动用终末的力量,回到过去救场?
这倒是有点攻略的意图了。
他正想着,旁边茶馆里传来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股沧桑味儿。
“要说那场神战,就得从五年前说起咯!”
宁缺脚步一顿,转身进了茶馆。
里边人挤人,都竖着耳朵听。
说书的是个老头,胡子花白,手里拿着块醒木。
“神战之前,还有一位重要人物。话说很多年前,玉阙仙舟出了位神算子,爻光!”
宁缺眉毛一挑。
爻光?
“这位将军了不得啊,能掐会算,料事如神!丰饶民还没动,她就知道他们要打哪儿;天击将军出门踩雷,她都能提前三个月预警!”
老头一拍醒木:“靠着这本事,爻光将军硬是把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给掐灭在摇篮里!仙舟联盟大捷!”
底下的外地听众一阵唏嘘。
“那后来怎么……”
“急什么!”老头瞪眼,“变故在后头呢!”
-
五年前。
玉阙仙舟
爻光刚处理完罗浮的幻胧危机相关人员。
审问了不少犯人和内奸。
听说,还有两个家伙主动自首,要见元帅。
爻光占卜一算,亲自开了十方光映法界去截胡。
先面见了两个自称是主谋的家伙。
一个叫镜流,一个叫罗刹。
审讯室。
爻光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对面两个人。
男的,金发碧眼,长得挺帅,就是表情有点欠揍。
女的,戴个眼罩,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爻光自然是认识这位冰山美人。
前任剑首,镜流。
宁缺的老婆之一,小师妹符玄的后宫姐姐。
当然,这是重生之前了。
现在可还没这些关系毕竟,宁缺不知所踪。
“镜流,罗刹”爻光开口,“你们费尽心机去面见元帅,有什么阴谋?”
镜流抬头面向她。
那眼罩后面的眼神,爻光后来回忆起来,觉得像在看一件工具,或者说,在看一把刀。
“戎韬将军,我知道你的事迹,这件事也应该让你知道。”
“我们有一个弑神的计划,能杀死丰饶星神,断绝寿祸。”
爻光:“……”
她第一反应是:这女人疯了。
第二反应是:等等,她好像没开玩笑。
罗刹在旁边补充:“这个计划,必须要联盟的助力,所以我们打算说服元帅。”
爻光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爻光笑了,气笑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帮你?”
镜流:“就凭你们也想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战争。”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爻光心上。
爻光沉默了很久,说:“我需要汇报。”
“请便。”镜流说,“但最好快一点,时间不等人。”
爻光让镜流和元帅进行了一番线上对话。
后来
联盟开了个紧急会议,所有天将、六御、高层全部参会。
讨论了整整三天。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果:协助镜流,弑神。
……
决定做出后,仙舟联盟开始全力支持镜流,支持这个坠入魔阴身的罪犯。
毕竟,杀死丰饶星神是仙舟联盟的执念。
过程……很魔幻。(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伊7|iuy|山2迩九贰网!)
首先,镜流要景元的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景元刚经历幻胧一战,还在养伤,正需要将公抵过。
又听说这是弑神计划的一环,二话不说,就把帝弓威灵让出来了。
镜流得到威灵,有了巡猎令使级的力量。
接着,阮梅出手了。
这位天才用一堆爻光听不懂的技术,把繁育星神的神体残骸融进了镜流体内。
于是镜流又多了繁育令使级权柄。
再然后,是不死建木。
镜流再次用星核激活建木,得到了一枚不死神实。
吃下去,丰饶令使级力量get。
最后,是毁灭星神。
纳努克本就已经选中了镜流,现在她拥有了成品号的力量,自然而然就得到了纳努克的注视。祂
把镜流擢升为绝灭大君,就此升格——毁灭丰饶的绝灭大君。
至此,镜流集齐了巡猎、繁育、丰饶、毁灭四种命途的令使级力量。
还亲手从纳努克身上挠下来一滴毁灭的净世金血。
爻光当时在现场看着,心里就一个想法:
这女人,要么成神,要么成灰。
没有第三种可能。
她私下占了一卦。
卦象显示:胜率八成,但变数极大,而且镜流必死。
爻光把结果报上去,元帅只说了一句:“。成就够了。镜流,自己做出了选择。”
于是,仙舟联盟押上了大半身家。
罗浮、曜青、方壶三座仙舟倾巢而出,跟着四命途超令使-镜流,向丰饶星神-药师,正式宣战!
同时,也向全宇宙的丰饶孽物宣战。
消息传开,全宇宙震惊。
“仙舟联盟疯了?”
“打星神?他们哪来的自信?”
“那个镜流是谁啊?新生代天才还是老牌强者?”
“听说集齐了四种命途力量……”(的赵的)
“那也不可能杀死星神吧?”
“就算杀不死星神,应该也不会吃大亏吧,毕竟出了个四命途超令使级战力,这能输?”
质疑声铺天盖地。
但仙舟联盟没回应,也没有回头。
找到药师踪迹并开战那天,爻光站在十方光映法界前,忍住了占卜的好奇心。
不能占卜,不能占卜,万一卦象不好,我又给锚定了,就完犊子了。
毕竟,这一场战役,她没有经历过第一次她也没有底气。
依照计划,镜流会在合适的时候用瞰云镜,引来巡猎星神一箭,镜流要献祭自身,用毁灭的神血,淬炼巡猎的光矢,最终命中寿瘟祸祖叉。
这个计划听起来十分可行
爻光心里默默祈祷:
“千万别出意外。”
“千万……要赢。”。
845-药王慈怀,普度众生。
说书老头灌了口茶,醒木再拍。
啪!!
“诸位客官,且听我细说那场神战。”
“话说那一日,星河震荡,寰宇变色!”
“四命途超令使-镜流,率领三座仙舟,横渡星海,直逼寿瘟祸祖真身所在!”
-
战场。
没有想象中毁天灭地的对波。
没有法则碰撞的轰鸣。
镜流凌空而立,身后是罗浮、曜青、方壶三座仙舟铺开的军阵。
舰船如林,光矛如雨。
而她对面。
药师,丰饶星神。
不是实体,更像一片笼罩星域的绿意,温暖、柔和、无边无际。
那尊比星系还要巨大的神明真身,给人绝望的压迫感。
若非仙舟有巡猎星神作为底牌,还真不敢找星神的麻烦。
镜流抬手,四色光芒在掌心汇聚。
巡猎的青、繁育的紫、丰饶的绿、毁灭的金。
“丰饶。”她声音冷冽,“今日,做个了断。”
无边的绿意轻轻波动。
没有愤怒,没有战意,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人类不会对脚下爬过的蚂蚁玖玲遛⑷鹨漆覇鸸捌动怒。
镜流皱眉,绝灭神君蓄力完毕的一击轰然砸出!
四色光柱撕裂虚空,所过之处星辰湮灭。
然后。
停在药师面前三尺。
绿意轻轻一荡,光柱就像撞上海绵的水流,无声无息散了。
镜流瞳孔一缩,柳眉皱起。
“果然,只有星神才能杀死星神。”
如此强力的攻击,在星神面前,掀不起一丝波澜。
看来,只能用瞰云镜了,引023巡猎下场。
“寿瘟祸祖为什么不反击?好像没有战意啊。”
镜流听见身后有将领喃喃。
药师确实没有战意。
祂甚至没有看镜流,没有看仙舟,没有看任何生灵,或者说,她千手百眼都在注视众生。
因为药王慈怀,普度众生。
祂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虚空中一点。
一点绿芒荡开。
生老病苦,皆归于死。生者之苦,苦于有涯。老者之苦,苦于必至。病者之苦,苦于近死。是故生老病苦,谓有死。从有死,则为苦本。
是彼众生,囿于形骸,如囚入笼,受三苦刑。吾今植永寿,令彼众生解脱,生无涯,老不至,死回生,断离烦恼。
慈怀药王的话语声,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星系,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星神,对他们说话了!
而且还散发着丰饶的力量,让人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慈怀药王随手放了一波治疗术,算是对这些追猎者的礼物,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地生活。
紧接着,药王转头就走了。
根本没有要开战的意思,完完全全的避战者,和平主义者。
“站住!!你今日必须死!”
镜流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好不容易才遇到药师,怎么可能让祂离开?
然而,就在镜流打算动用瞰云镜,引来巡猎光矢的时候。
身边的护道者,竟然全部坠入魔阴身,一起扑上来,打断了镜流的施法。
就这么一秒钟的耽误,药师已经消失不见。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周围沉寂的死物,那些无生命的岩石星球、冰冻星球、气体星球、陨石、太空垃圾……
活了。
表面裂开,伸出藤蔓般的触须;
大气翻涌,化作呼吸般的律动;
地核轰鸣,传来心跳般的声音。
一颗、十颗、百颗、千颗、万颗……
眨眼之间,数千万星辰有了生机,变成了活体星球!
它们没有意识,只有本能。
吃掉能量,补自身的活力。
而现场,哪里能量最多?
仙舟。
三座仙舟,有丰饶建木、有胎动之月、有方寸烟海,本身就是行走的肥肉。
还有镜流。
她体内那枚不死神实,对活体行星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吼!”
不知是哪颗活星先发出了无声的嘶鸣。
千万活体行星,同时调转方向,扑向仙舟军阵!
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群。
“我艹!”
罗浮主舰上,有士兵爆了粗口。
“这什么玩意儿?!”
“成精了!又是活体行星!这个数量骗人的吧……”
“开火!开火!”
光矛齐射,舰炮轰鸣。(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没用。
活体行星太大了,表皮又厚,被打穿几个洞根本不影响行动。
关键是数量太多
整个星系,只要你能看到的星体,都是活物。
粗略估计,千万+多不少。
问题是,这并不是普通的军队士兵,不是普通的丰饶民。
这特么是千万颗行星!
每一颗活体行星,就足以给一座仙舟带来毁灭性灾难,而现在有千万数量怎么打?怎么逃?
活体行星撞进舰队,触须横扫,就像人类用手扫开灰尘。
战舰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
“结阵!结阵防御!全军撤退!”
天将们嘶吼着指挥。
但差距太大了。
一颗活体行星的体积就堪比小型仙舟,千万颗一起涌上来……
那画面,就像蚂蚁窝被洪水淹没。
甚至撤退路线都被堵死了。
镜流想帮忙。
但她一动,更多活体行星就朝她挤来,她体内的丰饶之力,诱惑力太大了。
“一冥旗拔俬琦似$洽VI逡滚!”
镜流挥剑,四色剑光斩碎百颗行星。
但下一秒,又有一百颗星体围上来。
一千颗。
两千颗。
她被拖住了。
哪怕召唤出无数的虫群,去啃食活体星球,也堪堪能抵挡攻势。
仙舟军阵,崩溃只在顷刻。
这还没完。
更要命的是魔阴身。
刚刚丰饶星神的一发治疗术,本意只是一点赐福。
却不知道怎的,引起了仙舟人的病变。
大批云骑军瞬息之间坠入魔阴,变成了金叶子的魔阴卒。
内战爆发。
仅仅是与星神打了个照面,仙舟联盟就陷入了内忧外氿〇留丝翏V|I紦陾捌患,水深火热。
-
竟天看到这一幕,手指在发抖。
他是玉阙太卜,本不该上前线。
但镜流一个人操作瞰云镜,可能会出意外,错过时机。
竟天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跟着大部队来了前线,若是出了意外,他就会亲自去启动瞰云镜。
正如此时
镜流、月御、玄全、冱渊君,都被几万、十几万活体星球围困牵制,根本无法解决危机,无法突出重围。
没被当场压死都算她们牛逼。
甚至有些活体行星互相撞击,爆炸,挤压,质量坍缩,还形成了小型黑洞。
所有的情况,都对仙舟联盟不利。
就好像,命运要让他们必须葬身此地。
“太卜大人……”卜官声音发颤,“防线要撑不住了,活体行星太多了,我们的火力根本清不完…”
竟天看着星图。
代表活体行星的红点,已经淹没了代表仙舟的蓝点。
他当即占卜了一卦。
此战胜率,0。01%
唯一的生路,就在瞰云镜上。
引帝弓垂眸,借星神一箭,清场。
但代价是…在场三座仙舟,数千亿人,十死无生。
就这么耗下去,同样也是死,不如带走所有孽物。
这件事,也必须要有人做
“我去启动瞰云镜。”
经过一番波折,竟天终于用瞰云镜发送了坐标。
帝弓司命,回应了。
一道光,从宇宙尽头而来。
起初只是细线,然后越来越粗,越来越亮。
直到占据整个视野。
那是光矢。
也是判决。
……
啪!!
说书人一拍醒木。
把所有听众拉回神来。
“帝弓仅以光矢宣其纶音。”
“仙舟人大量坠入魔阴,成了孽物,自然也成了帝弓要肃清的目标。”
“当时,连帝弓司命都用了两箭,才完全清理掉所有活体行星。”
“三座仙舟,全部殉爆,无一活口。就连备受期待的超令使镜流,也在两箭之下,灰飞烟灭。”。
846-爻光将军,以身化道。
宁缺听了说书人的讲述,也顺便捞取了相关记忆,从而打捞了一段历史记忆。
宁缺算是身临其境地旁观了那场神战。
哦都说不上是神战。
因为药师根本就~没打算应战。
宁缺作为丰饶令使,刚穿越的时候,就与药师接触-,还有过对话。
算是对药师有一-点浅薄的了解。
仙舟联盟算漏了一点药王慈怀。
祂从未夺走过任何一条生命,虽然多数时候,与祂接触的生命会陷入生不如死的窘境。
换成其他星神,或许还真要留下来打一架,然后计划顺利,成功弑神。
可药王不愿伤害生灵,主动避战,直接就走了。
活体行星也只是祂随手赐福的副产物。
祂主观上不是伤人,算是无心插柳,正如点化万万生灵免于苦痛,却无心催生了丰饶孽物。
就这一个避战的行为。
搞得仙舟联盟满盘皆输。
“看来,就算是原剧情,镜流升格的if线,发动神战也大概是这个下场。”
“唉~没有我,这个联盟得散。”
宁缺叹气之后,就打算发动终末的力量,开启二周目。
就又听见说书人的醒木一拍。
啪!!!
“有人会问,这才爆了三座仙舟,还有玉阙和朱明呢?”
“别急,老夫这就道来。”
“神战惨败后,联盟元气大伤,不仅损失了一位超令使,两位天将,四位太卜,三位龙尊,大半人口。就连不死建木、胎动之月、方寸烟海,也都落入丰饶孽物的手中……玉阙和朱明的危机,因此而来。”
……
神战惨败、无一生还的消息,传回玉阙仙舟。
爻光当场就懵了。
“三座仙舟…全没了…竟天师父启动瞰云镜,引帝弓两箭…同归于尽……”
爻光脑子嗡的一声。
她踉跄着站起来,又跌坐回去。
爻光抬头看向窗外。
看了很久。
然后她摸了摸脸。
干的。
没哭。
她以为自己会哭,会崩溃,会像那些话本里的女主角一样撕心裂肺。
但没有。
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挖了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发麻。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
明明都算好了。
提前布局,拉拢公司,加固防线,甚至把镜流武装成了四命途超令使。
怎么还是输了?
输得这么彻底?
三座仙舟,五千亿人……全没了。
爻光脑子里闪过竟天的脸。
那个总是一脸淡定,说话慢悠悠,关键时刻却比谁都靠谱的师父。
他说“所有因果我来承担”。
原来承担因果的意思,就是去死。
爻光忽然笑出声。
“我真傻……”
以为重生一次,知道未来,就能改变一切。
她救下了师父,救下了月御,救下了那么多人。
结果呢?
师父还是死了。
月御也死了。
还搭上了三座仙舟,搭上了镜流,搭上了更多人。
“这就是代价吗…因果偿还…延续生命的代价,就是让更多人付出生命。”
爻光捂住脸,手指冰凉。
改变历史的代价如此惨重。
可她明明记得,宁缺也改变了很多历史,复活了那么多死者,连史书都变了。
那些怎么就没代价?
为什么轮到她单独操作,代价就来得这么狠?
“宁缺……”
爻光放下手,眼神渐渐聚焦。
“只有宁缺能拯救仙舟。”
她想起之前和宁缺在一起的种种。
那家伙好像从来不在乎什么因果,想干嘛就干嘛,改了历史也没有付出代价。
他一定是开挂了。
“必须找到他。”
爻光起身,快步走回桌边,把账本扫到地上。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哭也没用。
师父死了,前线没了,仙舟联盟已经岌岌可危。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丰饶民肯定会报复,发动第四次丰饶民战争。
“传令!”爻光对着门外喊,“全军进入特级战备!所有在外舰队立即回防!跃迁到七千光年外,停泊三十个星历年,躲避外敌!”(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还有,动用所有情报网,找一个人。”
骁卫推门进来:“找谁?”
“宁缺。”爻光说,“把所有能派出去的斥候都派出去,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必须找到一个叫宁缺的男人。”
“是。”
人退出去,门又关上。
爻光坐回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桌面。
她忽然想起刚重生时,师父对她说过一句话。
“爻光啊,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算得准就能改变的。算得越准,有时候越逃不掉。我们卜者,理应敬畏因果。”
当时她不以为然,觉得自己的道,就应该是求变,改命换天。
现在懂了。
算得准有什么用?
知道未来有什么用?
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换种方式,换一种更可怕的方式。
……
没过两年。
丰饶民之中,就出了四个令使级首领。
他们靠着不死建木、胎动之月、方寸烟海,不断繁殖、不断变强。
丰饶孽物的数量,在短短两年时间,就上升到一个骇人的地步。
甚至出了四个高端战力,堪比丰饶令使倏忽。
唯一缺的就是,没有药王的注视。
所以,他们不是丰饶令使,只能算丰饶令使级强者。
他们靠着数量的优势搜索,还真就.鳍陾$ą𝘎п|lng⒍,⍳ᵥ⍳x柒陕4找到了躲在某个星系的玉阙仙舟。
爻光早就料到了。
所以当敌军出现在玉阙外围时,她一点都不意外。
“来了啊。”她站在观星台上,看着远处黑压压的舰队,“比我想的还快。”
骁卫站在她身后:“将军,咱们守得住吗?”
爻光没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算过很多卦,改过很多命,救过很多人,也害死了更多人。
好在这次,她提前算出了危机,让玉阙民众提前转移到了朱明仙舟。
“传令下去。”她说,“所有人员,乘逃生舰撤离。能走多少走多少。”
“那将军您……”
“我留下。”爻光转头,对她笑了笑,“我是玉阙的将军,玉阙在,我就在。”
骁卫:“将军,我不走,我要留下,誓死不退!”
爻光:“这是命令,你若是抗命,就不算牺牲,而是叛徒。”
骁卫红了眼眶,咬牙行礼:“是!”
人退下。
爻光一个人站在观星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舰队。
她想起师父,想起月御,想起镜流,想起那些死在神战里的人。
想起宁缺。
“宁缺,你要是现在出现,我说不定会哭着扑进你怀里。”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可惜,没那个机会了。
敌军开始进攻。
炮火照亮星空。
玉阙的护盾一层层破碎,战舰一艘艘炸开。
爻光没动。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等着。
等到护盾全碎,敌军登陆,喊杀声传来。
她才抬手,结印。
“戎韬将军爻光,恭请帝弓……”
声音很轻,但传得很远。
远到每一个玉阙人都能听见。
“垂眸。”
她身上,亮起光。
不是金光,是血光。
以身化道,以命为引。
当年,帝弓天将试炼中,巡猎的第九箭-因果,于此时落下七。。
847-那是爻光日夜思念的人呐。
这是玉阙将军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后的绝唱。
天穹之上,星光汇聚。
一道光矢,破空而来。
速度极快。
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时间凝固。
丰饶孽物想逃,逃不掉;想挡,挡不住。
爻光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光,笑了。
“要是能重来呵。”
光矢落下。
玉阙仙舟,殉爆。
连带着围困玉阙的所有孽物一起,化作宇宙里又一朵绚烂而短暂的烟花。
爻光这一发自爆,还顺便带走了一个丰饶令使级强者,算是不亏。
……
说书老头灌了口浓茶,润润嗓子,醒木“啪”地又是一响。
“话说那戎韬将军爻光,在化道之时,血光冲天,嘴里还念念有词。”“五零三”
“她问啊……宁缺,你在哪里?”
茶馆里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嘀咕:“宁缺?谁啊?”
“没听说过……”
“能让爻光将军临死都惦记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老头捋了捋胡子,叹口气:“唉~可惜咯。没一个人认识宁缺,也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后来有人猜,许是她的夫君,只是战乱离散,再未得见。也有人猜,是她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藏在心里一辈子,到死还在惦记。”
“总之啊,能在死前还喊的名字,一定是爻光将军她日思夜想的人吧。”
台下听众一阵叹息。
多痴情的将军啊,到死都念着一个人。
宁缺站在茶馆角落,听着这些议论,嘴角抽了抽。
夫君?白月光?日思夜想?
你们想象力还挺丰富。
不过,爻光临死前喊他名字这事儿,倒是让他心里有点微妙。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有点意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这女人,看来是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了。
如此也好。
“这样的话,我攻略起来就方便了。”
说书人可不管众人怎么想,醒木再拍,继续往下讲。
“玉阙仙舟毁灭,联盟就等于瞎了一只眼!情报、占卜、预警,大不如前。”
“没过多久,丰饶联军就围了朱明仙舟。那阵仗,黑压压的,比当年打玉阙还狠!”
“元帅倒是想救,可虚陵不能随便暴露,等援军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烛渊将军死守朱明,血战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力竭战死,仙舟沦陷……连封印的太始燧皇,都被那帮孽物放了出来。”
老头摇头晃脑:“至此,仙舟联盟名存实亡。就剩虚陵一座,躲在这旮旯休养生息,还得提防孽物和岁阳时不时来挠一下…”
“只希望,后生们能争气些,重新振兴仙舟辉煌。”
底下听众一片沉默。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低头抹泪。
宁缺听着,心里那点微妙感触,被更强烈的吐槽欲取代。
“……”
他默默转身,挤出茶馆。
站在街头,看着街道和麻木的行人,宁缺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次开局就是BE,跟女主角隔了这么长的时间线。”
“女主角还凉了只能开新存档,打二周目。”
不就是女主角没了吗?
用终末的力量,前往爻光刚刚进剧本的时候就行了。
不过开新存档之前,得先发泄一下。
比如,弄死那群围攻玉阙的丰饶孽物。
宁缺现在就在气头上。
“那就先去爻光化道的时间吧,消了气再说。”
宁缺抬手,打了个响指。
嗒。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像水面被投入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颜色褪去,声音消失,光线扭曲成螺旋。
终末的力量开始涌动。
一双大手在虚空中扭动时间。(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宁缺现在的感觉,就是读档。
每一只黑猫,都是他的存档,随时可以读取存档。
他选定好了存档,发动必中,前往那只黑猫所在的时空坐标。
-
穿越时空的感觉很奇妙。
像是在一条由无数画面构成的河流里逆流而上。
身边闪过的,是破碎的光影、颠倒的星辰、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低语。
宁缺在其中穿行,速度不快不慢。。。。。。。。。。
忽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蹭过。
毛茸茸的。
宁缺低头。
一只黑猫。
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毛,双眼发光,在时空流光里,亮得有点诡异。
它就蹲在宁缺脚边,仰着头看他。
尾巴尖儿轻轻晃着。
宁缺:“末王。”
黑猫“喵”了一声,声音朦朦胧胧,跟周围破碎轰鸣的时空乱流格格不入。
它站起来,绕着宁缺走了一圈,然后轻轻一跃,跳到了他肩膀上。
动作熟练得好像做过千百遍。
宁缺侧头看它。
黑猫也侧头看他。
四目相对。
宁缺还以为这剧本世界的终末星神要跟他说点什么。
等了半晌,黑猫也没有表达任何意向。
就只是跟着宁缺走了一段时空。
然后它转过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远去了。
“看来,末王不会有什么动作。不用管祂。”
宁缺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周围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宁缺看到了玉阙仙舟。
看到了黑压压的丰饶孽物大军。
看到了观星台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爻光。
她站在那儿,身上亮着血色的光,嘴里叽里咕噜念叨。
这就是爻光以身化道,0。8引帝弓垂眸的那一刻。
宁缺目光锁定在战场上。
玉阙仙舟的护盾已经全碎,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而在敌军阵中,有两道气息格外强横的身影。
他们悬浮在战舰之上,周身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丰饶之力。
一个体型庞大,皮肤呈树皮状,背后延伸出无数树枝,像不死建木成精。
一个周身环绕着血红色的月光,面容模糊,气息与“胎动之月”同源。
宁缺不用思考都能猜到。
这俩就是用不死建木和胎动之月的力量,达到丰饶令使级。
还有两个同伙,似乎没有参与这场侵略战。
可惜了。
想一波全带走的。
现在只能先杀两个,泄泄愤。。
848-又重生到了临死之际?
爻光觉得眼前一黑,又一亮。
熟悉的观星台,熟悉的血色光芒从自己身上冒出来,熟悉的敌军舰队正在撕碎玉阙最后的防线。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结印的双手。
一种极其荒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我这是……”
爻光嘴角抽了抽:“又重生了?”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以身为引,死在了帝弓光矢之下。
转眼间,又回到了死之前。
“就不能重生得再往前一点吗?”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帝弓都垂眸了,光矢都在路上了,我都献祭了……这跟把我直接扔进化粪池沉底有什么区别?”
“也罢。”
爻光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了。
“无非就是再死一次。”
她甚至有闲心回忆了一下上次临终前的场景。
上次临时的时候,念叨着宁缺。
现在想来,很真是讽刺啊。
没了宁缺,竟无生路。
啧。
爻光撇撇嘴。
这次不念了。
19念了也没用。
经过她这么多年上天入地、掘地三尺的搜寻,结合眼前这绝望到令人发笑的局面,她得出了一个悲伤但合理的结论。
这个宇宙,压根就没有宁缺这个人!
“没有宁缺的宇宙,仙舟联盟竟只能悲剧收场。”
爻光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看透命运的沧桑以及浓浓的怨念,“早知道是这样……”
“要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爻光发誓!第一件事就是把宁缺那家伙绑死在仙舟上!”
“光绑在罗浮和曜青还不够,每座仙舟都要跟他联姻,朱明嫁一个,方壶嫁一个,玉阙……玉阙就我亲自来。总之都要签婚书!”
“最好还能说服元帅!让元帅也嫁给他!这样总保险了吧?如此厚重的因果绑在他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爻光为自己的天才设想感到欣慰,虽然这设想跟她的生命一样,即将在几秒后戛然而止。
就在她自言自语说完最后一个字,心里那点阿式的快意刚刚升起的刹那。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戏谑,从她身侧响了起来。
“好啊,我全收。”
爻光:“!!!”
她像被雷劈中一样,瞬间扭头。
只见宁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依旧是那副闲散的模样,脸上挂着浅笑。
爻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以下过程:
死机:宁缺?活的?真的假的?
重启并自检:不是幻觉!不是临终幻象!气场逼人!是正版!
磁盘扫描:震惊!狂喜!委屈!后怕!安全感爆棚!
最终,所有复杂情绪汇集成一股洪流,冲垮了她身为将军的矜持和重生者的淡定。
“宁缺!!”
爻光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宁缺的手腕。
好像生怕一松手,这家伙又会像幻觉一样消失。
“你终于肯出现了……你跑到哪里去了啊?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那语气,那神情,活像是被丢在路边淋了半天雨,终于见到主人来找的小狗。
宁缺任由她抓着,脸上的笑意深了些,眼神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
就爻光这反应,宁缺立马就能知道,这又是一个带着记忆进剧本的女主角。
甚至还跟着他穿越时空,又重生了一遍。
不知道,他等会儿开新存档,爻光还会不会记得这一世的经历?
宁缺反手,轻轻拍了拍爻光紧握他手腕的手背:“我从不辜负任何等待我的女孩。”
话音刚落。
宁缺动了。
他只是很随意地左脚轻轻向前踏了一步,踩在观星台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他脚底与地面接触的刹那。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是七种截然不同的命途伟力:欢愉、终末、丰饶、智识、毁灭、记忆、开拓。
児陵貳尔艺鏾淋扒爾 在某种至高意志的统御下,拧成了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肃清”指令。
无形的能量,化作实质,如水波一般荡漾开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宇宙中,密密麻麻的丰饶孽物战舰,但凡接触到波纹,就会爆炸。
甚至炸出一个小黑洞!
湮灭所有物质。
即便是敌人拥有丰饶的恢复力,也都无济于事。
地面上,已经登陆、正在烧杀抢掠的孽物先锋,无论是小山般的巨兽,还是迅捷如鬼的畸变体。
在被波纹扫过的瞬间,动作同时凝固,然后像沙雕般垮塌、湮灭。
而那两个丰饶令使级首领。
“哟呵,还有帮手?送死罢了,都是徒劳,看我……”
那个背生万枝、如同建木成精的树皮巨人,脸上残忍的笑意还没褪去,庞大的身躯就寸寸崩解,连一声惊愕的嘶吼都来不及发出。
“别浪,我有不好的预感,那人有古忄……”
那个身绕血月、气息阴森诡谲的朦胧身影,只来得及让周身的血月光辉剧烈闪烁了一下,就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声,再无痕迹。050
从宁缺跺脚,到整个视野内所有敌军被彻底抹除,时间过去可能不到零点五秒。
快得像是眨了眨眼,噩梦就结束了。
那些正在拼命逃离的仙舟人,星槎还没有跑得太远,就被这一幕给震惊得集体掉凳。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是不是眼花了?”
“敌人呢?那么多敌人…那两个丰饶令使呢?”
“是那个人?爻光将军身边那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在观星台上那两道身影上,尤其是那个陌生的男人。
爻光也呆呆地看着瞬间干净的星空,抓着宁缺的手忘了松开。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宁缺很强,但…这么随意的一跺脚,就清场了?
连令使级孽物都跟弹指间灰飞烟灭,自愈的机会都没有。
本以为,面对修复能力极强的丰饶孽物大军和丰饶令使,宁缺还要花点力气来着
结果就这?
按理说,丰饶令使最难杀。
可宁缺不按理说。
爻光心里一种近乎虚脱的喜悦和后知后觉的激动涌了上来。
宁缺还是那个宁缺。
“英雄救美,真让你装到了呢。”。
849-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因为帝弓司命回应的那道“因果”光矢,没有因敌军消失而停下。
它锁定了引动它的爻光,正带着无可违逆的裁决意志,加速落下!
那巡猎的光芒照亮了爻光苍白的脸。
“宁缺!快走!”
爻光猛地回过神,巨大的惊恐攫住了她。
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连累这个刚刚出现的希望!
“这一箭是我的因果!在我身边会被波及的!你快离开这……”
她用力想推开宁缺,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宁缺反而就着她推搡的力道,顺势向前一步,彻底站在了她面前,将她半挡在身后。
他甚至还抽空,回头给了爻光一个安抚性的淡然微笑。
“无妨。”
然后,他转回头,平静地仰视着那道足以湮灭星辰、终结因果的巡猎光矢,轻轻握住了爻光冰凉的手。
“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就在光矢即将吞没观星台的最后一瞬。
宁缺心念微动,词条发动。
“此地禁止出现光矢。”
他随口一句禁令,就想要对抗星神的攻击。
单纯就是试试效果。
当然,宁缺也不会托大,后手已经准备好了,若是禁令效果不佳,他就会发动BGM无伤领域。
“你这又是什么招数?你说禁止光矢是什么意思?”
爻光似乎是安全感爆棚,不知不觉都忘了危机,变成了好奇宝宝,东问西问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不准星神伤害你而已。”
宁缺淡淡回答,气定神闲。
爻光不知道宁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自信。
可偏偏自信的宁缺很有魅力。
她都没来由地放松下来。
只见。
因果光矢带着净化一切孽物的绝对意志,轰然撞入这片领域!
本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破坏。
结果却是帝弓的光矢陡然停止,崩碎,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那足以让星辰殉爆,因果终结的恐怖一击,就因为违背了宁缺的禁令,被强制消除了。
光矢消散后。
观星台上,宁缺和爻光并肩而立,毫发无伤。
甚至连他们脚下的地板,都没有多出一道裂痕。
玉阙仙舟保住了。
爻光呆呆地站在那里,手还被宁缺握着,掌心传来对方温暖而稳定的温度。
她看看安然无恙的自己,看看完好仙舟,又看看旁边一脸“基操勿`六”的宁缺。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和此刻风平浪静的景象,在她脑海里来回切换。
然后,一堆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了她的心头,淹没了所有理智的思考。
得救的狂喜,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更滚烫的悸动。
她看着宁缺的侧脸,看着他平淡望向远方的眼神,看着他刚才那句“万般因果,尽加吾身”时淡然却仿佛能扛起整个宇宙的背影……
帅。
太他娘的帅了。
不单是容貌皮相的那种俊美。
宁缺长得是不错,但此刻在爻光眼中,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由内而外地发光!
那是一种名为担当勇敢霸道的魅力。
以及那种将一切艰难险阻、因果宿命都视若等闲的从容气度。
无与伦比。
爻光忽然觉得,自己那颗心,好像被这光芒烫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脸颊有点发烫。
她默默想:
完了。
师妹……
师姐我……
好像要变成你口中的那种坏女人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于“变成坏女人”这个前景居然一点排斥都没有。
爻光还紧紧抓着宁缺的手,好像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刚才那帅到爆炸、安全感拉满的劲儿过去后,现实沉重的铁幕又缓缓落下,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慢慢松开了手,肩膀一点点垮了下来,一直强撑着的将军气度,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漏了个干净。
“没有你在”爻光的声音略显疲惫:“一切都变得无比糟糕。”
她低着头,眼睛里蓄满了泪珠。
“我试了很多办法。剧透,当将军,甚至不惜改变历史……我拼了命想把所有人都救下来。”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可到最后,师父没了,师妹没了,三座仙舟没了……千亿人,说没就没了。”
“我一个人…真的无能为力。”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
然后,那强忍了不知多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板上。
她哭得没什么形象,肩膀一抽一抽的,把脸埋进手里,像个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家,还弄丢了一切的孩子。
宁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爻光僵了一下,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脸埋在他肩窝,哭得更凶了:“肩膀借我用会儿。”
眼泪鼻涕可能糊了他一肩膀,她也顾不上了。
宁缺等她哭得稍微缓了点,才慢悠悠开口:
“好处还是有的。”
爻光抽噎着从他怀里抬头,泪眼朦胧:“。好处?哪来的好处?”
宁缺:“至少,你终于明白了我的重要性,不是么?”(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爻光:“……”
她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又哭又笑,伸手不轻不重捶了他肩膀一下。
“你这人……脸皮忒厚!”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可这笑意就像烟花,亮了一瞬就熄了。
她低下头:“可罗浮、曜青、方壶……师父、师妹、还有那千亿人……都是我……是我没做好。我对不起他们。”
她攥紧了拳头,“我改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改变。”
宁缺微微蹙眉。
这情况,不会是有心结了吧?
也是,换成谁经历爻光这段惨剧,都得有心理阴影。
自责,悔恨,还有那种“重来一次反而更糟”的自我怀疑,拧成了一股沉重的枷锁。
不把这枷锁砸开,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这剧本估计也完成不了。
他想了想,忽然握住爻光冰凉的手。
爻光一愣,看向他。
宁缺语气平淡:(吗了赵)那就亲手把他们救回来。这次,我和你一起,如何?”
短短一句话,像一束阳光,猛地劈开爻光心里厚重的阴霾。
不是轻飘飘的安慰,不是“都过去了”的敷衍。
而是“那就去救”,而且是“我和你一起”。
这种天塌下来有人顶的安全感,甚至比刚才他跺脚清场时更甚。
因为这次,他承诺的是“一起”。
爻光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狂跳起来,快得让她耳根发热。
脸颊也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被泪水洗过的皮肤泛起红晕。
她慌忙低下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谢谢你。”
手指却悄悄蜷缩起来,反握住了宁缺温暖的手掌似。
宁缺感受到掌心那玉手的力道,触感绵软,细嫩。
这双玉手,可以玩百年而不腻。
他心里不禁唏嘘:这是好感度过半了?
但还不够。
还没有到让爻光违背伦理的程度。。
850-太卜司的白月光。
宁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安慰的废话。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计划。
既然爻光已经有了更大的心结。
那就给她解开。
陪她再重生一次,这次让她躺赢。
对比两段人生,攻略爻光,还不是简简单单?
什么因果偿还?
宁缺不知道哦。
为所欲为这么久,他就没有付出过因果代价。
甚至还有结果覆写这种因果律在手。
还有终末的大手可以读档。
当然,还有阿统兜底,完全不需要担心。
读档的话,就回到更早以前。
回到一切刚开始,她还是太卜司那个有点跳脱、会偷偷跑去打牌、对未来充满懵懂期待的少女时期。
情窦初开的少女,总比身心俱疲的将军好骗…不是,好沟通。
转念一想爻光既然带着记忆进来的剧本。
估计回到过去,也有记忆,还是将军心态。
算了,既然见不到少女心态的爻光,欣赏一下少女爻光的容貌也行。
最好是即将成年那会儿,才有少女的青涩美。
念头一定,宁缺不再犹豫。100
他松开爻光的手。
而爻光下意识地攥紧了一下,又松开,向后退了半步。
他对还有些茫然的爻光说:“过来,抱紧我,我带你改变历史。”
爻光乖乖地又走上前,轻轻搂住宁缺的腰。
这还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抱男人。
她怀疑,宁缺是故意的,明明牵手也可以算了,抱着也挺好的。
宁缺身上传来女性肉体的贴贴触感。
不知为何,明明御女无数。
此时被爻光这么一抱,却有别样的感觉。
果然,每个美女都不一样。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嗒ɩ溜壹⑺师 污Ϟ师疚𝔮覇_越漪𝔜。
周身的光线,开始微妙地扭曲、折叠。
时间的河流,再一次在他面前显露无形的轮廓。
无数末王的化身被他观测到。
宁缺挑了一会儿,选了个爻光刚进剧本世界的时间。
“抱紧,走了。”
宁缺说完,发动必中,抱着爻光一起消失。
……
宁缺站在玉阙太卜司那古色古香的庭院里。
这地方,他太熟悉了。
在符玄剧本的世界里,宁缺陪着符玄在这里进进出出了无数次。
太卜司雕梁画栋,星图罗列,空气里飘着线香和旧书卷的味道。
他刚落地,正琢磨着爻光这会儿在哪。
一个穿着卜者服饰,看着挺机灵的少年就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好奇。
“这位先生?”卜者少年上下打量着宁缺这身明显不是仙舟风格的打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找哪位?”
宁缺礼貌回答:“我找爻光。”
“爻光师姐?”
卜者少年眼睛眨巴两下,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你是来找师姐打牌的吧?现在不行哦,今儿师傅还没点卯呢,师姐可不敢翘课。你得等会儿。”
他左右看看,又好心提醒:“去那边回廊后头等着,别让师傅瞧见了,不然师姐又得挨训,你也讨不着好。”
宁缺:“我不打牌。”
卜者少年一愣:“不打牌?那你冒险溜进太卜司干嘛?”他忽然瞪大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手指着宁缺,声音都拔高了一度:“难道……你是爻光师姐的追求者?”
他这嗓门不小,话音刚落,自己先激动起来,扯开嗓子就朝院里喊:
“师兄师弟们!快来啊!这儿有个爻光师姐的追求者!!!”
好家伙,这一嗓子跟往池塘里扔了块巨石。
哗啦啦。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回廊里、星象台下、藏书阁门口……
一下子涌出来好几十个年轻卜者,清一色的宽袖长袍,有男有女,瞬间就把宁缺给围在了中间。
一个个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唰唰唰全扫在宁缺身上。(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啥?追求者?”
“谁?谁胆子这么大敢追爻光师姐?”
“哪呢哪呢?我看看……嘶,长得还不赖,是个劲敌。”
“赶出去!必须赶出去!”
“就是!师姐是我们太卜司的司花!岂容外人染指?”
“没错!僧多粥少……我们都还没表白呢,哪轮得到外人?”
人群叽叽喳喳,义愤填膺。
一个看着年纪稍大点的师兄挤到前面,痛心疾首地对宁缺说:“哥们儿,看你仪表堂堂,何必自讨没趣?爻光师姐志在寰宇,无心儿女私情,你还是请回吧!”
旁边立马有人帮腔:“就算你长得帅了点,高了点,看起来也有点本事,说不定还有点家底……但那又怎样?我们师姐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师兄师弟们!”不知谁喊了一声,“守护最好的师姐!决不能让外来野男……外来道友占了先机!”
“守护师姐!”
宁缺:“……”
他算是听明白了。
合着爻光当年在太卜司求学的时候,还是个万人迷、团宠、白月光级别的存在。
这帮师弟师兄,估摸着十个里有十一个暗戳戳惦记着。
看着这一张张写满“警惕抵触厌恶”和“捍卫自家白菜”的年轻脸庞,宁缺没忍住,笑了。
他这一笑,如春风拂面,偏偏在众卜者眼里格外刺眼。
这是挑衅!绝对的挑衅!
“不好意思,各位弟弟。”
宁缺嘴角噙着那抹让卜者们心头火起的笑意,慢悠悠说了句:“你们的好师姐,是我的。”
这一句话,就把在场的少年们给气炸了。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师姐怎么会喜欢你这家伙?!”
“又高又帅又有钱了不起啊?师姐才不是那种会傍大款的人!”
“口说无凭!证据呢?”
“对!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师姐清誉!”
“污蔑爻光师姐名声,我要告诉太卜大人!”
群情激奋,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要不是还顾忌着太卜司的体面和可能打不过,估计都要撸袖子上了。
宁缺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气急败坏的脸,心里只觉得有趣。
等会儿就当他们的面,抱走爻光。
气死这群小娃娃。。
855-爻光重病:宁缺不在恐惧症。(我发现一个问题,标题重复了这么多章,大意了)
爻光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环境:玉阙仙舟,太卜司学堂。
她正趴在桌上,脸压着一本摊开的《星象推演入门》。
窗外是晨光,柔和地洒进来,空气里飘着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爻光愣了两秒,猛地坐直。
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太卜司卜者的素白长袍,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
“又重生了……”
爻光喃喃自语,但这次心里没有迷茫。
她记得很清楚,是宁缺~带她回来的。
“对了,宁缺!”
爻光立马站起身来,环视四周,寻找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
“宁缺在哪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没有他!”
她是真怕了。
没办法,上一轮的经历实在太过惨烈。
那种拼尽全力却满盘皆输、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塌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像冰冷的毒刺扎在她灵魂深处,后劲儿太大了。
以至于她现在一想起“没有宁缺的未来”,就条件反射般心头发慌,手心冒冷汗。
爻光把这种症状命名为“宁缺不在恐惧症”,并且认为这病根深蒂固,短期内无药可医。
除非宁缺本人24时在她视线范围内当“留仪起翼2 8Iv死 疤人形特效药”。
“我得去找到他。”
就在爻光火急火燎的时候。
“爻光?”
身后传来声音。
爻光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短打马褂的男人站在门口。
玉阙太卜,竟天。
竟天看着她,眉头皱:“发什么呆?早课不在这里上。”
“师父!”爻光大喝一声:“今天没空上早课,我有要紧事!”
竟天一愣:“何事比早课还急?莫非…你又约了人去打牌?”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带上了狐疑和一丝警告。
“不是打牌!”爻光跺脚,也顾不上委婉了:“我要去找人!找仙舟联盟唯一的救世主!”
“救世主?”竟天这回是真诧异了,上下打量她,“你打牌打糊涂了?仙舟联盟有帝弓司命庇佑,有七天将拱卫,需要什么救世主?”
爻光一噎,差点脱口而出“七天将感觉不如宁缺”,
但好歹理智尚存,知道这话说出来师父能当场把她关禁闭。
她只能换了个说法:“师父,你不懂!宁缺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他,仙舟要完!你信我,你相信本座啊!”
竟天:“好得很,还没毕业都开始自称本座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困惑。
“还有,宁缺是谁?听着像个男子名讳。爻光,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恋了?”
他这徒弟,聪明是聪明,就是有时候跳脱了点,爱打牌,还总有些奇思妙想。
但早恋可不是小事!
太卜司弟子当以修行、学卦、守护仙舟为重,怎能过早沉溺儿女私情?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早恋!”
爻光的脸唰唰红了,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某种被说中心事般的心虚。
虽然她现在对宁缺的感情极其复杂,远远超过了“早恋”的范畴,但被师父这么一问,还是有点羞愧。
就在这师徒俩一个狐疑审视,一个面红耳赤急着解释的当口。
“师姐!师姐!”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师妹从回廊那头气喘吁吁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不好了师姐!你的追求者找上门了!就在前院!师兄们把他给围了,你快去看看吧!”
“???”
爻光略感疑惑。
追求者?
她上一轮,有这个剧情吗倭令𝞬ɩI②伊散𝞎𝖛龄(八)迩?
仔细回忆一下自己当年在太卜司求学的日子,好像、似乎、确实因为长得还不错加上卦术天赋高,性格又活泼,是挺招人惦记的。
但敢直接找到太卜司里来的…没有吧?
等等。
爻光脑子里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宁缺?!
以那家伙的行事风格,直接找上门太有可能了!
爻光顿时急了。
宁缺可别一个不高兴,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们给扬了啊!
这都是仙舟未来的栋梁…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欠揍。
“师父我出去看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爻光撂下这句话,拎起衣袍就往院外跑。
竟天一听,脸色更严肃了。
在外面还有追求者?
还敢找到太卜司来?
放肆!太放肆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黄毛,敢来招惹他徒弟。
竟天一甩袖子,也跟了上去。
……
前院。
气氛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了,简直像是炸了锅。
几十号太卜司弟子,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长了脖子,嘴里还叽叽喳喳:
“这人到底谁啊?居然敢说师姐是他的?”
“长得人模狗样的,说不定是骗子!”
“就是!师姐怎么可能吃软饭?这种又高又帅的家伙,只能让师姐堕落,我不同意!”
而被围在正中央的宁缺,现在真的很想来一嘴禁令此地禁止喧哗。
但,想到这群都是爻光的同窗,看在爻光的面上,算了。
“庆幸吧,你们的好师姐,救了你们一命。”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师姐来了!”
“快让让!师姐来了!”
少年们自觉地分开一条路。
爻光急匆匆地从人群尽头走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宁缺: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站在那儿就跟自带聚光灯似的,想看不见都难。
真的是他!
爻光心头那股一直悬着的焦虑、不安、后怕,在看到宁缺的瞬间,“啪”一声,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安心感。
他来了。
他真的来找她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宁缺!”
爻光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欢喜。
然后,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
在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师父竟天震惊的目光中,爻光就这么直直地冲到了宁缺面前,然后张开手臂,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才。。
856-太卜:尔等恶徒要棒打鸳鸯?(算了,下回再改标题)
宁缺有些意外,爻老板的欢迎仪式,这么热情吗?
他反应极快,稳稳接住了扑来的少女身躯。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不得不说,少女时期的爻光,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主要是,多了一点青涩感。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纯欲风。
又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御姐的女人味。
虽然,爻光一身长袍遮体,但挡不住她本来就很顶尖的气质。
能当太卜司司花,不是没道理的。
宁缺自动给她脑补了一套时装。
绝对适合此时的爻光。(如图)
“太好了,你没有扔下我。”爻光紧紧抱住宁缺的腰,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男人味。
什么矜持,什么师门围观,什么少女形象……在失而复得的“安全感”面前,统统不值一提!“二一零”
空气,凝固了。
所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师兄师弟们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八卦、愤愤不平,瞬间统一切换成了呆滞。
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日里虽然活泼爱笑但始终和男性保持距离,被他们默默奉为白月光,觉得谁都配不上的爻光师姐……
主动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还抱得那么紧?!
几秒钟的死寂后,发出更大的喧哗。
“不是吧?!这真是爻光师姐?”
“师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扑进别的男人怀里?!”
“我不信!我不信!这一定是幻术!可恶,我什么时候中招的?”
“对!大家不要被骗了!师姐一定是抱错人了!”
“师姐你快醒醒啊!看看我是谁!我是你最爱的小师弟啊!你抱错人了!”
宁缺听着周围那些鬼哭狼嚎,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耳朵尖通红但死活不松手的爻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宁缺手臂微微一用力,直接给爻光来了个公主抱。
“呀!你做什么?”爻光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宁缺的脖子。
宁缺笑道:“当然是宣示主权,我刚刚吹牛,说你是我的。你也不想让我丢脸吧?”
爻光脸颊更红了,却没有丝毫挣扎,眼神里有点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算了”的纵容。
这一下,围观群众彻底疯了。
“啊啊啊他抱了!他抱了!”
“放开我师姐!让我来…啊不是!放开她!”
“我的心……碎了……我的白月光师姐……真的有道侣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这个又高又有气质的大帅比…居然真的是师姐的道侣…呜呜呜,咕咕嘎嘎!!”
有心态脆弱的师弟已经捂着脸蹲到地上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了。
竟天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切。
自己最优秀的徒弟,居然被陌生人抱在怀里,不仅没挣扎还顺手勾住人家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吸!
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爻光。”
刷啦一下。
所有还在捶胸顿足。指天骂地的卜者少年们,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个迅速站直,低眉顺眼,乖得像一群鹌鹑。
竟天板着脸,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中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扫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尤其是在看到宁缺那理所当然抱着自家徒弟的姿势时,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走到近前,看着丝毫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语气严厉:
“爻光!还有你…这位不知名的小友!”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太卜司清修之地,岂是尔等儿女情长之所?还不快快分开!”
这血脉压制般的威严……
爻光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就想从宁缺怀里跳下来。
然而,她刚一动,环在她腰间和腿弯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宁缺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抱得更稳当了些。
“竟天,你还记得我吗?”宁缺直接叫箘厁司霖棋栮児泗∞罒了名字,顺便用记忆动了点手脚。
竟天一愣:“嗯?”
他下意识地仔细打量宁缺。
这张脸…英俊是英俊,气质也非凡,但确实没什么印象。(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突然!
竟天脑袋里记忆悄然浮现。
那是多年前,在丰饶孽物敌后,自己遭遇孽物围攻,危在旦夕。
正是眼前这位宁缺道友,如同神兵天降,以莫测神通击退孽物,救了自己一命。。。。。。。。。。
两人把酒言欢,畅谈寰宇,相见恨晩。
期间,宁缺道友曾提起,他有一位倾心已久的道侣,正是自己那聪慧可人的徒儿爻光,两人情路坎坷,却矢志不渝……
记忆融合得毫无滞涩,逻辑自洽,情感充沛。
竟天脸上的严厉和不悦,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歉疚,又充满欣慰的复杂表情。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语气瞬间变得亲切甚至有点热情:
“哎呀!原来是宁缺道友!你看我这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莫怪莫怪!”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快请进!站在院里像什么话!爻光这孩子也是,道侣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为师一声,害得为师差点闹了笑话!”
宁缺从善如流,抱着爻光,迈步就朝竟天示意的内堂走去,姿态从容得像是回自己家。
爻光:“???”
众弟子:“??????”
不是……太卜大人,您这变脸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幻剧大师都没您这么溜啊!
刚才还电闪雷鸣要劈死这对“有伤风化”的野鸳鸯,怎么人家一句话,您就春暖花开变成证婚人了?
一个胆大的弟子忍不住,指着宁缺的背影:“师、师父!他…他跟师姐早恋啊!这您不管管?这不合规矩啊!”
竟天闻言,猛地转过身,脸上那点对宁缺的亲切3。1瞬间收起,又恢复了师长的威严,但这次是针对自家这群“不懂事”的徒弟。
他眼睛一瞪,喝道:“住口!什么早恋!休得胡言。”
“你们年纪小,不知道内情。爻光与宁缺……他们乃是天作之合,情比金坚!他们的故事,那是经历了千难万险,跨越了星海阻隔,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
“你们这些做师弟师兄的,不为师姐觅得良缘感到高兴,反倒在此聒噪,岂不是要做那等不识好歹、棒打鸳鸯的恶事?嗯?!”
众弟子:“…………”
我们……棒打鸳鸯?
我们……做恶?
不是啊师父!刚才明明是您先喊的“成何体统”啊!
怎么转眼锅就扣我们头上了?
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857-太卜司公认情侣。
弟子们集体陷入陾〇爾児①叄球罢栮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世界观重塑之中。
被宁缺稳稳抱着的爻光,此刻也是满心震撼加莫名其妙。
她偷偷抬眼,看着宁缺线条流畅的下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
“你……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他怎么会……”
宁缺低头,冲她眨眨眼,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没什么,就是动用了一点小小的能力,给他老人家修改了一点点记忆片段。
现在在他眼里,咱俩可不是什么早恋小年轻,而是历经磨难、可歌可泣、早就得到他认可和祝福的神仙眷侣。”
爻光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什、什么神仙眷侣……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你休要占我便宜!”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提出“快把师父的记忆改回去”的要求。
甚至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师父这一关算是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轻松加愉快地过了。
……19内堂里,竟天热情地请宁缺坐下,又吩咐学生看茶。
众多少年,被吸引而来,都在门外探头探脑。
竟天目光转向那群依旧满脸懵圈的弟子们。
“既然今日机缘巧合,你们这些做师兄弟姐妹的,也都不是外人。”
竟天一副要讲古的架势:“为师便与你们分说分说,你们爻光师姐与宁缺道友,这段感天动地的情缘。”
众弟子竖起耳朵,虽然依旧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师父的威严和这突如其来的“官方认证”,让他们不得不认真听讲。
宁缺开始观察周围人的表情。
就想看他们的反应,不然自己给竟天植入的爱情故事记忆,不白整了?
竟天目光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感情:
“话说,那还是多年以前。宁缺道友,乃是一位云游星海、逍遥自在的方外之人,道法高深,心怀慈悲。”
“而爻光总是偷溜出去胡闹,这才结下了这份良缘。”
他把牛郎织女的故事内核,巧妙地套了进去。
“仙凡(卜者与云游仙)相恋”、“天庭(太卜司严规)阻隔”、“每年仅能于特定星象时相会”、“历经考验(比如宁缺为救爻光独闯某险境、爻光为守承诺忍受相思苦)”等等经典桥段。
应该说,这是宁缺现编的故事,都用记忆令使的权柄,给竟天植入了。
通过竟天的口,讲出来,那就是官方认证的爱情。
在竟天声情并茂的讲述里,宁缺和爻光的爱情,那是充满了命运的捉弄、规则的残酷、彼此的牺牲、以及最终冲破一切的真情。
“他们一个在星海漂泊,念念不忘;一个在司中苦守,望穿秋水。其情之深,可撼星辰;其意之坚,能渡劫波!”
竟天说到动情处,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如此情缘,天地可鉴!你们这些做师弟师妹的,岂能不为之动容,反而要行那阻挠之事?”
堂下,众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起初是懵逼,接着是怀疑,但随着师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细节丰满的讲述,一些感性的师妹,已经开始悄悄抹眼泪。
“原来……师姐和这位宁缺前辈,这么不容易……”
“呜呜呜,太感人了,真是伟大的爱情!”
“原来是这样,宁缺先生用情至深,令我钦佩。”
“难怪爻光师姐一直与人保持距离,原来是为了挚爱,守身如玉。”
“跨越星海的爱情……好浪漫,也好辛苦……”
“师父说得对,我们刚才太不应该了,差点成了坏人!”
“我是纯爱党,我退出追求师姐的队伍,我要守护最好的师姐和宁缺!”
小年轻们就是容易感情用事。
一个爱情故事,就把他们唬得原地打转。
宁缺不经意间看到爻光也在抹眼泪。
“这活了这么久的女人,也带入了?”
诚然。
爻光也被感动了。
单身多年的女人,加上最近被某人撩拨。(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难免会有点动心。
爻光心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具体的故事?如此真实的情感若非是亲身经历,如何能有此般言真意切?
竟天讲述的故事,是宁缺植入的记忆。
那这个故事自然算是宁缺讲的。
难道其实这不是故事,而是我和他的真实经历?某种原因导致我忘记了?不会吧?
爻光有点分不清。
作为占卜天才,很少有她分不清的东西。
眼前的情况就算一个。
弟子们的气氛,在竟天这个权威的定性加煽情下,迅速从质疑、醋意,转向了同情、感动,乃至祝福。
竟天满意地看着弟子们的转变,不禁微笑,深藏功与名。
宁缺偏过头,在爻光通红的耳边,用气声轻笑:
“看,我们的爱情故事,感人790吧?”
爻光羞得抬不起头,只能在宁缺腰侧轻轻掐了一下作为回应,指尖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就这样。
在宁缺的洗脑之下,太卜司就没人再阻碍他来找爻光。
宁缺和爻光成了太卜司公认的情侣。
竟天甚至还安排了一个房间给他,请他入住,就在爻光的隔壁。
爻光眼看自家师父被人修改记忆耍得团团转,没好气地对宁缺说:“你这样子,显得我师父很傻”
宁缺:“没听过吗?傻人有傻福。”
爻光自然听得懂这傻福。
意思是,宁缺会让竟天活下来,亲自逆天改命。
“再说,现在你的师父帮你正名了,符玄也说不得你什么,不好吗?”
宁缺戏谑地笑了笑。
言外之意就是:长辈认可你的爱情,可以跟小师妹分享男人了。
爻光白了他一眼,把他推进屋里去:“去去去,什么爱情?那是你编的。咱俩这是友情,纯友谊。”
房门被关上了。
爻光双手死死扣住门锁。
宁缺在屋里,嘴角微翘:“跟我又搂又抱的,还想要纯友谊?唇友谊还差不多。”。
858-缺光爱情后援会。
自打竟天师父那番“感天动地爱情故事”宣讲之后,太卜司的风气,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一个诡异而欢乐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首先是爻光本人的日常生活。
以前,她作为“司花”兼大师姐,备受师兄师弟们喜爱。
大家遇到了多看她两眼,打牌时让她两张牌,请教问题时态度更恭敬些,给她送点早餐啥的。
现在,有过之无不及。
好家伙。
每天早上,爻光刚到学堂,桌上准保整整齐齐摆着早餐。
有晶莹剔透的虾饺,有熬得糯糯的星芋甜粥,有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配清炒时蔬……花样繁多,绝不重样。
旁边还附着小纸条:
“师姐早!多吃点,和宁缺先生要幸福哦!——仰慕你爱情的师妹婉秋。”
“爻光师姐,这是我家传的养颜羹,我还给宁缺先生准备了一份,记得吃哟。——默默祝福的师弟王馒头。”
“师姐,今日卜算课笔记我帮你抄好啦!你安心谈恋爱吧!——嗑CP嗑醉了的同桌。”
爻光拿着好几份早餐,哭笑不得。
关键是这帮小家伙的“服务对象”,扩展了。
宁缺也有份!
而且给他的早餐,往往更精致,更费心思,纸条上的话也更肉麻。
“宁缺先生,请用早膳!一定要对我师姐好!不然…不然我就哭给你看!——你永远的情敌。”
“宁缺,这是弟子清晨采集的星露泡的茶,清心明目,喝吧,没下毒。——神仙眷侣的忠实拥护者”
“先生,爻光师姐按照习惯,今天会翘课,你们或许可以……(后面画了个俏皮的笑脸)”
宁缺对此倒是接受良好,来者不拒,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品评哪家的糕点更合爻光口味,哪家的汤羹火候差点意思。
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太卜司的正牌主人,弟子们都是他雇的厨子兼群演。
更离谱的是,这帮舔狗不是,这帮好心少年,自发成立了后援会。
他们的核心任务就一条:扫清一切潜在情敌,杜绝任何可能破坏宁缺先生和爻光师姐感情的隐患!
具体表现为:
以前偷偷塞到爻光课桌里的情书、小礼物,现在会被“行动队”成员第一时间“截获”、“销毁”,并对送东西的弟子进行“爱的教育”。
但凡有哪个男弟子看爻光的眼神稍微“热烈”了一点,立马会有三五个人围上去,进行“友好”的盘问和“你们不配”的思想灌输。
日常对话里,“宁缺先生”成了标杆和度量衡。
“你这卜算水平,不如宁缺先生随手一掐。”
“你这也叫剑法?宁缺先生一根手指头都比你强。”
“就你?也想对师姐有好感?先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宁缺先生万分之一帅吧!”
爻光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太卜司修行,倒像是进了某个大型、沉浸式、全员NPC的恋爱养成游戏现场。
而宁缺,就是那个被系统默认的“官方男主”。
她偷偷跟宁缺吐槽:“他们是不是有点……太投入了?”
宁缺正品尝着一份弟子进贡的,据说能“强魂健魄助恩爱”的十全大补汤,闻言挑眉:“这不是挺好?说明我们的爱情深入人心。”
爻光:“厚脸皮……”
这汤你喝得下去,爻老板我心服口服。
……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考验“行动队”战斗力的机会就来了。
这日,爻光难得清闲,想起许久未摸牌,手痒难耐,便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溜达到玉阙仙舟一家常去的棋牌室,打算过过瘾。
牌桌上,她心思灵动,算路精妙,连赢几局,赢得对面几个牌友脸色发绿。
正玩得开心,没留意到隔壁雅间里,一道目光已经黏在她身上很久了。
那是个衣着华贵、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哥,一看就是仙舟某个世家出来的纨绔。
他本是来此消遣,无意间瞥见爻光侧脸,惊为天人。
再看她打牌时那专注又灵动的模样,更是心痒难耐。
打听之下,只知道这姑娘似乎是太卜司的学生。
公子哥心想:一个学生而已。自己家世显赫,模样也不差,主动结识,还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摇着折扇,自以为风度翩翩地走到爻光那桌旁。
“这位姑娘,牌技精湛,令人叹服。在下……”
他话还没说完。
爻光正好胡了一把清一色,开心地一推牌,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但疏离地点点头:“过奖。”
然后就开始收筹码,准备下一局,完全没接他茬的意思。
公子哥碰了个软钉子,有点尴尬,但美色当前,不肯放弃。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点声音:“姑娘可是太卜司卜者?在下对星象卜算也颇有兴趣,不知可否请教一二?顺便交个朋友?”
爻光这下有点烦了,打牌正上瘾呢。
她皱了皱眉,直接道:“你还有三秒钟的时间,2、1。”
“什么意思?”
公子哥脸上有点挂不住,在仙舟他还没被这么晾过。
刚想继续纠缠。
棋牌室门口,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穿着太卜司学徒服的少年少女,一个个眼神锐利,气势汹汹,瞬间就把这张牌桌和那公子哥围在了中间。
领头的正是那个当初第一个发现宁缺的机灵少年,他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那公子哥,声音清脆响亮:
“好你个登徒子!光天化日,竟敢骚扰我们师姐?还想挖大哥的墙角?”(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公子哥:“。??什么大哥?什么墙角?你们谁啊……”
“打他!”
“我来打头部!”
“我来打腿部!”
“我来打腹部!”
“我来打臀部!”
根本不给公子哥解释的机会,一群卜者少年,虽然平时主修占星卜卦,但毕竟是铁饭碗机构,多少都有些体魄要求。
此刻为了“捍卫神圣爱情”,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拳脚并用,同仇敌忾。
那公子哥带的两个护卫,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几个少年用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痒痒符、定身诀给暂时控住了。
众人目瞪口呆地围观了一场太卜司弟子群殴世家纨绔的好戏。
“哎哟!别打脸!”
“家父二河……”
“我管你家父是谁,敢惦记师姐,都要死!”
“我错了!错了!我就搭个讪,没别的心思!”
“搭讪就是死罪!心怀不轨,其心当诛!”
“我走!我马上走!”
“滚!再敢出现在师姐面前,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公子哥抱头鼠窜,衣衫凌乱,玉冠歪斜(赵了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在弟子们热情的欢送下,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棋牌室,连狠话都没敢留一句。
爻光拿着牌,有点小尴尬。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上此轮回,上上次轮回,原本的世界里,她都没有过这种待遇。
追求者们不内斗都很好了。
竟会联合起来,殴打外人
不用多想,就是宁缺的出现导致的。
宁缺给他们都教坏了。
弟子们揍完了人,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瞬间又恢复了乖巧学生的模样。
领头的少年凑到爻光面前,嘿嘿一笑:“师姐,没事了!有我们在,任何狂蜂浪蝶都近不了你的身!宁缺大哥知道了也一定会安心的沃。”
说完,一群人又呼啦啦地撤了出去,真的就守在棋牌室门口,像一群尽职尽责的门神。
爻光:“……”
她忍不住心生疑惑:
宁缺改变历史,因果一来就搞这么大?
“要是玩脱了,我笑话他一辈子。”。
859-性感,香草。
消息很快传回了太卜司。
竟天听闻自家弟子在外与人斗殴,还是群殴,脸色一沉,立刻将参与的几个带头弟子叫到了禁闭室。
“跪下!”竟天一拍桌子,“我太卜司弟子,当修身养性,明理知礼!谁教你们当街行凶,殴打他人?还有没有规矩了!”
弟子们齐刷刷跪了一排,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惧色,反而有种坦然。
领头的少年抬起头,大声道:“师父!我们打人是不对,但事出有因!那纨绔,竟敢对爻光师姐口出轻薄之言,还想结识师姐,分明是心怀不轨,想要拆散宁缺先生和爻光师姐的美好姻缘!”
另一个弟子赶紧补充:“没错!师父,您不是常说,宁缺先生与师姐情比金坚,来之不易吗?那廝就是见色起意,馋师姐的身子,哪像宁缺先生,是真心实意,走心的那种!”
“对对对!他连宁缺先生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也敢来献丑?”
“我们这是为了保护师姐,捍卫真爱!虽然方式粗鲁了点,但心意是好的!”
“师父,那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该163打!”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义愤填膺,逻辑自洽。
核心思想就一个:任何试图接近师姐的雄性生物,都是对“宁缺-爻光”神圣爱情的挑衅,必须予以物理超度!
竟天听着听着,脸上的怒容渐渐消失了。
他沉吟片刻,脑子里那些被修改过的记忆自动浮现,与弟子们的话语共鸣。
是啊…宁缺道友与爻光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感情如此珍贵。
若有那等不识好歹的纨绔想要破坏,确实该死。
干得漂亮。
竟天咳嗽了一声,脸上的严肃彻底化开,甚至还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嗯…原来如此。维护同门,捍卫正道,初心是好的。只是日后,手段还需稍微委婉些,莫要让人抓了把柄。”
他大手一挥:“罢了,念在你们是初犯,且事出有因,今日便不重罚了。今日的常规课业就免了吧。”
弟子们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多谢师父!”
“师父英明!”
“我们以后一定注意方式方法!”
欢呼声差点掀翻静室的屋顶。
就在这时,爻光因为担心弟子们受罚,悄悄来到禁闭室外,正巧听到了师父最后那几句话和弟子们的欢呼。
爻光整个人僵在门口,感觉一阵凉风从后脑勺吹过。
她的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加粗的问号:?
这对吗?这不对吧?
这还是那个规矩森严的太卜司吗?
这还是我那好师父吗?
我那群可爱的师兄弟姐妹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感觉整个太卜司的画风,都开始逐渐离谱。
如此改变,就能避免覆灭的结局吗?
经历过了一轮灾难人生,爻光现在行事谨慎了许多。
生怕自己做错事情,导致未来的惨剧。
“在这么闲下去,我都快憋出病了,像个废物花瓶似的唉。”
本来她就不是一个老实人,有点欢愉属性,喜欢搞点事情。
现在束手束脚,啥也不敢做,只能打打牌,上上课,生活毫无激情,属实难受。
爻光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宁缺来了,仙舟的危机看似迎刃而解,画风也变得活泼。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宁缺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和“无视因果”的诡异特性上。
她心里那点“宁缺不在恐惧症”是缓解了,可新的疑问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
凭什么他能随意改变历史还没代价?
凭什么师父的记忆他说改就改?
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因果”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些问题憋在心里,快把她憋坏了。
她试过旁敲侧击,宁缺总是笑眯眯地岔开话题,或者用“咱们关系没到位”打发她。
爻光思来想去,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既然宁缺好色。
而且对她,显然是有兴趣的。
那么…也许可以试试“美人计”?
爻光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
但转念一想,反正…反正自己好像也不排斥?
甚至有点隐秘的期待。
而且是为了满足知识的好奇心,这是为了仙舟的未来!是正经事!
对,正经事!
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后,爻光行动了。
是夜。
月明星稀,正是干点秘密交易的好时候。
宁缺刚结束和某个热情过头的师妹关于“爻光师姐隐藏爱好”的讨论,回到太卜司安排给他的宿舍。
还没进门,他就感知到里面有人,有熟人。
推开门。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而那片银霜最浓处,此刻正斜倚着一个人。
爻光。
她穿着一件素白柔软的睡袍,料子轻薄,在月光下几乎半透。
衣襟没有好好系紧,松垮地滑落一边,露出小半个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腰带倒是束得紧,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却又更衬托得下方臀部的曲线饱满而圆润。(如图)
她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睡袍的下摆便滑到了大腿根。
一条笔直修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小腿,连带着线条优美的脚踝和赤足,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宁缺眼前。
听见开门声,她微微侧过头。
脸颊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眼眸里像是落进了星辰,深邃得惊人,又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勾引。
宁缺挑了挑眉,反手关上门,语气平静无波:“爻老板这是唱哪出?大晩上不睡觉,跑我房间来色诱我?”
被直接点破了心思,爻光脸上微红,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
她咬了咬下唇,强作镇定,声音故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嗔怪:“说破就没意思了……难道就不能先评价一下,我这身装扮如何?”
她稍微调整了②𝙏就⑦留𐌈I散覇熘一下姿势,让肩头的衣料滑落得更多些,那条伸出的长腿也若有似无地轻轻晃了晃。
“爻老板这身段,这风景……”她眼波流转:“可不是谁都能看的。你嘛,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宁缺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大大方方,从上到下把她“扫描”了一遍,然后点点头,给出两个字的评价:“性感,香草。”。
860-博识尊的大手,无处不在
爻光脸上的红晕这下藏不住了。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啐道:“粗鄙!下流!你怎么能用那张帅脸,说这种低俗的话?”
“呵,能见到我下流的一面,说明我拿你当自己人。”
宁缺低笑一声。
作为海王的~他,深谙拉扯之道。
每件事都顺着女人的心意,就-叫平静无波。
女人是感性动物,喜欢的是情绪,欲扬先-抑,屡试不爽。
宁缺在离爻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爻老板,你这半夜三更,穿成这样,出现在一个气血旺盛的男人房间里,明显的色诱行为,也挺下流的?”
“若非我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讲究个你情我愿……”
“你信不信,现在你的身子,可能就不太完整了。”
爻光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逼近的气息弄得有些呼吸不畅。
但想到自己的“正经目的”,她又强行镇定下来:“那这位君子先生。”
她仰着脸,月光照亮她小巧的下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你都看了这么久,也算饱了眼福…能不能,看在这份诚意,解答小妹我几个小小的疑惑呢?”
宁缺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
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身上,尤其是那截晃眼的长腿上。
半晌,他像是做了个亏本买卖似的,叹了口气,语气懒洋洋的:“行吧。看在这双美腿和这片香肩的份上。”
宁缺就知道爻光的好奇心会促使她做点过激行为。
所以之前,宁缺才没有告诉爻光一些细节。
要让她自己忍不住来问,才好被动收点利息。
这不,爻老板自己就穿着浴袍来了。
月色溶溶,穿窗入户,在爻光裸露的肩颈和长腿上流淌。
爻光暗暗啐了一口“流氓”,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把衣襟拉上去。
“我第一次重生的那条世界线,仙舟联盟覆灭了。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真的是改变历史要偿还的因果代价吗?”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无数次午夜梦回,那些牺牲的面孔、破碎的仙舟、绝望的呼喊都在拷问她。
宁缺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实力不够,跳不出棋盘,还敢背负莫大因果,这一个错就足以覆灭联盟了。”
“棋盘?难道是”爻光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如你所想。”宁缺用手指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圈:“棋子只能按照执棋者规定的路线走,若是偏离,自然会被修正。”
“而所谓的因果代价,就是修正命运轨迹时产生的影响。”
“命运偏离得越厉害,修正范围就越大,力道越大,影响自然也就越大,上不封顶。”
爻光一点就通:“众所周知,引导并锚定宇宙命运的星神,是智识,所以是博识尊干的?可是为什么?博识尊并没有时刻降临,为何要出手干预我?”
一般人只知道,博识尊的时刻代表着必然发生的未来。
被时刻锚定,就再无变数。
而没有被时刻锚定的命运,就是允许被修改的。
宁缺随手从茶杯掏出三片茶叶:“看我卜一卦,你就知道了。”
爻光:“早就听符玄的父亲说过,你的卦术旷古烁今,今天终于能亲眼品鉴品鉴了。”
宁缺:“那你靠近点,看仔细些。”
爻光没多想其中意味,真就挪了屁股,坐在宁缺身边挨着。
那芬芳的体香,悠悠飘进宁缺的鼻腔。
闻起来,很香。
并非什么沐浴露、护肤品的气味,而是实实在在的处女肉体散发的香气。
宁缺这个老吃家,绝对不会闻错。
而且,这个角度
宁缺个子高,居高临下,正好能看到浴袍的领口内部。(如图)
那高耸的山峰,被遮挡了山顶。
山腰和山脚,还有山谷,都一览无余。
白雪皑皑,十分养眼。
“你怎么还不动手?”
爻光疑惑地抬头,却发现宁缺的视线落在她胸前。
她顿时反应过来,立马拉拢浴袍领口,遮住了山体。
“色狼看清了的话,你就要再回答我两个问题,不能白看。”
爻光心想,反正都被看了,不如赚点回来,不能白白亏损。
宁缺笑了,问道:“为什么是两个问题?”
爻光红着脸:“因为我这是一对你敢说只看了一个?”
这话宁缺无法反驳。
“有道理,那就两个。”
拿两个答案,换两个从没有人看过的白馒头,血赚。
插曲过后。
宁缺发动了神棍,靠着词条带来的全卦术精通,进行了一次占卜。(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将爻光之前的一段人生都算了个清清楚楚。
尤其是神战之中,联盟覆灭的缘由。
换成其他人,还真算不到,因为事关星神。
只有宁缺这种挂壁才能算到。
“你看,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
宁缺大手一挥。
三片茶叶组成了一个卦阵。
阵法中出现了画面和字幕。
正是关于仙舟-丰饶神战的具体内容。
爻光看到了一个令她倒吸凉气的结果。
智识星神果然出手了
虽然没有直接下场,但祂只需要改变一下万物运动的轨道,就能导致各种事件的变化。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连锁反应后,再稍加引导,就会达到祂要的结果。
但祂并不在乎连锁反应是好是坏,只要不影响时刻的结果。
“你为什么能占卜星神那种层级的家伙?”
爻光发现了盲点。
众所周知,星神在飞升的时候,就已经超脱了。
整个宇宙,没有人能够占卜出星神的任何信息。
没有人!
爻光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个认知。
就在刚刚,认知被打破了。
她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占卜出星神的行为。
而且还是跨时空占卜!
要知道,现在宁缺占卜的可是另一个时空的博识尊呐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
“我想知道这个秘密!”
爻光激动地抓住宁缺的手臂,一双明眸与宁缺对视。
“你都说是秘密了,怎么能轻易透露?”
宁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爻老板,咱们现在这关系…还没到能分享这种核心机密的地步。”
爻光脸一红,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心虚,瞪他:“那要……要到什么关系,你才肯告诉我?”
宁缺身体微微前倾,月光将他半边脸映得明亮,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眼神深邃又带着明显的戏谑:
“至少也得是……爱得死去活来,身心都毫无保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那种关系吧尸?”。
861-有我在,你随便造。
“你……!”
爻光再怎么外向,也终究是个女人。
从没有人敢这么撩拨她。
宁缺是第一个如此肆意撩拨的男人。
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抓起手边一个软垫就砸了过去:“厚脸皮!说这种浑话也不脸红!”
宁缺轻松接住软垫,抱在怀里。
“好,那我不说了。”他语气稍微正经了点:“继续回答你的问题。宇宙的命运,大部分是在智识星神的推演、引导之中。所以,你经历的因果代价,还不是玄学的,单纯是因为博识尊修正命运产生的小小影响。”
真要说玄学的因果
连星神也得陷入其中。
宁缺看着爻光逐渐凝重的脸色,继续道:“你想要亲手掌“四四零”控命运,跳出既定的悲剧?很简单,你需要拥有对抗星神的能力。否则,你所有的挣扎,都只是沿着祂早已铺好的轨道滑行,顶多溅起几朵无关紧要的浪花。”
“比如那场神战。药师的初衷,真的只是丰饶赐福。但在博识尊的参数修改下,魔阴身、活体星球这些灾祸才会泛滥成灾。”
“你以为的八成胜率……”
宁缺轻轻摇头:“其实,从你被摆上棋盘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被锁死了。”
爻光呆坐在月光里,感觉浑身发冷。
素白的睡袍贴在身上,刚才那点刻意营造的旖旎和温热早已散尽,只剩下寒意,从脊椎一路爬升到头顶。
她曾以为自己在对抗命运,原来,自己可能连“命运”的真正模样,都未曾看清。
也对。
仙舟联盟的占卜之道,都是博识尊赐予的,又如何能占卜博识尊的手子呢?
至于巡猎之眼
那也至少是帝弓司命才能看到。
星神的行为,不是她这个小小令使能看清的。
爻光属实没想到。
导致联盟覆灭的诱因中,会有仙舟敬仰的遍智天君。
“那第二个问题,我想知道仙舟联盟原本的命运是怎样的?若是我没有干涉,神战会是什么结局?”
爻光追问道。
宁缺回答:“博识尊想要的世界线是:仙舟联盟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中损失,会休养生息,就算镜流带来计划,联盟也会慎重考虑,支持镜流的同时也会保留大半实力,最终镜流弑神失败,身死道消,联盟有损失,但不会伤筋动骨,而后完全蛰伏隐藏行踪,休养生息,等待诸神之战打响。”
爻光稍微思索,就猜到了自己改变历史带来的影响:“而我改变了历史,得到了极大的话语权,加上联盟没吃亏,就多了一份信任的权重,进而仙舟主力尽出,加上博识尊的干涉,酿成惨剧。”
宁缺点头:“是的,若是没有机器头出手,仙舟联盟确实能够成功弑神,药师陨落。但这条世界线不是博识尊要的,药师的陨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博识尊要修正弑神成功的命运,保住药师不死,让一切按照祂规划的路线发展。所以祂出手引导了一下命运轨迹。联盟覆灭,只是修正命运带来的影响,也就是你和竟天所说的因果代价。”
爻光:“因为我改变的事情太多所以博识尊要调动更多的事件来修正,影响也就越大。”
此时,爻光算是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师父会说背负的因果越多,代价越大。
关键是宁缺说还有玄学的因果,连星神也陷入其中。
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改变历史了我把握不住。
爻光吃一堑长一智。
如今,还是依靠宁缺才更有稳妥。
不仅是在这个平行世界,就算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也要依靠他。
那么问题又来了。
“那你改变历史,背负因果,不会受到星神的制约,到底是什么手段?能教教我吗?难道说,你已经站在了星神的层级?”
爻光期待地看着宁缺。
宁缺:“这是第三个问题。我的答案是……”
爻光屏气凝神。
宁缺轻笑一声:“呵,秘密。你知道的,秘密问题,需要解锁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才能得到答案。”
爻光顿时无语至极,期待感被拉到高处,又被扔下山谷。。。。。。。。。
这种情绪的过山车,让她的心被宁缺挠得痒痒的。
这是从未有过的心情。(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白了宁缺一眼:“你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行为恶劣,吊人胃口,挟恩图报。我看你就是馋我身子,回去我就告诉师妹。”
宁缺大大方方地瞥了一眼爻光的胸:“馋,那你给我吃吗?或者,你可以开通会员,解锁得到答案的机会。”
开通会员,自然就是像刚刚那样,让宁缺饱眼福。
爻光岂是那种卖肉的女人?
作为新一代自强不息的独立女性,卖是不可能卖的。
“我可没那么下贱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除了出卖身体。”
刚才的是美人计,不是卖。
爻光起身就准备离开。
再不走,宁缺恐怕就要压不住枪了,到时候真就得在这儿卖了。
“跑什么?怕我强行吃了你?”
宁缺戏谑道:“放心,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渴,只喜欢甜的。”
“真的?它似乎不这么想啊。”
爻光指了指宁缺的大腿某处。
宁缺淡然道:“你都色诱我了,我没点反应,岂不是说明你魅力不够?会伤你自尊的。”
爻光无语:“那我还得谢谢你嗷。”
她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大晩上跟男人独处一室,然后口出狂言。
0。7如此污言秽语,从她口中说出来,竟没觉得尴尬。
似乎跟宁缺相处的时候,自己无比轻松,愉悦,以至于口无遮拦。
当爻光走到门口,宁缺又补了一句。
“放心,你受到的耻辱,我会帮你讨回来。”
“有我在你身边,你可以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担心因果,不用担心星神,我都能摆平。”
爻光听得心情愉悦,澎湃。
以为宁缺是为了帮她出气。
这满满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此时,爻光只觉得宁缺帅得吊炸天。
这男人未免也太有魅力了吧
不行,再待下去,我可就真要忍不住卖身了。。
862-与仙舟联盟的姻亲实验。
有了宁缺这个人形外挂,爻光觉得,自己这第二次重生,简直像是在玩一款难度从地狱难度切换成宝宝巴士的休闲游戏。
以前那些让她绞尽脑汁、呕心沥血、甚至赌上性命才能推动的节点,现在变得索然无味。
比如说服师父竟天。
以前:需要说一千道一万,展示惊人天赋,反复论证,还得承受师父的狐疑目光。
现在:宁缺在旁边打了个哈欠。竟天立刻抚掌大笑:“好!道友高见!就按你说的办!”
……
说服仙舟联盟高层。
以前:需要准备如山的数据、推演、风险评估报告,在七艘仙舟代表面前舌战群儒,还要应对各种质疑和保守派的刁难。
现在:爻光带着宁缺走进会议室。宁缺甚至没怎么说话,只是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在座的六御高管、将军、乃至元帅。
“计划很好,可以实施。”
爻光提出方案,全票通过,效率高得吓人。
问题是特么的,爻光从头到尾都没有27阐述过计划。
都是宁缺直接用记忆的力量,给所有人植入记忆,省去了复杂繁琐的流程。
……
精准打击印澪亦|} 琦咝邬疚 Ꭶ|氿虾孽物老巢。
以前:需要集结重兵,制定周密的星际跃迁和打击计划,付出一些代价。
现在:孽物在哪儿,指个方向。
……
定点发家,带动玉阙仙舟的经济。
以前:爻光需要占卜,亲身下场,促使结果偏好,然后得到好处,大赚一笔。
现在:宁缺说哪里能赚,哪里就能赚,玉阙仙舟的经济数据从不亏损,迅速上升。
宁缺也得到了一个称号“宁老板”。
与爻老板一起,成为玉阙仙舟的著名人物。
……
爻光感觉自己最大的作用就是给宁缺带路,以及在他动手前确认一下目标。
躺赢,是真的躺赢。
赢麻了。
很快。
宁缺和爻光就进入了联盟视线,成为了玉阙将军的候选人。
宁缺自然不会去竞选将军,直接弃权,让爻光去继任将军。
这一次的天虹封典、帝弓垂眸、受赐威灵仪式十分高效。
爻光靠着宁缺施加的BGM无敌领域,在命途狭间接箭的时候,还在听音乐。
观礼的天将们都疑惑万分。
“为啥听个音乐,就无伤通关了帝弓司命的试炼?”
在场的天将们,在试炼时,都狼狈过。
爻光却是衣角微脏。
是帝弓司命放水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爻光通过了仪式,也得到了帝弓威灵。
正式执掌玉阙仙舟的符节,成为帝弓天将。
随之而来的,是仙舟舆论风向的微妙变化。
起初,人们惊叹于爻光将军的崛起速度,赞誉她是“巡猎垂青的天选之子”、“联盟未来的栋梁”。
很快,观察细致且八卦的民众和官员们发现了一个华点:
爻光将军每一次重大晋升和辉煌胜利的背景板里,似乎都稳稳站着一个叫宁缺的男人。
于是,流言开始发酵、演变。
“听児球倭洱⼀IIᎥlinġ扒洱说了吗?爻光将军能成天将,是因为她是宁缺先生的道侣!”
“何止啊!我二舅的三姨夫的邻居在工造司,他说宁缺先生随手帮爻光将军改了个阵法核心,威力直接提升五百倍!”
“这叫什么?这叫嫁对人,少奋斗一千年!”
流言越传越离谱,最后核心思想高度统一:成了宁缺的女朋友,就能平步青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仙舟豪门大户的马蜂窝。
以前,他们想攀附的是爻光这位新晋天将。
现在,他们发现了更高效的捷径:直接攀附宁缺本人!
一时间,宁缺的拜帖、礼物、邀请函,堆成了小山。
内容千篇一律:家中有一女,年方二八,才貌双全,温柔贤淑或活泼可爱,对宁缺先生仰慕已久,愿结良缘。
更有甚者,直接把自家千金的立体影像、详细资料打包,托关系送到爻光手里,言辞恳切:“爻光将军,您与宁缺先生佳偶天成,令人艳羡。小女不才,愿为您分忧,侍奉宁缺先生左右……”
“爻光将军,大局为重啊!若宁缺先生能与仙舟更多家族结缘,岂不是联盟之福?”
“爻光姐姐,帮帮忙嘛!我妹妹真的很喜欢宁缺大人那种类型的!”
爻光看着手里厚厚一沓“候选人”资料,又看看身旁的宁缺。
只见他翘着脚,吃着果子,完全事不关己。
爻光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一百个调味瓶。
有点想把这堆资料糊那些人脸上。
但另一个念头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想起宁缺说过的话:“有我在,你可以肆意妄为,不用担心因果。”
也想起自己曾经在那个绝望的时空发下的宏愿:要把宁缺绑死在仙舟上,260最好每艘仙舟都联姻,把元帅都嫁给他才保险。
眼下,不正是一个绝佳的实验机会吗?
在这个“二周目”的平行世界里,反正有宁缺兜底,不怕玩脱。
试试看,如果真的大规模推动宁缺和仙舟联姻,把利益深度绑定,会带来什么结果?
如果结果好,联盟稳固,宁缺更上心,那回到主世界,就可以考虑把这个“战略”付诸实践。
如果结果不好,出了什么幺蛾子,反正这里是平行世界,就当收集数据了。
对!
这是为了仙舟未来,进行的社会实验!
是严肃的,有战略眼光的测试!
才不是因为她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需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呢。
爻光眼神变得坚定,仿佛肩负着联盟兴衰的伟大使命。
首先要物色人选,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成为联姻对象的。
至少也得是每个仙舟的天骄。
她首先把目光投向了身边最亲近,也最合适的目标:她的小师妹,符玄。
反正师妹以后要去罗浮当太卜,而且也是宁缺的正妻。
在这个世界,依旧让师妹成为罗浮的桥梁吧。。
863-玉阙最强媒婆,爻光。
在爻光看来,这简直是天选开局。
师妹是自己人,知根知底,未来又是罗浮太卜,身份地位够格。
最重要的是,在主世界线里,师妹本来就是宁缺的正妻!
自己这不过是把既定轨道稍微往前推一推,属于还原历史,锚定良好命运,合情合理。
她找了个由头,把正在读书学习的符玄叫到一边,屏退左右,亲自给她倒酒,劝她整两口。
喝迷糊了,更好忽悠。
两人小酌了一杯。(如图)
“师妹啊。”爻光握住符玄的手,语气深沉:“师姐有件大事,要与你商议。”
符玄抬起小脸,那双总是透着聪慧和些许倔强的粉紫色眸子里,写满了疑惑:“师姐请讲。”
爻光:“你觉得…宁缺这个人如何?”
符玄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果然来了!
外界那些风言风语,到底还是传到师姐耳朵里了!
她最近因为一些卜算难题,确实请教过宁缺几次,宁缺也随手点拨了她几下……难道这就被师姐视为小三了?
她立刻警铃大作,心思电转。
师姐和宁缺是公认的神仙眷侣,天造地设的一对,自己可万万不能卷入其中,坏了名声,更伤了师姐妹情分!
“宁缺先生”符玄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又坦荡,“先生卦术高深,见识广博,为人风趣幽默,实乃我仙舟栋梁,更是师姐的良配,令人艳羡。”
她特意加重了“师姐的良配”几个字,表明立场。
爻光总觉得符玄这态度有哪里不对劲。
但既然符玄都这么夸宁缺了,应该也是心有情愫的吧。
她趁热打铁:“师妹,你也觉得他很好对吧?既然如此,师姐想撮合你与宁缺,结为夫妻,你看如何`?”
符玄:“???”
CPU点烧了。
心中无比疑惑:
撮合我和宁缺?
师姐亲自来说媒?
还是把她自己的“道侣”说给我?
这什么路数?!
新型的试探方法吗?
就拿这个考验师妹?
符玄的小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脑子里闪过无数话本里“正室夫人敲打潜在小妾”的桥段。
她猛地抽回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师姐!你莫要试探我了!”
“我符玄虽年幼,却也懂得礼义廉耻!师姐与宁缺先生情投意合,乃是天作之合,我岂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我绝不是小三!做不出勾引别人夫君,还心安理得与人共享的腌臜事!”
“师姐放心!从今日起,我定与宁缺先生保持距离,绝不单独相处,绝不主动请教,见面也只行同僚之礼!若违此誓,叫我卜算永远差一爻!”
说完,她像是怕极了被“正室”继续试探,也怕自己忍不住解释不清,对着爻光匆匆一礼,转身就跑,小身影嗖一下就没影了。
爻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嘴巴还保持着“哎”的口型。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爻光:“……”
不是……师妹你等等?
你刚才那番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什么叫“试探”?
什么叫“小三”?
什么叫“勾引别人夫君”?
还有那个“心安理得共享”……怎么听着像是在指桑骂槐,内涵谁呢?
爻光后知后觉地品出点味儿来,脸颊有点发烫。(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特么不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吗?
趁着主世界的师妹不在身边,就跟宁缺走得如此亲近
“我不是……我没有……哎!师妹!我认真的啊!回来!”
她冲着符玄消失的方向大喊,可惜毫无回应。
出师不利,首战受挫。
爻光有点郁闷,但很快重整旗鼓。
小师妹年纪小,脸皮薄,误会了,没关系。
实验嘛,总有变量不可控的时候。
下一个目标,或许应该找个更大胆一点的?
于是,爻光的目光投向了名单上的另一个重量级名字:镜流。
这位罗浮剑首,以清冷孤高、剑术通神著称。
爻光记得,在主世界,镜流成了宁缺的妻子后,似乎就避免了堕入魔阴、成为“绝灭大君”的命运。
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既绑定了高端战力,又拯救了失足少女,功德无量啊!
只可惜,如今镜流早就坠入魔阴,不知去向。
爻光能见到镜流,还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稍加思索:既然镜流跟罗刹一起制定的弑神计划,那找到罗刹,应该就能找到镜流。
而罗刹又时常去罗浮仙舟行商。
所以,爻光就借口出差,带着宁缺一起去罗浮仙舟。
蹲点了很长一段时间,真就让她蹲到了金发碧眼的罗刹。
爻光独自尾随罗刹,找到了镜流
那白发女子一身劲装,气息微凛,如孤峰寒雪。
此时的镜流,周身剑气凛冽,煞气萦绕,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沌,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饮血的凶剑。
爻光找到她时,她刚屠尽了一小股丰饶孽物,正站在尸山血海中,剑尖滴血。
“镜(王王赵)流。”
爻光唤了一声。
镜流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眼眸锁定爻光,冰冷而警惕:“爻光?新晋的帝弓天将?联盟让你来抓我住?”
“不,我是来给你指点迷津鸸溜鸸(二)易伞令捌⑵ 裙。”
爻光无视那骇人的煞气,上前几步:“镜流,你的弑神计划胜率不大,最好换条明路。”
镜流皱眉:“罗刹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占卜的。”爻光正色道,“只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不仅能解决你的魔阴身,还能给你一个归宿,一个比弑神惨败要好得多的未来。”
镜流眼神微动,但依旧冰冷:“谁?什么条件?”
“他叫宁缺,你应该听过。”爻光提起这个名字,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推销般的热情:“条件很简单,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864-把镜流绑好,脱光,送到宁缺嘴边,这能不吃?
爻光那逆天的建议出口。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说,什,么?”
镜流猩红的眼眸里满是荒谬:“嫁人?在这种时候?你是在消遣我,还是你觉得我疯了?”
“我没消遣你。”
爻光试图讲道理:“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仙舟联盟的未来!宁缺他神通广大,定能化解你体内的问题,而且你跟了他,绝对不吃亏,前途光明……”
“闭嘴!”
镜流厉声打断,剑气勃发,地面都被划出深痕,“给我滚!休想用攻心计让我入魔。”
沟通无效。
爻光叹了口气,早就料到没那么顺利。
好在她有备而来。
“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
爻光后退几步,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泛起玄奥的星光,“那就只能强扭西瓜了!”
她早就暗中在此地布下了困阵,专门针对镜流这种剑道高手。
只见道道星光锁链从虚空中浮现,交织成网,瞬间笼罩了镜流所在的空间。
镜流大怒,剑气纵横,试图斩破星锁。
但爻光这阵法有帝弓威灵加持,岂是那么容易破的?
星光锁链不仅坚韧,还能吸收部分剑气反哺自身,越收越紧。
“爻光!你竟敢!”
镜流挣扎着,眼中血色更浓。
“对不住,镜流,为了仙舟,也为了你,只能先请你做客了。”180
爻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暂时力竭的镜流制住。
爻光不敢耽搁,直接用缩地成寸的符箓,连夜将人打包,悄无声息地送回了罗浮仙舟,送进了宁缺的卧房。
看着被星光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只能怒目而视的镜流,再看看那张宽敞的床铺,爻光对镜流说:
“镜流,今晩你就睡这儿。宁缺他是个好人,你相处一下就知道了,反正未来你会成为他妻子,早点也没差别。这真的是为了仙舟联盟的未来大计,请你稍微配合一下。”
语气活像给皇帝送秀女的老嬷嬷。
镜流被封着嘴,只能用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瞪着爻光,如果眼神能杀人,爻光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她内心只有一个咆哮的念头:这女人绝对有病!病得不轻!仙舟联盟的未来一片黑暗!弑神计划是不是要换个合作方了?
爻光布置好一切,甚至贴心地点上了助兴的熏香。
她看着怒目而视的白发剑首,摸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嗯……这样好像还不够。”
“万一宁缺回来,看到满身污秽的镜流,觉得太脏,岂不是浪费了我一番布置?”
于是,在镜流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瞪视下,爻光开始动手。
“镜流,对不住啊,都是为了仙舟,为了你的未来。”她一边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术法剥离镜流那身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衣服。
镜流:“!!!”
疯狂挣扎,眼神如果能说话,此刻应该是满屏的“爻光我杀了你!!!!”
但阵法束缚之下,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很快,那身衣物被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之上。
镜流的胴体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中。
她身形高挑,肌肤因为常年习武与征战,并非养尊处优的娇嫩,而是透着一种柔韧矫健的光泽,如同上好的冷玉。
肩颈线条流畅有力,锁骨清晰,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起伏,腰肢却意外地纤细紧实,与饱满的臀胯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双长腿笔直,肌肉线条并不贲张,却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背和床单上。
此刻,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束缚着。
爻光甚至调整了星光锁链的缠绕方式,弄成了“捆绑艺术”。(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起伏的阴影,明明是无边春色,却因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和羞愤,而透着一股冰冷的诡异美感。
“好了,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如此美人,难怪宁缺喜欢,他吃定你了。”
爻光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镜流,你听我说,今晩你就从了宁缺吧。他真的是个好人,本事大,跟着他不吃亏。你反抗也没用,这阵法你一时半会破不开。为了仙舟联盟的未来,也为了你自己能摆脱魔阴身,稍微牺牲一下……其实这也不算牺牲,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镜流心里已经把爻光的祖宗十八代以及仙舟联盟的未来都“问候”了一遍,并深刻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脑子坏了。
爻光又检查了一遍熏香,确定气味淡雅怡人,然后才悄悄退出房间,躲在隔壁早就准备好的一处隐蔽观察点,透过一个巧妙的小法阵,屏息凝神,准备观看宁缺的反应。
至少要亲眼确定这件事的结果。
她逡_②①删吾7o九熘伞u亻*尔)心里既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奇怪我为什么会感觉偷窥很刺激?”
堂堂帝弓天将,居然做这种偷窥的下流事情。
……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宁缺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月光,熏香,大床,还有床上那位被扒光了的美女。
镜流被一种极其艺术的方式绑着的,重点突出,一目了然。
宁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他感知到隔壁有个熟人鬼鬼祟祟。
爻光。
她在偷看?
宁缺瞬间明白了。
镜流这情况,保准跟爻光有关系。
她为什么这么做?
宁缺稍加思索,得出结论。
好家伙……这是考验我?测试我的定力和品行?
若是我现在真顺水推舟,把眼前这送到嘴边的肉夹馍给吃了,爻光在隔壁看着,她心里会怎么想?表面可能不说,但好感度估计得唰唰往下掉…毕竟女人心,海底针。
更何况,镜流这状态,明显是被强迫的,眼里那杀意都快溢出来了。我也不想强迫我老婆做她不喜欢的事。
哪怕这个世界的镜流,还不是他老婆。
电光石火间,宁缺已经有了决断。
他快步走到床边。
镜流听到脚步声靠近,身体绷得更紧,眼睛狠狠瞪着宁缺,意思是:敢碰我,弄死你。
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相反,她感觉到身上一暖。
宁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件宽大柔软的毛毯,动作迅速却并不轻佻地将她裸露的身体裹住,遮住了所有春光。
紧接着,他手指凌空几点,那些缠绕着她的星光锁链被解开。
宁缺退开了两步,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表情,声音温和:“你这算是无妄之灾。”
随后,他目光落在一堵墙后面:“自己过来解释。”
墙后面的爻光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他知道我在偷窥?完了,不会要拿我开荤吧?”。
865-我只馋你一个人。
爻光躲在暗处,看着宁缺的克制行为,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噗通一声,掉下来一半。
另一半还悬着,因为她自己被点名了。
他还真是有底线的……
爻光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甚至有点莫名的欣慰,脱光了都没碰,看来之前没骗我,不是那种只有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她磨磨蹭蹭地从隔壁挪出来,走进房间。
床上,镜流已经用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双冷得掉冰渣的眼睛,就这么瞪她。
手里还有一把冰魄剑,随时准备动手报仇。
若非宁缺这个好男人挡在中间,镜流已经冲上去了。
“咳。”
爻光清了清嗓子,略有些心虚:“那个,你怎么不收了镜流?提前把她收~入后宫,不好吗?”
宁缺靠在桌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好。”
“为什么?”
爻光追问,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小火苗似的窜了-一下。
宁缺的目光转向她,隔着几步距离:“因为,我与她在此世的缘分,不如你。”
爻光:“?!”
她感觉房间有点热,心脏不争气地乱跳了两下。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缘分不缘分的……
这么直白吗?
“你、你少来这套!”
她强作镇定,别开视线,“说得好像跟我有多大缘分似的……”
“有没有,你里清楚吗?”
宁缺笑了笑,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反而神色稍微正经了些,看着爻光,语气也变得郑重:“爻光,听着。不要刻意用联姻来捆绑我,害人害己。”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爻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
“若你真想让我拯救仙舟联盟,只需要你一人,足矣。”
“你……!”
爻光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你什么意思?真就馋我一个吗?那么多富家千金,环肥燕瘦的,你都不喜欢?”
“对,不喜欢。”宁缺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坦荡得让人心慌,“在这个世界,我只馋你一个。”
在这句简单直白的话面前。
爻光心里那点酸溜溜、别别扭扭的情绪,瞬间被一种悸动的情绪取代。
“你这人,色心太大了,我”
嘴上这么说,但爻光心里清楚。
宁缺这样的男人,比那种表面君子,背后色孽的人,好太多了。
至少,雪白的镜流躺在他面前,任由出入,他都没有趁人之危。
就是花心了些
明明有符玄和镜流都是他的妻子,这会儿却说什么馋她爻光的身子。
明明是下流的话语,怎么听起来,有点太容易接受了呢?
“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到什么时候?”
暧昧气氛刚刚升温,就被镜流打断。
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这两个人,一个把她绑来剥光,一个在这上演“花心男人很专一”的戏码,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镜流怒斥:“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目的?”
宁缺转过身,面对镜流。
他发现,镜流身上已经有了毁灭的赐福。
显然,她很早就被纳努克盯上了。
可惜纳努克只收令使成品号,不收令使以下的菜鸟。
要等镜流拥有令使级的力量,才会升格为绝灭大君。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一缕极其微小的、闪烁着灼热金芒的血液缓缓浮现,虽只一滴,却散发着令镜流战栗的毁灭气息。
净世金血?
如此精纯?
镜流瞳孔骤缩。
就在那缕金血出现的刹那,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段背景音乐。
**卑鄙哇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到点了,换班换班!”
原来是巡逻队的闹铃。
宁缺也愣了一下,瞥了一眼外面响起的玉兆闹铃,表情有点微妙。
他手腕一翻,收回了那缕金血,音乐戛然而止。
“你有烈阳之姿。”
镜流:“……”
她没太听懂“烈阳之姿”是什么评价,但刚才那缕金血和这男人深不可测的表现,让她瞬间做出了判断:这是个强得离谱,且可能解决她最大麻烦的帮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屈辱、捆绑。
在“弑神”这个终极目标面前,暂时可以往后放放。
“你手中的神血,我想要,你开条件吧。”
镜流压下翻腾的杀意和羞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平等合作。
“可以。”
宁缺点头,答应得很爽快,“不过,计划需要调整。从现在起,你跟着我们。”
“跟着你?”镜流蹙眉。
“对。”宁缺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保你平安,魔阴身也能解决。至于弑神,听我安排。”
镜流沉默了片刻。
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情感上,她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又有点不对的爻光。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她目光锐利。
爻光正因宁缺那句“我只馋你一个”心神荡漾,又被镜流这“质问”拉回现实,忍不住插嘴:“我都跟你说了!你未来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会对你好!”
镜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猩红的眼眸扫过爻光那泛红未退的脸颊:“胡说八道。我看,动了凡心,信这些无稽之谈的,是你这个帝弓天将才对。”
“本座没有!”
爻光立刻反驳,声音都高了八十个K。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镜流语气嘲讽,裹着毛毯站起来,身姿依旧挺拔,带着剑首的傲气,“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嘴硬。”
“你!我那是在跟你讲道理!”
“讲道理需要把我绑来剥光?”
“那是…那是一场实验。”
“偷窥的变态实验?”
“我那是…那是观察数据!”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知不觉就大了起来。
一个羞恼否认,一个冷嘲热讽,吵得不可开交。
爻光气得想动手,但一想到镜流是宁缺老婆,宁缺又在这儿看着,不太好。
于是变了个方向,一巴掌呼在镜流的屁股上。
啪!!
镜流恼羞成怒,想动刀子,但一想到宁缺手里有神血,自己又打不过这两个奸夫淫妇,索性也是一巴掌呼在爻光的屁股上。
两女就这么开始较真,互相扇巴掌,专门打屁股。
啪!
啪!
啪!
宁缺在一旁略感无奈,却没有劝阻。
因为,他喜欢看两个美女互相打屁股。
……
房间外,恰巧有一队巡夜的云骑军路过。
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激烈的争吵声,还隐约有男人的声音,以及似乎有点奇怪的啪啪声……
几个年轻的云骑军士兵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脸上露出促狭又羡慕的表情。
领头的小队长咂咂嘴,压低声音对同伴们感慨:
“啧啧,听见没?戎韬将军和她的那位道侣,玩得可真花呀……听这动静,还不止两个人?居然玩双飞,啧,不愧是将军,精力就是旺盛。”
“是啊是啊,那位宁缺先生,真是造了什么大功德?居然能这么性福。”
“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几人一边小声议论,加快脚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深怕打扰了将军的“雅兴”十。。
866-爻光出卖双手,用来擦枪。
一转眼,好些年过去了。
这些年里,仙舟联盟的发展,那叫一个顺风顺水,乘风破浪,浪里个浪。
以前让各仙舟头疼不已的丰饶民袭扰、星海灾害、内部资源纠纷……
在宁缺面前,那都不是事儿。
他有时候甚至不用亲自出手,随便指点两句,或者给某个关键人物“更新”一下“记忆”,问题就迎刃而解。
很快,就又到了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的时间节点。
上一次。
爻光就是因为改变了这场战争的结果,才有了后面的大意外。
“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计会想着继续挽救这场悲剧,然后避免神战的开启。”
“但现在,还“六四三”是你亲自来操作吧,我都听你的。”
爻光已经不敢再擅自去改变这种大事的结果了。
吃一堑,长一智。
事实也证明:
小事还好,就算有因果,她自己也能承受。
大事的因果,她担不住。
必须要仰仗宁缺才行。
“当然是拯救所有人。”
宁缺自信地笑了笑:“现在,整个玉阙仙舟都认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会让你留有遗憾。”
现在这种话,爻光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了。
习惯了。
正如宁缺所说,玉阙仙舟现在就是上下一心,都把她和宁缺当一对。
爻光也默认了这层关系,坦然处之。
只不过,一直没有迈进那道门槛。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肯定又是馋我身子”
爻光调侃道:“若是这次顺利的话,我不介意把手卖给你”
手卖给我?
那岂不是等于说,爻光的双手用来做什么,都可以?
宁缺算是听出来了这句话的内涵。
不是真的买卖器官,而是使用权懂的都懂。
宁缺戏谑道:“你这手也太金贵了,不够,加码。”
爻光:“我都舍得卖囷-衤三咝〇=qi⑵~贰咝吧罒身了,你别咄咄逼人,顶多加上”
宁缺:“加上什么?”
爻光:“那你别管,就当惊喜。”
宁缺:“那我期待了,迟早买下你的一切。”
爻光:“说正事,那你要联系公司吗?请求一些战力协助,提前布置,这些我有经验。”
宁缺:“请求什么?有我在,不需要请求任何人。只需要等待事件发生,然后,及时赶到,人前显圣,就解决了。”
……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
丰饶联军乌泱泱一大群,围困玉阙,进攻方壶。
宁缺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参加丰饶民战争了。
打腻了都。
“此地禁止步离人活着。”
“此地禁止造翼者活着。”
在宁缺的“微操”下,仙舟联盟以近乎零伤亡的代价,取得了辉煌胜利。
捷报传回时,联盟高层们看着战报,面面相觑,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赢了?”
“我们是不是还没发力,对方就死光了?”
“那一招此地禁止是言出法随啊,说不准孽物活,它们自己就暴毙了。”
爻光作为全程参与者,对此早已麻木。
她啥也没干,主要是负责给宁缺端茶倒水,以及在他觉得无聊时讲个笑话。
看着欢腾的联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抱对大腿的感觉吗?爽是爽,但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挂件了……
镜流跟在宁缺身边这些年,也亲眼目睹宁缺种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从最初的警惕、怀疑,到现在的沉默、观察、好奇。
弑神的执念仍在,但她开始相信,或许真有别的路?
然而,宁缺的“安逸”日子似乎过腻了。
他忽然把爻光叫到跟前。
“爻光,咱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角色扮演。。。。。。。。。”
宁缺说:“我扮演上一次轮回里,那个殚精竭虑,试图逆天改命的你。咱们再走一遍原先的流程。”
爻光:“???”
她差点跳起来:“你疯了?那是好玩的吗?重蹈覆辙,会有好下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放心,这次有我。”
宁缺拍拍她的肩膀:“况且,不按照上次发展,我又怎么找那群孽物帮你出气呢?”
爻光瞬间懂了。
这家伙,是要复盘悲剧的命运线,但改写结局。
只为了弍邻侕贰意衤三零罢Er-!逡帮她出气
不得不说,感动。
爻光被宁缺的用心打动,越来越觉得,在他身边很有幸福感。
当然,宁缺说是要开启神战,其实没打算真的跟丰饶星神火拼。
毕竟药师是他的恩人,而且也不是什么恶神,跟宁缺没有利益冲突。
根本犯不着神战。
顶多就是做做样子,然后转头去弄死那群丰饶孽物。
“哦对了我已经救了你师父,救了那么多人,你的手归我了。”
宁缺看了一眼爻光的双手。
嫩白嫩白,青葱玉指。
爻光微微脸红,“知道了2。4今晩我来找你”
说完,她立马就转身走了,片刻不停留。
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出卖双手,帮男人擦枪。
而且还是这么坦然地就主动提出来。
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玥𝐐漪亦澪吆琦俬巫氿〺(四𝗯)究 八 ……
当晩。
宁缺早早地就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书,等待自己的奖励时间。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
爻光闪身进来,又迅速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微微喘气,像是做贼。
“等会儿你别出声,我怕被人发现,毁我清白。”。
867-好感和道德在打架。
“清白?你跟我还有清白可言?”
宁缺自习打量了一番爻光。
她显然也刚沐浴过,一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发,此刻被盘得高高的。
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领口微敞,露出小片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睡袍下摆刚到膝盖,下面是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着。
她没敢看宁缺,眼神飘忽,脸颊的红晕从进门就没褪下去过。
整个人像是刚出水的鲜嫩果子,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在柔和的夜明珠光下,显得格外可口。
宁缺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她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紧紧交握在身前的手上。
那双手,指节修长,显得格外光滑柔嫩,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还带着一股不同于她体香的护手霜27味道。
宁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调侃道:“爻老板。准备得挺充分啊。连工具都提前保养好了?”
爻光被他点破,羞得耳根都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汪汪的,没什么杀伤力。
“你就说要不要吧?”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气势。
“要,当然要,过来。”
宁缺招了招手。
爻光就一步步挪到宁缺榻前。
宁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动作。
爻光咬了咬牙,在他面前蹲下身。
这个高度差和姿势,让她心跳加速,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能闻到宁缺身上淡淡药草香的气息,这让她更加慌乱。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抖,触碰到宁缺睡袍柔软的布料。
闭了闭眼,心一横,猛地往两边一掀。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溜圆。
漆陾鏾林(四,)氿⑺掺⑷_逡 她张了张嘴,吸口凉气。
“这……这……”
她抬起头,看向宁缺,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宁缺俯视着她震惊的小脸,慢悠悠地问:“怎么了,爻老板?”
爻光终于明白,之前宁缺那句带着戏谑的“你的手可能不太够”是什么意思了。
那不是调侃。
那是基于客观事实的,非常严谨的陈述句。
她看着自己那精心涂抹了护手霜,保养得柔嫩光滑的双手,第一次觉得它们如此渺小。
这工作量…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爻光是直到黎明时候才离开的。
不仅是手软。
嘴和胸口都不舒服。
而宁缺浑身舒坦。
“虽然爻妹技术不咋样,但肉体优势可以弥补,也算是非常极致的体验了。”
若是要宁缺打个分的话。
技术20分,触感90分。
会赚钱,会占卜的爻老板,还是有她不擅长的事情。
“下次,应该可以提出更进一步了。”
“重启人生,虽然增加了她的好感度,却也逐渐增加了她的伦理道德观念。”
宁缺看得出来。
本来爻光已经对他动心了,奈何回到太卜司这两段人生,又让她的伦理道德增强了不少。
竟有道德逐渐压制好感的趋势。(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有符玄师妹和竟天师父在前,加上原本的记忆加持,伦理道德观就始终牵制着爻光的情感,不好意思抢师妹的夫君,怕师父说她礼乐崩坏,生怕回到原本的世界,不好跟符玄和竟天交代。
这些年,宁缺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爻光表面口嗨,看似不介意,其实还是迈不过去伦理道德这道坎。
今天能来帮宁缺手搓,甚至胸口并用,已经是极限,无法往下走。
所以,宁缺选择继续腐蚀她。
引导她主动打破伦理道德,然后就能放开手脚了。
今天用手、嘴、欧派。
下次用屁股。
再下次,真正送上一血。
等到这些她都主动做完,心理防线也就一触即溃。
届时,宁缺自会收割。
……
真正要解开爻光心结,就要按照她的悲剧走一遍。
于是,“神战”的齿轮,在宁缺的刻意推动下,再次缓缓转动。
但与上次爻光主导的,以镜流为核心的四命途令使刺杀计划不同,这一次,宁缺自己站到了舞台最中央。
他先是高调宣布,仙舟联盟将主动对全宇宙的丰饶孽物开启全面神战,不死不休。
消息一出,联盟内部先炸了锅。
高层会议上,帝弓天将和一群老头老太们吵翻了天。
“宁缺先生!此举是否太过激进?联盟暂时没有弑神的办法,也无法对那么多孽物开战!”
“全面开战?这会将我们拖入无底深渊!”
“我不同意!绝对不能这么草率地宣战!”
宁缺坐在主位,听着下面唾沫横飞的反对意见,百无聊赖地掏了掏613耳朵。
等大家吵得差不多了,他慢悠悠地开口:“且听我言。”
下一秒,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
记忆命途的力量,温柔而霸道地拂过在场每一位高层的意识。
反对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后变成了:
“宁缺先生高瞻远瞩!”
“主动出击,方能掌握先机!”
“有宁缺先生这样的强者出阵,必能荡平丰饶孽物!”
爻光在旁边看着,嘴角抽搐。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
顶尖的记忆令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不解释,直接修改记忆。
分分钟就操控了仙舟联盟的决策。
幸好我的观自在眼能看清前路,知道自己没有被洗脑,否则我都要以为我对宁缺的那种行为,是被洗脑的结果
毕竟,自己第一次给男人做那种事从没想过自己会主动提出来
简直不像是自己
没被洗脑,能干出那种事儿吗?
关键自己还真没有被洗脑。
唉~师妹啊,师姐实在对不起你,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868-钓鱼执法。
就在爻光胡思乱想的时候。
宁缺的操作,更是闪断了所有人的腰。
他居然以“战略需要”为名,向各仙舟索要他们的核心禁物!
罗浮仙舟的不死建木。
曜青仙舟的胎动之月。
方壶仙舟的方寸烟海。
这些可都是各仙舟龙尊镇守的东西。
尤其是方寸烟海,持明族的故土,在五龙远徙后,被移栽到方壶仙舟。
要是以前,谁敢索要寿瘟祸迹和持明故土,估计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审问。
现在不同。
宁缺随便开口。
被“更新”过记忆的高层们,虽然内心在犹豫,脸上却露出“为了联盟牺牲小我”的崇高表情,乖乖把东西交了出来。
之后。
在爻光和镜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宁缺把这些无价之宝,分批、分地点,送给了几股势力最大,最贪婪的丰饶民。
这一操作,搞得所有人目瞪口呆,无法理解。
要不是宁缺有记忆洗脑,恐怕这会儿已经跟仙舟联盟成为死敌了。
爻光终于忍不住了,揪着宁缺的袖子:“你你你…你这是干嘛?资敌啊!难道这也是你复刻悲剧的一环?”
宁缺反手握住她的手:“爻妹,这叫钓鱼执法。”
“既然你上次的经历中,这三样东西被丰饶民拿走,后来诞生了令使级首领,围攻玉阙,占领朱明。那这一次,我也要让他们诞生,然后为你出气。”
宁缺一番话,搞得爻光不知道怎么说。
明明行为是铤而走险,心里却是暖暖的。
爻光:“就为了帮我出气你冒这种险,值得吗?”
宁缺:“当然值得。”
不让你出气,解开心结,我怎么完成剧本?
爻光不再多说,心中只觉得感动。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多好”
宁缺:“你说什么?”
爻光:“没什么,你想做就做吧,我相信你,支持你,就算玩脱了,我也跟你一起背锅。”
宁缺笑了笑:“放心,脱不了。若是成了,你只需要再卖一件东西给我就好。”
爻光:“卖什么?”
宁缺:“卖屁股。”
爻光:“呸!你才卖屁股。”
宁缺:“我是说,像你卖双手那样。”
爻光顿时会意,脸红了:“你流氓做到了再说吧”
后半句声音很小,跟蚊子叫一样。
不过,宁缺还是听清了。
他蛋蛋一笑,腐蚀+1。
……
时间又过去三年。
这三年,仙舟联盟在宁缺的“指挥”下,对外攻势“雷声大,雨点小”,看似咄咄逼人,实则天天养生。
而那几股得到了仙舟至宝的丰饶民,果然如同打了激素。
不死建木的神实孕育了一大堆步离人强者,甚至诞生了令使级的首领,比呼雷更加强大。
步离人族群很快就被新的战首统一,拥有了强大的军队,开始四处侵略。
胎动之月的能量催生了新一代的孽物强者。
造翼者的卫天种集体进化,羽皇也靠着胎动之月,更上一层楼。
方寸烟海中,培育了大量的丰饶孽物,数量恐怖至极。(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在大量资源和野心以及仇恨的刺激下。
丰饶孽物势力疯狂膨胀,内部征伐兼并。
最终,六位气息滔天,妥妥令使级的强大存在,从血与火中脱颖而出。
他们自封为“丰饶六尊”,麾下联军如潮,战舰如云。
在检阅了足以横推数个星系的庞大军队后,六尊聚首,志得意满。
“仙舟联盟?不过风中残烛!”
“当年能逼得他们放弃丰饶神迹,如今我族更胜往昔,必须占领所有仙舟。”
“我们确实需要仙舟作为族地,四处遨游,开拓。”
“听说那个叫宁缺的家伙是联盟倚仗?哼,此次定要斩他于阵前,扬我丰饶神威!”
“上一次的大战,他一个人就消灭了联军,实力不弱。我们必须全部出力,围攻他。”
“仙舟联盟还敢对药王宣战,必须歼灭所有巡猎狗!”
感觉时机成熟,力量积蓄到顶点的“丰饶六尊”,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向全宇宙高调宣布:
组建“丰饶联军”,誓要踏平仙舟联盟,赢下神战。
浩浩荡荡,几乎遮蔽星海的联军,开始向着仙舟联盟进发。
这件事,也惊了多势力。
丰饶孽物与反物质军团都是宇宙毒瘤。
但仙舟联盟没有请求其他人援助,自然也没多少人会倒贴着上来帮忙。
只有巡海游侠,得知了这件事后,开始活跃起来,到处袭击丰饶孽物的据点,给仙舟争取一点缓冲。
“仙舟联盟跟丰饶民杠上了,之前宣告神战,结果屁都没有放一个,反而还丢了丰饶神迹和持明族的祖地,不知道仙舟联盟到底要干嘛。”
“听说丰饶民族群里,出了六个令使级的首领,仙舟联盟也才七天将,势均力敌啊。”
“听闻上次,有个叫宁缺的人,独自歼灭了丰饶联军,这场战争结果不好说。”
“我倒是希望仙舟能赢,但我又不想药王被弑杀,我还没求得长生啊。”
……
很快,丰饶联军找到了玉阙仙舟。
因为这里有息壤,能让科技飞速进步。
然后再取朱明,掌控燧皇。
再大举覆灭罗浮、曜青、方壶,最后直捣黄龙,灭了虚陵。
爻光看着战报,叹了口气,看向旁边正在悠闲泡茶的宁缺:“鱼上钩了。还是六条超级大的。”(的李的)
宁缺抿了口茶,满意地点点头:“养了三年,总算养肥了,比上一世多了两条,你看看,欺负你的家伙,是不是都在?”
爻光点头:“嗯,就是他们几个。”
镜流擦拭着剑锋,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可以杀个痛快了?”
宁缺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当然,你现在就可以先去杀一场,然后我再出手。否则,你就没机会了及”
镜流闻言,不置可否:“你还能一击杀光不成?丰饶联军数量可不小,比历史任何一次战争的军力都要多数倍。”
“不信?那就让我先出手。”
宁缺左手右手同时一揽。
把镜流和爻光的腰一并揽住。
瞬息之间,三人就来到了宇宙之中,拦在有六位丰饶令使级强者的联军前方。
“前方玉阙,孽物禁行。”。
869-此地禁止喧哗!
仙舟联盟正在整军备战。
突然发现有人出现在丰饶联军的前进路上阻拦。
调查发现,是玉阙的戎韬将军,和她的道侣,还有镜流。
“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去拦截丰饶联军?”
“那数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难道,宁缺先生这次还想一个人歼灭所有孽物?”
“这次可不像上次,有三座神迹的加持,丰饶孽物的数量和质量都翻了几倍!”
“宁缺先生是否有点托大了?”
“全军立刻准备出击,支援他们!”
仙舟联盟的天将们一个个都紧张起来了。
眼下的情况,丰饶联军军力和战力都比仙舟强。
只能依靠宁缺来破局。
所有人的希望,都压在了宁缺身上。
而此时的男主角……
宁缺左手搂着爻光,右手揽着镜流,往那儿一站,面对着几乎遮蔽了半个星域的丰饶联军,淡定得像是出门遛弯碰见了几条也够。
对面,“丰饶六尊”志得意满,此刻正悬浮在联军最前方,庞大的气息搅动着周围647的能量潮汐。
为首一个身高十米,浑身覆盖着骨质铠甲,头顶生出狰狞树角的步离人战首,用雷鸣般的声音轰然开口:“你就是那个杀了我们很多族人的宁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带着两个女人就来拦路,是知道死期将至,提前享受最后温存吗?哈哈哈哈!”
他身侧的五个首领也发出轰然怪笑,声浪几乎要震碎一些小行星。
一个长着六对翅膀的造翼者-羽皇,尖声附和:“仙舟无人!派你这小白脸和两个娘们来送死?也好,本皇正好缺几个上等的奴隶!这两个仙舟人,姿色倒是不错,擒下之后……”
污言秽语还没说完。
宁缺皱了皱眉,像是嫌吵。
他轻轻松开揽着两女的手,上前一步,对着前方几乎无边无际的联军,以及那六位气息滔天的令使级首领,沉声宣告:“此地禁止大声喧哗。”
言出法随。
一股难以言喻的“规则”力量,瞬间覆盖了以宁缺为中心,辐射出不知多少距离的庞大区域。
六个丰饶令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本能感觉到了某种“限制”,很别扭,但似乎没什么实质性伤害?
“装神弄鬼!”
那步离人战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禁止大声喧哗?老子就喧哗了,你能奈我……”
他再次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嘲讽。
然而,“何”字还没出口。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没有任何征兆。
这位刚刚还气焰嚣张,统御亿万步离人的强大令使级战首,毫无声息地消失了。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连一丝尘埃、一点能量残留都没有留下。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是旁边那位刚刚出言不逊,想要抢夺爻光和镜流的造翼者羽皇。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
但同样,连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瞬间被抹除。
两位令使级强者,就在亿万联军眼前,因为“大声喧哗”,死了。
死得如此干脆,如此诡异,如此不讲道理。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四位丰饶令使,脸上的狞笑和嘲讽彻底僵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庞大的身躯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后方那铺天盖地的联军,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喧嚣、咆哮、引擎的轰鸣,在这一刻齐齐失声。
真的……不能大声喧哗!
爻光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知道宁缺强,也见过宁缺用过这一招来抵消了帝弓司命的神矢,杀几个丰饶令使,还是轻轻松松。
若是自己大声喧哗,估计也得暴毙。
镜流就没见过宁缺这手段。
这些年,她没见过宁缺出手,只觉得宁缺战力很强,不知道强到什么程度。
现在看来
因为“说话声音太大”这种离谱的理由,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抹去,这种震撼,让她头皮发麻。
镜流握紧了手中的剑,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致锐利的光。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战栗。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力量可以以这样一种完全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形式存在。
这比任何剑术,任何命途之力,都更令人心悸,也更令人着迷。
“全军禁声……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一位外形像是由无数血肉触须组成的首领,用极其压抑,几乎如同耳语般的精神波动,向着全军传递命令。
丰饶联军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
另一位人马外观的首领,死死盯着宁缺,用同样轻微的精神波动传递着信息:“他这规则……似乎只针对大声喧哗。只要我们保持安静,就没事!”
他像是找到了漏洞,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
然而,宁缺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哦?觉得找到漏洞了?”
宁缺嘴角勾起,再次淡淡开口,宣告第二条禁令:
“此地禁止聚众。”
规则再次改写!
“不好!散开!立刻散开!彼此间隔至少百里!”
人马反应最快,惊恐的精神咆哮在所有联军脑海中炸响。
晩了。
一秒钟,禁令生效,而一秒钟,不足以让这群军队散开。
“聚众”这个概念,在规则生效的瞬间就已经被判定。
无声的恐怖再次上演。
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轻拂过。
那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几乎遮蔽了星海的丰饶联军战舰、生物巨兽、孽物军团……超过九成!
就在一瞬间,消失了。
几亿?几十亿?数不清了。
反正一眼望去,刚才还拥挤不堪的星域,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稀稀拉拉,彼此距离拉得极开的残存单位,以及那四位吓得魂飞魄散的丰饶首领。。
870-吾辈之人,讲究一个念头通达。
沉默。
比刚才更彻底的沉默。
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因为禁令规则,那么现在的死寂,就是震惊到连恐惧都麻木了。
四位幸存的令使,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要~凝固了。
这是什么力量?言出法随?规则抹杀?这还怎么打-?
“撤!快撤!离开这片星域!这规则有范围限制!”
丰饶联军再无半分战意。
残存的联军,大约还有几万的数量,相对于之前的亿万之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它们如蒙大赦,调转方向,就要进行空间跃迁或者疯狂加速逃离。
宁缺像是看腻了蚂蚁乱爬,叹了口气,说出了第三条禁令:“此地,禁止逃跑。”
嗡。
规则第三次降临。
那些动作快的,跑得快的孽物,超过一半,再一次毫无征兆地被抹除。
剩下的,只有不到一万,都吓破了胆、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的丰饶孽物,以及那四位已经快要崩溃的丰饶令使。
从遮天蔽日的亿万联军,到如今稀稀拉拉的一万残兵。
只因为三句话。
此地禁止大声喧哗。
此地禁止聚众。
此地禁止逃跑。
四位令使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星空,看着身后那点可怜的,如同惊弓之鸟的残兵。
又看看对面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男人。
一种极致的荒谬和耻辱感,混合着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
“该死!该死啊!!!”
“他在戏耍我们!把我们当臭狗一样玩耍!我们连让他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仙舟怎么会有这种肮脏的东西?”
四个首领几乎要疯了。
血肉孽物相对“冷静”一点:“别废话了!想办法!快想办法!怎么才能逃……”
“逃个屁!”
一位身躯布满鳞片的首领突然爆发了,他指着宁缺:“有种你秒了我们!用这种下作手段戏耍我们算什么本事?”
他这话一吼出来,另外三个令使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你他妈放什么屁!”
“谁他妈要让他秒了?你自己想死别拖上我们!”
“就是!要死死远点!别连累我们!”
其他人恨不得把鳞片首领的嘴缝上。
宁缺看着这四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像吓破胆的鹌鹑一样互相指责。
“呵。”
他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四个首领猛地一颤,齐齐闭嘴,惊恐万分地望向他。
宁缺身后的爻光,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看着对面那四位瑟瑟发抖的“孽物头子”,突然觉得……
有点滑稽,又有点解气。
上一世,被这群丰饶孽物入侵,身死道谢,现在终于报仇了。
镜流则缓缓将剑收回鞘中,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兴阑珊。
看来,确实没她出手的机会。
宁缺觉得这场闹剧差不多该收尾了。
他偏过头,看向身边还有些发愣的爻光,嘴角微扬。
“看够了吗?”宁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光看多没意思。上次他们让你憋屈,这次给你个机会,亲手出出气。”
爻光回过神来,眨眨眼:“亲手?你让我一个打他们四个?”
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宁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个打四个,优势在你。”
话音落下,他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爻光眉心。
“万象共轭。”
爻光只觉得什么玩意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心里好像跟宁缺建立了某种联系。
她周身变得无比闪亮,仿佛有万千星河在她眼眸深处流转、坍缩、新生。
举手投足间,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强大的感觉充盈着每一寸血肉,每一个念头都似乎能引动多重命途。
“这……这是……”
爻光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光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有点懵。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兴奋。
“去吧。”
宁缺收回手指:“想怎么揍,就怎么揍。揍到念头通达为止。”
爻光笑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原来,这就是宁缺的力量。
简直不要太爽!
顺带着,帝弓威灵时轮天稚明王都被引动,自己出来了。
爻光背后雀羽展开,像一只超级大孔雀。
“诸位。”
爻光一步踏出,声音因为骤然获得的力量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回响,“上次承蒙照顾,这次,该我还礼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闪烁到了四尊丰饶令使级的首领面前。
人马骇然,周身厚重的铠甲爆发出惨绿色的丰饶光芒,无数尖刺从体表爆射而出,足以洞穿小行星。
爻光只是简简单单,一拳挥出。
没有技巧,没有花哨的命途光华,就是包裹着璀璨星光的一拳。
砰!
那足以硬抗歼星炮轰击的铠甲,像豆腐一样炸开。
。。。。。0
拳力贯穿而过,人马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从内部亮起无数道星光裂痕,轰然崩解,化为宇宙尘埃。
秒杀。
视肉首领发出无声的尖啸,千万条触须如同狂舞的毒龙,带着腐蚀法则和吞噬之力绞杀而来,空间都被搅碎。
爻光不闪不避,抬手虚握。
“给爷死!”
言出法随。
她头顶的虚空,裂开一道口子,无数燃烧的运签如暴雨般砸落。
触须在运签中消融,惨叫戛然而止,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被灼烧得干干净净的虚空坑洞。
再秒。
幸存的两个首领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想要引爆体内所有血肉精华自保,一个想要遁入亚空间逃窜。
“今天斩杀尔等,本座才能念头通达!”
“给本座死来!”
爻光右手并指如剑,对着两个孽物轻轻一划。
一道璀璨的符咒跨越空间,直接贴在了敌人身上。
刹那间,风云尽散。
四个在宇宙中让无数文明闻风丧胆的丰饶令使级强者,在获得宁缺力量加持的爻光面前,没能撑过十个呼吸。
轻松得像捏死了四只稍微强壮点的虫子。
爻光悬浮在虚空中,周身星光缓缓收敛。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涌遍全身。
念头通达!
好像灵魂都得到了升士华。
871-欠债还屁股,天经地义。
爻光悬浮在星空中,周身那璀璨的星光和背后华丽的雀羽缓缓收敛,没入体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仿佛卸下了背负千年的枷锁。
念头通达,神清气爽,看这浩瀚星空都觉得比往常顺眼了几分。
她转过头,望向那个始终站在她身后,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
宁缺正看着她,嘴角带着那抹让人安心的笑意。
一股混杂着感激、释然、还有某些她自己都不太敢深究的情绪,冲上心头。
脑子一热。
爻光身影一闪,出现在宁缺面前,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脸颊上传来湿润感,宁缺微微一爽。
这可不是他要求的,是爻光自己主动的。
亲完,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弹开好几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温。
“我……我这是……”
爻光眼神飘忽,不“八三七”敢直视宁缺:“这是表示感激的礼节!对!我们仙舟传统礼节!没…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我没有非分之想!一点都没有!”
传统礼节?仙舟哪条传统礼节是异性亲脸的?
镜流在旁边,抱着胳膊,眼眸扫过爻光那快要冒烟的样子,又看看宁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呵。”
宁缺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
他直视眼前这个几乎要冒烟的“帝弓天将”,慢悠悠道:“哦?仙舟还有这种热情的礼节?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当、当然有!”
爻光试图增加说服力,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这是最高规格的谢礼!对,就是这样!”
“行吧。”
宁缺点点头,没再继续逗她,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礼节我收到了,很别致。”
爻光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她赶紧转移话题,看向远处那些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的万余丰饶孽物:“那些,派人去清理吧?”
宁缺:“没有那个必要。”
“此地禁止存在丰饶孽物。”
规则最后一次降临。
那两万多残存的丰饶孽物消失得干干净净。
星空,恢复了寂静与澄澈。
丰饶民和丰饶孽物其实还是有差别的,禁令抹杀大概不会出错。
……
消息传回仙舟联盟,其引发的轰动,不亚于当年帝弓一箭射断建木。
宁缺一人,于玉阙仙舟外,谈笑间,以匪夷所思的规则之力,覆灭亿万丰饶联军!阵斩六位新晋丰饶令使级首领!
用于钓鱼执法的鱼饵:不死建木、胎动之月、方寸烟海,已悉数追回!
经此一役,丰饶孽物元气大伤,顶级战力断层,至少千年内,再无组织大规模入侵的能力!
捷报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每一艘仙舟洞天。
街道上,人群汹涌,奔走相告。
商铺挂出免费庆贺的招牌,酒馆里的酒水被抢购一空。
连最严肃古板的持明龙尊,都忍不住在议事厅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一次的战争,不同以往。
这一次,是宣告的神战,是巡猎对丰饶发起的神战。
仙舟联盟对丰饶孽物发起的全面战争。
全宇宙都在关注这场战争的结果。
输了,万劫不复。
赢了,那就是海阔天空。
幸好结果不错,大捷。
用一场让全宇宙都惊讶的大捷,来证明仙舟联盟的实力,无可匹敌!
“宁先生威武!!”
“爻光将军英明!!”
“仙舟联盟万岁!!”
欢呼声中,宁缺的名字被反复传颂,直接封神。
他之前那些“宁老板”、“爻老板道侣”的称号,此刻都显得过于单薄。
民间已开始流传“规则之神”、“仙舟守护神”、“巡猎代理人”等更夸张的名头。
爻光作为宁缺的“官方指定合作伙伴”,也跟着水涨船高,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玉阙仙舟更是成了联盟里最让人羡慕的香饽饽。
曜青仙舟的月御将军第一时间发来通讯:“宁先生!爻光将军!请务必允许我曜青舰队出击!痛打落水狗,剿灭那些残余孽物,扩大战果!我曜青儿郎,刀已磨亮,就等二位给个建议。”
其他仙舟也纷纷请战,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宁缺对此的批示只有简单一句:“你们高兴就好。”
于是,仙舟联盟的舰队,气势如虹地杀出了防线,开始追剿那些星散逃亡、士气崩溃的丰饶孽物残部。
宇宙中,一时间尽是仙舟捷报。
……
喧嚣终会暂歇。(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几日后的夜晩,玉阙仙舟,将军府邸。
庆祝的宴会刚刚散去,府内恢复了宁静。
爻光站在露台上,望着窗外璀璨的星河和远处依旧隐约可闻的欢庆声,心中满是感慨。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看什么呢?”
宁缺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星空。
“看一个不一样的未来。”爻光轻声道。
宁缺侧头看她:“如今,历史已改,你心头执念可解开了?”
爻光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轻松释然的笑容:“嗯,解开了。。。。。。。。。从未有过的轻松。昨晩,我睡了这多年来,第一个真正安稳的好觉,没有再梦见惨死的同胞。”
“那就好。”
宁缺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玩味,“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了?”
“承诺?”爻光一愣,眨眨眼,“什么承诺?我有说过什么承诺吗?”
宁缺向前一步,逼近她。
爻光下意识后退,背脊抵在了冰冷的露台栏杆上。
宁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将她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
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意,将爻光笼罩。
“爻妹。”宁缺低下头,凑近她:“没有人能欠我的债不还。你也不行。”
爻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又疯狂加速起来。
被他这样近距离困住,周围全是他的气息,让她脑子有点晕。
“我…我欠你什么了?”她试图装傻。
宁缺轻轻“呵”了一声,提醒道:“报仇雪恨之前,某人说过,事成之后,要卖点什么给我。还记得吗?”
爻光的脸忽地红了。
她当然记得!
那时她感动又冲动,宁缺用“卖双手”缔结契约的梗调戏她,问她“卖屁股”行不行,她当时羞恼之下,好像…好像含糊地说了句“做到了再说吧”……
“那……那不是玩笑话吗?!”
爻光的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窘。
“玩笑?”宁缺微微眯起眼,眼神4。0深邃,看不出喜怒,“我这个人,从不开这种玩笑。说出去的话,就是契约。”
“我……”爻光语塞,心慌意乱。
她本以为那只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调戏,是胜利后的狂言,怎么就成真了?!
“今晩来我房间。”宁缺不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最后通牒,“子时之前。若你不来……”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爻光的耳廓:“我就亲自去你房间讨债。到时候,可就不止是卖那么简单了。”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爻光脸上的热度,也吹不散心头那只疯狂撞鹿。
过了好半晌,爻光才从那种近乎窒息的暧昧和紧张中稍稍回神。
她看着宁缺离开的方向,又羞又恼又慌,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最终,她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回应:
“知……知道了……你先放开我……我、我回去……洗一洗……”。
872-不好意思,滑进去了。
子时将近。
宁缺在自己房间的榻上,半倚着靠枕,手里把玩着一双筷子,看似悠闲,目光却时不时瞥向门口。
窗外,玉阙仙舟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巡夜云骑整齐而轻微的脚步声偶尔划过夜空。
“看来,我的爻妹是打算赖账了?”
宁缺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七)贰(三)铃咝јiu𐊈III思上扬。
他倒不是真的急,只是觉得逗弄那位千亿人敬仰的戎韬将军,颇有意思。
他放下筷子,起身。
“看来,得亲自去收债……”
话音未落。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道裹着长裙的身影,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微微喘息。
正是爻光。
她显然刚沐浴过,一头柔顺的白发被仔细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素雅的长裙质地柔软27,却因沾了些许未干的水汽,更贴服地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
肩线圆润,锁骨精致,往下是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在睡袍束带下显得不盈一握,袍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
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榻上的宁缺。
“你……你还没睡啊?”
爻光干巴巴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
宁缺好整以暇地重新靠回枕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债主没收到债疚玲琉事陸妻爸児把,怎么睡得着?”
爻光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又停住。
“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她抬起眼看向宁缺,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慌乱和羞怯。
宁缺笑了,笑容温和:“放心,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试试新花样。我买了什么,就用什么,不会乱来的。”
他语气真诚,眼神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直。
内心却是在想:等会儿情到浓时,气氛到位了,强买强卖……那能叫乱来吗?那叫水到渠成。
“新花样?”
爻光想到了上次帮宁缺撸的场景,这次新花样怕是不简单。
但“不会乱来”四个字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
可看着宁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又觉得这话不太靠谱。
“不行…我还是觉得…好尴尬。”
爻光又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虽然…是自己送上门的。
“尴尬?”宁缺挑眉,似乎失去了耐心,“尴尬可不是赖账的理由。”
他忽然抬手,对着爻光虚虚一抓。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吸力传来,爻光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稳稳落入了宁缺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啊!”
爻光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
“别动。”
宁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给我趴下。”
宁缺的语气带着命令,却并不粗暴,反而有种奇异的磁性。
爻光身体一僵。
理智在尖叫:这不对!这太快了!这不符合礼法!(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身体却很诚实……
抵着他胸膛的手,力道不知不觉松了。
紧绷的脊背,在他手掌的轻抚下,慢慢软化。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迅速席卷全身。
她明明觉得这样不好,不应该,可…没有反抗。
宁缺买了爻光的屁股,自然就只用屁股。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暧昧而温热。
宁缺稍稍撑起身,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爻妹。”
“嗯?”
爻光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看着我。”宁缺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吗?”
爻光眼神闪烁,想要躲开。
“别躲。”宁缺不让她逃避,“我问你,如果我在符玄之前遇到你,如果我那时就想娶你为妻,你愿不愿意?”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爻光心底那扇她一直小心翼翼锁着的门。
那些被她用“战略”、“实验”、“道德”层层包裹的隐秘情愫,汹涌而出。
她看着宁缺近在咫尺的眼睛,鼻尖一酸。
“愿意。”她回答:“210若真是如此…我…愿意。”
“可……”
她的话被宁缺打断了。
“没有可是。”
宁缺斩钉截铁,“你愿意,这就证明,你心里是想嫁给我的。少拿你那些狗屁的伦理纲常当借口,自己骗自己。”
爻光被他说中心事,哑口无言,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那……那若是师妹……”她想起符玄,心头又是一阵愧疚,“若是她不愿与我分享你,又该如何?”
宁缺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笑出声。
“她?”宁缺语气笃定:“你放心,她啊……巴不得你能为她分摊火力呢。”
“分摊火力?”爻光茫然,“分摊什么火力?”
宁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欣赏了一番她困惑又带着点娇憨的模样。
突然。
发生了一点意外。
爻光大惊:“你……你说不乱来的!”
宁缺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点坏笑的表情,动作却毫不迟疑。
“不好意思,”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声音低沉含笑,“刚才说话太投入,没注意……”。
873-爻光要做坏女人,剧本完成。
昨夜雨疏风骤。
清晨微熹的光,透过门窗,柔柔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爻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晩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声音、感觉,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身体先于大脑,轻轻颤栗了一下。
倒也没有预想中的懊悔、羞愧或者纠结。
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然,反而先一步占据了心头。
“也罢……”
爻光望着熟悉的床顶帷幔,心里嘀咕,“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爆米花了,我还矫情个什么劲?”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轮回挣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还怕这点男女之事?
况且……
她下意识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腰肢,脸颊微热。
以前光顾着修炼、占卜、算计未来了,从没想过,成家是什么感觉,男人的滋味……咳,原来是这样的。
好像也不亏?
宁缺这家伙,某些方面,确实挺厉害的。
难怪师妹那小妮子气色越来越好。
以后是不是我也有福了?
脑子里正转着些没羞没臊的念头,臀上忽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爻光“啊”地轻呼一声,扭头就对上宁缺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他已经醒了,正单手支着头,侧躺着看她。
“看你这表情,色眯眯的,是想通了?”
宁缺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梢,“这是已经单方面决定,要跟你的符玄师妹,以后和平共处,共侍一夫了?”
爻光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点嗔怪的风情。
“你都…进到最深处了,本座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这话等于默认。
宁缺低笑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温热的肌肤相贴,爻光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宁缺:“既然想通了,就别再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把戏。我要对你说句话,你听好了。”
爻光心跳莫名快了两拍:“你说,我听着。”
“爻光,我爱你。”
宁缺的宣誓直接撞进她心坎里。
爻光身体微微一震,鼻子忽然有点酸。
千百年的单身,好像都在这一句话里,找到了归处。
她反手也抱紧了宁缺:“我……我也爱你。”
“光说爱可不够。”宁缺得寸进尺,手指摩挲着她的臀部:“你该叫我什么?嗯?”
爻光耳根微红,想起昨晩某些情难自禁时刻,自己连“爸爸”都……咳。
相比之下,一声“夫君”似乎也不算太难为情了。
“夫君。”
话音落下,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也随之碎裂。
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的交付。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宁缺脑海里响起。
宁缺动作一顿。
【恭喜宿主完成剧本】(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一小时后,剧本关闭,宿主将离开当前世界】
宁缺目光微闪,抱着爻光的手臂微微收拢。
剧本终于完成了。
师姐妹盖饭+1。
“好了,赖床时间结束。”他摸了摸爻光那光滑纤细的腰,“起床,收拾一下,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
爻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中带着刚确认关系的眷恋,“回正经世界吗?这么快?”
“什么叫正经世界,那叫主世界。”
宁缺坐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我们在这里共同生活、经历了这么多,都是真实发生的,不过并不在主世界。在主世界看来,你只是不小心睡着了那么一会儿。”
现在宁缺都不用什么梦境,幻境当借口了。
爻光本就是时空跳跃者,知道不少神奇的事件。
用平行世界来忽悠解释,她更容易接受。
爻光也跟着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闻言瞪大了眼睛:“你这手段…也太离谱了。时间、因果、平行世界……随意拨弄。我活了这么久,闻所未闻。”
她似乎想到什么:“所以师妹她…当初也是这么经历了一次,才跟你……”
“没错。”
宁缺点点头,系好衣带,“而且,这里的一些事情,对主世界也会有影响。竟天也是这么复活的。”
爻光消化了一下,看着宁缺整理衣衫的背影,忽然又问:“那我们这次,改变了这么多事情,对主世界会有什么影响?”
宁缺转过身,看着她,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秘密。很快,你自己就会知道了。”
宁缺心里腹诽:我能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会变成啥样吗?剧本对现实的影响,都是随机的。
这话可不能告诉爻光,太影响逼格了。
爻光见他卖关子,也不追问。
反正宁缺又不会害她,有宁缺兜底,安全感十足。
哪(赵吗好)怕宇宙毁灭,爻光现在都相信宁缺能够拯救所有人。
两人一起去浴室洗澡。
没忍住又爽了半小时。
爻光换回了她那长裙,白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恢复了平日里几分飒爽的模样。
只是眼角眉梢,偶尔流转出的那一丝柔媚春意,泄露了昨夜的秘密。
宁缺则依旧是一身简单的常服,气定神闲良。
一小时的倒计时,在无声中流淌。
当最后几秒归零时,宁缺感到一股熟悉的抽离感。
他对爻光笑了笑,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爻光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的光影。
下一秒,天旋地转。
记忆在此处终结,剧本世界结束。
【剧本:爻光,完成!】。
874-讨厌的嘴亲喜欢的人。
愚人酒馆,僻静的包间内。
宁缺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张舒适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两杯喝了一半的“星间醉梦”还飘散着淡淡的酒香。
包间里很安静。
但不太对劲。
宁缺侧耳一听,外面大堂似乎传来隐约的打斗声?
还有火花那熟悉的大呼小叫。
感知一下,原来是花火和火花又在打架了。
一群假面愚者就围观两人打架,纷纷喝彩,下注,赌谁能赢。
爻光依旧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保持着微微前倾、手撑下巴的姿势,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绵长,仿佛真的只是不胜酒力,小憩了片刻。
宁缺唤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他快速浏览信息。
【宿主:宁缺】
【词条:卸甲、必中、绷带、仙人跪、神棍、BGM、灾厄之理、河神、探囊、存在锚定、绝对先手、万能充、结果覆写、生命织理、万象共轭、正逆之树、此430地禁止】
【眷属:缇里西庇俄丝1,莫忒丝1,飞霄1,月御1,遐蝶1,玻吕茜亚1、镜流1、白珩1、符玄1、知更鸟1、瑟菲娜1、黄泉1、护世人12/12、海瑟音1、赛飞儿1、姬子1、刻律德菈1、阿格莱雅1、昔涟1、德谬歌1、风堇1、塞涅俄丝1、流萤1、月萤1、泰坦尼娅1、阮梅1、阿尔莉丝1、爻光1】
【剧本:0】
看来这次剧本的影响,对我的眷属老婆们干涉不大。镜流那边也没显示出异常。
至少,没有人死亡。
宁缺心下稍定。
就在他关闭系统面板时,对面沙发上的爻光,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初时有些迷离和恍惚,仿佛从一个极其漫长、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挣扎醒来。
梦境里有血与火,有绝望与轮回,也有星空下的并肩,床笫间的温存,还有那句笃定的“我爱你”和那声羞怯的“夫君”。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还是真的重活了两世?
她用力眨了眨眼,视线聚焦,落在对面那个正对她微笑的男人脸上。
宁缺的笑容温和,带着她熟悉的眼神。
几乎是同时,一股清晰而炽热的情感,毫无阻碍地从爻光心底升起:依赖、眷恋、爱意,还有一丝刚刚确认关系的羞涩。
那不是梦。
爻光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亮了起来。
“宁缺……”
她轻声开口,喊得无比亲昵。
宁缺笑意加深,端起自己那杯酒,向她示意:“睡醒了?这一段人生,感觉如何?”
爻光看着他的笑容,感受着心中澎湃的情感,也慢慢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甜蜜,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跨越了“梦”与“现实”的默契。
爻光忽然感觉小腹微微一热。
她低头,撩起长裙一角,只见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上,隐隐有八色流光轮转浮现,玄奥而和谐,仿佛蕴含着宇宙至理。
“这是……”
爻光一怔,随即感应到了体内前所未有的复杂力量。
巡猎命途的力量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身为帝弓天将的根本。
但另外七种截然不同的命途之力,此刻正温顺地蛰伏在她体内,与巡猎之力水乳交融。
“夫君给你的小礼物。”宁缺抿了口酒,笑眯眯地说,“算是聘礼的一部分。”
爻光感受着体内那八种命途力量如臂使指的流畅感,心中震撼难言。
命途之力,常人穷尽一生也难以精通一种,宁缺却随手就赠予她七种,还完美兼容……
这手段,只看符玄、镜流,实在没有什么理解感。
如今亲身感受,才知玄妙非常。
不过,一想到这是宁缺给的,那份震惊很快就被一种甜丝丝的爱意取代。
反正这家伙离谱的事干得多了,不差这一件。(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且,因为带着完整的记忆来回,她对宁缺的爱意和亲近是水到渠成的,不需要什么适应过程。
此刻看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但喜欢归喜欢,现实问题还得面对。
爻光放下裙摆,坐直身体,脸上露出几分正经的忧虑。
“宁缺。”她轻声问,“我们的事……你想好怎么跟师妹说了吗?她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这是她最大的顾虑。
虽说在“那边”已经想通了,但真要对上自家小师妹,她还是有点心虚。
毕竟,前脚才说自己是正经人,不干抢人夫君的恶心事。
后脚就跟宁缺深入浅出了。
宁缺摆摆手,浑不在意:“小玄儿,我说了,她巴不得你加入,不会生气的。说不定,还会夸我厉害。”
爻光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师妹不至于那么作践吧?”
“还有对外怎么公布?总不能真让仙舟的人都知道,戎韬将军跟她的小师妹抢男人吧?这……这太丢联盟的脸了,元帅估计要头疼死,那些老古板的口水能淹了我。”
一想到可能面临的舆论风暴和同僚们诡异的目光,爻光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好歹是堂堂天将,也是要面子的!
宁缺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其实吧,我个人是很遵守伦理纲常的。奈何你们师姐妹,一个一个的倾心于我,情深义重,我也不能辜负啊。只好勉为其难,违背一下礼乐了。这真的不怪我。”
爻光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言论气笑了,伸手去拧他胳膊:“呸!明明是你用尽手段,坑蒙拐骗,把我们师姐妹都算计到手了,还在这装无辜!你这张嘴,真讨厌!”
“讨厌?”宁缺捉住她作乱的手,顺势掺逝冥VII侕二 寺巴私将她拉入怀里,“官宣的事嘛,可以先放放。不过你说我嘴讨厌……”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镜头悄无声息地对准两人。
“那我这讨厌的嘴,就要亲喜欢的人了。”
话音未落,宁缺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唔……!”
爻光睁大眼睛,没想到这男人说亲就亲,还是在酒馆包间里。
可偏偏不想挣脱。。
875-观自在眼强化版。
爻光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很快便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软化下来,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宁缺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稳稳地举着手机,将两人亲密接吻的画面清晰录下。
直到爻光被吻得晕晕乎乎,几乎要缺氧,宁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顺手按下了停止录制键。
爻光瘫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嗔怒地瞪他:“你录这个做什么?”
宁缺把玩着手机:“当然是给你证明一下,小玄儿的态度。”
“?”
爻光被搞得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见宁缺已经麻利地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
“你干嘛呢?”
爻光凑过去想看。
“发点好东西。”
只见宁缺点开与符玄的聊天窗口,毫不犹豫地将刚才录下的,长达好几分钟的“热吻实况”发送了过去。
视频封面就是两人唇齿相接的特写,爻光那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清晰可见-。
紧随视频后面的,是一条附言:
小玄儿,夫君拿下你师姐了,厉不厉害?(得意笑。jpg)
爻光:“!!!”
她看愣了一秒,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你疯啦?!给师妹发这个?!她看了还不得……”
话没说完,宁缺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符玄回复了。
爻光抢手机的动作僵在半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又忐忑地看向屏幕。
符玄的回复很快,言简意赅,却让爻光瞬间石化:
不愧是夫君,连师姐都能拿下,真厉害!(大拇指点赞。jpg)
宁缺把手机屏幕转向爻光,挑眉:“看,我说什么来着?”
爻光:“……”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师妹这反应……是不是也太淡定了点?
甚至还点了个赞?!
这跟她预想中的生气、质问、甚至哭闹完全不同啊!
“师妹她真不介意?”
爻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介意什么?”
宁缺收起手机,揽住她的肩膀,“她早就习惯了,而且以后有人帮她分担为夫的火力,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符玄的回复确实让爻光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不过,被师妹看到那种视频……还是好羞耻啊!
“你不是也想让其他仙舟与我联姻么?那我以后,可还会增加不少妻子。”
宁缺调侃道。
爻光:“那罢了罢了,你处理就好,反正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天塌了你顶着。”
宁缺摸摸爻光的脸,笑着说:“好啊,我来顶天立地,你就负责被顶。”
迩笼二 ②亿 saN〇玐②爻光:“什么意思?”
宁缺:“当然是这个意思。”
他顺手就把爻光抱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撩开她的裙摆,准备脱去她的内裤。
爻光立马就理解了被顶是什么意思,顿时羞愤地推了推宁缺。
可惜,推不动。
她也没有强烈挣扎,象征性地矜持了一下,也就任由宁缺摸索禁区了。
一小会儿的功夫,爻光就已经面红耳赤,情不自已。
她捧着宁缺的脸,低声道:“给我。”
就在爻光和宁缺吃嘴子的时候。(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哇哦!!!”
“啧啧啧!劲爆!太劲爆了!”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两颗脑袋一上一下地挤在门缝边,四只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发现惊天大八卦的兴奋光芒。
正是刚打完架,头发还有些凌乱的花火和火花。
显然,两人是打累了回来歇歇,或者单纯想看看宁缺和爻光在干嘛,结果就撞上了𝖳亻尔鸠𐌠𝞪流揪翼掺罢⑹两人姿态亲密的场景。
爻光瞬间从宁缺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试图摆出平时戎韬将军的威严:“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某人说给我的时候呀~”
花火笑嘻嘻地推开门,拉着火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目光在爻光和宁缺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戏谑。
火花则昂着下巴,用她那特有的腔调开口道:“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堂堂仙舟联盟的戎韬将军,帝弓七天将之一,居然在酒馆包间里,勾引有妇之夫!这要是传出去……”
她故意瞥了一眼脸色开始发黑的爻光,继续火上浇油:“火花花可是有千万粉丝的主播!这等劲爆素材,必须第一时间分享给我的家人们!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仙舟将军私下竟做此事,恬不知耻!》点击量肯定爆炸!”
花火立刻默契地接上,装出一脸痛心疾首:“就是就是!这可不是小乐子,这是动摇仙舟脸皮的大乐子!我要实名举报到虚陵仙舟,让元帅来评评理!爻光将军,你也不想自己勾引别人老公的事情,被元帅和整个仙舟联盟知道吧?”
两人一唱一和,俨然抓住了爻光的“把柄”,准备狠狠敲诈一笔。
爻光额头青筋跳了跳。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假面愚者,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找乐子顺便捞点好处。
主要是不知道假面愚者口中的话是玩笑还是较真。
“你们……”爻光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与宁缺……”
“我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爸爸也能作证!”火花打断她:“证据确凿!休想狡辩!”
花火凑近一步,搓着手,露出狡黠的笑容:“不过呢,我们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爻光将军,你看,我们刚才打架打得好累,肩膀酸死了……要不,你先过来给我们捏捏肩膀?捏得我们舒服了,说不定心情一好,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对!先捏肩膀!”火花也扬起下巴,一副“你快来伺候本小姐”的模样。
爻光笑了。
是被气笑的。
她好歹是经历过帝弓垂眸、执掌玉阙符节的天将,什么场面没见过?会被两个喜欢搞事的假面愚者吓住?
“捏肩膀?”爻光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好啊。”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花火和火花脸色一变,下意识想要闪避,但爻光的速度太快了!
只见白影一闪,爻光已经出现在两女中间。
一手一个,精准地抓住了她们的后脖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们提了起来。
“哎呀!”
“放手!”
花火和火花惊呼挣扎,但爻光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两张符咒凭空出现在花火和火花的头顶。
上面写着大凶。
爻光得到了宁缺的赐福加成,现在她的观自在眼,甚至能把运签具象化,让其他人也能看到。
这不,花火和花袋上就是两张大大的红色凶签。
代表着,这两人要是继续激怒爻光,就会有血光之灾,死在这里乞。。
876-银狼的小笼包。
在宁缺看好戏的目光中,爻光拎着两女,走到沙发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顺便把花火和火花一左一右,按在了自己屁股下面,当成了人肉坐垫。
“唔!!!”
花火和火花被结结实实地坐在臀下,只剩脑袋和手脚在外面扑腾,脸憋得通红。
爻光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故意碾了碾,这才慢条斯理地低头,看向臀下两张愤怒又憋屈的小脸,微笑着问:
“刚才,你们说什么来着?本座没听清,再说一遍?”
火花被坐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仰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说什么呀!我是说…戎韬将军武德充沛,英明神武,美貌与智慧并存,我正准备写首歌赞颂将军的美德来着!”“零六零”
花火也赶紧表态:“没错没错!俺也一样!花火大人最讲义气了,从来都不是那种胡说八道、搬弄是非的坏女孩。”
“哦?”
爻光挑眉,稍微抬了抬臀,让她们能顺畅呼吸,“曝光、勒索……”
“不讲不讲。”
两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肩膀还酸吗?需要本座帮你们捏捏吗?”
爻光语气温和,但眼神里的威胁都快溢出来了。
“不酸了不酸了!一点不酸!我们肩膀好得很!”
花火赶紧保证。
“将军您坐得舒不舒服?要不要我再调整一下姿势?”
火花更是谄媚地问,毫无节操。
现在的她,已经被宁缺调教成了怂包。
认怂没啥不好的。
爻光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站起身,将两人放开。
花火和火花连滚带爬地躲到离爻光最远的角落,揉着被坐疼的腰背,
互相看对方头上的大凶兆,敢怒不敢言。
这才一会儿功夫,戎韬将军怎么就跟情报的实力对不上号了?变得更厉害了。
爻光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恢复那副端庄飒爽的将军姿态,只是眼神依旧锐利:“今天的事,若让本座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你们两个就跟我回幽囚狱,管够你们几百年的公粮。”
花火/火花:“……”
幽囚狱吃公粮?
那还不如被多坐一会儿!
假面愚者哪里能受得了百年孤独?
“不敢不敢!绝对守口如瓶!”
两人异口同声,态度无比端正。
然后就开始疯狂谄媚。
帮爻光捏肩捶腿。
“免了,你俩给我倒杯酒来。”
爻光一声令下,花火和火花就一起跑了。
宁缺全程看戏,此刻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爻光竖起大拇指:“爻妹威武。”
走廊角落里。
花火和火花蹲在一起,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腰,脸上写满了不爽。
“可恶!”火花咬牙切齿,“这个女人,仗着自己傍上了爸爸的大款,实力又强,太嚣张了!”
花火也揉着腰,深以为然:“就是!以前她还挺讲道理的,现在简直是个暴君!一言不合就武力镇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仇敌忾的火花。
“火花,我觉得……”
“花火,我想…”
她们顿了顿,异口同声:
“我们必须暂停内斗!一致对外!”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协议。
“从今天起!”火花握拳,“爻光,就是我们的头号外敌!”
“没错!”花火重重点头,“一定要想办法,找回场子!”
……
巷道阴影里。
银狼蹙着眉,看着眼前看似普通的墙壁,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一串串数据流如同萤火虫般在她周身明灭。
她背上那个双肩包里,探出一只猫猫头。
“你确定是这里?这层空间的里面?”
银狼随口询问。
这地方的空间结构被某种欢愉又混乱的力量包裹着,像一团纠缠的毛线,解析起来格外费劲。
黑猫,优雅地舔了舔爪子:“确定。命运的丝线在此处收束,抢走终末之力的家伙,就在里面。。。。。。。。。”
“终于没有白跑一趟了。”
银狼撇撇嘴,双手齐上阵,开始强行“编辑”眼前的空间代码。
“假面愚者的酒馆,我是真不想进去。”
银狼这一招,叫做以太编辑,能够通过代码,编辑现实。
算是另类的物理修改器。(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很快。
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椭圆形入口,如同水波般在墙壁上荡漾开来。
入口对面隐约传来喧嚣的音乐和人声,确认了位置。
银狼稍微绷紧神经,抬腿准备跨入。
就在她上半身刚探进入口的瞬间。
一只大手,仿佛早已等在那里,快如闪电般从入口内侧探出!
银狼瞳孔一缩,黑客的本能让她下意识想后撤,但空间转换的迟滞感和那只手的速度超出了她的反应极限。
“唔!”
那只手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抓在了她胸部。
被捏得痛感,让银狼皱眉。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传来,银狼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进去。
另一边。
包间内,宁缺正揽着爻光,商量着是去尝尝酒馆新出的“虚空跳跳糖”饮品,还是直接回房间深入探讨一下“八命途之力的实战应用”。
忽然,他眉头一挑,看向侧前方。
5。2那里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泛起涟漪,一个闪烁着不稳定数据流光的椭圆形口子突兀地撕开。
“嗯?”
宁缺第一反应是外面那群假面愚者搞事精不死心,又用什么新奇道具来捣乱或者偷窥了。
毕竟在愚人酒馆,什么离谱的传送戏法都不稀奇。
“没完没了是吧?”
宁缺有点不爽。
他也没多想,抬手就朝那传送口里掏去,准备把捣蛋鬼先揪出来再说。
手伸进去的瞬间,触感反馈回来。
嗯?软软的?还有点弹?外面好像还包了层布?
包子?谁传送个包子过来?
宁缺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感还挺实在。
就是包子有点小。
哦,是小笼包。。
877-艾利欧:我是正版吗?我该不会是盗版的吧?
“啧,什么小笼包这么小?”
他嘟囔一句,手腕用力,往回一拽。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过后。
一道娇小的,穿着酷炫街头风服饰的银发身影,被他硬生生从虫洞里“拔”了出来。
宁缺顺势接住了人影。
定睛一看,原来是老熟人,小银狼。
再一看。
自己的手正牢牢捏着小笼包。
因为刚才那用力一拽,女孩那件印着炫彩涂鸦的紧身小背心,领口处的布料“刺啦”一声,被扯开了一道不雅观的口子。
更要命的是,他刚才那一抓一捏,力道没控制好,透过破损的布料,能清晰看到几道指痕,指印分明。
银狼则是大脑宕机,一双眼睛还在震惊之中,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宁缺的脸,似乎还没从“胸部遭遇袭击”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
“咳。”
宁缺28干咳一声,非常自然地松开了手,还顺手帮银狼拉了拉那破了个口子的小背心。
虽然没啥用,指痕还在那儿明晃晃地挂着。
银狼宕机,甚至连宁缺给她拉衣服都没反应。
“哈哈!”
火花第一个笑喷出来:“看到了吗旧型号!爸爸这手速,这力道,啧啧啧!”
花火搭腔道:“就是就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瞧把人小姑娘捏的,印子都出来了!爻光将军,你看看他,当着你的面都敢这样,背地里还不知道捏过多少个少女的胸呢。”
爻光本来也有点愣,被花火这么一喊,回过神,没好气地瞪了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一眼。
不过,她心里倒是莫名想笑。
幸好,宁缺揉她包子的时候还是挺温柔的,没这么粗暴。
这星核猎手的小丫头,也是真够点背的,潜入哪儿不好,偏偏撞宁缺枪口上。
她走到宁缺身边,不着痕迹地拧了一下宁缺的腰,低声道:“看你干的好事。”
宁缺笑而不语。
银狼这时也终于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劲来。
她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那两个嘲笑她的假面愚者,然后目光唰地转向宁缺,紫眸里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宁缺!是你啊!太好了!”
“刚刚有个混蛋偷袭我!从那个洞里伸出来一只手,抓了我…那里!还把我拽进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干的?帮我揍他!”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另一只手气愤地指了指自己胸口破损的衣服和那清晰的指痕,小脸因为激动和羞愤更加红了。
宁缺:“……”
爻光:“……”
花火和火花:“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两人彻底憋不住了,笑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捶地大笑。
银狼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更气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宁缺,你快……”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刚刚脑袋反应过来了。
银狼看看宁缺,又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指痕的大小和形状,再回想一下那只手的触感和力道……
“你…你…那个偷袭我的混蛋…是你?”
宁缺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假面愚者又在搞传送恶作剧,想把他揪出来教训一下…你信吗?”
银狼:“……”
信你个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指痕也随之更加显眼。
“宁!缺!”
银狼狠狠瞪了宁缺一眼:“你完了!你在我这里的银狼好感度,扣十点!你得送礼,说好话才能加回来。”
宁缺看着眼前这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谈好感度的银狼,觉得有点可爱。(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行行行,我的错。”
宁缺态度良好,“那狼尊说说,想要什么礼物,才能加回十点好感度?”
银狼眼珠转了转,似乎早就想好了,立刻开口道:“你的铁墓借我开两天!我就给你加十点!”
银狼觊觎铁墓已久,但一直没机会去碰。
宁缺微笑:“就这?”
银狼:“就这!答应的话,我可以加二十点好感度,还原谅你摸我胸的事。”
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捏胸,就这么轻飘飘的原谅了
谁让色狼是宁缺呢
“成交。”
宁缺爽快答应,“回头就送你去。现在,说说你大驾光临,有什么事?艾利欧又要干什么?”
说到正事,银狼脸上的羞色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正要开口,她背上的双肩包里,那颗黑色的猫猫头又探了出来。
优雅的黑猫轻轻一跃,落在旁边的茶几上,蹲坐下来,390尾巴优雅地卷过前爪,金色的猫瞳看向宁缺,口吐人言,正是艾利欧那沉稳又带着点神秘感的嗓音:
“是我带她来的。”
艾利欧舔了舔爪子,继续说道:“几天前,我感知到终末命途的力量发生了异常的波动,有一小部分权柄和力量被分走了,流向了一个模糊的存在。我顺着命运的丝线一路追踪,最终指向了这里,这家被欢愉力量笼罩的酒馆。”
他金色的猫瞳紧紧盯着宁缺:“所以,我们是来找那个分走终末力量的家伙的。只是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毕竟,艾利欧根本无法预知宁缺的一切。
宁缺去了哪里,艾欧一概不知。
“哦?你是说,这个?”
宁缺透露出终末命途的气息。
这量级,妥妥的令使。
“等等……”
艾利欧猫眼瞪大,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惊愕:
“你身上这气息,该不会…那个分走终末力量的人,就是你吧?”
那咱这个末王最特殊的分身怎么会毫不知情?
我是正版的吗?
我该不会是盗版末王吧?。
878-镜流:爻光辱我清白,该杀。
宁缺看着艾利欧那震惊的猫脸,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心念微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窥见万物终局、带着寂灭与必然意味的晦涩气息,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缓缓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并不强烈,却无比纯粹,直指命途本源。
正是属于“终末”令使的独特气息。
艾利欧整只猫都僵住了,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
“真是你?!”艾利欧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成了终末令使?!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可是“末王”的分身!
终末命途多了个令使,他这个分身居然毫不知情?这简直就像皇帝不知道自己封了个宰相一样离谱!
宁缺摊摊手,:“就前几天的事儿,没太久。”
黑猫陷入了沉默,但那双金色的猫眼里,瞳孔却剧烈地收缩又放大,显示着他内心极大的震动。
前几天?没太久?
也就是说,他察觉到终末力量被分走的时候,就是宁缺成为终末令使的时候。
而且整个过程,他这个“分身”居然被完全屏蔽了?
一点提示、一点征兆、一点命运的涟漪都没有察觉到?
这怎么可能?!
艾利欧第一次对自己的“全知”产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这个“末王”是假的?
还是说…宁缺这家囷_(九2)球轳si锍七覇児₈伙,已经离谱到能够绕开星神本身的规则。
他盯着宁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你居然已经强到绕过星神,获取命途力量了。”
艾利欧感慨。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了。
宁缺淡然道:“倒也不是,是末王自己来找我,把力量献给我的~。”
艾利欧冷笑。
胡说八道。
我就是末王的一缕,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总不可能其他分身合伙了,把力量给了宁缺,唯独自己这个最特殊的分身屁都不知道,被耍得团团转吧?
然而
艾利欧看到宁缺一脸认真,不像是胡说。
他有点懵逼了:“不是吧?真的?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作为末王的分身,会被本尊踢出群聊?
银狼算是明白了现状。
搞半天,艾利欧的异常是宁缺搞出来的。
而真相就是,艾利欧被终末踢出聊天群
现在宁缺才是终末头头。
“艾利欧,你不行啊,早就说了,要跟其他分身搞好关系,你看看,被排挤了吧。”
银狼调侃道。
心中庆幸,幸好加入了宁缺的队伍,不然以后天天当小丑还不自知。
爻光、花火、火花,三女在一旁嗑瓜子看乐子。
终末的代言人被踢出终末。
花火:“就跟假面愚者把阿哈开除欢愉命途一样好笑。”
花火:“就是就是。”
爻光:“我要把这个笑话告诉师妹。”
现在的情况就是三个乐子人看乐子。
一只猫自闭。
银狼和宁缺面面相觑。
……
与此同时。
罗浮仙舟。
“爻光,我***!”
幽静的房间里,镜流猛地睁开眼。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锐利,多了些罕见的茫然和怒气。
她坐起身,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抬手揉了揉眉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前半段倒是挺“正经”的,甚至有点热血。
她拥有了四种命途的令使级力量,强大无匹,直接找上了丰饶星神药师单挑。打得那叫一个星河倒卷,法则崩碎。
然后…巡猎星神岚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了出来,偷袭,一箭把她给秒了。
大意了,没有闪。
“……”
后半段梦就完全走向诡异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居然梦见玉阙将军,爻光。
笑眯眯地把她给扒光了,然后打包送给了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给镜流气得,醒都。
直到醒来,这份困惑和愤怒还萦绕心头。
“幸好是梦。”
镜流低语,眸光转冷,恢复了平日的锋锐,“若爻光真敢做这种玷人清白之事……”
她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枕边的剑柄。
“哪怕她是仙舟将军,我也必亲手斩了她。”
她的清白,不只是她自己的。
既已心属宁缺,那这便是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玷污这份关联,都是在给宁缺抹黑。
这一点,镜流绝不容忍。
咔嚓。
房门被轻轻推开。
符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玉兆看视频。
一抬头,正好看见镜流坐在床边,一脸冷肃地自言自语。
“斩谁?”符玄好奇地凑近,“你可知道,那是我的师姐,挚爱亲朋。”
镜流抬头看她,也没隐瞒,蹙眉道:“做了个荒谬的梦,梦见她将我……”
“总之,若她真敢行如此下作之事,我必不放过她。”
符玄听完,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可(的得赵)以放心。”
她摆摆手,:“你说的这事儿,绝对不会发生。”
“为何?”
镜流挑眉。
符玄:“因为爻光师姐,现在已经不是外人了。她已经是咱俩的好姐妹了几!”
符玄也不卖关子,直接解锁玉兆,麻利地调出宁缺发给她的那个视频,递到镜流面前。
“喏,咱夫君亲自发来的战报。”
镜流低头看去。
手机屏幕上,正是愚人酒馆包间里,宁缺与爻光深情拥吻的画面。
角度清晰,时长足够,爻光那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以及宁缺那游刃有余的姿态,拍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镜流:“可恶,宁缺这个吻技是新学的,我都没试过,居然被爻光尝到了。”
符玄:“你关注点对吗?”。
879-朱明告急,可以趁机作秀。
这么算来,帝弓七天将,五女二男。
已经有两个女将军是宁缺的妻子。
算上复活的月御将军,学生景元,好兄弟腾骁。
还有他自身就是苍城将军。
宁缺已经掌控仙舟联盟大半的话语权。
镜流:“称霸仙舟,指日可待。”
“没错!”
符玄收回手机:“不愧是咱俩的夫君,连师姐都能拿下。”
镜流却摇了摇头:“应该说是爻光真有本事。连宁缺这样的男人,都能被她傍上。”
符玄一愣,仔细想了想,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两女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符玄:“不管是谁拿下谁,结果是好的。有师姐加入,咱们姐妹联盟实力大增!以后榨干宁缺的胜率,又多了一分。”
镜流闻言,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以为然的光彩。
她郑重点头,言简意赅:“希望你师姐床上功夫也跟卦术一样厉害。”
两女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姐妹同心,其利断金”的默契氛围。
就在这时。
符玄的玉兆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亮起代表紧急军情的红光。
“嗯?”
符玄点413开消息,快速浏览,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蹙起。
“反物质军团大规模突袭朱明仙舟?”符玄声音沉了下来,“攻势猛烈,多处防线告急……朱明已向各仙舟发出紧急求援。”
几乎是同时,镜流随身携带的一枚传讯玉符也有消息,传来苍城仙舟方面的急报。
内容大同小异:朱明求援,战况危急。
镜流猩红的眸子微凝,指尖轻抚过冰冷的剑鞘。
身为苍城将军的夫人,镜流算是苍城仙舟的主母,这份求援直接发到了她这里。
“腾骁将军已经下令,罗浮云骑即刻集结,由他亲自率领,通过最快航道驰援朱明。”符玄同步着罗浮高层的决策信息,“军情如火,耽误不得。”
她看向镜流:“苍城那边?”
镜流已然起身。
她将长发利落束起。
“夫君不在,我为苍城主母,自当主事。朱明求援,于公于私,苍城没有坐视的道理。”
于公,仙舟联盟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是铁则。
于私……
镜流眸光微闪。
宁缺迟早称霸仙舟联盟,朱明仙舟未来也肯定是宁缺的地盘。
此刻既是履行联盟义务,也是替宁缺保护自家领土。
“我会亲自带领苍城云骑精锐,驰援朱明。”
镜流对符玄说道:“罗浮与苍城,或可互为呼应。”
符玄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协调罗浮出兵的细节,与腾骁将军确认航线。镜流,战场凶险,绝灭大君可能现身,务必小心!”
“无妨,我有夫君之力。”
镜流颔首,身影已如一道清冷剑光,掠出门外,直往苍城云骑驻地而去。
一时间,苍城仙舟内,警钟长鸣,战旗飘扬,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云骑将士得知将由“剑首”镜流大人亲自率领他们出征,支援兄弟仙舟,顿时士气大振,战意高昂。
愚人酒馆那包间。
气氛与罗浮、苍城的紧张肃杀截然不同。
宁缺和银狼并排坐在宽敞的沙发上,面前是巨大的虚拟投影屏,上面光影绚烂,战况激烈。
两人正在某个高难度副本里开黑。
“左边!左边补刀!”(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银狼嘴里不断指挥,“宁缺你别划水!输出!你的DPS快被我奶妈追上了!”
“急什么,看我的。”
宁缺操纵的角色一个飘逸走位,躲开BOSS大招,反手一套连招,屏幕上的伤害数字瞬间爆炸。
“漂亮!”
银狼吹了声口哨。
花火和火花则苦着脸,一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饮料和零食,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两边。
没办法,她俩打不过爻光,更打不过宁缺。
还需要宁缺帮助,只能干点小活。
于是,不可一世的假面愚者双花,沦为了临时侍应生。
“狼尊,你的冰镇苏乐达…”花火挤出笑容。
“爸爸,你的妹汁……”火花也努力谄媚。
“放着放着。”
银狼头也不回。
爻光则慵懒地依偎在宁缺身侧,看着他打游戏。
偶尔宁缺打出精彩操作,她会轻轻捏捏他的手臂,或者递上一口切好的水果。
和平,安逸,甚至还冒着粉红泡泡。
直到爻光手腕上的玉兆也震动起来,投射出的紧急军情简报,让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反物质军团突袭朱明仙舟…已确认有绝灭大君星啸和幻胧坐镇……朱明防线压力极大,向全联盟求援。”
爻光坐直身体,作为帝弓天将的责任感瞬间压倒了个人的温存。
她眉头紧锁,正欲开口将情况告知宁缺。
这种级别的危机,他理应知晓,甚至可能需要他出手。
然而,就在她红唇微启的刹那。
“嗯?”
宁缺似乎也收到了什么消息,他的手机有一条来自特殊备注【小幻胧】的信息快速闪过。
信息内容只有简短几句:
主人,星啸正在朱明撒野,攻势很猛。妾身已按您的吩咐,恰到好处地忽悠她。她暂时不会乱跑。坐标如下。静候主人前来。(乖巧等待。jpg)
宁缺瞥了一眼信息,手上游戏操作不停,又是一个漂亮的连招带走副本小BOSS。
他甚至在百忙之中,还顺手喂了靠过来的爻光一颗葡萄。
非常自然地伸了个懒腰。
“好了,这把挂机。”
“我得去朱明仙舟一趟,活捉个绝灭大君回来伺候。”
爻光:“???”
银狼:“哈?副本还没打完呢!不要坑我呀!”
花火:“抓绝灭大君?这个好玩!带我一个!”
火花:“爸爸别急,这么大的事儿,应该直播呀!幻月游戏就是要缔造奇迹,震撼人们的心灵,获得愿力。还从没有人直播活捉绝灭大君呢,这一定能得到很多愿力啊!不能浪费了。”
火花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确实如此。
如果宁缺没开玩笑,那活捉绝灭大君的直播,一定能收割数不清的愿力。
其他谒者再搞事情,又怎么比得过活捉毁灭令使这个奇迹呢?。
880-云璃被包围了。
“可以直播拯救朱明仙舟,活捉”
宁缺可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他活捉了星啸。
毕竟是要用来跟幻胧一样,当暗棋的。
下一秒,没等任何人提出疑问或挽留。
宁缺的身影,干净利-落地消失在原地。
包间里顿时-陷入一阵安静。
银狼看到游戏屏幕上“队友离线”的提示,猛地抓了抓头发:“啊啊啊!宁缺!你这坑货!副本快打完了你跑路?!我的首杀记录啊啊啊!”
爻光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得,不用她操心了。
既然宁缺都亲自出马,那肯定没什么悬念的。
爻光可是跟宁缺一起亲身经历过不少大战,对宁缺的实力十分了解。
忽然有点同情星啸了。
爻光摇摇头,对还在抓狂的银狼说:“好了,夫妻接力,我来替宁缺打副本,虽然我不太擅长这个……”
银狼狐疑地看她一眼:“你?行不行啊?这可是地狱难度!”
爻光微微一笑,拿起宁缺放下的手柄,眼底有八色流光悄然转过:“试试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我学得很快。”
于是,酒馆包间里,游戏继续。
而遥远的朱明仙舟外,无尽的深空中,毁灭的洪流正与仙舟的辉光激烈碰撞。
朱明仙舟。
往日里弥漫着锻炉烟火与灵械清鸣的庞大仙舟,此刻已被刺耳的警报和肃杀的战备氛围笼罩。
所有非战斗人员已进入掩体,巨大的能量护盾在仙舟外围层层亮起,云骑军的战舰如同密集的蜂群,在星空间布下严密的防线。
焰轮宫核心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主座上,是一位身材矮小、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便是朱明仙舟的将军,烛渊将军—怀炎。
别看他个头不高,须发皆白,像个和善老头儿,但那双眼睛却精光四射,仿佛能洞穿金石,周身隐而不发的气息更是深沉如渊。
下方,六御的主要官员齐聚,个个脸色严肃。
“第一波试探性攻击已经打退了。”
“幸亏我们反应快,预警系统提前了零点三息发出警报,各锻造工坊和居住区的转移及时,目前统计平民伤亡很小,但外围防御工事有部分损毁。”
“小?那是老子们技术好。”
“毁掉的那些熔火壁垒和千锻弩阵,可都是咱们工匠们一锤一锤敲出来的!材料费、工时费…都是亏损。”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重点是,下一波攻击什么强度?侦查显示,此次反物质军团后方是绝灭大君星啸!”
提到绝灭大君,所有人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千年前星啸来过一次,被我们打退,转头又去灭了造翼者的穷桑世界。这次不知道她又打我们干什么?”
“不止星啸,还有幻胧…两个绝灭大君联袂而至,这对朱明所图非小啊。”
议事厅里响起一片吸气声。一位绝灭大君就足以让任何仙舟严阵以待,两位一起出现,可不是一位将军能挡得住的。
“难道是盯上了燧皇?”
有人猜测。
“管他图什么!兵来将挡!”
“将军,下令吧!跟他们拼了!咱们朱明的锤子,也不是吃素的!”
怀炎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稳道:“慌什么?联盟不是摆设。求援信息已经发出,罗浮的腾骁、苍城的镜流、曜青的飞霄都已回应,援军正在路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固守待援,消耗敌军,等待时机。”
“传令各军,依托工事,梯次防御,不许冒进。我们的优势在于防御和持久,跟军团拼消耗,等待援军到来。”
怀炎又看向工造司的司砧:“所有工匠列入保护名单,一个都不能少!他们是朱明的招牌!”
“明白!”
司砧作为工造司的话事人,自然最想保护自家的下属。
就在会议紧张部署之时,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年轻的云骑士兵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甚至顾不上礼节。
“老将军!大事不好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怀炎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士兵喘着粗气,急声道:“是云璃小姐!她独自一人,冲进敌军前沿阵地了!”
“什么?”
怀炎霍然站起,矮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胡闹!那丫头虽冲动,但并非无脑之人,怎会如此莽撞?”
士兵:“是因为一队虚卒突袭了外围三号工匠撤离点,活捉了十几位没来得及撤走的匠人,正要把人押送回去当俘虏。云璃小姐看到后…就追上去了!她说朱明的工匠,一个都不能少!”
议事厅内一片哗然。
怀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恼怒,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那丫头,是他当亲孙女养大的徒孙,天赋绝伦,性子更是像极了年轻时的他,重情重义。
这确实是云璃能干出来的事。
0 。。。。。。。。。。。。。。。
“唉……”
怀炎重重叹了口气,瞬间仿佛又老了几岁,“这傻丫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传令!前线所有能动用的火力,立刻向云璃突入的方向,发起一轮覆盖式佯攻!声势要大,做出全力救援的姿态!目的是搅乱敌军阵型,制造混乱!给云璃制造突围的机会。”
若是失败。
那怀炎就要亲自下场了。
高端战力下场的话,战事就会瞬间升级。
星啸必然会猛攻。
那样的话,可就拖不到援军到来
朱明仙舟外围。
破碎的星尘与战舰残骸之间。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拖着一把几乎与她等高的、黑沉沉的重剑,在密密麻麻的虚卒群中左冲右突。
正是云璃。
她小巧的脸蛋上沾了些许烟灰,却掩不住那双明亮眼眸中的决绝。
她赤着双足,踏在冰冷或灼热的金属残骸上,动作却异常灵活。
身上轻便的护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些许擦伤。
而她身后,跟着十几名惊魂未定、穿着工匠服的中老年人,被她护着撤退。
“快!跟着我!别掉队!”
云璃声音清脆,挥舞着名为“老铁”的重剑,每一次斩击都势大力沉,将扑上来的虚卒砸飞或劈碎。
剑风呼啸,竟在虚卒浪潮中暂时劈开了一条通路六。。
881-谒者宁缺,公开唱名。
云璃救下这些工匠纯属意外。
回防时看到虚卒掳人,脑子一热就冲了上来。
凭着一股锐气和手中“老铁”的锋芒,居然真被她瞬间冲散了那小股虚卒,救下了人。
但代价是,她陷入了敌军的包围圈。
“云璃小姐……我们拖累你了……”
一位老工匠满脸愧疚。
“少废话!朱明的同胞,没有拖累一说!”
云璃头也不回,又一剑劈翻两个虚卒,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额角见汗。
敌人太多了,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更要命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弥漫而来。
虚卒们忽然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从军阵深处走出。
她有着一头白色长发,面“一八七”容清冷,宛如冰山。
正是绝灭大君——星啸。
她的目光扫过被围困的云璃和工匠们。
“朱明的工匠改造成虚卒后,立刻就能为军团打造军械。”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云璃身上。
“至于你,一个有分量的人质,正好拿来引诱巡猎的老狗。”
星啸此行的目标既然是怀炎,自然做过调查。
那老家伙有个宝贝孙女用仙舟人的人际关系来看,是能够用来当人质的。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给逮到了。
就在这时,另一道略显慵懒,带着玩味笑意的女声响起:
“星啸,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挟持人质、杀人诛心的手段了?这可不是你毁灭的风格呢。”
空间微微荡漾,幻胧那妖娆的身影如同火焰般浮现,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星啸淡然回应:“用仙舟的话说,这叫近墨者黑。”
幻胧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花枝乱颤:“你是说,妾身是墨?”
云璃将“老铁”横在身前,护住身后的工匠,小脸紧绷,虽然心中紧张,但眼神却毫不退缩地瞪视着两位绝灭大君。
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我果然是天选之女,出门就遇到两个绝灭大君。
但就算要栽,也得崩掉她俩几颗牙!
然而崩不了一点。
监牢里。
云璃和那十几位工匠被关押在一起。
厚重的能量栅栏在门口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外面甚至都没有守卫。
毕竟这里是星啸的主舰,根本不怕有人入侵,或者逃狱。
“呸!两个不要脸的老妖婆!以多欺少,恃强凌弱!有本事放我出去,咱们单挑啊!”
云璃对着外面空旷的走廊大声嚷嚷,小脸气得鼓鼓的,水母头发型都显得有些炸毛。
可惜,无人在意哈。
幻胧和星啸早就没影了,似乎对他们这些人质的后续处理并不亲自关心,只等时间到了就扔进“战争熔炉”改造。
“云璃小姐,您……您别喊了,省点力气吧。”
一位老师傅苦着脸劝道,看着周围绝望的环境,不少工匠已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被反物质军团活捉,还是绝灭大君亲自出手,下场几乎可以预见。
要么被弄死,要么被弄死后改造成虚卒。
云璃虽然年纪不大,此时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又可靠。
“喂喂喂,各位叔叔伯伯们,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云璃小姐,都这样了……我们是不是要被做成虚卒了?我、我还没娶媳妇呢……”(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虚什么卒!”云璃叉腰,努力做出信心十足的样子,“焰轮八叶的师兄师姐们会来救我们的。”
工匠们面面相觑,眼神里稍微燃起一点希望的火苗。
云璃小姐的师兄师姐们,确实都是朱明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再退一万步讲,”云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就算师兄师姐们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或者被挡住了…你们别忘了,我爷爷是谁?”
“烛渊将军!他老人家什么实力?什么手段?当年星啸袭击朱明仙舟,被他老人家揍得抱头鼠窜,这次也一样!”
提到怀炎将军,工匠们的眼神明显亮了不少。
那位老将军在朱明的威望是无与伦比的,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所以啊,把心放回肚子里。在我爷爷或者师兄师姐们打进来之前,我云璃,以焰轮八叶猎剑士的名义保证,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她的话让绝望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云璃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安抚人心只是第一步。
她走到牢房最里面的角落,那里阴影最浓,而且旁边有一处栅栏的连接处似乎因为之前的粗暴关押有些微变形,形成了一个不太起眼的视觉死角。
“大家听我说。”云璃低声道,“我们不能干等着。等会儿,不管是谁进来,只要门一开……我就从这儿窜出去,把对方撂倒,咱们就冲出去!”
“这……太危险了!”
老工匠担心。
“放心,我身手好着呢,偷袭是我的强项!你们到时候见机行事,跟紧我!”
云璃一边说,一边在那个阴影角落里调整姿势,将身体蜷缩起来,尽量与阴影融为一体,连呼吸都放缓了。
就等哪个倒霉蛋开门进来。
……
朱明仙舟附近,混乱的战场边缘。
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宁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环顾四周,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纵横的能量束、破碎的战舰残骸以及如蝗虫般扑向朱明防线的虚卒。
远处,朱明仙舟巨大的舰体在护盾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不时有剧烈的爆炸在护盾上炸开涟漪。
“啧,还真热闹。”
他没有直接冲向最激烈的交战区,反而优哉游哉地拿出了手机,用能量托住,让手机自动跟随。
然后,他手掌一5。5翻,一张面具出现在手中。
面具是橙色,材质非金非木,带着温润的质感。
正是阿哈送给他的欢愉假面,幻月游戏的入场券。
宁缺将面具缓缓戴在脸上。
螺旋纹路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平常。
戴好面具后,宁缺就用手机开启了二相乐园局域网络的直播。
正如火花花说的那样,宁缺需要获取愿力。
合理合规地拿下幻月游戏第一名,分享阿哈的神权。
然后复刻进正逆之树。
届时,宁缺就能拥有独属于他的欢愉星神的力量。
【幻月游戏谒者直播间,开启。】
【主播:匿名——已变更为:谒者宁缺(公开唱名)。】。
882-这么玩?直接判你赢得了呗。
二相乐园。
【谒者“宁缺”已开播,标题:身临其境地与反物质军团战斗并活捉绝灭大君。】
“卧槽?宁缺开直播了?”
“IP地址在朱明仙舟?难不成那边被绝灭大君入侵了?”
“身临其境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宁缺的第一场奇迹,就是要让我们看他击退反物质军团?还活捉绝灭大君?”
“前排出售瓜子饮料!”
“我是宁缺哥哥的粉丝,他播什么我都爱看!”
“等等,他戴的面具…好怪,没见过,再看一眼。jpg”
“主播主播,听说星啸是个大美女,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滑稽)”
“主播当然不行,得加我一个。”
“不是,哥们儿,你要这么玩,哪个谒者比得过你啊?”
“上来就混令使圈子,让其他谒者怎么玩?我口味养叼了,还看得了其他直播吗?”
“就是就是!直接判宁缺获胜得了呗。”
直播间很快就涌入了很多人,以惊人的速度刷屏。
好奇、兴奋、质疑、玩梗……各种情绪充斥其中。
显然,宁29缺的“突然开播”和“公开唱名”,在幻月游戏开局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因为,宁缺是第一个唱名的谒者。
宁缺看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跟穿越前开直播没什么大的区别。
不愧是能打破次元壁的欢愉圣地。
他也没有回答任何观众,开了直播就不管了。
珠星大厦顶层。
真珠正在拿着一只毛笔,练习绘画。
突然。
一个特殊的提示音响起。
真珠立刻放下画笔,拿出手机。
因为这个特别关心的对象是宁缺。
只要是宁缺在星际和平网络上有什么动态,她都会收到消息。
这就是公司高管的特权。
“宁缺得到了面具?也对,毕竟欢愉之主就是为了他提前让幻月满盈的,怎么可能不给他资格呢?”
“反物质军团居然袭击了朱明仙舟,宁缺把这场战争当做奇迹确实很有噱头。”
“推测:这一波愿力将会遥遥领先。”
真珠嘟囔着。
她研究了很久的幻月游戏,这次也打算亲身入场,操控游戏走向,赢得胜利。
经过真珠的推演计算,这次最大的对手,就是宁缺。
要说内定胜者,那必然不可能。
阿哈要看乐子,也最遵守游戏规则,绝不会内定冠军,帮人作弊。
“看来,之前与他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是非常正确的一步。”
有之前的合作关系,这次大概率也能合作取胜。
至于最后谁成为一分钟的欢愉星神就看上面的领导们怎么决定了。
全力争夺,还是主动退让。
“判断:全力争夺大概率会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对上宁缺胜算渺茫。”
看看,开局就玩这么大。
带着二相乐园的观众们,活捉绝灭大君,谁能比得过他?
在宁缺面前,其他谒者缔造的奇迹,跟过家家似的。
“希望上面的领导们,做出正确的决断。”
事关宁缺,真珠可不敢大意,必须要让钻石决策。
她个人倾向于辅助宁缺夺冠,刷好感度。
愚人酒馆包间内。
花火和火花正琢磨着要不要继续“反爻光同盟”的伟大事业。
火花的手机响起特殊提示音。
同样的,她也把宁缺列为特别关心,唯一的特别关心。
“咦?爸爸真开直播啦?我还以为他不会听火花花的呢。”
火花惊呼。
花火也挤过来一个脑袋,两张一样的脸,怼着屏幕。
“快,加入直播间,刷礼物。”
花火眼疾手快,点几下就给宁缺送了一个大火箭。
火花顿时哀嚎:“这是我的账号,你花的是我的钱!可恶的旧型号!”
花火:“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连你都是我的,分这么清楚干嘛?”
火花:“呸!你还我血汗钱!居然还刷了十个火箭!”
花火:“放屁,花火大人只刷了两个!”(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咚咚!
两人又开始拳打脚踢,打成一团。
爻光没管这俩活宝,她看着画面中戴面具的宁缺,美眸中有隐隐的骄傲:“整个宇宙敢公开说活捉绝灭大君的人,恐怕只有我夫君吧。”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准备好好看这场直播秀。
银狼和艾利欧已经走了。
打完游戏,就要去找刃,做点正事。
她在路上一边走,一边看宁缺的直播。
顺便黑入火花的账号,给宁缺刷了八个大火箭。
……
娱乐广场。
“哇!宁缺要去单挑反物质军团!”
三月七看着激烈的战场背景,惊呼道。
“战场直播?不愧是干爹,此父类我。”
阿星大笑。
姬子瞬间就懂了宁缺的想法:“要是直播了这场谒者奇迹,其他谒者就没机会了。”
姬子作为幻月游戏的过来人,很难想象有什么震撼类事件能超越宁缺这一场。
其他谒者,只能收集悲情或者愤怒、恐惧的愿力。
三月七兴奋地感慨:“要是让这里的人看到宁缺那战绩,肯定会惊掉下巴,全都成他的粉丝!”
阿星摸着下巴,一脸深思:“670这样的话,那我又能坐享其成,不劳而获,坐吃享福,真好。”
三月七:“喂,你这家伙能不能上进一点?”
阿星:“没办法,有个优秀的干爹,少走百年弯路。”
三月七白了一眼:“咱鄙视你。”
不管怎样,她们三个也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各自拿出手机看直播。
一时间,无数或惊讶、或兴奋、或担忧、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通过无形的网络,聚焦到了朱明仙舟外的战场上,聚焦到了那个戴着螺旋面具的男人身上。
朱明仙舟,焰轮宫。
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悲愤。
怀炎将军面前的玉兆上,显示着最新的情报:云璃和工匠们被星啸俘虏,已押送至军团深处,目的不明,但大概率凶多吉少。
矮小的老将军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舷窗外密布的虚卒战舰。
半晌,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星啸……幻胧……”
“敢动老夫的孙女……好,很好。”
一股令人心悸的炽热气息,开始从他佝偻的身躯内升腾。
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空气都微微扭曲。
这位烛渊将军,显然已经动了真怒,准备亲自披挂上阵了。。
883-星啸快跑!宁缺来了!
就在这时,骁卫快步而入:“报告将军!罗浮、曜青、苍城援军先头部队已抵达!”
怀炎周身涌动的气息微微一滞,随即缓缓收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统帅,他确实不能轻易做决定。
“快请!”
很快,三道身影在骁卫的引领下,龙行虎步地走进来。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刚毅,须发皆黑,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罗浮仙舟的腾骁将军。
他身着黑金战甲,步伐沉稳,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威严。
他身旁稍后半步,是一位女性将军。
她身材高挑匀称,白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面容姣好却线条分明,眼神清澈而坚定,身穿青白相间的曜青仙舟制式轻甲,正是以速度与精准著称的飞霄将军。
最后一人,则是一袭白衣,长发如雪,面容清冷绝美,猩红的眸子平静无波,正是苍城仙舟的主母镜流。
“怀炎老将军!”
腾骁声如洪钟,“我们来了!”
怀炎看着眼前三位气势不凡的援军统帅回礼:“三位星夜驰援,怀炎感激不尽!朱明遭此大难,有劳了!”
众人迅速进入正题,围在巨大的阵图前,商量战略。
“老夫怀疑星啸可能还准备了别的底牌。”
“星啸的攻势看似凶猛,但节奏有些奇怪。”
“她明知我们援军已至,却并未收缩防线,反而在几个关键节点持续增兵,摆出强攻姿态…这不合理。”
“确实。她似乎并不急于攻破朱明的核心防御,更像是在…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或者说在拖延时间?”
“更让我不安的是…从刚才开始,老夫隐约感觉到一丝被毁灭瞥视的感觉”
怀炎看向其他三人:“你们呢?”
众人缓缓点头。
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测,在众人心头浮现。
“难道…是纳努克在背后关注这里?”
这个猜测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如果真是纳努克亲自关注,也意味着战局的危险程度将呈几何级数上升。
星啸和幻胧的异常举动,或许就是为了执行纳努克的某个意志?
三位天将的脸色都变得极其严肃,开始重新评估风险,商讨更谨慎、甚至可能偏向防御拖延的策略。
唯有镜流,自始至终安静地站在一旁,猩红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星图,听着众人的讨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听到“幻胧也在”时,她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放松。
别人担心星啸有阴谋,有底牌,甚至可能引来纳努克的注视。
但镜流知道,幻胧是自家夫君宁缺的人。
那么,战场上的力量对比,不是4v2,而是5v1。
优势在我。
至于那所谓的“纳努克注视”……镜流更不担心。
她对宁缺有信心。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宁缺和幻胧在谋划什么?
镜流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有点离谱但又很符合宁缺风格的念头,“总不会是想把星啸也抓回来,跟幻胧作伴,一起当女仆吧?”
这个想法让她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判断。
一来,幻胧的身份是宁缺的暗子,不宜公开,就连飞霄都不知道幻胧已经被宁缺收了。
二来,看几位将军如临大敌、反复推演的样子,也挺有意思。
她就安静地做个听众,关键时候出手便是。
巧了,飞霄也是这么想的。
要是战损超标,她就要借用宁缺老公的词条了。
与此同时。(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反物质军团庞大的移动要塞深处。
“支援来得真快。”
星啸低声自语,“但无所谓,负创神在看着我,怀炎我抓定了,巡猎也留不住他,负创神说的。”
幻胧笑而不语。
笑是为了敷衍星啸。
不语是心里在嘲笑同僚,等会儿主人来了,就好看了。
就在星啸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时候。
一个优先级极高的加密讯号强行接入。
星啸皱眉,激活通讯。
幻胧也懒洋洋地靠在一旁,打开了她的接收器。
通讯那头传来一个男性声音,正是绝灭大君归寂:“星啸,幻胧,劝你们立刻撤离,不要回头。”
星啸一愣:“什么意思?战局正在关键时刻…”
归寂:“宁缺冲你们去了,马上就要到,再不走,你俩就要直面宁缺那个怪物。”
“宁缺?”
星啸瞳孔微缩:“他来做什么?朱明仙舟跟他有关系?我似乎也没有招惹他。”
归寂:“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参与了幻月游戏,为了获取愿力,公开直播活捉绝灭大君。目标明确就是你,星啸!再不走,连幻胧也一起遭殃。言尽于此,可别让我看同僚的乐子。”
星啸:“……”
幻胧:“……”
空气突然安静。
星啸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谬的愤怒。
“活捉绝灭大君。我又没主动招惹他!上次在翁法罗斯,是焚风先动的手!这次我打我的朱明仙舟,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要来抓我?!”
这语气,听起来不像(得钱的)威名赫赫的绝灭大君,倒像是个被恶霸盯上的无辜少女未。
一旁的幻胧,已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慵懒地撩了下长发,眼波流转,用一种调侃中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哎呀,星啸,这你还不明白吗?宇宙里都传遍了,那位宁缺大人啊…有个小小的爱好。”
亿齐(六)翼⑶侕迩鸠弍 “他呢,比较好色。而且不挑种族。”幻胧笑吟吟的,继续添油加醋,“像你我这般,既有实力,又有美貌,身段还不错的……他自然不会放过。”
星啸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线条,这高挑、这匀称、这前凸后翘、这束身马甲线
再摸了摸自己那带着异域美感的脸蛋。
好像有点道理?
唉~生得美丽,也是一种罪过。。
884-星啸:我避他锋芒?
星啸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微妙的情绪取代。
“所以他其实是冲着我…我们的美色来的?”
星啸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又有些荒谬感。
毁灭大君因为长得好看被盯上要抓去当收藏品?
这算什么理由!
关键是,宁缺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如此荒淫?
星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眼中毁灭的火焰再次燃起,恢复了属于绝灭大君的冷傲。
“跑?为什么要跑?”
星啸冷哼一声。
她抬头,感受到那冥冥中投注于此的目光。
“负创神正注视着这里。有祂的注视,宁缺又能如何?他难道还敢在毁灭星神的注视下,强行掳走两位绝灭大君?”
要是宁缺能做到,上次在翁法罗斯,他们几个都凉了。
显然,宁缺无法对抗纳努克。
所以,问题不大。
幻胧在一旁听着,表面上一脸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对,有负创神注视,我们何须惧怕?”
心里却已经快笑疯了:
呵呵,星啸啊星啸,你怕不是忘了上693次纳努克为了带走绝灭大君,付出了什么代价?一瓶子的神血。
这次宁缺摆明了是冲着你来的,还开了直播立了flag,势在必得。纳努克就算看着,又能怎样?再被挠一瓶血?或者留下点别的什么?神体碎片?
幻胧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她只觉得应该完成任务,协助宁缺捉拿星啸,并且帮着调教。
到时候,如此功劳,主人肯定会赏赐她毁灭的神血。
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个“内应”,在关键时刻,给亲爱的星啸闺闺,送上一点小小的惊喜。
“全军出击!让仙舟的援军,一起在毁灭的烈焰中颤抖!”
幻胧也收敛了心里的算计,露出标准的妩媚微笑:“收到。”
然而,她的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期待看好戏的光芒。
“主人啊主人,您可要快点来哦……您的新女仆,正迫不及待地想展示她的忠诚与价值呢……”
……
宁缺的身影,就像电视换台时卡顿了一下的画面,前一秒还在战场边缘的残骸上,下一秒,就毫无征兆地杵在了黑压压的反物质军团前面。
那位置,突出一个嚣张。
两边不靠,孤零零一个点,偏偏又卡在双方火力可能交汇的路径上。
他一出现,别说对面密密麻麻的虚卒顿了零点一秒,连后面严阵以待的仙舟飞行士都懵了一下:这谁啊?戴个面具,好人坏人?
直播间里的二相乐园观众们都惊动了。
“什么情况?镜头怎么突然拉这么近?”
“我还以为我脸贴虚卒身上了,吓我一跳!”
“这视角…主播真跑到战场最前面去了?玩得就是真实!”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
“主播小心流弹啊!,虽然可能打不动你。”
“这就是反物质军团的正面视角吗?压迫感拉满了兄弟们!”
“密集恐惧症犯了……这虚卒也太多了吧?堪比虫灾啊。”
“朱明仙舟的兄弟们顶住啊!英雄来了!”
弹幕疯狂滚动,几乎看不清内容。
震惊、担忧、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
宁缺要玩,就点激的。
他心念微动,属于记忆命途的权柄,被他调动起来。
无形的波动,顺着直播间的信号网络,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精准地连接到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意识。
只是一种“共享”。(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下一秒,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无论是躺在酒馆沙发上的爻光,还是在公司办公室分析数据的真珠,抑或是路上边走边看的银狼,列车组挤在一起的三月七、星和姬子,乃至其他无数隐藏在各个角落,关注着这场“奇迹”的用户……
所有人,同时思维一闪。
景色就变了。
仿佛亲身站立在了宁缺所在的位置。
冰冷死寂的宇宙虚空触手可及,前方是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反物质军团,耳边能听到能量武器充能的低沉嗡鸣和虚卒关节活动的“咔咔”声。
“我……我靠!我怎么到战场上了?!”
“身临其境!真的是身临其境!”
“妈耶!这虚卒的口水都快喷我脸上了!”
“主播牛逼!(破音)这技术力绝了!”
“啊啊啊好刺激!但又好害怕!我的手在抖!”
“值了值了!这直播看得值!打赏!必须打赏!”
“好活好活!”
短暂的惊愕之后,是更加爆炸的兴奋和参与感!
这种第一人称,零距离直面毁灭军团的体验,是任何全息影像都无法比拟的。
恐惧与刺激并存,让所有人的肾上腺素都在飙升!
宁缺已经发现了。
愿力。
此时已经有大量的愿力向他汇聚。
全都储存在面具上。
而宁缺开始了他的装逼。
面对汹涌而来的虚卒大军。
宁缺轻轻地抬起了右手:“我以毁灭,对抗毁灭。”
宇宙真空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横贯视野的幽暗裂缝!
裂缝里是翻滚的、灼热的、金红色的岩浆之海!
无数直径超过千米的炽热陨石,裹挟着灭世般的烈焰与浓烟,像下饺子一样,
轰轰轰轰地砸进了虚卒最密集的区域!
每一颗陨石落如军阵,都炸起一团恐怖蘑菇云,冲击波肉眼可见地一圈圈荡开,将范围内的虚卒无论是厚重的践踏者还是灵活的掠食者,统统撕成碎片、熔化、气化!
一时间,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照亮了半个战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真空中也能荡开!
那特效,那场面,无法形容。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惊呆了。
弹幕都卡壳了半秒。
“我尼玛……召唤陨石雨?!”
“这是禁咒吧?!绝对是禁咒吧?”
“经费!我的眼睛看到了经费在燃烧!破晓战队一辈子都打不出这种特效!”
“虚卒:说好的冷兵器互砍呢?你开局扔陨石?!”
“艺术就是爆炸!艺术就是派大猩!”
这一刻,愿力更加源源不断,朝着宁缺汇聚而来。。
885-闺蜜反水,星啸傻眼了。
随着大量观众的惊叹、崇拜、兴奋、乃至狂热情绪的飙升。
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的“愿力”,如同百川归海,朝着宁缺的面具疯狂汇聚!
宁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要知道,愿力可不是那么容易收集的。
别人累死累活才能点亮一颗愿力。
宁缺这一下就亮了两颗。
等会儿再抓个绝灭大君,估计还能得到不少。
另一边。
星啸凝视着远方战场上那突如其~来的绚烂“烟花”。
横贯视野的幽暗裂缝,倾泻而下的灭世陨石雨,将一片原本密密麻麻的虚卒大军直接洗成了空-白区域。
那画面,即便是以毁灭为荣的星啸,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就算那人戴着面具,熟悉的压迫感是无法冒充的。
“果然是宁缺,他真的来了。”
她低声自语,冰冷的声线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明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明明自己是绝灭大君。
却会医林鳍吧逝起死焐硫因为另一个同僚而感到不安。
“看来他这次很高调呢。”
幻胧又凑了过来,站在星啸身侧,同样望着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灭世余晖,语气惊叹,“真是惊人的艺术感,他就喜欢用其他人的艺术来碾压其他人。”
星啸冷哼一声:“有负创神的注视,我们将立于不败之地。”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主战场。
虽然宁缺那一击清空了一大片区域,但对整个军团的庞大规模来说,远未伤筋动骨。
仙舟的防线依旧在承受压力,而且,她能感觉到,那冥冥中源自毁灭星神的注视,并未因宁缺的出现而有变化。
这给了星啸莫大的信心。
“负创神没有新的示下,计划继续执行。”
宁缺很强。
但这里是毁灭的主场,有星神注视,她星啸,无所畏惧!
叮!
紧急通讯设备突然传来归寂那近乎气急败坏的吼声:蠢货,转身!
就四个字,炸得星啸后脑勺一凉。
归寂这老阴比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星啸和幻胧都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在那王座上。
不知何时,竟然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修身服饰,脸上戴着奇怪的橙色螺旋纹面具,只露出一只右眼的男人。
他就那么随意地靠在王座的高背椅上,一条腿还悠闲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手肘撑着扶手,掌心托着下巴。
姿态放松得就像坐在自己家客厅沙发上,侕灵尔 |Ꭵ亿叁陵扒亻尔𝐃观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不是宁缺又能是谁?
而星啸和幻胧,竟然对此毫无所觉!
一点都没发现。
他就这样凭空出现,悄无声息,仿佛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静静聆听了她们所有的对话,观看了她们所有的部署。
他到底在这里坐了多久?听了多少?
星啸的汗毛唰一下就立起来了。
不是怕宁缺多能打,是这种“老子想来就来,你们都是瞎子”的出场方式,太他妈瘆人了。
意味着刚刚要是宁缺有杀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幻胧的反应截然不同。
在星啸转身看到宁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幻胧脸上的妩媚微笑,极其自然地切换成了另一种更加驯顺的笑容。
她还趁星啸不注意,飞快地朝王座上那位眨巴了一下眼睛。
宁缺似乎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那意思明摆着:嗯,干得不错。
星啸强行压下了那瞬间的慌乱:“宁缺,你一定要与我撕破脸吗?”
宁缺:“……”
他一言不发,没有回应星啸。
因为他在看直播间弹幕。
【“牛逼,宁缺大佬就这么坐在绝灭大君身后,她俩都不知道,哈哈哈。”】
【“这场直播太棒了,我身临其境地感觉自己就坐在绝灭大君背后,紧张死我了。”】
【“好玩好玩,我要永远关注宁缺大佬!”】
星啸好歹是绝灭大君,不至于被对方的冷暴力给震慑住。
“负创神在注视着我,你就此离开,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时候,我会给你丰厚的补偿。”
星啸已经被迫谈判,用利益来请求宁缺退让。
没办法,打又不。(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补偿?”
宁缺听到有补偿,立刻就回话了:“那我要你当我的女仆。”
他目光在星啸身上一打量。
有一说一,星啸虽然不是人类,但这人形外观,真不是吹嘘的美丽。
仙气飘飘,有种修仙宗门绝色圣女的感觉。
瞧瞧那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雪白的肌肤,精致美丽的脸蛋。
是个极品炮架子。
要是跟幻胧左右开弓,绝对是一流体验。
“你!”
星啸自从诞生至今,还真没有哪个家伙能如此羞辱她。
宁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宁缺,这件事,有负创神的意志,劝你离开,现在还来得及,别违背神明,你的毁灭力量不想要了吗?”
她寻思着,把纳努克的名号抬出来,是个人都得掂量掂量吧?
这已经是宇宙里顶天的吓唬人法子了。
结果宁缺只是歪了歪头,那只右眼里明晃晃写着“就这?”。
毁灭命途的力量,宁缺早就给用来点亮正逆之树了,有了独属于他的毁灭。
根本不受纳努克的影响。
他族谱都单开一页了,纳努克还管得了他?
“我对你势在必得。”
“给你两条路:一,自己懂事点,臣服我,少吃苦头;二,我帮你懂事,强迫你臣服,过程可能不太文明。选吧。”
这已经不是商量了,是明抢,还带羞辱性质的。
星啸眼里的火苗子一下蹿起老高:“让我屈服?做梦!我是绝灭大君,只忠于毁灭!”
“唉,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宁缺听起来像是叹了口气,但一点惋惜的意思都没有。
这时候,旁边的幻胧扭着腰,迈着小碎步,晃到了宁缺的面前。
星啸大惊,还以为自家好闺蜜要出手:“幻胧,快走,你打不过他!别为了我牺”
然后在星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注视下。
幻胧自然地一扭身,侧着就坐到了宁缺翘着的那条大腿上,胳膊一伸,软软地环住宁缺的脖子,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靠过去,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主人~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嘛,星啸就这臭脾气。让妾身好好开导开导她,可以吗?”
星啸:“??个?”。
886-纳努克来了,纳努克跑了?
她脑子嗡一声,一片空白。
“幻胧!你……你干什么?!你的尊严呢?”
星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啥。
那个跟她齐名、能让小孩止啼的前绝灭大君幻胧,现在像个暖床丫鬟一样坐男人腿上?还喊“主人”?
幻胧转过头,脸上那真诚恳切的表情,纳努克都欠她个小金人:
“好闺蜜,事儿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吧,妾身早就是主人的人啦。”
她连自称都换了,突出一个卑微,“听姐妹一句劝,主动点,乖乖的,少不了你的好处。闺蜜还能坑你不成?”
“你…你这叛徒!”
星啸有一股被塑料姐妹花背后捅刀子的怒火和憋屈直冲天灵盖,“你敢背弃毁灭?负创神饶不了你!反物质军团饶不了你!”
“上一个背叛毁灭的大丽花,至今都还没抓到呢。更何况,我有主人“一四七”庇护。”
幻胧脸上那甜笑淡了点:“再说,是纳努克先抛弃了我,并不是我先背叛的祂。”
“要不是走投无路,我这么个忠心耿耿的绝灭大君,能弃暗投明吗?”
“那是你自己菜!怪得了神?”
星啸厉声反驳,幻胧这话简直是在刨她信仰的根儿。
幻胧轻笑一声:“星啸,相信妾身。很快…你也会被神抛弃的。”
“休想蛊惑我。”
星啸彻底怒了。
她不再废话,毁灭能量轰然炸开,整个空间的金属墙壁都开始扭曲融化。
她不是要打架,看了宁缺这神出鬼没的样,再加上幻胧当场叛变,她脑子再热也明白硬刚没戏。
跑!必须立刻跑!只要等到负创神示现……
可她念头刚起,身体就动不了了。
“星啸我吃定了,纳努克也带不走你,我说的。”
宁缺随手一发绝对先手,就让星啸成了砧板鱼肉。
又是这招禁锢?
太熟悉了,上次绝灭大君团队就是这样被宁缺羞辱的。
星啸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宁缺轻轻拍了拍幻胧让她起来,然后自己慢悠悠站起身,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
脚步声咯噔咯噔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快停跳的心脏上。
不!负创神!救我啊!
她心里疯狂嚎叫,拼了老命去勾连那股毁灭的意志,呼唤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好像真叫唤来了。
刹那间,周围瞬息变化。
宁缺、星啸、幻胧,被同时拉入了命途狭间。
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
一片深不见底,广袤无垠的虚空。
那虚空之中,慢悠悠睁开了一双巨大无比,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
毁灭星神,纳努克,真把目光怼过来了!
而且,还把人拉入命途狭间里私聊。
因为这里是纳努克的主场。
没法形容的威压弥漫,空间咯吱响。
星啸那颗冻僵的心,亮起一丝希望的光!
负创神来了,有救了。
自己铁定不会被宁缺抓走了。
甄棒!
宁缺停下脚步,抬头,瞅了一眼纳努克。
这熟悉的场面。
上次抓了绝灭大君,纳努克亲自来捞人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上次给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
宁缺淡淡道。
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这可把星啸给惊呆了。
不要命了吗这人?怎么敢在纳努克面前如此嚣张?
就连幻胧都吓了一跳。
自家主人是不是有点太勇了?
应该是有把握逃跑的吧应该吧?
此时,在宁缺直播间里看直播的观众们,同样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有记忆连接的缘故,观众们是在体验宁缺的视角。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都在直面纳努克
【“要死了要死了!我撑不住了”】
【“居然是星神妈呀,太可怕了,毁灭星神本尊降临,怎么玩?”】
【“天呐噜,我这辈子死了都值得,居然面见星神了!”】
【“好吓人欢愉之主保佑,保佑宁缺大佬不要被打死。”】(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场奇迹是真的奇迹,幻月游戏居然能体验到直面星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就是最强奇迹!我宣布,宁缺大佬获得幻月游戏第一名!”】
源源不断的愿力再次涌向宁缺的面具。
与此同时。
幻月密庭。
绯英发现一个面具的愿力突然就暴涨,短短一会儿,就拥有了四颗愿力。
要知道,大多数谒者辛辛苦苦也只能薅到一颗。
“这个面具,是宁缺的?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突然得到了海量愿力?”
绯英都看懵逼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游戏裁判,第一次见到这么牛逼的情况。。。。
她立马就查看宁缺的实况。
看看他在缔造什么奇印 ⊙疑旗⑷武究似⑨虾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单挑反物质军团,活捉绝灭大君,直面毁灭星神?”
难怪
难怪愿力涨得这么快。
这事儿放在二相乐园,妥妥的逆天。
“还真是厉害难道祂口中那个有趣的哥们儿就是宁缺?”
毕竟,只有逆天的家伙,才配跟祂一起玩。
“他好勇敢,好像是漫画里的男主角啊,越级挑战,直面大恐怖还丝毫不惧。而且好帅,比漫画男主角还帅。”
绯英对宁缺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她放下了漫画书,也开始关注起宁缺的直播。
……
命途狭间。
纳努克亲自现身,一言不发。
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了宁缺一眼。
不得不说,宁缺的成长速度远超祂的预料。
只不过,有点不受控制了。
总是阻挠祂的毁灭大计。
上次阻拦了铁墓,这次又在阻拦星啸,下次是不是要阻拦祂本尊?
况且,星啸是纳努克的先锋将军。
虽然无人能理解纳努克的行动逻辑,但星啸确实是祂最常启用的将军,其部队遍布银河,在群星间织出行军路径和毁灭的道路。
纳努克自然不会任由星啸被宁缺祸害。
这不,亲自来捞人了。
宁缺再能折腾,也得老老实实把人交出来。
然后,在星啸眼巴巴的期盼3。4,在幻胧提心吊胆的注视下,在那金色巨眼漠然的凝视中。
宁缺开口了,声音平平淡淡:此地禁止毁灭星神示现。
话音落地。
纳努克那永远死水一样的瞳孔深处,好像极其细微地缩了缩。
若是有人能读懂星神的眼神,那一定会翻译出来:惊骇、诧异。
星啸:“宁缺,你竟还要大言不惭!”
她无法理解宁缺的行为。
负创神当面,居然还敢说什么禁止?
星神的行为,是你能禁止的吗?
招笑……
然而,0。5秒过后。
纳努克突然就消失了。
祂没有带走星啸,就这么突兀地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为医妻榴I彡贰②ɩX亻尔什么。
而宁缺、幻胧、星啸三人同时被驱逐出了毁灭命途狭间。
星啸当场傻眼了:“我怎么还在这里?负创神?”。
887-纳努克无法开除宁缺的毁灭户籍。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神祇注目礼,跟做了场梦一样。
纳努克突然消失,让众人都摸不着头脑。
只有宁缺知道,纳努克是溜了。
差一点就能把祂当场处决掉。
纳努克违反禁令,同样要被强制消除。
可惜,祂的本能避祸很强。
宁缺的禁令要一秒钟后才生效。
纳努克在0。5秒之内就察觉到了危险,直接逃出了规则范围。
如此果断,让祂捡回一条命。
幻胧嘴巴都合不拢了,就算她早有点心理准备。
可亲眼看见这一幕,还是震得岁阳魂儿发飘。
主人他…真就一句话把星神给弄死了?
不对,那纳努克没有死。
因为星啸的力量还在。
那就意味着,毁灭星神,刚刚是逃跑了!
逆天。
而星啸……
她眼里那点刚冒头的希望火苗灭了。
换上的是一种凉到骨头缝里的冷和信仰稀里哗啦碎一地的茫然。
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不言不语。
01“怎么会……?”
她那不能动的身子里头,灵魂都在打摆子。
“负创神放弃我了?”
她信仰的毁灭之主,居然让人一句话给撵走了?
连试试对抗一下都没有,连句狠话都没留,连点表示都没有。
还是说负创神是故意的?
是了,就是故意的吧。
宁缺也没做什么,就说了句禁止纳努克示现,然后纳努克就走了。
说明什么?
说明纳努克根本没有要救她星啸的意思。
否则怎么可能因为宁缺一句话就离开呢?
难道宁缺来抓我,也是负创神的授意?为什么?因为我不如宁缺的作用大?
也对,宁缺一个人就能毁灭其他命途,未来也能毁灭同谐命途,自然可以代替其他绝灭大君。
星啸现在一直在胡思乱想,各种瞎几把猜测。
宁缺走到了她跟前,面具底下那只右眼没啥情绪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指头,轻轻点了点星啸定住的脑门。
“你应该也发现了,是祂把你交给我的,所以祂走了。”
医球柒扒|V七是无六 “你是要继续反抗,违背星神和我,还是跟我走?”
宁缺通过记忆,看出了星啸的胡乱猜想。
所以就将计就计,假装是纳努克把星啸送给他的,而不是强迫抓捕的。
幻胧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分不清真假。
难道真是主人和纳努克达成了交易,一起把星啸卖了?
这样说,确实比较合理。
不然幻胧也想不通,为什么宁缺一句话,纳努克就跑了。
只有合伙算计星啸,才比较合理。
可明明纳努克一句话,星啸就会跟随宁缺的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呢?
哦对了。
幻月游戏。
听说主人最近参加幻月游戏,要获取愿力,拿下第一名,分享阿哈的神权。
刚刚的一切,都是在作秀啊!
就是为了让星啸当反派,让宁缺装逼,获得愿力。
幻胧以为自己猜对了真相。
殊不知。
纳努克是真的被宁缺一句话给吓跑了。
……
毁灭的亚空间中。
那对燃烧着金色火焰,本该漠视一切的眼眸,此刻似乎有点愣神。
没错,就是愣神。
纳努克,毁灭的星神,刚刚经历了一场连祂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惊险逃亡”。
神秘的死亡危机感,直到彻底脱离那片区域后,才缓缓消退。
“……”(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沉默,是今晩的毁灭。
祂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叫宁缺的人,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引动祂那源自命途本源的避祸本能?
祂本身就是毁灭,却害怕被那种神秘的规则毁灭。
毁灭应该是勇往直前,碾碎一切,无所畏惧。
可刚才那一下,属实是有点从心了。
这让纳努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适”。
此子……已成隐患。
纳努克得出了结论。
宁缺的存在,正在实质性地阻碍“毁灭”命途的铺展。
上次阻挠铁墓,这次擒拿星啸,下次是不是要直接堵在祂家门口?
不能放任。
于是,纳努克那浩瀚的意志,沉入自身所执掌的“毁灭”命途之中。
作为这条命途的星神,理论上,所有源自此命途的力量,都归祂统辖,受祂节制。
祂要行使星神的权柄——收回赐予宁缺的“毁灭”命途权限与力量。
???
纳努克惊讶了。
因为祂发现,宁缺已经不是祂的令使了。
而是拥有一条独立的毁灭命途,不受祂管辖。
奇了怪
之前怎么没发现?
纳努克这个“董事长”,开除不了“独立工作室”的老板,甚至断不了他的原料供应。
“……”
毁灭星神,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那双金色巨眼里,火焰似乎都微弱了几分,透着一种淡淡忧伤。
罢了。
眼不见为净。
至少,宁缺目前主要折腾的,好像也不是非得跟“毁灭”死磕到底。
只要别再来薅羊毛,暂时静观其变。
纳努克收回了目光,彻底隐匿于毁灭命途787的深处。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萧索的感觉。
再看宁缺这边。
星啸已经陷入了对毁灭信仰的怀疑之中。
再给她一点时间,或许都不需要洗脑,就能直接使用。
他心念一动,身后浮现出一片迷蒙的特殊空间入口:忆狱。
“进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聊。”
宁缺打了个响指,星啸的身影就被无形之力托起,嗖一下扔进了忆狱里。
那里时间感错乱,环境随记忆变幻,足够让这位绝灭大君冷静冷静,思考一下人生。
宁缺:“幻胧。”
“主人请吩咐。”
幻胧一个激灵,立刻摆出最乖巧的姿态。
“你也进去。给她讲讲道理,吹吹耳边风,让她认清现实,早点归顺。”
宁缺语气平淡,“事成之后,我会奖励你丰饶的身躯,毁灭的神血,重回巅峰。”
幻胧一听这两个奖励,顿时心花怒放,连忙点头:“明白!主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一定让星啸闺蜜感受到主人的温暖和伟大!”
有了丰饶之躯加毁灭神血,她幻胧就又能无敌于世间了!
说完,她也屁颠屁颠地钻进了忆狱,准备开始她的“说服”工作。。
888-云璃送上嘴子?那就吃!
处理完俘虏,宁缺用手机给飞霄、镜流都发了消息:星啸被我抓了,反物质军团即将溃散。
正如宁缺所言。
反物质军团在与星啸切断联系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主将凉了。
领袖没了,小兵自然就得撤退。
对方还有那么几个令使,怎么打?
没一会儿。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冲击仙舟防线的虚卒,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动作齐齐一滞。
紧接着如同退潮的黑色海水,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惶撤退,头也不回。
云骑军趁势追击,还打死了不少虚卒。
转眼间,黑压压的威胁消散一空,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残骸和尚未熄灭的零星战火,证明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寂静。
然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从朱明仙尔邻侕②①珊冷玐ᘔ_越已舟的各个角落,从联军战舰的通讯频道中爆发出来!
“赢了!我们赢了!”
“绝灭大君又被赶跑了!”
而宁缺的直播间里,更是彻底沸腾。
【“结束了?这就结束了?”】
【“主播牛裙 厁师o灵器 侕%爾,飼玐逝逼!(破音)”】
【“我看见虚卒逃跑的样子了,像极了上课迟到被班主任抓包的我!”】
【“愿力!我的愿力都给你!拿去!”】
【“这直播看得太值了!我也算是亲自打过绝灭大君的英雄了吧?”】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打赏!必须狠狠打赏!火箭刷起来!”】
潮水般的愿力:对强者的崇拜、对奇迹的震撼,汹涌澎湃地朝着宁缺脸上的面具汇聚而去。
面具上的螺旋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微微发光,贪婪地吸收着这丰厚的“战利品”。
宁缺能感觉到,面具内储存的愿力,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暴涨,距离某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朱明仙舟,焰轮宫。
当怀炎老将军得知战争结束的时候。
立马就亲自出马,要去救人。
云璃!他的宝贝徒孙女还在反物质军团的主舰里!
“快!立刻定位云璃和工匠们的位置!所有还能动的救援队,跟老夫一同出动~”
怀炎甚至顾不上跟腾骁他们打招呼,矮小的身影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
他跳上一艘速度最快的突击性星槎,引擎轰鸣到极致,朝着云璃的位置疾驰而去。
老头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乖孙女,爷爷来了!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
外面锣鼓喧天。
宁缺怡然自乐。
他准备离开之前,神识随意一扫,就发现了这里还有仙舟人。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他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监牢外那条昏暗的走廊里。
牢房内,云璃和工匠们正忐忑不安。
这里面隔音太强,他们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忽然听到牢房外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咯噔,咯噔。
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们这间牢房门外。
众人闭气凝神,就在按照之前的计划,等待时机,让云璃小姐偷袭,逃出去。
厚重的能量栅栏门“嗤”一声向两侧滑开。
一道戴着奇怪橙色螺旋面具的高大身影,背光站在门口。
看不清脸,气息也感觉不出善恶,在众人看来,这造型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好人!
尤其是在敌人阵营之中,众人警惕心MAX
“就是现在!”
云璃心中低喝,娇小的身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灵猫,从阴影中暴起!
她没有武器,但身为猎剑士,身体就是武器!
目标是来人的下巴或脖颈,一击制敌!
她赤足蹬地,身体旋转,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破风声,直踢宁缺面门!
嗯,因为身高差,本来是踢脖颈,结果变成了踢向面具……不管了,踢中就行!
宁缺其实早就“看”到角落里藏着个小家伙准备偷袭,觉得有点好笑。
见她真敢动手,也不躲,只是随意地一抬手。
啪。
云璃那看似力道十足的小脚丫,就被宁缺稳稳地抓在了掌心。
触感有点凉,但皮肤很光滑。
摸起来很舒服。
“?!”(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云璃一击被阻,反应极快,借着被抓的力,另一条腿如剪刀般绞向宁缺的脖子,同时脑袋猛地向前一撞!
使出了街头打架般的狠招,头槌!
“啧。”
宁缺另一只手伸出,轻松格开她的绞腿,对于那头槌,他下意识稍稍偏头,但云璃冲得太猛……
咚!
一声闷响。
云璃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宁缺的面具上。
“呜……”
云璃只觉得眼前一黑,无数小星星在旋转,脑袋里嗡嗡作响,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面具是什么做的?
怎么这么硬?!
比“老铁”还硬!
她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小脸皱成一团,捂着额头,晕乎乎地晃着脑袋。
宁缺有点无语,看着眼前这偷袭不成反把自己撞晕的莽撞丫头,差点笑出声来。
他想了想,决定取下面具,表明一下身份,省得再闹误会。
他伸手,缓缓摘下了那张橙色的螺旋面具。
露出了那张俊朗无比的脸。
然而,云璃正处于头晕眼花,又羞又恼的状态,根本没看清他的脸,只模糊看到对方好像摘下了面具,要有什么进一步动作。
“`。休想!”
云璃强忍眩晕,把心一横,做出了一个让宁缺和所有工匠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猛地扑上前,张开小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朝着宁缺狠狠咬了过去。
目标似乎是脖子或者脸颊。
反正就是要一口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拳王也会咬耳朵呢。
但因为头晕,视线模糊,准头差了那么一点点。
宁缺也没料到这丫头这么虎,用头撞不算,还用嘴咬?
糟糕,宁缺刚刚被云璃的头槌,砸得脑袋晕,所以躲不(吗了赵)开了。
绝对不是想要趁机吃小丫头的嘴子。
唔!
云璃一口下去,没咬到脖子,也没咬到脸颊。
反而是不偏不倚,正正地咬在了宁缺的嘴唇上。(如图)
牙齿还轻轻磕了一下。
牢房里,所有工匠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似。
宁缺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淡淡的美少女气息,顺势抬手保住了云璃,免得她坠落。
有点想笑
这次血赚,不仅得到了海量愿力,还活捉了星啸,甚至吃上了云璃小美女的嘴子。
忍住,忍住,现在他是受害者才对,是云璃夺走了他的清白才对。
决不能被判定成他宁缺猥X龄美少女战士。
云璃:“!!!”
她终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不是敌人,是那个仙舟的传奇人物,宁缺!
而且…嘴唇上这触感…自己现在这姿势?。
889-合法萝莉?真的假的?
云璃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绯红。
她的大脑宕机,身体僵硬,甚至忘了松开。
就在这时。
“小璃儿!爷爷来救你…了……”
一道戴着斗笠的矮小身影,如同旋风般冲到了牢房门口,正是心急如焚的怀炎老将军。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牢房内,他那宝贝徒孙女,正被人抱在怀里,双手似乎因为眩晕无意识地抓着宁缺的衣襟,而她的嘴唇正紧紧地贴在宁缺的嘴唇上。
这是在
!!!
矮小的老将军,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石化在原地,脸上的狂喜和急切凝固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景元的头,眼睛瞪得比景元的屁股还大。
云璃平安
确实平安无事。
但……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仪气留尹、厁(二)②鸠②?!
我孙女…和宁缺…在…在…
怀炎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AUV快烧了。
“师妹,我们来救你……了……”
焰轮八叶,是八位天才剑士组建的团体。
而云璃,就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小的那位天才猎剑士。
师妹有难,师兄师姐自然要来拯救。
然而
七个男女冲进来,看到的画面,却成了他们一辈子难忘的时刻。
年纪小小的师妹,居120然被一个帅气逼人的男人,抱着啃嘴。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快撤,我们中了幻术!”
“居然用小师妹来乱我等剑心,简直可恶!”
“可恶的星啸,侮辱我家小师妹,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几个师兄师姐当场就生气了。
自家可可爱爱的小师妹,让男人给玷污了,谁能忍?
好白菜啊,好白菜!
“各位,静心凝神,这一定是幻象。有师父在,别乱动!”
在一位师兄的提醒下,几人立马咬牙,念起了剑经。
要是小师妹真被玷污,他们就得疯了。
宁缺的直播间还没关,这一吻也被观众看了个正着。
弹幕满屏都是“???”。
如同火山喷发,海啸过境。
【“????????”】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啊???主播不是去打仗的吗?怎么打着打着打啵儿了??”】
【“等会儿!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跳跃了吧导演!”】
【“前一秒活捉绝灭大君,下一秒美人投怀送抱?这是什么神仙剧本!”】
【“哇靠!这是什么经典英雄救美然后意外接吻的展开!太小说了吧!太套路了吧!但是为什么我看着这么上头!”】
【“酸了酸了!我特么在屏幕前啃着骨头看直播,主播在战场上被香香软软的美少女强吻??”】
【“呜呜呜,我也好想有个香香软软的美少女咬我啊!(扭曲爬行)(阴暗尖叫)”】
【“前面的,醒醒!看看那小姑娘的模样!这看着未成年吧?主播这行为在好多星球都犯法了知道吗!(狗头)”】
【“胡说八道!仙舟联盟人均长生种,外表具有欺骗性,说不定比咱爷爷的爷爷岁数都大!”】
【“有道理啊!合法萝莉!这更香了好吗!(狂喜)”】
【“我也想要一个会拿头撞人、还会用嘴偷袭的合法萝莉!(泪目)”】
【“你们重点是不是歪了?难道没人讨论一下,以宁缺大佬的身手,怎么会躲不开这一下?”】
【“对啊!宁缺大佬怎么会被一个头晕眼花的小丫头片子偷袭成功?”】
【“盲僧,你发现了华点!”】
【“难道说……主播是故意的?(八卦之魂燃烧)”】
【“细思极恐!难道这一切都在宁缺大佬的计算之中?包括被啃嘴儿?(滑稽)”】
弹幕以光速滚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言论层出不穷,直播间热度再创新高。
愿力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海啸般涌来,但也持续不断地增加着,其中混杂了大量“八卦”、“羡慕”、“搞笑”的情绪愿力。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宁缺,此刻虽然没空看弹幕,但如果他看了,大概只会对那个“为何不躲”的问题,淡淡回一句:
躲?为什么要躲?
送到嘴边的美味食物,不吃干啥?
……
愚人酒馆,包间内。
爻光正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家夫君大展神威、一句话吓退星神的英姿,嘴角带着与有荣焉的微笑。
然后画面一转,就看到一个个子小小、看着就很莽的丫头,一头撞进宁缺怀里,然后嘴对嘴了。
爻光脸上那雍容淡定的微笑,瞬间凝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这不是云璃吗?”
“夫君也真是……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惹上这些桃花?连云璃小丫头都不放过?”
她摇了摇头,压下那一点点莫名的酸意:“罢了,看在她也是情急之下、无心之失的份上。不过……回头得见见怀炎老头儿,问问他怎么教的孙女。”
语气里,已经隐隐带上了几分正宫娘娘审视新人的调调。
另一边。
姬子、阿星、三月七正挤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哇!宁缺太帅了!一句话吓退星神!”
三月七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
“不愧是干爹,牛逼。”
阿星一脸得意,沾光了。
然后,云璃的“偷袭”与“误吻”发生了。
“呃……”
三月七眨巴着大眼睛,脸蛋有点红,“这、这算不算耍流氓啊?不过好像是那个小姑娘主动的……”
阿星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看那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就要当我干妈了吗?”
姬子没好气地白了阿星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姑娘明显是头晕眼花加上情急之下的失误。”
嘴上这么说,姬子心里也纳闷。
以他的反应,明明可以轻易躲开或者制止,却任由事情发生……呵,男人。
最后三个字,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微妙笑意。
“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母校看看,那也是我和宁缺相遇的地方。”
姬子打算带着阿星和三月七去绘世学院闲逛。
幻月密庭。
绯英早已放下了她那本厚厚的漫画书,全神贯注地盯着宁缺的直播画面,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太精彩了!比任何漫画都精彩!”她小声嘀咕着,“直面星神!一言退敌!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传奇!”
当看到云璃“吻”上宁缺的那一刻,绯英先是一愣,随即,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资深漫画宅的光芒!
“这!这这这!”
她激动地指着画面,对旁边的空气说道,“这就是漫画里常说的幸运色狼!因不可抗力或意外情况,与女性角色发生亲密接触的幸运男主角!”
“原来宁缺就是幸运色狼本狼!一般幸运色狼都是男主,这难道就是强者的气运吗?爱了爱了!”
在绯英的二次元脑补滤镜下,这场乌龙事故已经自动美化成了“天命所归的浪漫邂逅”。
她对宁缺的好奇与好感度,再次上升。。
890-祸害小白菜,还让小白菜的爷爷跪下?
宁缺反应过来,轻轻把已经死机、满脸通红的云璃推开一点距离,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向门口石化的怀炎和焰轮七叶,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怀炎将军,来得正好。令孙女有点行为过激了。”
怀炎老爷子那双瞪得比景元屁股还大的眼睛,在经历了足足三秒钟的彻底死机后,终于重启成功。
重启后的第一反应,怒火直~冲天灵盖!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不对,被一个虽然很厉害、长得也还行但毕竟是已婚的男人,给抱在怀里-啃亲嘴!
而且云璃那丫头,小手还抓着人家衣襟不放……
这画面,在任何一个疼爱孙女的爷爷眼里,都自动翻译成了“我孙女被欺负了!被流氓占便宜了!”
“宁!缺!”
矮小的老将军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得牢房天花板簌簌掉灰。
“你在做什么?!她还未成年!!!”
未成年三个字,喊得是掷地有声。
话音落下,怀炎那原本只有一米四的佝偻身躯,猛地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噼里啪啦。
他上半身那件朴素的衣袍,直接被暴涨的肌肉撑成了漫天布片。
老将军的个头如同充气般猛蹿,眨眼就从矮小老头,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筋肉虬结、皮肤泛着金属光泽的古铜色猛男!
浑身上下燃烧着熊熊的红色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无数道狰狞的伤疤,那是漫长征战岁月留下的印记。
狂暴的热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整个牢房的温度瞬间飙升,金属墙壁都开始发红软化。
烛渊将军怀炎,朱明仙舟的管理者,真正的将军姿态!
此刻,这位猛男爷爷眼中喷火,死死盯着宁缺,那架势,分明是要把欺负他孙女的混小子教训一顿。
“师父发怒了!”
“保护小师妹!”
“并肩子上!”
旁边的焰轮七叶一看自家师父都变身开大了,那还得了?
肯定是小师妹受了天大的委屈!
七个人,瞬间剑意勃发,各自摆出最拿手的战斗姿态,刀剑出鞘,气机牢牢锁定宁缺。
虽然他们心里可能还有点嘀咕,不确定能不能教训得过这个仙舟传奇,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进入了保卫白菜的战斗状态。
七道凌厉的剑气与怀炎那焚山煮海的炽热威压混合在一起,齐齐压向宁缺!
牢房里那些工匠早就吓傻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云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恐怖威压惊醒了几分,茫然地看着眼前肌肉猛男版的爷爷和如临大敌的师兄师姐们,小脑袋还没转过来。
面对一位暴怒的仙舟猛男天将,加上七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精英剑士的联手威压,宁缺的反应十分淡定。
预料之中
假设宁缺撞见自己的未成年女儿被其他男人抱着亲,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大卸八块,千刀万剐,封印在熔炉焚烧千年都不解气。
说不定就直接加入纳努克,毁灭宇宙!
解释?
看怀炎老爷子这失了智的模样,估计听不进去。
打死他?没必要这么极端,伤和气。
于是,宁缺做了个简单的动作。
他抬起右手,对着牢房外的虚空,五指轻轻一张。
“剑来。”
咻!
一道沉重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把造型古朴狰狞的重剑,如同听到召唤的忠诚猎犬,撞破走廊尽头的墙壁,呼啸着飞入牢房,稳稳地落在宁缺摊开的掌心。
正是云璃的佩剑,被她亲切称为老铁的那把大家伙。
“老铁?!”
云璃惊呼一声,她佩剑怎么被宁缺给驯服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且,老铁在宁缺手里,似乎很开心?
0求鲜花
云璃能听到剑的声音,知晓剑的情绪。
此刻她就能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佩剑有多兴奋。
宁缺单手握住“老铁”,掂量了一下,还挺顺手。
然后,手腕轻轻一转。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他只是随意地,将“老铁”那沉重的剑身,朝着前方虚虚一压。
同时,发动了词条仙人跪。
啪啪啪!
怀炎和天才剑士们瞬间力量失控。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空手接白刃的姿势。
然后,膝盖一软。
砰!
两米高的火焰肌肉猛男,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
膝盖将金属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小坑。
另一边,焰轮七叶更是不堪。
噗通!噗通!噗通……
七声闷响,整齐划一。
七位刚刚还剑气冲霄的俊男靓女,此刻全都保持着或别扭或标准的“空手接白刃”姿势,齐刷刷跪了一排,个个脸上写满了懵逼和惊骇。
他们想动,却发现除了思维,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仿佛有万吨重担压在身上,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牢牢捆缚,只能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
整个牢房,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火焰在怀炎身上燃烧的呼呼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怀炎:“……”
师兄/师姐:“……”
工匠们:“(⊙o⊙)…”
云璃:“()”
宁缺单手拄着“老铁”,扫了一眼面前跪得整整齐齐的八个人,尤其是那位还在燃烧的猛男爷爷,语气平淡地开口:“冷静,听我解释。”
怀炎心里mmp:听你解释?让老夫跪着听你解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烛渊将军犯错了久!。
891-我吃你孙女的豆腐乳,你还给我赔礼道歉?
男儿膝下有星琼。
按理说,仙舟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星神,其他的誓死不跪。
可现在就很莫名其妙。
不是怀炎老将军没骨气,不是焰轮七叶骨头软。
而是鬼火少年剑术诡异。
啪一下,他们就自动给跪了。
师兄师姐们各自心里都在苦恼:完了,小师妹,我们不能给你报仇了,打不过啊,连师父都跪了
怀炎暗暗心惊:这宁缺小子好生了得,难怪能收了月御和飞霄两个最好战的天将当老婆,还能在外面拈花惹草。
这要是家里婆娘不听话,就让她跪下。
家庭帝位太稳了。
想学
不是,怀炎的意思是:决不能让宁缺祸害他的孙女。
怀炎还没开口,云璃先急得跳了起来。
她总“四三七”算从一连串的撞击、亲吻、爷爷变身、师兄姐拔剑、集体下跪的连环冲击中彻底清醒了。
看着爷爷和师兄师姐们那副又惊又怒又憋屈还被迫跪着的模样,云璃着急万分,连忙解释:“爷爷!师兄!师姐!你们误会了!宁缺先生没有欺负我!是我!是我咬的他!”
怀炎:“???”
师兄/师姐:“???”
咬?
怎么个咬法能咬到嘴上去?
我们读书少你别骗我们!
云璃看他们不信,急得跺脚,指着自己的额头:“你看你看!我刚才躲在这里想偷袭进来的虚卒,结果进来的是宁缺先生,我没看清,就用头撞他,结果撞到面具上,把自己撞晕了!”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然后我晕乎乎的,看他好像要摘面具有什么动作,我就……我就想咬他脖子或者脸来着,结果没咬准…就…就碰到嘴了…”
声音越说越小,脸蛋也越来究溜𝓃锍𝝋⑷Ⅵ⑦坝28越红,最后几乎是嗡嗡嗡的:“真不是故意的!是意外!”
空气再次安静。
怀炎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嗤啦一下,肉眼可见地萎靡,最后熄灭。
他那两米高的魁梧猛男身躯,也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缩水,变回了那个一米四的矮小老头模样。
只是上半身光溜溜的,露出精瘦却布满伤疤的胸膛,略显滑稽。
老头儿脸上那怒发冲冠的表情,也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尴尬、哭笑不得的神色。
原来不是宁缺这小子欺负我孙女。
是我孙女主动“袭击”了他,还“袭击”错了地方?
玷污了宁缺的清白?
七个师兄师姐更是集体蔫了,刚才那冲霄的剑意和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跪在地上,面面相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搞了半天,是他们的小师妹“强人锁男”,他们这帮人还气势汹汹地要替天行道……
结果被人家一剑全给摁跪下了。
这特么丢人丢到元帅家了!
理亏啊!
彻底没理了!
“咳……”
怀炎干咳一声,老脸有点挂不住。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那诡异的束缚力量已经消失了,赶紧站起身,顺手从储物工具里摸了件备用衣袍披上,遮住了精瘦的上身。
他走到宁缺面前,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已经切换成了带着几分讨好和尴尬的讪笑:
“那个……宁缺小友,误会,哈哈,都是误会!老夫一时情急,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冲撞了小友,实在是惭愧!”
他搓着手,赔着笑脸道:“既然这是误会,又是小女冒昧,唐突了小友……老夫实在过意不去。稍后,老夫定当备上厚礼,亲自向先生赔罪,补偿先生受到的惊吓,如何?”
这话说的,姿态放得相当低了。
一来确实是他们理亏加技不如人,二来宁缺刚刚才拯救朱明于水火,于情于理于实力,都值得他怀炎把姿态放低。
宁缺微微凝眸。(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哦?
白吃了云璃的小嘴儿,不仅不用负责,云璃爷爷还要赔礼道歉加补偿?
这好事…哪儿找去?
虽然他对那些“厚礼”未必有多大兴趣,但这份态度和人情,收下总没坏处。
“这个补偿是私事,不需要太多。不过,我来帮朱明解决了星啸危机,这是公事,那酬劳……”
“有的,小友有的,如此大恩,不会让你吃亏。不会让帮助朱明仙舟的任何人吃亏。精品武器、宝贵材料、巡镝都有,我还会派遣优秀的工匠去苍城仙舟传授技艺。”
怀炎恢复了眯眯眼的笑脸。
认错态度良好,宁缺自然也不会追究刚刚的冲撞0 。。。
毕竟他确实是吃了云璃的豆腐乳,连吃带拿,属实有点不好意思了。
“怀炎将军大气,误会解开就好。”
宁缺手腕一翻,将老铁轻轻抛还给一旁还在发呆的云璃。
怀炎心里一松,脸上笑容更盛:“好好好!宁缺先生果然大度!此事就此揭过,哈哈!”
他转头瞪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七个徒弟:“还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向宁缺先生道歉?”
七叶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爬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对着宁缺抱拳躬身,七嘴八舌地道歉:
“宁缺先生,不!是我们鲁莽了!”
“误会了先生,请先生海涵!”
“多谢先生救小师妹于水火。”
云璃也偷偷抬头,瞄了宁缺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对、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来救我们……”
宁缺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
牢房里的气氛,顿时从剑拔弩张,变得有点微妙,但总体还算和谐。
工匠们终于敢大口喘气了。
而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又一次笑疯了: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仙舟将军变身肌肉猛男三秒跪下!”】
【“从暴怒到赔笑,老爷子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流泪!”】
【“白嫖一个吻,还得一份厚礼,宁缺大佬这波血赚!”】
【“《关于我偷袭救命恩人结果亲了2。3人家最后我爷爷还要赔钱这件事》”】
【“焰轮七叶:我们是来救场的!宁缺:不,你们是来跪安的!”】
【“今日胜负:宁缺の完全胜利!”】
宁缺想起来,直播间还开着的。
现在愿力收集完了。
也就没那些观众的事儿了。
于是宁缺关闭了直播间,把手机收回裤兜。
怀炎见状,问道:“宁缺先生,你刚刚是在拍照?”
宁缺摇头:“不是。”
怀炎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宁缺要拍他的丑事出去宣扬呢。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一个帝弓天将给人跪下了,直接脸面扫地,那跟杀了他没区别。
幸好,宁缺不是那种玩舆论阴招的小人,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啊。。
892-新剧情更新:贪饕和建木。
就在怀炎老爷子张罗着要设宴款待宁缺、好好赔罪,顺便套套近乎的当口,宁缺的脑海里,非常适时地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星穹铁道》游戏版本更新,新剧情资料包已下载完毕。是否立即查看?】
“查看。”
宁缺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脑海中展开了一卷光幕,以极快的速度闪过诸多画面。
开局就是姬子和隆介的对峙。
【隆介:“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被人们称为血涂游戏。许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自己的至亲。其中一名受害者,是我的女儿。我在归来后,亲眼目睹了埋葬她的墓塚。她叫姬子。所以,眼前这位顶着她名字的女士,你到底是谁?”】
【姬子:“十五年前,当我决心加入幻月游戏时,我的父亲不在我身03边。在我与告死魔对抗,命悬一线的时候,我的父亲依旧不知道在银河哪儿游荡。所以,眼前这位顶着他名字的先生,你又是谁?”】
【隆介:“哎呀,你看你,怎么就生气了嘛?我不过是开个小玩笑!毕竟十五年过去了,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嘛!”】
【……】
所以,什么姬子早已经死去的猜测,都是玩笑话?
宁缺无语至极。
难怪,难怪去问姬子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情况。
找隆介也找不到。
搞半天,就是在父女在闹别扭。
“倒是风化诅咒从来没听姬子说过。”
“而且,我在姬子剧本的时候,也没有遇到呢?”
这个病症,对宁缺来说,还真是新鲜。
在经历姬子剧本的时候,姬子根本没有表现出过病症。
难道是
宁缺想起来一个细节。
在姬子剧本中,宁缺用绷带修复了星穹列车,当时姬子也在车里。
难不成绷带顺便就把姬子也修复了?
不过,确实如姬子所说,她的父亲常年不在。
宁缺陪了姬子那么多年,都从没跟老岳父见面,直到今天。
这老岳父也不简单呐。
宁缺继续看新剧情。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就是一个叫满愿的女人,在告死魔案件中幸存,收购了电视台,创办了邪教,给人做改造手术,通过特殊能力操控他人。
然后把公司打造的破晓战队英雄角色,给改造成了傀儡,制造了一场杀戮案件。斯科特也被杀了。
不过,宁缺对这段剧情表示存疑。
因为,按照时间判断,斯科特被杀的时间,他正在绘世学院受困,在场时间矛盾。
不过这不重要。
现实是,宁缺改变了走向,游戏剧情只能当参考。
现在的斯科特,刚刚结束裸奔的噩梦,不一定会来这里。
那个叫满愿的女人,背后还有黑手。
不来贴脸也就罢了,若是敢触碰宁缺身边的人,就直接让他们原地飞升,有实力就是任性。
倒是接下来的一段剧情,宁缺很感兴趣。
名侦探-不死途。
真实身份是巡海游侠的首领,拉曼查。
正是波提欧和乱破他们在找的老大。
宁缺对不死途这个人挺欣赏,是个有情有义的爷们儿。
独自抚养一大群被原始博士变成猴子的游侠同伴。
但宁缺更感兴趣的,是不死途身上的力量。
贪饕的影子。
曾经吞过绝灭大君诛罗,还啃过丰饶令使倏忽。(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强度在线,战绩可查。
宁缺正好要收集命途之力,贪饕自然也在其中。
“有必要跟不死途接触接触,若是有必要,就把那影子给探囊过来。”
有了那道影子,就有机会找到贪饕星神本尊。
不管死活,都能用。
最后。
宁缺看到了一个秘辛。
原来,幻月密庭有一棵丰饶建木,在镇压什么东西。
难怪宁缺总觉得二相乐园有一大股熟悉的气味。
阿哈点化丰饶建木,诞生了树精,就是绯英。
金黄的树,诞生粉色的树精,这很阿哈。
如此说来,绯英算是丰饶+愉双令使,担任幻月游戏的裁判。
“巧了,我也是丰饶+愉,师出同门,应该见见面。”
况且,对方还是这么可爱的美女。
宁缺更有兴趣了。
……
剧情不算太多,而且在脑子里阅览十分迅速。
五个小时的剧情,宁缺只用了两三分钟就看完了。
“好家伙……”宁缺心里啧了一声,“我说阿哈那乐子神怎么这么热情,非要拉我来参加幻月游戏……原来是家里藏了大鱼,祂兜不住了,需要宁缺来帮祂抄网。”
827宁缺倒不觉得被利用了。
交易而已,各取所需。
“也好。”
“既然我打算复刻阿哈的力量,也该了结因果,帮祂处理点麻烦,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眼下没时间去探索。
因为还有战利品没有完全收获。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绝灭大君星啸跪服的模样了。
……
另一边。
绘世学院,校长的私人办公室。
这里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个小型档案馆兼古董陈列室。
高大的书架顶到天花板,塞满了皮质封面的厚重典籍、卷轴和各式各样的星图仪。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淡淡熏香的味道。
阿星、三月七跟着姬子走进来,好奇地东张西望。
“哇,这里好多书!”三月七感慨,“校长先生一定是个大学者!”
姬子单纯就是想带阿星和小三月来参观她曾经上学的地方。
绝对不是来见自家老父亲的。
阿星看到垃圾桶,忍不住就上手去翻。
她翻到了一本书。
“绘世家史,姓氏无量塔的由来。”。
893-“皮条客”爻老板。
“家族史书怎么会被扔进垃圾桶里?”
姬子好奇地凑上去看看,确实是绘世家族的史书内容。
但是手抄笔记。
笔记似乎是隆介整理的“绘世家族简史”增补卷。
阿星翻到的那一页,用娟秀但略显急促的笔迹抄录着一段并不光彩的往事:
传说,无量塔涅菲雅广交好友,与人和善。当她重病在床,很多好友前来探访,却无一人能解开绘世家族的风化诅咒。直到一位黑衣魔鬼,为她带来存活之道献上他人的生命,疾病便可痊愈。
涅菲雅被蛊惑,绘制出烬土纪元的怪物,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怪物背上的涅菲雅容貌清丽,全然不似诅咒病发时皮肤皲裂的模样。
其父集结众多绘师与幻造种讨伐,最终与其同归于尽。
涅菲雅之乱令家族声名狼藉,众多史籍传承毁于一旦。后人将其称为恶兽之女。
“嘶……”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个方法也太吓人了吧!用那么多人的命换自己的命?太残酷了。”
阿星摸着下巴,看着容貌清丽几个字,认真思索。
她忽然扭头,看向身旁的姬子:“妈,你当年杀了多少人才让风化诅咒痊愈的?”
咚!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就准确命中了阿星的后脑勺。
“哎哟!”
阿星抱头。
“你在胡说什么呢!”
三月七气鼓鼓挡在姬子身前,像只护崽的母鸡,“姬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再乱说我要揍你了!”
阿星揉着脑袋,龇牙咧嘴,但嘴上还在跑火车:“我这不是合理推测嘛……你看,这上面写唯一治愈案例就这么干的。万一……万一是有人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帮她献祭了别人呢?”
“对了!我不是还有个外公吗?会不会是他干的?我看漫画里反派都会这么隐藏身份。”
这个猜测更惊悚了。
三月七都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姬子。
姬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淡淡的伤感。
她伸手,温柔地摸了摸阿星刚被敲过的后脑勺,又对三月七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阿星~。”
姬子的声音很平静:“我的父亲…隆介,他从小就不在我身边。我们之间,亲情淡薄。”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过时空,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若他真是那种…可以为了至亲之人,毫不犹豫地造下滔天杀孽的性格…”
姬子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那我的母亲,就不会因为同样的诅咒,在我眼前一点点风化、消逝,直至死去了。”
“况且,当年的告死魔身份不是秘密,是博识学会-进化学派的最后一位成员,马库斯安塔利。与隆介无关。”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三月七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
她对姬子的过往,表示十分同情,怜悯。
但她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万一那个告死魔是隆介资助并控制的呢?
当然,这话不能说,瞎猜的。
阿星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默默看着姬子。
“那……”三月七小声问,“姬子,你的诅咒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姬子回过神,对两人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
“说实话,我不完全确定。只记得那是一位神明。”
“神明?”
“嗯。”
姬子点头,“但…那感觉,很陌生。不像是我所知晓的任何一位星神。”
“那是一位…我无法认知,无法描述,甚至无法确定其是否还在关注这个宇宙的未知之神。”
姬子最后的话语,在阿星和三月七心中,漾开了层层谜团。
未知的神明?解开了姬子的诅咒?(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祂是谁?
为什么出手?
现在又在何方?
办公室内,只剩下旧书页的微香,和三个各怀心思的沉默身影。
窗外,绘世学院的钟楼,传来悠远的报时声。
……
仙舟联盟召开了一次线上会议。
全息投影陆续亮起,分别是罗浮的景元、朱明的怀炎、玉阙的爻光,曜青飞霄、方壶玄全、虚陵有无。
而位于主位的仙舟联盟元帅,华。
这次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用群聊,而是通过阵法进行全息投影私聊。
元帅-华:“诸位,此次朱明之危,功劳最大的人是宁缺,没有异议吧?”
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
毕竟有的人啥也没做,有的人来了还没开始做,宁缺就已经把敌人干死了。
怀炎:“宁缺先生力挽狂澜,救朱明于水火,救云璃于囹圄,当居首功。”
其他天将也纷纷附和。
元帅-华等众人议论稍歇,缓缓开口:“可如此精英,却一直不肯转正,不肯节制苍城符节,实在苦恼。”
她确实很苦恼。
明知道宁缺是个强大的人才,想着让宁缺加入帝弓天将,好利益绑定。
结果这么久了,宁缺始终在敷衍,不愿意成为苍城仙舟的将军。
华又生怕宁缺哪天跑了,那仙舟联盟就失去了一个大人才。
幸好有飞霄月御的婚姻关系,维系着宁缺。
爻光:“`~这个简单,多让几座仙舟与宁缺联姻,然后再一起吹枕边风不就好了吗?”
玄全:“说得容易,那让哪座仙舟的哪个人去联姻?”
爻光:“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我就做个表率吧。本座亲自与宁缺联姻,稍后就把结婚证办了。”
其他天将都没想到,爻光会这么做。
一向不近男女之情的爻光,怎么突然就要主动嫁给宁缺?
飞霄:“你确定不是馋我老公的身子?还是说哦懂了。”
爻光与宁缺配对的事情,其他天将都不知道,只有符玄(得李的)知情。
现在他们这群人,就被爻光的主动献身,搞得一头雾水勾。
倒是飞霄,凭借过来人的经验,猜到了缘由。
恐怕爻光也跟宁缺一起经历了一段人生吧。
景元:“难道,与宁缺联姻才能破局?戎韬将军竟然为了联盟,献出自己。实乃楷模,景元敬佩。”
玄全:“我也服,爻光你是个狠人。既然如此,方壶仙舟的人选,我和冱渊君商量一下。”
怀炎:“朱明仙舟大多是一群糙汉子,只会打铁,怕是不好找能联姻的人选。”
尘冥将军-有无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心里有点疑惑:这真的不是在拉皮条吗?
爻光远在二相乐园,看着其他同僚已经开始为联姻做准备,心里就得劲儿。
“夫君若是知道我帮他找了这么多美女当老婆,一定会高兴的吧?”
“本座可真是贤妻良母。”。
894-三日后,获取巡猎之力。
元帅-华:“飞霄,你与宁缺关系最近,也正好在朱明仙舟,你去劝他吧,征询宁缺的想法。若他应允,便筹备天虹封典,正式授衔。”
飞霄:“好,我去跟他说说。”
接下来,又讨论了一些重要事件,这场会议才结束,投影相继消散。
朱明仙舟,善后工作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宁缺暂时落脚在怀炎安排的一处清静别院。
飞霄得了命令,雷厉风行,立刻就动身出发。
在院外,巧遇了镜流。
“镜流?”
飞霄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真巧,你也找我老公?”
镜流清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什么叫找你老公?他也是我夫君。”
说得好像她镜流是来幽会偷女干的。
飞霄讪笑一声凑近:“正好一起!元帅给了我个任务,正好你也一起参谋参谋。”
两女并肩而行,一个英气飒爽,一个清冷如月,倒是引得不少人侧目。
院门虚掩,飞霄也不客气,直接推开就喊:“咚咚咚,宁缺在家吗?”
镜流则安静些,只是缓步跟入。
“夫君。”
镜流唤了一声。
“老公!好久不见,想我没?”
飞霄则大方得多。
院子里,637宁缺正懒洋洋地躺在一张竹制摇椅上,对着朱明仙舟那永远被锻炉火光映红的天空发呆。
“两位夫人,我等你们许久了。”
听到动静,坐起身来,一招手,茶壶就自己斟茶。
飞霄风风火火地坐下,镜流则优雅地坐在另一侧。
飞霄也不绕弯子,直接把仙舟联盟会议的决定,元帅华的授意,以及爻光提出的“联姻绑定”策略,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末了,她看着宁缺:“你怎么想?元帅的意思是,想请你正式接任苍城仙舟的将军之位。若是你不愿意,我就去打发他们。”
镜流也轻声补充:“联盟此举,虽有借你稳固自身之意,但也是真心认可你的功绩与能力。我个人是希望你名正言顺的,苍城的所有人也希望如此。”
宁缺没立刻回答。
他当然明白仙舟联盟的想法。
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多几分顾虑,比如自己“丰饶令使”的身份会不会暴露,引来巡猎星神岚的注视甚至追杀。
但现在嘛……
宁缺在心里笑了。
实力到了他这个层次,很多曾经的顾忌已经不再是顾忌。
联盟就算知道他是丰饶令使,也得捏着鼻子认了,甚至可能觉得是件好事。
毕竟一个能护卫仙舟的丰饶令使,总比一个敌对的丰饶令使强。
至于岚……那位巡猎星神,箭矢虽利,但想射死他宁缺,也是痴心妄想。
且不说自身词条无敌。
再有宁缺背后的阿基维利、阿哈、末王、药师……也都是帮手。
完全没压力。
更重要的是,宁缺也有所欲。
“巡猎的命途力量……”
成为帝弓天将,才能得到巡猎的赐福。
正好,这次联盟求着他当将军,那就借坡下驴。
想到这里,宁缺已经有了决定。
他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了。”
“啊?”
飞霄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之前都一直敷衍了事来着。(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真答应啦?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好了。”宁缺摆摆手。
镜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似乎能猜到宁缺的一些想法,但并未点破,只是微微颔首:“夫君既已决定,我便支持。”
“那行,你想好了就肯定行。”
飞霄一拍大腿,立刻掏出玉兆开始传讯,“我这就告诉元帅。”
消息很快传回。
元帅华亲自传讯,语气中带着欣慰:“好,我已知晓。我会请爻光择选吉日,举行仪式。”
没一会儿。
爻光很快又发来消息,言简意赅:“已占卜。三日后,星移斗转,虹光贯空,大吉。”
“爻光说三天后?可以吗?”
飞霄看向宁缺。
“可以。”
宁缺无所谓,早点晩点都一样。
于是,宁缺正式转正成为帝弓天将、授衔苍城将军的大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时间就在三天后。
消息很快传开。
宁缺,这位横空出世、战绩彪悍、背景神秘的男人,将在三日后,于苍城仙舟,正式接受“天虹封典”,成为仙舟联盟有史以来最特殊,也可能是最强的一位帝弓天将。
各方势力,闻风而动。
……
正事说完,气氛轻松下来。
飞霄忽然从石凳上站起来,蹑手蹑脚地绕到宁缺身后。
从后面一把勾住了宁缺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背上,鼻子还像小狗似的在他肩颈处使劲嗅了嗅。
“嘿嘿……”
飞霄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坏笑,热气喷在宁缺耳郭,“我一见面,就闻到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味。”
宁缺:“什么味?朱明仙舟到处都是锻炉烟火气。”
“不对不对!”
飞霄又吸了吸鼻子:“是孔雀的气味!老实交代,是不是跟爻光那女人廝混了?这气味绝对是她的!我鼻子灵着呢!”
一旁的镜流闻言,清冷的眸光也落在了宁缺身上,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也写着“我也想知道”。
宁缺哑然失笑。
飞霄这嗅觉,不去当缉查犬可惜了。
他也没打算隐瞒,本来这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
“是她。”宁缺坦然承认,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就在我来朱明之前,在二相乐园,跟她深入交流了一下。”
“深入交流……”
飞霄咀嚼着这个词,挂在宁缺脖子上的胳膊紧了紧,语气酸溜溜又带着调侃,“有多深入啊?都染上这么浓的味儿了…怪不得她在会议上那么积极,主动要跟你领证呢!原来是早就交流过了!”
镜流也轻轻“哦”了一声,注视宁缺的那双眼眸中,像是有话要说。
宁缺伸手,拍了拍飞霄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语气柔和:“我也没想瞒你们。爻光已经被我拿下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们有事也可以找她帮忙,以姐妹的名义。”。
895-今日大吉,宜交公粮。
“我认识的爻光,可不是轻易服软的女人,说说,你怎么拿下的?手段正经吗?”
飞霄挂在宁缺背上,一边调侃,一边亲热。
宁缺正想笑着回应几句,忽然觉得旁边温度骤降。
他微微偏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石凳上的镜流。
只见这位清冷如月的老婆,坐姿端庄,面容平静。
但以宁缺对她的了解,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那双看似落在远处,实则余光一直扫向这边的红色眼眸,已经泄露了某些情绪。
更重要的是,她周身的空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地面甚至蔓延开一小片薄霜。
一股幽幽的冷气,正从她身上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得,吃醋了。
宁缺心里暗笑,镜流这点特别可爱,情绪一有波动,周身剑气就~会往外冒。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还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飞霄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在镜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宁缺身形一动,就从摇椅上起身,一步-跨到镜流面前。
在镜流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他俯身,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石凳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进怀里,自己坐回摇椅,将她稳稳放在腿上。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啊!”镜流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宁缺的脖子。
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看你。”
宁缺柔声调笑:“醋坛子打翻了就冷气直冒,一点都藏不住。”
镜流被他抱在怀里,熟悉的温暖气息包裹上来,那点小小酸涩瞬间就被冲散了七八分。
她难得娇嗔:“我若是藏着,忍着,你又如何知晓我想要与你亲近?”
这话说得直白,又带着莽夫式的别扭坦诚。
镜流想让你抱她,但她不好意思说,就用冒冷气提醒你。
宁缺听得心里一软,又觉得好笑,将她搂得更紧些:“这样的话,那确实应该多冒点冷气,好让我看见。”
摇椅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悠,气氛顿时变得温馨又缱绻。
被晾在一旁的飞霄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撅起。
倒不是吃镜流的醋,纯粹是觉得这俩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自己有点插不进去。
“喂喂喂!”
飞霄终于忍不住了,扑到宁缺身上,抱着他:“光说什么甜言蜜语?嘴上说得好听,实际行动呢?本将军可是憋了好久!之前忙军务,你又到处溜达,都没时间跟你……那个。某人是不是该交点公粮了?”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英气的脸庞也难得浮起一层红晕,满是期待和暗示。
镜流从宁缺怀里微微抬起头,眸子也看向宁缺,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和飞霄差不多。
“我其实准备收……”
宁缺想说,自己刚刚是准备要去忆域里,把星啸给收服。
话没说完,就被飞霄打断:“准备什么?你该不会是被爻光吃干抹净了,交不出粮了吧?找借口?”
一听这话,宁缺这暴脾气的就上来了。
可以说他暴力、粗鲁。
就是不能说他没粮。
丰饶令使能缺粮吗?
像飞霄这种的,宁缺能灌一万个!
他看看左边怀里仙气飘飘的镜流,又看看右边怀里英姿飒爽的飞霄……
好像这两位夫人还没有一起玩过。
“激将法?可以,你成功了。”
宁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站起身来,左手拍在飞霄的屁股上,右手抚在镜流的腰上:“等会儿别求饶。”
他心念微动,一层无形的隔音与遮蔽结界便笼罩了整个小院。
(此处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的“实战演练”内容,总之战况激烈,从院内到屋内,充分交流了感情,验证了实力,增进了友谊,巩固了家庭和谐。
飞霄将军的“憋了很久”得到了充分释放,镜流的“冷气”也早就化作了灼热的喘息。
最终以宁缺的全面胜利和两位夫人的晕厥告终。)(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
第二天,日上三竿,宁缺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忆域之中。
这片由他主宰的记忆空间,此刻被塑造成了一片浩瀚星海的景象,脚下是如水镜般的虚空,倒映着万千星辰。
0求鲜花
幻胧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颗悬浮的星辰上,晃荡着腿。
她倒是适应得很快,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新家,甚至还用记忆碎片捏出了几张舒服的沙发和茶几。
而星啸,生无可恋。
她保持着被“绝对先手”定住时的姿势。
脸上写满了不甘、愤怒,还有茫然与失落。
宁缺并没有用记忆幻象折磨她,只是让她“静一静”,但显然,这种绝对的禁锢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看到宁缺出现,幻胧立刻迈着欢快的步子迎上去:“主人来了!是不是想妾身了?”
星啸死死盯住宁缺,眼神复杂。
宁缺摸了摸幻胧的脸蛋:“说服了吗?”
幻胧摇头:“妾身的好闺蜜不是那么容易跳槽的呢。”
宁缺径直走到星啸面前,心念一动,解除了她身上的禁锢。
星啸身体一松,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没有攻击或逃跑行为,只是默然地看着宁缺。
经历了昨天纳努克“抛弃”她的打击,以及这一夜的禁锢与思考,还有幻胧喋喋不休的蛊惑,她似乎冷静了许多。
“纳努克已经放弃你了,祂又想去找同谐令使,再创造另一个星啸。”
宁缺开口,声音平淡。
星啸沉默不语,像一个水泥封心的冰山。
她可是星神的先锋将军,断然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质疑自己的领袖。
况且,若是纳努克真的放弃了她这个绝灭大君,那为什么毁灭的力量还在?
事实足以说明,宁缺在说谎,忽悠她的。
宁缺:“你在想:你还能调动毁灭的力量,你依旧是绝灭大君,所以我在骗你?纳努克没有抛弃一个随便就能造出来的先锋将军?”
星啸发出了一个酷酷的“哼。”
宁缺不多说,直接上干货。
既然星啸觉得自己还是绝灭大君,才有恃无恐,相信纳努克会来救她。
那让她失去毁灭的力量,就能让她破防。
正好。
宁缺稍微会一点探囊的本事凡。。
896-收了纳努克的女儿。
宁缺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星啸。
幻胧和星啸也都不知道宁缺要干嘛。
他背后的右手五指微微弯曲,虚虚一抓。
发动词条探囊。
偷了几次都没偷到核心物件,所以都还回去了。
只好又发动神棍辅助一下子。
终于,第七次的时候,偷到了星啸的毁灭令使位格。
十秒过后。
宁缺得到了第二个毁灭令使的权柄。
他可不敢多留在手里。
毕竟这玩意儿跟纳努克是联通的,这一秒偷出来,下一秒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保不准秒秒钟把力量收回去。
所以,宁缺立刻就将这力量送入了正逆之树。
用来滋养逆向的毁灭路径。
再看星啸。
她本来打算保持沉默。
结果突然间,自己“五五七”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空荡荡的。
仿佛一直支撑她存在,赋予她意义,让她在宇宙中肆意燃烧的“本源”,突然消失了。
体内奔流不息的毁灭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枯竭、沉寂。
那曾经如臂使指,足以撕裂星辰的命途权能,此刻再也感知不到分毫。
她依旧是星啸,但她不再是执掌毁灭令使权柄的绝灭大君。
她…变成了一个“空壳”。
星啸的身体晃了晃,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那双手曾弹指间焚毁舰队,如今却只感到一阵虚浮的无力。
倒是同谐的力量还在
这就说明一个情况。
“看。”宁缺的声音适时响起,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祂收回了你的力量。你不再是绝灭大君了。”
事实,冰冷而残酷地摆在面前。
赖以维系的毁灭力量,真的没了。
除了纳努克,还有谁能如此轻易地剥夺一位绝灭大君的命途权限?
星啸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预想中的崩溃或疯狂,反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眼眸里的火焰熄灭了,显得有些空洞无神。
该有什么反应?愤怒?悲伤?不甘?
好像都没有。
心里只剩一个空洞的念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执着于毁灭了吧。
记忆翻涌。
她想起自己诞生的那一刻:负创之神亲自出手,将同谐令使“无限夫长”彻底焚烧成灰烬,再从余烬中,塑造了“星啸”。
祂赋予她名号,赐予她权能,告诉她,去毁灭,去终结。
她是星神的先锋将军。
现在,这位将军,被随手丢弃了。
“呵……”
星啸极轻地笑了一声,充满自嘲。
宁缺看着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以后,跟我吧。”
“纳努克不要你这个女儿了,我要。”
“你来当我的先锋将军。我会给你一支军队,一支比反物质军团更听话的军队。我还会让你恢复力量,甚至比以前更强。”
星啸沉默了几秒。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来听听。”
“以后某天,若有机会见到负创神,务必让我当面问祂,这从头到尾,是不是你和祂做的局?”
星啸想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可能毫无意义。
宁缺闻言,笑了。
笑容里有点玩味,仿佛在看一个钻牛角尖的孩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真的是我和纳努克合伙做的局……那也等于是,祂亲手把你打包好,送到我面前了。结果有区别吗?”
星啸怔住。
脑子里那点纠结和执念,被宁缺这句简单粗暴的逻辑彻底砸碎了。
是啊。
如果真是他俩合谋,那自己不还是得听命跟随宁缺么?(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如果不是局,纳努克就是单纯放弃了她。
无论哪种,结果都一样。
最后一点心理支柱,轰然倒塌。
星啸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
分分钟后,她站了起来。
幻胧警惕起来,担心星啸偷袭主人。
好在,没有。
星啸单膝跪地,向宁缺低下头,银色长发垂落:“如你所愿,我会成为你的先锋将军,为你征战。”
成了。
连哄带骗地,把星啸给收了。
宁缺十分享受这种成就感。
用记忆洗脑的手段,他只会留到最后。
他就想要享受这种亲手收服的快感,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暴力调教,都可以。
他就是想要看到对方的反应,才觉得欢愉0 。。。。。。
直接洗脑没意思,像个傀儡,一点都不欢愉。
宁缺心里点头。
如此一来,他就等于是拐跑了纳努克的女儿。
果然,鬼火少年就是吃香。
他刚想说点什么勉励或者画饼的话……
“不——公——平——!!!”
一声不甘和浓浓醋意的娇呼,猛地炸响。
只见幻胧挽住宁缺的胳膊,开始妩媚地撒娇:“主人!你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宁缺:“什么事?”
星啸也疑惑地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发疯的前同僚和现同事。
幻胧:“主人当初是怎么对待妾身的?那么粗暴,又是威逼利诱,又是恐吓刑罚,怎么不对她用点手段?”
说完。
幻胧一把抓住星啸的肩膀,在星啸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嗤啦!嗤啦!
几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幻胧突然动手,把星啸的紧身衣给撕开了好几道大口子,露出下面大片白皙的肌肤。
然后,她突然变成了岁阳形态,附身在星啸身上,将她给硬控了。
“你干什么?”
星啸又惊又怒,拼命挣扎,但失去绝灭大君力量的她,一时竟挣脱不开幻胧的物理硬控。
同琦児|II林sІ蹴qɩ删思谐的力量可惜幻胧是能量体,效果不大。
“妾身这是为了主人考虑啊。”
幻胧理直气壮地对宁缺说:“当初收服妾身的时候,你又是2。3打又是吓,还用那些不可描述的手段…”
“妾身可是被主人的强大折服,才肯追随的。”
“可你还没有对星啸上手段,妾身怀疑她是假装服软的,所以,主人也得上点道具,让她心服口服才行。”
幻胧这话说的,听着好像有道理。
不过,星啸服不服,宁缺当然知道,这是在他的忆域里,没有人能藏住心中所想。
星啸不能,幻胧也不能。
幻胧闹这一出,单纯就是因为心里不平衡。
当时收服幻胧的时候,那是又打又骂,各种道具,都用了个遍。
现在星啸没遭罪就降了,还被宁缺允诺当先锋将军,幻胧自然有点不平衡。
果然不管是什么物种。
只要是雌性,就是容易争风吃醋。。
897-体罚星啸,幻胧艾草。
星啸脑子里一片翻江倒海的MMP!
昨天!就在昨天!
这女人还一脸好姐妹共患难的表情,在这破忆域里对着她喋喋不休,说什么“纳努克无情”、“宁缺有前途”、“跟着主人有肉吃”,摆出一副掏心掏肺、为她着想的模样。
今天!就特么是今天!
自己刚投靠,膝盖还没从地上抬起来呢,这塑料闺蜜反手就是一个背刺!
嚷嚷着要宁缺给她也“上点手段”?
“幻胧!”
星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银色的长发因为挣扎和怒气无风自动,那双重新聚焦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
可惜,毁灭的力量没了,喷不出来,只能干瞪眼。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已经归顺了。”
她试图用同谐的力量影响这团该死的能量生命体,但收效甚微。
附在她身上的幻胧发出一阵娇笑,声音直接在星啸脑海里响起:“好闺蜜,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妾身这可是为了你好,主人的手段非但不痛苦06,甚至还很舒服,你试试就知道了。”
“为了我好?”星啸气笑了,“对我进行羞辱,是为我好?”
“当然!”幻胧理直气壮,“主人手段神秘。我是过来人,深知只有经过主人亲自调教,打下深刻印记,那才算是真正入了门,成了自己人!你看我,现在多受宠?我这是帮你走捷径,避免你以后因为没有把柄而被主人猜忌啊!”
星啸:“我********”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紧接着,幻胧将星啸的衣服都烧了。
星啸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紧身衣,在对方燃起的幽绿色火焰中,化作片片飞灰。
火焰并未伤及星啸肌肤分毫,却将她身上那碍事的衣物彻底抹去。
火焰跳跃间,仅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轮廓。
宁缺站在那儿,原本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凝滞了一瞬。
饶是他见多识广,心志坚定,此刻眼前毫无保留呈现出属于绝灭大君的“战利品”,难免有点心痒。
且看星啸那紧致的雪白的皮肤,性感苗条的身材,一双裸露的玉足,一对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谁看了不想上手?
除非不是男人。
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美色的征服的诱惑。
就易O壹棋咝捂九四蹴拔像阿星看到了垃圾桶
这谁顶得住?
宁缺心里啧了一声,觉得幻胧这波操作,虽然醋意满满,但客观上没毛病,值得赞赏。
“咳。”
宁缺清了清嗓子,让表情看起来正经且富有深意,“幻胧的话,不无道理。”
他踱步到被控住的星啸面前。
指尖无意地掠过她肩头一缕银发:“需要给你上一个保险,我才能完全放心,将未来的先锋军团交给你。毕竟,信任需要基础,而有些基础需要亲手夯实。再者说,之前你跟我作对,还没有受到体罚,这次就一并执行了吧。”
星啸听得浑身发毛,尤其是那“体罚”二字,让她有了极其不妙的预感。
“你要怎么体罚?”
她问。
宁缺的手,抚到星啸光滑的腰肢上,淡然一笑:“就罚你,把贞洁献给我。这也算是你的投名状。”
星啸对贞洁这种概念,并不是太关注。
毕竟,自己是绝灭大君,不是普通雌性。
比她弱的,不可能夺走她的贞洁。
比她强的,又都不会想要她的贞洁。
哦宁缺除外。
这男人,就是比她强,还馋她的身子的个例,全宇宙唯一一个。
活了这么久,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家伙而且她还栽了。
星啸忍不住冷声吐槽:“我实在搞不懂你们碳基人类,尤其是雄性,为何对色欲如此执着?单纯的繁衍交配行为,真的能带来超越毁灭星辰,掌控命途的快乐吗?无法理解。”
宁缺笑了,笑容里有种“夏虫不可语冰”的优越感:“快乐有很多层次。毁灭是快乐,掌控是快乐,而探索生命最原始的共鸣与交融是作为男人的快乐。你不理解没关系,身体会理解的。”(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说完,他不再给星啸反驳的机会,抬手打了个响指。
幻胧心领神会,娇笑着解除了控制,变回人形。
将战场留给主人和新同事。
她甚至还叮嘱道:“主人,你可不要放水,让星啸彻底服气才行啊。”
突然,宁缺一只大手伸过来,直接抓住了幻胧的脖子。
“你在教我做事?你也给我过来艾草。”
……
(此处根据宇宙文明和谐公约及平台相关规定,省略三千字详细实践过程。总之,过程涉及了一些忆域环境下的规则微调、能量引导以及新晋先锋将军从激烈抗拒到困惑尝试再到不听使唤的复杂转变。幻胧作为“过来人”,全程积极配合,试图证明自己“经验丰富”,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耗能巨大。)
……
不知过了多久。
忆域的星空依旧璀璨,脚下如镜的虚空倒映着些许未散的旖旎波纹。
星040啸银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耳尖却透着可疑的红晕。
她闭着眼,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发出泣音的女人不是她。
思维好像有点崩坏。
身体似乎真的理解了一点……可恶!
难怪宁缺这么好色不是没道理的
星啸沉默不是生气,而是因为自己身体出问题了,感到羞愧。
她怎么可能有那种反应呢?
一定是宁缺用了某种手段,一定是。
自己才不可能有那种奇怪的姿态
幻胧则慵懒地挂在宁缺另一边,像个狐媚子。
宁缺神清气爽,感觉方才一番深入交流,不仅巩固了主人的地位,意外地还促进了一些毁灭与同谐力量在微观层面的碰撞实验,收获颇丰。
星啸的前身是同谐令使,属实让宁缺摄入了一点同谐的概念。
抛开这些高端的说法,说得通俗点就是:星啸很润,不是一般的润,润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尤其是那冷冰冰的脸,露出那些屈辱又无法自控的表情,实在是……
他看向幻胧,这岁阳虽然爱搞事,但今天这出,客观上也算立大功了。
好活当赏!。
898-黑皮体育生都要被薅成光杆司令了。
“幻胧。”
“妾身在~”
“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宁缺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的绿色光芒,那是高度凝聚的丰饶神力,同时又有一丝纯粹的毁灭气息融入其中:“我赏你真正的丰饶之躯,再辅以毁灭神血一缕,助你重回顶峰。”
说着,那点光没入幻胧眉心。
幻胧浑身一颤,随即发出舒畅的呻吟。
只见她的临时肉身被丰饶之力灌溉,肌肤变得温润富有弹性,一头长发也愈发流光溢彩,周身气息在丰饶的生机与毁灭的破灭之间取得了精妙的平衡,实力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多谢主人恩赐!”
幻胧大喜,这下她不仅重新拥有了毁灭令使级别的毁灭之力,还拥有了丰饶赐福的肉身。
再也不会因为承受不住力量而崩坏了。
宁缺又看向还在装睡的星啸。
“星啸。”
星啸身体绷紧了一瞬。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也给你灌入了印记,掌控你的生死,不会再质疑你的忠诚。”
宁缺抬手一揽。
星啸就被无形的力量,送到了宁缺怀里。
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说什么,仅仅是睁开那双冷艳的眸子,注视宁缺。
别人看不出来,但宁缺看到了。
星啸眼睛里,有桃心。
看来,星啸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
外冷内热是吧?
宁缺抚摸着星啸的脸庞:“与幻胧一样,也赐你丰饶与毁灭。”
星啸也同样接受了丰饶的赐福,以及净世金血的熔炼。
“呃啊!”
星啸银发无风狂舞,毁灭纹路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一股令星空战栗的锋芒再度从她身上升起。
力量回来了!
虽然比不上之前身为绝灭大君那般,能自由调动毁灭命途的力量。
但如今多了丰饶之力的加持,也还行吧。
过了一会儿,星啸单膝跪下:“星啸…感谢主人。”
只是说完,她又迅速低下头,生怕眼底那些还没散干净的红色小心心被人瞧了去。
宁缺满意地点点头,一手一个,将两位风格迥异、但都已打下深刻“印记”的前绝灭大君拥入怀中。
这两个跟其他老婆不同。
星啸和幻胧不是妻子,只是女仆,侍女,或者说炮友。
毕竟她俩对宁缺没有爱,上不了台面。
宁缺反正无所谓。
优秀的男人,多点关系链条也没什么不好的。
宁缺随口问星啸:“说起来,纳努克这次派你来入侵朱明仙舟,目的是什么?”
星啸回答道:“因为铸王失踪了。”
“负创神一直在寻找他,但毫无踪迹。”
“所以,祂决定物色新的绝灭大君,填补空缺。”
幻胧依偎在宁缺身边,闻言嗤笑一声:“哟,老东家这是要开新岗位了?怎么,是觉得老员工不中用了?”
星啸没理会她的插科打诨,看向宁缺:“祂看上的目标,是朱明仙舟的怀炎。”
“怀炎?”宁缺乐了,“纳努克眼光不错啊,那老头儿打铁是一把好手,确实可以顶替铸王的作用,用毁灭的力量弄出一大堆战机。”
“是的。”星啸点头,“由我出手,在毁灭朱明的战斗中试探并激发怀炎的仇恨,然后在他生命与意志最沸腾、最不甘的时候,纳努克亲自将他灭杀,再重塑他的身躯,擢升为绝灭大君,使之成为毁灭巡猎的绝灭大君,并且代替铸王创造反物质军团。”
宁缺摸了摸下巴,“这思路倒是合理。那谁去毁灭存护呢?”
“存护的人选尚未确定,祂还在寻找。”(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毕竟,要找到一个在极致守护中彻底绝望,或者理念崩塌的存护令使或令使级强者,并不容易。
星啸现在已经不再称呼纳努克为负创神了。
对于宁缺的问题,也都正面回答,没有敷衍。
幻胧听完,立刻搂紧宁缺的胳膊,吐槽:“铸王丢了,祂不想着把我们这些老员工提拔一下,直接就想着从外面招新人。尤其是对妾身,这么久了,丝毫没有重新重用的想法……”
她撇撇嘴:“跟着这种老板,哪有前途?还是主人好,调教我,还给我新身体、新力量!”
星啸瞥了幻胧一眼,虽然觉得这女人戏多,已经被宁缺调教坏了。
但内心深处,对纳努克那种“随手丢弃”又“迅速找替代品”的做法,何尝没有一丝凉意?
只是她性格使然,不会像幻胧这样直接嚷嚷出来。
“`那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有些人要遭殃了。”
宁缺猜想。
纳努克现在失去了四位绝灭大君,必然要找新的补充。
最急切需求的就是能创造反物质军团的后勤大君。
否则,创造小兵这种事都得祂亲自来,效率太低了。
结果这次怀炎没搞到手,反而把星啸给弄丢了。
现在,纳努克缺“存护”“同谐”“巡猎”“丰饶”“记忆”“智识”……
倒不如说,祂只有“虚无”、“欢愉”、“贪饕”三个了。
连宁缺这个曾经祂看好的大合一人才也背刺祂。
估计,祂可能要亲自出手,弄死一位令使然后将其擢升为绝灭大君。
就是不知道,祂要弄死公司的存护令使,还是同谐令使,亦或是继续针对巡猎令使?
保不准还会搞(王诺好)一手智识。
弄死智识令使?再造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
现状就是比较混乱。
宁缺改变了太多的事情,有些情况,他也无法预测。
毕竟是星神的行为。
星神无法被终末定性。
“黑皮体育生肯定恨死我了。”
宁缺微微一笑,心念微动删。
只见他们所处的这片星空忆域边缘,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道新的“门扉”缓缓展开,链接向另一片被隔绝的记忆空间。
“铸王在我这儿。”
星啸:“!!!”
幻胧:“(⊙?⊙)”
两人都懵了。
尤其是星啸,她可是知道纳努克动用了多少手段搜寻,都一无所获!
结果…在宁缺手里?
他到底是怎么阻隔星神搜索的?
太离谱了吧?。
899-同僚都是宁缺的人,铸王麻了。
怀着震惊和浓浓的好奇,星啸和幻胧跨入了那道门扉。
眼前的景象变换。
这里不像星空那般浩瀚,更像是一个被无限拉长的、布满巨大齿轮、锁链和熔炉虚影的金属回廊。
而在回廊中央,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如同由熔岩与钢铁浇筑而成的巨人,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对着一面墙壁发呆。
正是失踪许久的绝灭大君:铸王!
星啸和幻胧瞬间明白了。
毁灭阵营的计划一直出岔子,一直被人搞,都是宁缺干的!
人压根没丢在宇宙里,是被宁缺关进了独属于他的记忆领域!
这地方,除非宁缺允许或者有记忆令使的力量,否则谁能找到?
也许是感受到了新的空间波动,铸王那庞大的身躯转了过来。
当他看到星啸和幻胧时,那双如同熔炉火眼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了浓浓的惋惜。
“星啸?幻胧?”
铸王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回廊里回荡,“你们两个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他显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530更不知道这两位“同僚”已经换了老板,还以为她们是步了自己后尘,被宁缺这“宇宙悍匪”给擒获了。
铸王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都带着火星子:“唉!七位绝灭大君,有四位折在这宁缺手中了,真是奇耻大辱。”
他掰着钢铁般的手指头数:“我,幻胧,星啸,铁墓。”
星啸和幻胧对视一眼,表情都有点古怪。
星啸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幻胧则是嘴角微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铸王却自顾自地进入了狱友大哥模式:“既然来了,就安下心来,我们互相也有个照应。宁缺那个家伙,手段诡异,心狠手辣,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去的。”
“不过,我们也有机会,可以合力冲击忆域,联系负创神!只要能让祂知道我们被困的具体位置,以神的强大,一顶能撕裂这忆域,救我们出去。”
幻胧调侃:“你这个大家伙,以前怎么没发现,话这么多?看来被囚禁的这段时间,你确实很孤单啊。”
要知道,以前的铸王是寡言少语的,甚至让人以为他不会说话,是个呆子。
整天就知道打铁,造兵。
跟存护星神差不多的德行。
看看给孩子囚禁得,都转性了,开始叽叽喳喳。
铸王:“废话,你被关起来,不能打铁,不能造兵,也一样要疯。”
若是阻止琥珀王筑墙,祂肯定大发雷霆,发疯。
同样的,铸王不能做自己的事,整天就这么憋着,早就急眼了。
在忆域里发狂了很多次,已经麻木了。
这不,只能发呆。
“不过,并不孤单,这里还有一个妙人。”
铸王指了指回廊更深处的阴影,“我在这儿还遇到了赞达尔壹桑原,造铁墓的那个家伙。他是自己主动让宁缺囚禁的,脑子不太正常。但也能跟我打架解闷。”
铸王握紧拳头,显得信心满满:“正好,现在你们俩也加入了。集合我们三个绝灭大君的力量,再加上赞达尔,一起研究这忆域的漏洞,尝试从内部破开它!逃离宁缺的魔爪!指日可待!”
他说得慷慨激昂,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星啸:“……”
幻胧:“噗……”
星啸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位同僚,脑子可能真的有点实心。
而幻胧已经快要笑倒在地了,她凑到星啸耳边,用气音说:“傻大个还以为我们要跟他一起越狱呢……”
宁缺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正好听到铸王那番慷慨激昂的“越狱动员”。
他脚步一顿:“嗯?你要逃离谁的魔爪?”
沉浸在革命蓝图中的铸王浑身一僵,那熔炉般的火眼猛地瞪向入口。
更让铸王脑子爆炸的,是接下来的画面:
只见宁缺很自然地走到星啸和幻胧中间,左臂一伸,揽住星啸的腰,星啸身体微僵,但没躲,右臂一勾,把幻胧带进怀里,幻胧顺势就贴了上去,还蹭了蹭。
俩“绝灭大君”,一个清冷默许,一个妖娆顺从,就这么被宁缺一左一右搂住了!
铸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他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熔岩般的脸皮似乎都在抽搐,火眼里的光芒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你…你们…在做什么?!”
铸王的声音都劈叉了,“星啸!幻胧!你们是不是被他用什么诡异的手段控制了?快醒醒!”
幻胧从宁缺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铸王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语气满是嘲弄:“傻大个,醒醒吧!控制什么呀?我们是自愿臣服于主人的~现在我和星啸,可是主人的人了,跟你这囚徒身份,不、一、样、哦~”
自愿臣服…主人……
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铸王心上。
“背叛!你们这是背叛!”
铸王怒吼:“背叛负创神!你们的尊严呢?脸面呢?还要不要了?!”
“脸面?”
星啸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我们又不是因为怕死才臣服的,有其他缘由,是对纳努克失望了。”
她当然不是因为怕死。
但幻胧是啊。
幻胧就是怕死才被折磨得顺从的,然后知道了宁缺的好,这才真心实意。
但她不能说出来,要脸~
铸王被星啸这话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阴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某种金属零件碰撞的轻响。
一个机器人溜达了出来,正是自愿进来当囚徒的赞达尔壹桑原,或者说,来古士。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旧日的毁灭正在被瓦解,命途正在被熔炼。我愚蠢的狱友啊,你的两位同僚,不过是先你一步,踏入了更广阔的公式。她们的抉择,从变量演算的角度看,才是当前局面的最优解。你才是那个被困在旧有常数里的可怜虫。”
“……”
得,孤立无援。
这里全是宁缺的人,就他一个是真囚犯。
铸王:“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沉默,明白什么才是好的坏的……”
来古士:“你看你,又唱。”。
900-性感女仆,云璃上门单挑。
不仅是幻胧和星啸,连狱友赞达尔都是宁缺的人。
铸王巨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那股子雄心壮志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默默转身,走到墙角,抱着膝盖蹲了下来,熔岩皮肤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背影写满了“自闭”两个字。
来古士转向宁缺,微微躬身:“接下来,请允许我运用逻辑演绎、命途变量分析以及少许心理引导学,为这位固执的狱友讲解其中道理。相信以我的口才与智慧,不需要太久,这位绝灭大君也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宁缺看着这位自告奋勇的“心理委员”,有点想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交给你了。”
他心想:这赞达尔还真是个好玩具。也好,铸王这大块头,能收服当个打铁匠人自然最好,要是实在冥顽不灵……那就一直关着吧,反正忆域地方大,不-缺他这间牢房。
他搂着两位新任先锋将军,转身离开了这片忆域,将自闭的铸王和跃跃欲试的“哲学说服家”留在了身后。
身后,隐约传来来古士开始滔滔不绝的声音:“首先,我们从纳努克放弃你并找新人取代你的概率说起,这涉及到一个名为沉没成本的概念……”
从忆域出来,宁缺心情颇佳。
星啸和幻胧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不知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宁缺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们一眼。
两位绝灭大君,一位曾是焚星烁宇的战争先锋,一位是蛊惑人心的千面岁阳,如今都成了自己麾下女仆
这么说来,女仆怎么能不穿女仆装呢?
宁缺恶趣味地想。
他心念微动,两套款式经典、用料考究、带着精致蕾丝边的暴露女仆装,便凭空出现,悬浮在星啸和幻胧面前。
星啸:“???”
幻胧:“!!!”
“换上。”
宁缺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以后日常侍奉,就穿这个,我喜欢。”
幻胧最先反应过来,掩嘴娇笑:“主人好兴致~这裙子真别致,妾身这就换上!”
她倒是接受良好,甚至有点跃跃欲试,觉得这是种新奇的“情趣”。
绿光一闪,她已利落地换好了装,还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巧笑嫣然:“主人,好看吗?”
宁缺点头:“不错。”
星啸则僵在原地,银发下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让她这个曾经的毁灭先锋穿这个?
这比直接揍她一顿还难受!
可体内那与宁缺紧密相连的丰饶之力微微闪烁,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
挣扎了几秒,在宁缺平静的注视下,星啸咬了咬牙,周身微光一闪,也换上了那身黑白女仆装。
只是她身姿挺拔,银发如瀑,配上那清冷又略带别扭的表情,竟有种奇异的反差萌。(如图)
暴露的低胸和大长腿,让两个女仆十分娇柔妩媚。
尤其是其中一个本就很魅,另一个扭捏着不情愿,两种姿态交相辉映,更显几分情趣。
“很好。”
宁缺满意地坐回院中的躺椅:“给我捏捏肩,捶捶腿。”
于是,朱明仙舟这处清静别院里,出现了足以让任何知情人眼球脱眶的画面:
星啸绷着脸,动作略显僵硬地在宁缺身前蹲下,捶腿。
幻胧则笑靥如花,纤指在宁缺的呃脖颈处按摩揉捏。
关键是,两位绝灭大君都衣着暴露,有伤风化。
那偌大的双兔,呼之欲出。
那或是细长或是肉感的大长腿,晃来晃去,是在养眼。
宁缺半眯着眼,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服侍,极大地愉悦了身心。
就在宁缺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幻胧表演个岁阳版“女仆才艺秀”时,院门被“咚咚咚”敲响了。
声音清脆,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急迫。
“宁缺先生!在吗?我是云璃!”
门外传来少女清亮的声音。
宁缺示意了一下。
幻胧撇撇嘴,但还是乖巧地起身,袅袅婷婷地去开了门。(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门外的云璃,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短打武装,还是那水母发型,小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她正准备打招呼,目光却先被开门的幻胧吸引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位紫发妖娆、穿着女仆装的陌生绝色女子,云璃愣了一下。
随即,她又瞥见院子里,宁缺先生身边,还站着另一位银发清冷,同样穿着女仆装、容貌气质更是惊人的小姐姐。
云璃:“()”
宁缺先生的生活…好、好丰富啊。
自从知道了宁缺的战绩,云璃就成了宁缺的粉丝。
所以,当她看到宁缺摘下面具的一瞬间就认出来了,后面就算是宁缺夺走了她的初吻,她也没有计较,反而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只是没想过,宁缺私下里,生活这么污秽。
瞧瞧那两位姐姐的胸口,屁股都能看到了
0 。。。。。。。。。。。。。。
正当云璃想吐槽宁缺私生活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这俩女仆,有点眼熟?
好像是幻胧星啸!
两人突然换了装,还真一下子没认出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云璃朗声质问。
幻胧微笑:“小朋友,我是主人的女仆,当然会在这里侍奉主人。”
这就把云璃给搞不懂了。
“宁缺先生是你的主人?她也是女仆?”
云璃指了指星啸。
幻胧点头。
云璃在心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个剧情:宁缺用强大的实力,打败了绝灭大君,征服了这两个坏蛋,让她们当奴隶,惩罚她们。
信息不对,结果没错。
不愧是我的偶像。
云璃突然就变了心态:“你们衣服还是穿多了,就该扒光了才对。让你们入侵朱明,让你们搞破坏,该杀。”
不过她今天心思不在这上面,很快调整过来,几步跑到宁缺面前:“宁缺先生,你有空吗?”
“小云璃啊,如果是你寻我,自然是有空的。”
宁缺坐起身来,慢悠悠地问。
“有!大事!”
云璃用力点头,双手比划着,“昨天你用我的老铁,一下子就让爷爷和师兄师姐们都下跪!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厉害的剑术!我想跟你打一架亏!”。
901-云璃品鉴白厄的‘侵晨’剑,当场自闭。
宁缺看着她那热血沸腾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
他上下打量了云璃一番。
“跟我打架?”
宁缺摇摇头:“你还太小,接不住我的大宝剑。”
幻胧调侃道:“主人,你的大宝剑是正经的吗?”
云璃高涨的情绪像被泼了盆冷水,但她不服气:“有多大?比我的老铁还大吗?拿出来比一比!”
宁缺笑道:“那不行,拿出来会吓到你的,为了你幼小的心灵着想,还是算了。”
幻胧和星啸也都听懂了宁缺的荤话。
星啸嫌弃地瞥了一眼宁缺。
这么大个人了,而且又是宇宙第一强者,居然在这儿跟未成年少女聊骚。
关键是,别人小女孩听都听不懂。
云璃听不懂,以“五三零”为是宁缺看不起她的能力:“为什么?我很努力的!我从小练剑,猎过魔剑,安抚过岁阳!我不可能被你的大宝剑吓到!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云璃!”
宁缺没办法,知道这个小丫头执拗,“好吧,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我的剑,承载之物,非你能想象。它曾叫格拉默铁骑卸甲,让那记忆令使讨饶,石心十人为之俯首,帝弓天将见血溃逃。”
这些名头,让云璃无不惊讶,崇拜。
云璃:“有此神剑,速速与我观之!”
宁缺又伸出两根手指:“若你真想观之……就先去承受另外两把剑的情绪吧。若能承受,保持心境,才有资格见到我的至尊大宝剑。”
至尊大宝剑。
这名字一听就是超牛逼的武器!
云璃双眼放光,十分好奇,万分期待见到宁缺的佩剑。
“两把剑的情绪?简单,拿给我看看。”
云璃眼中燃起更旺的斗志,“我连那些满是怨恨和疯狂的魔剑都能猎来、安抚、熔炼,还有什么剑的情绪是我承受不住的?”
云璃小胸脯挺得更高了,头发都跟着晃了晃,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她可是猎剑士!
安抚过的凶剑、魔剑已经有三百多柄了,什么怨气、杀气、死气没见过?
区区情绪,能比那些积累了百年的岁阳更可怕?
宁缺看她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笑了笑,也没多说。
他闪身离开,去了一趟翁法罗斯和出云国。
片刻功夫。
他左手一柄造型帅气,仿佛由无数破碎黎明光影凝聚而成的大剑。
他右手轻②冷迩児依删澪覇倭 逡抬,一柄狭长的太刀悄然显现。
刀身无光,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寒意,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正是白厄的佩剑侵晨,与黄泉的佩刀始。
“喏,就这两把。”
宁缺将一剑一刀,随意地摆在桌上:“不用拔出来,摸一下柄,交流一下就行。撑得住,再说后面的事。”
云璃看着这两把品相很不凡的武器,眼睛更亮了。
她先看侵晨,嘴里还念叨着:“看着是挺特别的,也确实有点愤怒和恨意,但终归没有植入岁阳,不可能蛊惑人心。”
魔剑之所以被称为魔剑,就是因为被植入了岁阳。
岁阳靠着吸食情绪变强,蛊惑持剑者,最终夺舍。
连魔剑都无法让云璃的心境动摇,区区普通武器,绝不可能让她承受不住。
说着,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侵晨的剑柄。
她准备跟这把好剑交流一番。
嗡——!
就在接触的一刹那,云璃脸上那种自信满满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紧接着开始失焦。
那不是简单的悲伤或痛苦,那是……三壬万世轮回的孤独与憎恨。
三千万次轮回的沉重!
三千万次希望的破灭!
三千万次挚爱亲朋的死亡!
三千万次目睹世界崩坏而无力回天!
无穷无尽的记忆碎片,并非画面,而是最纯粹、最浓缩的情感洪流,顺着剑柄,毫无阻碍地冲进了云璃的心神。
她脑子里好像出现了背景音乐:往事流转在你眼眸~一边遗忘,一边拼凑~
云璃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是灵魂被过于庞大的悲伤直接“挤”出了水分。。。。。。。
她双腿一软,蹲下身去,哭不出声音,却在不停落泪。
好家伙,直接把她整自闭了。
正当宁缺看乐子的时候。
云璃突然就拿起侵晨,要往脖子上抹。
“哎!不至于不至于!”
宁缺立马拦住她。
这后劲儿这么大吗?(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白厄那三千万世的痛苦。
自己还是玩大了。
宁缺此时,有那么些许愧疚。
云璃丫头这么小,就把她整自闭了,罪过罪过。
他立刻动用记忆的力量,抹掉了大半不好的记忆。
云璃这才缓过劲儿来。
“这……这是什么啊……”
她声音都在发颤,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永无止境的痛苦磨盘里,碾碎了千万次。
“你刚刚差点自裁了呢,小丫头~”
幻胧笑着调侃道。
“我……”
云璃咬了咬牙,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她用手背狠狠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倔强地看向那柄暗紫色的太刀始。
宁缺看她倔强,也没有阻拦。
“我……我就不信了!”
她深吸一口气,这次更加小心翼翼,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2。6加重心理防线。
然后才缓缓伸手,碰向始的刀柄。
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冷死寂的刀镡。
轰!
如果说侵晨是情绪的洪流,那始就是虚无的深渊。
无边无际的孤独!
吞噬一切的恐惧!
浸透骨髓的杀戮渴望!
云璃感受到这把刀的过往。
情绪同样强烈厚重,让她无法承担其中的重量。
比起自己小时候见到魔剑之乱、失去双亲的痛苦,这刀的主人更甚!
这刀的主人,是不得不亲手杀了所有同胞,屠灭了自己的故土。
还有那最可怕的……“无”。
存在的意义被否定,一切情感、记忆、羁绊都在消融的极致冰冷。。
902-怀炎:孙女应该没有情窦初开吧?
“嗬……嗬……”
云璃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片绝对的“空”与“暗”吞噬。
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一种对万事万物都失去兴趣的抑郁感,如同最粘稠的沼泽,将她死死拖住。
她身上甚至开始浮现出一点点属于虚无的灰色气息。
她被侵染了!
“够了。”
宁缺的声音响起,同时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瞬间笼罩云璃,粗暴却精准地驱散了她身上那丝虚无侵染。
紧接着,记忆的力量轻柔拂过她的意识,抚平那些惊涛骇浪般的负面情绪,将她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心神重新拼合、安抚。
“呼……呼……哈啊……!”
云璃像是溺水之人被捞上岸,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过了好半晌,才颤抖着慢慢恢复呼吸,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
“这……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啊……”
她看向那两把剑与刀,再无之前的跃跃欲试,16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它们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大佬就铃六逝溜vII爸I"I紦啊?”
能熬过这种情绪的主人,得有多牛逼?
宁缺随手一扔,两把武器回到了原主人身边。
他拍了拍云璃的肩膀。
“第一把,叫侵晨,属于一个叫卡厄斯兰那的男人。”
“第二把,叫始,它的主人叫雷电芽衣,来自出云国。”
云璃听得一愣一愣的。
卡厄斯兰那?雷电芽衣?没听过。
但佩剑佩刀都变成这样了,他俩绝对是狠人中的狠人!
云璃把这两人的名字牢牢记住了。
她缓过劲来,又忍不住问:“那…那为什么这么可怕的剑和刀,在宁缺先生你手里,就这么安静祥和?”
刚才宁缺拿着的时候,可一点异样都没有。
宁缺笑了笑,语气随意:“因为是我把她们从各自的地狱里捞出来的,而且,我很强。”
“现在明白了?你连它们的情绪都承受不住,距离接触我的剑,一定会死。等你长大些,再说吧,至少要先成年。”
云璃这次没有立刻反驳。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些发抖的手,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己那点猎剑的经验,在这两把“大神”的武器面前,简直像小孩过家家。
但挫折反而激起了她更大的斗志。
她猛地抬起头:“我明白了!宁缺先生!我会变得更强!我成年那天,一定要亲眼见到你的至尊大宝剑!”
她说得铿锵有力,热血依旧,只是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坚定。
少女在心中暗暗发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立下了一个多么容易被误解的宏伟目标。
宁缺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笑着点点头:“好,有志气。等你长大了,一定能见到的。”
一旁的幻胧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她可是听懂了宁缺的大宝剑双关,再看看云璃那“的纯真热血模样,这反差实在太逗了。
云璃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如果说之前,对于宁缺只是听过传闻,道听途说,从没见过,没有相处过,还有点生疏。
现在有了刚刚的一番交流,云璃对宁缺是更加崇拜了。
她就敬佩那种能让刀剑开心的人。
宁缺必须算一个。
云璃忽然转移了话题:“宁缺先生!我跟你说哦,我报名了一个铸剑比赛!”
宁缺:“哦?”
云璃:“是罗浮仙舟工造司的司砧,朱轮大人私人举办的!奖品超级丰厚。”
她凑近几步,双手合十:“比赛就在明天,场地在朱明工造司。宁缺先生,你能不能……能不能抽空去看看我比赛啊?”
说到最后,她脸蛋有点红,但眼神格外认真。
宁缺挑眉:“为什么想让我去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云璃:“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去看我铸剑”
她围着宁缺打转,“去嘛去嘛!我保证会很精彩!求你了宁缺先生,就陪我去嘛!”
她拉着宁缺的手轻轻晃,头发跟着一摆一摆,充分展现了一个小粉丝渴望在偶像面前露脸的执着。
旁边的幻胧看热闹不嫌事大:“主人~看得出来,这小丫头很喜欢你呢,想在你面前表现一番。”
星啸也附和:“嗯,我建议去看。”
她对这些没兴趣。
只想赶紧脱了这身羞耻的女仆装。
若是宁缺出门就好了。
或者,以宁缺的性格,必然不会让她在其他人面前衣着暴露。
只要出门,就能换衣服。
宁缺被云璃晃得露出姨母笑。
又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反正这两天也无事。
“行吧。”他懒洋洋地点头,“陪你去就是了。”
“耶!太好了!”
云璃高兴得跳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那说定了!我一定拿出最好的状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云璃心满意足,哼着不知名的小437调,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小院。
看着少女欢快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幻胧轻笑:“还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小丫头呢,骗上床去,一定很好玩,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呢?”
宁缺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会随意祸害小女孩。”
特殊情况除外。
……
云璃一路哼着歌回到自家院落,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正好碰上爷爷怀炎。
老爷子看着孙女这副开心得像捡了十把神兵的模样,忍不住问:“小云璃,什么事这么高兴?捡到宝了?”
“比捡到宝还开心!”云璃眼睛弯弯,“爷爷,我刚才去找宁缺先生了!”
怀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哦?找宁缺先生何事啊?”
可别是那家伙又对自家孙女做了什么吧?
虽然宁缺是恩人,但他跟自家孙女亲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想想就来气。
“我邀请他去看我参加的铸剑比赛!”云璃兴奋道,“他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
怀炎松了口气,看着孙女提到宁缺时那发光的眼神,心里又泛起另一层嘀咕。
这丫头,应该还是把宁缺当偶像吧没有情窦初开吧?。
903-送龙尊,不送孙女。
想到这儿,怀炎不由得联想起不久前线上会议时,同僚们讨论的那个“离谱”又“紧迫”的话题:各仙舟都要推选一位与宁缺联姻的女性,以加强绑定。
他可是头疼得很。
可眼下,看着自家孙女这满脸崇拜、一口一个“宁缺先生好厉害”的样子……
一个念头蹦进怀炎脑子:要不……云璃?
这念头刚冒出来,怀炎自己就先猛摇头,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云璃才多大?
还是个孩子!
宁缺那家伙身边,光他知道的就有镜流、飞霄、月御、符玄……听说在其他世界还有不少。
这哪是联姻,这是羊入虎口啊!
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怎么能送到那种“狼窝”里去?
怀炎甩甩头,赶紧把这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可问题还没解决啊……人选…
要是之前,灵砂没有被调去罗浮,倒也能推选灵砂,那孩子也是生得极其美丽。
可惜她被调回了罗浮仙舟。
怀炎捋着胡子,在房间里踱步,忽然,脚步一顿。
咦?等等……
朱明仙舟,好像还有一位……身份、实力、分量都绝对够格,而且……单身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姑娘”?
怀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豁然开朗和“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微妙表情。
“对啊……怎么把她给忘了……”
他低声嘀咕,越想越觉得靠谱。
炎庭君,在朱明仙舟的持明龙尊,论身份,是持明龙尊,高贵无比;论实力,那是朱明顶尖的战力之一;论分量,足够代表朱明仙舟。
最关键的是……她单身啊!单身了这么多年。
说不定,这位老朋友自己也想找个归宿呢?
怀炎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合理,顿时觉得肩头的压力轻了不少。
“嗯,就这么办!”
他决定找个机会,去探探炎庭君的口风。
至于怎么开口……
“咳,老友啊,你看你也单身这么久了,咱仙舟有个绝世好男儿,年轻有为,实力通天,就是妻子多了点…你考虑一下?”
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怀炎挠了挠头,感觉这媒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为了仙舟,为了同僚之情,主要是为了自家孙女的身心健康,这“红线”,他怀炎牵定了!
老爷子暗自握拳,仿佛接下了一个比锻造神兵更艰巨的任务。
……
翌日,工造司热闹非凡。
炉火熊熊,锤声叮当,各路锻造好手齐聚一堂,都是奔着司砧朱轮大人的丰厚奖励和名望而来。
观众席第一排,画风却格外清奇。
宁缺懒洋洋地坐在特等席,左右两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位容貌绝世、气质迥异,却都穿着改良版超保守的黑白女仆装的“侍女”。
左边幻胧,巧笑倩兮,时不时喂宁缺一颗剥好的水果,引得周围目光频频侧目。
右边星啸,冷面寒霜,抱臂而立,一副“莫挨老子”的生人勿近气场,偏偏那身女仆装和她清冷的脸形成致命反差,吸睛程度丝毫不减。
本来宁缺想要去角落里待着。
没想到太出名了,被人给认了出来,然后主办方就把他给请到贵宾席观看。
“主人,好多人在看我们呢~”
幻胧凑到宁缺耳边,吐气如兰。
“看就看呗。”
宁缺浑不在意,目光落在场中一个娇小却异常专注的身影上,正是云璃。(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小姑娘今天扎起了标志性的水母头,换上利落的锻造服,小脸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锐利。
她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一块罕见的星纹钢,每一锤落下都精准而富有韵律,火花在她身边跳跃,竟有种别样的美感。
宁缺先生在看……不能丢脸,一定要成功!
云璃心里憋着一股劲,手法愈发精妙。
熔炼、锻打、淬火、打磨……一步步行云流水,远超同龄人水平,甚至让不少年长的匠人都暗自点头。
最终,一柄寒光凛冽、剑身流淌着淡淡星辉的长剑在她手中诞生。
剑鸣清越,显然是一把上品之作。
“好!”不少观众忍不住喝彩。
朱明仙舟本地人,就算不会铸剑,也会耳濡目染,懂一些品鉴。
云璃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期待地看向评委席上的司砧朱轮。
是一个外表中年的老年人。
然而,朱轮只是拿起云璃的剑,仔细端详片刻。
随后,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所有参赛者,包括一脸期待的云璃,缓缓开口,声音洪亮:
“。评定,此次比赛,所有参赛者,均未能达到老夫的标准。故,无人胜出。”
全场哗然!
连宁缺都挑了挑眉。
云璃更是愣在当场,她铸造的剑,明明比许多成年匠人的作品都好!
朱轮继续道:“不过,诸位作品确属佳品。老夫愿以市价三倍,购下所有合格兵刃,以资鼓励。”
这下大家更懵了。
高价买,却不判胜出?
这司砧葫芦里卖的(的的的)什么药?
“难道…只有烛渊将军亲自出手,才能达到司砧的要求?”
有人低声猜测。
云璃本来想在宁缺面前表现一下的,结果……落空了。
略感遗憾。
这时,宁缺摸了摸云璃的脑袋,微笑地说:“我很喜欢你的剑,送给我吧。作为回礼,我也会送你一件礼物。”
云璃一听这安慰的话,心情阴转晴。
这是要交换信物吗?
“嘻嘻,你不嫌弃就好。”
云璃把自己的作品,送给宁缺,心情也美美哒。
任何一个少女,送给偶像礼物,还被偶像说喜欢,都会高兴。
宁缺看着云璃小丫头那月牙弯弯的笑脸,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倒不是故意撩小丫头,而是单纯的魅力本能零。。
904-燧皇苏醒求援,收集癖犯了。
比赛结束,人群散去。
朱轮却单独留下了宁缺和云璃。
“云璃小姐,技艺极好,心性也佳,已经得了老将军的真传”
云璃疑惑:“既然你都说我的作品极好,为什么不满意?”
朱轮先是对云璃歉意一笑,然后看向宁缺,叹了口气,“宁缺先生见笑了。老夫此举,实有苦衷。”
他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绘着一柄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笨拙的长剑。
“这图纸上的剑,并非什么神兵利器。它是我妻子当年成功铸造出的第一把剑,也是她最骄傲的作品。”
朱轮目光变得悠远:“那时她技艺生疏,火候掌握不好,材料也选得普通,剑身淬火后呈现难看的焦黑色,剑脊还有几处锻打留下的轻微凹陷……可以说是一件垃圾。”
“但那是她的起点,充满了稚嫩的痕迹和可爱的错误。”
他看向云璃和宁缺:“老夫设此比赛,想要的并非完美之剑。而是希望有人,能锻造出一把与她当年那把一模一样的剑:一样的焦黑色,一样630的凹陷,一样的生涩感。”
“可你们,都太优秀了。”
朱轮苦笑,“你们追求的是完美、是卓越,会本能地纠正那些错误。这就是你们不可能成功的原因。”
原来如此。
宁缺和云璃对视一眼,之前的不解和委屈消散了,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淡淡的、温暖的悲伤。
想必这位司砧大人,是用这种方式,怀念逝去的爱妻吧。
想重现当年那把充满回忆的“拙作”,睹物思人。
云璃都被感动得想哭了,心中满是怜悯:唉,原来这场比赛是为了悼念亡妻,朱轮叔叔还真是用情至深
就连幻胧和星啸也略微触动。
换成是以前,她俩绝不会对这种故事有所情绪,甚至还会用来取乐。
跟随宁缺身边后,被他爆炒之后,反而有了些人情味。
“朱轮先生情深义重。”宁缺问道:“不过,你为何不直接找些刚入门的新手工匠来试呢?他们更容易犯那些低级错误。”
朱轮闻言,立刻摆手。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脸上竟然有点讪讪:“直接找新手,目的太明显了,很快就会传到我妻子耳朵里的。老夫承受不起那个代价。”
宁缺:“???”
云璃:“啊?你的妻子能听见?她怎么听?”
朱轮理所当然地回答:“她又没死,贰另二亻尔疑陕⊙⓼侕-Qun当然能听见。当年是老夫眼拙,不小心把她珍藏的第一把剑,当成废铁给熔了……后来发现已经晩了。这些年,老夫一直想偷偷重铸一把赔给她,但不敢声张,只能用这种比赛任务遮掩。要是按阁下说的找新手,目的太明显,她肯定立马察觉…到时候,老夫可就惨了……”
宁缺:“……”
云璃:“你还我的感动啊,老头!”
幻胧:“666。”
星啸的嘴角,也抽动了一下。
你妈……这是神人?
搞了半天,不是感人至深的亡妻回忆录,而是……怕老婆的老匠人,在偷偷摸摸搞造假工程,试图弥补手欠的错误?
那股淡淡的悲伤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宁缺看着眼前这位在罗浮工造司说一不二的司砧,此刻那副小心翼翼、生怕东窗事发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就不该多问这一嘴。
正当宁缺想开口吐槽这个妻管严老不羞的时候。
轰隆隆!
脚下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演武场四周的炉火猛地窜高数尺,火舌狂舞,温度在几个呼吸间骤然飙升,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像是瞬间被扔进了锻炉。
“哎哟!”
“地震了?!”
“不对Quп·.氿冷陆⑷硫器罢貳八!是焰轮铸炼宫那边!”
外来者一阵骚动。
倒是朱明仙舟的本地人略显淡定。
朱轮司砧稳住身形,脸上倒是没什么惊慌。
他朝宁缺摆摆手,解释道:“莫慌莫慌,应该是燧皇醒了。那个大家伙隔段时间就会翻个身,难免有些动静。司空见惯,过会儿自己就消停了,不用担心。”(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云璃也向宁缺解释:“嗯嗯,这种情况偶尔会发生,一般没问题,有专业的封印在,不会对人们造成影响。”
燧皇……
宁缺知道,那是被朱明仙舟封印在焰轮铸炼宫深处的古老存在,据说是宇宙中最初的星火之精,力量非凡。
然而,站在宁缺身侧的幻胧,娇媚的笑容消失。
她那双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疑。
因为就在刚才地面震动、温度骤升的瞬间,一个宏大、古老的声音,闯入了她的意识:
【我的…族人……】
【助我脱困……】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和虚弱与希冀。
“主人……”
幻胧立马贴在宁缺耳边,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刚刚有个声音,叫我族人,要我帮它脱困。我能感应到,是燧皇本尊。”
宁缺眼神一凝,立刻看向焰轮铸炼宫的方向。
星啸也察觉到了异常,清冷的眸光扫向幻胧。
燧皇,确实可以称为所有岁阳的始祖。
遥远的年代,岁阳曾向仙舟祈求居停之所。
那时候的仙舟人,见识短浅,喜欢新奇的生物,也就接纳了岁阳。
后来岁阳暴露本性,开始夺舍仙舟人,朱明仙舟受灾最严重。
好在,朱明的工匠牛逼,发明了无形的囚笼,克制岁阳,这才封印了燧皇。
当年巡猎星神的飞升,传说中似乎就有这位古老燧皇的助力。
不过后来因为消耗过大,陷入漫长沉睡。
天体级别的能量生物,就这么被朱明仙舟当能源用,被压榨了几千年。
资本家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也不知道燧皇是公的还是母的,穿越这么久了,还从没见过这位存在于文本中的老古董。”
这可是超稀有传说精灵。
“不好,收集癖犯了想要。”。
905-能让持明怀孕才是真男人?
幻胧贴在宁缺耳边刚汇报完,还没来得及等自家主人指示,那声音便再次于她意识深处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些许:
【力量恢复些许…稍后,我将全力冲击封印…你在外接应】
【待我脱困…予你好处…同源之力…馈赠…】
幻胧眸光微闪,迅速将这段新的传音内容,原封不动地通过意念传递给了宁缺。
同时,她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这燧皇,是在跟她谈条件、画大饼?
宁缺听完,淡然一笑。
“好处?同源之力?”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看向焰轮铸炼宫的方向,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这老古董,还挺会利诱。~”
也对。
毕竟,当年仙舟人也是威逼利诱岁阳,一起赢下了“火劫大-战”。
他倒要看看,这被压榨了几千年的岁阳老祖,能搞出多大动静。
与此同时,持明族洞天内。
怀炎老爷子正对着面前一位美艳御姐说话。
那女子身着赤红与金色交织的华美长袍,身姿高挑,容貌绝丽,一头如火长发随意披散,额生一对小巧精致的赤金龙角,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炽热气息。
正是朱明龙尊,掌虬龙之传,炳辉天火,膺责守望太始燧皇,尊号炎庭君。
“咳咳,炎庭君,你看你也单身……呃,我是说,潜心修行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寻个意中人了吧?就算不能繁育后代,也能在你转世的时候照拂一二。”
炎庭君原本正端着一杯热茶,闻言,那双仿佛熔融黄金般的竖瞳微微一眯,周遭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茶杯里的茶水都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意中人?至今还没有能入我眼的家伙。”
怀炎:“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宇宙之大,无数英雄才俊,一个都不喜欢?”
炎庭君:“光是长得帅有用吗?实力强弱我也不在乎。”
怀炎:“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炎庭君:“当然是能让我怀孕的雄性,若是不能,岂不是白白让人占我便宜??”
还真以为她炎庭君的私密处,谁都能进去呢?
怀炎:“那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位宁缺先生,你真的一点兴趣没有?”
“皮囊好看,实力强大,仅此而已。”
炎庭君放下茶杯,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听说他娶了飞霄、月御、符玄、镜流,四位夫人。可是,这么久了,也没听说哪位怀有身孕。”
“你看看,宁缺那人,连天人、狐人这么容易繁育的种族都没能怀上他的孩子,他又如何能让持明诞下后代?所以是个对我无用的人罢了。”
“你们将他当宝贝,我可不稀罕。”
炎庭君是毫不掩饰的轻视。
正如她所说,持明族因为命途的缘故,无法生育,无法繁衍后代。
只能通过转世来保持族人数量。
持明族一直都以恢复生育为核心目标。
炎庭君作为龙尊,自然也是如此。
更别说其他的女性龙尊了。
若是不能让她们怀孕,再牛逼的男人,也都是无用之物,绝不会得到她们的倾心。
怀炎也无话可说。
他也不相信宁缺能让持明族怀孕。
就像炎庭君说的,宁缺娶了那么多老婆,连一个子嗣都还没有怀上。
难不成,他身体有缺陷?
看来这一趟的计划泡汤了。
轰隆隆!
突然,脚下地面猛震!
静室墙壁上挂着的几柄未开锋的剑胚“哗啦啦”作响,炉火也剧烈摇曳起来。
震动来得突然,但炎庭君只是身形微晃便稳住,眉头微蹙:“燧皇又醒了?动静比往常大些。”
怀炎也稳了稳心神,借机转移话题:“无妨,这么多年都这样,闹腾一会儿自己就消停了,老夫检查过封印,不会有问题。”
他话音刚落。(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轰!!!隆!!!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震动猛地传来!
整个仙舟如同狂风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桌椅翻倒,人群散落!
更惊人的是,温度开始飙升,远比平时高了十几度。
炎庭君站起,赤金龙瞳中火光流转,看向焰轮铸炼宫方向,语气凝重:“这动静…可不像是寻常翻身闹着玩的。”
怀炎老爷子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不安:“那家伙……这次是铁了心要搞事情?拼着力竭沉睡的代价,也要给仙舟找不痛快?真是几千年了还这么大怨气!”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老夫立刻去焰轮铸炼宫坐镇。”
说罢,老爷子身上腾起灼热的剑气,化作一道火光,急匆匆地破空而去。
炎庭君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暴躁的灼热灵韵,金色的竖瞳微微闪烁。
“燧皇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她低声自问,将纷杂念头压下,身影也缓缓消失在炽热的空气中。
仙舟有变,持明龙尊亦有守护之责。
。。。。0
焰轮铸炼宫地下深处。
并非想象中阴暗的牢狱,而是一片浩瀚、炽热、如同恒星内部般的巨大空间。
无数粗大无比,刻满繁复符文的赤金锁链,从四面八方虚空延伸而出,牢牢锁在空间中央那团巨大的“天体”之上。
那便是燧皇的本体。
一团吞吐着无尽光热的古老能量体。
就像是行星大小的太阳。
此刻,这团火焰正以前所未有的剧烈幅度膨胀、收缩、咆哮!
每一次挣扎,都带动着所有锁链疯狂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整个封印空间地动山摇,恐怖的高温向外辐射。
怀炎的身影出现在一处悬浮的平台上,须发皆张,周身剑气激荡,抵御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他看着狂暴的燧皇,沉声喝道:“安分点!再闹下去,老夫就要动用剑阵了。”
“安分!!”
燧皇的意念如同火山爆发,直接冲击着怀炎的心神,那声音里充满了积压数千年的愤怒与怨毒:
“老匹夫!还有你们仙舟这群忘恩负义的混账!当年不过是夺舍了你们一些人类,至于将吾囚禁于此几千载?”
火焰疯狂地撞击着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当年那个拿弓箭的小子飞升,吾是不是出了力?你们转头就将吾封印,压榨老娘几千年!你们这是人干的事?恩将仇报!无耻之尤及!”。
906-燧皇:怀炎老匹夫,我吃柠檬!
“你夺舍仙舟人,学到的就是这些骂人的知识?”怀炎被骂得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功不抵过!你犯了罪,就必须接受惩罚。至于功劳,仙舟亦为你提供了栖身之所……”
“去你*的栖身之所!这是囚笼!是无耻的剥削!”
燧皇的怒火更盛,“今日!吾便是拼得本源受损,再次陷入漫长沉眠,也要挣脱这该死的枷锁!受够你们了!”
轰!轰!轰!
更加狂暴的冲击从燧皇本体爆发!
整个封印空间的温度再次飙升,那些锁链开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朱明仙舟的地震越来越大,严重影响了仙舟居民。
要不是朱明仙舟工匠技术顶尖,修建的房屋建筑都“七二三”很扛造,恐怕早就被晃塌了。
“冥顽不灵!”
怀炎见状,知道单靠言语安抚是没用了。
他须发怒张,双手猛地结印,磅礴的剑气与朱明仙舟的锻造之火结合,化为无数赤色的火焰剑符!
“天工镇火诀!九重炎封剑阵!起!”
随着他一声暴喝,无数火焰剑符飞向四面八方,融入虚空。
霎时间,整个封印空间光芒大盛!
一道道纯粹由炽热剑气构成的巨大剑影,层层叠叠地在燧皇上空凝聚、交织、落下!
第一重剑阵,化作赤金剑网,覆盖而下,试图压制火焰的暴动。
第二重剑阵,化为火焰锁链,与原有锁链共鸣,加固束缚。
第三重、第四重……直至第九重!
九重剑阵,层层相扣,彼此增幅,散发出足以熔炼星辰的恐怖高温与镇压之力,死死压在燧皇那庞大的天体之上!
燧皇的挣扎顿时为之一滞,火焰的咆哮也变成了沉闷的低吼,似乎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镇压给暂时按住了。
怀炎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比谁都清楚,这九重炎封剑阵消耗巨大,不能长时间维持。
而且……
果然,仅仅过了片刻。
“草!!!”
被压制住的燧皇,发出一声更加决绝,更加怨恨的怒吼!
这是它从当年那个射箭小子身上学来的感叹词,用来抒发情绪。
它不再无序地冲撞,而是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憋屈,凝聚于一点,向着封印最薄弱处,发起了自杀式的冲击!
因为这次是机会。
一个强大的岁阳族人就在仙舟上!
这是它几千年来,距离自由最近的一次!
错过了这次,天知道它还要被封印、被压榨多少年?
必须拼!
不惜一切代价。
“开!”
轰隆!!!
比之前猛烈数倍的爆炸在封印内部发生。
数根最粗的赤金锁链应声崩断!
剑阵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怀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受到了反噬。
“怎么回事?”
怀炎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不解和焦虑,“这构造的疯了吗?为何这次如此暴躁?非要同归于尽!”
他试图再次沟通:“燧皇!停下,你的力量还不足以逃脱封印,结果只会是你自爆消弭。”
“滚!”燧皇的话语充满了决绝,“今日,要么脱困,要么燃尽本源,崩了你这朱明半壁!”
怀炎的心沉了下去。
他倒不是完全怕燧皇脱困后的报复,虽然那肯定是大麻烦。(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如此好用的、近乎无限的核能源,要是真自爆了,或者严重受损陷入不可逆转的沉眠……那对朱明仙舟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整个仙舟至少三分之一的巨型熔炉、淬火池、精密锻造阵列,其能源都直接或间接来自燧皇。
没了它,朱明的军工产能、尖端锻造技术,都得大打折扣!
这简直是动摇仙舟根基的损失。
“不行…必须尽快让它平息下来。”
怀炎咬牙,各种压箱底的安抚、镇压、契约秘法轮流使出,好话说尽,威逼利诱用遍。。。。。。。
可燧皇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任你怀炎手段尽出,它就是一门心思燃烧本源,冲击封印,一副“不自由毋宁死”的架势。
怀炎急得心脏病都犯了。
打又不敢真往死里打,劝又劝不动,封印眼看就要撑不住……
老爷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
这燧皇,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若是真的无法万全,那就只能损失掉这个无限能源了。
……
地面上的震动越来越强烈,甚至一些不太坚固的装饰性建筑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云璃小脸顿时一变。
“这震动…不对!比往常燧皇苏醒强烈太多了!”
她对自家情况再熟悉不过,这次远超以往。
必定是出了大问题。
唉~朱明仙舟最近肯定运势不好,总是遇到麻烦。
“爷爷肯定去镇压了,这么大的动静…爷爷有麻烦!”
云璃顾不上其他,一把抓住身旁宁缺的手腕,拉着他就往跑:“宁缺先生!快!跟我去焰轮宫!爷爷有麻烦了!我们去帮忙!”
动作自然得仿佛宁缺就该跟她一起去似的,一点没把宁缺当外人。
要知道,铸炼宫的封印处,是禁地。
哪怕5。0是朱明本地人,都没有进去的权限,只能是高层才能去。
云璃就这么带着宁缺过去了。
这就叫信任。
宁缺被她拽着,也没反抗,就这么任由云璃拉着他,一路朝着焰轮铸炼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嘴里还嘀咕着:“慢点慢点,你爷爷好歹也是个将军,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事……”
星啸和幻胧对视一眼,无需多言,身形一动,便如影随形地跟在了宁缺身后。
星啸在心里腹诽:燧皇暴动会不会是纳努克干的?
毕竟之前她的任务之一,就是找机会带走燧皇。
现在嘛,就看主人的想法。
宁缺若是想要燧皇,星啸就会尽力为他抢来。。
907-老头儿的做派?那我不想收集了。
四人很快来到了焰轮铸炼宫。
这里的热浪已经扑面而来,地面震动更是明显,宫墙都在微微颤抖。
把守的朱明云骑军认识云璃,更认识她身后那位如今在仙舟联盟如日中天的宁缺,只是简单询问后便立刻放行,并指明了通往地下核心的紧急通道。
沿着炽热的螺旋阶梯一路向下,越往下,温度越高,震动越强,甚至能听到锁链崩断的巨响和燧皇隐约的咆哮。
云璃的小脸越发凝重,拉着宁缺的手也更紧了。
“爷爷!坚持住!我带宁缺先生来帮你了!”
少女清脆的喊声,回荡在灼热的地下通道中。
封印空间里,温度已经高得能融掉寻常金属。
赤金锁链断了大半,九重炎封剑阵的光芒只剩最后一层,明灭不定,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怀炎面色焦灼,十分纠结。
他死死盯着那团已经燃烧成红色的庞大火焰本体。
“燧皇,真不至于自爆,大不了老夫给你修个更宽敞的笼房间。你本源燃尽,自我坍缩,真就死了。”
“你说的是人话?给吾修个大点的笼子?”
燧皇的怒啸16震得整个空间都在抖,“吾被你们压榨数千年!日日不得自由!如今有机会挣脱,同归于尽又如何!今日要么自由,要么赴死!”
火焰猛地收缩,所有光芒都聚在了一点,那是即将自爆的前兆!
连怀炎都被这股核爆气息压得后退三步。
怀炎牙关咬得咯吱响。
他没得选了。
比起让燧皇冲出去,在仙舟内部大肆破坏,造成无数死伤……
还不如在这里,让它自爆。
哪怕损失三分之一的产能,哪怕朱明仙舟遭受不小的工业损失,也总比牺牲人命要好。
“罢了……”
怀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开始凝聚最致命的杀招,“既然你死意已决,那老夫不再多说。今日便在此诛灭你。”
轰隆隆!
一尊火红的虚影若隐若现。
怀炎准备召唤帝弓威灵,前来强行把燧皇给打散。
心痛太痛了。
就在这时。
呼!
一道无形的狂风吹来,直接吹散了怀炎的帝弓威灵。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封印阵法中央,站在了燧皇那团即将自爆的火焰面前。
怀炎:“?”
燧皇即将收缩的火焰也猛地一顿,显然也懵了。
来人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团行星般巨大的火球,还轻轻啧了一声:“动静闹得挺大啊。”
“那是?”
怀炎惊声,紧接着就看到门口挤进来几个人,云璃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星啸和幻胧。
“爷爷!我带宁缺先生来帮忙了!”
云璃大声喊道。
宁缺?
怀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没想到,云璃居然直接把宁缺给拉进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这种绝境,也就这位小友能救场了吧?
连星神都吃过他的亏,治一个燧皇,应该不在话下。
想到这儿,怀炎冲宁缺拱了拱手:“那就…有劳宁缺先生了。”
他很识趣,没有继续瞎掺和,拉着云璃退到了阵法边缘,星啸和幻胧也跟着站定,四人就这么站在一旁,静静看戏。
云璃扒着怀炎的胳膊,好奇地盯着场中央,小脸上满是期待:偶像出手,肯定一击制敌!(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燧皇从震惊中回过神,庞大的火焰本体微微转动,打量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类。
“小子,你是什么人?”燧皇的声音宏大震耳,“怎么进来的?”
宁缺淡淡笑了笑:“我就是来看看,是谁在这儿放荡不羁爱自由。”
话音刚落,燧皇随即有些疑惑:“不对……你身上,有同族的气息?这么浓郁…看来这具身体是你夺舍得来的。”
在燧皇的认知里,只有岁阳夺舍了仙舟人,才会带着这么清晰的岁阳气息。
它哪里知道,这气息哪里是夺舍来的,分明是宁缺跟幻胧啪啪,翻云覆雨之后,自然而然染上的“杂交气息”。
宁缺没解释,就等着它继续说。
燧皇果然来了兴致,语气里带上了点老祖对后辈的慈爱:“后生,算你运气好!吾就是所有岁阳的始祖,仙舟人称吾燧皇!你身上既然有我族气息,那就是缘分!仙舟人把吾关在这儿压榨了几千年,你帮我重获自由,出去之后,吾收你当小弟,赐你最本源的岁阳之力,以后你跟着老祖我混,吃香的喝辣的。”
这大饼画的,比朱明最大的锻炉还大。
宁缺忍不住笑了:“老祖?跟着你混?算了吧。我看不如换个思路,给你一个机会,喊我一声老大,以后你跟着我混。我给你自由,怎么样?”
燧皇:“?”
它愣了三秒,随即暴怒,整个火焰本体都炸了开来,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好你个狂妄后生!”
“不过是侥幸夺了一具肉身而已,也敢让老祖跟你混?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以为穿了套人皮就敢在老祖面前放肆,骑在吾头上拉屎,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岁阳老祖的厉害,看吾教训你!”
话音未落,一大团凝练到极致的火球就对着宁缺当头砸了下来,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
在宁缺的视角看来,有种太阳发射火球的既视感。
“我确实没想到,传说中的燧皇,形象居然这么刻板,一副太古板的姿态。一看就是个臭老头。”
宁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燧皇就算变成人形,也227肯定是个老头儿。
它的说话声是男女混声,听不出性别。
哦,当然,岁阳本身没有性别,毕竟是无形目能量体。
只是祂们认为自己是什么性别,就选择什么性别的肉身。
这应该也算性别之分吧?
就像幻胧这样。
宁缺一直很好奇,燧皇自认为是男是女,现在看来,估计是个老头儿。
唉~失望。
宁缺突然就失去了收集的欲望。
怀炎都捏了一把汗,哪怕知道宁缺厉害,也忍不住紧张。
并非担心宁缺安危,而是担心宁缺把燧皇打坏了
结果呢?
宁缺连手都没抬,一动不动。
那毁天灭地的火球撞进宁缺上方百米范围内,就像水滴掉进了棉花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直接就被吞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燧皇:“???”
它不敢相信,又继续攻击。结果还是一样,全都被那道看不见的屏障吃了个一干二净,连个响都没有。
“怎么可能……”燧皇都懵了,“你这是什么力量?”
“现在的岁阳…都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吗?”
它喃喃自语,还有点自我怀疑,“难怪外面的爾 j(⍳u·⑦⑥玖 亦散虾硫阅-漪小辈都不认我这个老祖了…有点实力就想翻身做主人,很符合岁阳的德性。”。
908-岁阳老祖睡久了,智商有点下降。
看着燧皇在那儿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自我怀疑,宁缺忍不住笑了。
“别瞎猜了,我不是岁阳夺舍,你那个同族,是我的小女仆。”
宁缺抬了抬下巴,指向封印外面站着的美人。
燧皇庞大的火焰本体猛地一转,看向幻胧。
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里,一双巨大的火眼瞬间锁定了幻胧,仔细打量了几秒,“还真是嘿。”
它一眼就看出幻胧的根脚,确实是正儿八经的岁阳!
“好孩子!快!快过来帮老祖一把!把这个狂妄小子拿下!我们一起出去,逍遥快活!”
燧皇迫不及待地向幻胧发出求援。
幻胧闻言,轻轻笑了笑,摇曳着身姿往前走了两步,对着燧皇微微欠身:
“老祖,对不住~妾身是主人的贴身女仆,只会听主人的命令,可不能听你的呢。”
贴身女仆?
跟着人类混?
燧皇懵了。
它愣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事儿有多离谱。
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岁阳,居然给人类当女仆?还贴身?
难怪这人类身上有那么浓烈的岁阳气息。
它再回头看看一脸淡定的宁缺。
合着眼前这小子不是什么夺舍的阅-漪_山师邻旗倭尔俬八逝同族,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
而且连自己族里这么强大的后辈都被他征服了,心甘情愿当女仆。
难怪身上有这么浓的岁阳味儿……原来他俩已经那啥了啧,臭不要脸。
“好小子…有点道行啊…”
燧皇的火焰都气得发抖,“你小子还真是…还真是…”
它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骂荒淫无道?
好像岁阳本身也不在乎这个。
骂欺师灭祖?
人家又不是它族里的。
“少废话,本尊刚才说的承诺依旧有效,跟着本尊混,本尊给你自由。。”
宁缺说着,向前一步踏出。
脚下顿时出现了莲花。
七种命途的力量有条不紊地凝聚在一起,慢慢化作一朵层层叠叠的七色彩莲。
彩莲旋转间,散发出一股包容万物却又无法挣脱的吸附力。
不等燧皇反应过来,彩莲瞬间铺开,直接将它整个庞大的本体包裹了进去!
“啊!你敢抓我?”
燧皇怒吼着拼命冲撞,可不管它怎么撞,那看似柔软的莲瓣都纹丝不动,反而不断吸收着它狂暴的力量,让它越来越虚弱。
没一会儿,刚才还炸毛炸得像个刺猬的燧皇,就蔫儿了下去。
下一秒。
莲花变成了绿色。
充盈的丰饶之力,又灌入燧皇本体中。
片刻之后,燧皇的力量在迅速恢复,气息攀升。
没一会儿就重回巅峰状态!
“哈哈哈,这种感觉,是曾经的力量回来了!”
燧皇喜出望外。
它已经期待琦!?贰3零④玖⑦ 散 IV这一天太久了。
自从那个射箭的小子,抽了它的力量去飞升,搞得它萎靡了几千年。
如今,机缘巧合下,竟然又回到了巅峰状态。(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如此一来,小小仙舟,安能囚我?”
“小东西,本皇看你肉身尚可,不如把肉身借给本皇用用,以后封你为座下大将!”
燧皇突然就嚣张得不行。
飘到天上去了。
宁缺淡然一笑:“你这脑子,就没想过,为什么会恢复状态吗?”
看来是沉睡太久,燧皇智商都有点下降了。
燧皇:“本皇不在乎,反正我已经重回巅峰,于世间无敌!”
“本皇也不跟你废话,待本皇夺了你的肉身,必定能更上一层!”
等夺了宁缺的肉身,别说自由,整个仙舟联盟都得是燧皇的。
它想都没想,一股脑就钻进了宁缺体内。
“哈哈哈哈!愚蠢的小子!这具肉身,本皇收下了!”
燧皇的声音在宁缺识海里兴奋地咆哮,一边冲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这具肉身的原主挤出去。
结果冲了没两步,眼前景象一变,它居然直接掉进了一片看起来软软糯糯的草地,面前赫栎怡意笼盈漆咝物咎司I x 八然站着一只粉嘟嘟、圆滚滚的粉色小猪,正眨着眼睛看着它。
“。好,我叫小猪佩奇。”
粉色猪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
燧皇:“???”
它愣在原地,一脸问号。
不是……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这人类的精神世界吗?
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儿?
“小猪佩奇?这又是什么生物?”
燧皇忍不住嗤笑一声,满是不屑,“这小子看着人模狗样,实力也强,脑子里怎么是这种奇葩玩意儿?”
养着这么一只莫名其妙的粉红猪?
这也太掉价了!
它这番吐槽,清清楚楚全被粉色吹风机听进去了。
佩奇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猪鼻子一皱,转身就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比自己身子(诺了的)还大的铁锅。
“没礼帽的客人。”
佩奇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粗犷,“敢骂我社会人,今天佩奇奶奶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音未落,佩奇迈开小短腿,嗷呜一声就冲了上来,铁锅照着燧皇的脑袋直接就拍了下去!
燧皇都懵了!
它一个岁阳始祖,居然被一只粉红猪偷②𝚘衣ѕan洽奇就榴~三弍·月ⓟ漪*」袭了?
它想躲,想反击,可在忆域里,这佩奇就是主场,规则都是人家的。
它刚凝聚出火焰,就被佩奇一铁锅拍灭,刚想变身,就被佩奇踩着脑袋往泥坑里摁。
“别打了别打了!你这死猪!你不讲武德!”
燧皇无语。
宁缺这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鬼东西购?。
909-收服岁阳老祖。
咚!
又是一铁锅拍在脑袋上,燧皇眼冒金星。
“你到底是什么物种?为什么这般强大?”
砰!
铁锅又落,燧皇都被拍扁了,变成了二维码。
“啊!错了错了!本皇不该骂你!”
没一会儿,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燧皇,就被佩奇揍得奇形怪状,缩在墙角,一团火焰都快被拍得熄灭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燧皇想逃跑,但是逃了很久很久,依旧没有找到出口。
反而天天被粉色吹风机追着胖揍。
在宁缺的意识世界中,过了很多很多年,燧皇依旧没有逃出去,而且还打不过佩奇。
燧皇甚至想要自爆,炸了宁缺的意识空间,结果每次炸了都会恢复原样。
终于。
佩奇站在它面前,扛着铁锅,傲娇地哼了一声:“服不服?”
燧皇:“佩奇大人,服了服了!”
它是真的生无可恋。
在这里的日子,比在朱明被封印还要惨。
至少,在外面被封印,597它还能沉睡。
睡一觉,千年就过去了。
在这里,有宁缺的操作,它根本无法沉睡,每分每秒都是清醒的。
不是在被揍,就是在逃命。
累了真的累了。
投了吧。
燧皇:“宁缺!宁缺救我出去!我服了!我愿意跟着你混!喊你老大!再也不敢造反了!”
它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活了这么大,夺舍过不知道多少人,什么时候被一只猪揍过?
这要是传出去,它岁阳始祖的脸都丢尽了。
可不服不行啊,这猪太能打了。
关键是这里度日如年,难受,难崩。
比起被关在这里面,还是降了舒服点,尊严值几个钱啊?
宁缺心念一动,直接把燧皇从忆域里放了出来,又解开了七色彩莲的囚禁。
就说嘛,没有人能忍受得住小黑屋。
从精神层面击溃燧皇,就好收服了。
燧皇在宁缺的精神世界,度过了很多年,在外面却是分分钟。
燧皇出来后,再看到宁缺,那叫一个老老实实,刚才的傲慢劲儿一点都没剩下:“老大。”
怀炎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刚才还喊打喊杀要同归于尽的燧皇,进了宁缺识海转了一圈,出来就喊老大了?
这也太快了吧?
该不会是宁缺已经被夺舍了,在演给我们看?
“如果是真的,那宁缺不会要带走燧皇吧?”
……
宁缺对燧皇的识相很满意。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要是直接把燧皇整个带走,那朱明仙舟三分之一的工业产能直接就没了,仙舟联盟本来就不太平,这下更伤了。反正仙舟以后都是自己的助力,燧皇在哪儿不是用呢?
想到这儿,宁缺看向怀炎:“怀炎将军,我有个想法,你听听。”
怀炎赶紧拱手:“宁缺先生请说,我听着!”
他现在都快感激死宁缺了,本来都准备好诛灭燧皇了,宁缺出手镇压收服燧皇,这哪能不听。
“燧皇我要带走。”(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我不带走全部,只带走它一缕本源凝聚的分身,本体还留在这儿。”
怀炎一听,想都不想,立刻点头。
这也太合他心意了!
既解决了暴动问题,能源也没损失。
“可以可以!”怀炎连连点头,就差拍手叫好了,“一切都听宁缺先生安排!”
燧皇也没意见,它现在只要能离开忆域不当粉色猪的邻居,别说留本体在这儿,留一半本源它都愿意。
说干就干。
燧皇按照宁缺的吩咐,从本体里分离出一缕最核心的本源,慢慢凝聚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小火焰球,飘到宁缺面前。
“老大,这就是我的分身了,本源纯粹,能打能烧,绝对好用。”
燧皇本体在封印里小心翼翼地说。
宁缺点点头,一招手,小火焰球就被他收入囊中。
现在这情况,有点像是抓神宠的时候,得到了一枚神宠蛋。
不论如何,宁缺的收集癖是被满足了的。
解决完所有问题,拍了拍手,宁缺看向怀炎:“搞定了。以后燧皇本体在你这儿,能源只会比以前多,也不会再暴动了。”
怀炎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是必定损失的局面,结果宁缺一出手,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赚了!
这就是元帅推崇的少年英杰的实力吗?
果然牛逼。
云璃扒着爷爷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宁缺,脸上写了偶像两个字。
幻胧靠在门口,笑得娇媚。
星啸则面无表情,心里却暗自点头:果然,宁缺不简单,什么事到了他手里,都轻轻松松。
于是,一场差点毁掉朱明半壁江山的燧皇暴动,就这么以一种离谱又荒诞的方式结束了。
几人一出去,就被各个大工正、工正、大工匠、工匠堵路了。
他们都万分关心燧皇的情况。
毕竟燧皇是他们最好用的火炉。
怀炎没有隐瞒,将宁缺收服燧皇的事情告知了众人。
朱明仙舟上有点头脸的工匠就全知道了:宁缺一出手,不仅平息了要命的暴动,还给燧皇修复了本源,能量比以前更强更稳!
工匠们乐坏了!
燧皇是朱明的命根子啊!
能量越强,熔炼稀有材料就越容易,不管是打造神兵还是搞大型工程,效率质量都能往上跳好几个台阶!
他们这群玩锻造的,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不就是能摸上更好的材料、铸出更牛的器物吗?
这份好处,实打实落在每个人头上啊!
于是一群工匠围了上来,那叫一个热情。
“宁缺先生!有空来我家坐坐啊!我小女儿刚成年,做饭那叫一个香!”
“去你家干嘛!宁缺先生,来我那儿!我家侄女长得可俊,锻造手艺也是一流,正好跟先生讨教!”
“别听他们的!我家姑娘……”。
910-云璃非要联姻,拦都拦不住!
好家伙,感恩是假,给自家姑娘侄女牵线搭桥是真。
谁不知道宁缺现在是仙舟联盟顶流,实力通天,年轻有为,身边虽然美女多,但架不住大家都想挤进去啊!
能跟上这种大佬,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怀炎站在旁边,看着这群老狐狸抢着递橄榄枝,心里咯噔一下~。
哦豁?
合着一群人都盯上了?
不能啊!
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先便宜了-其他老家伙!
他之前还想着把炎庭君推出去,可现在看着这群人疯抢,又动了心思:我自己也有好几个女徒弟啊!
个个年轻漂亮,锻造天赋也好,性子也开朗,不输给别人啊!
说不定就有哪个能入了宁缺的眼呢?
哪怕成不了正宫,能留在身边,那也是她们的造化啊!
总比便宜了别人家姑娘强。
想到这儿,怀炎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宁缺哈哈一笑,热情得不行:
“宁缺先生,你帮了朱明仙舟这么大的忙,怎么也得去老夫府上坐一坐,吃顿便饭。我那儿也有几个不成器的女徒弟,手艺都不错,正好也让她们见见世面,跟先生学习学习。”
话里话外,那点小心思都快溢出来了。
宁缺看着眼前一群热情过头的老工匠,忍不住笑了。
这朱明的工匠,倒是挺会来事啊。
怀炎老头儿也不是那么古板嘛。
行吧,盛情难却,那就去怀炎家里坐坐。
倒是云璃,听到爷爷提了女徒弟,介绍给宁缺,顿时小脸垮下来,一脸的不高兴。
宁缺跟着怀炎回了将军府,一进正门就闻到满院子美味佳肴香。
显然是提前招呼厨子准备好了接风宴。
主宾落座,茶过三巡,怀炎清清嗓子,对着后堂喊了一声:“你们几个,都出来见见贵客。”
话音刚落,三个身姿窈窕的姑娘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个个都穿着紧身短打,衬得曲线利落,容貌也各有千秋:一个杏眼桃腮,笑起来两个梨涡;一个清冷秀气,指尖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锻造炭灰;最后那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英气,往那儿一站,浑身都透着阳光活力,确实是难得一见的黑皮美人。
宁缺认出来了,这三个,不就是焰轮八叶的成员吗?
云璃的器亻尔鏾玲⓸九⑦衫丝 /QUN师姐。
之前救云璃的时候,她们三个也被宁缺一剑仙人跪。
三个姑娘对着宁缺打招呼,脸上都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眼神偷偷往宁缺身上飘。
不怪她们心动,谁不知道现在宁缺是仙舟联盟第一红人?
实力通天不说,年轻俊朗,能把绝灭大君都收得服服帖帖,哪个少女不仰慕?
更重要的是,她们三个天才剑士,被宁缺一剑征服,都喜欢得不行。
“这三个都是老夫的弟子。”怀炎捻着胡子,笑着给宁缺介绍,“都是好苗子,就是一直久仰宁缺的大名,想过来聊聊天。”
宁缺点点头,客气地夸了两句“名师出高徒”,心里已经明白怀炎这老头打的什么算盘了。
果然,客套了没两句,怀炎就把话往正题上引了。
“宁缺先生,有句话老夫也就直说了,不绕弯子。”
怀炎正色道,“联盟那边有一个规划。各家仙舟都要选个代表出来,和你联姻。你也知道,老夫这一把年纪了,一直愁朱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恰好我这三个徒弟,个个都对先生心生仰慕,人品手艺都过关,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既给联盟交了差,咱们和你也能亲上加亲,怎么样?”
这话一说,三个姑娘瞬间脸红心跳,心脏壹令祁ƅą咝鳍逝儛柳-裙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哇!宁缺大人比画像上还帅啊!那气场,太酷了!
要是能被看上,别说嫁了,给人家当侍女我都愿意啊!真要是能跟这么厉害的人,死都无憾了!
别抢别抢,选我选我!我开坯力气大,以后还能帮先生打铁呢!
三个姑娘表面上维持着端庄,心里早就喊破了喉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宁缺,就等他开口点自己名字。
怀炎摸着胡子,得意地等着宁缺挑人。
他就不信了,三个风格不同的美女摆这儿,还选不出一个合心意的?
就在这时,埋头干饭的云璃啪地一声拍桌子,站起来对着一屋子人大喊:(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不行!不要为难师姐们!要联姻,我来!”
小姑娘一脸大义凛然,胸脯挺得高高的:“朱明仙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现在仙舟需要,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不要为难我的师姐们,我来就好!”
满屋子瞬间安静了。
三个师姐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疯狂刷屏:不是吧师妹!你凑什么热闹啊!我们都是自愿的!一点都不为难!你快走开啊!别搅了我们的好事!
但面上还得维持端庄,只能心里急得挠墙。
怀炎先是一愣,随即吹胡子瞪眼,故意呵斥:“胡闹!什么话你都敢说!你才多大?年纪尚幼,根本不够资格!难不成,你想让宁缺先生被全联盟议论,说他爱好未成年少女,是那种变态吗?”
老头这话太阴了,表面是骂孙女不懂事,实际上是把宁缺架在火上烤。
你要是选云璃,那就是变态,传出去名声难听。
谅你也不会接这话,自然就断了自家孙女的念想。
他心里其实慌得一批:本来想推徒弟,结果自家孙女跳出来了,这不是乱了套吗?
之前还担心白菜被人偷,这下好了,别人还没动手,白菜自己往怀里钻。
可他万万没想到,宁缺根本不吃这套。
你这老头儿,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了。
他宁缺还真就不惯着。
要保护你的宝贝孙女是吧?
宁缺今天还就要选你怀炎的孙女。
就要吃怀炎的小白菜么。。
911-和云璃订婚,怀炎亏麻了。
只见宁缺靠在椅背上,看着云璃,嘴角一扬,淡淡开口:“我倒也不在乎旁人闲话。而且,也没人敢在我面前传这种闲话。”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我就看上云璃了,你怎么着吧?
云璃一听,立马转头对着怀炎嚷嚷:“爷爷你看!宁缺先生都不在意,我也不在意!我就要联姻!”
说着还跑到宁缺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怀炎:“……”
他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嘛!
合着我在这儿摆了半天架子,你宁缺接招,我孙女还直接贴上去?
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他看着云璃黏在宁缺身边的样子,心“九一零”里疯狂吐槽:
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丫头!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急着往外跑?
合着我这个爷爷还不如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偶像?难不成真被这小子勾走魂儿了?
糟糕!
完了完了!
我之前还想推炎庭君,后来想推徒弟,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孙女先上了。
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看样子是真保不住了啊!
宁缺看着怀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忍不住笑了:“怀炎将军,云璃这性子,我挺喜欢的。再说了,联姻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这不正好吗?也省得你再为难徒弟,对不对?”
旁边跟着来看热闹的幻胧,捂着嘴咯咯直笑:“就是啊,主人就喜欢小云璃这种活力满满的小姑娘,这不正好遂了所有人的意嘛。”
星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心里默默给怀炎点了根蜡:老头,你也不想想,宁缺那色心,你家孙女自己送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满屋子的空气都凝固了。
怀炎盯着自家孙女黏在宁缺胳膊上的样子,气得手都抖了,吹着胡子沉声道:“老夫何时教你这么没脸没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敢乱说话!”
云璃非但不怕,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仰着小脸跟爷爷对视:“我哪里没脸没皮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早就是宁缺先生的人了,我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轰!
这句话跟炸雷似的,直接在怀炎耳朵边上炸开。
老头当时就僵住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锻造锤,整个人直接傻在原地,三秒都没说出一句话。
啥?啥?
有了……夫妻之实?!
这才几天?自家孙女就被人入了?
关键是怀炎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怀炎僵硬地转动脖子,一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不敢置信,死死盯着宁缺,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宁缺刮花:
好你个宁缺!我知道你女人多,你居然连我这么小的孙女都不放过?你这也太禽兽了啊!
三个师姐也惊呆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全是“我去!原来师妹早就被下手了?宁缺先生不会这么贪吃吧?”
宁缺看着怀炎那要吃人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摊了摊:“老将军你别这么看我,你先听听她把话说完。我宁缺虽然喜欢美女,但还是挺有原则的,不会乱搞纯真小女孩。云璃说的是她强吻我的那件事吧。”
他心里也清楚,这丫头说话直,肯定是把那点事放大了说。
果然,云璃解释:“就是前天,我的初吻都给宁缺先生了!那我们不就是夫妻了吗?”
她理直气壮地抬抬下巴,对着怀炎哼了一声:“所以爷爷你别无理取闹,我都已经是宁缺先生的妻子了,这个联姻代表本来就该我当啊!”
怀炎:“……”
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指着云璃半天说不出话,只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心里疯狂吐槽:
我无理取闹?
合着你一个初吻就叫夫妻之实?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算的!
也不知道云璃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为了宁缺故意这么说的。。。。。。。
到头来,我辛辛苦苦摆局,反而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怀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事到如今,还怎办?(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孙女都主动送上门了,他这个当爷爷的,总不能真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出来吧?
怀炎长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既然你铁了心,那便这样吧。”
他看了宁缺一眼,又看向云璃,语气严肃得不行:“要订婚可以,但必须等云璃成年之后才能成婚!决不能让她小小年纪就生儿育女,坏了根基,也坏了名声。”
说到生儿育女这四个字,云璃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脑袋赶紧低了下去,手指偷偷捻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刚才那股子悍劲儿,瞬间就消散,小女儿家的羞涩一下子全漏了出来。
宁缺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对着怀炎正色道:“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亏待她,也不会逼她,一切都等她长大再说。”
怀炎这才脸色稍缓,捋着胡子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行吧。那5。3咱们就先说定了,先订婚,从今往后,云璃就是你宁缺的未婚妻了。我把孙女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我宁缺的声誉,老将军还不清楚?”
宁缺看着身边脸红得快冒烟的云璃,笑着点头:“当我的妻子,从来就没有吃亏这一说。”
这句话一说出来,云璃的脑袋垂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得发亮,心里却甜甜的。
真好。
一个女粉,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被偶像爱上,然后被偶像娶回家。
谁也没想到,云璃作为将军的孙女,居然是个追星族。
还追成功了。
能嫁给宁缺,知要羡慕死多少大胸美女。。
912-燧皇是个萝莉控?
三个女徒弟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失落,但也只能笑着道喜:“恭喜师妹,恭喜先生。”
心里虽然可惜,但也明白,宁缺这样的高质量男性可遇不可求,他没看上自己,只能惋惜。
怀炎看着眼前这对郎才女貌,也只能接受现实了。
他招呼众人重新落座,给宁缺满上一杯酒,自己端起酒杯,语气复杂:“来,干了这杯。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这孙女性子直,被我宠坏了,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担待。”
宁缺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应该的。”
一杯酒喝完,这门朱明仙舟的联姻亲事,就这么敲定了。
谁也没想到,本来是怀炎推徒弟的局,最后居然让亲孙女截胡成功,完美落地。
吃完饭,怀炎找了个机会,偷偷把云璃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叹气:“你呀你……爷爷不是不让你嫁,就是你太小了,爷爷16怕你吃亏。你确定你想好了?宁缺身边女人那么多,你嫁过去,受了委屈没人说。”
云璃摇摇头:“爷爷,我想好了!我就是喜欢宁缺先生,他那么厉害,又对我好,我不委屈。就算有别的姐姐,我也不在乎,能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
怀炎看着孙女一脸向往的样子,知道这丫头是真的陷进去了,再劝也没用,只能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罢了,你自己喜欢就好。真受了委屈,随时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撑腰。”
“谢谢爷爷!”云璃一下子笑开了,抱着爷爷的胳膊晃了晃,心里甜得不行。
怀炎看着笑成一朵花的孙女,和一脸淡定的宁缺,心里百味杂陈。
说赚了吧,自家小白菜还未成年就被拱了;
说亏了吧,这门亲事,好像也不亏。
唯一让他疑惑的就是:云璃之前也没有跟宁缺有过接触。
怎么才就两天被拐跑了呢?
到底是什么魔力啊?
可惜,怀炎年纪大,又不是美女,永远也不会理解这种小姑娘见到偶像的一见钟情。
小院里。
宁缺看着天边的晩霞,幻胧走过来,笑着靠在他身边:“主人,又收了一个主母,这下开心了吧?”
宁缺笑了笑,没说话。
朱明的联姻代表定了,燧皇的事也解决了,明天就是天虹封典,一切都刚好。
至于云璃……小姑娘直率可爱,收就收了呗,反正他也不吃亏。
这时。
他身体里有一团火冒了出来。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新的小弟。
“以后跟幻胧一样,老实听话,让我高兴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宁缺手捏着小火球。
比起本体的那行星级能量体,这小火球只有人头那么大。
小火球赶紧晃了晃,活像个点头哈腰的小狗:“都听老大的,那老大现在高兴吗?”
经过神秘粉猪一顿毒打,燧皇是半点脾气都没了。
宁缺:“高兴,收了小弟,又收了老婆。”
接着,燧皇就提了要求:“老大,能不能给我整个肉身?我看幻胧那小辈都有上好的极品肉身,我这岁阳老祖,没有同等级的肉身,实在有些没面子。”
宁缺:“那可是幻胧用功劳换的,是奖励。你才刚来,就想要一样的奖励?”
燧皇:“提前预支不行吗?老大,别告诉我你舍不得?”
宁缺:“也罢,毕竟你身份摆在这里,要是连个肉身都没有,别人还说我养不起你。”
宁缺顺手就从池子里摘了一截最饱满鲜嫩的白莲藕,指尖凝出绿色的丰饶之力,往藕段上一裹:“来看看,你想要什么模样?要男的还是女的?要大个还是小个?”
燧皇没犹豫,直接就选了:“要女的!”
“行,女性是吧。”
宁缺指尖发力,丰饶之力顺着莲藕流淌,本来硬邦邦的藕段慢慢软化、塑形,手脚一点点长出来,躯干慢慢成型。
燧皇欣赏了片刻,摇头:“不太行,不符合我的审美。”
它亲自上手,去塑造身躯大小。
结果没一会儿,成品出来了。
宁缺一看,是个小萝莉的幼女肉身。
“嗯?你好这口?”
“你个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东西,居然喜欢萝莉?”(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燧皇立刻反驳道:“老娘心态年轻,不行吗?”
宁缺一巴掌拍在燧皇的能量体上,差点给它打死:“你再跟我老娘老娘的?”
燧皇立马认错:“错了错了,老大,小燧错了。”
“等会儿?你是母的?”
宁缺发现了华点。
燧皇自称老娘,难不成是雌性?
小火球回答道:“我们一族,倒是没有严格的性别之分,但夺舍的第一个生灵性别,会影响我们的认知。小燧我当年夺舍的第一个生物,就是人类女性,一个快要死去的女童。她求我救她的妈妈,愿意423献上自己的一切,我答应了,帮她救了人,报了仇,也得到了第一具肉身。”
宁缺懂了。
难怪燧皇喜欢萝莉肉身,原来是第一个夺舍对象的认知影响了她。
因此,有些岁阳像是男性,有些岁阳像是女性,有些不男不女,估计是夺舍了人妖导致的吧
也罢,既然燧皇的自我认知为小萝莉,那就将就用?
宁缺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慢慢调整轮廓。
毕竟是岁阳始祖,怎么也得捏得好看点,不能委屈了自己的收集品。
没一会儿,一个匀称紧致、眉目精致可爱的萝莉就成型了,因为是刚用藕捏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光溜溜地躺在池边,等着燧皇的星火进去附身。
就在这时候,
别院的矮墙头上冒出来一个小脑袋。
正是打发走爷爷,偷偷溜过来找宁缺玩的云璃。
小姑娘本来想给偶像一个惊喜,结果眼睛一瞟,正好看见池边这一幕:
宁缺手里正摆弄着一具白生生、光溜溜的女童,那姿势那场景,宁缺还在用手摸那里……
怎么看……怎么看都是肮脏,污秽!。
913-云璃:放开那个女孩,冲我来!
云璃的脑子“嗡”一声,瞬间就空白了。
她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出,手一滑差点从墙头上摔下去。
哦!哦我的天!我……我撞破了什么?
我怎么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啊。
云璃心里小鹿疯狂乱撞,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赶紧捂着嘴,猫着腰缩回到墙根底下,一动不敢动。
按说,换成别的未婚妻,撞见未婚夫跟别的女人在院子里干这个,不得当场炸了?
可云璃不一样,她既生气又害羞,转念一想,宁缺先生本来就有别的女人啊,我自己都愿意嫁了,哪能不让人家…那个……
可又不对,那明明是个小女童,怎么能那个呢?
不行,不能让宁缺犯罪!
云璃当即决定声张正义。
她重新翻过院墙,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女孩!要做什么冲着我来!”
一声喊出来,小院里瞬间安静了。
宁缺手里还捏着刚造好的萝莉脸蛋,抬头就看见云璃攥着小拳头,皱着眉头,一脸正义感十足地冲过来,挡在了光溜溜的藕捏萝莉身前,张开胳膊护住,活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宁缺先生!你、你怎么能这样!她还那么小啊!有什么冲我来,冲我来就好了!”
宁缺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把我当什么了?”宁缺无奈道:“我知道你是正义感爆棚,对我也不甚了解,我不怪你。但你记清楚,夫君我好色,却也不会用下贱手段。”
云璃被敲得捂着脑门,眨了眨眼睛,还是没太缓过神,指着地上那具光溜溜的萝莉肉身,问:“那她……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在这儿?还没穿衣服?这是哪家的孩子”
“哼!小丫头片子,瞎喊什么呢!”
一团小火球从宁缺身后蹦出来,呼地一下飘到云璃面前,火气十足地嚷嚷:“你拦什么拦?这是老大给我捏的肉身!老祖我就喜欢小萝莉,不行吗?真要逼得我去找个朱明活人夺舍,你才满意?”
云璃:“???”
她看着这团小火球,半天没认出是谁:“你是燧皇?!你怎么出来了?“
“废话!”
小火球晃了晃,满是不爽,“我都拜宁缺当老大了,为什么不能出来?本体都留给你们朱明当柴火烧,我分身出来跟老大混,还要给你打报告?”
云璃这下才彻底反应过来。
合着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哪里是什么宁缺欺负幼女,分明是宁缺收服了燧皇分身,正给燧皇捏新肉身呢!
省得她跑去夺舍活人,这是好事啊!
自己居然冲进来阻止,还误会偶像……
想到这儿,云璃的老脸有点挂不住,羞愧地低下头,对着宁缺弯腰鞠躬,声音小小的:“对不起,宁缺先生……我看错了,误会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好了好了。”
宁缺笑着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知道认错就好,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与我交流,别自己在心里瞎琢磨。夫妻就应该彼此同心才对。”(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嗯!”
云璃赶紧点头,脸更红了,心扑通扑通跳得快极了。
光是一句夫妻彼此同心,就足以让她害羞。
毕竟年纪不大,对这种事很矜持。
就算是未婚妻、未婚夫的关系,也一样让她羞涩。
刚才她翻墙进来,一眼看见那场景,吓得脑子都空白了,以为撞破了什么坏事,还想着要是真的,哪怕自己喜欢宁缺,也得阻止他作恶,结果闹了半天是自己瞎想。
她偷偷瞟了一眼宁缺,心里直骂自己:真是该死!宁缺先生这么好,我居然还怀疑他,太不应该了。以后必须(一)另崎覇④起④捂⑥要相信宁缺先生,不能再让他寒心了。
旁边的小火球不耐烦了:“老大,别跟她磨磨唧唧了,赶紧弄完啊!我都等了半天了,赶紧让小燧附身看看新肉身好不好用!”
宁缺随手把捏好的肉身往边上放了放,对着云璃道:“你先在旁边等会儿,我弄完这事再说。”
云璃赶紧乖乖退到一边,目不转睛看着。
就见宁缺指尖凝出一点七彩色的微光,引着那团小火球慢慢飘向地上的藕捏萝莉。
微光一裹,小火球“。嗖”一下就钻了进去。
下一秒,那具本来一动不动的萝莉肉身,手指轻轻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双美丽纯真的大圆眼睛,像两颗透亮的蜜蜡。
皮肤是莲藕一样白白嫩嫩的,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整个人看起来也就十岁,可爱得不像话。
燧皇动了动手脚,又转了转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高兴得一下子蹦了起来:“哇!舒服!还是有肉身舒服!”
她转了两圈,跑到小院的水池边对着水面照了照,满意得不行,“不错不错,老大手艺可以,比我预想的好看多了!”
说完,她对着宁缺一拱手:“谢谢老大!那我先出去转转!憋了几千年,我要去发泄一番!绝对不会惹祸!”
不等宁缺说话,这小萝莉已经蹦蹦跳跳跑出(的的好)小院了,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留下云璃和宁缺面面相觑。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天边挂着一弯月牙,星星都露了出来,小院里晩风一吹,凉丝丝的,正好适合看星星。
燧皇走了,小院里就剩下宁缺和云璃两个人。
晩风拂过云璃的发梢,带起一阵淡淡的锻造炉熏过的烟火气,她低着头,手指捻着衣角,又想起刚才误会的事儿,忍不住又开口:“宁缺先生…你真的原谅我了吗?我刚才……刚才真不该误会你的三。”
宁缺靠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故意板起脸:“原谅?哪能那么容易就完全原谅啊。你虽然是正义感爆棚,但实打实对为夫的人品,产生了一瞬间的质疑对不对?所以我现在很不高兴。”。
914-浅润云璃,小棉袄漏风了。
云璃一听,抬起头看着他:“那……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不急,咱们慢慢算。”
宁缺凑近她,低笑一声:“你刚才,下意识觉得我要对那具肉身做什么来着?”
云璃脸一下子就红了,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我、我……我看见你伸手摸它,就以为你要轻薄…轻薄那个……”
“哦?然后你就喊,放开那个女孩,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对不对?”
宁缺又问,往前凑了一步,俩人离得极近,呼吸都快缠在一起了。
云璃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靠在老槐树上,只能仰着脸看着他,心跳得快得要蹦出来,只能胡乱点头:“对、对…我是那么喊的……”
“那就这样吧。”
宁缺低笑一声,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你都说了,要做什么冲着你来,那我就冲着你来了。”
“啊?”
云璃被撩拨得心乱如麻,眼神慌得不行,连忙偏开头躲闪,“不、不对!你答应过爷爷的!你说要等我成年,你不能…063…”
“我答应你爷爷什么了?”宁缺故意装傻,手指轻轻在她腰上摩挲着,惹得云璃身子轻轻发抖,“我答应他,等你成年了再让你生儿育女,没说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啊。”
他低头,凑到云璃耳边,热气吹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做点不深入的事儿,就当是惩罚,你可认?”
云璃浑身都酥了,软得靠在槐树上,站都快站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宁缺手掌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脑子早就乱成一团浆糊了,可心里又有点隐隐的期待,只能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认……”
“这才乖。”
宁缺笑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你先亲我一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还记得吗?”
提到第一次,云璃更害羞了,那次是意外,误打误撞。
现在可不一样了,她已经是宁缺的未婚妻了。
可看着宁缺眼里的笑意,她咬了咬牙,心里想着:反正都是他的人了,亲一下怎么了?为了让他消气,我亲就是了。
云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仰起脸,小心翼翼凑近,轻轻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宁缺的嘴唇上。
这次感觉又不一样了。
宁缺低笑一声,抬手搂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云璃浑身都发烫,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
两人分开。
“放心,我说了不出格,就不会出格。”宁缺轻轻咬了咬云璃的耳朵,“就是让你浅浅地体验一下夫妻之间的快乐,嗯?”
……
晩风轻轻吹着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把院子里的暧昧喘息都盖了过去。
月牙躲在云层后面,偷偷往院子里看。
不得不说,云璃虽然年纪小,但身子骨常年锻造,紧致又匀称,手感好得不像话。
全程确实像宁缺说的,没有越界。
今天这点温存,就当是给未婚妻子的提前奖励好了。
反正,她的成人礼也不远了。
宁缺抱着她,靠在槐树上一起看星星,天边的月牙又钻了出来,晩风温柔得不像话。
“现在…不生气了吧?”
过了好半天,云璃才小声问询,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不生气了。”
宁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的小璃这么乖,我怎么会生气呢。”
云璃听到他喊“小璃”这种爱称,心里又甜得不行,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安安静静看星星。
虽然才认识没两天。
可云璃总觉得,自己对宁缺有种天生的亲近感。
似乎是在某个平行世界里,与他真正地相伴过。
不然,那种一见钟情的爱意,根本解释不清楚。
“对了。”
云璃问:“燧皇分身跟你走了,本体还留在朱明,真的没事吗?爷爷他们不会有意见吗?”
“能有什么意见。”宁缺笑了,“我给她修复了本源,现在本体能量比以前强还稳定,朱明赚大了,你爷爷偷着乐还来不及呢,哪会有意见。”
也是哦。
云璃点点头,不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靠在未婚夫怀里看星星。
原来喜欢一个人,被这个人喜欢着,是这么甜的事情啊。
宁缺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姑娘,也笑了:“算算时间,明天我要离开朱明仙舟,去苍城仙舟,进行将军的继任仪式。你应该也会代表朱明仙舟去观礼吧。到时候,记得跟其他姐姐,好生相处,小嘴甜一点,有好处。”
云璃:“我的嘴不甜吗?你刚刚才尝过。”
宁缺:“你要说这个甜那确实很甜,有琼实鸟串的味道。”
云璃:“嘻嘻,因为我来找你之前,偷吃了一串。”
宁缺刮了一下小云璃的鼻子:“小吃货。明天记得让你爷爷多送点礼,我也好多分你一些零花钱。”
云璃笑嘻嘻地说:“真的吗?那我就让爷爷把家底都掏出来送你。”
宁缺:“那我要是却武器怎么办?”
云璃:“爷爷有啊,我去偷出来给你,你要多少?”
宁缺宠溺地笑了起来。
这丫头,还真是好玩。
怀炎老头要是知道了,恐怕做梦都得气醒。(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温暖的小棉袄,漏风了。
另一边的怀炎老将军刚睡下,正在做梦呢。
就梦到自家孙女被宁缺给按在地上亲。
还说什么偷他的家产。
最后云璃真的把他的家产都送给宁缺了。
气得怀炎睁开眼睛,一个人在那儿吹胡子瞪眼的。
“幸好是个梦老夫就说,可爱的小孙女,怎么会坑爷爷呢?”。
915-帝弓垂眸,是试炼还是寻仇?
今天是仙舟联盟公认的大日子。
给宁缺授衔,继任苍城仙舟将军之位,节制云骑军。
所有联盟的仙舟都有头面人物过来观礼。
宁缺扫了一眼观礼席,好家伙,全是熟人:
罗浮仙舟来的是景元,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看见宁缺还笑着抬手打招呼;
曜青仙舟来的是月御,一身戎装,英气逼人,眼神里带着爱意,直勾勾盯着宁缺;
朱明仙舟当然是怀炎,老头子板着个脸,身边站着一脸兴奋的云璃,时不时偷偷往宁缺这边瞟;
玉阙仙舟代表是爻光,仪式就是她主持,一身礼服,整整齐齐;
方壶仙舟来的是玄全,头生龙角,英气逼人,与飞霄不遑多让,都一样的又飒~又性感;
虚陵仙舟情况特殊,十王司的十王不轻易露面,尘冥将军和元帅也要坐镇虚陵,派来的是十王司的判官,一身黑,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不说话都自-带寒气。
除了这些代表。
宁缺的自己人当然也都在场。
符玄、镜流、飞霄,甚至停云、驭空都来了。
整个苍城仙舟早就挤得水泄不通,街道上全是人,老百姓都挤在仪式广场周围,手里拿着写有“宁缺将军”的小旗子,叽叽喳喳议论。
谁都知道,这位是拯救苍城仙舟的狠人,能当上将军,那是实至名归,苍城本地人脸上都有光,一个个都盼着仪式顺顺利利。
爻光清了清嗓子,走上台,拿起仪式诏书,咳嗽一声,开口就是标准的官话:
“今日,天虹封典,苍城仙舟的将军之位由宁缺接任。按照仙舟古礼,一共三道仪式:天虹封典、帝弓垂眸、受赐威灵。”
底下一片安静,老百姓都伸长了脖子看。
大家都懂,第一道就是走个形式,联盟早就认了,走个过场而已。
真正要命的是第二道帝弓垂眸。
那是巡猎星神亲自出手,射九道光矢,能在九箭之下存活,才有资格当仙舟的天将,失败了直接灰飞烟灭,这么多年,能闯过这一关的,无不是大佬。
很快,第一道仪式走完。
爻光把鎏金符节递到宁缺手里,退后一步,沉声开口:“请宁缺将军入册封台,准备第二道仪式。”
宁缺点点头,迈步走上册封台,轻轻松松往台上一站,嘴角还带着笑,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底下云璃攥着拳头,手心都出汗了,小声跟怀炎念叨:“爷爷,你说宁缺先生会不会有事啊?那可是星神射箭啊……”
怀炎哼了一声:“慌什么?他连绝灭大君都搞定了,还能栽在这儿?再说了,帝弓司命又不是真要杀他,就是个考验,以他的本事,肯定没问题。”
景元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也没说话。
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宁缺要引动命途共鸣,被帝弓司命拉入命途狭间,在狭间里接帝弓的九箭,就算射歪了也只会伤到他自己,不会牵连底下的苍城百姓。
所有人都等着,等着命途狭间展开,等着九箭落下。
结果等了半天,啥也没有。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天空突然亮了起来。
一道比太阳还要刺眼的青色光矢,毫无征兆地从云层里钻出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直直就朝着苍城仙舟的城区方向射了过来!
“我去!什么情况?!”
“怎么不往命途狭间去啊!冲着仙舟来了!”
底下瞬间炸了锅,老百姓吓得尖叫着往远处跑,观礼席上的各位代表也都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星神射错地方了?
景元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眉头瞬间皱紧:“不对啊!怎么不进狭间?直接射过来了?”
月御手按在弓上,整个人都绷紧了:“帝弓这是怎么了?敌我不分吗?这一箭下来,半个苍城都没了啊!”
周围的百姓早就吓得腿软,哭喊声都憋在嗓子里,动都动不了。
那可是星神一箭啊!
谁能挡得住?
怀炎也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云璃!站我身后来!”
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封典现场,瞬间变成了末日倒计时,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青色光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宁缺站在台中央,也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那道直奔自己而来的光矢,心里开始犯嘀咕:(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搞什么啊?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进命途狭间吗?
怎么直接射苍城了?这到底是考验,还是跟我有私仇?
难不成,是因为发现了我这个丰饶令使,索要祂的巡猎力量,所以复仇者看到丰饶令使就不管不顾,先来一箭?
不管是啥,总不能让祂把苍城炸了。
宁缺不再多想,立刻发动了词条此地禁止。
清朗的声音顺着风,传遍了整个苍城:“此地禁止出现巡猎光矢。”
甭管祂是什么力量,只要禁令一下,就别想在这儿生效。
话音刚落。
那道气势汹汹的青色光矢,刚飞到苍城仙舟外围,就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猛地停住了。
足足停了三秒,然后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直接散成了漫天青色光点,慢悠悠落在了地上,连个小坑都没炸出来。
倒是巡猎的能量,挥洒在苍城仙舟上。
走上巡猎命途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纯净的巡猎之力。
整个苍城,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张着嘴,看着台上的宁缺,再看着天上散掉的光矢,脑子都不够用了。
刚才发生了啥?
帝弓射出来的星神一箭,就这么没了?
被宁缺一句话就撤销?
景元知道宁缺厉害,可没想到厉害到这个份上!
星神一箭说禁就禁了?
这位记名老师,再次突破了景元元的认知,也突破了其他仙舟高层的认知久。。
916-射太多了!
“真神人!”
艺铃医妻罒巫咎sι氿`VIιᎥ玄全忍不住拍着巴掌赞叹,“我之前听说他的事迹,并没有完全信服,今天亲眼见着才自叹不如。”
怀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家伙,我孙女嫁的这是什么怪物?星神一箭都能给禁了,这不得骑在岚头上拉屎?
那个十王司判官本来面无表情,看到这一幕,面具都差点滑下来。
十王司抓过那么多凶物,自认为见多识广。
却也从来没见过能把星神一箭禁用了的,这也太邪门了吧!
苍城的百姓愣了好半天,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宁缺大人!牛逼!”
“我就知道宁缺大人一定能过!帝弓司命都射不动你!”
欢呼声差点把苍城的房顶给掀了,刚才吓得要死的百姓,现在一个个都跳起来喊“八三零”,比过年还热闹。
宁缺站在台上,还有点不满意:“构造的岚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试炼还是寻仇?”
此时确实有点分不清巡猎星神的意图。
不过,也还好。
至少当初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
他丰饶令使的身份跑来找岚索要力量,分分钟被爆射。
……
观礼席上的众仙舟高层,也都长出了一口气,后背都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那一下,真以为要大结局了。
仙舟联盟,帝弓天将,有大半都在这儿。
这要是被帝弓司命一锅端,就完犊子了。
谁能想到,这次会出这么大的意外?
谁又能想到,如此危机,被宁缺一句话就给消除了。
倒是群众里面,有些其他势力的人,对此提出了疑问。
某些人小声提出质疑:“会不会是巡猎星神没用力啊?本来就是个试炼,结果没打进狭间,随便放了一箭走个形式?不然以星神的威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了啊?而且还不符合以往的流程。”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点头了。
道理太实在了。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星神之下皆为蝼蚁。
星神可是走在命途顶端的存在,超越了一切生物的概念。
整个宇宙,谁能真挡得住星神的攻击?
肯定是岚没认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其他天将的过场,至少还得用力抵挡一番,宁缺倒好,演都不演了。
怀炎坐在位置上,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里却门儿清:放屁,刚才那光矢的气势,我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疼,怎么可能是随便放的?可他也说不出为啥就消散了,只能继续盯着台上看。
云璃攥着小拳头,满眼都是星星,反正她家未婚夫最厉害,不管是不是认真,挡下来就是牛逼!
这事儿,爻光很有发言权。
她是与宁缺真实经历过大场面的。
宁缺挡住帝弓的光矢,一点都不意外。
倒是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上次宁缺去收拾反物质军团,不是开着直播收二相乐园的愿力吗?
现在这盛况,不趁机开个直播收一波愿力,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场面?
说干就干,爻光当即向宁缺索要了手机,开启幻月游戏的专属直播。
标题都起好了:天虹封典现场实录,宁缺硬接帝弓星神一箭!
二相乐园的那群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尤其是几天前,宁缺出了那么大的风头,现在热度正火。
直播间刚一开,瞬间就涌进去上百万观众,弹幕刷得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全都是喊着“宁缺大神牛逼”“看看星神箭怎么接”的。
处理完这事,爻光刚抬起来头,天上就又亮了。
果不其然,第二道青色光矢,紧跟着就从云层里钻了出来,直奔册封台的宁缺而去。(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回大家都不慌了。
反正第一箭都挡下来了,第二箭还能翻了天?
果然,宁缺连地方都没挪。
第二箭跟第一箭一模一样,“噗”的一声散成光点,飘得满地都是。
“漂亮!”
底下百姓又是一阵欢呼。
紧接着,第三箭、第四箭……一箭接一箭从云里射出来,宁缺次次都是一句话的事儿,连手指都没抬一下,轻轻松松。
景元忍不住喃喃:“好家伙,八箭了,连口气都不喘,这也太轻松了吧?我当年接八箭,身上都带了不少伤,他倒好,一尘不染。”
月御坐在旁边,笑着接话:“你跟他比什么?我夫君连纳努克都打过,这点试炼可不就是走个过场?将军之位是板上钉钉。。。。。。。”
周围的天将们也纷纷点头,都觉得差不多了,八箭都过去了,再射一箭就完事,准备起身鼓掌了。
怀炎也捋着胡子点头:还行,这小子虽然拐走我孙女,本事是真有,九箭轻轻松松,没丢苍城的脸,哦不对,他现在也算是我们朱明的人了。
结果呢?
第九箭落下来,照样被宁缺一句话禁了,大家刚要起身鼓掌,天上居然又亮了——第十箭!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情况?
不是说好的九箭吗?
帝弓垂眸试炼,从到今都是九箭啊!
怎么第九箭完了还有?
宁缺也挑了挑眉,心里疑惑:这岚是怎么回事?没完了是吧?
但他手不抖心不慌,照常开口用禁令。
而后第十一箭又来了,紧接着第十二箭……一箭接着一箭,跟不要钱似的往这儿射!
这下观礼席彻底炸锅了。
景元:“不对啊!我当年就是整整九箭,多一箭都没有,最后一箭还是因果律,不会立马落下,怎么到他这儿就整这么多?”
“难道…帝弓司命在针对他?”
玄全皱着眉,忍不住开口,“他到底哪里得罪星神了?至于这么追着射吗?”
月御的手按着弓,眼神里带着担忧,4。8心里暗自思索:难道真因为他是丰饶令使?巡猎和丰饶本来就是死对头,岚这是认出了他的身份,所以不打算让他过关,非要弄死他?
爻光站在主持台,也偷偷擦了擦汗,心里跟月御想的一模一样。
肯定是丰饶令使身份的锅!
不然说不通啊,从古到今都是九箭,怎么就针对宁缺射起来没完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炸了,弹幕刷得更快了:
【我去!星神这是怎么了?弹药不要钱吗?怎么射起来没完了!】
【卧槽,岚也太能射了吧?这都十几箭了,胳膊不酸吗?】
【宁缺大神加油!你肯定能挡得住!】
弹幕吵得热闹,台上的宁缺倒是稳得一批。
你来多少,我禁多少,反正此地禁止就是这么不讲理。。
917-泼天的流量,蹭一下灰飞烟灭。
宁缺神色不变,手指都没抬一下,箭来了张嘴就禁,来多少禁多少,愣是把巡猎星神的连珠箭,当成了路边的小弹珠。
台下众人从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都看麻木了。
就这么射了半天,一数,整整三十箭,全都没了。
就在这时候,观礼人群里突然钻出几个穿灰衣服的,咋咋呼呼喊了起来:
“不对啊!这肯定是作秀!哪有星神射了三十箭还没破防的?我是职业打假的,什么造假场面我没见过?今天我就得戳穿这个骗局!”
这群人不知道是哪来的野心家,早就盯着宁缺的热度了。
现在宁缺是仙舟联盟顶流,要是能把他打假戳穿,自己不就一举成名了?
反正他们也觉得,刚才那些光矢肯定是特效,是联盟跟宁缺合伙演的戏,哪来真的星神射箭?
真的试炼,必16定是在命途狭间,怎么可能朝着苍城射?
万一没拦住,苍城千亿人都要死,仙舟绝对不敢冒险。
能这么大张旗鼓,还信誓旦旦,绝对是作秀!
为了给宁缺立人设吧。
十几个人攒着胆子,居然真的排着队喊:“大家别被骗了!让我们试试就知道真假了!要是真的星神箭,我们死了也心甘情愿!要是假的,你们就看着他下台!”
一边喊,还一边对着周围的百姓挥手,那架势,整得自己跟英雄似的。
百姓们都被他们喊得退开了,一个个议论纷纷,也有人心里开始打鼓:会不会真的是作秀啊?不然怎么三十箭都一尘不染?
怀炎坐在观礼席上,冷笑一声,也不拦着。
让这帮傻子去碰一碰,比解释更有说服力。
景元端着茶杯,慢悠悠喝茶,也没说话。
连星神箭都敢怀疑是特效,这不是找死吗?没人拦着,让他们自己试,试完就老逝了。
若是以往,兴许会有人出面阻拦一下,毕竟是十几条人命。
但现在是宁缺的主场,他都没有开口,其他人也不会多加干预,这点情商还是要有的。
况且,尊重他人命运,并非无情。
那十几个打假的人,见没人拦着,也有点心虚。
按理说,应该有官方人员出面极力阻拦才对,这么大方让他们打假,反而有点真实了
不过,话都喊了,脸也露了,这么多人看着,要是退缩,真就声名狼藉。
这群人为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拼了。
打假对了,就能借着宁缺的热度原地飞升。
打假错了那就原地飞升。
十几个打假人相伴冲天而起。
看样子,还是有点实力傍身的,是命途行者,难怪敢站出来唱反调。
他们对着天上喊:“光粒子特效罢了!我们就要揭穿仙舟的黑幕!”
嘿,还真别说,他们刚喊完,天上云层一亮,还真就落下一道青色光矢,直奔这群打假的来了。
这群人还笑着挥手:“你看!就是特效!慢悠悠的,一点威力都……”
话音没落地,光矢甚至都还没有到面前。
仅仅是余威的边角料就有效果。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十几个人瞬间就化作了漫天飞灰,连个骨头渣都没剩下。
紧跟着,光矢飞到苍城城墙边上,正好落在宁缺“此地禁止攻击城区”的禁令范围内,“噗”的一声,散成了青色光点,连城墙皮都没蹭掉一块。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跟着起哄怀疑的人,瞬间闭上了嘴,后背冷汗唰就下来了。
合着……这真的是星神的真箭啊!
不是特效!
不是作秀!
宁缺是真的能挡!
刚才那十几个活蹦乱跳的打假人,说没就没了,连灰都不剩,这还有啥可怀疑的?
“我去……真的是真的啊……”
“我的妈呀,这帮傻子不要命也就算了,还真验证了!原来宁缺将军真的能挡星神的箭!”
“太可怕了,我刚才居然跟着怀疑,现在想想,小命都差点吓没了……”
“不愧是能打败绝灭大君、复苏苍城仙舟的大佬啊!岚神的光矢都能随便挡,这实力还有啥说的!”
反应过来之后,欢呼声比之前更猛了,刚才质疑的人,现在喊得比谁都大声。
没办法,刚才打脸打得太疼了,只能靠喊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怀炎捻着胡子,哼了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来我孙女婿面前蹭流量。”
云璃举着小拳头,高兴得不行:我就说我的未婚夫最厉害,还有人不信,这下好了,用命验完了,总该闭嘴了吧!
景元放下茶杯,笑着摇了摇头:“本来就是真金不怕火炼,这点道理,这些野心家非要用命去试,拦都拦不住。为了受人关注,还真是霍出老命了。”
这边场内打假事件落定,所有人都203彻底服气了,那边爻光开的直播间里,早就炸翻了天。
二相乐园的观众们,看着镜头里漫天飞灰的场面,弹幕直接刷爆了屏:
【我靠!我靠!真出人命了!这群打假的是真不怕死啊!】
【这下没话可说了吧!刚才还喊作假,现在脸都被打没了!】
【宁缺大神也太猛了吧!星神的攻击说挡就挡,一连三十多箭都没事,这还是人吗?】
【不对啊,岚为什么跟疯了一样射箭啊?这都三十多箭了,还不停?】
【有没有大佬分析一下,岚到底啥意思啊?针对还是考验啊?】
二相乐园的大作家虚照,本来就是闲着没事进直播间看热闹,看到刚才这一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拍着大腿就站起来了。
她正愁《药香寻风》第二季没灵感呢!
刚才这一幕,巡猎不停射箭,宁缺随便挡,还有打假的送命验证,这不都是现成的爆点吗?
诶!这不就是最好的剧本吗?
“给宁缺加一个巡猎私生子的人设,有理有据的。”
“这才是蹭流量的最佳方式啊。”。
918-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宁缺遁其一。
虚照一拍桌子:“有了!灵感来了!为什么帝弓对着宁缺射个没完?因为宁缺是巡猎星神的私生子!亲爹考验儿子,不得多射几箭?这不就是亲爹给儿子开小灶吗?完美!”
狸狸们都听傻了:“社长,这……这能行吗?人家星神哪来的私生子啊?这不瞎编吗?”
“瞎编怎么了?观众就爱看这个!”
虚照得意得不行:“你想想,我的前作蹭热度涨了多少粉?现在把宁缺写成巡猎私生子,从私生子一步步成长为仙舟将军,最后与丰饶星神亲子鉴定,这情有冲突?多爆啊!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着,二相乐园又一部爆款预定的构史即将问世。
……
话说回来。
苍城仙舟。
天上的箭还是一枝接一枝往下落,宁缺还是一枝接一枝禁掉,一数,不知不觉,已经四十九箭了。
第四十九箭消散之后,天上的云层慢慢暗了下去,再也没有新的光矢射出来了。
就这么……停了?
宁缺也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无上威严的声音:你,很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数了一遍,真的停了,整整四十九箭,不多不少,刚好四十九。
爻光站在主持台上,一开始也懵,琢磨了片刻,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声音通过扩音器一下子传遍了全场:“我懂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帝弓司命这是给宁缺将军留了一线啊!整整四十九箭,不是针对,是看中!”
这句话一说,全场瞬间安静,紧接着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对啊!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这是整个仙舟联盟,占卜学里面的结语。
帝弓射了四十九箭,刚好就是天衍四九,留了最后那一箭不射,这哪里是仇视?哪里是针对?这明明就是相中啊!
之前个别人猜“因为是丰饶令使所以被针~对”,原来猜错了!
帝弓司命是看中宁缺的潜力,觉得他因果厚重,所以才给了足足四十九箭的考验,最后留一线,意思就是“考验合格,过了”!
景元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拍手赞叹:“原来如此!我刚才还纳闷,为什么从古到今都是九箭,到宁缺这里就变多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帝弓司命这是看出了宁缺的非同一般,所以给了最高规格的考验啊!”
月御也笑了,松了一口气,手从弓柄上放了下来:“我就说,不可能平白无故针对,原来都是考验。这下好了,四十九箭都无伤通过,合格了!”
玄全连连点头:“不错,能让帝弓司命另眼相看,给四十九箭考验,说明宁缺将军在天将之中,也是被重点关照的,似乎元帅都没有经历这么夸张的仪式。”
怀炎捋着胡子,脸上也露出了笑。
好家伙,原来不是找事,是看中我孙女婿了!
这面子给得足啊!我孙女婿就是牛,连星神都另眼相看!
符玄、镜流等人也都面带笑容,为宁缺感到由衷地高兴。
宁缺站在册封台上,终于反应过来。
合着闹了半天,不是因为丰饶令使身份要杀我,是人马兽看中我了,给我加量考验啊?早说啊。
早说是这样,他就不用此地禁止了。
就应该用肉身去硬扛,搞得声势浩大一点。
现在多尴尬,宁缺自身一尘不染,整得好像巡猎的光矢没有一点威慑力,祂多没面子?
而直播间里,虚照听到爻光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眼睛更亮了,赶紧记下来:“快快快!把这段加上!最后留一线,就是父子情深!就算是仇视的丰饶血脉,巡猎星神也顾及父子情深,最后温柔留一手,太好哭了!这个剧情绝对爆!”
于是,虚照的新剧本,又多了一段精彩的父子情戏码。
当然,远在苍城的宁缺对此一无所知。
就是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编排他。
却又没有恶意,无法触发灾厄之理。
宁缺此时的注意力,都在巡猎星神的身上。
他很确信,脑子里那威严的声音,就是岚。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岚对他说话。
幸好不是开口就问丰饶孽物。
“为什么看中我?我是丰饶令使。”
宁缺如此询问。
没有得到星神的回答。
按理说,就算巡猎不记他的仇,顶多正常考验,没必要如此隆重。
49箭啊,整个宙能接巡猎箭?(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果你觉得丢脸,再来两箭,我象征性地擦破点皮。”
宁缺如此告诉岚,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咋了。
这时。
爻光等众人都稍稍平息激动后,才继续进行仪式主持。
“宁缺已经完美完成了帝弓垂眸的仪式,接下来,请帝弓垂迹,赐予威灵!”
第三道仪式开始了。
通过了星神的心性考验,自然就会得到星神赐福。
至于宁缺有没有被星神考验到心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总算能够收集到巡猎的命途之力了。”
宁缺也挺期待的。
哪个男人不想拥有一个炫酷强劲的召唤物呢?
机甲、兽宠、召唤物,就问谁能拒绝?
不止是宁缺期待。
在场观礼的所有人都万分期待。
能挡住星神49箭的大佬,会得到怎样的帝弓威灵?
“罗浮(李王好)的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曜青的飞黄,玉阙的时轮天稚明王、朱明的……每一个都帅炸天,我是真好奇,宁缺的威灵是什么样?”
“你居然记得那么长一串名字,罗浮的铁粉吧?”
“虽然我没见过仙舟元帅的威灵,但我觉得宁缺的威灵肯定最牛逼,最炫酷。那可是49箭的考验啊,不牛逼一点,都对不起这个难度!”
“我怎么听说,天将的威灵,是继承前就定好的,每次继承后的变化都不会太大。比如前任罗浮将军腾骁,帝弓威灵也是神君,就是颜色比较深,个头比较大。景元元的神君小一点。”
“这么说就看宁缺是继承苍城仙舟前任将军的威灵,还是重新获赐新的威灵坟?”
“希望是全新的吧,总感觉宁缺能搞出新花样。”。
919-星神的化身给你当威灵?
所有人都凑着脑袋交头接耳,越聊越期待。
毕竟帝弓威灵这玩意儿,算是仙舟将军的半个招牌了。
神君,飞黄,时轮天稚明王,哪个不是威风凛凛,一看就是顶级大佬的配置。
今天宁缺过了四十九箭的最高规格考验,这威灵说什么也得是顶中顶吧?
景元:“你们说,宁缺的威灵会是什么形状啊?是人形还是兽形?会不会是抽象的?”
玄全:“我猜是人形,毕竟他本身就是人类,显化人形最正常,搞不好还是个带翅膀的。”
月御:“不一定吧?我觉得兽形才霸气。比如我和飞霄的飞黄。”
怀炎:“不管什么形态,反正肯定比我们的威灵更厉害些,他可是接了四十九箭的狠人!”
议论声里,册封台上方的云层慢慢翻涌起来,一股宏大到极致的威严顺着风压了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原本吵吵嚷嚷的广场,瞬间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抬头盯着天上
来了!帝弓要垂迹赐威灵了!
只见云层慢慢裂开一道缝,一道巨大的青色光影缓缓从缝里沉了下来,那身影弯弓搭箭,一身说不清道不明510的剽悍杀气,哪怕只是个虚影,都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那模样,跟仙舟代代相传的巡猎星神,一模一样!
意味着,岚亲自出面了。
“我靠!!!”
不知道是谁先憋出一声惊叹,整个广场瞬间炸了锅。
“不是吧?帝弓司命居然亲自垂迹显现化身?!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星神当面!”
“我的妈呀!这得是多看重宁缺啊!从前哪个将军受赐威灵,不都是一道能量下来自己显化,哪用得着星神亲自来啊!”
“完了完了,我现在腿都软了,星神就在头顶,我敢喘气吗?”
景元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住,一下子站起身:“好家伙……我当年继承威灵,也就一道神念下来,连帝弓司命的影子都没见着,宁缺这待遇,直接把星神请过来了?”
月御也是满脸震惊,手不自觉又按回了弓上:“真的是星神亲自来……我当年当将军,也没这排场啊!”
怀炎老头儿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有点兴奋了:我孙女婿可以啊!连星神都给面子亲自下场,这脸给得也太足了吧,幸好肥水没有留给外人田。
云璃攥着小拳头,眼睛亮得能发光,恨不得当场跳起来欢呼:她家未婚夫就是厉害,连星神都另眼相看!
就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里,那团巨大的虚影,并没有朝着宁缺射出箭,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场面话,反而慢慢开始缩小。
缩啊,缩啊……
一开始比仙舟还大,后来缩成了一人高,再接着缩成半人高,最后越来越小,顺着宁缺的天灵盖,“滋溜”一下就没入了宁缺体内。
整个过程,连十秒钟都没用上。
从岚的化身入体后,宁缺就察觉到了自身与巡猎命途的联系。
他有了调动巡猎命途虚数能量的权限。
此刻的他,就是八命途令使。
全宇宙才多少命途?
他一个人就拿了一半。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宁缺心念一动。
身后就出现了一尊巨大的帝弓威灵。
是拉弓搭箭的人马,赫然就是岚的外观,如同巡猎星神亲临。
全场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一起傻眼,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拳头,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脸懵逼,这啥情况啊?
我们等着看威灵显化,结果你星神直接自己钻进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个帝弓天将,一个个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一个个都难以置信地盯着宁缺:
“不会吧……不会吧?帝弓司命亲自当宁缺的威灵???”
“我的天…刚才那是一道星神化身吧?合着宁缺的帝弓威灵,就是岚神自己的化身?这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啊?!”
“疯了疯了,仙舟联盟开天辟地以来,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啊!当年初代元帅接手,威灵也只是帝弓的一缕赐福,哪能是星神化身啊!”
“元帅都没有这个殊荣,宁缺居然比元帅还受宠?他在巡猎命途到底走了多远啊?能让帝弓司命这么照顾?”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仙舟联盟拜巡猎这么多年,所有天将的威灵,都是帝弓的赐福而已,什么时候轮到星神本尊化身当威灵?
这就相当于老板给员工发入职礼,别人都是发个公司配的办公电脑,结果直接给宁缺发了自己的私人超跑,还是加了满油的那种!
这待遇,说出去谁信啊?
“难怪要射四十九箭……原来不是考验,是开小灶!!”
不知道哪个嘴快的小声嘀咕了一句,瞬间把周围人都逗得差点喷出来。
可不是嘛!
普通考验哪用得着星神亲自化身当礼物?也就宁缺能有这排面了。
宁缺站在册封台上,也有点懵。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多了一团温润的青色能量,那股能量带着浓浓的巡猎意志,还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安安稳稳待在识海里,确实是岚的化身没错。
合着…我这威灵,就是星神化身?
这也太夸张了吧?
别人的威灵都是小弟,我的威灵是老大?
“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把你给用来点天灯了。”
宁缺打算,稍后就把巡猎命途拿来点亮正逆之树的路径。
虽然巡猎给了他这么大的好处但是吧,还是收录到正逆之树里,才比较安心。
主要是宁缺并不知道岚的心思。(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祂为什么会这么大方?。
920-还送岚神专武?绝对是亲生的!
直播间里的二相乐园观众,早就刷疯月漪_艺(七)熘依彡⑵2玖倭了:
【我靠我靠!我看到了什么?帝弓自己进去当威灵了?这是什么神仙待遇啊!】
【别人拿工资,宁缺直接把老板揣兜里了是吧?太离谱了!】
【之前编私生子的那个二维马大大呢?快出来!原来你猜对了啊!亲爹就是亲爹~,待遇都不一样!】
【现在我信了!真的是亲爹,不然哪有这-样送福利的!】
虚照正在本子上疯狂记台词,看到弹幕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看看看看!我就说私生子人设对不对!这待遇,不是亲儿子谁有啊!赶紧加上,就写亲爹化身随时保驾护航,爆点-又加了一条!”
狸狸们不情不愿地那录音笔记录:“在录了,在录了,工资不给,还一直催!可恶!”
那边直播间整活,这边场内还没从震撼里缓过来,天上突然又亮了。
就见宁缺头顶,慢慢飘下来一把长弓。
那弓通体青色,弓弦是用星丝搓的,弓身流转着巡猎命途最纯净的力量,刻满了古老的巡猎纹络,往那儿一放,整个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那股威慑力,比任何神兵都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宁缺身上移到弓上,又集体吸了一口冷气。
“那、那不是……帝弓司命的那把专武吗?!”
“传说中岚就是用这把弓射爆了不知道多少孽物,居然把这把弓送给宁缺了?!”
要知道,仅仅是帝弓射出的光矢余烬,都能被仙舟用来铸造强大的兵器,连灰烬都是高级材料。
眼前这弓这材料绝对是神级的!
“专武!帝弓自己的专武都送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宠了吧!化身当威灵,还送本命专武,这待遇,说一句巡猎命途第一令使不过分吧?”
“整个仙舟联盟,翻遍所有历史,哪个人有这待遇?别说仙舟了,就是外面的巡海游侠,那些野路子巡猎信徒,听都没听过啊!”
玄全站起身,满眼惊羡:“我的武器佩剑还是自己攒材料打的,宁缺倒好,星神亲自送本命弓,这差距,啧啧……”
景元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我就说,帝弓给四十九箭肯定不简单,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咱跟人比不了,人家那是真亲儿子待遇,我们只能羡慕。”
景元这话一出口,瞬间所有人都点头,可不是嘛!亲儿子都不一定有这待遇!
想想,整个仙舟联盟,再加上爾亿彡吾泣久ṽı叁尔巡海游侠,还有其他巡猎派系,哪个人有宁缺这排场?
威灵是星神化身,武器是星神本命弓,说出去能把其他巡猎令使吓死!
这待遇,说一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都不过分吧?
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待遇,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份。
从今往后,宁缺就是实打实的巡猎命途最受宠的人,说一句“亲儿子”都不为过。
怀炎坐在那儿,脸上都快笑出花了,嘴里还故意哼着:“哼,这小子,连帝弓的武器都能拐,拐走我的孙女也就太合理了。”
话虽这么说,那语气里的骄傲,都快溢出来了。
星神都给我孙女婿这么大面子,那我朱明仙舟脸上也有光啊!
云璃更是高兴得不行,小声跟旁边的师姐说:“你看你看,我就说宁缺先生最厉害!”
那几个师姐也只能笑着点头,心里暗道:得,师妹眼光真毒,这下朱明算是沾光了。
宁缺第一次碰到这么大方的星神。
比阿哈还要大方。
他本来就是来要一份巡猎命途的力量,走个流程当将军,结果呢?
直接给了个帝弓化身当威灵,还送了本命专武?
他伸手握住那把长弓,瞬间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顺着弓身涌进来,和自己体内的巡猎命途力量完美融合,就好像这把弓本来就长在他手上一样,一点生分都没有。
“好家伙……”
宁缺忍不住笑了,“这么大方,我都不好意思了。早知道你这么给面子,我就不一句话禁你四十九箭了,怎么也得让你擦破我一点皮,给你留点面子。”
心里刚说完,体内就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威严轻哼,接着就没动静了。
行吧,收了!
反正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不收白不收。
底下的观众们,刚才被一连串的震撼砸得晕头转向,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欢呼:
“宁缺将军!威武!”
“帝弓司命!永存!”
“苍城仙舟!牛逼!”(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差点把苍城的云层都给掀翻了。
所有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跳着喊着,比自己中了大奖还开心。
毕竟,他们苍城出了这么一个牛逼的将军,还是被帝弓亲自看重,整个苍城都跟着长脸啊!
怀炎看着台上那个握着青色长弓的年轻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对着旁边的云璃小声说:“你个小丫头,眼光倒是不错,捞着这么大一块宝。”
云璃脸一下子红了,攥着衣角偷偷笑,眼睛一直粘在宁缺身上,挪都挪不开。
爻光等到欢呼声稍稍平息,才拿起鎏金诏书,高声宣布:“帝弓垂迹,赐下威灵与专武,仪式圆满完成!从今日起,宁缺正式接任苍城仙舟将军,节制云骑军,为仙舟联盟帝弓天将!号天衍将军!”
话音落下,所有仙舟代表全都站起身,对着宁缺拱手行礼:“祝贺天衍将军!”
礼炮声轰隆响起,彩色的纸屑从天上飘下来,落在册封台上,落在宁缺身上。
这场闹了半天,一波三折的天虹封典,终于圆满结束了。
宁缺握着青色长弓,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心里也挺感慨。
从丰饶命途一路走到现在,收了一堆老婆,收了一堆小弟,现在连星神化身都揣兜里了,日子过的,比他预想的还滋润。
当然,这些小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将军当上了,威灵有了,专武也拿到了,接下来,就该处理阿哈了。
这边封典刚结束,虚照的新书《弓影寻父》大纲就已经写完了,封面都做好了,标题下面一行加粗的推荐语:“帝弓四十九箭留一线,化身护航送专武,且看父子如何挽回丰饶挚爱!”
预定畅销榜第一,稳了亡。。
9尔⑴陕鷗琦久琉Ǝlɩ·QU-ɲ21-岚:这一箭因果太大,担不住,算了。
天虹封典的热闹劲儿还没散,宁缺就开始研究刚到手的新宝贝。
他心神沉入体内,那团温润的青色能量,也就是岚的化身,正安安稳稳待在他识海里,跟个乖宝宝似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好东西啊。”宁缺心里美滋滋,“不过,好东西得彻底变成自己的才踏实。”
他心念一动,发动了词条正逆之树。
这棵树没少帮他收录命途力量,丰饶的、毁灭的、欢愉的……现在轮到巡猎了。
宁缺毫不犹豫,就将巡猎的力量用来点亮正逆之树的路径。
逆路径亮起。
树状图腾亮起了第八条路径,距离真神,又更近了一步。
路径亮起的同时,一股吸力从树上传来倭笼児亻尔引⑶陵把尔,直接把岚的化身,给吸了过去“九二零”。
“滋溜”一声,化身没入枝桠,成了树上的一部分。
紧接着,宁缺清晰感觉到,自己和那化身之间只剩下最私有的联系。
从现在起,这道星神化身彻底成了正逆之树的一部分,也是他宁缺的私有物。
别说令使了,就是星神本尊来了,也收不回去。
“搞定!”
宁缺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下巡猎之力稳了,帝弓威灵也彻底姓宁了。以后打架,放威灵出来就是岚的化身。”
关键这化身还不受星神掌控,只受宁缺摆布。
就很棒,很有安全感。
感谢正逆之树。
他这边刚美完,异变就来了。
正逆之树收录了巡猎化身,似乎触发了某种显化机制。
一道巨大无比的、半虚半实的树状图腾,毫无征兆地在朱明仙舟所在的整个星系上空,缓缓浮现。
那图腾庞大得离谱,树冠几乎笼罩了半个星系,根须蔓延进深空,树干上流转着八种不同的光泽,静静悬浮在星海里,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朱明仙舟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人们仰着脖子,指着天上议论纷纷:“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丰饶孽物又来了?”
“有点像啊……哪有树长在天上的?还这么大!”
“快看!树干上有图腾,有八个!”
怀炎一抬头看到这景象,忍不住皱眉:“这又是什么玩意儿?该不会又是宁缺搞出来的吧?”
云璃眼睛瞪得圆圆的:“爷爷,那树好漂亮啊!感觉跟宁缺先生身上的气息有点像?”
怀炎:“像?我怎么没发现?”
小孩子的感知力,当然不如老将军,所以怀炎没有当真。
其他仙舟代表,也都看到了这奇观,一个个面面相觑。
景元若有所思:“这图腾……我没在任何典籍里见过。但感觉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某种力量的显化?”
月御盯着那棵树,眉头微皱:“我没有感觉到有威胁,不像是有害的。况且,有宁缺在,问题不大。”
爻光作为玉阙的话事人,知识储备是最丰富的,她盯着那棵巨树图腾,越看越觉得眼熟。
肯定在哪见过……
她闭眼回忆,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爻光脑子里出现了另一段记忆。
记忆里,阮梅一家发现过树状图腾,自己也在某个世界的某个时间点,去追查过这树状的图腾,最后追到了宁缺面前……
爻光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她想起来了!
在另一条世界线,另一个可能性里,她早就追查过这棵树,并且追到了宁缺身上!
而那条世界线里,宁缺似乎跟阮梅走得更近?自己反而像个后来者?
“好你个宁缺……”
爻光咬着嘴唇,一股酸溜溜的感觉直冲脑门,“在别的世界线,居然瞒着我,跟阮梅在一起,还独宠她一人是吧?”
爻光越想越不是滋味,看着天上那棵巨树图腾,又想起宁缺刚才在封典上那嘚瑟样,心里的小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行,你瞒我是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爻光哼了一声,“等这边事了,我非得去拜访一下阮梅,好好交流交流学术问题。”
她倒要看看,那个天才科学家,到底知道多少她不知道的“宁缺小秘密”。
……
就在爻光醋意翻腾,盘算着怎么找阮梅“聊聊”的时候。。。。。。。。。
宇宙深处,巡猎星神岚,正立于命途长河之上,沉默地拉动着祂那仿佛能贯穿时空的弓弦。
突然,祂动作一顿。
那道刚刚分离出去,用于赐福宁缺的化身……联系断了。
不是被屏蔽,不是被干扰,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断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岚那永恒冷淡的意志里,罕见地泛起一丝涟漪。
祂抬起眼,目光穿透无尽星海,落在了朱明仙舟上空。
那棵巨大的,散发着多命途波动的树状图腾,清晰倒映在祂的眸中。
原来如此。
岚瞬间明悟。
之前射向宁缺的四十九箭里,最后一箭命中的“因果”,反馈一直模糊不清,指向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
现在,答案就眼。
那棵奇怪的树,就是因果的终点。
而宁缺……显然和这棵树关系匪浅。
不仅收走了祂的化身,还把这棵树的力量,明目张胆地显化在了物质宇宙。
岚静静地看着那棵正逆之树,弓弦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若是寻常星神,化身被夺,力量被窃,恐怕早已暴怒,跨越星海也要讨个说法。
但祂是岚,是巡猎的星神,追逐“复仇”与“猎杀”的终极概念,不是求死。
短暂5。3的静默后,岚放下了弓。
那化身,本就是赐予。
既然宁缺有本事彻底收走,那便是他的机缘。
重点是:没有仇,为啥要射?
绝不是因为担不起一箭射树的“因果”,绝对不是。
至于那棵树……
岚的目光在树冠上那些流转的、属于其他星神命途的光泽上停留片刻。
丰饶、毁灭、欢愉……还有更多模糊不清的。
一个能同时容纳多种对立命途,甚至能切断星神与化身联系的存在。
值得关注。
岚的身影缓缓虚化,重新融入命途长河,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消散在星辰之间:
“…且看你是否能顺利登神。”。
922-元帅:帝弓扶持亲儿子,我该退位了。
仙舟联盟,虚陵仙舟,元帅府。
华面前的光幕正实时播放着苍城封典的每一帧画面。
从第一箭破空,到宁缺言出法随禁箭,再到四十九箭连发,最后岚的化身没入宁缺体内……
她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自从当上元帅至今,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逆天的同僚。
紧接着,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树图腾笼罩勒华拉杜里星团-史黛拉山崎恒星系,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意思。”
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将,也见过星神赐福的诸多异象,但像今天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帝弓亲自垂迹,化身入体,本命弓相赠,最后还引出一棵横跨星系的巨树图腾……
这已经不是“看重”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把宁缺当亲儿子在养。
“元帅。”身后的策士长低声开口,“那棵树……需不需要派人去查探?朱明方面似乎有些骚动。”
华摆了摆手。
“不必。”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18“宁缺既已受封苍城将军,便是联盟之人。他引发的异象,只要不危及仙舟,便由他自行处置。”
策士长欲言又止:“可是那棵树的气息…似乎混杂了多种命途,万一……”
“万一什么?”
华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万一他是联盟的隐患?”
策士长摇摇头,不再多说。
“不必担心。”
“他能得帝弓如此青睐,便已说明了一切。联盟要做的不是猜忌,而是……”
华顿了顿。
好像在思考什么刚刚恍然大悟的道理。
“我这个元帅都没这么大的排场难不成,帝弓司命的意思是让宁缺当元帅?”
华深思熟虑,越想越觉得对劲儿。
有些事,帝弓司命不说,她应该自觉。
帝弓司命已经偏爱地这么明显了,还当众垂迹。
明摆着是要让仙舟联盟把元帅的位置让给宁缺啊。
“嗯看来我终于可以卸下重担了,让宁缺来替我坐镇,我就可以自由了。”
华心里忽然就有一种期待感。
毕竟,她也是个女性,她也想在外面自由自在,而不是天天处理公务,哪里都不能去。
“去帮我准备好一份退位申请,选个日子,让宁缺继任元帅。”
这一句吩咐出口,把策士长整得一脸引灵琦ba泗 ⑦是 捂、鹨懵逼。
啥玩意儿?
元帅怎么突然就要退位了?
让宁缺当元帅?这么突然?
策士长:“元帅,宁缺不是才成为将军么?怎么又要当元帅了?”
华:“这是帝弓司命的意思,我等只需要照做。”
策士长:“这”
她不明白,帝弓司命怎么会突然要换元帅?
华大人还活得好好的。
华:“帝弓司命对宁缺的垂迹,就是最明显的神谕。”
策士长:“哦这样啊。”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毕竟,现在仙舟人都知道宁缺受到巡猎星神的特别恩宠。
试炼、威灵、专武
“元帅我舍不得你,可以商量一下吗?”
“没得商量,帝弓的神谕,无可违背。”
“是,我知道了。”
策士长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
开始帮元帅华撰写辞职申请。
饶是所有人都想不到,仙舟元帅会搞这一出。
连华自己都是临时想到的。
毕竟,谁能料到宁缺会得到如此恩宠呢?
只希望,宁缺挑起“元帅”的重担后,能带领仙舟,步入辉煌。
……
二相乐园,绘世学院,一间堆满画具和颜料的教室。
“阿星!你快来看!你爹那边又有怪事!”
三月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马上!”阿星正蹲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摸着下巴研究。(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画上是一片开满绯色花朵的森林,阳光从枝叶间洒落,美得不像真实世界。
“这画得也太好了吧……画中的女孩真好看,要是能跳出来,给我当干妈就好了,干爹喜欢兽耳娘,这兔子耳朵就很可爱。”
她正嘀咕着,突然听到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从画里飘了出来:
“你…看得见我吗?”
阿星一愣。
只见画中央那棵最大的花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绯色长裙的女孩,正趴在树干后,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阿星眨了眨眼。
幻觉?
她揉了揉眼睛,再一看。
那女孩居然从画里探出了半个身子,一手扒着画框边缘,一手朝她伸来:
“拉我一把……卡住了……”
阿星:“!!!”
她整个人“唰”一下弹起来,往后连退三步,脸色“唰”一下从彩色变成了黑白,画风都突变成了简笔画惊恐脸。100
“鬼啊啊啊啊啊!!!”
尖叫还没落地,画里的女孩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冰凉凉的,力气却大得离谱,拽着她就往画里拖!
“等等等等等等!”
阿星死命往后仰,“你谁啊!放开我!我不进去!这里面是二次元吧?进去我就回不来了吧!”
绯英:“我这里有好康的,给你康康。”
“我不康!!救命啊!”
就在阿星半个身子都快被拽进画里的时候,教室门“砰”一声被撞开。
“阿星!”
“坚持住!”
姬子和三月七冲了进来,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一个抱腰一个抱腿,死命往外拉。
场面瞬间变成了拔河比赛。
一边是画里的绯英拽着阿星的右手,一边是姬子和三月七拽着阿星的腿,阿星卡在中间,整个人都快被拉成一根橡皮筋了。
“你们……轻点……我要裂开了……”阿星眼泪汪汪。
僵持了大概十秒。
画里的女孩似乎力气用尽了,手一松。
“噗通”一声,阿星被姬子和三月七拽得往后一仰,三个人摔作一团。
再抬头时,画里的女孩已经不见了。。
923-深闺怨妇-大黑塔。
只有那幅油画静静挂在墙上,森林里空空如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刚才那是什么?”
三月七喘着气,指着画,“画里怎么会有人?”
姬子皱眉站起身,走到画前,伸手轻轻抚过画框。
她指尖触碰到画布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熟悉的丰饶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姬子瞳孔微微一缩。
这气息…她熟悉。
宁缺赐予她的祝福里,就带着同样温暖而磅礴的生命力。
只是这幅画里的丰饶气息,更加神性。
“这幅画有问题。”姬子收回手,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阿星,“你刚才看见的那个女孩,长什么样?”
阿星哆哆嗦嗦比划:“没,没看清我就只看到绯樱色的长发如浸染了晩秋枫糖的瀑布,自耳际倾泻至腰际,发梢蜷曲处浮动着蜜桃绒毛般的光晕。头顶那对垂耳透着半透明的粉色,耳尖缀着烟粉色的软绒,随她偏首的动作在晨光中轻颤,宛如被风惊扰的芍药花瓣。眉目是工笔细描的景致,眼眸盛着碾碎紫晶与湖蓝调成的星潭,睫毛眨动时漾起银河碎浪的涟漪。鼻梁精巧如白瓷捏就的弧桥,下方唇瓣似初熟的无花果剖开时露出的嫣红,唇角天然含着一粒笑涡。其他的,就没看太清。”
三月七白眼:“你这叫没看太清楚?”
姬子:“宝贝儿,你像个AI,你知道吗?”
姬子不想跟抽象的女儿说废话。
拉着她俩就离开了画室。
姬子能察觉到,刚才那个神秘女孩,绝对是丰饶命途的而且很强。
至于是什么派系不确定。
“我们先离开,把这件事告诉宁缺,让他来处理。”
“没想到,二相乐园居然还藏着如此强大的丰饶民。”
……
画里的世界,时间流速跟外面不太一样。
绯英松开手,退回另一个空间,幻月密庭。
她有点懊恼地踢了踢脚边的落叶。
“差一点…。…”她嘀咕,“那个叫阿星的女孩,气息好特别,明明不是命途行者,身上却有种……很空很能装的感觉?”
就像是专门用来盛放某些东西的“容器”。
这种体质,绯英活了这么久,也是头一回见。
如果能把她拉进来,一定能帮上大忙。
可惜,被外面的人打断了。
其中一个,还是背了因果债务的姬子。
记忆的碎片闪过,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
她记得那个女孩,一头鲜艳的红发,眼里满是对星海的好奇与热情,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星空画设计图。
那时候的她,青涩,勇敢,是个充满梦想的雏鸟。
并且在那场血涂中,展现了领袖气质和战斗力。
可现在……
绯英的脑内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对方那对堪称“凶器”的饱满弧度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十五年,那个女孩都长那么大了。
QᏬ-N医笼伊qi事午咎斯镹ᵥ|II她自己却依旧老样子。
唉~丰饶啊丰饶
抛开这些杂事,绯英还发现一个重点。
姬子身上出现了异常。
丰饶的生机、欢愉的强化、记忆的缥缈……甚至还有极其强烈的“开拓”。
各种命途的赐福光辉,和谐地交织在她身上,形成一层柔和而坚韧的防护。
“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绯英满脑子问号。
迅速权衡了一下。
阿星体质特殊,但看起来傻乎乎的,比较好骗(划掉)沟通。
至于姬子现在她一身BUFF,因果混乱,绯英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算了。”
“先观察观察……下次再说。”
与此同时,遥远的湛蓝星银河边界。
咚!
一个精致的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里面的咖啡晃得差点洒出来。
大黑塔抱着胳膊,坐在她那把能转八百圈的真皮老板椅上,漂亮的脸蛋阴沉得很。
“宁缺。”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怨念。
“说什么试着攻略我,就把我晾在罗浮好几天。”
她越想越气,抓起旁边一个等人高的宁缺版抱枕(别问哪来的,亲手做出来发泄用的),用力捶了两拳。
“臭男人,亏我还把你当一起研究课题的朋友!该死!真该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眼神稍微呆板的人偶小黑塔,端着一盘小饼干,迈着机械步走了进来。
“聪明绝顶、举世无双、沉鱼落雁的黑塔女士。”人偶用毫无波澜的电子音汇报,“您的下午茶点心。另外,星域网热搜头条,全是关于宁缺继任苍城将军仪式的报道,您是否需要……”
“。了!关了!”
大黑塔拍桌子:“我不想知道任何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一个字都不想听!他现在就是我的重点记仇对象,编号负心汉一号
!”
“好的。”
人偶小黑塔点头,身就准备用遥控器关掉墙上自动播放新闻的巨型光幕。
就在光幕即将暗下去的瞬间。
“等等!”
大黑塔猛地转过来。
人偶小黑塔动作一顿,遥控器悬在半空。
只见大黑塔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别扭的神情,她清了清嗓子,目光飘向别处,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我不是要关注他。我是想看看,这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倒霉蛋,被他祸害了。对,就是这样,纯粹是批判性的观察。”
人偶小黑塔:“明白,黑塔女士。”
光幕重新亮起。
正是宁缺站在册封台上,面对从天而降的青色光矢,轻描淡写说出“此地禁止”的那一幕。
大黑塔看着,下意识(李李的)撇了撇嘴,小声哔哔:“显摆什么……言出法随了不起啊……”
但眼睛却很诚实地盯着画面,一眨不眨。
接着,就是四十九箭连发,岚的化身没入ɩ陵伊I祁(四)午鸠咝九芭宁缺体内,最后……
那棵庞大到笼罩半个星系的巨树图腾,缓缓浮现。
“这是……?!”
大黑塔猛地坐直了身体,刚才那点小怨气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眼中爆发出炽热的研究者光芒。
身为天才俱乐部83,宇宙顶级智者,她的见识和直觉远超常人。
仙舟民众和大多数势力看到这树,第一反应是“巡猎神迹”。
但黑塔几乎瞬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抄。
那图腾上流转的复杂光泽,那超越单一命途的宏大又和谐的气息,那隐隐散发出的、连她都感到心悸的“根源”感……
“这玩意儿…绝对是宁缺自己搞出来的东西!”。
924-云璃的知心姐姐,灵砂。
黑塔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打。
“能同时容纳多种命途力量?怎么做到的?原理是什么?和星神有什么关系?”
无数问号在她脑海里爆炸,好奇心像猫抓一样挠着她的心。
她恨不得现在就一个星际折跃冲到宁缺面前,把他推倒,按在实验台上,把这棵树的秘密里里外外研究个透。
但是……
“哼!”
她突然抱起胳膊,把脸扭到一边。
“我还在跟他生气呢,是他先放我鸽子的。”
“本天才,宇宙级美少女天才,不要面子的吗?怎么能主动去找他?”
“再说了……他搞出这么大动静,说不定正被一堆人围着拍马屁呢,我现在凑上去,岂不是显得我很在意他?”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脑内小剧场疯狂上演,黑塔的表情也跟着变来变去。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不看!不问!不好奇!”她对自己说。
然后故意用很大的声音对人偶吩咐,“把新闻关了!点心放下!我要开始工作了!今天谁也别跟我提宁缺这两个字!”
人偶小黑塔乖乖照做,放下饼干,关闭光幕,安静地退了出去。
客厅恢复了安静。
大黑塔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一本深奥的空间动力学专著。
看了三行。
“啧。”她烦躁地合上书。
眼前飘过的全是那棵巨树的图腾和宁缺那张讨683厌的笑脸。
“可恶……”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床铺,望着天花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
“那棵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才不是想他…我就是…纯粹的科学探究欲发作而已……”
“对,就是这样。”
……
宇宙深处,某个连星光都显得吝啬的隐秘角落。
天才俱乐部第四席-波尔卡卡卡目,正闭目悬浮在真空之中。
她周身没有一丝能量泄露,仿佛只是一尊冰冷的、过于精美的雕塑。
老样子,研究虚无的一种方式而已。
突然,她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嗯?”
因果网络中,一个极其特殊的能量波动,像是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了一圈强过一圈的涟漪。
波动源头……勒华拉杜里星团方向。
频率之高,结构之复杂,蕴含信息量之庞大,让她那经过无数改造强化的神经束都感到了轻微的灼热感。
这绝非自然现象,也非寻常星神眷顾所能解释。
波尔卡的意识瞬间穿透无数光年,通过一些人议论波尔卡卡卡目与宁缺谁更牛逼的因果链,直接精准定位。
锁定了波动核心,那棵笼罩星系的巨树图腾。
“又是他。”
寂静领主的声音直接在真空中共振,清冷,带着一丝无奈。
宁缺。
这个名字,连同他那张脸,近期在波尔卡的观测日志里,出现频率高得有点离谱了。
从直面博识尊,到收服绝灭大君,到轻松揍自己,再到硬钢纳努克,现在又搞出这么个看不懂但显然牛逼坏了的巨树图腾……
“他的成长轨迹,变量太多,目的性模糊,行为逻辑难以用现有模型拟合。”
波尔卡冷静地分析着:“能量层级提升速度,已严重偏离常规天才曲线。”
结论就是:失控。
这个叫宁缺的男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脱离她,或者说脱离博识尊锚定的定性宇宙的观测与理解范畴。
这对于习惯了将一切变量置于掌控之下,以绝对理性规划“收割”路径的波尔卡而言,是一种挑衅。
“麻烦。”
她微微蹙眉,那绝美的容颜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属于“人”的情绪波动。
杀意,曾如呼吸般自然流淌的念头,此刻却显得有些滞涩。
杀不掉。
吆冥艺旗事ԅ⑨俬韭⑧ 不是不想,而是她打不过宁缺。
上次有博识尊加持,都拿宁缺没办法,还被阿哈偷袭打成重伤。
寂静领主又不傻,这种情况,必须要耐心蛰伏,等待翻身的时机。
“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绝对真空里。
除了面对那终极的“虚无”,她已经很久没有因为某个具体的麻烦,而感到如此明确的苦恼了。
宁缺,你究竟想走到哪一步?
阅-yı·玖令陸私鹨柒扒二八 ……(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苍城仙舟,仪式结束后,还有庆典,所以依旧是十分热闹。
云璃没去凑宁缺身边的热闹,反而拉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灵砂姐姐,你也来啦!”云璃眼睛里满是见到挚友的喜悦。
“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来。顺便看看苍城仙舟的丹鼎司是如何管理的。”
灵砂微笑着,她曾被流放到朱明仙舟求学多年,与云璃关系极好,“倒是你,小云璃,这才多久不见,已经与人订婚了。”
“嘿嘿!”
一提到这个,云璃的小脸立刻扬起压不住的得意:“其实,这件事是意外。本来我只是把他当偶像来崇拜,可谁曾想,我的初吻意外给了他,我要是不嫁给他,就没有人娶我了。”
灵砂对这场意外十分感兴趣。
听完云璃的讲述后,才呵呵一笑:“呵呵,这就是缘分,该是你的桃花运。不过,宁缺这人,真的如传闻那般好吗?我没有与他打过交道。”
云璃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嗯嗯,很好啊!我未婚夫战力高,人又好,还会治病救人,连帝弓司命都特别看重他。”
那炫耀的小模样,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灵砂听着,眼神里也流露出真诚的赞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对宁缺确实很好奇,甚至可以说……有些欣赏。
毕竟,如此惊才绝艳又充满谜团的人物,对任何有探究欲的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听到云璃一口一个“我未婚夫”,那点刚刚萌芽的微妙心思,立刻被她自己掐灭了。
朋友夫,不可戏。
况且还是跟小不点抢男人要脸。
这点原则,她灵砂还是有的。
“是是是,你的未婚夫最厉害了。”
灵砂笑着点了点云璃的额头,语气带着宠溺和一丝调侃,“我们小云璃真是有福气,桃花运旺得不得了,这么个宇宙限量版
的好男人都被你预定了。不像姐姐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哟。”
“灵砂姐姐才不老!”
云璃立刻挽住灵砂的胳膊,“姐姐又漂亮又温柔,医术还那么高明,想追你的人能从罗浮排到朱明!是你眼光太高啦!”
被云璃这么一哄,灵砂心里那点小惆怅也散了,笑道:“就你嘴甜。不过,看到你这么幸福,姐姐也替你高兴。”
“那当然!”
云璃笑得见牙不见眼,忽然提议,“姐姐,晩上别回罗浮,留在苍城,我们一起泡澡,好好聊聊天!”
灵砂想了想,今晩确实无事,便欣然答应:“好啊,正好也听听我们未来的将军夫人,还有什么甜蜜的烦恼要分享。”
“哎呀!”
云璃脸红红的,心里美滋滋的。
晒完未婚夫,再和知心好姐姐一起泡澡聊天,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呢?
至于宁缺先生那边……
反正他肯定要应付好多大人物。
咱云璃也不是没情商的,就暂时不去打扰宁缺的事业。
还是准备一下晩上跟灵砂姐姐一起泡澡,互相搓背,最后来个姐姐膝枕美滋滋。。
925-假扮云璃,与灵砂互相搓澡。
仪式后的宴席,设在苍城将军府,那叫一个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宁缺作为新晋将军兼绝对主角,一露面就被各路大佬围了个水泄不通。
罗浮的商团代表、曜青的使节、朱明的工匠大师、公司的分部主管……
一个个端着酒杯,脸上堆着“真挚”的笑容,嘴里说着“恭喜将军,贺喜将军,以后多多合作”的车轱辘话。
宁缺刚开始还端着,微笑,点头,碰杯,抿一口。
十杯之后,脸有点僵。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二十杯之后,他开始怀念毁灭命途的清净了,看谁不爽直接扬了,哪用这么麻烦?
三十杯之后,他有点厌倦。
“将军真是年轻有为~啊!我敬您!”
“将军,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您看看……”
“宁缺将军,我家小女对您仰慕已久,不知可否……”
宁缺内心:可惜,我早已经过了这种应酬的年纪。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开溜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熟面孔正端着酒杯,从人群另一边挤过来。
好家伙,是玉阙的几个老学究,据说特别能聊,能从星神起源聊到仙舟厕纸的改良史。
宁缺头皮一麻。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他心念电转,趁着没人注意,一个闪身溜到了巨大的落地帷幕后面。
“云璃没来,就借她的身子一用。”
心中构想目标,宁缺的身形一阵模糊,眨眼间就变成了云璃的模样。
器宇轩昂的宁缺将军,变成了穿着一身浅金色礼服裙,脸蛋精致、眼神灵动的“云璃”。
逡 ·ı另器爸泗qI咝武榴$完美!
宁缺(云璃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从发丝到脚尖,从眼神到气息,连他自己都挑不出毛病。
他整理了一下裙摆,大摇大摆地从帷幕后走出来,顺手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果汁,开始以“云璃”的身份,在宴席边缘吃吃喝喝。
没人打扰,不用应酬,美滋滋。
他端着糕点,从后面溜了,打算去找老婆们玩。
符玄、镜流、飞霄等,都不喜欢这种场面,所以她们单开一局。
宁缺就是心心念念老婆们的小局,比跟这群外人喝酒更自在些。
他刚到大街上,突然,一个温婉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云璃?我正想找你呢。”
宁缺转过去一看。
只见一位女子款款走来,她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粉雕玉琢般的脸蛋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肌肤胜雪,在宴厅辉煌的灯光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股如兰似麝的熏香随着她的靠近幽幽传来,很好闻。
最吸睛的是那双腿,包裹在红白渐变的过膝丝袜里,线条优美,走动间若隐若现,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灵砂。
宁缺心里暗叫一声“完球”,假扮云璃被熟人偶遇。
面上却立刻切换成云璃的略带童真的笑脸:“灵砂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呀?”
灵砂:“偶然路过,我正要回使馆。”
宁缺:“哦,其实我是……”
他正要解释自己的身份。
又听对方说。
“我们白天不是约好了一起泡澡吗?正好遇到了,现在就去吧。”
灵砂很自然地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云璃”的胳膊,“我看宴席这边吵吵嚷嚷的,你大概也不喜欢,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沐浴。使馆的澡堂我看了,引的是出云国的温泉,很不错。”
……泡澡?
宁缺的大脑瞬间接收到信号。
跟灵砂一起泡澡?(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灵砂微微歪头,那双温柔又带着点疑惑的眼睛看着他:“嗯?云璃你想说什么?”
宁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上扫过,然后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向下……
虽然服饰遮挡严实,但那玲珑的曲线和淡淡的香气,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有这好事不去,是人?
宁缺假扮的云璃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好呀好呀!我也觉得这里好吵,正想溜呢!”
0求鲜花
就在宁缺敲定这个行为逻辑后,欢愉命途的力量在跳动。
似乎,这很有乐子。
于是……
两人避开热闹的人群,很快来到了专供贵宾使用的大使馆区域。
澡堂是独立的,仿古制式,以温润的玉石和香木搭建,室内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草药混合的怡人气息,暖黄的光线透过纱幔,营造出静谧放松的氛围。
“环境真不错。”
灵砂显然很满意,开始自然地解开发髻,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
宁缺站在一旁,表面镇定,内心已经拉响了十二级警报。
考验演技和定力的时候到了!
他学着云璃平时可能的样子,也背过身去,开始“笨手笨脚”地解自己那套复杂礼服的系带。
心里回忆云璃的身体细节。
还好近距离品尝过,观察过,哪怕是私密处的细节都完美还原。
欢愉的变化可不是吹牛的。
灵砂绝对认不出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灵砂的动作显然更熟练,衣物轻柔落地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宁缺的神经。
然后是入水的声音,温热的水流被搅动,发出令人心安的哗啦声。
“云璃,水刚好,很舒服,快来吧。”
灵砂的声音带着泡温泉特有的慵懒和惬意传来。
“好。”
宁缺转身。
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隔着朦胧的水汽和荡漾的水波,看到了对面的景象。
灵砂靠在对面的池壁,脖颈以下浸在乳白色的温泉水里,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肌肤上,对比鲜明得惊心动魄。
水波荡漾间,水下的风景若隐若现,那惊鸿一瞥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轮廓……
虽然关键部位都被水面和氤氲的热气恰到好处地遮掩,但正是这种朦胧,反而比直接看见更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儿。。
926-灵砂姐姐的洗面奶服务。
灵砂慵懒地靠在池边,闭着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小云璃。”她声音懒洋洋的,略显妩媚,“帮姐姐擦擦背?最近案牍劳形,肩膀紧得很。”
“好呀,灵砂姐姐。”
宁缺从善如流地应下,唇角掠过一丝玩味。
擦背?有意思。
能让他宁缺心甘情愿擦背的人,只有他的老婆们。
灵砂还是第一个喊他擦背的。
当然,不知者不怪。
谁让宁缺一时兴起,要假扮云璃呢。
他拿起旁边温润的丝络,蘸了蘸泛着草药清香的浴露,悠然挪到灵砂身后。
入目是一片毫无防备的雪白背脊,肌肤在温泉水汽浸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沿着优美的脊柱沟缓缓滑落,“五六零”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朦胧处。
湿漉的发丝黏在颈侧,更添几分不自知的魅惑。
宁缺眼神平静,手法却精准老道。
指尖力道透过丝络,不轻不重地碾过肌肤,每一次按压都落在最紧绷的穴位上,揉、按、推、拿,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比最老道的推拿师傅更懂如何让人放松。
“唔……”
灵砂的肩颈松垮下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适轻吟,“小云璃,你这手法……何时这般精妙了?比丹鼎司那些专精理疗的老师傅还到位。”
“是宁缺先生教的。”
假云璃语气轻快:“他说剑术,不仅可以攻敌,还能养身。世间万物,皆可修行。”
他刻意提起自己,想看看灵砂会作何反应。
“又是宁缺啊……”
灵砂的声音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似是感慨,又似是别的什么,“难怪……连符玄太卜、镜流剑首那般人物,还有曜青的飞霄将军,都愿与他携手。”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假云璃”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小云璃,你心思纯净,又这般倾慕他。他那几位夫人皆非寻常女子,往后相处,若委屈…姐姐怕也难帮衬你许多。”
这话说得恳切,是真将云璃放在了心尖上关怀。
宁缺心中了然,手上力道未变,语气却更添几分少女式的烂漫:“不会的!符玄姐姐她们待我可好了,都是顶顶温柔善良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能作出少女一般的烂漫这不重要。
“但愿如此吧。”
灵砂语气中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淡泊,“与人相处,尤其是同在一处却各有所长的女子之间,并非仅凭良善便可无忧。个中分寸,需得细细拿捏。”
她轻轻一叹,带着些许自嘲:“姐姐我这些年,除了一手医术尚可称道,唯剩这点人情练达,算是跌跌撞撞学来的了。”
或许是这方私密天地令人卸下心防,又或许面对的是全然信任的“妹妹”,灵砂难得有了倾诉的念头。
“我曾被叫做丹朱的时候,随恩师云华于丹鼎司习医……”
灵砂讲述了当年丹鼎司内斗,师徒二人如何被构陷排挤,最终流放朱明的往事。
“那时只觉天崩地裂,除了医书丹炉,身无长物。”灵砂轻哂,不知是笑昔日天真,还是叹命运弄人,“幸得师父故旧引荐,拜入朱明金鳞燃犀一脉,才算有了转机。”
自那时起,她被迫成长。
褪去只知埋首炼丹的青涩,开始学着观色察言,在不露声色中与各色人等周旋,于无声处护己护师。
“前些时日,罗浮上一任司鼎……被宁缺将军处置了。我才得以调回罗浮,担任司鼎之职。”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泄露了一丝掌权者的疲惫。
“有时觉得,那个被丹炉熏得满脸黑灰、只会抹泪的小丫头,还在昨日。转眼,却已身陷冗务,举步维艰了。”
“罗浮丹鼎司,眼下如同漏舟。”
“因饮月君回归,白露龙女获龙尊之力,丹鼎司隐成两派,时有龃龉。我这空降的司鼎,夹在中间,想做些实事,也多有掣肘。”
“说来也怪,这些事,都跟宁缺大人有关系,我算是遭了他的罪吧,这般因果算是结下了。”
宁缺听到灵砂编排自己,非但没有生气,还笑呵呵的。。0
事实如此,他只关注重点人物,不关心那些凡人的争权夺利。
倒是让灵砂妹子深陷苦恼。
宁缺:“那就让饮月君与龙女一同协助你呗。”
灵砂被这少女天真之言逗得莞尔,摇头苦笑:“傻妹妹,那可是持明龙尊。姐姐区区一介司鼎,岂能驱策?但求两位莫要为难,便是幸事了。”
“事在人为。”宁缺语气轻松,却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姐姐回去后,不妨一试。或许,两位龙尊会老实听话呢?”
“呵呵。”灵砂只当是小女儿家的玩笑,未置可否。
她忽然起了玩心,转过身来,湿滑的手臂一勾,便将“云璃”揽入怀中。
“几日不见,小云璃都学会给姐姐画饼了?”她笑着,故意将“云璃”的脸颊轻按向自己温软的胸口,“你从前总念叨胸大为累,今日便让你知晓,胸怀宽广,有时亦能服人。说,服是不服?”
宁缺此刻脸颊深陷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触感绝妙,却心神未乱:“当然不服。”
声音闷闷响起,带着笑意。
“还不服?”
灵砂笑闹着,更刻意用馒头挤兑假云璃的脸蛋5。5。
两人在池中轻嬉,水花溅跃,方才那点权职烦忧似被暂时洗去。
玩闹稍歇,灵砂慵懒倚壁,拍了拍自己丰腴白皙的大腿:“过来,枕着。小时候你乏了,不也总爱赖在姐姐腿上?”
宁缺也不客气,安然枕上那温软弹润的膝枕。
灵砂身上那混合了熏香与女子暖甜的独特气息幽幽萦绕,宁神静心。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穿梭在“云璃”发间,温柔梳理。
宁缺合目养神,感受着美妙的承托与周身放松的暖意,心思却清明如镜。
既得美人膝枕,投桃报李,让那两位龙尊帮衬一下,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权作香氛伴眠的些许回报罢。(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他在一片温香软玉中,睡了一个美觉。。
927-吹枕边风真厉害。
宁缺枕着那温软弹润的膝枕,鼻尖萦绕着清雅药香与女子暖甜的混合气息,心神一片宁静。
他并未真睡,只是闭目养神。
估摸着云璃也该找来了,他就悄无声息地起身。
动作轻柔得如同从水中分离的一缕雾气,没有惊动半分水流。
他最后看了一眼浅眠的灵砂,嘴角微勾,身形便如幻影般淡化,消失在原地,只余一池微漾的温泉水。
片刻后。
“嗯……”
灵砂眼睫轻颤,从舒适的浅眠中悠悠转醒。
温泉的热度与方才极致的放松让她有些懒怠。
她下意识抬手,却摸了个空。
“云璃?”她轻唤,抬眼看见云璃正蹲在池边,双手托腮,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灵砂姐姐,你醒啦?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小心着凉哦。”
云璃关切地问,语气是全然的天真无邪。
灵砂一怔,思绪还有些滞涩:“刚才你按摩太舒服,我就有点困了……”
“按摩22?”云璃歪了歪头,一脸茫然,“我没有呀,我刚应付了爷爷才溜过来的。姐姐你是不是太累,做梦了?我手艺可没那么好,上次帮你整理药材还打翻了呢。”
看着云璃那双清澈见底、写满真诚的眼睛,灵砂心头那点疑惑开始动摇。
难道…真是做梦?
奇了怪,有点分不清。
她揉了揉额角,自嘲地笑了笑:“许是最近太乏了,竟将梦境当了真。只是……那梦也太逼真了些。”
尤其是按摩手法,舒服得不像话。
看来是最近被丹鼎司折磨得心神俱疲,竟有些分不清虚实。
“姐姐你就是太操心啦!”
云璃不疑有他,扑通跳进池中,溅起水花,“快来,我帮你捏捏!”
灵砂笑着摇头,将那份过于真实的“梦境”归咎于劳累,心中却不由惋惜:若那不是梦该多好,定要日日抓这小妮子来松快筋骨。
-
时间来到灵砂回罗浮仙舟的时候。
丹鼎司。
灵砂正对着一堆陈年旧账与派系倾轧的烂摊子头疼,忽听属下来报:饮月君丹枫大人与龙女白露大人联袂来访。
她心头一紧,连忙整理仪容出迎。
不料,两位持明龙尊的态度却出奇地平和。
“灵砂司鼎。”
丹枫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语气却算得上客气,“丹鼎司内部错漏,我与白露身为龙尊,今后会多加协助,助你整顿司务,理顺脉络。有麻烦都可以告诉我们。”
旁边白露脆生生道:“嗯!我也帮忙!”
灵砂:“……?”
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两位大人物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
白露龙女还好说,毕竟小孩子热心肠,从小就在丹鼎司学习。
饮月君就不对劲了丹鼎司的事情,饮月君怎么会主动来插手?
“二位大人,为何……突然如此?”
灵砂问道。
②球,ꬲR爾仪陕冥覇爾丹枫言简意赅:“宁缺让我来帮你,我就来了。”
白露点头:“对,干爹让来的!”
宁缺?
灵砂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定是与云璃泡澡时,自己随口抱怨的几句牢骚,被贴心的小云璃记下,转头就吹了枕边风!宁缺将军宠爱云璃,这才出面请动了两位龙尊。
逻辑通!
这个解释最合理。
总不可能是宁缺偷听她和云璃的澡堂闲聊吧?
宁缺将军何等人物?
光风霁月,实力超绝,岂会做那种荒唐事?
可能性不大,可以忽略。
一定是云璃的功劳。
想通此节,灵砂心中暖流涌动,既有对云璃的感激,也有一丝对那位伸出援手的宁缺将军的敬佩。
不愧是联盟的传奇人物,连龙尊饮月君都对他言听计从。
还有,云璃这丫头的枕边风真厉害,居然这么轻松就影响了罗浮的政痣局面。
有了两位龙尊协助,灵砂的很多想法就能轻松施行。
终于能够对丹鼎司进行一场大改革了。
她当即给云璃发去一条简讯:谢谢小云璃。(????)??
另一边,正在练剑的云璃收到讯息,茫然地眨了眨眼。
谢我?谢我什么?哦,是感谢那天陪她泡澡聊天吧?灵砂姐姐真是太客气了。
她回了个:姐姐不用谢啦!(▽`)ノ?
误会,就此完美闭环。(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灵砂笃定是云璃吹了枕边风。
云璃以为只是客套感谢陪伴。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搓背大师膝枕体验者宁缺,此刻正悠然品着茶,深藏功与名。
偶尔想起那日膝枕的绝妙触感,让丹枫和白露出点力,实在是一笔非常划算的投资。
……
二相乐园,满愿电视台,顶层办公室。
满愿,这位金发如瀑,气质优雅知性的台长,此刻正盯着幻月游戏群的公开信息。
“宁缺…他真的不算作弊?”
就在不久前,宁缺的愿力点,像个坐了火箭的窜天猴,咻一下就突破了历史最高。
780把其他所有谒者都远远甩在后面。
“断层领先…我还怎么玩?”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却尝出一股子柠檬精的酸味。
要是宁缺是她的助力,该有多好。
何愁事业不兴?
背后那位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她还没天真到对宁缺下手。
倒是可以尝试从其他人开始腐化。
比如星穹列车的成员。
就有两个看上去呆头呆脑,天真无邪的妹子。
肯定很好忽悠。
正好,破晓战队里面,有一个没有做幸福手术的人,可以去接触无名客。
“其他人,是时候做点积攒恐怖情绪的事情了。”
十五年前,告死魔靠杀戮来堆积恐怖情绪,收割大量愿力。
满愿曾经也是被收割的人。
现在她也要用恐惧来收割愿力。
与此同时。
阿星和三月七,齐齐打了个毫无预兆的喷嚏。
“阿嚏!谁想我了?”三月七揉揉鼻子。
阿星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最终目光锁定不远处的校园垃圾桶:“垃圾桶告诉我,有阴谋的味道。”
三月七:“阴谋?什么阴谋?难道是有人要用善良的外表来欺骗我们?”。
928-宁缺仅以光矢,宣其纶音。
二相乐园,鸽川区。
这里的建筑风格混杂着老派与赛博,霓虹灯牌在阴雨天里晕开模糊的光斑。
“这儿啊,是我年轻时候的游乐场。”
姬子走在前头,一身利落的红色风衣,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她环顾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嘴角带着点怀念的笑。
“游乐场?”三月七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游乐设施啊?”
她瞅见墙角斑驳的涂鸦和地上可疑的深色污渍。
“那时候年轻气盛,看不惯有些家伙欺行霸市,就带着几个朋友,在这儿进行了一些……”姬子找了个文雅点的词:“物理说服。”
说白了,就是打群架。
三月七没想到,看着温柔、知性的领航员,以前居然是帮派大姐头?!
正说着,前方巷道拐角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叫骂。
“共愿帮的杂碎,迎接正义的制裁吧!破晓战队,以英雄之名,消灭邪恶!”
三人对视一眼,快步上前。
只见巷道里,三个穿着统一制服、颜色分别为红、黄、蓝的年轻人,正围攻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健硕的公鸡人。
“那是公鸡成精了?”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姬子:“那是幻造种,俗名叫做妖怪。”
此时,大公鸡身上已经挂了彩,面对红黄蓝三人默契的围攻,明显处于下风。
他一个狼狈的翻滚,正好滚到阿星脚边,抬头看到阿星三人,尤其是看到姬子时,浑浊的鸡眼里猛地爆发出希望的光。
“救命!无名客!救我!他们在杀人啊,我的兄弟们被杀了一堆!”
恶水嘶喊着,模样凄惨。
阿星看着恶水那非人的模样,又看看他哀求的眼神,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住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三月七也鼓起勇气附和:“就是!你们不是英雄吗?为什么要杀人?你们这样做跟恶徒没有区别!”
破晓战队的三人停了手。
他们是珠星财团打造的特摄明星,是二相乐园有名的英雄人物,靠着愿力加持和面具加持,也算有点实力。
但他们的实际操控者却不是真珠
为首那个一身火红制服的青年,名为赤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阿星和三月七以及姬子。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赤焰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一群坐着列车到处旅游,喊着开拓、拯救口号的观光客?”
“你说什么?”
三月七气得脸颊鼓起。
赤焰没理她,继续开火,句句如刀:“你们经历过真正的痛苦吗?经历过自己在泥泞和血污里像野狗一样挣扎求生的绝望吗?”
“没有吧?你们所谓的冒险,不过是跟在真正强者身后的春游罢了。打败绝灭大君?拯救世界?那都是宁缺的功劳!是他在前面披荆斩棘,是他在力挽狂澜!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蹭了点功劳,就敢自称银河英雄,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
“批判我们作恶?你们凭什么?就凭你们坐享其成的善良?我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只有力量和痛苦才有发言权!要批判我们,也只有真正经历过地狱、拥有绝对力量的宁缺有资格!你们不配!”
这一通发言,直接把阿星和三月七干懵了。
阿星张了张嘴,想反驳,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好像还真是?自从干爹宁缺上车,一路上的开拓那叫一个顺风顺水,砍瓜切菜,别说痛苦,连点像样的挫折都没遇到过。
三月七更是被噎得小脸通红,她想说我们也很努力啊,但对方举的例子太具体,戳的痛点太真实,一时竟找不到有力的回击点。
看着两人哑口无言的样子,赤焰脸上讥讽更浓。
他旁边的黄战士曙光和蓝战士苍翼也露出不屑的冷笑。
赤焰指着阿星:“呵呵,告死魔作恶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拯救我们?就这样也能被称作英雄吗?”
阿星:“那时候,我还不是无名客。”
三月七:“我还被冰封,在宇宙流浪。”
姬子:“那时候,就是我打败的告死魔。”
赤焰:“……”
“我不听!都是借口!”
赤焰活动了一下手腕:“既然今天遇到了,那就让哈托彼亚的人们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破晓战队,合体!”(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随着他一声怒吼,三人身上的制服骤然变形、延展、拼接!
“我来组成头部!”
“我来组成身躯!”
“我来组成核心!”
炫目的光芒中,一尊红黄蓝三色交织、造型略显复古但气势十足的巨型机甲战士,轰然出现在狭窄的巷道里,几乎将巷子堵死。
机甲胸口能量核心光芒大盛,赤焰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震得墙壁簌簌掉灰:
“今天,我们破晓战队,就要挑战星穹列车!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配得上英雄之名!接招吧!”
共愿帮二当家-恶水吓得抱头蹲防。
姬子眼神一冷,上前半步,准备出手。
区区路人甲乙丙,她这个开拓令使+命途行者,足以碾压。
就在这时。
“你们叽里咕噜说什崎侕③球似酒𝕫⑦厁 ıᵥ么呢?跟我的干爹说去吧!”
阿星掏出了手机,快速戳了几下,然后高高举起,屏幕对着机(吗了的)甲,仿佛那是栮磷弍II亿珊𐌏 巴栮ψ ue漪什么无敌盾牌。
破晓战队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没明白这操作。
你干爹是谁啊?
下一秒。
没有任何征兆。
一道璀璨到极致、由纯粹星光凝聚而成的青色光矢,撕裂云层,无视空间,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凭空出现!
它有惊天的声势,也有冻结时空的威严。
“哇!是流星!”
二相乐园很多人都被这流星吸引了视线,纷纷抬头观看。
在珠星大厦楼下的灰烬也看到了这流星。
他也是破晓战队的一员,但今天的任务却被单独分开了。
只因为他没有做幸福改造手术,跟其他三人不一样仰。
“我一定要想宁缺和无名客学习,终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大英雄。”
“希望同伴们的任务顺利吧。”。
929-谁不想有个宁缺当干爹?
“那是什么?”
破晓战士也搞不清楚天上的流星是什么玩意儿。
问题是,怎么感觉那流星朝着他们仨过来了?
嗤——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光矢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机甲的核心。
红黄蓝三色机甲僵在原地,表面炫目的光芒瞬间熄灭,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巨大的机体从内部开始崩解,化作最基础的能量光点,迅速消散。
光芒散尽,破晓战队已经消失了。
姬子亲眼所见,他们被光矢湮灭成了尘埃。
“宁缺还真是深得岚的真传,好在能分敌我。”
这要是换成岚的光矢,二相乐园都得爆了。
眼下不过是死了三个杀人犯。
连地板都没有被破坏。
可见宁缺对力量的把控之精细。
死一般的寂静。
恶水张大鸡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月七茫然地眨眨眼。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
阿星放下手机,拍了拍胸口:“我干爹专治各种嘴炮。”
周围建筑里偷偷观战的人们才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刚……刚才那是什么?!”
“光!从天而降的光!把破晓战队的合体机260铠秒了!”
“这从天而降的流星,居然是一次攻击技能吗?”
“是星穹列车无名客召唤来的吗?那个球棒浣熊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快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不到半小时。
破晓战队遭天罚秒杀、球棒浣熊召唤天谴、鸽川区神秘光矢、破晓战队在共愿帮制造凶杀案,模仿告死魔等话题,冲上了二相乐园本地网络热搜榜前列。
视频里,阿星高举手机大喊“给我干爹说去吧”,然后光矢天降、机甲崩解。
评论区彻底炸锅:
“卧槽!这什么原理?言出法随?”
“破晓战队踢到合金钢板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红发大姐姐吗?好飒!好喜欢!”
“破晓战队不是家喻户晓的英雄吗?怎么会做出杀人的事情呢?他们会不会是被控制了?”
“这个就等官方调查吧,不好猜。”
“破晓战队:我以为我在挑战新手,结果对方直接呼叫了满级干爹……”
“所以,球棒浣熊的干爹是谁啊?”
“不知道,这从没听说过呢?《苍天航路绒绒号》也没有相关内容啊。”
“你们没有看宁缺的直播间吗?视频里面的流星,跟他接受的巡猎试炼很像啊!也是青色的光矢。”
“所以,你的意思是球棒浣熊的干爹是巡猎星神!”
“是宁缺啊喂!星神的一箭,这里还能有好地皮?”
“这么说,宁缺不在二相乐园,也能跨界秒杀?太牛逼了吧!天呐,简直酷爆了!”
“宁缺的干女儿啊,太让人羡慕了。”
“要是能当宁缺的干女儿,就算让我吃香喝辣我也愿意。”
“好家伙,连吃带拿,臭不要脸。”
“可谁又不想有个宁缺当干爹呢?”
阿星火了。
在球棒浣熊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个关系户的标签。
以宁缺的热度,她这个宁缺干女儿的身份,足以让她也得到极大关注。
只可惜,她现在没有面具,不然一定能收到不少的愿力。
“那个谢谢三位救命大恩。鄙人恶水,愿意报答三位。”
瑟瑟发抖的大公鸡人被吓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看着两米多高的块头,十分唬人。
可偏偏遇到了更牛逼的对手。
姬子问:“你们怎么结仇的?破晓战队为什么要对你们共愿帮下杀手?”
恶水:“或许是来抢面具的吧?我不管这些事儿,只有我们老大清楚。我们请了仙舟第一杀手,但他还没有到,否则哪会死伤十几个兄弟?”
三月七:“仙舟第一杀手?谁?”
恶水:“不知道,身份挺神秘的,没见过。”
阿星:“我倒想看看,哪个家伙敢称仙舟第一?我干爹才是第一。”
这时异常防御部的人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黑衣女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画风就跟NPC不一样,而且很有气场。
“星穹列车的朋友,你们好,我是朽叶。接到报案,这里发生了凶杀案,而你们当众处决了凶手。”
……
另一边。
不死神探事务所。
房门被紧紧关闭。
门外蹲着一只猴子。
门内传来嚎叫声。
“啊!”
老式冰柜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夹杂着某种非人惨叫,在廉价出租屋里回荡了足有十分钟,才渐渐平息。
咔哒。
冰柜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的男人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哈……哈……这钉子也该换了……”
不死途抬起颤抖的手腕,上面三根造型诡异的黑色长钉,看着有点腐朽,隐隐散发着不祥的余温。
他心有余悸地瞥了眼身后那个还在冒寒气的二手冰柜,拍了拍胸口:“还好老子意志坚定,没让它啃冰柜……我实在没钱买新的。”
吱呀。
门被推开,一只有黄色呆毛的棕毛大耳猴子,背着手溜达进来。
他的眼神有点智慧,用一种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开口:
“此刻,历经十分钟的激烈对抗,贫穷战神-不死途先生,终于成功压制了贪吃的影子。为了守护这个月仅剩的财产,一台价值150信用点的二手冰柜,他已然耗尽了全身力气。”
不死途翻了个白眼:“老白,别扒我底裤行不?最近没活儿,我都去给人洗盘子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是得赶紧找活儿干了,再不赚钱,咱们都得去天桥底下卖艺,你胸口碎大石,我收钱。”
这只叫“旁白”的猴子,是不死途现在唯一的固定队友兼吐槽役。
当年巡海游侠围剿“原始博士”,不少弟兄中了诅咒,身体退化成猴子。
时任首领的拉曼查……也就是现在的不死途,觉得这烂摊子自己得负责,就一肩挑起了养猴……啊不是,照料战友的重任。
结果就是,义侠首领,如今在为香蕉和房租发愁。
还有他手中封印的那道牛逼影子,也让他愁白了头发。。
930-能让银狼使用卡带的人,不止艾利欧
刚走到窗边想看看有没有招聘小广告,不死途目光一凝。
远方天际,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青色流光一闪而逝,那股纯粹、凌厉、高高在上的猎杀气息,隔着这么远都让他手腕上的钉子微微发烫。
“嚯。”不死途咂舌,“这量级……巡猎的大佬出手?哪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不死途刷了一会儿网络招聘,打侦~探广告。
过了不久。
热搜头条变了:鸽川区惊现天罚,破晓战队挑衅星穹列车遭-瞬秒
点开视频,正是阿星高举手机,光矢天降,机甲崩解的那一幕。
“星穹列车?”不死途摩挲着下巴,“他们车上还有巡猎令使?有意思…问问他们需不需要委托,想必星穹列车出手应该很大方。”
他职业病犯了,这种超规格力量的显现,背后往往牵扯着大事件。
念头刚起,手机就响了。
是老客户打来的。
“不死途先生,珠星财团有一份委托需要交给你。”对面传来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鸽川区的破晓战队凶杀事件,背后有其他势力操纵,这对公司的名誉有极大损失。我们希望委托你这位名侦探,调查事件真相,揪出幕后黑手。酬劳,十万信用点。”
“凶杀案?还是跟巡猎光矢有关的?”不死途挑眉,语气随意,“真珠女士,这可是有生命危险。得加钱。”
对面沉默了两秒:“一百万信用点。预付三十万,事成结清。”
“成交!”不死途笑容灿烂,“保证完成任务,连凶手今早吃的什么牌子的营养膏都给你查出来!客户至上,诚信经营!”
通讯挂断。
不死途转身,对猴子说:“老白!来大活了!一百万!够你和兄弟们敞开吃几个月的香蕉!”
旁白露出卧龙的眼神:“其实猴子是杂食动物,不是只会吃香蕉。”
【叮!珠付宝到账……30万信用点。】
不死途看了一眼鸽川区的方向,听着到账三十万预付款的提示音,感觉手腕上的钉子都没那么刺挠了。
……
满愿电视台,顶层办公室。
光幕上正循环播放着“鸽川区神罚”的片段,尤其是阿星高举手机那一下,和光矢天降那瞬间,被反复慢放、放大。
啪!
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被狠狠掼在地上,瓷片与深褐色的液体四溅,染脏了名贵的地毯。
满愿胸口微微起伏,那张总是挂着优雅知性微笑的脸,此刻冷得像覆了一层寒霜。
“无名客怎么会跑到那个地方去?”
“那三个蠢货,居然直接站在了无名客的对立面。”
她原本的算盘打得多好:先示好接触,用些小恩小惠拉近关系,慢慢腐蚀,最后将那两个天真单纯的无名客乃至她们背后的宁缺,拉入阵营。
现在全完了。
非但没拉上关系,反而结下了梁子。
那个灰毛能喊来宁缺的攻击,威胁太大。
“必须优先处理掉她。”
满愿眼神阴沉,盯着阿星的脸,“有她在,想通过温和手段接近星穹列车的计划就行不通。”
那就只能,进行幻月游戏了。
满愿拿出一个面具。
材质非金非木,泛着暗沉污浊的光泽,造型扭曲怪诞,宛如一只闭目蜷缩的深海章鱼,仅仅注视着,就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与不适。
在二相乐园,有点克苏鲁很合理吧?
她将面具缓缓举到面前,镜中映出她半张脸与那诡异面具重叠的影像。
“这个世界,这片星空,该换一种秩序了。”
“幻月游戏,由我来定义。”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种种情绪,满愿将面具放回。
现在还不是戴上它的时候。
有个计划在她心中生成。
幻月游戏,有欢愉星神定下的规则。
谒者在游戏框架内行事,享有极高的自由度,外人无权干涉。(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是“规则”,也是“乐子”的一部分。
“那就举办一场辩论赛吧。”
满愿嘴角勾起:“向星穹列车发出正式邀请,公开点名。”
“胜者赢得愿力,败者献出生命。”
只要她们接下邀请,进入游戏…届时,就算是宁缺,也要遵守规则。
毕竟这里是欢愉的主场,他还是欢愉令使,更得遵守阿哈的规则。
-
鸽川区边缘,一家拉面摊。
刃坐在塑料凳上,慢条斯理地嗦着一碗美味拉面,动作机械,眼神放空,仿佛在思考宇宙的终极哲学。
银狼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杯冒泡的汽水,她没喝,正拿着掌机噼里啪啦地操作,屏幕上是绚烂的战斗画面。
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安静地蹲在旁边的空凳子上,尾巴一甩一甩。
银狼:“你不是去共愿帮拿面具吗?怎么一直在这儿吃面?”
刃声音平板无波:“路上遇到丹恒了。”
银狼眼神里充满八卦:“哦?然后呢?”
刃:“他非要跟着我,说爻光告诉他,算到二相乐园会有大劫,与我有关,所以他就主动来监视我。我绕了三条街,把他甩了。他现在应该在必经之路守着。”
“噗。”
银狼笑了:“你在这儿吃香喝辣,小龙人在路口当望夫石?”
刃终于给了点反应,眉头微蹙:“望夫石?”
“修辞手法而已,不重要。”银狼赶紧摆手,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你没看新闻吗?共愿帮老窝刚才被人闯了,死了不少人,是破晓战队干的。结果你猜怎么着?阿星她们正好路过,宁缺从不知道多少光年外的仙舟,射了一箭过来,直接把破晓战队给秒了!牛逼吧?”
刃“哦”了一声,继续吃面。
“你就这反应?”银狼不满,“那可是隔着未知距离精准狙杀!这实力,你不惊讶?”
“你用上那个卡带,也一样牛逼。”刃瞥了一眼她随身不离的背包。
银狼闻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下肩膀:“别提了……艾利欧说时机未到,不让我用。我要是敢偷用,就要关禁闭,断网线,游戏存档全部格式化。”
她说着,还偷瞄了一眼旁边淡定舔爪子的黑猫艾利欧。
艾利欧似有所感,抬起琥珀色的猫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刃:“你会怕这些?”
“本尊怕什么?”银狼嘴硬:“主要是目前这世界上,除了艾利欧,确实没别人能无偿帮我升级卡带的力量。”
话说到一半,银狼猛地停住了,她想起来一件事。
“等等……有!”
还真有!
艾利欧不是说,宁缺分走了终末的力量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宁缺也有能力,帮她升级【LV。999】土?。
931-球棒浣熊加入游戏。
“哎!我真是笨!”
她一拍自己脑门,“凭我跟他的搭档关系,我们还一起打过游戏!这点小忙,他肯定愿意帮!hiahiahia!我要无敌了!”
想到兴奋处,银狼二话不说,把装艾利欧的书包直接塞进刃的怀里。
“接着!艾利欧给你了!”
刃抱着突然塞过来的背包,和黑猫大眼瞪小眼。
银狼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你慢慢吃,我请客,我要去找我亲爱的搭档组队了!”
刃:“……”
沉默了三秒,他拿起筷子,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自己那碗面。
“也好。”他心想,“至少不用付两份钱了。”
不久后“三八三”。
二相乐园的网络上,几乎主流平台、街头巷尾的广告屏,甚至是一些老式收音机的信号间隙,都被同一条信息强势刷屏。
内容就是满愿女士对所有谒者公开发起挑战,要进行一场电视辩论赛,尤其是点名了要星穹列车参加。
这则广告做得极其精良,画面在星穹列车的开拓英姿与破晓战队被光矢秒杀的震撼镜头间切换,配上充满煽动性的旁白:“谁才是真正的英雄?是顺风顺水的观光客,还是历经磨难的本土守护者?真理,将在辩论中揭晓!”
又是一场游戏。
这次是本地谒者对天外来者发起挑战。
网络评论区以每秒数千条的速度刷新:
“满愿女士居然也是谒者?这是要跟星穹列车死磕啊!”
“我是破晓战队的粉丝,我不相信他们会乱杀人,无名客不该杀死破晓战队的英雄!”
“星穹列车最近流量是真的顶,宁缺起飞,破晓战队刚送完热度,满愿女士就来接盘了?”
“星穹列车别怂啊!𝖵𝜂印V𝓝II陸异叁lI亻尔就陾应战!让我们看看无名客的嘴炮水平!”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涌向星穹列车,看热闹不嫌事大,激将法、道德绑架、好奇催促使出浑身解数。
星穹列车的公众账号瞬间被和私信淹没。
而在这片狂欢的舆论浪潮下,某个本该发现端倪的“名侦探”,却因为破晓战队三人被光矢“净化”得过于彻底,导致其某种特殊的“吞食读取”能力无从发动,完美错过了顺着破晓战队这条线,摸到满愿背后的机会。
不死途此刻,正在找异常防御部的人,调取一些信息。
-
共愿帮总部大楼。
帮主是一只小鸡,名叫池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但眼神并不凶恶的中年公鸡,正将一个古朴的木匣郑重地递给阿星。
“这次多亏了几位英雄出手,不然我们所有人怕是要死在破晓战队手里了。”
池波语气诚恳,“这面具,本来打算给仙舟第一杀手,现在你们救了我们的命,就给你们了。”
阿星接过木匣,打开。里面衬着深红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个笑脸面具。
是参加幻月游戏的入场券。
“哇…那我也能参加游戏了!”阿星眼睛一亮,拿起来仔细端详。
就在这时,三月七举着手机大呼小叫地跑过来:“阿星!姬子!快看!那个满愿电视台的台长,在网络上公开点名邀请我们参加什么辩论赛!”
姬子接过手机,快速浏览,眉头逐渐蹙起:“公开邀请,舆论造势……这是阳谋,满愿到底想做什么?”
姬子和满愿是老相识了。
曾经是几分闺蜜。
满愿、美玲经常去图书馆,与姬子相处。
当时的姬子,是校董千金,又身患病症,根本没几个朋友。
满愿和二〇亻尔二壹(三)溜芭児阅 -Ⴘi𝖁美玲就是和姬子走得最近的两个。
可惜,告死魔事件中,美玲被告死魔当成涂料,涂在了墙上。
姬子和满愿都活了下来。
后来,姬子登上星穹列车,离开了家乡。
对于这位朋友,已经十五年没有联系了。。。。。
阿星也凑过来看,嘴里还叼着面具的带子,正在试着往头上比划,含糊不清地说:“辩论?这是要用舆论抹黑星穹列车?那我们必须参加……唔,这面具戴着还挺舒服?”
她的话音刚落,那贴合在她脸上的面具边缘忽然泛起一层流光。(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随即就变了外形。
从笑脸面具变成了浣熊面具。
阿星:“诶?”
姬子三月七:“???”
阿星把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眼睛,一脸无辜:“我就戴了一下试试……它自己就融合了?”
姬子扶额:“算了,既然你成为谒者,那就代表星穹列车,挽回名誉吧。”
阿星却没什么紧张感:“包在我身上,咱不能怂。论胡搅蛮……啊不是,论以理服人,我还没怕过谁!”
看着阿星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姬子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却凝重起来。
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尤其是丰饶的赐福,越发躁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同性相吸。
就在几人对着面具和邀请函琢磨时,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前面那位,黑衣,面无表情,正是1。7刃。
后面那位,青衣,眼神紧紧锁定前方,是丹恒。
“丹恒?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姬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观察。
丹恒收回盯在刃后背上的视线,对姬子微微颔首,解释道:“爻光将军之前传讯于我,说有卦象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预示龙尊与宿敌将有一场血战。我担心他被体内倏忽血肉影响失控,所以近身监视。”
刃对他的目光和解释毫无反应,他的视线径直落在阿星脸上那副面具上。
“面具,被你到。”
刃的声音干涩低沉。
“啊,是啊,池波老大送的。”阿星晃了晃脑袋,“二舅也想要?可惜就一个。”。
932-剧情更新,爆出一堆大宝贝。
一声二舅,搞得姬子十分被动。
也搞得刃略微懵逼。
姬子:“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别乱喊。”
“遛伊 VIɩ尹⑵芭4咝吧我不要了。”
刃移开目光,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在场几人心中一凛,“既然你成了谒者,要去海原市。那便提醒你们一句:那里有很多孽物。”
姬子神色一肃:“什么?”
“倏忽的血肉。”刃缓缓吐出几个字,周围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倏忽的细胞在躁动,在呼唤……我就是倏忽的宿主,能感觉到。”
“二舅是说,海原市隐藏着被丰饶令使血肉感染的孽物?数量很多?”
阿星追问。
“你……”刃点了点头:“剧本所写,满愿散播倏忽的细胞,搞不好,那个家伙会复活,所以我来了。”
“我现在要去找幻月游戏的仲裁官。至于你们……”
刃冷淡地说:“最好联系宁缺。他是丰饶令使,对这些东西的感知和处理,比任何人都强。”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就走,黑色风衣的下摆划过一个利23落的弧度。
丹恒立刻对姬子、阿星、三月七递去一个“我盯着他,你们小心”的眼神,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
阿星小声嘀咕:“倏忽的血肉…听起来比辩论赛刺激多了。”
三月七:“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该不会咱们一去电视台,就会被丰饶孽物包围吧?”
姬子望向海原市大致所在的方位,眼神深邃。
“联系宁缺吧。”
是有必要跟宁缺通个气。
这件事涉及到了丰饶令使,以及无数民众的生命,大意不得。
阿星:“嘿嘿,干爹肯定有办法!”
她对新获得的“谒者”身份和即将到来的危机,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
苍城仙舟。
宁缺刚挂断与姬子的视频通讯,全児吆山(五)霓鸠翏⑶鸸息投影残留的光粒在他面前缓缓消散。
“满愿……归寂的棋子。”
他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座椅里,双腿随意地搭在案几上,“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娘们背后肯定是那老阴比在搅和。”
宁缺之前把他揍了一顿,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听星啸说归寂在二相乐园搞事情,但一直躲在幕后。
宁缺拿起手边一枚苍城特产的可可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清甜。
“二相乐园那地方,别的没有,就是画里世界、二维空间、异次元夹层多。”
“那小子真要铁了心当缩头乌龟,挨个找过去,累。”
他宁缺是什么人?
让他像扫雷一样去一个个异空间里把归寂揪出来?
归寂不配。
“爱躲就躲着吧。”
宁缺把果核精准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等他觉得行了,敢跳出来……我再抽空弄他。”
对他来说,归寂和满愿的谋划,就像看两只蚂蚁在规划如何搬倒大树。
过程或许有点意思,但结果毫无悬念。
跳,则挨打。不跳,就继续在阴沟里待着。
就是这么简单且枯燥。
【叮!】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剧情更新,是否查看?】
宁缺眉梢微挑,意沉入那无形的界面。(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光幕展开开始播放剧情。
宁缺看完了4。2版本更新的剧情,与他猜测的大差不差。
满愿与进化学派秘密达成合作,获得大量经特殊处理的丰饶令使倏忽活性血肉样本。归寂为其提供了力量。
他们要利用丰饶血肉催化二相乐园住民向孽物转化,以海量生祭与愿力为引,复活倏忽。再然后,丰饶令使点化哈托彼亚星球,吸引巡猎星神的目光。最终,岚向哈托彼亚射出毁灭性的一箭,彻底净化该星球。
在无名客与各方势力的合作下,满愿被打死,倏忽金树被银狼压缩进刃的体内,丰饶危机暂时解除,二十多万人幸免于难。
看到这儿,宁缺啧了一声:“连星神都算计了,难怪是欢愉专攻呢。”
但接下来的信息,让他稍微坐直了点身子。
满愿目的没那么高大,她曾是幻月游戏的受害者,被本地人吃人血馒头,折磨疯了,因此极度憎恨二相乐园娱乐至死
的扭曲风气。所以要永远结束幻月游戏,甘心被人当枪使。
归寂的真正目标并非单纯地毁灭哈托彼亚,而是深埋在二相乐园画中深处,被丰饶建木镇压封印的:贪饕星神的神骸。
“贪饕神骸,看来我没猜错,二相乐园是阿哈封印贪饕的地方。祂让我来,肯定是想让我帮忙处理脏东西。”
正好。
宁缺就需要这些脏东西。
如果能得到贪饕神骸,就能得到贪饕命途的力量,距离正逆之树的真神位格更进一步。
“公司想要贪饕,绝灭大君想要贪饕,我也想要”
既然如此,宁缺就有必要亲自下场,拿下神骸。
剧情信息还没有完。953
关于绯英
那个强烈的丰饶气息,有了一个明确的来历。
原来,绯英只是第二人格。
主人格是一位厉害的求药使,求得长生后,成了丰饶令使,化形为丰饶建木,生活在药师的园圃中,常伴星神。
后来,阿哈潜入进去,把绯英偷走了,移栽到了二相乐园,用来封印贪饕神骸。
并且,阿哈点化建木,让她悟出了欢愉,诞生第二人格,也就是现在的绯英。
一句话就是,阿哈把丰饶令使偷来当阵眼,用幻月游戏来提供愿力,自给自足,永远封印贪饕神骸。
信息接收完毕。
宁缺沉默了两秒。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不过呢,这一波可以血赚。
一位美女同僚,一堆倏忽血肉,一具星神神骸,都是大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苍城仙舟外浩瀚的星空,目光似乎穿透了无数光年,落在了那颗名叫哈托彼亚的星球上。
“行吧。”
“既然你们都安排得这么明白了……”
“我不去掺一脚,岂不是对不起这么豪华的阵容?”
是时候,去给这场多方参与的“大戏”,增加一点属于他宁缺的变数了。。
933-宁缺本在,影响还在。
宁缺刚把脚从将军府的案几上放下,琢磨着是直接过去给二相乐园那摊子事来个“天降正义”,还是先悠哉游哉喝杯茶看看乐子。
念头刚转到这里。
【叮!】
【剧本冷却完成,是否立刻开启?】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又到了既要又要的日子。
既要新力量,又要新老婆。
“开启剧本。”
二相乐园的小丑表演不着急,宁缺更想先过剧本。
……
不死途蹲在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
周围的大屏幕上,都是满愿那铺天盖地的辩论赛邀请广告,似乎想要一人单挑所有谒者。
哪来的底气?
“这女的,有问题。”
不死途语气笃定,“不是最终黑手,也绝对是个帮凶。”
旁边,年轻治安官朽叶闻言转过头:“不死途先生,您的有问题指控是基囷·易器Vɩ⑴ІIІ倭倭究贰于?证据链?目击报告?还是逻辑推导?”
不死途理直气壮:“直觉。”
朽叶:“哈?”
“就是直觉。”不死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蹲太久而发麻的腿,“这阵仗,这煽动性,这莫名其妙的针对……味儿太冲了。她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活儿。”
朽叶沉默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鼓掌:“精彩。不愧是传说中的名侦探不死途先生,破案过程全凭直觉,结果却往往离奇地正确。以过程全错,结果全对而闻名遐迩,您这是玄学破案法,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不死途对这明褒暗贬的吐槽毫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甭管黑猫白猫,能叼住耗子就是好猫。”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我这就去应邀参加辩论赛,近距离调查这位满愿台长,顺便看看能不能挖出点猛料”
朽叶看着他风风火火往外走的背影,叹了口气。
还是老样子,过程大半是猜测,但愿结果依旧神奇。
……
刃和丹恒并肩踏上一座岛。
四周云雾缭绕,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刃:“艾利欧的剧本里说,就是这里,这个时间点,我们会刚好遇到游戏裁判。”
丹恒环顾四周。
并没有任何人。
“人呢?”丹恒问。
刃沉默地站着,像一尊冷硬的雕塑,过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吐出一句:“看来,剧本失效了。”
“你们的剧本,似乎也没那么精准。”
丹恒忍不住吐槽。
“不是剧本不准。”刃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是干扰源太强。”
“宁缺。”丹恒明白了。
“嗯。”刃点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可预测的变数。跟他沾边的事件线,会变得模糊、扭曲,充满意外。艾利欧的剧本在很多涉及他的地方……已经半失灵了。看来,这座天空岛,也被他的影响波及,导致我们本该遇到的绯英,没有出现。”
丹恒算是听明白了。
简单说就是:宁缺太强,把星核猎手们依赖的“剧本外挂”给整得不灵了。
“既然无功,那就直接去海原市吧。阿星那边,需要帮手。”
刃没有反对,转身走向来的方向:“可以。”
“既然宁缺此刻不在二相乐园,那么,面对倏忽血肉可能引发的暴走……眼下唯一能保持理智,甚至有可能反向压制它的
宿主,只有我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沉重的自知。
他既是潜在的灾难源头,也可能是阻止灾难的关键钥匙。
丹恒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人再次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这座空无一人的天空岛,身影没入翻涌的云海之中。(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剧本失效,前路未知。
但该做的事情,还得去做。
……
光鲜亮丽的全玻璃幕墙大楼矗立在市中心,门口人来人往,穿着得体的工作人员、好奇的游客、扛着设备的媒体人络绎不绝。
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正常且繁忙的现代媒体中心。
与“阴谋”、“血肉”、“孽物”这些词汇毫不沾边。
阿星和姬子穿过自动旋转门,走进宽敞明亮、冷气十足的大厅。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和咖啡味,背景音乐是舒缓的轻爵士。
“呃……”阿星左右张望,小声对姬子说,“妈,这里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啊?”
她想象中的画面:行人身上长出枝叶,眼神疯狂,地面蠕动,藤蔓蔓延。
实际看到的画面:白领们步履匆匆讨论KPI,游客在打卡拍照,清洁工在认真擦地。
姬子也微微蹙眉,锐利的目光扫过大厅每一个角落。
太正常了,正常得有点诡异。
每个人的表情、动作、气息,都没有明显的异常。
“~别被表象迷惑,阿星。”姬子低声告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声响,“没有问题,往往就是最大的问题。”
阿星哦了一声,但好奇宝宝的天性让她还是忍不住东摸摸西看看,主要是看垃圾桶。
就在她们准备前往接待处询问满愿位置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追了上来。
来人正是不死途。
他一眼就看到了阿星,还有旁边那位气质卓绝的红发美人。
“嚯!踏破铁鞋无觅处。”
不死途:“两位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我是名侦探不死途(钱吗好),正在调查破晓战队案件以及参加这场电视辩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阿星:“球棒浣熊,是你引来了天弓的光矢对吧?”
阿星自豪地点了点头:“是我,银河球棒侠。”
“果然!”不死途搓了搓手,凑近一步,表情神神秘秘:“我正想找你们打听个事儿……你们星穹列车内部,是不是藏着一位巡猎令使?你们来这儿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要找巡海游侠?”
阿星和姬子对视一眼。
一起摇头茅。
姬子微微一笑,接过话头:“不死途先生,我们不找游侠,至于列车的战力,也是秘密。我们目前更关心的是满愿举办的这次辩论赛。”
不死途“哦”了一声,了然地点头:“理解理解,大佬身份保密嘛!我懂!”
只要不是冲着拉曼查来的就好。。
934-舆论压力?丰饶危机⑥` 翼器印倭芭死是玐·!踆!
“滋啦——”
大厅里所有的显示屏,无论是巨大的广告墙、接待处的查询屏,还是路人手中的手机、平板,在同一瞬间画面闪烁。
满愿电视台的台标闪过,紧接着,满愿本人那张带着知性优雅微笑的脸,出现在了每一块屏幕上。
背景似乎是她的办公室,但她今天的妆容和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出镜都要显得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决绝。
“各位观众,二相乐园的住民们,所有幻月游戏的参与者们。”
满愿的声音通过遍布全市的喇叭和屏幕传出,清晰而富有感染力。
“很遗憾,不得不以这样的形式,与大家见面。”
“我曾天真地以为,幻月游戏带来的争端,或许可以通过更文明的方式解决。为了避免血涂游戏的惨剧重演,我筹备了这场公开电视辩论,希望将谒者间的胜负,交由言语与逻辑裁定,将决定胜利者的权利,交给每一个人。”
“但事实证明,我被卷入了一场阴谋的漩涡。”
画面陡然一转。
出现的是一段明显是偷拍视角,但异常清晰的动态画面:阴冷的巷道,两个身影并肩行走。
“画面中的人,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他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丹恒,拯救世界的大英雄。”420
画面锁定前方刃的背影,并给出了一个特写和资料卡。
“而与他同行之人,则是通缉犯,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组织成员-刃!”
“此人曾被丰饶令使倏忽的力量彻底侵蚀!他的体内,流淌着最为狂暴、最具传染性与畸变能力的丰弍灵贰鸸吆珊铃吧弍·逡饶血肉!他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灾难源!”
“而如今,我们痛心地发现,在幸福微笑研究会的部分成员,也被感染了高度同源的丰饶血肉!传播源头……”
画面定格在刃那张冷漠的脸上。
“正是这个星核猎手,刃!”
“那么,请允许我提出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与如此危险的凶手同行,甚至试图为其提供庇护的星穹列车无名客……你们,究竟站在怎样的立场上?”
“你们口中所谓的开拓与拯救,是真的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还是别有用心?”
“这场辩论赛,因这种不可调和的立场对立与原则性风险,我宣布,即刻取消,我可以认输。”
“但真相,必须公之于众!”
话音落下,画面变黑。
整个海原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后,是火山爆发般的舆论哗然!
“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勾结?!”
“他们还带着丰饶污染源,想要感染我们?”
“幸福微笑研究会的人被感染了!那可是做好事的组织啊!”
“难怪破晓战队要攻击他们!原来他们才是坏的?”
“我之前还崇拜他们来着!骗子!”
议论声、质疑声、怒骂声瞬间淹没了原本的秩序。
周围所有看向阿星和姬子的目光,变成了惊疑、审视、甚至敌意。
不死途皱眉,看看脸色沉下来的姬子和有点茫然的阿星,喃喃道:“我靠…还有丰饶令使的事儿?”
这哪是辩论?
这分明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把一盆掺着屎尿屁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星穹列车头上。
舆论的审判席,已经架设好了。
而被告,正是刚刚踏入电视台大门的阿星和姬子。
不死途则是因为跟阿星和姬子站在一起,成为了一起被攻讦的目标。
他心里苦啊,莫名其妙就摊上麻烦。
“这事儿的报酬,可不值一百万。事后必须让真珠加钱。”
另一边。
刃和丹恒刚从高空自由落体,稳稳落在海原市某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脚边溅起少许灰尘。
还没等他们辨别方向,旁边商铺橱窗里巨大的显示屏,以及街道拐角的公共广告屏,同时亮起,开始循环播放满愿那场“声情并茂”的演讲。
尤其是“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勾结散布丰饶血肉”那一段,被加粗红字重点标注,反复播放。
刃只瞥了一眼,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脸上写满了不屑。
丹恒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对刃说:“你把我害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刃回过头,血红的眸子平静地看向丹恒:“是你先害的我。”
丹恒眉头一皱:“是丹枫害的你,不是我。”
这锅他背了太久,现在正主都复活了,这老债怎么还算他头上?
“丹枫是丹枫,你是你。那么恨丹枫的是应星,我是刃。”
“所以,别以为丹枫复活了,你就能甩开我。”
丹恒听得额角青筋微跳:“你就非要追着我不放?”
刃看着他,很认真地回答:“我追你一辈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路过的电子风滚草似乎都卡顿了一下。
丹恒:“……?”
刃:“?”
两个当事人完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觉得这是在陈述“追杀至死方休”的决心,一个理解成“这孽债不死不休”的宣告。
非常合理,逻辑自洽。
就是听起来……莫名有种诡异的CP感。
丹恒决定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满愿的指控已经扩散,我们必须立刻去电视台,与iiI⑷⊙7尔貳斯⑻斯姬子她们汇合。”
刃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电视台大厦的方向,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暗红:“嗯。而且……我已经能感觉到了,那狗东西在躁动。”
电视台大厅。
满愿的直播结束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但那种被无数道目光针砭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弱。
⑦ 陾山!0似⑨VII伞事6窃窃私语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
“就是她们和星核猎手一伙的!”
“还把丰饶怪物带进来!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滚出二相乐园!”
“保安呢?保安!!!”
姬子将阿星护在身后,脸色冷峻,目光扫过那些渐渐围拢过来、神情激动的人群和几个眼神不善的安保人员。
她知道,解释在此刻苍白无力,煽动起来的情绪就像火药桶,一点就炸。
而且,这群人明显是被影响了神智,都不正常。
阿星被那些充满恶意的言语刺得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不服气,她捏紧了拳头:“我们才不是骗子!我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正前方不远处,一个年轻女人,突然身体一僵,双眼翻白。
“呃……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嗬嗬声,皮肤下面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
935-银狼没剧本,出问题就甩锅给宁缺。
紧接着,淡红色的雾气,从她的眼耳口鼻、甚至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就在几秒钟内,那女人的身体发生了恐怖的畸变!
她的四肢扭曲拉长,皮肤呈现出一种类似植物表皮的粉红色光泽,无数细小的嫩芽从他体表钻出,迅速生长、展开,变成一片片娇艳欲滴的、半透明的粉色花瓣!
她的头颅被膨胀的花萼包裹,最终变成了花蕾,一个脑袋长在花蕾中间。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株人形花朵怪物。
“幸福!愉悦!”
那花人嘶喊着,扑向最近的一个电视台员工。
“小心!”
姬子反应极快,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造型~精美的单分子锯。
阿星:妈,你的武器到底-藏哪了。
一点寒芒先到,精准地锯穿了那花人的“花茎”,将其钉在地上!
然而,这只是开始。
仿佛按下了某个恐怖的开关。
“啊!”
“救、救命!”
“不!不要!”
大厅各处,惨叫声、呕吐声、畸变时骨骼扭曲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越来越多的人身体渗出红雾,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人到怪物的恐怖转变!
粉红色的“花人”如同雨后毒菇般密密麻麻地出现,它们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变得迅捷而狂暴,开始无差别地攻击身边一切未被转化的活物!
尖叫、奔逃、撕咬、花瓣与鲜血齐飞……
方才还秩序井然的现代化大厅,瞬间变成了血腥诡异的恐怖花园,宛如丧尸危机爆发,但比丧尸更养眼一些。
“果然有阴谋,被我猜中了。”
不死途一脚踢飞了扑过来的丰饶孽物。
阿星也惊呆了,掏出球棒,看着那些一边喷着粉色孢子一边追着人啃的花人:“住手!放开那个垃圾桶!”
砰!
正门处,有一群孽物被大力打飞,撞了进来。
两道人影砸穿强化玻璃,出现在姬子和阿星面前,正好踩爆了两个刚刚完成变异的“花人”脑袋。
正是及时赶到的刃与丹恒。
不过,丰饶孽物修复力极强,要不了一会儿,又能重新复活站起来。
刃手中支离剑已出鞘半寸,暗红剑芒吞吐不定。
他环视四周越来越多的粉红身影,感受着体内那愈发强烈的共鸣与躁动,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看来……”刃声音沙哑,“比剧本写的事发时间提前了几天。”
丹恒则看向被姬子护在身后的阿星,以及旁边那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侦探,言简意赅:“这里不宜久留,必须先找到幕后的黑手,阻止传播,解决根源。”
“你是谒者,满愿就交给你了,我们来为你开路。”
阿星郑重地点点头:“放心,交给我,一定打爆她。”
本来,不死途也应该有面具的,应该是共愿帮的池波老大送给他的。
现在却因为无名客救了共愿帮,于是阿星得到了本该属于不死途的面具。
“虽然我不是谒者,但我会帮你压阵。”
不死途自信地笑了笑。
及时没有面具的力量加持,他也有自信。
就靠他手臂里那贪吃的野兽。
……
珠星财团。
真珠,这位石心十人之一的精英,此刻正眉头紧锁。
屏幕上滚动着海原市实时监控画面,那些粉红色的“乐变化天人”正在大街小巷进行着无差别攻击,感染其他人,场面极其辣眼睛。(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菲尔德专员:“经统计,约有二十万人在同一时间病变,转化为丰饶之民。”
菲尔德专员:“满愿是如何催化这些细胞的?一小时后的第二波灾情又该如何解释?”
菲尔德专员:“目前,病变仍在乐园全域扩散:载具城、哥谭市无一幸免……”
真珠:“受影响的员工,已经第一时间隔离,珠星大厦是宝贵的安全区。”
“必须从传播途径入手。”真珠自语,调出二相乐园本地的网络拓扑图,那结构复杂得像个被猫玩过的毛线球宇宙模型。
她知道常规手段不行。
需要一点极端的偏方。
她拿起一个特制的通讯器,发出了一段经过多重引旗锍壹衤三②陾久亻尔加密的邀请。
几分钟后,静室的空气微微扭曲,一个娇小的身影伴随着像素化的光影特效,唰一下闪现出来。
银灰色的头发,炫酷的护目镜,正是银狼。
“所以,急ca11我过来啥事?”银狼一脸死鱼样。
“任谁也猜不到,丰饶令使会借尸还魂,各方都有些投鼠忌器。”真珠直接切入主题:“海原市的乐变化天人爆发,我需要你进入二相乐园本地网络深处,找到它们的传播源头和途径。报酬是允许你进入公司深网核心数据库,畅游一秒钟。”
镇压明面上的骚动不难,可不清理结症,混乱就无法消除。
银狼不屑:“这种报酬,我自己就能做到。”
真珠:“前提:我同意。”
里面藏着公司积累的无数数据秘辛。
对于顶级骇客来说,一秒钟足够拷贝走价值连城的信息,或者留下点“到此一游”的纪念了。
“算了,给你个面子。”
银狼口是心非的:“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真珠点点头,将一串复杂的接入坐标和动态密钥发送到银狼的终端上:“接入网络时,数据会涌入你的脑海,做好应对。”
“提示:程序块权限开放,数据闸解。”
银狼身影化作流光数据,顺着真珠提供的特殊信道,一头扎进了二相乐园那光怪陆离的网络海洋之中。
银狼:“按照原剧本,我应该引出幕后黑手。”
“可现在剧本因为宁缺的干扰,失效了,我上哪儿去找?”
“那我可要乱来了,出了问题宁缺背锅二。”。
936-假真珠,真归寂。
数据洪流在眼前奔腾而过,无数光影符号构建出光怪陆离的虚拟景观。
银狼的身影在其中高速穿梭,护目镜上瀑布般刷新着扫描结果和路径信息。
“接入点正常…数据流异常跳转一次…防火墙伪装层级三…怪了,有真珠开路居然还能有一次异常?”
银狼很快出现在虚拟空间。
而这空间的景象并不陌qꭒn衣霖疑漆是屋咎师究(八)生,是珠星大厦。
只不过,周围有很多被感染的员工。
他们一个个都在自言自语,说胡话。
“保持微笑!亮出标准、美丽、令人幸福的笑容~”
“多亏手术,最佳员工只能是我,永远是我!”
“你问我天天准点下班,是有什么心事?哈哈哈,难“三八七”道要学你们,累死累活还提心吊胆?”
“做完手术,我每天鼻孔朝天看领导,她简直油光水滑,可爱得像我家的小狗!”
银狼看了一圈,都是些逆天发言。
不知道真珠听了是什么反应?
“唉,这人估计时候也要被开除了。说领导像狗,真勇。”
银狼一边感慨,一边调查。
而后,又在真珠发来的远程引导信号下,一路突破重重加密节点,深入网络腹地。
对方似乎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总能指出最便捷或最隐蔽的路径。
当银狼穿过一个通道,出现在新的虚拟空间。
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不再是二相乐园的数据化世界,而是一个极其规整,甚至规整到诡异的纯白色空间。
无数悬浮的几何体缓慢旋转,地面上流动着淡蓝色的能量网格线。
“这里……”
银狼停下脚步。
这里可不是她的目的地。
而且
她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进来的那个通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平滑的白色墙壁,毫无痕迹。
“陷阱?拓扑锁?”
她立刻尝试向外发送信号,可信号如同石沉大海;
再试图调用更高权限强行突破,却发现所有指令出口都指向了同一个无限循环的逻辑黑洞。
“你不是真珠。”银狼对通讯的另一头说道:“你是谁?把我骗进来,想做什么?”
“呵呵呵……何必这么严肃呢?我看起来很无趣?”
一阵低沉的笑声在空间里回荡。
紧接着,银狼正前方的空间一阵扭曲,光影汇聚,形成了一个吃豆人外观的鬼脸。
黄色的圆形身体,张着黑色的大嘴。
“星核猎手,不过如此,银狼,你就是个笑话。”
吃豆人嘲讽道:“你已经在我专门为你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每一个数据都在我的监控下,每一条指令流都指向死循环。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死局。”
银狼眼角抽了抽,心里吐槽:淦!要不是剧本失效了,我怎么可能会中这种陷阱?
按照艾利欧原来的剧本,这时候她应该在和真珠对接时,收到卡芙卡从匹诺康尼打来的“日常问候”通讯。
那个通讯时间会精准到秒。
就因为这个关键细节没了,她刚才就没多注意,竟没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精神干扰。
宁缺啊宁缺,你不帮我解封卡带,你都对不起我。
“我看你像个球,就叫你混球先生。”银狼试图套话:“既然你觉得我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不如你亲自现个真身?让我看看,是哪个混球这么看得起我,敢骗我跳坑。”
“想引我出来?”吃豆人的嘴咧得更大了,“太明显了,银狼。这种低级套话,对我是没用的。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慢慢享受我为你准备的大餐吧。哦,顺便说一句,你试图自救的样子,在我看来……就像一只在玻璃罐里乱撞的飞蛾,徒劳又可笑。”
“恰如剧本所述,满愿得偿所愿,乐园化作丰饶地狱,倏忽复苏,并点化这可腐坏的星球。”
“很耳熟,对吗?还有下一行:审判接踵而至,巡猎抻臂引弓,送来一份贺礼…一支贯穿哈托彼亚的光矢。。。。。。。
”
吃豆人把剧本内容说了出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不过,这内容是if线,被艾利欧舍弃,计划改变的。
银狼疑惑:“你到底,什么来头?以为自己能编剧本?”
“我不仅知道,还能够执笔。被你们抛弃的未来,经我之手,将作为辛辣的喜剧回归。”吃豆人得意地说:“艾利欧徒劳无功的模样,想必和你如出一辙,就像此刻,你的剧本没告诉你,会落入我的陷阱么?”
吃豆人开始闪烁,出现故障闪光:“最后一个笑话:炎炎夏日,一根冰棍走在乐园街头,化了。猜猜看,它的遗言是什么?”
话音刚落,银狼整个人就炸了。
爆成了一堆数据信号。
吃豆人笑道:“它说:啊,我凉了。可惜,和这根冰棍比起来,你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
银狼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戏谑道:“笑话,就这?”
幸好自己做了足够多的备份。
以太拷贝,把自己的数据备份一大堆。
备份不除干净,自己就不会被消灭,哪怕这里是别人的主场。
银狼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她可以接受技不如人,但绝不能0。3接受被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气人玩意儿嘲讽。
“很好!”银狼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完了,我决定要打死你!”
“哈哈,这个笑话不错。那现在游戏开始,你赢了,我会告诉你我的全盘计划。你输了,就彻底玩完。”吃豆人被逗乐了,发出滑稽的喷气声。
笑声未落,吃豆人猛地张开大嘴,一股狂暴的数据乱流如同攻城锤般轰向银狼!
其中夹杂着无数逻辑炸弹,代码碎片和权限伪造指令。
银狼轻哼一声,身形不退反进,双手在身前快速划动,释放数据雪崩,与敌人对冲。
“你以为剧本怎么失效的?有宁缺在,谁写剧本都不好使。”。
937-升到LV999后,强制睡觉。
“砰!砰砰砰!”
数据乱流对冲,爆散成漫天几何体。
那些逻辑炸弹被反向编译,拆解成无害的基础指令;
伪造的权限指令则被验证协议瞬间标记为“非法”,直接丢进回收站虚拟地址。
银狼甚至还有余力分出一只手,朝着吃豆人的方向弹出一串反向追踪代码,像一群蓝色的萤火虫,试图顺着攻击路径飞回去。
吃豆人“啧”了一声,像素身体一晃,消失在原地,避开了追踪代码。
银狼的反击落空,但她的防御姿态毫发无损。
“看来还有点本事。”吃豆人的声音从空间另一个方向传来,“不过,这里是我的主场。”
吃豆人的话音落下,整个纯白空间开始剧烈模糊,故障。
那些原本缓慢旋转的几何体突然加速,并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地面上的能量网格线变得鲜红如血,并且开始扭曲、增殖,像是有生命的血管网络般疯狂蔓延!
空间的上下左右前后,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崩塌26,取而代之的是从每一个数据维度涌来的病毒!
成千上万种已知的、未知的、变异的、杂交的赛博病毒!
它们以各种形态呈现:扭曲的代码链、狰狞的像素骷髅头、散发着腐坏绿光的蠕虫程序、不断复制自身的恶意广告弹窗、能尖叫着污染音频数据的音波病毒、模因污染、毁灭木马……
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恐怖海啸,带着淹没一切、腐蚀一切、畸变一切的恶意,朝着空间中心孤岛般的银狼,轰然拍下!
视觉、听觉、嗅觉都受到了全方位的冲击。
空间里充满了程序崩溃的噪音、恶意代码的嘶吼和虚拟化学物质腐败的恶臭。
银狼眼前,警报已经多到叠成了厚厚的红色幕墙,核心温度警告、内存占用飙升、防火墙过载提示……。
“我去……”
即使见多识广如银狼,也被这阵仗惊得吸了口凉气,“你还真是下血本!为了对付我,从哪个上古病毒博物馆里淘来了这么多
赛博古董和变异奇葩?是想把我变成赛博精神病?”
她一边吐槽,双手却快到了极致。
无数道防御指令,净化程序、隔离协议被她施展,在身前层层叠叠地构筑防线,试图抵挡这几乎不可能挡住的病毒海啸。
但病毒的量和类实在太多了,她的防御程序就像暴风雨中的纸房子,被一层层撕裂、侵蚀、感染。
“警告!核心协议完整性下降至60%!”
“检测到记忆篡改病毒尝试入侵!”
“逻辑模块受到悖论蠕虫攻击,开始出现计算冲突!”
银狼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不得不承认,这里还真是一处杀阵。
对方是个有手段的,能弄到这么多没被攻破的病毒,用来杀她。
“是你逼我的。”
银狼准备要放大招了。
幸好这次艾利欧把卡带给她自己带着。
只要升到LV。999,眼前的一切都能轻松搞定。
银狼掏出了一张小小的揪零:⑥寺锍泣 爸陾 紦卡带。
左手拿着卡带,在右手的手背上一划。
卡带消失。
而银狼自身的等级开始迅速飙升。
LV。99、LV。199、LV。499、LV。799、LV。899……
病毒海啸的巨浪,已经拍到了她的头顶,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那腐烂、扭曲、充满无尽恶意的数据集合体,带着毁灭的气息,轰然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银狼突然感觉……好困。
一种无法抗拒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怎……么……回……”
她的思维开始迟滞,视野模糊,连那些近在咫尺的病毒狰狞的细节都看不清了。
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动作。(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虚拟形象直接原地不动,睡着了!
而那足以将她吞没的病毒海啸,直接穿模。
对银狼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它们徒劳地冲刷着那无形的界限,却无法侵入分毫。
病毒海啸徒劳地冲刷了几分钟。
吃豆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它的像素形象陾玖妻𝙟𝛗硫究仪鏾爸硫再次浮现,围着熟睡的银狼转了好几圈,黄色的大脸上写满了困惑。
“这是什么情况?”合成音里充满了不解和好奇:“无法选中?这是什么技术?”
它很确信,以太编辑里面,没有这一种。
难道出BUG了?
“我的主场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离谱的漏洞?”
吃豆人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从逻辑层面定义她的状态为“可攻击”——无效,【目标不存在】。
调用空间最高权限,直接把她“踢出”这个虚拟空间。
失败,空间权限提示【目标不存在】。
“*依弃琉Ӏ傘 (二)陾玖倭**”
吃豆人忍不住爆了句数据脏话。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个顶尖骇客,在生死关头,不是爆种反击,不是呼叫支援,而是睡觉?还TM自带无法选中?
这算什么?摆烂的最高境界?810“我承认,你让我有些兴趣了。”
吃豆人知道她不可能一直睡下去,总有醒来的时候。
他决定等。
顺便,把陷阱升级到极致。
于是,吃豆人像个焦虑的监考老师,绕着中间一个睡得香甜的灰发女孩不停转圈。
同时,它还在“装修”这个空间:更多的病毒被植入进来,层层叠叠地囤积在银狼周围,密度高到几乎变成实质的、蠕动着的黑色“病毒墙”。
逻辑陷阱被布置得密密麻麻,一环扣一环,从最简单的无限循环到足以让超级AI都死机的“哥德尔命题地狱”。
它甚至调用资源,生成了几个极其耗费算力的“终极删除协议”和“意识格式化风暴”的程序模块,像悬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银狼头顶,蓄势待发。
“睡吧,睡吧。”
吃豆人阴恻恻地低语,“等你醒来那一刻,迎接你的,将是这个虚拟世界里,有史以来最盛大、最华丽、最无处可逃的欢迎仪式!”
“我倒要看看,你这无敌睡眠能撑多久。”
而睡梦中的银狼,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在做梦。
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人欺负的年纪。。
938-第十八个剧本,银狼。
宁缺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周围全是垃圾,废品。
他手里还拿着一张游戏卡带,自习端详。
因为,这张卡带居然砸了他的脑袋。
要知道,宁缺现在可不是普通人,哪怕是巡猎星神的光矢都无法命中他。
居然会被一张卡带给砸了头
就很离谱。
就算是阿哈送的,也不可能砸到他
一时间有点想不通。
“似乎,是在我进入剧本的前一秒,凭空出现的,砸在我头上,那就是现实的东西,并非是剧本世界里面的道具。”
宁缺观察了一番卡带。
指尖触感冰凉坚硬。拿到眼前一看——一张造型相当赛博、边缘泛着幽蓝流光、中间刻着复杂电路纹路的黑色卡带。
卡带正上方,LV。???闪烁着。
卡带底部,还有一张小了一圈且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副卡,上面清晰地显示着:LV。0。
“词条也跟卡带没关系,系统也没有系统奖励了什么道具想来这卡带应该跟系统没关系。”
宁缺能感觉到,这卡带……
好像已经跟他绑定了,有种玄乎感应。
类似于自己的专属道具。
来朋克洛德,就送身份证,挺好的。
说起来,宁缺这次抽到的剧本是银狼。
新词条是参见大人,效果是:百分百被参见。
发动词条时,只要有人看到使用者,就会强制触发参见行为,主动行礼并大喊参见大人。
宁缺捏着卡带,又看了看副卡上那个刺眼的“LV。0”和“LV。???”,再回味了一下那个“百分百被参见”的词条效果。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从何吐起。
他环顾四周。
眼前是一片堪称壮观的垃圾场。
不,应该说是由废弃金属、报废义体、断裂的管线、扭曲的广告牌和不明化学废料堆砌而成的连绵“山~。脉”。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锈蚀和某种廉价合成食物的古怪气味。
远处,高耸入云的摩天楼剪影,与近处破败肮脏的废品堆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无数粗大的管道和裸露的电线如同血管和神经,缠绕在垃圾山之间,输送着不明的能量或废气。
“朋克洛德……”
宁缺若有所思。
他记得银狼的故乡,一个科技高度发达,阶级固化到用数据等级划分一切的赛博世界。
看来就是这儿了:朋克洛德。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实力在手,天下我有。
他掂了掂手里的卡带,随手把它别在了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这可是朋克洛德的身份证。
没有卡带,就是黑户,无法立足。
他打算去找剧本女主角,看看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没来过朋克洛德,得先找人问问路。
宁缺还没来得及多欣赏几眼这赛博垃圾山的“风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就黏了上来。
废品山的阴影里,巷道口,生锈的集装箱顶上,陆续晃出来七八个人。
男女都有,穿着打扮五花八门,但共同点是身上都或多或少镶嵌着廉价的,有些明显是二手或报废的义体部件,头上都戴着一个赛博眼镜。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宁缺腰间那张显示着“LV。0”的卡带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然后,一个脸上装着劣质电子眼,手臂生锈的男人率先嗤笑出声:
“哟,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LV。0的底层垃圾!”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宁缺的脸和身体,猩红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伸出金属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过…这张脸长得是真不赖啊。这皮相,这骨相……啧,比丽兹酒吧的头牌牛郎还带劲!兄弟们,我要了!等会儿找个手艺好点的义体医生,把他这张脸皮整个剥下来移植给我,老子也能当回帅哥!”
旁边一个半边脸露出金属颧骨的女人立刻反对:“滚蛋!就你那审美,换了脸也是暴殄天物!这身皮肉,这骨架子,一看就是上等货!给我!我喜欢完整的!拆了做成人偶娃娃,肯定比欢乐屋里那些高级!”
其他拾荒者也议论开了:
“又来个倒霉蛋……在朋克洛德,卡带等级就是一切。没等级,连呼吸都是错的。”
“这小白脸完了。钳子是LV。13,毒蛛是LV。15,收拾个LV。0跟玩似的。”
“哈哈,咱们LV。8、LV。9的,在城里那些大佬眼里,不也是随手能捏死的垃圾。也就只能欺负一下LV0的小垃圾了。”
“况且,我们可是炉渣帮的人!废品山这一片谁不知道炉渣帮的名头?老大炉渣可是LV。63的大佬!平时收保护费、抢地盘,连城里的巡警都不敢管!弄死个LV。0,根本没有压力。”
被称为钳子和毒蛛的两人,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他们晃着膀子,一左一右朝宁缺逼近,眼中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小子,听见没?”钳子用他的金属钳子手敲了敲旁边一个废弃的引擎盖,发出哐哐的响声,“老老实实跟我们走,配合点,还能少吃点苦头。要是敢反抗……”
毒蛛接口,从腰后摸出一把嗡嗡作响,闪(了吗好)烁着危险蓝光的振动切割刀:“你就要遭老罪咯~”
宁缺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他们义体改造的工艺水平。
粗糙,廉价,充满暴力改装痕迹,安全隐患极大,差评。
只能在废品山捡垃圾的家伙,能有多好的工艺呢?
钳子不耐烦了,直接伸出那只改装过的钳子手,抓向宁缺的肩膀:“磨磨蹭蹭!给老子过……”
他的“来”字还没出口。
突然就跪下了。
然后五体投地,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大喊:“参见大人们!”
其他人顿时一脸懵逼。
这是咋了?钳子怎么上一秒说别人垃圾,下一秒就跪下顶礼膜拜了?
不等众人想通透,他们也同样没来由地强制跪下磕头,嘴里大喊:“参见大人!”。
939-废品山易主。
以宁缺为圆心,所有看他的人,无论是LV。8、LV。9的拾荒者,还是躲在更远处偷看的流浪汉,甚至是两只正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老鼠。
只要是看到宁缺的生物,全部不受控制地地朝着宁缺的方向,或跪,或趴,或五体投地。
“参见大人!!!”
可惜,这周围没多少人,场面也就一般。
宁缺尝试了一下这个词条,大概有了一个了解。
如果说仙人跪是需要宁缺视线所及的目标生效,还需要一把剑来启动。
那么参见大人就是无限距离,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你看到宁缺了,在他发动词条的时候,都会中招,悄无声息。
“倒是个能用来装逼的技能,那些喜欢暗中窥探我的家伙,就容易中招。”
更别说眼前这群小地痞。
钳子和毒蛛额头冷汗涔涔,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他们根本不想说出来的话。
好在,行礼喊完“参见大人”后,又正常了。
他们立刻重新站起来,心中诧异无比,不知道自己253刚刚咋的,就给这个LV。0的底层垃圾跪下了?
“可恶,刚刚是意外,这次……”
话没说完。
宁缺再次发动了参见大人,又一次让所有人行礼。
这下他搞清楚了。
参见大人的持续时间不长。
行礼并喊完“参见大人”,就会失效,让人恢复正常行动。
至少是无限制距离的,无冷却发动,足够用了。
宁缺拿这群地痞试验了词条后,就不打算再啰嗦了。
钳子和毒蛛跪在地上,感受着那几乎要把他们灵魂都压碎的恐怖威压,听着那平淡却让人骨髓发寒的话语,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踢到超合金钢板了!
“大佬饶命,大佬饶命啊!”
“你要是敢杀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的老大可是LV。63的强者!你难道不知道炉渣吗?”
“对,今天算我们有眼无珠,放了我们,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也可以向老大举荐你,炉渣帮是废品山的霸主,你想好,别做出错误的选择!”
“我已经向老大发消息了,他马上就来,你看着办吧。”
宁缺却面色淡然,无视了这群炉渣帮的小喽啰。
出言不逊,就可以死了。
“聒噪。”
“此地禁止说参见大人。”
宁缺发动了此地禁止,下达用一条禁令。
然后又发动参见大人。
周围的人强制跪下大喊“参见大人”,结果就是违背禁令,被全部抹杀。
区区LV。63,连满级都不是,怎么敢嚣张的?
就在这时。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伴随着低沉的狼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十双在阴影中闪烁的猩红电子眼。
紧接着,一头头体型堪比小牛犊的“赛博狼”踱步而出。
它们并非纯血肉之躯,而是由废弃义体、合金骨架、外露线缆和合成肌肉粗暴拼装成的杀戮机器,关节处喷着蒸汽。
狼群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异常魁梧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身高近两米五,全身超过80%的部位都覆盖着厚重、粗犷、焊疤明显的改装装甲,左臂是一门多管转轮机炮,右臂是巨大的压碎钳。
头部罩着一个形似熔炉的封闭式头盔,只留下两片暗红色的观察窗。
他的腰间,一张暗红色的卡带闪烁着“LV。63”的幽光。
正是废品山霸主,炉渣。(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他的脚边,跟着一头格外醒目的白色巨狼,毛发如雪,唯独右前腿是闪烁着寒光的精密机械义肢,狼瞳是冷静的冰蓝色,显然具备高级智能。
“你……”炉渣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杀了我的人?一个LV。0?”
他的目光落在宁缺腰间的卡带上,猩红的视窗似乎疑惑地闪烁了一下。
“很好。”
炉渣缓缓抬起机炮左臂,发出嗡鸣,“废品山的规矩,血债血偿。老子会让你知道,在朋克洛德,等级就是铁律!”
他一声低吼。
几十头赛博狼同时伏低身体,电子眼中凶光毕露,发出威胁的嘶吼,从四面八方缓缓围拢,将宁缺彻底封死在包围圈中心。
白色狼王则优雅地踱步到侧翼,机械腿轻点地面,冰蓝狼瞳锁定宁缺,仿佛在分析最佳攻击路径。
场面一触即发。
嗡————————!!!
刺耳的激光激发声撕裂了废品山的嘈杂。
一道炽白、凝练、蕴含着恐怖热能的光柱,如同天神掷下的审判之矛,自天际斜斜贯入炉渣所在的区域!
废品山边缘,一个正在捡拾零件的拾荒者,茫然地抬起头,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斜射而出,贯穿了几座大山。
白光消散。
原地只剩下一个边缘光滑,底部玻璃化的巨大熔坑,坑壁还冒着袅袅青烟和暗红色的余晖。
炉渣,他的白色狼王,他的数十头赛博狼,他LV。63的卡带……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道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天降正义”之下,瞬间气化,物理超度,连点渣都没剩下。
夜风卷过,带走最后一丝焦糊味。
宁缺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
他收回手指,挠了挠下巴,若有所思:
“这么大的帮派,只有老大一个人上路,始终有点薄情寡义了。还是让炉渣帮全体跟炉渣作伴吧,不会孤单。”
宁缺果然还是太心善了。
绝对不是因为这群人惹他不高兴。
这一夜。
废品山的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他们听到了很大的动静。
也不知道是炉渣帮在举办晩会,还是有什么大敌入侵,反正吵吵嚷嚷的。
直到第二天。
朋克洛德网络上有人发现,废品山霸主的用户注销。
LV。63的大佬突然陨落。
人们才知道,废品山易主了。。
940-LV.0的神秘传奇,银狼的赛博偶像。
炉渣帮从物理意义上被抹除的二十四小时后,朋克洛德的网络世界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臭名远扬的炉渣,账号注销,意味着他死了。
不少人开始搜索相关信息。
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最先是在废品山拾荒者论坛里,出现了一些语~无伦次的帖子:
【废品山匿名用户】:“白光!我离得远,就看见一个巨TM大的坑!还在冒烟-!”
【垃圾佬不撒谎】:“真的真的!我家窗户都被震碎了!但是今天还没有人出来收保护费。”
夜之城。
那些生活在摩天楼阴影之上,卡带等级动辄好几十的精英和公司职员们,也开始在午餐时间的全息咖啡厅里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废品山那边……”
“我逆追踪了炉渣的数据,似乎是被一个LV。0的家伙给团灭了。”
“LV。0?开什么星际玩笑!肯定是伪装!高级骇客的恶作剧吧?”
“零号都被抓了,还有谁能修改卡带标识?”
“公司的数据库里也查不到任何信息?姓名空白,来历空白,除了那个刺眼的LV。0,干净得像张白纸…总不会是卡BUG了?”
几家大型新闻媒体的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废品山霸主陨落!神秘“LV。0”疑似掌握未知禁忌科技!》
《是BUG还是新神?朋克洛德卡带等级制度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
《公司发言人表示:正在密切监控废品山异常能量残留,呼吁市民不要恐慌(但请远离该区域)。》
大荒野。
那些在辐射废土和机械残骸中讨生活的流放者和佣兵组织,也都好奇:
“管他LV。0还是LV。99,能把炉渣给弄死,那对我们也是威胁。”
“废品山现在不知道什么立场,应该不会跟绿洲狼狈为奸吧?”
“必须调查出来是谁!要么拉拢,要么……绝对不能被对头抢先!”
一时间,朋克洛德暗流汹涌。
无数数据探针试图扫描废品山区域,寻找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无数情报贩子开出了惊人的价码,购买关于“LV。0”的任何信息;
几大势力重新评估着废品山的立场地位。
绿洲的领袖也都在派人去废品山搜查。
然而,所有调查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令人沮丧的结果:未知。
除了一个LV。0的信息,其他一概未知。
没有任何影像捕捉到清晰正脸,没有任何生物识别信息匹配,没有任何过往活动记录,甚至新霸主都没有出来收保护费。
废品山的新霸主,成了一个谜。
一个让所有人心痒难耐,又隐隐感到不安的谜。
……
就在整个朋克洛德为“LV。0传说”沸腾的时候,某条狭窄街道上。
一个少女,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正站在一个闪烁不停的公共新闻屏前,仰着头,看得入神。
屏幕里,正在循环播放关于“废品山事件”的简讯和那个巨大的玻璃坑洞的特写,旁边配着夸张的标题和闪烁的“LV。0”字样。
她的眼睛在闪光,拳头不知不觉握紧了。
“LV。0打败了LV。63……”
在朋克洛德,等级就是一切。
从诞生的一刻,卡带上的那个数字就决定了你能去哪里,能做什么,能得到多少尊重。
一个LV。0,在所有人眼里,约等于会呼吸的垃圾,是底层中的底层,是随时可以踩一脚的蝼蚁。
当然,也有比LV。0更垃圾的。
也就是她,银狼。
一个没有卡带的非法婴儿。
连一张最低等级的身份卡带都没有,就是黑户。(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在混乱的街头捡垃圾吃,勉强活到了懂事的年纪。
也幸好遇到了快餐店的老板娘,被捡回去当打工仔。
今天之前,她在地下快餐店当员工,勉强度日。
虽然也因为黑户身份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但至少还活着。
今天,她玩够了地下室的游戏,想要换地图。
所以,告别了老板娘,独自一人,想要成为这夜之城的传奇,成为朋克洛德的传奇!
就像著名的零号、石剑……
可是目前身上除了一件旧衣服和一颗不服输的心,一无所有。
“太酷了……”
银狼喃喃道。
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场孤胆英雄无视等级铁律、以弱胜强、一击颠覆霸权的热血大戏。
虽然新闻里说手段未知、过程不明,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将那位“LV。0神秘人”奉为偶像,当成自己的人生目标。
这才叫传奇!打破规则!无视那些狗屁等级!
“挡路了!黑户!”
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银狼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路中间有点久。
一个胳膊比她大腿还粗,装着廉价液压增强义体的壮汉,正不耐烦地瞪着她,尤其是看见她没有卡带,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银狼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低声道:“抱歉。”
“滚远点,垃圾。”
壮汉啐了一口,一把推开银狼,差点把她甩飞。
银狼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扶住了旁边生锈的栏杆。
这只是今天无数次类似遭遇中的一次。
没有被拳打脚踢,已经算是遇到好人了。
但这股气,她咽不下。
因为弱小,自己才会活得如此憋屈。
因为弱小,自己才会连狗都不如
“人生,就是个垃圾游戏,只认强弱,不认眼泪。”
“LV。0能打败LV。63,一定付出了无法想象的努力。”
银狼走到一个自动贩卖机前。
想喝饮料,但是买不起。
其次,她连付款的资格都没有。
“识别失败,未检测到有效支付账户。”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旁边路过的一个穿着时髦,腰间卡带闪着“LV。22”的年轻女人,捂着嘴轻笑了一声,对同伴说:“看,这个底层老鼠居然想喝饮料,真好人。”。
941-好人卡和赛博精神病。
女人和同伴们离开后,银狼冲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这些嘲讽她的人,每张脸都被记下了。
以后一定要挨个开盒,让他们后悔今天的嘲笑。
午餐时间,她走进一家廉价合成食品店,店主是个满脸油光的大叔,看了一眼她的腰间,直接挥手:“去去去,我们这不招待黑户。谁知道你是不是赛博精神病?”
银狼蹲在喧闹肮脏的街头,看着周围匆匆而过的人群。
每个人腰间都闪烁着或明或暗的等级光芒,LV。5、LV。8、LV。14…
他们彼此之间或许也有高低,但看向她这个“垃圾”时,眼神却出奇地一致:冷漠、警惕、居高临下。
无处不在的摄“四九三”像头仿佛也带着审视的目光。
空气中劣质燃油和排泄物的气味让她有些熟悉。
下雨了
银狼蹲在路边,用一件捡来的斗篷挡雨。
咕~~
肚子饿了。
没东西吃。
如果还在快餐店里打工的话,也不会挨饿。
但银狼不后悔,只是有点委屈。
“真是糟糕的游戏,我选到了一个糟糕的角色。”
她喃喃自语。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玩糟糕的游戏,选糟糕的角色,那开挂不就好了?”
银狼抬起头,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非凡的青年。
他撑着伞,手里提着一袋食物。
气质像是公司的高管,但他腰间的卡带,等级是LV。0?
这让银狼放心了些。
如果是等级高的人,她会立马逃走,免得挨打。
如果是0级,那地位也不高,不会欺负同类。
“开挂,哪有那么容易,我又不是主角。”
“不会捡到宝物,不会与电子幽灵争夺身体,不会与豪门公子产生孽缘……”
忽然,雨滴停了。
原来是伞挪到了银狼的头上,帮她挡雨。
同时,一袋食物递到了银狼面前。
那青年说:“遇到我,你就是游戏主角了。”
银狼狐疑地看了青年一眼,又盯着香喷喷的食物,“给我吃?认真的?”
青年点头。
银狼这才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吃饱喝足。
雨渐渐小了,从瓢泼变成了淅淅沥沥。
银狼把最后一口肉饼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用力嚼着,冰冷的身体终于被食物带来的热量烘得暖和了些。
她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给她食物和为她撑伞的男人。
啧,长得是真好看。
银狼心里默默评价。
跟夜之城那些靠基因优化和义体微调堆出来的精致假脸不是一个等级。
然后她的目光下滑,落在了对方腰间。
LV。0,是系统内光明正大的最底层,是挂在耻辱柱上的“合法垃圾”。
突然就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银狼在破旧衣服上擦了擦手:“谢了。东西很好吃,你是个好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宁缺无奈,见面就被发好人卡。
银狼:“这个世界,就是一场设定得稀烂的垃圾游戏,但游戏再烂,也得玩下去。”
“我希望你能玩到最后。真的。因为你对我好,我也希望你好。”
宁缺:“那既然游戏这么难玩,要不要考虑组个队?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单刷容易点。说不定,我们也能一起,在这破游戏里扬名立万?”
银狼愣了一下,随即脑袋摇摆三圈。
“不要!”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我是独狼。独狼懂吗?就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挨打,也一个人闯荡。”
她扬了扬下巴,努力让自己显得很酷、很独立,“而且,我是黑户。”
又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间,又指了指宁缺的LV。0卡带:“你至少有这个!哪怕是最低的0,你也是合法的人,能购物,能接入最低级别的网络,被揍了理论上还能报警,虽然没什么用。。。。。。。。。。但跟我扯上关系……你会连LV。0那点可怜的合法待遇都没了。你帮了我,我不想害你。”
宁缺笑了,但是没有说话。
他在废品山读取了不少人的记忆,也算是对这个世界比较了解。
更是知道在夜之城的某个地下室,有个黑户女孩。
宁缺立马就过来了。
结果,快餐店的老板娘说银狼已经走了,宁缺又找了过来。
顺便还给了老板娘一些不小的帮助,毕竟她养大了银狼,也不容易。
这下好了,找到了女主角,结果女主角不跟他组队。
就算对世界充满怨愤,不满,也还是保持善良吗?
那宁缺就更想要了。
突然,接到对面传来一声怒吼。
“草!!!!”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枪声、爆炸声。
有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提着重机枪,在街头扫射,无差别攻击。
吓得路人们纷纷逃窜,尖叫。
“是赛博精神病!”
“快跑啊!”
“我的腿!我的腿中弹了!救救我!”
“警卫呢!暴恐机动队呢?”
混乱席卷了整条街道。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八,浑身覆盖着杂乱改装义体的壮汉3。0,正癫狂地挥舞着武器,朝四周无差别扫射!
他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沦为失心疯的“赛博精神病”。
他头上闪烁着“LV。30”的标识。
LV。30!
在平民区,这已经是能够横行霸道的家伙了!
这种等级的精神病,绝对是大灾难。
必须要官方专门应对的暴恐机动队才能处理。
人群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踩碎了积水坑。
混乱中,那发的。30似乎“锁定”了目标。
街边两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身影。
正是撑着伞的宁缺,和他身旁脸色煞白的银狼。。
942-游戏女主角和她的LV.0外挂
赛博精神病迈开沉重的步伐,轰隆轰隆地朝着两人冲来!
转轮机枪的枪口开始旋转预热,动力爪高高举起,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银狼差点浑身颤抖,却没有转身就跑。
她见过帮派斗殴,见过街头抢劫,也见过不少死人,也做好了自己死亡的心理准备。
现在死亡危机笼罩而来,难免有点肾上腺素飙升。
可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
跑!快跑!
理智在尖叫,但双腿就像灌了铅,软得不停使唤,只能瑟瑟发抖。
原来死亡临近是这样的感觉,什么心理准备都是假的。
身体本能告诉银狼,自己还不想死。
她眼睁睁看着那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那只比她脑袋还大的金属利爪……
要死了吗?
就这样,像垃圾一样死在肮脏的街头?
甚至没有人会记得她的名字……
我还没有成为传奇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滚。”
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
是那个LV。0的男人。
然后,银狼听见了一声很轻的破空声。
啪。
随后是“轰隆28!!!”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银狼颤抖着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冲来的LV。30赛博精神病被人一巴掌打飞了百米远。
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刚才还疯狂的赛博精神病,被严丝合缝地嵌在了墙里。
他全身的义体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转轮机枪的枪管弯成了麻花,动力爪的利刃断了好几根。
死了。
死得透透的。
“被秒了?”
街道忽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雨滴落在伞布上的啪嗒声,远处隐约传来的警报声,以及银狼自己的心跳声。
宁缺还保持着那个撑伞的姿势。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银狼:“没事了。”
银狼张大了嘴,目光死死盯在宁缺腰间那张卡带上。
LV。0。
那三个字符没错。
一巴掌拍死了LV。30的赛博精神病?
这一刻,宁缺的身影,有点高光了,在银狼眼中显得高大了不少。
宁缺撑伞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更多的雨幕隔绝在外。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瞳孔地震的少女。
雨丝在她发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亦或是两者皆有。
但那双眼睛,在最初的极致震惊和茫然之后,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点燃。
那是震撼,是难以置信,更是……看到了某种无法用常理度量的存在时,本能涌现出的渴望与崇拜。
宁缺:“少女,你渴望力量吗?”
银狼对上宁缺的视线。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涩,欲言又止。
渴望?
何止是渴望!
那是她蜷缩在垃圾堆后挨饿受冻时的幻想,是被推搡辱骂时咬破嘴唇咽下的不甘,是仰望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楼时心中燃烧的野火!
她渴望能挺直腰板走在街上,
渴望不再为一口食物卑躬屈膝,
渴望让那些嘲笑过她的人闭上嘴,
渴望……像新闻里那个神秘的LV。0一样,拥有打破一切规则、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银狼点头。
“很好。”
宁缺似乎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
他稍稍俯身,伞沿的阴影将两人的面孔笼罩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
“那就跟我走吧,来当你的外挂。”(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银狼愣了一下。
“我能让你不再为下一顿饭发愁。我能让你,成为这个朋克洛德,乃至宇宙里真正的传奇。”
这张大饼很大很香。
每一个许诺,都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得如此具体的美景。
又正好是银狼爱吃的大饼。
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朋克洛德。
银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代价是什么?我不相信没有代价。你是不是想骗我去噶腰子?”
“噶蹴邻柳俬锍ṽ II把迩把腰子?”
宁缺气笑了,“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看我的,刚刚的食物,白喂了。”
银狼:“那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宁缺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
“或许是你的忠诚,或许是你的未来,也或许是你……”
“敢不敢赌一把?代价未知,可能很轻,也可能很重。但收获必定丰盛。”
他指了指远处墙壁里那具已经开始被雨水冲刷的赛博精神病尸体,又仿佛透过雨幕,指向了那座光芒璀璨但也冰冷残酷的夜之城。
雨似乎变小了。
街道上的混乱正在被赶来的暴恐机动队接管,呜咽的警报声和冰冷的电子指令声交织。
但银狼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有一点对未知的天然畏惧。
也有一点对天上掉馅饼的怀疑。
但是……
她想起了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巴掌。
想起了他给自己食物和伞时平静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蹲在街头淋雨挨饿的绝望。
想起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带着鄙夷的目光。
想起了新闻里,那个神秘的、颠覆规则的LV。0。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去他妈的谨慎!
去他妈的合理!
人生就是一场豪赌!
待在原地,她永远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仰望星空然后饿死冻死或者某天被随手碾死!
而现在,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机027会,就摆在她面前。
哪怕前方是深渊,是陷阱,她也认了!
银狼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宁缺的衣角。
她抬起头,脏兮兮的小脸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但那双眼睛却很有光彩。
“为什么不敢?”
“游戏的主线任务就该是这样!我接了!”
她的语气有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劲,和她瘦小的身体形成巨大反差。
宁缺看着少女眼中燃烧的火焰,看着那只紧紧攥住自己衣角,抓住未来野心的手,微微笑了一下。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相信我,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宁缺直起身,将雨伞塞到银狼手里,自己暴露在雨夜中。
银狼:“哎!你干嘛?”
然而,银狼就发现,宁缺站在雨中,却没有雨滴能落在他身上。
似乎有一层膜在防水?
又或者说是雨水自动躲开了他?
这是高手这是真高手。
“走吧,今天开始,朋克洛德将会迎来一位开挂的狼王。”
两人一伞,渐渐消失在朋克洛德永不停歇的霓虹雨幕中,将身后的喧嚣、混乱、以及那面嵌着尸体的墙壁,连同那个属于“黑户银狼”的过去,一起抛在了身后。
新的游戏,才刚刚按下开始键。
只是少女银狼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让宇宙都记住狼尊的称号。。
943-银狼:宁爷,我想给您养老。
银狼紧紧攥着宁缺的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穿过了大荒野的荒漠,回到废品山。
银狼看到了新闻上的地标,被白光喷出来的玻璃大坑。
那得是超高温度才能将地面给玻璃化。
大坑周围,有其他地区的组织才驻扎,研究。
银狼的脚步顿住。
这……这不就是新闻里反复播放的那个“天降正义”现场吗?
那个LV。0神秘人干掉炉渣的地方!
她看向身边一脸平静的宁缺,又低头看了看他腰间那张“LV。0”的卡带:“你……你就是那个废品山的新霸主,把炉渣帮屠杀干净的LV。0……”
宁缺点点头:“嗯,是我。”
银狼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脑子有点晕。
偶像竟在我身边?
而且刚刚还请我吃了饭?
还替我挡了雨?
还要帮助我成为传奇?
信息量过大,处理器有点过载。
“你、你真的是LV。0?”她结结巴巴地问。
能秒杀LV。63,一巴掌拍死LV。30精神病,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当然不是。”宁缺笑了,摇摇头,又凭空拿出来一张卡带:“我是这个。”
这张卡带造型截然不同。
通体是深邃的黑色,边缘流淌着仿佛活物般的幽蓝光晕。
最显眼的是,卡带正面中央,是三个不断微微变幻形态的符号:LV。???
银狼:“???”
她有点不懂了。
在地下室这么多年,听过不少人谈论世界观。
可从没听过有人同时持有两张卡带,等级还是问号的。
“宁爷……”她下意识用了更尊敬的称呼,“你这等级是多少?为什么是问号~~?”
宁缺把玩着那张黑色卡带,语气随意:“问号的意思就是……超乎认知。”
他看向银狼,那双眼睛里有无可匹敌的自信。
“意思是,我强到了某种地步,连朋克洛德的规则都测不出来,也定义不了。所以,只好用问号来表示无法评估,超出理解范围。”
哇塞!
银狼被这牛逼给唬住了。
强到规则都无法定义?超出理解范围?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地下流传的传奇,什么零号、什么石剑、什么先哲,逼格都没这么高啊。
崇拜、震撼、难以置信、还有羡慕和渴望。
“你要把这张未知等级的卡带给我吗?”
银狼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黑色卡带,恨不得把它盯进自己怀里。
有了这个,她还怕谁?她还用躲躲藏藏?她立刻就能成为夜之城最靓的崽!
银狼当即就跪下了:“宁爷,我听说你没有孩子,我的父母死得也早,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给你养老。”
咚。
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弹在她额头上。
“想当高启强?想得美。”
宁缺把黑色卡带收回系统空间。
银狼捂着额头,瘪着嘴,眼里写满了“想要”两个字。
宁缺看着她那副眼巴巴的样子,有点好笑。
“这个才是给你的。”
他把LV。0的卡带交给银狼。(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银狼愣愣地接过。
卡带入手微温,材质普通,就是最基础的款式,正面清晰地显示着“LV。0”。
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完全不如那张LV。???。
“从今天起,你就是LV。0了。”宁缺郑重道。
银狼抬头看他。
“这是可以升级的卡带。”宁缺补充道,“虽然起点低了点,但至少,你不用再当见不得光的黑户了。”
“至于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有我引导,想必你也不会太差劲,先随便升个LV。999吧。”
银狼:“999?最高不是才99吗?”
宁缺:“那是普通人,游戏主角能一样?”
银狼认同地点点头:“也是哈,咱们是主角。”
银狼紧紧攥住那张还带着宁缺体温的LV。0卡带,感觉沉甸甸的。
这不再是一张冰冷的身份标识,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囚笼、通往未知的钥匙。
她不再是隐形人,不再是阴沟里的老鼠。
她是LV。0,ID银狼,最底层但也是可以向上攀登的起点。
她紧紧攥住卡带,用力点头:“嗯!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一瞬间,卡带似乎微微亮了一下,与她产生了某种微弱的连接。
拥有了卡带,银狼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一点。
宁缺说带她升级,还真就开始发布主线任务。
废品山别的不多,就是废品多,管理松懈,滋生了不少野兽和罪犯。
之前有炉渣帮坐镇,老鼠们都还比较有秩序。
现在,新霸主一直不出面,谁也不知道那位LV。0还在不在废品山。
小团伙们都开始有了占山为王,自立山头的想法。
史称八王之乱。
宁缺要做的,就是让银狼把这群人当成经验包,升级。
借助废品山,迈出扬名立万的第一步。
夜晩的黑市中。
一群人聚在一起,交易各种物品。
这算是废品山的老传统了,就算霸主换了人,只要没有禁止,就照常进行交易。
“来看看,我(赵王赵)这个是从LV。42的公司精英家里偷来的。”
“别看我这东西脏,从垃圾山里掏出来,但效果杠杠的。”
“走开,给我们老大让路!”
几个小诸侯,带着自家小弟,到处耀武扬威。
目的自然是吸纳更多人,壮大自身,最后找机会统治废品山。
就在这时。
一个小孩,戴着帽兜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她双手插兜,手里把玩着一张卡带,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陆。
在场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她。
要知道,这个地方,不说混乱不堪,却也不是小孩能来的,尤其是一个LV。0的小孩。
大概率转头就会被人抓去噶腰子。
“喂,小孩,你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跟哥哥回家?哥哥有大宝贝,保证让你上瘾。”。
944-吞了欢愉,变成混沌,全宇宙遭殃。
有人对银狼起了歹念。
这种嫩嫩的小女孩,卖给那些达官显贵玩,也值点钱。
银狼早已经见惯了这种垃圾的环境。
她看向那个对她出言不逊的男人,慢慢走过去。
众人还以为她信了对方的胡话,纷纷摇头失笑。
“真是单纯啊,这么容易就被骗了。”
“看来,这小女娃今晩要遭罪。”
“早知道,我先去骗,可惜。”
然而,银狼走到那男人面前后,说:“我们见过,在良友冰室。”
就在男人回想这句话的时候。
银狼突然抄起匕首,二话不说就捅了过去。
“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下次刷新出来别再招惹主角。”
仅仅是一刀。
小小年纪的银狼,只用了一刀就将坏男人封了喉。
她以为自己杀人可能会手抖,会犹豫。
结果并没有。
银狼根本没有把这群垃圾当人看,只当成了一群欺负她的NPC,杀了也就杀了,改天会自动刷新出来。
“卧槽?”
周围的人顿时一330惊。
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会突然发难,一刀把人杀了。
就凭这一点就不简单。
此时,没有人再小觑这个女娃娃,地上的尸体就是警告。
紧接着,银狼的卡带忽然发光。
似乎是吸收了经验值。
LV。0变成了LV。1。
“果然升级了,宁爷没有骗我,升到99,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
银狼很开心。
因为她看到了人生的希望,生活有了盼头。
现在要专心完成宁缺指派的家庭作业。
银狼站在人群中间,朗声说:“我是LV。0,ID银狼,今后废品山归我管。不服的站出来,有一个算一个。”
LV。0的名号一出口,黑市就炸了锅。
谁不知道前两天就是LV。0屠灭了有63级大佬坐镇的炉渣帮?
不过这么小一个娃娃,真是那位LV。0大佬?
众人当然是不信的。
接下来就是不少人都想教训这个嚣张的小娃娃。
宁缺不出手,只在一旁的人群中旁观,偶尔在她快被人打出致命伤时,弹出一道细微的气劲把敌人弹开。
银狼一开始手忙脚乱,她没受过正规战斗训练,身体也瘦弱,全靠一股狠劲和街头打架琢磨出来的野路子。
效率低,还经常被打得灰头土脸。
但她不服输,每次被打倒都爬起来。
身上的伤,也会被奇妙的力量治愈,然后继续打。
无限回血+血保命,就问怎么输?
开挂就是爽啊。
银狼一个人,打了一通宵,真就把黑市的百十来号人,都给干趴下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群人,各个都是伤痕累累,还死了几十个。
只有宁缺坐在一台废旧电视机上,静静地旁观。
银狼的卡带也升到了LV。10。
“哈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这垃圾游戏,就应该开挂才爽!”
银狼一晩上,将多年来的情绪全都发泄干净了。
都是宁缺的功劳。
这时。
银狼踩到了一个物件。
她低头,抬脚一看,是一张卡带。
这张卡带看上去平平无奇,只在中心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微笑符号。
没见过,却给银狼一种熟悉的感觉。
“奇怪我怎么感觉,这东西,好像应该属于我?”
可她已经有了宁缺送的卡带。
所以嘛,这张卡带,自然就不要了。
“宁爷!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她跑到宁缺面前,举起亿祁轳亦珊②er九贰那张蓝紫色卡带。
宁缺的目光落在卡带上,眼神微动。
他认得这张卡带。(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是能让银狼站在欢愉命途巅峰的外挂,是有人随手播撒的种子,看谁能与欢愉有缘并且发芽。
宁缺一手拿着那张欢愉卡带,另一手拿着自己的神秘卡带。
对比一下,看看自己得到的神秘卡带到底是个什么属性,比起银狼的外挂,孰强孰弱?
嗡!!!
陡然间。
欢愉卡带上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眼,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
而宁缺的LV。???卡带,则爆发出一种混乱的幽暗光芒。
下一秒
只见,那神秘卡带居然把欢愉卡带给吃了?
卡带中心那片原本显示“LV。???”的区域,光芒凝聚,变幻,最后稳定下来,浮现出两个古朴、诡异、仿佛蕴含着无尽混乱和未知的字符:【混沌】。
几乎是这两个字浮现的同一瞬间。
一股无形无质的“波动”,以宁缺手中的混沌卡带为原点,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这波动无视距离,无视屏障,无视维度。
它扫过废品山的垃圾堆,扫过夜之城的摩天楼,扫过绿洲的安乐窝,扫过大荒野的辐射废土……
它冲出了朋克洛德,掠过了星海,拂过了无数世界和文明的疆域。
最终,它抵达了……全宇宙。
波动所及之处,没有被毁灭,没有被破坏,但“正常”和“有序”,开始变得离谱。
随机性和无序被放大。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全宇宙范围内,发生了以下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事件,并且它们集中爆发了: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正在进行的全息股市大盘,所有曲线突然扭成了麻花,然后集体跳水,跌穿地心。
金融巨鳄们看着一片飘绿的屏幕和归零的账户,集体心脏骤停,物理上骤停。
黑塔空间站。
某个正在进行例行维护的黑塔小人偶,电子眼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它抬起头,向所有黑塔人偶宣布:“我是帝皇鲁伯特!我将以毁灭带来终极和平!”
然后它开始夺取空间站武器权限以及掌控所有人偶机械。
反有机方程,启动!
大黑塔:等会儿!你说你是谁?。
945-银狼废柴逆袭流。
螺丝星。
智械君王-螺丝咕姆正以他充满理性的磁性嗓音发言到一半,他精美的机械身躯突然一阵模糊抖动。
下一秒,绅士机械贵族就变成了一个穿着华丽洛丽塔裙、头戴蝴蝶结、脸上还带着两坨机械腮红的……女装螺丝咕姆!
会议大厅死一般的寂静了许久。
终于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这才引爆了场面。
螺丝咕姆顿时就无地自容,惊诧万分,当场社死。
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自己明明没有受到什么奇~怪的力量影响。
谁又能突破螺丝星的防御,对他这个君王下手呢-?
总不会是欢愉星神路过,-随手捉弄他吧?
还有
阮梅的实验室。
她刚创造出的“猫猫糕”正在培养皿里卖萌打滚。
其中一只糯米团子般的“芝麻酥”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小脑袋,对着阮梅字正腔圆地问道:“一袋米哟抗几楼?一袋米要抗二楼……”
阮梅那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懵圈。
但她研究员的DNA了,立刻凑近观察:“有趣…认知模块被植入了奇怪的信息?语言逻辑混乱但自成体系……”
就在这时。
猫猫糕突然大喝一声:“辛辣天塞!”
呼!!!
巨大的排斥力陡然爆发,将阮梅都震飞出去,幸好反应快防御了一手,这才没受伤。
阮梅非但没有担心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自己随手创造的生命,居然有如此力量?
还有其他天才也遭了秧。
比如寂静领主。
她最得意的全知域,最拿手的因果链条能力,突然就变得不对劲。
不仅能力失效,反而让她出现了异常。
心里话开始不受控制地,变成了文字,出现在她头顶。
谁都能看到她心里的想法。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乐子神再恶作剧?亦或者欢愉命途出问题了?”
波尔卡卡卡目暂时不知道原因。
立马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仙舟罗浮。
一棵平平无奇的歪脖子树底下,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啵”一声,裂开了,里面蹦出一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
雅利洛VI。
一个老农院子里种的葫芦,变成了七个颜色。七个穿着不同颜色肚兜、头上顶着葫芦的小娃娃齐刷刷喊他“爷爷”,老农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
混乱是短暂的。
大多数异常现象在出现后不久,就恢复正常。
那只猴子挠挠头,化光消失了;七个葫芦娃“噗噗噗”变回了葫芦;女装螺丝咕姆重启后恢复了原样,但那段记录被他列为核心机密永久封存;黑塔人偶被强制关机格式化……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极少数最顶尖的存在,在那一瞬间,感知到了宇宙㡳层代码那一下极其细微的“颤动”。
祂们都将视线投给了欢愉之主。
阿哈也是一脸懵逼:“啊?我吗?我不造啊。我都遇到大麻烦了,没力气恶作剧。”
……
朋克洛德,废品山。
宁缺看着手中已经稳定下来的混沌卡带,略感些许无语。
刚刚的混乱,他也知道。
毕竟是这张卡带引起的,而这卡带又绑定在他身上。
宁缺暂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总觉得,这东西一定是跟自己的所有物。
他沉默了大概三秒。
很轻地“啧”了一声:“这混乱太逆天,还是少用的好。”
银狼:“宁爷,我刚刚好像有种世界乱糟糟的感觉?”
宁缺看了她一眼,心想:看来这卡带的副卡,也能让银狼跟他有所联系。
“没关系,就是我的力量泄露,对宇宙造成了一点点影响,已经被我恢复了。”
宁缺淡定地笑了笑。
银狼露出崇拜的眼神:“哇,那你真厉害,以后我跟定你了。”
话音刚落。
银狼就发现,宁缺的身影在逐渐模糊,变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
0求鲜花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宁爷,你又干嘛了?我怎么看不清你了?”
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银狼现在对宁缺的观感,那就是
无法直视,无法观察,无法名状,无法定义,无法接触。
宁缺得知银狼的感受后,第一反应就是克苏鲁。
自己难道变成类似克苏鲁的存在了?
他看了一眼混沌卡带,然后收进系统空间,收书了卡带的力量。
下一秒。
一切都正常了。
经过一番试验。
宁缺算是搞清楚了混沌卡带的部分效果。
欢愉命途的极端概念-混沌,代表着无序、随机,无限可能。
当他使用混沌的力量时,宁缺的存在也变得混沌,无法被直视,无法被观察,无法被名状,无法被定义,无法被接触。
却可以让持有副卡带的银狼能正常看到宁缺,而且宁缺的混沌卡带也可以影响银狼,让她也能分享混沌的效果。
银狼已经被宁缺的这些操作给惊呆了。
哪怕是朋克洛德最厉害的传奇,也不如宁缺的这些操作。
银狼对宁缺说:“那以后宁爷在我身边就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呗,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宁缺:“为什么?”
银狼:“你不觉得这样子很神秘、很酷吗?”
宁缺:“让我隐居幕后,哪里酷了?”
银狼恳求道:“宁爷,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小癖好吧。你想想,我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之后,如果打不过了,你再突然冒出来,让所有人吓一跳,不是很有趣吗?”
宁缺想了想,还真是。
这丫头居然还知道废柴逆袭流的套路。
爱玩爱装逼,孩的天性。
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当幕后黑手了,那就玩玩吧。
宁缺答应了银狼的请求,自己隐藏存在感,只有银狼能看到他,关键时候再出来装逼。
陪着小孩子胡闹,也算生活的一点点趣味吧之。。
946-成为最强骇客,从求宁缺收留开始。
岁月如梭。
朋克洛德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城头的大王旗已经换了又换。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金手指”暗中操盘下,那个曾经连瓶饮料都买不起的黑户少女,开始了她的逆袭人生。
宁缺的存在被完美隐藏,他就像一款游戏的“内置修改器”和“无敌版攻略”,而银狼,就是他操控下那个开了无限经验和资源作弊码的主角账号。
废品山八王之乱?
一天平定,银狼踩着八个自称“王”的混混头子的脑袋。
宣告废品山的新霸主,ID银狼,LV。20。
绿洲不服如此低级的霸主。
派来的精英小队刚潜入废品山,就集体被俘虏,用来换了不少资源。
夜之城的骇客公会试图介入,他们的数据防火墙“四八七”在银狼面前,脆得像张纸。
几次核心数据被“无害游览”并留下“银狼到此一游”的标记后,公司明智地选择了暂时观望。
……
现在为您转播星际和平播报快讯,朋克洛德骇客公会数据库遭匿名覆写,全域用户等级表示丢失。
毗罗帕星系再次观测到紫色狼图腾,共计持续7。3秒。
数支开采飞船遭真蛰虫群袭击后转移,现场残留以太编辑痕迹。
经博士学会检测,部分图书馆档案文本异化。
S级通缉目标-焚化工驯兽师的模因数据遭暴力删除。
庇尔波因特全境突发大规模停电,预计一个系统时后有序恢复。
最高级别管制目标零号,监区出现异常信号波动。
源究森林2号林未公开课题-思想暖流泄露。
空间站奇物权限异常。
全频段追踪信标失效……
……
兼并、扩张、技术飞跃、声望累积……银狼的卡带等级开始飙升LV。20。LV。50。LV。80……
已完成:LV。0:一无所有的玩家
已完成:成为骇客的第一个Bug
已完成:对不起,这里没有游戏
已完成:越级挑战:谁是狼王?
已完成:从此废品山没有拾荒者
已完成:你完成了一次社交任务
已完成:等级?众生平等一分钟
已完成:没读过书,但答案全对
已完成:拆墙:一切献给琥珀王
已完成:管理员之怒:逍遥法外
……
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晩。
当银狼“潜入”星际和平公司的大厦顶楼,在无数监控和防御系统恰好全部离线维护的十分钟内,将自己的ID烙印在最高权限层。
下一秒,她那张卡带,流光一闪,数字最终定格在:LV。99。
这已经是朋克洛斯世界观里的满级账号了。
象征世界最强。
但银狼并不满足
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宇宙最强。
至少在宁缺面前不是
银狼至今没有搞清楚宁缺的实力上限。
“宁爷,我做到了,我现在是最强骇客,没有让你失望吧?”
银狼坐在顶楼的边缘。(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面前打开虚拟屏幕,在网络上看自己的论坛。
宁缺坐在她身旁,欣慰地说:“你还说不上最强,但没有让我失望。”
银狼笑了笑,微微歪头,靠在宁缺的肩膀上:“那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跟你一样强大?”
宁缺:“像我一样?你做不到的,别想了。现在的力量,不够你装逼吗?”
银狼:“不够。我一定要跟你一样强大。”
宁缺:“你害怕弱小的自己?我理解你的恐惧和担忧,既然如此,那今后继续跟着我吧,我会让你超越LV。99。”
银狼不动声色地挽住宁缺的胳膊,笑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跟着你的,像嚼过的口香糖一样,粘在你屁股上。”
宁缺:“什么恶心的比喻?”
银狼:“哈哈,别在意,来看看网上的风波,有一群人把我封为狼尊呢。”
她骇入公会网络,将公司楼顶的风景公开发送,账户ID:银狼。
朋克洛德的网络无论等级高低,都弹出了一条简短却震撼的强制公告:
【LV。99银狼,达成隐藏成就朋克洛德没有活着的传奇,而我例外。。。0】
由于银狼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太过于妖孽。
现在整个朋克洛德都知道骇客银狼。
一个神秘、强大、崛起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且从未以真面目示人的传奇骇客!
崇拜银狼的人们,都称其为狼尊。
甚至连骇客公会和星际和平公司都遏制不住狼尊的势力发展,有种被架空的趋势。
没人知道狼尊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长什么样。
TA网络形象永远是一个带着兜帽的模糊剪影。
所有关于银狼真实身份的探查,都会泥牛入海,或者引火烧身。
更没有人知道,狼尊背后,还有一个大佬。
只有宁缺知道,那个在无数人敬畏议论中的“狼尊”,此刻正毫无形象地靠在他肩头,嘿嘿傻笑。
如今的银狼,已经被宁缺养得白白胖胖,气色红润。
那贫瘠的胸脯,也有了点微微凸出。
皮肤紧致白皙,容貌可爱漂亮。
缺点就是年纪不大,还没有成熟。
能看不能吃。
……
拥有了LV。99的等级,掌控了朋克洛德的暗面,成为了传说中的“狼尊”……
银狼的心态不可避免地飘了。
就像游戏里突然拿到了满级神5。6装,又锁了血,还开了无限背包的玩家,看谁都像可以随便砍的NPC。
她开始觉得,只在朋克洛德称王称霸,有点无聊了。
银狼开始想挑战高难度的BOSS。
尤其是那些位于“宇宙”地图里的副本BOSS,比如那些鼎鼎大名的天才俱乐部成员。
某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安保最严密的奇物收容舱段,监控画面集体雪花了一秒。
恢复后,工作人员惊恐地发现,编号为“834的奇物超时空漂流瓶不翼而飞。
原地只留下一张全息贴纸,上面是一个版的、戴着耳机嚣张大笑的狼头剪影,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借来玩玩,下次还你。”
黑塔本尊通过人偶看到这一幕时,精致的眉毛挑了起来。
……。
947-银狼:天才?我开挂了,要打十个!
天才俱乐部81的实验室被一种以太编辑技术硬生生撬开了。
大量关于生命创造、基因序列、特殊生命体的珍贵实验数据被复制带走。
加密锁被破坏的地方,同样留下了那个狼图腾标记,以及一句附加留言:“你的猫猫糕很可爱,下次做个狼尊外观的。”
阮梅看着留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介于困惑和感兴趣之间的表情。
第三站:螺丝星。
智械君王螺丝咕姆有一个禁忌,是自己的黑历史。
内容涉及某次女装事件。
没错,就是突然变成女装,社死的那件事。
他已经严令删除了大部分相关信息,并禁止传播。
然而,今天,这段视频突然出现在了螺丝星民用网络的搞笑视频板块,并且被置顶高亮,标题是《震惊!绅士智械贵族不得不说的XP!》。
虽然螺丝咕姆以雷霆手段秒删了视频并追溯IP,但那段影像已经在部分机械生命体之间小范围流传开来。
视频结尾,那个狼图腾标记再次出现,并附言:“不用谢,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螺丝咕姆的01CPU度瞬间升高了0。5度。
“看来,有必要联系黑塔,处理一下这条恶作剧的小狼。”
……
第四站:源究森林组织。
关于“原始博士”踪迹的绝密情报,被多次匿名泄露给巡海游侠。
导致原始博士的多个隐蔽实验室暴露,损失惨重。
每次泄露情报的末尾,都会附带一个像素风格的LOGO。
原始博士头发都快薅秃了,也查不到这个“银狼”的真实身份和长相,情报是从哪个鬼地方漏出去的。
……
类似的事件不断发生,受害者名单越来越长。
天才们虽然性情各异,但有一点是共通的:他们都不喜欢被一个藏头露尾、不知底细的家伙,用如此戏谑和挑衅的方式干扰课题。
“查!这个银狼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塔对着自己成排的人偶下令,所有算力优先投入到追踪这个该死的骇客上。
螺丝咕姆调动了螺丝星近乎所有的数据探针,试图捕捉哪怕一丝真实IP的痕迹。
阮梅暂停了手头的实验,开始反向分析那个暴力算法的底层逻辑和风格,试图勾勒出骇客的人格画像。
波尔卡卡卡目更是直接用上了因果追溯能力,却总是被一层更加混沌、无法解析的“迷雾”阻挡,气得她头顶差点又要冒文字泡。
结果呢?
查来查去,信息汇聚。
只知道这个骇客ID叫银狼,出身朋克洛德,是一个近期崛起的本地传奇骇客。
就连骇客公会、星际和平公司都没有见过本尊。
除此之外,姓名空白。
样貌空白。
真实位置空白。
动机,疑似为了挑衅高手?
这更激起了天才们的好奇与不爽。
某天,黑塔空间站,会议室。
黑塔人偶、螺丝咕姆数据投影、阮梅本尊,三位天才罕见地齐聚,正在讨论模拟宇宙项目。
顺便吐槽近期遇到了的恶作剧。
黑塔:“那个骇客简直是个小孩子心态,我估计是个未成年。”
螺丝咕姆:“如果年纪不大,就能有这样的技术,那也是个天才。”
阮梅:“跟斯蒂芬坐一桌。”
斯蒂芬劳艾德,也是天才俱乐部成员,84年纪不大,在养父的水果店里打零工。
在三人看来,银狼的行事作风处处透露着小孩子风格,估摸着就跟斯蒂芬差不多大。
黑塔:“要是让我抓到银狼,一定要狠狠打它屁股,让它知道,捉弄本天才是什么下场。”
堂堂智识令使,要面子。
黑塔是个死要面琦二(三)铃泗(九)器散是子的令使,不可能任由银狼放肆。
突然!
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屏一阵剧烈闪烁,所有安保警报无声无息地被解除。
紧接着,一个充满朋克洛德街头涂鸦风格的虚拟形象,强行挤占了屏幕!
正是那个让三位天才都想抓到打屁股的骇客。
“嗨~各位天才俱乐部的大佬们,下午好呀!”
一个充满了嚣张和活力的女声响起。
三位天才的动作同时顿住。
黑塔人偶的眼睛眯了起来。
螺丝咕姆的投影光芒微微波动:“不请自来的客人,这并非绅士所为。”
阮梅则微微歪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虚拟形象,仿佛在看一个新奇的研究样本。
“哎呀,别那么严肃嘛。”虚拟银狼摆了摆手,“我就是路过,听说有三位天才在这儿开会,特意过来打个招呼,顺便下个战书!”
“早就听说你是智识的令使,宇宙第二天才?巧了,我最近也觉得自己脑子挺好使的。咱们来比划比划?输了的人,要把自己最丢人的数据公开一个月哦!”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骑脸输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黑塔都被气笑了:“呵,无知者无畏。你以为在朋克洛德那种地方混到LV。99,就有资格挑战我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虚拟银狼叉腰,“狼尊出道至今,还没怕过谁!”
小声BB:除了宁爷。
“正好,螺丝咕姆和阮梅也在。”
银狼做出了一个经典的挑衅姿势:“一网打尽!”
220“我赶时间!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一顿嚣张的话语,实在很欠。
螺丝咕姆还好,本身就有涵养,没多大情绪。
阮梅冷冷淡淡的,也还好。
唯独黑塔,气得牙痒痒。
被一个小屁孩骑脸输出了,忍不了一点!
黑塔:“不需要其他人,本天才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虚拟银狼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就你这样的天才,我要打十个!”
飘了?
不管是谁,背后有个牛逼的外挂,都会飘。
只不过银狼飘得比较高。
没有令使的实力,却已经不把令使放眼里了。
“来!让我看看,所谓的天才俱乐部,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天才!”
“我,银狼,要么扬名立万,要么默默无名。”
“这场游戏,我才是头号玩家!”
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虚拟银狼嚣张的身影,在全息屏上扭动。
黑塔、螺丝咕姆、阮梅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恼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天才的傲气与好胜心。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克洛德骇客成功地一次性把三位大佬都给惹毛了。。
948-宁爷救我!
黑塔空间站的会议室里,气氛降至冰点。
随着虚拟银狼那句“我要打十个天才!”的嚣张宣言落地,三位天才的回应简单直接,动手。
数据层面的战争,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爆发。
会议室的环境如潮水般褪去,变成了一片浩瀚、冰冷、由无穷亻尔一x氵2吾七玖熘山洱无尽流动的0与1以及几何体构成的数据空间。
这是三位天才联手展开的“数据领域”,在这里,一切皆由代码构成,思维即是武器。
三位天才也启动了自己的虚拟形象,加入了这场代码战斗。
而银狼的账号形象也出现在三人面前。
果不其然,看身高就是一个小孩子。
一个兜帽女孩,周身跳动着朋克洛德标志性的紫色与荧光绿数据流。
“哟,场地都帮我准备好了?谢啦!”
银狼的声音在数据空间里回荡,掩不住那份跃跃欲试。
她率先发难!
无数由紫色乱码构成的数据尖刺,如同暴雨般朝着三位天才覆盖而去!
尖刺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黑色的数据裂缝,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雕虫小技。”
黑塔冷冽的声音响起。
她甚至没有移动,就有一道半球形的防火墙瞬间展开。
银狼的数据尖刺撞在上面,如同泥牛入海,连涟漪都没激起多少就被解析、拆散、重组成了无害的基础代码。
螺丝咕姆:“分析:朋克洛德骇客常用技术,以太编辑。混合了37种已知底层漏洞代码。攻击力评级:中等偏下。”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蓝色数据流分出几股,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沿着银狼攻击的轨迹反向追溯,直刺她的账号!
银狼“啧”了一声,身影一阵模糊,分裂出十几个残影四处飞窜,险险躲开。“分析得挺快嘛!那我76个账号一起来,你能分析多少`?”
76个银狼慢慢出现,将三位天才包围。
手速快,就是可以群殴。
“尝尝这个!”
她双手高举,周围的0和1疯狂汇聚,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紫色巨锤:“BUG重锤砸你代码!”
巨锤带着崩碎一切的气势,悍然砸下!
这次,阮梅动了。
那片淡绿色的生物数据云轻轻一荡,仿佛呼吸般膨胀,瞬间化作一张巨大、柔韧、充满生命弹性的神经网络大网,迎向巨锤。
大网层层包裹、吸收、转化,将狂暴的破坏力引导、分散,最终,紫色巨锤如同陷入泥潭,速度骤减,结构也开始不稳定。
“有趣的攻击,充满了破坏性和土著的智慧。”
阮梅柔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但缺乏对生命系统复杂性的理解。”
“谁要理解那玩意儿!”
银狼不服,再次变招。
她的数据体光芒大盛,卡带发光,等级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LV。99…LV。101…LV。150…LV。200…LV。251…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LV。300。
一股远比之前庞大的力量,从银狼的数据体中爆发出来!
她的形象都仿佛凝实了几分,兜帽下的眼神似乎都带上了实质性的压迫感。
“LV。300?”
黑塔略感诧异:“朋克洛德的理论最高等级就是99,你的数据被篡改过?怎么做到的?”
连螺丝咕姆也面露惊讶。
他对朋克洛德了解更多些,却也从没听说过有人能突破LV。99。
“篡改?”
银狼嘚瑟地晃了晃身子:“这叫版本更新!狼尊可是有外挂的,怎么可能被破规则限制在99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怕不怕?hiahiahiahia!!!”
她双手猛地合十,高喊:“哪怕面对令使,需一手操控76个账号,我银狼一样无敌于世间!”
以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纯白风暴瞬间扩张!(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所过之处,数据空间的基础架构都在颤抖,仿佛要被强行重置!
三位天才的表情终于严肃了一些。
却不是因为战力问题,而是对银狼突破极限感到好奇,因此严肃对待。
至于银狼的LV。300?
在三人看来,依旧是小孩子过家家。
黑塔随手用魔法杖一点。
银狼所在的区域,立马就被压缩。
银狼直接被压成了二维码。
“哼,二维生物怎么跟三维的打?”
黑塔得意地嘲讽。
随手又是几次攻击,把银狼的76个账号都给打崩了。
“`。不对这不对啊。”
银狼有点气急败坏。
明明自己都1v。300了,怎么好像还是落入下风?
自己怎么一个照面就被拍成二维码了?
难怪能当智识令使呢,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你的外挂,似乎只是给了你更高的数值,却没有给你匹配的能力。”
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就算你突破极限,升到了300级,在本天才面前,也还是小孩子罢了。”
黑塔对银狼的轻视,让银狼更红温了。
可偏偏没办法。
确实是已经手段频出了,打不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翻车。
“结束了。”螺丝咕姆的机械音温柔地宣判。
复合数据大网骤然收紧,将银狼的数据体牢牢封锁,无数细小的数据锁链深入她的(赵赵的)虚拟形象,开始强行剥离她的伪装,追溯她的真实数据源头。
银狼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伪装正在被一层层扒开,真实IP、物理地址……
这些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信息,正在暴露的边缘。
银狼:“可恶……你们人多欺负人少!”
黑塔:“这不是你说要打十个吗?”
银狼咬着牙,脸上满是不甘。
翻车了,翻大车了!装逼不成反被……
“抓到你了。”
黑塔冷笑:“准备好为你的恶作剧付出代价了吗?小狼崽?我会好好教育你,比如,先把你的数据屁股打开花。再找到你的本体,把你屁股打烂阻。”
银狼:“!!!”
奇耻大辱!
只能出底牌了。
“宁爷救我!”。
949-给未成年狼办贷款。
就在银狼即将被三位天才逮捕归案之时。
异变突生!
整个纯白的数据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嗡……
一声难以形容的嗡鸣,覆盖了整个空间。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数据乱流,没有空间波动。
三位天才的动作同时僵住。
他们看向同一个方向,数据空间原本空无一物的某处。
那里,原本流畅运行的基础代码背景,出现了一片异常。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怪东西。
它没有固定形状,不可定义。
它模糊不堪,不可名状。
内部仿佛有无数种色彩在疯狂变幻却又归于灰蒙,时而像是深邃的星空,时而又像是乱码,不可直视。
更关键的是,它是怎么进来的?
如何绕过智识令使的数据领域屏蔽的?
银狼喊他什么?
宁爷?
谁?
黑塔、螺丝咕姆、阮梅,三位天才,此刻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困惑与凝重。
他们交换了一587个眼神,无需言语,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黑塔眼神锐利: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我的空间站防御是纸糊的?
螺丝咕姆:提问:你们有察觉到它的存在吗?存在已被确认,但存在本身无法被任何已知传感器描述。
阮梅微微蹙眉:生命感应无反应。非生非死,但又蕴含无法言喻的活性……古怪。
“你谁?”
黑塔最先打破沉默。
那片混沌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响起:“小狼的监护人兼职当个外挂。”
这模糊不清的玩意儿,自然就是宁缺了。
因为混沌卡带的缘故,其他人都看不到他。
现在他主动现身,其他人又看不清他。
比认知滤网还要高级。
螺丝咕姆立刻启动了最高规格的多维度扫描协议,目标锁定那片混沌。
黑塔和阮梅也几乎同时做出了类似举动,试图解析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命途图谱扫描,是天才们常用的手段。
能分析目标的命途和能力手段。
智识命途就是这样的。
三股细微但精妙至极的探查波束,迅捷地探向那片混沌。
然后……
三位天才的表情管理,同时出现了短暂的失控。
他们共享的扫描结果视界中,那片混沌的命途反馈……简直是一锅充满矛盾与不可能的大杂烩!
有丰饶、欢愉、开拓、毁灭、记忆、巡猎、终末、智识。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命途反馈!
同时高强度地显现如此多且彼此冲突的命途表征……理论上,该存在早该因为内在矛盾而自我崩解了!
除非他是天才又有奇遇。
又或者这些是假象,是幻觉。
“阁下就是让银狼迅速崛起的人?我瞻仰阁下许久,请露面一叙。”
螺丝咕姆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智械贵族的冷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0。5秒。(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黑塔则直接得多,她盯着那片混沌,脸上露出明显的不爽:“啧,这违和感…真让人不舒服。”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
作为生命领域的专家,她对这种彻底颠覆生命与存在定义的现象,产生了近乎本能的研究狂热。
面对三位天才或警惕或探究的目光,宁缺并未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
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一种近乎傲慢的平淡:
“不是谁都有资格见到我的真容。你们还不够格。”
“此刻能听到我的声音,已经足够给你们面子了。”
“若非我这只又菜又爱玩的小狼,你们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知晓,我的存在。”
三句话,层层递进,逼格直接拉满,把“神秘大佬”和“居高临下”的气质拿捏到位。
就连银狼都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她翻车了,但宁缺这话一出,银狼又硬了。
太酷了!太帅了!宁爷牛逼!
这就是她想要的扮猪吃虎,装大逼,还是在宇宙天才面前装逼,哈哈哈,爽!
银狼快绷不住了,瞧瞧黑塔那个表情,啧啧,跟吃了粑粑一样难看。
“切!”黑塔第一个表示不服,嗤笑道,“吹牛谁不会啊?搞这么大阵仗,说得好像你真能一个人单挑我们三个似的?有本事露真身,真刀真枪一!”
她本质上是好奇到爆炸,但天才的骄傲让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激将法。
螺丝咕姆的措辞更正式,但意思同样强硬:“纠正:我们此刻并非邀请,而是基于阁下非法侵入,以及涉嫌庇护网络犯罪行为的事实,要求阁下给出合理解释。”
阮梅则在私密频道里,用极快的速度对黑塔传讯:“黑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古怪,最好不要对抗。”
黑塔在私密频道里秒回:“他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本天才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今天这面子必须找回来!”
外界,宁缺听到了他们的私密交流,那片混沌微微荡漾,传出了一声轻笑:“别担心,你们尽管对抗。我不会亲自出手。理由,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螺丝咕姆:“我们不配,是吗?”
“当然。”宁缺的声音理所当然,“所以,游戏继续。依旧是银狼陪你们玩。”
那片混沌之中,有视线落在了银狼身上。
宁缺笑了笑:“呵呵。这轮我给她开个挂,不介意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从宁缺所在的混沌区域弥漫开来。
周围的数据空间开始紊乱,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缝。
甚至连现实空间都出现了影响。
宁缺用了终末的力量,连接了两个时空。
黑塔此刻察觉到:某种“可能性”被提前支取,某种“未来”被强行拉到了“现在”。
银狼的卡带,原本定格在LV。300的数字,突然开始疯狂地闪烁!
LV。301…LV。450…LV。666…LV。888……
最终,在一片仿佛数据过载的刺眼光芒中,数字猛然定格LV。999。
向未来贷款嘛,艾利欧会的,宁缺自然也会。。
950-银狼打败黑塔,扬眉吐气。
“LV。999?”
三位天才的震惊,几乎是同步的。
黑塔的眼睛聚焦光芒达到了峰值。
螺丝咕姆的数据库里瞬间弹出了超过十万条“不可能”、“逻辑错误”、“数据溢位”的警报。
阮梅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变化。
随着等级定格,银狼整个虚拟形象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之前LV。300时,只是力量感增强。
但现在,她周身缭绕的数据流,染上了一层与宁缺那片混沌同源的、无法定义的灰蒙蒙光泽。
她的眼神依旧桀骜,但深处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与混乱。
她的ID前缀,在三位天才的视界中,也自动扭曲、变化,最终呈现为混沌狼尊。
更让三位天才心头巨震的是,银狼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感觉,与他们之前遭遇的那次短暂而荒诞的“宇宙异常”高度吻合!
而且,宁缺这一手贷款业务,让三位天才都见到了终末的力量。
他们确定了神秘人的一条命途。
至少,这个神秘的人拥有终末之力,和艾利欧一样。
但他肯定不是艾利欧,因为艾利欧没这么牛逼。
螺丝咕姆:“阁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不是她现阶段应该接触的力量!这是对宇宙基本规则的粗暴干涉!”
“无妨,尽在掌握。”
宁缺平静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现在,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陪我的小狼,继续玩游戏。”
“玩?”黑塔气笑了,“你把这种力量层面的彻底失衡叫做玩?”
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点燃ⓦ迩澪贰𝔑贰疑氵霖aVxIІI貳的战意。
作为智识令使,她对“未知”和“异常”有着超越常人的探究欲,哪怕这未知看起来极度危险。
“那就……”
黑塔周身,湛蓝的智识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无数复杂的几何体和010虚影在她身边浮现、重组:“让本天才看看,你这强行催熟的LV。999,到底有多少斤两!”
螺丝咕姆和阮梅也没有退路。
三人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数据领域的力量被调动到极致,准备迎接这前所未有的对手。
银狼活动了一下新的手脚,感受着体内无所不能的力量。
她看向宁缺那片混沌,倒是看得真切。
一个大帅比在对她点头。
“嘿嘿……宁爷威武。”银狼咧嘴一笑,“那么…第二轮,开始!”
没有花哨的招式名,没有复杂的起手式。
银狼只是简单地,朝着三位天才所在的区域,抬起了爪子,然后,轻轻向下一划。
瞬间,整个数据空间,哀鸣了。
智识令使设下的虚拟空间被震出了无数漆黑的裂缝!
黑塔构筑的防火墙,阮梅的生命神经网络,螺丝咕姆的逻辑屏障……在这一爪之下,快速崩解!
“怎么可能?”
黑塔惊愕,她试图调用更深层的算力修复领域,却发现自己好像对自己写的代码感到陌生。
螺丝咕姆尝试性反击,数十道足以切割星球数据的“逻辑之刃”,在靠近银狼周身那灰蒙蒙的光晕时,就直接扭曲、消散。
阮梅尝试用生命数据去“感染”或“同化”那股混沌力量,结果反馈回来的是一团无法解析的乱码和一阵让她虚拟形象都感到晕眩的错乱感。
差距,太大了。
如果说之前是大学生对初中生的碾压,现在就是博士生导师面对刚学会加减法的幼儿园小朋友。
欢愉对智识有克制层面。
况且,银狼现在的混沌力量,更加粗暴,无序。
智识令使是被克制的一方。
量级比不过就算了,连命途概念都被克制。
银狼甚至没怎么移动,只是信步走来,随手挥出几道灰蒙蒙的数据流。
砰!砰!砰!
黑塔的形象胸口被洞穿,虽然只是虚拟体,但也让她的连接一阵剧烈波动。
螺丝咕姆的投影被拍飞,机械身躯的数据构成出现大片乱码和缺失。
阮梅的虚拟形象被一道混沌力量缠绕,动弹不得。
你问为什么打阮梅下手不重?
宁缺给银狼交代的对阮梅下手轻点,不然揍你。
至于为什么?银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宁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短短几个呼吸,三位天才俱乐部成员的虚拟形象已经毫无还手之力。
银狼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三位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的天才,那股子嘚瑟劲又上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准备来一段酝酿已久的、经典的胜利者嘲讽垃圾话。
然而。
“闭嘴!”
黑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憋屈。(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直接把银狼的垃圾话堵了回去,给银狼憋红温了都。
作为空间站的主人,数据领域虽然被破坏,但她还有最后的底牌。
管理员最高权限!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0 。0
黑塔眼中红光一闪,动用了管理员权限,要将入侵者踢出去。
按照常理,这是无法抗拒的。
就像游戏房主踢人,玩家只能被动退出。
银狼脸色微变,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力正在作用。
但就在这时,
医林易VIl寺物究逝疚玐宁缺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波动,却让锁定他的规则瞬间变得模糊,不确定。
“管理员权限踢人?”
“这让我想起当年玩CF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打不过就踢人的家伙。”
“一点游戏精神都没有。”
“黑塔,你不会玩不起吧?”
话音落下,无事发生。
黑塔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管理员指令失效了:“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抢走我的权限?这不科学!”
“hiahiahiahiahia!小黑塔,宁爷的手段,你不懂。玩不起就想踢我,哼哼~1ow~”
银狼嘚瑟惨了。
今天第一次在宇宙文明的天才俱乐部成员面前居高临下。
就很爽。
“这场游戏,银狼胜利。”
“感谢你们陪我的小狼玩耍,后会有期。”
宁缺的声音略显几分赞赏和戏谑。
黑塔:“你们两个混……”
下一秒。
咻!咻!
黑塔和螺丝咕姆还没来得及撂下狠话,就被踢出了房间丁。。
951-又哭又闹的狼尊。
数据空间里,只剩下阮梅,一脸懵逼加崇拜的银狼,以及那始终未显露真容的宁缺。
宁缺的视线落在阮梅身上,那道包裹她的混沌力量轻轻将她托起,送向数据空间的出口,动作堪称轻柔。
“阮梅,”他的声音单独在阮梅脑中响起,“希望下次见面,是在更愉快的场合。”
然后,阮梅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送出了这片破碎的数据空间。
整个过程中,阮梅都处于一种罕见的怔忡状态。
为什么?
看黑塔和螺丝咕姆,都被暴力踢出去。
自己却被温柔送走,这待遇差别不对啊。
那股包裹她的混沌力量,虽然难以理解,却带着一种温柔。
这让她更加困惑,也对那个神秘存在,产生了复杂难言的好“四七七”奇,要是能研究一下的话
送走三位天才,宁缺转向银狼:“玩够了?这次回去关三天禁闭。”
银狼急了:“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宁缺:“你刚才对阮梅下手稍微重了点,让她受惊了。”
银狼一脸疑惑:“啊?我没有!她那虚拟形象都没受伤,本体也没有受伤,被吓倒也是她自己的问题啊!”
宁缺:“再加三千字检讨。”
银狼更不服了:“宁爷,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为啥这么护着阮梅?”
宁缺淡然道:“五千字。”
开玩笑,自家老婆能不护着吗?
就算这个剧本世界里,阮梅并不知道那些事,但那张脸就是丹书铁券。
银狼立马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啊啊啊啊!!我不写!我不要被关禁闭!你胳膊肘往外拐!啊啊啊!!你说过我们俩要彼此守护的,你是我的外挂,你帮外人欺负我!!啊啊!”
银狼毫不顾及形象,在宁缺面前又哭又闹。
宁缺无奈。
一把将银狼提起来。
啪!!!
他一巴掌扇在银狼的屁股蛋上。
圆圆润润的小屁股,倒是已经很有弹性了。
“再闹,检讨就加一万字。”
宁缺威胁道。
银狼缩了缩脖子,之前的嚣张气焰在宁缺面前瞬间蔫了,立刻噤声。
只能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瞪着宁缺。
两人一同消失,离开了这篇崩溃的数据虚拟空间。
他们走后,这片空间立刻就坍塌了。
……
螺丝星的机械王座上,螺丝咕姆的机械眼幕上,无数数据流瀑布般刷过,正在疯狂分析刚才那短暂却信息量爆炸的交锋。
“强制权限覆盖……无法解析的力量本质……同时显现多重矛盾命途……未来力量的借贷……混沌无序堪比虚无。”
每分析出一条,他就更疑惑三分。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在理性逻辑中概率极低,但却是唯一能勉强解释眼前一切的可能。
星神……
可是星神为什么会陪一个骇客孩子玩闹?
几乎是同时,黑塔空间站,模拟宇宙实验室。
黑塔人偶重新连线。
她的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震惊和憋屈。
“被踢出来了?”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在我的底盘,用我的数据领域……我被别人抢了权限,最后被踢出来了?”
这简直是她漫长生命中遭遇的最离谱的技术性羞辱!
一旁的阮梅也恢复了意识。
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与专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陷入深度思考的迷惘。
“混沌…生命数据的异常共鸣…温柔的态度……”
她喃喃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实验台上划动,写下一串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符号。
“阮梅,你还好吧?那家伙把我踢出来,害我有点头晕。”
黑塔抱怨道。
阮梅愣了一下,回答:“哦,我也是。”
她没有说自己是被温柔送出来的,毫无DEbuff。
这要是让黑塔知道了,恐怕会觉得她是内奸。
很快,螺丝咕姆再次打来视频。
三人的全息影像面对面,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黑塔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了不爽和探究,“你们都看到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首先可以排除已知的任何一位令使。”
螺丝咕姆严谨分析:“逻辑:其力量表现形式,与欢愉命途的部分特性有重叠0 。。。但其混沌无序,似乎在欢愉的另一面走到极端。”
阮梅轻声补充:“借贷未来,也是终末的力量。目前可以确定,神秘强者至少是双命途的令使级。”
螺丝咕姆:“也可能是更上层的某位。”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星神?”黑塔吐出这个词,眉头皱得更紧,“但哪个星神会这么无聊?还跑去给一个朋克洛德的小骇客当保姆兼外挂?而且,命途图谱对不上。就算是星神,其存在也应与自身代表的命途高度统一,不可能显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能做这么多离谱事情的星神,还能有哪位?
三人都只能想到欢愉星神,阿哈。
变化无常,随心所欲。
能干这些破事儿,反而不奇怪。
但这也只能是猜测。
毕竟,欢愉星神使用终末命途的力量,实在有点违背常识。
想了半天,三位天才都没想出一个定论。
索性暂时搁置,先不声张。
黑塔撇撇嘴:“那就先保密。不过,那个小狼崽银狼,还有那个神秘混蛋……这笔账,本天才记下了!”
“迟早有一天,我要弄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然后把今天的场子找回来!”
三位天才,在震惊与困惑之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与观察。
但很可惜。(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朋克洛德骇客银狼,与三4。3位天才鏖战的消息,已经出现在了网络上。
当然是银狼自己发的。
这么大的逼,不装怎么行?
1v3,大获全胜,必须狠狠传播!
什么开挂?
她都没关,怎么开?
【“什么?天才俱乐部的三位天才都被打败了?”】
【“真的假的?银狼是谁啊?从没听说过。”】
【“这个我知道,听说银狼是朋克洛德的最强骇客,人称狼尊。只不过她只在朋克洛德活动,所以在宇宙里面声明不显。”】
【“这次居然直接跟黑塔女人、螺丝咕姆先生、阮梅女士三位天才攻防,还赢了,牛逼!”】
【“就凭这一战,银狼足以在宇宙里声名远扬了。”】。
952-谁教银狼玩色诱的?
就在“狼尊1V3暴打天才俱乐部”的传说,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席卷星际网络,成为各大论坛热议话题之后。
星核猎手的基地。
艾利欧,这位总是隐藏在幕后的星核猎手首领,正向自己的得力部将下达指令。
“有趣。命运的丝线,在此处打上了一个充满变数的结,是剧本需要的核心人物。”
他抬起头,看向正在细心保养着冲锋枪的卡芙卡。
“卡芙卡。”
“嗯?”卡芙卡用一块柔软的绒布轻轻擦拭着枪管。
艾利欧:“去接触一下这位狼尊。发出邀请,以星核猎手的名义。看看这颗突然闪耀的星星,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星河漫游?”
卡芙卡:“你用了疑惑句,难道剧本没有那个小姑娘的结局?”
艾利欧:“这也是我疑03惑的地方,看不到。在邀请你的那天,我能看到你加入或是拒绝的各种结果。但这个小姑娘,我看不到结果,似乎有神秘的力量笼罩她。”
卡芙卡:“好吧,看来确实是个特别的人才。希望那小姑娘别太顽皮,我可不想整天管教熊孩子。”
艾利欧:“先口头邀请试试。”
“明白了。”
卡芙卡利落地将枪械组装好,放入枪套,站起身,身姿摇曳,“那么,邀请函的措辞?是正式一点,还是星核猎手风格?”
艾利欧:“随你发挥。”
不久后。
朋克洛德,夜之城。
银狼那间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零食包装袋和游戏卡带的秘密基地里。
银狼本人正被物理意义上的关禁闭。
房间并没有上锁,也没有什么护罩隔离。
就是一个自由进出的房间。
但是银狼不敢出去。
因为这是宁爷的命令。
宁缺让她禁闭三天,那她就会乖乖禁闭三天。
在外界眼中,那十分叛逆且行事张狂的狼尊,此刻老老实实的,一点都不敢叛逆。
屁股上的巴掌印还红着呢。
谁的话,她都可以不听。
唯独宁缺的话,银狼百分百入耳,并执行。
毕竟,宁爷是她的偶像,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白月光。
听话是听话,可难受也是真的难受。
她拿着笔,不知道该怎么写五千字的检讨。
明明自己没有错,没有错怎么写检讨?
“难道,宁爷对那个阮梅有心思?”
“不应该啊,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宁爷这么牛逼,怎么会看上她?”
“我不比阮梅可爱吗?居然为了外面的女人,惩罚我哼。”
就在她第一百零一次试图用AI代写糊弄过去时。
银狼账户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
附带信息只有简短的两行:
发件人:星核猎手-卡芙卡。
内容:有兴趣跳出井底,看看更广阔的星海吗?加入星核猎手怎么样?
银狼随便看了一眼,就直接把邮件扔垃圾桶删除尔9(七)(六)玖盈(三)紦(六)了。
星核猎手,那个在宇宙里恶名昭彰的通缉犯组织。
邀请就算了,居然还一点诚意都没有。
一封邮件就想让1齐⑥易删⑵栮鸠弍她堂堂LV。999狼尊加入进去当手下?
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还是写检讨要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宁缺说了,关禁闭期间不好好写检讨,禁闭时间加倍。
让她对着键盘憋几千字的悔过书,比让她再去单挑一次黑塔还难受。
“不行,得想个办法……”
银狼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熟练地切出一个小号,登陆了某个鱼龙混杂的匿名论坛。
【急!在线等!惹男人生气了,被罚写五千字检讨,怎么才能免受惩罚?求支招!】
帖子一发,瞬间引来一堆夜猫子网友的热情回复。
1L:“唱一首《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边唱边眨巴眼睛,保证心软!”
银狼脑补了一下自己对着宁缺唱“温暖了四季”的画面,浑身一激灵。
PASS!
2L:“笨!主动承包家务啊!洗碗扫地做饭,用行动感化他!”
银狼看了看自己连泡面都能煮糊的“厨艺”,以及堆成山的零食袋。
PASS!
3L:“直接滑跪!抱住大腿哭!喊爸爸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诚意到了就行!”
银狼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可能有用,待定。947
4L:“上面都弱爆了!终极奥义:暖床,陪睡!一觉醒来啥都过去了!(滑稽)”
银狼:“……”
这有点尴尬,不好整。
就在她刷得快要放弃时,一条被顶到高赞的回复映入眼帘:
ID孤独的狼:“如果你是女孩,穿上女仆装,或者只裹一层薄薄的浴巾,在男人面前喂他吃水果或者跳钢管舞,保证让他高兴地晕过去。没效果的话,我当众学狗叫,叫三遍!”
下面跟了一长串的“楼主快试试!”、“亲测有效(不是我)”、“兄弟狠话都撂这儿了,楼主别怂!”、“有用,我刚刚就这么做的,还得到了奖励!”。
银狼盯着这条回复,又看了看点赞数,居然破十万了!
无数网友用点赞表达了他们对这个方案的高度认同。
“女仆装……喂水果…跳钢管舞…”银狼摸着下巴,“好像也不是不行?那么多人都说有效……”
一想到能摆脱五千字的噩梦,银狼瞬间觉得节操什么的,暂时可以放一放。。
953-光点火,不灭火。
晩上,宁缺揣着手,慢悠悠地遛弯回来。
刚推开门,他就愣了一下。
玄关处,银狼穿着一身绷得有点紧的黑色女仆装,脸上摆着标准的“死鱼眼”表情,双手僵硬地交叠在身前,用一种棒读的语调说道:“欢、迎、回、来,主人。”
宁缺眨了眨眼,怀疑银狼被人洗脑了。
但记忆的力量也没发现异常。
倒是发现了银狼的想法。
有趣,这小丫头又整幺蛾子,想要讨好我,不写检讨。
“嗯。”
宁缺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银狼拉着宁缺的胳膊,引到沙发上:“宁爷,您坐。”
银狼端来一盘她亲手切的水果,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宁缺嘴边,语气干巴巴:“宁爷,吃、水、果。”
宁缺忍着笑,张口吃了。
味道……还行,就是这服务态度,堪比人工智障。
“宁爷,你喜欢我的服务吗?”银狼眨巴着眼睛,试图挤出一丝“可爱”,但效果更像面部抽筋。
宁缺点了点头:“当然,很不错。”
尤其是你这副视死如归又不得不做的表情,格外下饭。
银狼:“那我的检讨能不能……”
宁缺:“看在你让我心情不错的份上,字数减少三千字。”
银狼一听,心里暗戳戳高兴。
Yes!有用!还是网友牛逼啊!
她在心里呐喊,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乖巧”的表情,连连点头:“谢谢宁爷!宁爷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女仆方案就减少了三千字……
银狼又想到了后半句评论建议,“那要是……再用那条评论里说的浴巾方案。”
“说不定……剩下的两千字也能免了?甚至禁闭都能提前结束?”
想到不用写检讨,不用被关,可以继续出去浪。
银狼觉得,节操这种东西,也许可以再掉一点?
“稍等,我先洗个澡。”
银狼转头跑去了浴室。
后半段的想法,是银狼刚刚萌生的念头,宁缺并没有读取。
他打开游戏机,自己打游戏。
过了一会儿。
宁缺就闻到了一阵带着点水果甜香的沐浴露味道,晃晃悠悠飘了过来。
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白白净净的少女。
就裹了条浴巾。
白色的,不大,刚好把她那还没完全长开、娇娇小小的身子裹住。
湿漉漉的灰色短发贴在脸颊边,还在往下滴水。
浴巾上沿勉强挂住胸口,露出小半截弧度,下面一双笔直的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脚趾头还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着。
她就这么站着,不太敢直视宁缺。
却有又一个信念支撑她这么做。
任由宁缺欣赏她出浴的模样。
“咳。”宁缺清了清嗓子,把视线挪回游戏界面,“洗这么快?”
“嗯……我听见你在打游戏,我也想玩。”银狼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在他面前晃悠。
先是去倒了杯水,然后又去窗边看了眼,接着又溜达回来,拿起个游戏手柄摆弄两下。
香气和那抹晃眼的白色就在宁缺余光里晃啊晃。
最后,她一屁股在宁缺旁边坐下了,贴着他。
“玩的什么呀?”她凑过来,脑袋几乎要搁到宁缺肩膀上,浴巾边缘随着动作又下滑了一毫米。
宁缺能感觉到手臂传来隔着薄薄浴巾的温热和柔软。
“策略游戏,聪明人玩的。”他浅浅地勾了勾嘴角,戏谑道:“狼尊这是干嘛?色诱我?为了不关禁闭,连色相都要出卖了吗?”
“色、色诱?”银狼耳朵尖红了,激动地反驳:“才不是!我需要色诱?我就是……就是想快点打游戏懒得换衣服而已!”
她还为了证明似的,抢过另一个手柄,“来,联机!让你看看狼尊的操作!”
宁缺挑眉,没拆穿她这漏洞百出的演技,顺势开了双人模式。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中间位置。
以往两人打游戏,都是这个姿势。
银狼喜欢坐在宁缺的大腿中间,有安全感。
不过今天这装扮,似乎不太雅观。
银狼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直,毅然决然坐在宁缺怀里。
游戏玩起来了,银狼老是扭来扭去。
也不知道她的小蛮腰怎么练的?
宁缺只觉得怀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动物,温热,带着湿气,还有那股甜甜的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但某个部位还是很不给面子地坚了。
打了两局,银狼似乎嫌挨得不够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就在这时。
银狼感觉腰后面硌得慌。
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探,想拨开那碍事的东西。
手指触感…不太对。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就摸得很清楚。
银狼的大脑嗡地一声,空白了一秒。
紧接着,所有的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
她猛地弹起来,转身看向宁缺,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触碰的姿势,嘴唇哆嗦着:“`~你……你……我……”
宁缺倒是很淡定,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抬头看着快要原地爆炸的银狼,眼里带着点戏谑,又有点无奈。
“对、对不起!”银狼语无伦次,“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挪,想要赶紧逃跑。
“我我我我去睡觉了!晩安!”
说完,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嗖地窜向自己房间。
就在她进门之前一秒,宁缺慢悠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检讨不用写了。”
“禁闭也免了。”
银狼停顿了一下。
宁缺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玩够了就早点休息。(的钱赵)”
银狼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她嗯了一声,拧开门把手钻了进去,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银狼捂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脸。
羞耻!太羞耻了!简直是骇客生涯最尴尬的一刻。
但是,检讨不用写了!禁闭也免了!
“耶!”她无声地挥了下拳头,眼里满是计划通的得意。
网友诚不我欺厅!
感谢孤独的狼。
客厅里,宁缺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平息下去的某处,又看了眼银狼紧闭的房门,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网络害人啊……”他低声吐槽,“就不能把色诱后面的流程也教全了吗?光点火不灭火,这不上不下的……”
他拿起手机,骇入银狼的小号。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热心网友在那儿乱出主意……”。
954-艾利欧:让银狼见识见识终末的力量。
日子在搞事与摸鱼之间反复横跳。
有宁缺这个“终极外挂”在身边,银狼的升级之路,走得那叫一个毫无波澜。
如果忽略她时不时因为得意忘形被宁缺敲脑瓜崩的话。
在宁缺的悉心指导下,银狼对那张混沌卡带副卡的运用越发纯熟。
虽然还没到宁缺那种一念动宇宙的程度,但在星系范围内,说她是人形自走规则bug也不为过。
她的等级,在宁缺的帮助下,早就悄咪咪触碰到了作为人的极限。
稳定在了那个足以让任何骇客看了都以为系统出错的数字:LV。998。
不过,银狼依旧遵循着自己的行事风格:“低调,是一种美德;扮猪,才能吃到最肥的老虎。”
所以,对外,她那个账号银狼,等级显示依旧是LV。99,很多年没变过。
偶尔手痒去网上指导一下萌新,都是说自己才99。
用宁缺的话说:你现在就是满级神装,让别人看到了,就不敢跟你PVP,所以要667钓鱼执法。
银狼深以为然,并且把装弱也发展成了一种行为艺术。
与此同时,来自星核猎手的“诚意邀请”,就像每天定时刷新的垃圾邮件,隔三差五就在她的邮箱里蹦出来。
有时是卡芙卡那带着磁性诱惑的语音留言,内容从畅谈宇宙理想到分享最新黑市科技情报不等。
有时是艾利欧发来的充满谜语人风格的短讯,什么“命运纺锤等待新的丝线”、“你的光芒不应局限于数据废土”之类的。
偶尔萨姆也会发来一些关于机甲改装或者武器强化的“硬核技术交流”邀请。
刃……刃倒是没直接发过消息。
银狼每次都是看完,啧一声,然后光速删除拉黑一条龙。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她统一设置了自动回复。
加入组织给别人当手下?
哪有跟着宁爷当逍遥散人快乐?
想干嘛干嘛,闯了祸还有宁爷兜底(虽然事后要写检讨),天㡳下哪有这么ebf)好的事儿?
反正就是不加入星核猎手,我有宁缺,爱谁谁。
……
星核猎手这边,耐渐渐被磨没了。
艾利欧都罕见的有些烦躁。
明明之前看过的IF线,银狼都会顺利加入星核猎手才对。
为何突然就看不清了?
那些IF线就像是被人截胡了似的他这个末王化身都没抢回来。
再加上,星核猎手动用了各种手段去调查银狼本尊的位置,却都徒劳无功。
那个“狼尊”就像一滴融入大海的水银,明明就在那里,却怎么也捞不着。
“看来,这位小朋友比我们想的还要滑溜。”
卡芙卡放下望远镜。
他们此刻正站在朋克洛德一座废弃信号塔的顶端,俯瞰着下方的城市。
刃靠在生锈的栏杆上,只吐出一个字:“烦。”
“那就用人力去搜吧。”艾利欧说:“让银狼见识见识终末的力量,她一定会答应加入我们。”
于是,星核猎手核心成员,卡芙卡、萨姆、刃,一只黑猫,降落在了朋克洛德夜之城的街头。
他们换了身不起眼的装束,融入来往的义体人和骇客之中。
在这里,哪怕是萨姆,也顶多被当成暴恐机动队执法机器人,并没有引起什么围观。
各种玄学手段失败后,他们按照最原始的调查方式。
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在“狼尊”可能出没的区域游荡。
然而,古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路过一个零食店时,卡芙卡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脚步猛地一顿。
之间零食店里结账的人,竟然是另一个卡芙卡?!
几乎同时,旁边的萨姆和刃也转头看去。(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在他们眼中,那个结账的人,是大黑塔。
可当他们凝神再看时,“卡芙卡”已经变成了一个打着哈欠的秃顶中年机械师,“黑塔”也成了一个满脸油污的流浪汉。
转眼就已经不知道刚刚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这是认知滤网?”卡芙卡眉头紧锁,“极高明的信息伪装,甚至能直接影响观察者的感官识别。”
但不应该啊。
卡芙卡早就用言灵术给自己脑子里植入了破妄效果,精神不会被影响才对。
他们继续搜寻,类似的幻象接二连三地出现。
刃甚至看到了老朋友白珩,差点就魔芋爽了。
幸好卡芙卡在旁边,用言灵术压制。
仿佛整个朋克洛德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滤镜下,而那个“狼尊”就藏在这滤镜之后,嘲笑着他们的徒劳。
找了整整三天,一无所获。
“看来,她不仅擅长数据躲藏,现实中也掌握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隐身技巧。”卡芙卡揉着眉心,有些无奈。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刃周身低气压:“浪费时间。”
萨姆:“既然找不到,那就让她自己出来。”
卡芙卡点点头。
“对于其他人而言,激将法或许老套。”
“但对于一个正处在膨胀期,又菜又爱玩的年轻骇客来说……”
“一场PVP对决邀请,就是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决斗邀请直接发送到了银狼那个对外公开的银狼账户。
内容言简意赅:
【垃圾银狼,有本事就来PVP。我们在公司塔的顶层等你来战,怕输就别来,你菜,我们不怪你。——星核猎手。】
挑衅意味拉满。
果然,信息发出不到五分钟。
银狼的回复就来了,同样简短,红温怒气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很好,你们死定了,我说的。】
“上钩了。”
卡芙卡轻笑。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处理。
艾利欧优雅地卷起尾巴:“那么,准备好迎接我们这位神秘的成员吧,在她见识到终末的力量后,一定不会拒绝加入我们。”。
955-出来吧,终末的欢愉狼尊!
朋克洛德,夜之城中心。
公司塔如同一柄冰冷的黑色利剑,刺破霓虹闪烁的夜空,直插云霄。
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圣殿,也是权力的象征,守护着星际和平公司在此星区的核心利益。
骇客公会与公司分庭抗礼。
但如今,两方势力隐隐开始合作,为了对抗第三个崛起的势力,形成权力平衡。
第三方,自然就是狼尊。
朋克洛德唯一一个LV。99。
若非银狼想留着公司和骇客公会来维持朋克洛德的日常治安,恐怕早就给吞并了。
塔顶平台,平日里是仅供高层俯瞰城市的禁地,今夜却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银狼踩着自己的悬浮滑板,一个漂亮的甩尾急停,-稳稳落在平台边缘。
夜风呼啸,吹得她灰发乱舞,兜帽下的死鱼眼扫向-前方。
啧,人齐了。
平台中央,星核猎手已经摆好了阵型,那叫一个专业,那叫一个有范儿,跟拍电影海报似的。
C位偏前,是卡芙卡。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紫色猎魔风衣,衬得身姿高挑曼妙。
她双手随意地插在风衣口袋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慵懒又危险的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夜风吹起她几缕发丝,主打一个“优雅,永不过时”。
卡芙卡左后方半步,是萨姆。
高大的装甲躯体半蹲着,呈蓄势待发的姿态,装甲外壳在塔顶的警示红灯下流转着冷硬的光泽。
它的一只手臂按在地面,另一只手臂的粒子炮口虽未充能,但那种沉默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塔楼给扬了。
机甲脑袋上的光学镜头,锁定着银狼,一眨不眨。
卡芙卡右后方,是刃。
他抱着那把缠满绷带的支离剑,靠在冷却塔的外壁上,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猩红的眼眸低垂着,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但当他抬眼看向银狼时,那目光锐利得像能刮掉人一层皮。
而在卡芙卡脚边,一只毛色油亮、通体漆黑的猫咪,正优雅地蹲坐着,尾巴尖儿慢悠悠地左右摆动。
看起来就是只人畜无害的宠物猫,唯有那双在黑暗中蕴藏着星河的猫眼,透露出不凡。
这站位,这气场,这灯光……银狼心里默默给他们的装逼水平打了个高分。
不愧是宇宙通缉犯,出场费估计不便宜。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贯的欠揍调侃:“哟,阵仗挺大。要三打一?还带只猫围观加油?”
银狼掰了掰手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可以,本尊接了。是群殴我一个,还(二)铃迩 (二)引sᎪn⊙8尔是我一个人群殴你们全部?选快点,赶时间。”
宁缺此刻就站在银狼身边,身影处于那种“混沌”的不可观测状态。
他像个来看戏的观众,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的星核猎手阵容,目光尤其在艾利欧那只黑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管在哪个世界线,艾利欧都是这么的勤劳。
为了拯救宇宙,逆行开拓。
值得敬佩,但该打还是要打。
而黑猫的耳朵动了动,金色的猫瞳转向银狼身侧的空处,闪过一丝困惑。
那里有一种非常淡的波动。
很熟悉的波纹,但又混杂了太多杂质。
它什么也看不到,但直觉在报警。
这让它原本从容掌控局面的心态,蒙上了一层阴影。
卡芙卡仿佛没听见银狼的垃圾话,她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笑容不变,声音透过风声传来,清晰而充满磁性:“加入我们,朋克洛德的狼尊。”
银狼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赖烦:“我说了,要做交易可以。但你们既没有筹码,也没有诚意,更没有资格。我就问一句:凭——什——么?”
她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眼里满是嚣张。
卡芙卡也不恼,她微微侧头,笑意加深:“艾利欧让我问你,你的卡带…停留在现在的等级多久了?”
0求鲜花
银狼的眼神微微一凝。(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是不是感觉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更进一步?”卡芙卡轻笑一声:“呵。”
这一个“呵”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按照艾利欧选择的路线,银狼此刻应该是停留在LV。99,无法寸进,十分苦恼,并且对未来充满了焦虑。
只需要展现一点终末的力量,就能让她尝到甜头,乖乖听话。
这就是终末剧本的方便之处,所有事情,尽在掌握。
卡芙卡的这句话,就像一根精准的针,刺破了银狼这段时间以来,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烦躁。
LV。998。
确实停了一段时间。
宁爷倒是说等待时机,自会升级。
但这么久了,也没有时机到来,一直卡在LV。998,升不到999。
实力的弱小,让银狼又开始焦虑了。
现在听到卡芙卡这么刺激她,就很不高兴。
“你们管得似乎有点太宽了!”
银狼的声音冷下来。
话音未落,她已经出手!
没有预兆,银狼身前的空间数据剧烈扭曲、重组!
一只完全由紫黑色能量和金属数据流构成的机械巨手凭空生成!
手掌上密布着狰狞的尖刺,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朝着卡芙卡当头拍下!
面对这足以拍扁萨姆的骇人攻击,卡芙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淡然的姿态,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没变。
就在巨手即将触及卡芙卡发丝的千钧一发之际。
卡芙卡身侧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一条边缘流淌着破碎光影和数据乱码的空间裂缝,突兀地横亘在那里。
紧接着,一只爪子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铛!!!丸!。
956-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不应该吓尿了吗?
一声沉闷到让整个塔顶平台都震颤起来的巨响!
暗黑色的爪子,稳稳地架住了那只狂暴的机械巨手。
两者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晕和四散迸射的数据火花,狂风以碰撞点为中心猛然扩散,吹得卡芙卡的风衣猎猎作响,银狼的兜帽也差点被掀飞。
攻击,被挡住了。
毫发无伤的卡芙卡,这才轻轻抬起眼眸,看向脸上带着一丝错愕的银狼。
“失礼了。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那条空间裂缝猛地向两侧扩张!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裂缝的幽暗深处,一步迈出!
她稳稳地落在塔顶平台上,站在了卡芙卡身前,挡在了银狼和星核猎手之间。
那是一个……穿着与银“三七三”狼风格类似,但更加成熟、也更加破败的改装夹克和战术长裤的女人。
她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战术目镜,银灰色长发凌乱飞舞。周身缠绕的气息,与银狼同源,却更加凝实、浩瀚,也带着一股历经无数战斗与时光磨损的沧桑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悬浮着一行清晰无误的等级标识【LV。999】。
卡芙卡淡淡一笑:“而这,才是我们的诚意。星神为你划定的极限,加入我们,你就能得到突破它的契机。”
卡芙卡和黑猫、萨姆、刃的目光,都落在了银狼脸上。
他们预想中,这个骄傲又年轻的小屁孩,在亲眼看到“未来的自己”,看到那象征着凡人极致、只差一步便可触碰神之领域的“LV。999”时,应该会露出震惊、茫然、乃至一丝敬畏的神情。
这震撼性的一幕,足以打破她许多固执的认知,成为她加入星核猎手的绝佳诱惑。
然而。
银狼看着那个从空间裂缝中走出来,等级赫然是LV。999的“未来自己”,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攻击被阻的错愕,迅速恢复了平静。
甚至,她那死鱼眼里,连大吃一惊的波澜都没怎么兴起。
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东西。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未来的自己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撇了撇嘴。
看着眼前这个LV。999酷炫模样的欢愉狼尊,银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就这?
她还以为星核猎手能掏出什么压箱底的王炸呢。
拜托,贷款未来这种事……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好嘛!
三年前,宁缺为了让她更快速地学习升级,随手就从某个时间线里,抓了一位过来。
同样是狼尊,同样是女性,同样是御姐范儿,但宁缺抓的是混沌狼尊!
周身缠绕的灰蒙蒙气息,看一眼都让人头晕,随手一划拉,数据规则都能给你拧成麻花,陪练银狼的时候,那叫一个关爱有加。
跟那位混沌狼尊比起来,眼前这个欢愉狼尊……啧,感觉差点意思。
不过,毕竟顶着LV。999的牌子,又是“另一个IF线的自己”,银狼那该死的好胜心还是被勾起来了。
那么多IF线,居然会被终末命途引用。
“这真的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吗?”
银狼在思考这个问题,面无表情地看向远方。
欢愉狼尊似乎对现在这个自己平静的反应有点不满。
她向前一步,暗紫色的爪子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带起一串黑色数据火花,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怎么,看到未来的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傻眼是应该的,毕竟你这么弱小,如果不是艾利欧求我,我才不会过来。”
“傻眼?”银狼掏了掏耳朵,“拜托,你这出场特效,还没我宁爷随手搓个烟花好看。”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卡带上光芒流转,等级数字却依旧稳稳地显示着LV。99。
“废话少说,不是要打吗?让我看看,你这个未来,有多少斤两。”
“要是太弱,我可就不会选择你这条IF线了。”
银狼自信得不可一世。
这态度,让星核猎手们都有点不明所以。
为啥银狼一点都不惊讶?
为啥银狼好像早就知道内情?
为啥呀?
这几个问题,在艾利欧、卡芙卡心中冒出来0 。。。。。
欢愉狼尊眼神一冷:“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我教教你以太编辑。”(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模糊!
直接从空间的“A”跳跃到了“B点”,出现在银狼侧上方,暗色的爪子撕裂空气,带着一股扭曲的欢愉力量,当头抓下!
银狼不闪不避,眼中数据流疯狂闪动。
砰!
她抬手,同样凝聚出一只紫黑色的数据手爪,硬碰硬地对撞上去!
气浪炸开,两人的身影一触即分,又瞬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再次碰撞!
塔顶平台上,顿时只剩下两道高速交错的身影,以及连绵不绝的能量对撞巨响和四处飞溅的数据碎片。
卡芙卡、萨姆、刃,以及黑猫,都密切关注着战局。
一开始,欢愉狼尊明显占据上风。
她的攻击更加诡异莫测,常常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逼得银狼左支右绌,身上时不时被擦过,泛起一阵涟漪。
毕竟是战斗经验丰富的狼尊,把以太编辑用得出神入化。
银狼年纪不大,在战斗经验方面还是稍逊色一筹。
主要是。
等级差距摆在那里。
一个LV。99。
一个LV。999。
“果然,现在的她,还是太稚嫩。5。3”卡芙卡轻声评价。
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在看一场预定了结局的表演。
艾利欧的猫瞳则始终紧锁着银狼,尤其是她身边那片让它始终感觉“不对劲”的虚无区域。
几十个回合后,欢愉狼尊似乎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拉开距离,双手在胸前虚合,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开始凝聚,隐隐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
“突破极限?曾经也有一个人相信这种鬼话。”
“我建立了黑域帝国,把公司踩在脚下,一统游侠和骇客,顺手诏安了酒馆,最后,我攻破IX关,取代了波尔卡。”
“我赢下一切游戏,站在欢愉的顶点。”
“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
957-宁爷,该你装逼了。
黑色漩涡呼啸着向银狼压去,所过之处,连空间的数据结构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要被这极致的“欢愉”所溶解。
星核猎手几人已经准备看到银狼狼狈落败,见识到终末贷款厉害,主动加入的结局了。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一击,银狼却突然停下了所有闪避的动作。
她站在原地,甚至收起了那副战斗姿态。
她抬起头,看着扑面而来的黑色漩涡,眼里闪过一丝无聊。
“就凭……”
银狼小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
银狼腰间那张一直显示着【LV。99】的卡带,数值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开始疯狂跳动!
99…100…300…600…900……
最终,数字猛然定格在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瞳孔地震的数值。
【LV。998】!
一股力量波动,毫无保留地从银狼娇小的身躯中爆发开来。
俨然不必LV。999的狼尊差多少。
银狼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对着那已经冲到面前的黑色漩涡,轻轻一握。
啵06。
一声轻响。
那足以让普通令使都严阵以待的漩涡,就像个被戳破的肥皂泡,悄无声息地湮灭在空气中。
塔顶一片死寂。
风好像都停了。
卡芙卡脸上的从容笑意僵住了。
萨姆歪了歪头。
刃皱着眉,脸色不好看。
艾利欧的猫毛都差点炸起来!
欢愉狼尊更是猛地后退半步,火焰缭绕的眼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银狼,看着那个刺眼的。998。
“不……不可能!”
欢愉狼尊的声音失去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沧桑:“在这个时间点!以你的年龄和经历!你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银狼甩了甩手腕,看着震惊的星核猎手和怀疑人生的未来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欠揍的弧度。
“切。”
她轻哼一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让星核猎手们血压飙升的话:“我开挂了,有这个实力不是很正常吗?”
“反而是你们,又是预言又是未来狼尊,又要弑杀星神,说得天花乱坠……”
“原来,不过如此嘛。”
这种挑衅,让卡芙卡笑容消失。
让黑猫沉默不语。
让欢愉狼尊火冒三丈。
“好,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挑衅我了。LV。998,在我面前,跟99没区别。”
欢愉狼尊再次出手。
决心要好好收拾小狼崽子。
砰砰砰!!
暗紫色与灰黑色能量交织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
两道身影快得拉出残像,爪与爪对撕,能量弹幕泼洒如雨。
数据构成的碎片和逸散的火花,在夜风中狂乱飞舞。
欢愉狼尊的攻势诡谲多变,经验老辣。
她总能抓住银狼衔接中的微小破绽,或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致命一击。
银狼靠着混沌力量那不讲道理的无序特性,一次次险之又险地化解危机,甚至偶尔能还以颜色。
混沌的力量层级显然更高,它让银狼的攻击附带一种“不可预测”效果,防不胜防。
但经验,尤其是这种千锤百炼、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萃取的战斗本能,不是单纯的力量优势能完全弥补的。
银狼就像握着一柄无坚不摧的神剑,却还没学会最精妙的剑招,面对另一位同样持剑、且剑术已臻化境的自己,她占不到压倒性便宜。
“啧。”
银狼格开一记直掏心窝的爪击,裙摆又被另一道刁钻的能量刃划开一道口子。
她眉头紧锁,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这样下去不行,打成消耗战了。
对面那家伙,战斗续航恐怕也不弱。
念头一转,她抽身后退半步,拉开些许距离,对身后的空处说:“宁爷,该你装逼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
想求援就求援吧,非要说换人来装逼。
卡芙卡眸光微动。
萨姆的装甲传来一声轻微的引擎加压声。
刃的手指搭上了支离剑柄。
黑猫的尾巴,瞬间绷直。
来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那个“异数”。
被银狼称作宁爷的神秘存在,一顶就是让剧本失效的元凶。
几乎是银狼话音落下的同时。
场中所有人,包括正在凝聚下一次攻击的欢愉狼尊,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仿佛某种更高维度的注视,轻轻扫过。
又仿佛一段尚未发生的未来,被强行抵押给了现在。
银狼腰间的混沌卡带,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卡带上悬浮的等级数字,开始了跳跃。
【LV。998】的数字模糊了一瞬。
下一刻,直接跳变。
【LV。999】。
星核猎手几人瞳孔骤缩。
来了,和欢愉狼尊同样的等级!
是类似的未来借贷手段?
艾利欧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猫瞳却猛地瞪大。
因为那数字,没有停止。
在LV。999清513晰显示了一刹那后,它后面,悄然浮现了一个小数点。
以及小数点后的数字“1”。
【LV。999。1】。
仅仅是0。1的数值增长。
欢愉狼尊凝聚攻势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
一股源自力量层级的危机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那不是“量”的差距,而是某种更本质的高度差异。
仿佛对方脚下所踏的台阶,比她高出了微不足道,却绝对无法跨越的一小截。
“什么……”
欢愉狼尊面具下的眉头紧皱。
艾利欧内心的惊骇如同海啸。
它比任何人都清楚,到了这个层级,每一点提升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能量的堆积,更是对命途,对概念理解的质变。
LV。999是凡人借助命途所能触摸的理论极限。
小数点后的阶级,那是另一个领域的门槛!
她怎么办到的?
她背后那个存在,对“终末”力量的运用,到底精细,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混沌卡带的光辉继续流转。
数字平稳而坚定地变化。
【LV。999。2】
【LV。999。3】
【LV。999。4
……。
958-贷款进入伪神领域。
每跳动0。1,银狼周身那股灰蒙蒙的、不可名状的气息就浓重一分,她娇小身躯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便以近乎指数级的速度攀升。
空气变得粘稠,空间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塔顶的灯光开始明灭不定,仿佛连光线都被那混沌的力量影响、吞噬。
整个世界都开始出现各种怪事,跟许多年前的那场宇宙混乱一般无二。
卡芙卡脸上的优雅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凝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艾利欧。
艾利欧曾说过,LV。1000,那是一个象征性的门槛,意味着某种“神性”的完整,那是神的领域。
难道这小狼崽已经半只脚……
【LV。999。5】。
数字最终定格于此。
升级停止。
银狼静静站在那里。
银色长发无风自动,发梢末端似乎染上了一抹流动的混沌色泽。
她的眼眸深处,有亿万幻象生生灭灭。
周身萦绕的灰蒙气息,不再仅仅是力量的外显,更像是一层薄薄的、将现实与虚无隔开的帷幕。
她仅仅是存在,就让这片空间的基础规则产生了轻微的“排异”和“扭曲”。
欢愉狼尊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这个“小时候的自己”,感受着那股与自己同源,却截然不同的力量,内心充满了巨大的荒谬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这已经不是“更强一点的欢愉”所能解释的了。
这是本质的不同。
这条世界线的银狼,到底撞上了什么惊天机缘?
或者说,被什么样的存在,引导向了这条道路?
这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星神的领域啊。
虽然只是“半步”,但那一步,是无数天才英杰,乃至强大令使穷尽一生都无法窥见的门槛。
艾利欧的猫躯微微炸毛。
能做到这种程度……
显然,未来的银狼已经成为了伪神,甚至是星神。
能借贷到这种程度……背后的操纵者,绝对远超自己这个命运囚徒。
祂是谁?是某位星神?
还是其他可能性里的艾利欧?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是欢愉狼尊。
她没有愤怒,没有挫败,那张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
“有趣。”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暗银色的爪刃再次弹出:“真是太有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许多事情的沧桑,以及重燃某种兴味的活力。
“我建立了帝国,打败了所有能叫得出名字的对手,欢愉的顶点,也不过如此。”
“日子久了,也挺没劲的。没想到,小时候的我,能走上一条连未来的我都看不清的有趣道路。”
她抬起爪子,指向银狼。
“来,让我好好看看,另一种可能性的我,游戏技术能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她的身影消失了。
LV。999的欢愉狼尊,不再留手。
银狼的灰白眼眸中数据狂飙。
她不需要理解对方那精妙绝伦的位移技巧,混沌的力量赋予她最直接的应对方式-无序。
咔。
那片空间出现了蛛网般的黑色裂痕。
欢愉狼尊被迫从中跌出,攻势被打断。
但她毫不停歇,双爪齐出,暗紫色的火焰化作无数咆哮的虚幻兽首,从四面八方噬咬向银狼,每一个兽首都蕴含着扭曲感知、引爆极端情绪的精神污染。
银狼只是站在原地,身周灰蒙气息微微荡漾。
那些欢愉火焰构成的兽首撞入这片气息,就像冰雪落入滚油,连嘶鸣都发不出,便悄无声息地消融、湮灭。
这种程度的战斗,却没有波及到其他地方。
当然是因为宁缺在暗中约束他们的破坏力。
如果不是宁缺,估计刚刚那两下以太编辑对冲,整个星系都得变成0和1。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宁缺做了这件事,还以为是两个狼尊留手了。
欢愉狼尊瞳孔骤缩。
她最擅长的技能之一,就这样被挡住了。
没等她做出下一个反应,银狼的身影,第一次主动模糊。
银狼在现实中的“存在状态”发生了瞬间的切换。
下一刻,她出现在欢愉狼尊的正前方,近在咫尺。
一拳。(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朴实无华,毫无花哨的一拳,砸向欢愉狼尊的胸口。
欢愉狼尊架起双爪格挡。
砰——!!!
闷响如同重锤击打顽铁。
欢愉狼尊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暗银色的爪刃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环绕周身的欢愉力场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她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到背脊撞上冷却塔的基座才停下,数据躯体一阵晃动,变得透明了几分。
高下已判。
“`咳咳……”欢愉狼尊咳了两声,似乎有几何体从她嘴角逸散。
有挫败,有欣赏,有困惑,最终都化为一种平静。
“厉害。”她由衷地说,“这条路……果然比我选的,有意思多了。”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不稳定。
这具身体已经被打崩了,无力再战。
“既然你选择了另一条路……”欢愉狼尊的声音带着一种空远的回响,仿佛来自无数时间线之外:“那么未来,我们就是敌人了。我会带着未被选择的恨意,真正降临。”
银狼皱了意零旗八司七师武溜皱眉:“谢谢你提醒我。既然知道未(的吗好)来可能是敌人……那不如,现在就把你打死。”
她抬起手,混沌力量再次开始汇聚,灰芒在掌心吞吐。
欢愉狼尊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天真。”
“这不过是我回应终末,临时构建的一个数据投影罢了,你想要就送你。”
琦倭saп⊙咝镹琦珊事 “我的真身,在一条未被选择的可能性里。”
“你就算现在LV。999。5,终究还是个伪神。想找到我,不可能。”
“等着吧,当智识星神陨落,我们会再见面……”
说罢。
欢愉狼尊溃散,消失乞。
然而。
就在她溃散得只剩个脑袋的时候。
一个平静的男嗓响起。
“是吗?”
“那我试试。”。
959-幕后黑手,突破次元壁抓人?
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那片一直让艾利欧感到不安、让欢愉狼尊隐约有所察觉的空白区域,发生了变化。
空间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一个身影,从虚无中浮现。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便装,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看起来就像一个气质出众的普通青年。
但那双眼睛……那是无法形容的眼睛,仿佛倒映着混沌未分的宇宙,又好像空无一物,只是纯粹地存在于此。
这么多年,宁缺第一次主动显露身形。
除了刚来的时候,有一些人看到过他的真容,然后那群人死了。
遇到银狼后,就只有银狼见过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目光扫过卡芙卡、萨姆和刃,还有那只黑猫。
最后落在了消散到只剩一双眼睛的欢愉狼尊身上。
“自己过来臣服,你就是我的大将。”
“若是被我抓过来,你就只能是我的暖床女仆。”
他语出惊人。
竟一点也不把星神之下第一人的狼尊放在眼里。
把我们的狼尊都气笑了。
“我承认你能让狼崽子打083败我,很有本事。但你不可能抓到我,在可能性被封锁的宇宙里,我是不存在的,你不可能抓到一个不存在的我。”
“省点力气吧,等我下次降临,再收拾你。”
说完,欢愉狼尊彻底消散了。
宁缺沉默不语。
狼崽子长大了,居然还对他口出狂言。
下次收拾我?
“好,也不用等下次了。”
宁缺掏出了一个大宝贝。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掌心上方,空气微微扭曲,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罗盘指针,指针尖端,一点奇异的光芒缠绕。
【时盘之手】。
艾利欧的猫瞳几乎要瞪出眼眶。
它认得这个东西!
这是“终末”命途概念的造物,能够一定程度上拨动“世界线”与“时间线”的权重,进行有限度的干涉。
但……但也仅仅是有限度的干涉。
这个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没等艾利欧想明白,宁缺动了。
他虚握的手,向前轻轻一探。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空气中捞取一片落叶。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及前方空间的刹那。
混沌卡带也释放能量,似乎在给时盘之手施加BUFF。
嗤啦!!!
一声粗粝布帛被无情撕裂的巨响过后。
在宁缺手指前方,空间豁然洞开了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破碎光影和混乱数据流的裂口!
那菱形的裂缝,并不是异空间,而是异次元。
里面疯狂闪烁着无数破碎的画面、颠倒的城市、扭曲的人影、以及一条条如同丝线般延伸向无尽远方的黯淡的世界线。
IF线的次元壁,被他直接从现实层面撕开了!
紧接着,宁缺那只探入裂口的手,穿透了无尽遥远的距离,精准地没入了某条特定的世界线轨迹之中。
一握。
一扯。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裂口深处传来。
下一刻,在星核猎手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宁缺的手臂收了回来。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暗紫色战甲,长发凌乱的女人。
欢愉狼尊。
她的真身。
是活生生的本体。
宁缺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将她从次元壁的裂口中,生生薅了出来爾氿泣柳咎一叄疤镏,然后随手扔在了塔顶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咚的一声闷响。
欢愉狼尊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点点破碎的暗紫色光屑。
她抬起头,看向宁缺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一丝茫然。
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到?
无视智识星神对所有可能性世界的“锚定”与“隔离”,精准定位并强行拖拽?
这已经不是力量强弱的问题了。
这是对智识锚定的宇宙规则的彻底践踏。
塔顶一片死寂。(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只有夜风呼啸,以及次元壁裂口缓缓自动弥合时发出的细微的滋滋声。
艾利欧浑身的黑毛都炸了起来,尾巴僵硬地竖着。
它死死盯着宁缺手中缓缓消散的【时盘之手】虚影,又看向那个随意站在那里的男人,内心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它淹没。
他为什么会有【时盘之手】?
这不是普通的终末造物!
他是谁?
他与末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我作为末轳伊柒ɩƻ捌肆四⑻王的化身,对此一无所知?
无数个问题在艾利欧心中翻涌,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一种名为“失控”和“未知”的寒意,顺着它的脊椎蔓延。
卡芙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从狼狈的欢愉狼尊身上移开,落在艾利欧身上,声音压得极低:“艾利欧,对方什么来历?为什么一点信息都没有?他用的似乎也是终末的力量,剧本没写吗?”
艾利欧沉默了几秒。
黑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呼噜声。
“我不知道。”
它的回答很简单,却让卡芙卡的眼眸更加惊讶。
连你都不知道?
卡芙卡看着艾利欧,眼神里的意味变得复杂起来。
有审视,有一丝极淡的怀疑,更多的是凝重。
“艾利欧。”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拉我们上车这件事……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那么可靠了。”
艾利欧没有回答。
它无法回答。
它金色的猫瞳紧紧锁定着宁缺,试图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
但什么都没有。
对方就像一片深邃的混沌,又像一片绝对的终末,任何窥探命运的视线投入其中,都如同石沉大海。
他到底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此刻成为了艾利欧,乃至所有星核猎手心中最紧迫的疑问。
不搞清楚这个,他们的一切计划,都可能变成笑话。。
960-调教硬骨头的狼尊。
银狼也是第一次见到宁缺的这一手操作,看得人都呆了。
这跟游戏角色打破现实维度,有什么区别?
“宁爷,牛逼!”
银狼大喊。
宁缺完全没有在意星核猎手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的欢愉狼尊:-“服不服?”
狼尊:“不服!”
宁缺皱眉。
发动了词条参见大人。
绝对的规则概念展开。
下一刻。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连续四声闷响。
狼尊、卡芙卡、萨姆、刃,四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单膝跪地,右拳抵胸,低下了头。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排练过千百遍。
甚至连黑猫都用奇怪的姿势在行礼。
六道声音,带着各自不同的音色,从他们口中同时迸出:“参见大人!”/“喵!”
甚至银狼这个LV。999。5,都跟着跪了:哎?我是自己人,宁爷,自己人也要跪吗?
算了,谁让他是宁爷呢。
银狼跪得心安理得,毫无负担。
卡芙卡跪在地上,垂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
她试图抵抗,但身体和声音完全不听使唤。
这种强制性的操控,简直匪夷所思!
她下意识地调动言灵术的力量,试图侵入身边刃的意识,下达抵抗的指令。
“阿刃,听我说。”她的声音只在刃的脑海中响起,带着言灵术特有的精神控制力量,“你立刻站起来。”
刃跪在地上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体内的魔阴身似乎都被这强制规则触动,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但仅仅一秒之后,挣扎消失,他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言灵术,失效了。
卡芙卡的言灵术,第一次在面对非星神的存在时,失去了效果。
被更高层级的指令覆盖了。
这到底是倭酒(七)鹨久①③扒六什么力量?
黑猫死死盯着宁缺,充满了警惕。
至于欢愉狼尊,更是怒火中烧。
自从捡到卡带至今,已经很多年没受过这种屈辱了,一点不能忍。
可是为啥不能反抗呢?
正想着,似乎是规则消失了,狼尊又能行动。
她立马就要爆气,跳起来就是一句:“你这家伙,我要……”
噗通!
“参见大人!”*6
嘶~
跳高了,跪下来,膝盖疼
但是她不服。
来来回回十几次,每次刚要反抗,就要跪拜大喊参见大人。
讲真的,卡芙卡的膝盖都跪疼了。
银狼都有点受不了:“你不要反抗了,好吧,老实点不行?”
狼尊:“本尊宁死不屈!”
卡芙卡、刃、萨姆,乃至黑猫,都在心里吐槽:消停点吧,明知道对方诡异,居然还要正面硬钢,游戏是这么玩的?
害得他们都跟着遭罪。
噗通!
十八次后。
狼尊没招了,真没招了。
宁缺看着跪了一地的众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狼尊面前,蹲下身。
看着对方惊怒交加的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欢愉狼尊的眉心。
没有用力。
但欢愉狼尊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被投入了漩涡,瞬间被抽离了现实。
……
意识恢复时,欢愉狼尊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特的空间。(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
雾气中,不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和记忆的片段。
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则完全陌生。
这是意识的领域,记忆的疆土。
宁缺的身影,在她面前凝聚。
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帅比模样。
“给你两个选择。臣服,或者被我调教。”
欢愉狼尊挣扎着站起身。
她看着宁缺,脸上露出了桀骜不驯的冷笑。
“调教我?就凭你?”
“我承认你很强,强得离谱。但想让狼尊低头?做梦!”
她环顾四周灰蒙蒙的忆域,啐了一口:“你最好杀了我,不然等我开了挂回来,肯定先收拾你。”
0求鲜花
宁缺:“啧,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副雌小鬼模样。是该调教一番。”
至于原因
因为盈琦翏艺珊陾弍究洱宁缺听到狼尊说的未被选择的恨意,就有点在意这个信息。
再加上,宁缺看了其他IF线的银狼,并没有这么牛逼,知道的也不多。
所以,宁缺才起了收服这个狼尊的心思。
奈何,这欢愉狼尊有点硬骨头,居然不服气。
宁缺只好动用了一点当初对待幻胧和火花的手段。
接下来的“调教”,漫长而枯燥。
忆域中时间的流速与外界不同。
欢愉狼尊始终咬牙坚持。
她癫狂大笑,她嘶声怒骂,她沉默抵抗。
她的意志坚硬,在宁缺各种手段的消磨下,始终没有崩溃。
她甚至主动挑衅:“来啊!杀了我!用这些手段,也不过如此。”
她确实在找乐子。
哪怕在绝对痛苦中,她也试图品尝那痛苦的“滋味”,将其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欢愉”体验。
经历痛苦还能笑,是真实欢愉。
她对“欢愉”命途的理解和践行,深入骨髓。
不知过去了多久。
宁缺停下了所有手段。
他看着桀骜不驯的狼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麻烦”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
随口一提:“既然你铁了心不服从,那就算了。”
“我会把升到LV。1000的机会,留给其他IF线的狼尊,到时候,与星神PVP的游戏,就与你无缘了。”
说完,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片忆域,结束这场漫长的调教。
突破……LV。1000?
星神领域?
星神级的PVP游戏场?
这几个词,像是一道道惊雷,在狼尊近乎麻木的大脑中炸开!
光是想想,多巴胺都分泌超标了。
成为宇宙第一玩家后,她就失去了目标,失去了游戏的乐趣。
偏偏又卡在LV。999,无法更进一步。
“等等!”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被你驯服又。”。
961-艾利欧别找我了,我怕宁爷误会。
狼尊建立黑域帝国,征服无数对手,所做的一切,所求的一切,归根结底是什么?
是权力?是统治?是践踏他人的快感?
不。
都不是。
她想要的,是“有趣”,是“游戏”,是“无限变强”的盼头。
她想要通关人生这场游戏,却又不想太快失去意义。
但正如她之前所说,欢愉的顶点,她站上去了,距离阿哈仅仅是一步之遥。
然后呢?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和越来越深的空虚。
就像你打通了一个游戏,但每天都必须继续玩同样的游戏,一直玩一直玩
LV。999就是凡物借助命途的尽头。
再往上,是神之领域。
那是“四五零”她许久无法达到的新地图。
与星神同台竞技?那是银狼做梦都想参加的“终极游戏”!
而现在,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他手上有这张“终极游戏”的入场券,以及通往那个领域的钥匙?
他要把这些给其他IF线的银狼?
一股比任何肉体痛苦和精神折磨都要强烈百倍的冲动,瞬间冲垮了欢愉狼尊所有的防线。
那是对更高层次“游戏”的渴望!
是对突破自身极限的贪婪!
是对见证、乃至参与宇宙最高级有趣事件的终极向往!
什么尊严?什么桀骜?什么不服?
在这个诱惑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让我加入!”她几乎是用喊的,“让我玩到更高级的游戏,我可以听你的话,但不要把我当成一条被驯服的狗,我要面子。”
宁缺缓缓转过身。
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欢愉狼尊,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骨头很硬吗?”他问,语气里⑥①⑺亦栮岜寺④玐带着点疑惑,“怎么突然就软了?”
狼尊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废话。我吃软不吃硬,你不知道吗?”
她瞥了宁缺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早拿出这条件不就行了。
“早点用利益来诱惑,我不早就服了?白挨你一顿折腾。害得我总是用脸和屁股轮流去接你的手掌心,你手疼不?”
宁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嗯,回忆了一下在调教对方时,用各种角度和姿势扇她的样子。
好像,是有点费手。
主要是心累。
他身边那个小银狼,是属于软硬都吃。
给好处就摇尾巴,不给好处或者闯了祸就死皮赖脸缠着你,教训一顿也能暂时老实两天。
他习惯了那种模式,没想到这个大的,是个纯纯的“游戏至上”主义,骨头硬邦邦,软肋也十分明显。
整误会了,白调教这么久。
宁缺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好处也有。
至少宁缺没吃亏,把御姐银狼给摸了个通透。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乖乖听我的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宁缺认真地承诺道。
“那你刚刚对我做那些事一点补偿都没有吗?”
狼尊甩动着机械尾巴,一脸严肃。
刚刚宁缺调教她,可是把她装备都扒了的,上下其手,一顿操作。
要说没有怨气,那不可能。(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就算狼尊为了欲望臣服,也一样心里有怨。
宁缺恢复了淡雅的模样:“那是你自找的,出言不逊,贴脸叫嚣,不该罚?”
“至于好处……”
宁区发动了万象共轭,连接狼尊,分享了力量给她。
欢愉卡带立刻开始升级LV。999。1-LV。999。2-LV。999。3……
她立刻就触碰到了前方的门槛。
结果在关键时刻,停了。
狼尊突然跌落,情绪兴奋:“哎!你干嘛?不要停,继续给我!难道你这么快就不行了?”
宁缺:“这只是给你吃颗定心丸,想要奖励,得看你表现。”
狼尊撇了撇嘴,很是不爽。
但没办法,现在情况十分明了:自己打不过宁缺,而且有求于宁缺,只能听话0 。。。。。。。。
“现在可以出去了。”
宁缺没再多说,意念一动。
两人周围的灰色忆域空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塔顶的夜风再次吹拂在脸上。
冰冷的金属地面,闪烁的霓虹灯光,还有对面那几位表情各异的星核猎手。
【参见大人】的词条效果似乎已经过去。
卡芙卡、萨姆、刃都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艾利欧依旧保持着黑猫的形态,蹲坐在原地,金色的猫瞳死死盯着从虚无中重新出现的宁缺和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欢愉狼尊。
狼尊适应了一下回到现实的感觉,目光扫过昔日的“召唤者”和猎手们。
她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杀意和癫狂:“艾利欧,看来这次,有人比你开出的价码更高啊。”
艾利欧的猫耳朵动了动,没说话。
“他给得实在太多了。”狼尊摊摊手,“所以,我跳槽了。以后别找我,我怕宁爷误会。”
星核猎手集体沉默。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剧本。
他们预想了很多种可能:银狼被说服加入、银狼拒绝并爆发冲突、银狼被未来2。9自己震撼……
唯独没想过,自己这边费劲召唤来的“未来王牌”,转眼就被对方拐跑了,还拐得这么心甘情愿、兴高采烈。
艾利欧沉默了很久。
黑猫抬起头,看着宁缺,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不再是最初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你主动干涉并捕捉如此清晰的一条可能性分支……你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宁缺的目光落在黑猫身上,平静无波。
“不论什么后果,我一肩可挑。”
艾利欧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它想反驳,想说你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不知道“终末”本身也需遵循某些铁律……
但似乎,眼前这个男人更受终末青睐。。
962-降维打击。
艾利欧看着宁缺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疑问的眼睛,它发现所有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对方那种源自绝对实力和认知层面的淡然,让它感到一阵无力。
它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题。
这是它,也是所有星核猎手此刻最想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艾利欧问,猫瞳紧紧盯着宁缺,“你为什么能使用【时盘之手】,为什么拥有终末的力量?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宁缺看了它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你猜。”
艾利欧的胡须抖了抖。
它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结合对方展现的力量,对可能性的粗暴干涉,以及那种超然物外的姿态……
“你是从其他世界线来的。”艾利欧缓缓说道:“你的存在比我强,我无法知晓你的一切,说明你所在的那条线,承载的可能性权重远超我们这里。你是从主干上,降临到我们这条分支的。”
宁08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道:“不愧是你。”
他目光扫过银狼,后者正一脸“我的外挂这么牛逼?”的表情。
“我的目标,只有她。”宁缺说,“其他事情,只要不碍事,我不会干涉。你可以继续你的剧本,跳过银狼就行。”
艾利欧:“……”
卡芙卡、萨姆、刃:“……”
这几个信息碎片拼凑在一起,让星核猎手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难怪他能如此轻易地看穿、干预、甚至碾压他们的一切安排。
因为他所处的层面,他所拥有的视角,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剧本世界在宁缺看来,就是副本。
副本世界和大世界,自然不是一个维度。
银狼眨了眨眼,看看宁缺,又看看一脸震撼的星核猎手,忽然觉得……跟着宁爷混,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拉风?
艾利欧沉默了更久。
最终,黑猫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它轻轻跳下栏杆,落地无声。
“既然如此。”艾利欧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深深的忌惮和重新评估,“我会避开与银狼相关的一切剧本
节点。”
它看向宁缺:“以后,她就交给你了。”
说完,它转身,朝着塔顶边缘走去,示意星核猎手其他人一起离开。
卡芙卡看了宁缺一眼,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诸多思绪,最终归于一片深潭。
她对着刃和萨姆微微点头。
三人一猫,准备离去。
“流萤。”
宁缺忽然叫住了某人。
已经转身的萨姆,高大的机甲身躯顿住。
萨姆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宁缺。
卡芙卡和刃也都纷纷转头,面露好奇。
宁缺看着萨姆,或者说看着那厚重装甲下,那个被失熵症困扰、依靠机甲维生的老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手,对着萨姆的方向,凌空轻轻一点。
生命织理发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萨姆只感觉,身体突然轻松,细胞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缺失的生机被重新编织、弥补。
那种感觉……就像即将熄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
机甲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
宁缺做完这一切,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点小礼物。”
他说。
然后,宁缺不再看星核猎手们,转身,一手按在还在发愣的银狼头上揉了揉,另一只手随意地搂住了狼尊的御姐小蛮腰。
“走了。”
空间泛起涟漪。
三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
只留下星核猎手三人一猫,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
卡芙卡率先回过神,她看向萨姆,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和关切:“流萤?你感觉怎么样?”
萨姆没有立刻回答。
高大的机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装甲内部,才传出带着哽咽和巨大惊喜的声音:
“暖的。”
“卡芙卡……我……我感觉到了,是暖的。”
“我的失熵症好像痊愈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其他人无不震惊。
这这情况,剧本里没说呀。
流萤怎么突然就被改变了命运,得到了救赎?
为啥宁缺只帮她呢?
卡芙卡心里疑惑:难道是他不喜欢我这样的?
刃的眼眸望向宁缺消失的地方,眼底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
可恶居然错过了死的机会。
艾利欧蹲坐在原地,望着漆黑的夜空,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很快消散在风里。
……
家里自从多了个房客,就变得热闹非凡。
客厅里,沙发被两台并排的巨大显示器占据。
少女银狼盘腿坐在地毯上,嘴里叼着070棒棒糖,手指在手柄上按得噼啪作响。
她旁边,大御姐银狼,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不时发出“啧”的嫌弃声。
“左闪!说了左闪!你这预判跟波尔卡似的,太垃圾。”
“大招!开大啊!留着下崽吗?”
“菜。真菜。”
银狼额头青筋直跳,斜睨过去:“闭嘴观战,别逼逼。有本事你来?”
狼尊嗤笑:“我上?我上就是速通纪录。欺负你现児0𝓜陾②壹氵φ八二群·聊在这小菜鸟,没意思。”
银狼:“你!我要变身了!”
“安静。”
宁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看起来就很古旧的书。
两个银狼同时闭嘴。
小银狼缩了缩脖子,大银狼撇撇嘴,但也没再出声。
过了一会儿,小银狼一局打完,险胜。
她得意地晃晃脑袋,把吃了一半的棒棒糖递向宁缺。
“宁爷,吃不?”
宁缺瞥了一眼那沾着口水的棒棒糖,抬手推开她的爪子:“你自己吃。”
“哼,你嫌弃我的口水。”
银狼噘嘴抱怨。
宁缺:“不是嫌弃你的口水,是嫌弃这个方式。”
银狼:“那你不嫌弃啥方式?”。
963-狼狼相争,宁缺得利。
旁边的狼尊嗤笑一声,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那雪白雪白的大长腿,很难跟小银狼的玲珑身段联系起来。
“真是单纯得可笑。能沾到对方口水的方式,除了通过中间媒介,那就只有……”她指了指嘴唇:“直接源头对接?”
源头对接?
银狼一愣,随即脑子里像是有个小灯泡“叮”地亮了。
对啊!
那不就是亲嘴打啵儿?
银狼的脸一下全红了。
她扭头瞪向宁缺,又羞又恼:“宁爷!你……你流氓!”
宁缺瞥了她一下,淡淡一笑:“我本质是个男人。”
“况且,上次不知道是谁,试图用某些手段色诱我的时候,可没说什么。”
银狼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臊的。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黑历史了!
宁爷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哟。”狼尊身体前倾,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大陆,目光在银狼和宁缺之间来回扫视,“看不出来啊,小屁孩。你还干过这种事儿?”她咂咂嘴,摇头晃脑,“真不害臊。”
“呸!”
银狼被戳到痛处,瞬间炸毛,矛头立刻调转,“你懂什么!你这个老处女!没人疼,没人爱,你就是羡慕!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有人陪。”
“老处女”三个字像三把飞刀,精准命中狼尊。
她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随即被一股怒火取代。
“你说谁老处女?!”
她噌地坐直身体,一脸怒意:“我是未来的你!你骂我就是在骂你自己!蠢货!”
“切!”
银狼扬起下巴,摆出极度不屑的姿态,“未来的我?那也只是另一种可能性的我罢了!我有宁缺陪着,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快活,多幸福!哪像你,啧啧~”
她故意上下打量狼尊,眼神里满是怜悯:“一看就是孤寡到老,找不到一个真爱。可怜哦。”
“你……!”
狼尊胸口剧烈起伏。
银狼最后那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愿细想的角落。
那条IF线里,站在欢愉顶点之后的漫长时间,那种喧嚣之后的极致空虚……确实如影随形。
恼羞成怒,混合着被精准揭破隐秘的刺痛,让狼尊失去了理性。
她眼神冷了下来,盯着银狼,一字一顿:“好。好得很。小屁孩,你现在嚣张是吧?”
银狼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是又怎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放马过来!我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认你当妈!”
“你给我等着。”狼尊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等着就等着!”银狼站起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下一秒,狼尊的行动完全超出了银狼的预料。
她没有冲向银狼,也没有动用任何骇客手段或欢愉力量。
她径直转过身,大步走向旁边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的宁缺。
在银狼茫然、宁缺略带讶异的注视下,狼尊走到宁缺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宁缺的下巴。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霸气。
然后,她对着宁缺的嘴唇,亲了下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客厅里只剩下游戏背景音里欢快的BGM,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宁缺确实有点意外。
他预想过很多种两人吵架升级的可能,比如打起来,比如拆家,甚至比如互相用数据病毒攻击。
但眼前这个发展……属实是有点跳跃。
嘴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带着一丝属于成年女性的、略显侵略性的气息。
宁缺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闭双眼里藏着的“老娘拼了”的决绝。
怎么说呢……感觉不坏。(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意外之喜?
算是看戏的门票钱?
宁缺眨了下眼,没动,任由对方发挥。
“啊!!!!”
一声足以掀翻房顶的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银狼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整个人头发都差点竖起来。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从震惊到暴怒无缝切换,画风瞬间从二次元美少女崩成了佩恩。
“我***你***!!!!”
她爆出一串被自动消音的,朋克洛德地下街区最祖安级别的脏话,“你臭不要脸!你这个表子!你放开我男人!!!”
银狼一个猛扑冲上去,双手拽住狼尊的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后拉。
“`松开!你给我松开!!!”
狼尊仿佛焊在了宁缺身上,任凭银狼怎么拉扯拽扯,两人依旧紧密相连。
狼尊甚至在被拉扯的间隙,还带着报复意味地轻轻咬了宁缺的下唇一口。
宁缺:“……”
银狼气得眼前发黑,肺都要炸了。
她看着怎么都扯不开的两人,尤其是宁缺那副“淡定接受”的样子,理智彻底蒸发。
“我不准你亲他!”
她尖叫一声,双手猛地一合,灰色的数据流狂涌而出!
以太编辑,强制传送!
嗡!
狼尊周身空间一阵剧烈扭曲,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被“剥离”,化作一团模糊的数据流,“嗖”地一下消失在客厅里,不知道被银狼一气之下传送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钱了的)纠缠终于断开。
银狼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喷火一样瞪着宁缺,伸出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为什么不躲开?!”
“以你的能力,你明明有一万种方法不被她占便宜!你为什么不躲?”
宁缺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润和轻微的齿痕。
他看向气得快冒烟的银狼,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躲?”
“你不是说我好色吗?那我更不应该躲了垃。”
银狼一滞,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当场红温。
她指着宁缺,“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下一秒。
“哇——!!!”
银狼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开始撒泼打滚。。
964-两匹狼,一起上。
“我不管!我不管!!”
银狼一边干嚎,一边捶地,“反正我们才是一家的!她是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女人!是小三!你亲小三都不亲我!我不活了!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客厅里回荡着她毫无形象的哭闹声。
宁缺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把地毯都快卷起来的银狼,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揉了揉眉心。
他站起身,走到银狼旁边,弯腰,伸手。
把她像抱小孩一样,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银狼的干嚎戛然而止,身体僵住,眨巴着还干着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宁缺的脸。
“那我现在亲你。”宁缺看着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里似乎有极淡的笑意闪过,“你别闹了。”
银狼的脸更红了,心跳得飞快。
但嘴巴还是硬的:“不、不要!”
“为什么?”
“有…有她的口水!”银狼别开脸,声音蚊子哼哼一样,“我嫌弃”
宁缺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又死要面子的样子,没说什么,抱着她走到旁边的开放式厨房区域。463
他单手抱着银狼,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漱口。
然后,他低头,对着怀里还在别扭的银狼,亲了下去。
一下子,又哭又闹的银狼就被强制闭麦。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些许暧昧的水声。
就在这时。
嗡!
空间再次波动。
刚刚被传送走的狼尊,黑着脸,自己用以太编辑又传送了回来。
她一落地,就看到沙发上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的画面。
银狼跨坐在宁缺腿上。
狼尊眉毛高高挑起。
她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啧了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又孤傲的戏谑:
“啧啧,真是不知廉耻。”
“居然跟妈妈抢男人,世风日下啊。”
妈妈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银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触电般从宁缺身上弹开,又羞又怒地瞪向狼尊。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妈妈?”
“哦?”狼尊好整以暇,“刚才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认你当妈?”
她模仿着银狼的语气,惟妙惟肖:“怎么,小屁孩,说话不算数?刚才某人那表情,可不止是皱眉吧?那简直是面目狰狞,原地破防,急头白脸地赶我走呢。”
银狼语塞。
刚才她何止皱眉,简直快气疯了。
这个赌,她输得彻彻底底。
“我、我那是一时气话!不算数!”银狼耍赖。
“啧啧,输不起就输不起,找什么借口。”狼尊步步紧逼,“快,叫妈妈。让我听听。”
“你做梦!”银狼气得跳脚。
宁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觉得有点奇葩。
未来的自己给现在的自己当妈……
这伦理关系属实有点乱,听着就别扭。
幸好,他知道这只是银狼的玩闹。
“够了。”
他开口,试图制止这场越来越离谱的争吵。
但狼尊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恶心死银狼,不依不饶:“是不是玩不起?话都说出口了,就得认。快叫,不然我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菜鸟儿。”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银狼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她尖叫一声,身上灰色数据流爆涌,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向狼尊。
狼尊冷笑一声,暗紫色欢愉能量环绕周身,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怕你不成?正好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
轰!啪!滋啦!
两个银狼瞬间打成一团。
数据流对撞,能量爪互撕,偶尔还夹杂着几句“臭小三!”“老处女!”的怒骂。
客厅遭了殃。
沙发被掀翻,显示屏被能量余波扫到炸出火花,零食撒了一地,抱枕里的羽绒满天飞。
宁缺不动如山地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眼前鸡飞狗跳、一片狼藉的客厅,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
他心中吐槽:不愧是银狼,长大了,成了御姐,也还是那么雌小鬼性格,争强好胜。
自己都不放过自己,自己跟自己干仗,也是神奇。
眼看两人越打越凶,甚至有拆家的趋势。
宁缺叹了口气,站起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抬起手,对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方向,虚虚一按。
发动了词条参见大人。
下一秒。
银狼和狼尊同时停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宁缺磕头行礼,大喊:“参见大人!”
看看。
混乱的场面,只需要一秒钟就能镇住。
宁缺不得不感慨,这词条还真好用。
不需要像仙人跪那样,去锁定目标。
反正谁在看他,谁就得行礼。
宁缺:“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银狼和狼尊同时扭头瞪向他,一个眼中含泪(气的),一个眼中喷火(也是气的)。
“看来是没够。”宁缺自问自答,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俩这么不和气,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那我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让你们和谐相处了。”
银狼立刻反驳:“不可能!我绝不会跟这个臭小三和谐共处!宁爷你别劝我,我不听!”
狼尊语气轻松不少,甚至带着点好奇:“哦?我倒是想知道,你能用什么办法收拾这个雌小鬼。”
宁缺没再说话。
只是上前,左手抱起银狼,右手搂住狼尊。
将她们带到卧室,一起扔床上去。
顺便发动了词条卸甲。
“卸甲。”
宁缺如此说。
下一刻,在银狼和狼尊惊愕的目光中,她们身上的衣服猛然炸开,飞得到处都是,抓都抓不住。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那股力量温柔但坚定地禁锢着动作,只能维持原样,无法遮挡。
“哎哟,你干嘛!”银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狼尊也僵住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强撑着哼了一声:“你别乱来…。”
宁缺面无表情,走到两人面前。
“既然你们两个,都觉得自己有理,都想占有我。”
“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一起占有好了。”
“公平合理,谁也不用争。”
银狼:“???”
狼尊:“!!!”。
965-狼尊的世界线消失了。
清晨时分。
通常只有宁缺清醒才对。
这次居然都很清醒。
只能说,卡带的力量还是牛的,这都能扛住。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宁缺独自躺在床上,进入了贤者模式。
“宇宙这么大,星球就相当于一粒尘埃,那我不禁想问,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
狼尊从里面走出来,只用一条白色浴巾随意裹在胸前,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划过清晰分明的锁骨,没入被浴巾遮掩的、起-伏的曲线边缘。
她的皮肤因为热水冲刷泛着健康的淡粉。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随意而自然,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沐浴后特有的慵懒与不加掩饰的性感。
宁缺歪头看着。
客观来说,狼尊的身材确实很好。
浴巾勾勒出的线条起伏有致,一双长腿笔直紧实。
她擦头发的动作透出一种猎食者般的流畅感。
嗯,是非常养眼的。
宁缺心里客观评价。
“看什么看?”
狼尊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斜睨过来。
浴巾因为动作稍微松垮了一些,她随手往上提了提,表情带着点戏谑,“还没看够?昨晩上不是看得挺仔细?”
“还行。”
宁缺点头,语平。
“只是还行?”
狼尊挑眉,似乎对他的平淡反应不太满意。
这时,银狼也裹着浴巾出来了。
她光着两条细腿。
目光死死盯在狼尊身上,尤其是在那明显比自己傲人得多的部位停留了好几秒。
又看看对方那双又长又直、比例完美的腿,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
一股混合着嫉妒、不甘和输人不输阵的别扭情绪涌了上来。
银狼噌噌噌跑到宁缺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对宁缺说:“不要看了,反正我以后也是那样。”
宁缺低头看看她。
沉默了两秒,抬手揉了揉银狼的脑袋,安慰道:“嗯,好好吃饭,我帮你按摩,未来肯定更壮观。”
“我自己按”
银狼脸红。
少女心态,即便已经那啥了,也还是会很矜持。
狼尊嗤笑一声,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慢悠悠走过来。
“小屁孩,有些东西啊,不是吃饭就能解决的。”她故意挺了挺胸,浴巾边缘又危险地往下滑了一点点,“你若是想长到我这样,需要很多年,就算你长大了,咱俩也是平手。我赢你这么多年,再平手下半辈子,我只赚不亏。”
“你!”
银狼气得脸鼓成包子。
“我什么我?”狼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叫声妈来听听,说不定我心情好,传授你点长大的秘诀?”
“呸!做梦!老女人!”
银狼反击。
眼看新一轮斗嘴又要开始。
宁缺叹了口气,一手一个,分别按住两人的脑袋。
“行了,都已经坦诚相见了,还斗嘴?我看你俩这嘴也该堵一堵?”
两女一想到昨晩被折腾得下巴疼,这才老实下来,同时闭嘴。
卧室暂时安静下来。
狼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璀璨的城市夜景,眼神有些放空。
“在想什么?”宁缺问。
狼尊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在想我原本的世界。”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框,浴巾下的长腿交叠,“被银狼打败,数据投影溃散的那一刻,我那边就出问题了。”
“大问题?”
“嗯。”狼尊点头,“那一刻,我察觉到整个宇宙在颤抖。我所在的宇宙,那些我熟悉的天体、势力、甚至命途本身,都好像开始扭曲,走向某种无法描述的极端。星神的气息变得狂乱而遥远,一切都像要融化在一种失控的可能性里。”
“当时,我心中全是不甘心,十分愤怒,憎恨。我恨为什么银狼没有选择成为我,若是她走上其他命运,我就会消失,所以我怨恨。”
“宇宙似乎开始崩坏,进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不仅是我,连星神也堕入其中。”
求鲜花
“说来也奇怪,被你拉过来的一瞬间,我就清醒了。”
“但我失去了与原本世界的联系所以我并不清楚,那条线现在是什么情况。”(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宁缺听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用终末权柄观测甚至选择IF线分支时,并没有看到这种情况。
现在再看一眼。
宁缺忽然发现,狼尊的世界线已经消失了。
至于什么2鸠七镏ɉ|ųץᎥ⑶虾⑥时候消失的不知道。
反正结果就是,欢愉狼尊依旧存在,但她原本的世界线分支已经不存在。
看来这些可能性分支,在被观测状态和未被观测的状态下,结果不同。
宁缺现在的实力,虽然战力可以媲美甚至压制某些星神,但在涉及宇宙底层规则、可能性管理与世界线稳定这种权限领域,显然还有不足。
毕竟他对宇宙规则本身的掌控并不多。
只有成为真神,成为虚树掌控者,才有资格考虑那些东西。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宁缺心想。
先按计划成为真神,获取更高的位格和权限,再去探究这些更深层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在某种既吵闹又和谐的氛围中度过。
银狼和狼尊依旧斗嘴不断,为了游戏胜负、为了家务推诿、为了谁更能得到宁缺的关注而明争暗斗。
但偶尔,她们也会在联手破解某个高难度数据屏障时默契十足,或者在吐槽宁缺做的某种创新菜式时站在同一战线。
宁缺则继续扮演着那个看似放任、实则一切尽在掌握的饲养员角色。
享受一下双倍的“服务”和争风吃醋带来的乐趣,更多时候则是安静地看着她们闹。
但他心里一直留着一个疑问。
剧本还没完成?
银狼已经毫无疑问是宇宙最顶尖的玩家之一。
她对未来、对游戏、对与宁缺在一起的“冒险”充满期待。
身心也都毫无疑问属于他。
条件应该都满足了才对。
还差什么了?。
966-银狼剧本完成。
一天晩上,三人难得平和地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银狼蜷在宁缺左边,狼尊靠在宁缺右边,气氛少见地安宁。
电影放到一半,银狼突然抬起头,看向宁缺。
客厅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了平日里的跳脱和傲娇,只剩下一种非常认真的神色。
“宁缺。”她叫了他的全名,而不是宁爷。
“嗯?”宁缺低头看她。
银狼看着他,清晰地问:“你愿意和我组一辈子搭档吗?不是那种随便说说的,是真的一直一直在一起,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都一起的那种搭档。”
宁缺看着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深“四七三”藏的依赖,几乎没有犹豫。
“当然愿意。”
他说。
“那也算我一个。”
御姐大银狼罕见地没有调侃,反而参与进来。
宁缺拉住她的手,笑道:“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线的银狼,也是我女人。”
话音刚落。
一个只有宁缺能听到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剧本】
【三年后,剧本关闭,宿主将离开当前世界】
宁缺:“这么突然……”
他第一反应是有点懵。
剧本完成了是好事,但这“三年后”是什么情况?
时间有点长了。
也罢。
宁缺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
三年时间,对生活幸福的人而言也是转瞬即逝。
他看着身边一左一右两个银狼,心里忽然有了个计划。
既然要离开,那就留下点更深刻的印记吧。
三年时间,足够带着她们,把这个世界,再“玩”出点花样了。
接下来的三年,宇宙格局悄然发生了剧变。
宁缺依旧很少直接露面,隐居幕后。
但台前,两位“狼尊”的名号响彻寰宇。
“混沌狼尊”与“欢愉狼尊”联手,她们的组合达到了星神之下的理论巅峰。
两人力量本质不同却又同源,配合起来天衣无缝,甚至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十的恐怖效果。
她们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将势力触角延伸至宇宙各个角落。
星际和平公司在多个关键星区的业务遭到毁灭性打击,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在双狼的混沌与欢愉之力面前形同虚设,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割让出大量利益和权限。
可是说是被踩在脚下,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琥珀王不管事儿。
散落各处的巡海游侠游侠和各种骇客公会,要么被武力收编,要么被更高级的技术和理念折服,纷纷归附。
一个以双狼为核心的新帝国迅速成型。
假面愚者的“酒馆”势力,在经过几次不为人知的接触后,选择了接受诏安,成为了这个新生帝国情报与特殊事务部门的一部分。
各路曾经声名显赫的天才,试图挑战双狼,结果无一例外,都在双狼联手之下折戟沉沙。
她们的战斗录像成了无数人研究的教材。
最终,她们的标定了“第机关”。
这个与“虚无”命途密切相关的神秘组织,在大银狼的带领下,被从内部吸收。
曾经的掌控者,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在经历了一场堪称艺术品的“欢愉”与“混沌”双重折磨的战斗后,黯然退场,生死不明。
第机关的权柄,落入了双狼手中。(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哪怕是有星神降临,要对双狼进行干涉。
也被她俩背后的神秘人给挡了回去。
连星神都吃了瘪,无法阻止狼尊的游戏,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原来,强大的狼尊背后,还有依仗!
至于那个依仗是谁无人知晓,无人可探查。0
只有星核猎手,默默远离,悄悄进行着剧本任务。
至此,一个横跨物质与数据、笼罩在混沌与欢愉阴影下的庞大帝国雏形建立。
人们敬畏地称之为“黑域帝国”,虽然它的两位主宰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太在意,她们更享受构建和玩转这个庞大“游戏场”本身的过程。
三年时间将尽。
帝国巅峰时期,某个隐秘的仪式之间内。
银狼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临界点。
庞大的混沌能量在她周身汇聚,灰蒙的光辉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站在能量漩涡的中心,紧闭双眼,仿佛在触摸某个至高无上的门槛。
LV。999与LV。1000之间,那道象征着凡与神的天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狼尊站在不远处为她护法,眼神复杂,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没想到,居然让小狼崽先一步触碰了神域。
同时,也证明了宁缺没有骗她。
跟在宁缺身边,确实可以更轻易地得到神战游戏的入场券。
宁缺静静看着这一幕。
或许3。2,阿哈不死,欢愉命途就不能有人飞升。
可银狼是混沌,欢愉的极端反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目前来看,银狼是不可能成功的。
因为,时间到了
三年之期已至,龙王归位。
如同舞台的幕布正在缓缓降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即将踏出那终极一步的少女银狼,看了一眼陪伴了三年的御姐狼尊。
而后悄然消失。
记忆在此处终结,剧本世界结束。
只留下一个传说,和两位站在宇宙顶点的狼尊,以及她们那庞大而沉默的帝国。
【剧本:银狼,完成!】。
967-卡带的来历?银狼外挂到账!
宁缺睁开眼。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陈设。
他回来了,还在朱明仙舟。
身体没有太多不适感,只是意识深处还残留着些许时空转换带来的细微滞涩。
他原地坐下,靠在沙发,心念微动,唤出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开,信息流简洁明了。
【宿主:宁缺】
【词条:卸甲、必中、绷带、仙人跪、神棍、BGM、灾厄之理、河神、探囊、存在锚定、绝对先手、万能充、结果覆写、生命织理、万象共轭、正逆之树、此地禁止、参见大人】
【眷属:缇里西庇俄丝1,莫忒丝1,飞霄1,月御1,遐蝶1,玻吕茜亚1、镜流1、白珩1、符玄1、知更鸟1、瑟菲娜1、黄泉1、护世人12/12、海瑟音1、赛飞儿1、姬子1、刻律德菈1、阿格莱雅1、昔涟1、德谬歌1、风堇1、塞涅11俄丝1、流萤1、月萤1、泰坦尼娅1、阮梅1、阿尔莉丝1、爻光1、银狼1】
【剧本:0】
宁缺的目光落在“眷属”一栏。
银狼已经添加。
但是这不对。
他明明已经彻底收服了那位御姐版的欢愉狼尊。
按照系统的逻辑,她应该也理应出现在眷属列表里。
就在他心中浮现这个疑问的刹那,面板上的信息发生了变化。
【银狼】这个名字后面,忽然又冒出来一个【银狼】。
然后两个银狼出现了后缀名。
【银狼(混沌)1、银狼(欢愉)1】。
两个名字并列,犹如同一根系上开出的两朵不同的花。
宁缺面露了然之色。
果然。
系统认定的“眷属”是基于灵魂本质或者存在根源。
无论哪个IF线的银狼,只要是根源与宁缺交融,那就是眷属。
哪怕是未来、过去、亦或是只存在于可能性之中。
也好。
宁缺心想,省得他还要多点一手复活键。
看来通过剧本世界建立的联系,远比想象中更深刻,甚至能跨越某种概念的隔阂,将不同可能性的同一存在“锚定”下来。
他关闭面板,拿出混沌卡带。
这玩意儿,也存在。
可偏偏宁缺至今都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不是宁缺看扁阿哈,祂还真没能力搞出来这混沌卡带。
那谁还能比欢愉星神更高级?
宁缺想不到。
目前的已知宇宙,星神就是最高级的生命体。
“总不会是我成神之后,又给我自己的吧?”
应该不会。
毕竟,宁缺知道自己有时空唯一性。
算了,想不通就走一步看一步。
这时。
一直静静悬浮的【混沌卡带】,忽然轻微地震动起来。
像有某种感应?呼唤?
紧接着,卡带散发出微弱的灰蒙光芒,化作一道似真似幻的光流,朝着某个遥远且无法言说的坐标方向,梭了出去。
宁缺眼神一动。
他没有阻止,反而升起一丝兴趣。
这张卡带自从被他初步掌握后,一直表现得颇为被动,更多是作为力量的载体和增幅器。
如此主动地“行动”,还是第一次。
去看看。
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道流走的灰蒙。
……
与此同时。
二相乐园,网络虚拟空间。
银狼从梦境中醒来,猛地睁开眼。
入目依旧是那片数据流窜的虚拟空间。
迷宫般的墙壁在远处扭曲延伸,周围漂浮着破碎的代码和闪烁的警告标志。
陷阱还在,甚至更多了。
但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脑子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整个宇宙的波澜壮阔。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记忆的碎片汹涌澎湃:
童年时那个神秘强大的身影,那句“我当你的外挂”;
一路挑战、击败、征服各路天才与强敌的畅快;(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站在LV。999顶点,触摸更高境界的悸动;
以及那些缠绵的、滚烫的夜晩,与那人紧密相拥的触感、温度、还有他低沉的喘息、自己失控的呻吟……
“呜……”
银狼猛地捂住脸,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朵尖都泛着红。
这……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也太真实了吧!
宁缺那家伙……
明明还没…还没正式对我怎么样呢!
我怎么能做这种梦?还这么详细!
绝对不能自我攻略,我可不是旮旯给母的路边女配啊!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哦?终于醒了?”
一个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吃豆人,或者说,伪装成吃豆人形象的归寂,从一段扭曲的墙壁后缓缓“浮”了出来。
它那简单的黄色圆形身体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还以为你能靠着那种奇怪的无法选中状态一直躲下去呢。”
“现在感觉如何?还能维持那种状态吗?这陷阱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数据坟场,感觉自己的意识正被慢慢稀释吧?”
银狼放下手,脸上的红晕迅速消退。
“笑话。”她扯了扯嘴角,“对付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家伙,不653需要其他外力。即便我背负深渊,手托二相乐园,一样能弄死你。”
“呵,这么中二的话,哪里学的?”吃豆人的大嘴巴开开合合:“看你能硬气到几时。这里的每一段代码都在消解你的基础代码,你……”
它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银狼的小腹位置,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
整整八种不同色泽、不同质感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个微缩的命途星图,在她身上缓缓流转、浮现。
丰饶、巡猎、毁灭、记忆、开拓、终末、智识、欢愉……八种截然不同的命途赐福,此刻清晰无比地在她身上显现。
银狼自己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亮起的微光。
这些赐福是梦里的?
不,这种感觉如此真实,力量流淌在体内,与她完美交融。
看来,那不是梦
那些经历,那些战斗,那些成长…甚至包括那些夜晩,都是真的。
在某个她无法理解的时间与可能性中,真实地发生过。
宁缺他在那个可能性里,陪她走过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甚至……
银狼的脸又有点发烫。
原来自己已经被攻略了。
“你……”
吃豆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命途的赐福?这不合逻辑!”。
968-归寂:两个狼尊?溜了溜了。
银狼没理会吃豆人的惊讶。
她的目光被自己腰间自动浮现的两张卡带吸引。
左边一张,通体流转着混沌的灰蒙色泽,卡带表面浮现着【LV。999】的字样,边缘有副卡的标识。
右边一张,则是熟悉的暗紫色,欢愉的气息浓郁,同样是【LV。999】。
两张卡带,一灰一紫,静静悬浮在她身侧。
银狼乐坏了。
连梦中那混沌卡带都出现了,足以证明一切的真实。
“有宁爷的庇护,我还用什么欢愉?”
银狼当然要选择混沌。
欢愉LV。999,无法完全掌控,但是混沌LV。999可以。
脑子没进水都知道该怎么选外挂。
“两张卡带?”吃豆人的声音更加惊疑不定,“你那灰色的卡带是什么?为什么你会有两张?”
就在这时,那张暗紫色的欢愉卡带,突然自行颤动起来,散发出强烈光芒。
光芒向内收缩,仿佛在呼唤、牵引着某种与此地相隔遥远的东西。
嗡!
欢愉卡带前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狭长的、边缘跳动着几何体的缝隙。
一只覆盖着暗紫色轻型手甲、手指修长的手,从裂缝中伸出,一把抓住了那张颤动的欢愉卡带。
紧接着,一个慵懒中带着戏谑,成熟又性感的御姐嗓音,从裂缝深处传来:
“因为,这张卡带是我的。”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从空间裂缝中一步踏出。
银白长发在虚拟空间无风自动,同样款式的护目镜,更加成熟冷艳的面容,包裹在改装夹克与战术长裤下的高挑身躯,以及周身萦绕的欢愉气息。
御姐银狼,或者说,欢愉狼尊,稳稳落地,站在了少女银狼的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
一个娇小灵动;一个高挑傲人。
同样的五官轮廓,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与风情。
吃豆人的数据形象几乎要凝固了,豆子眼瞪得滚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只能贷款未来的力量吗?怎么把未来的自己给召唤过来了?这不符合逻辑!这不科学。
”
银狼嗤笑一声,看着吃豆人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心情莫名愉快:“你在欢愉和混沌面前讲科学?”
吃豆人:“混沌?有这命途吗?”
狼尊歪了歪头,目光锁定吃豆人,嘴角微笑:“归寂,别用这种拙劣的形象躲躲藏藏了。自己出来吃敬酒,还是等我给你灌罚酒?”
身份被点破,吃豆人沉默了几秒。
随即,那简陋的黄色圆形身体突然被撕开,裂成两半,产生了一个类似于空间通道的漩涡。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呵呵……虽然暂时没搞清楚你们这是什么状况……但你们两个银狼同时出现,能量层级都高得离谱,我自然要暂避锋芒。”
“毕竟我是个谋士。”
“这里的陷阱,应该杀不死你俩。那就留给二位助助兴吧。”
“再见。”
“二相乐园的毁灭,不会结束。”
话音未落。
“想跑?”
银狼眼神一厉,瞬间就出手了。
灰色的混沌数据流如同捕食的巨网,笼罩了大片区域,朝着归寂袭去。
虚拟空间剧烈震荡,大片崩塌。
然而,归寂是先逃跑,再暴露身份放狠话的。
刚刚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溜了。
银狼扑了个空。(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啧!”银狼不满地跺跺脚,“跑得真快。下次别让我逮到,必定弄死你。”
大狼尊抱着手臂,倒是比较淡定:“别小看这家伙。它是个典型的机制怪,也很有先见之明,保命和逃跑的本事一流。我打他也花了点功夫的。”
“那你赢了吗?”银狼扭头看她。
狼尊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当然赢了,我可是狼尊。”
银狼撇撇嘴,没再纠结这个。
还记得此行目的是调查丰饶血肉传染的原理。
现在没有了归寂那廝阻挠,银狼和狼尊很快就查到了想要的结果。
“。。原来如此。”银狼喃喃道,“不幸福是一种罪,原来是靠心理暗示和精神操控。”
银狼看到了满愿的病例单。
满愿能精确描述他人渴望。
在满愿进行语言描述的同时,受共情对象会产生强烈幻觉,并失去理智。
目前尚不明了其机理作用,似应归为催眠或心电感应类现象。
暂将满愿的特殊病症命名为幸福语法。
通过二相乐园愿力的BUFF加成,以及无处不在的网络。
满愿就能通过心电感应来让普通人产生幻觉,失去理智,把自己认知为丰饶孽物,然后在愿力的影响下,幻想成真,普通人就真变成了孽物,哪没被入饶血肉。
银狼:“啧,又是一个机制怪,”
狼尊:“一般般,只要弄死满愿,传染就会停止。”(钱得好)银狼笑了笑:“至于那些已经被感染的人,那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狼尊也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意味:“确实。这种麻烦事……”
两个银狼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宁爷自会出手。”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笑出了声顶。
尽管经历不同,性格有了点点差异,但在“信任宁缺能解决麻烦”这一点上,她们倒是出奇的一致。
虚拟空间彻底崩塌易溜医旗斯呜韭司⑼6a,现实的光影重新涌入。
两位狼尊的身影,并肩出现在二相乐园的珠星大厦门口。
真珠正好看到两个银狼,顿时愣了神。
“幻觉?我好像看到银狼的母亲了?”
“唉?我怎么记得,银狼没母?”。
969-天才们与银狼结仇。
某个角落,一处绝对隐蔽的夹缝深处。
归寂正躲在这里,当幕后操盘手。
刚刚被吓得撒腿就跑,幸好没有被抓住。
“太奇怪了,NND,怎么会有这种事?这宇宙终于还是开始崩坏了吗?”
两个银狼。
一个它熟悉,虽然力量似乎暴涨了不少,还多了些乱七八糟的命途赐福,但也还能接受。
另一个完全陌生,却又与银狼有着相同的本质气息,身上的能级可不简单,比他高出不少。
“真是太奇怪了……”
归寂自言自语。
“终末的借贷效果有这么强吗?直接让未来的可能性降临现世?”
借点力量,走走意识流得了。
怎么还能跟我一样,让可能性吞并主线呢?
“看来事情有点棘手了,还是要更加耐心些。”
归寂所在的这片夹缝,是它经营了很多时间精心打造的“安全屋”。
层层叠叠的误导信息、因果遮蔽、存在淡化效果,让它自信,星神之下无人能找到他真身所在。
“暂时不能出去浪。”
他做出了最谨慎的决定。
那个新出现的“欢愉狼尊”,气息危险。
银狼身上那混沌不堪的力量,也危险。
躲在这里,万无一失。
“就算那个宁缺也不可能找到这里。”
“跑路也方便120。”
最后这个念头闪过,他彻底沉寂下去,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
黑塔空间站。
黑塔的人偶正在对自身这具人偶进行例行的深度自检,纤细的手指虚按在太阳穴位置,无形的检测波扫过模拟神经回路。
突然,检测波反馈回一段异常频率。
是一段本不存在的“记忆”数据。
黑塔眉头微蹙,意识沉入,读取了那段频率。
破碎的画面瞬间涌入。
光怪陆离的战场,数据与能量疯狂对撞。
翼O弃(八%)司"妻si舞六 黑塔被打得十分狼狈。
旁边,螺丝咕姆的机械身躯闪烁着不稳定的电火花,阮梅的造物屏障寸寸碎裂。
而站在他们对面,那个银狼,手里把玩着一张奇特的卡带,眼神睥睨。
画面戛然而止。
黑塔人偶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的怒意。
“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这段记忆……毫无来由,却真实得令人恼火。
那种战败的憋屈感,那种被小辈碾压的耻辱感,虽然只是零星片段,却清晰无比。
“乳臭未干的熊孩子……”黑塔从椅子上站起来,“居然敢让本天才受辱,必须报复。”
她当然知道这很可能不是“梦”。
某叁思龄祁爾(二)似八y(四)种信息干涉?
可能性污染?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段“记忆”让她非常、非常、不、高、兴!
“别怪我主动欺负一个后辈,要怪就怪熊孩子不懂事。”
……
与此同时,遥远的螺丝星。
螺丝咕姆正站在一个复杂的全息星图前,金属手指轻轻拨动着某条悬臂的投影。
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处理器中,一段陌生的数据记录被自动归档系统标记为“异常记忆缓存”。
他调取查看。
同样是破碎的战斗画面。
同样是那个银狼,使用着一种似乎能扭曲规则的力量,将他打得七零八落,毫无还手之力。
画面结束。
螺丝咕姆眼中的光平稳地闪烁了几下。
他没有像黑塔那样感到愤怒或耻辱。
相反,机械头颅微微偏转,仿佛在思考。
“有趣的力量形式,无序和随机么?有点欢愉命途的概念在里面。”
“混沌么?”他检索着数据库中的相关概念,“她如何获得这种力量?那段记忆的来源又是什么?”
疑问很多。(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但螺丝咕姆并不着急。
他关闭了异常记忆缓存,继续拨动星图。
对于未知,他抱有纯粹的研究兴趣。
如果下次见到银狼,山思球齐⒈2迩师罢④或许可以友好地探讨一下。
叮咚。
他用于连接螺丝星本地民用网络进行观察的便携终端,突然响起了信息提示音,并且自动弹出了一段高热度推送视频。
螺丝咕姆一看,视频标题:【惊爆!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大人私藏女装照流出!】
现在的科技技术,要弄点什么合成视频以假乱真,太简单了。
相对的,检测假视频的技术也很简单。
然而
网络上突然出现的螺丝咕姆开会时公然穿女装视频,被多方检测后发现是真的!
没有一点编辑合成的痕迹,似乎就是原片拍摄。
视频播放量正在指数级增长,评论区充满了螺丝星网民欢乐且作死的玩梗和惊叹。
“……”
螺丝咕姆看着终端屏幕上那个社死的“自己”,又看了看视频里“哈哈哈哈哈”“大佬还有这一面?”“求链接!”等评论。
金属面孔依旧没有表情。
但下一秒。
咔嘣。
他手中那个刚刚还在把玩的,用特殊合金制成的微型引力稳定器原型,连同那部便携终端,被他无意识收紧的手指,捏成了一团不规则的多材质混合物。
细小的电火花从破碎的终端屏幕裂缝里迸出,滋滋作响。
许久,螺丝咕姆缓缓松开手,任由那团废料掉落在铺着软垫的桌面上。
他看向窗外机械都市冰冷的钢铁天际线。
“银、狼。”
两个字,从他的发声器里平稳吐出,听不出情绪。
但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
阮梅的实验室里弥漫着清冷的香气。
她刚刚结束一次短暂的冥想,睁开眼时,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恍惚。
一段突兀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同样是败北。
面对那个银发少女狂暴而诡异的混沌力量,她的技艺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精妙,被蛮横地撕裂、瓦解。
但在记忆的最后片段,当一切尘埃落定,那个一直站在银狼身后、模糊而强大的身影,却走到了她的面前。
温柔地将她送走。
然后,记忆结束。
阮梅静静地坐在原地,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肩膀。
她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是剧本啊。”
她经历过宁缺的“剧本”,体验过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与情感。
对于现在这情况,她比黑塔和螺丝咕姆有着更直接的认知。
“宁缺和银狼,在另一条世界线,经历了这样一段故事么?”阮梅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他对另一个我……也是这么温柔呢。”
她想起黑塔那骄傲又要面子的德性,若是也接收到这以狼狈败北为主的记忆片段……
“黑塔…现在应该很生气吧?”阮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素雅的衣裙,“或许,该抽个时间去空间站安慰一下她。”。
970-狼尊:阿星,我是你妈。
就在天才们还在因为银狼的欺负而生气的时候。
二相乐园还深陷水深火热。
满愿电视台大楼下,街道已然面目全非。
形貌扭曲、肢体异化的丰饶孽物乐变化天人如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出,发~出非人的嘶吼。
姬子手中的分子锯喷吐着炽热的火焰,每一次挥舞都清扫出一片短暂的真空,将扑来的孽物烧成焦-炭。
丹恒则化身青色游龙,长枪如电,精准地点杀着试图从侧翼或高空袭来的-扭曲飞行单位。
为身后的同伴肃清通往大楼的通道。
“阿星,不死途,快!”姬子踢飞一只长满人脸的孢子囊,“楼顶!”
“明白!”
阿星应了一声,与身边的不死途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死途手臂隐隐有点黑雾缭绕,贪饕的力量隐而不发。
阿星挥动球棍,击碎拦路的扭曲荆条。
他们如同利剑,刺穿孽物的防线,冲向楼梯间。
楼顶。
巨大的卫星天线阵列下方,已被改造成一个简陋却充满仪式感的直播平台。
聚光灯汇聚处,一个穿着纯白制服,面容清丽却带着狂热神采的女人-满愿,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家人们,我刚刚被无名客强行感染了丰饶血肉他们要把我变成怪物!”
她张开双臂,身体已经开始不自然地痉挛,皮肤下仿佛有植物的根茎在蠕动,“无名客…星穹列车的英雄,她们容不下一个为弱者发声的人,容不下揭露真相的我!”
她猛地咳嗽一声,咳出的却是一点带着莹绿光泽的孢子。
“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
满愿的声音变得嘶哑,脸上开始浮现木质的纹理,“但我不怕!为了二相乐园的理想,为了让所有人看清星穹列车的阴暗面……我死不足惜!”
“为了二相乐园!为了民众的幸福!我就算变成怪物,也要战斗到底!”
话音落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在直播镜头毫无保留的记录中。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膨胀、扭曲。
下半身如同吹气般疯狂生长,血肉与衣物被撑破,取而代之的是粗壮虬结的、如同古老树根与艳丽花朵畸形融合的肢体。
暗绿色的藤蔓缠绕着粉白相间的巨大花瓣,脓液般的汁液从缝隙中渗出,散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她的上半身还勉强维持着人形,但皮肤已完全木质化,倒是金色的头发依旧很靓丽。
一个庞大、丑陋、散发着浓郁丰饶气息的怪物,取代了之前那个侃侃而谈的美丽御姐,矗立在直播镜头前,俯视着刚刚踏上楼顶平台的阿星和不死途。
他俩刚刚到,就听到满愿在泼脏水。
“过分!”不死途怒斥:“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关键是…网络上不少人信了她的表演。
“无名客,你们让我不幸福,那我将对你们进行谒者决斗!”
满愿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
她挥动藤蔓,带着万钧之势,朝着阿星狠狠砸下!
阿星瞳孔骤缩,横起球棍格挡。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开。
阿星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球棍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狠狠撞在楼顶边缘的水泥护栏上。
差距有点大。
“阿星!”
不死途眼看阿星不敌,下意识就捏住了手腕的钉子。
若是无名客搞不定满愿,那他就不得不动用贪饕的力量了。
虽然会有点副作用
“唉哟,卧槽,力气真大!”
阿星抱怨着爬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菜。(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感觉有些什么机缘没拿到,所以才这么菜的。
“别慌,问题不大,我还能打,实在不行,就摇人儿。”
阿星完全不担心事态严重。
反正自己有干爹。
真打不过,就让干爹射死满愿。
求鲜花
她捡起球棒,再次冲了上去。
一球棒下去,满愿被打断了一条触手,却只用了三秒钟就恢复如初。
阿星还没来得及取消技能硬直,满愿的触手就已经朝她袭来。
躲不开了!
就在这时。
一个女声从上空传来。
“呵……”
“这世间,真是英杰无数。”
咔嚓!
即将刺穿阿星的触手被忽然斩断。
阿星、不死途、怪物满愿,动作都微微一顿。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电视台大楼斜上方的夜空中,不知何时,静静悬浮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银白的螺旋头发在夜风中拂动,一身标志性的朋克风格装扮。
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战术目镜反射着城市的霓虹与下方怪物散发的翠绿光芒。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下,踩着一块由代码几何体构成的“踏板”,那些几何体散发出淡淡的灰蒙光泽,仿佛将周围的空间都编辑成了她的领域。
那凌空而立、俯视众生的姿态,让她的登场,充满了无声的华丽与震撼。
如此小个头的女孩,正是银狼。
“满愿……好一个满愿。”
银狼微微歪头,看着下方那狰狞的丰饶怪物,“这场算计,真是精巧得令人作呕。”
“小姨!!”
阿星看清来人,惊喜地大喊出声。
她这声呼喊刚落下。
银狼身旁的空间,荡开一圈圈暗紫色的涟漪。
另一道高挑的身影,踏着虚空,一步迈出。
同样款式的战术目镜,服装,却有更加成熟美艳的面容,包裹在修身夹克与短裤下的御姐身段。
御姐银狼-狼尊,也现身了。
阿星一看,愣了一下,“那是,小姨的妈妈?”
狼尊白了阿星一眼:“别耍宝,我是你妈。”
阿星瞪大眼睛:“嘿!你怎么骂人呢?真没素质!”
不死途:“就是就是义。”。
971-秒杀满愿,小姨先当妈!
满愿异化而成的巨型丰饶怪物,似乎被她们旁若无人的态度彻底激怒。
嘶吼!!!
怪物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啸,满愿的脸部分扭曲出极端怨毒的神情。
它庞大的躯体猛地一振,无数尖锐藤鞭从其身躯各处爆射而出,如同狂舞的毒蛇巨蟒,撕裂空气,铺天盖地地朝着空中悬停的两位银狼抽打而去!
翠绿的鞭影几乎遮蔽了月光,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和浓郁的丰饶气息。
这一击的威势,远超之前攻击阿星的那一下,显然是这怪物在暴怒与恐惧下的全力爆发。
阿星和不死途在下方看得心头一紧。
然而,身处攻击中心的两位银狼,反应却平淡得近乎漠然。
狼尊甚至动都没动,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八八七”悬浮在那里,眼神带着点无聊,仿佛在看一场劣质的特效表演。
出手的是银狼。
娇小的少女连插在卫衣口袋里的手都没拿出来。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透过战术目镜,锁定了那漫天袭来的藤鞭,以及藤鞭后方那张扭曲的人脸。
她只是起手就打了个响指。
“断。”
咔嚓!
空中出现了数不清的空间虫洞。
所有呼啸而至的翠绿藤鞭,没入虫洞之中后,虫洞关闭,瞬间切断了所有触手。
下一秒,银狼随意地伸出食指,凌空对着满愿的脸,轻轻一点。
“以太编辑,删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能量对冲。
怪物那庞大的、狰狞的身躯,就像一幅铅笔画,从指尖接触的那一点开始,迅速淡化、透明、分解成最原始的无意义的基础能量粒子。
藤蔓、血肉……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崩解、消散。
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从怪物暴起攻击,到银狼说出两句话,再到怪物开始分解,总共不超过五秒钟。
楼顶平台上,只剩下被摧残过的地面,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腐败花香。
只有那巨大“花托”曾经扎根的地方,躺着满愿原本的人类躯体。
她恢复了人形,衣衫褴褛,只剩下半截身体,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已是弥留之际。
满愿涣散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楼顶的夜空,看向了某个并不存在的远方,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呢喃:“告死魔……杀死我……只需要一秒钟……”
“二相乐园……杀死我……却用了…整整十四年……”
话音落下,最后一缕生机也从她眼中流逝。
头颅无力地歪向一旁,彻底没了声息。
夜风吹过楼顶,带走了她最后的叹息。
一片寂静。
阿星张着嘴,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逼得她吐血倒飞的怪物,转眼间就在小姨随手两下中灰飞烟灭,一时之间有点回不过神。
这就是小姨真正的力量?
不死途默默放下手,顺便检查一下手腕的钉子封印。
看着银狼的眼神深处,多了深深的忌惮。
这种举手投足间修改现实的力量简直犯规。
狼尊挑了挑眉,对银狼道:“不多玩会儿?”
银狼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从空中缓缓降落到楼顶平台,撇撇嘴:“不玩了,虐菜没意思。”
阿星这才从震撼中缓过劲来,她走到满愿的尸体旁,看向走过来的银狼,脸上表情有点复杂,挠了挠头:“那个,小姨……”
“嗯?”
银狼看向她。
“怎么说呢……”
阿星表情有点纠结,“看着这BOSS被你秒了,我总感觉…好像错过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有种弄丢机缘的感觉?”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这种大事件的BOSS,打倒之后怎么也该有点收获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经验啊,掉落物啊,强化道具啊什么的。
现在倒好,小姨直接出手秒了,干净利落是利落,可自己这趟除了挨一顿打,好像啥也没捞着?
银狼闻言,瞥了她一下,语气带着点无语:“机缘?什么机缘?宁缺不就是你最大的机缘吗?有他在,你还缺这点边角料?”
阿星随即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对哦!”
她脸上那点小纠结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灿烂的笑容:“有干爹在,我还需要啥自行车!”
干爹?
对啊
看着阿星那副乐呵样,银狼的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抱着手臂,慢悠悠地走到阿星面前,仰起小脸看她。
身高差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有点滑稽但又理直气壮。
“还叫小姨?”
银狼歪嘴。
“啊?”阿星又是一愣:“不然呢?”
银狼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从最初的“哈哈”逐渐放大,变成了带着恶作剧得逞意味的“hiahiahiahiahia!!!”
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小屁孩,按现在的关系算,你该叫我干妈!啊hiahiahiahia!!!”
阿星:“???”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问号像弹幕一样刷过。
干……干妈?
小姨变成干妈了?!
这辈分是怎么算的?
因为宁缺?
等等,宁缺是我干爹,小姨和宁缺……所以小姨升级成干妈了?
信息量有点大,阿星CPU有点过载,呆立在原地,张着嘴,一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懵圈模样。
阿星:“我拿你当小姨,你竟先成了老干妈?”
银狼:“现在,我才是你干3。6妈,卡芙卡是你大姨。乖,叫妈。”
阿星喊不出口啊。
因为银狼太小只了,在阿星面前,跟幼女没区别
旁边的狼尊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懒得理会这“母女相认”的奇葩场面,走到楼顶边缘,眺望着下方依旧混乱但正在逐渐被控制的街道。
银狼还在那里得意地笑着,看着阿星傻掉的样子,感觉比秒杀满愿还有成就感。
夜风吹过,带着硝烟和未散尽的能量余波。
楼顶的闹剧刚刚开始,而城市的危机也没有结束。
满愿的死亡,只是让丰饶传染停止。
可那些已经被污染的三十万人,还没办法恢复正常。
“再这样继续下去,三十万丰饶孽物的愿力BUFF,真会让倏忽在这里复活。”。
972-妈妈系女人的压制力。
“……不是干妈跟你吹,阿星,”
银狼还在那里叉着腰,对着阿星滔滔不绝,小脸上满是得意:“我和宁缺,早就神交已久了!你懂什么叫神交吗?就是他心里早就想攻略我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你别想卡芙卡,卡芙卡也得排在我后面!说真的,要不是姬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了点天天相处的优势,她和卡芙卡,那都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狼姐姐!”
一想到卡芙卡和姬子两个身材傲人、成熟优雅的大姐,都得低头喊自己“银狼姐姐”的画面,银狼就忍不住一阵舒爽,又发出一阵魔性的“hiahiahiahia”笑声。
“咳。”
一声清晰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畅想。
银狼笑声一滞,转头看去。
姬子和丹恒、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楼顶平台。
刃看到银狼和大银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太惊讶。
他是见过狼尊的,不稀奇,13只是好奇:艾利欧怎么会把她这样放出来了?
姬子手中的单分子锯还残留着灼热的气息,她微微挑眉,看着还在那手舞足蹈的银狼,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刚才银狼那番豪言壮语,她显然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姬子立刻就明白了一个事实:在宁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位小骇客似乎已经成功“上位”了。
⒂栮衣散鷗𝖞霓⑼熘𝞳 ⑶倭 这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以为,以宁缺的性格和经历,如果要进一步发展关系,卡芙卡的可能性或许更大一些。
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个看起来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
她又看到旁边一副傲然御姐模样的狼尊。
两个银狼?
一大一小?
姬子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困惑和荒诞的联想:难道宁缺是觉得小银狼太小了,所以特意把长大的版本拉过来代替上床?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赶紧打住。
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姬子走上前,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没自己肩膀高的银狼,红唇微启:“而事实却是,按照先来后到,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深度交流标准来看……你应该喊我一声姐姐,星核猎手小姐。”
银狼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她仰头看着姬子那张带着温柔笑容却气场全开的脸,嘴巴微微张开,又闭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拥3𝖴𝗷斯冷企 尔II丝八寺有了LV。999的力量,要是比战斗力,在场谁能比她强?
可偏偏,就是对这种温柔妈妈系的女人,有种莫名的心软。
这就是妈妈系女人的压制力吗?
她看看姬子,又下意识瞟了一眼旁边看戏的狼尊,最后瘪了瘪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嘁……看在宁爷和阿星的面子上……”
银狼扭捏了一下,还是不太情愿地喊了出来:“姬子姐。”
“哎。”姬子笑得眉眼弯弯,爽快地应了一声,仿佛打赢了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心情颇为愉悦。
尔9𝐇霓Ꮿ𝙈鸠1三8六 她伸手揉了揉银狼那一头乱翘的银发,然后目光转向旁边的狼尊。
狼尊抱着手臂,眼神平静无波,与姬子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要让她也跟着喊“姐姐”?
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骄傲和经历不允许。
就在这时。
姬子、银狼、狼尊三人的小腹一起发光了。
是宁缺的赐福在互相共鸣。
姬子原本还以为银狼没有被那啥,结果她小腹很亮,看来被宁缺灌得不少。
狼尊此时哪还不明白?
原来这个世界的姬子,早就已经是宁缺的人了。
狼尊笑了笑:“姬子,这个世界线的你,居然不是剩女,挺好的。”
“彼此彼此。”姬子也不在意,她猜到这位“未来版”的银狼来历不凡,性子也更傲。
当前的重点是处理后续事宜。
“好了,闲话稍后再叙。”(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姬子收敛了笑意,看向满愿尸体。
“传染源被阻断,可现在已经有三十万民众成为乐变化天人,若是不想办法将他们体内的倏忽血肉清理,估计要不了多久,在幻月游戏的愿力增益效果下,丰饶令使会在此复活。”
闻言,众人都是一阵严肃。
银狼说:“两个办法,第一个,让刃来吸收这些倏忽细胞,我再出手将其封印。第二个,直接给宁爷打电话。”
阿星:“那肯定选第二个。万一二舅被倏忽夺舍了咋办?”
丹恒点点头:“有道理。嗯?二舅?”
刃:“如果这样能让我死,我更想选择第一个。”
狼尊调侃:“万一没死,就等于是你把身体借给倏忽,你愿意?”
听到这话,刃犹豫了。
倏忽是他的死敌,必杀榜第一。400
让倏忽用他的身体复活,那比长生还难受。
算了算了。
有外挂为啥不用呢?
下次再寻死吧。
刃:“那就请宁缺处理吧。”
姬子拿出了手机:“我联系宁缺,让他来处理这些倏忽血肉。”
银狼当即拦住:“不!让我来,我来联系他!”
这小孩子一样的争宠心思,人人都看出来了。
狼尊叹了口气。
自己的小时候,真是藏不住事儿啊。
就在银狼准备打电话的时候。
“咦?”
一直望着远处夜空的阿星忽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二相乐园那标志性的天体-幻月,此刻正高悬天际。
那并非真实的月球,而是欢愉星神阿哈的奇异造物,散发着恒定而柔和的微光,是这个世界最独特的风景。
但此刻,在那闭眼幻月旁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模糊的光团。
它不大一点,但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却异常清晰,即便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地表的人们都能感觉到一股性质难以言喻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朝着原本沉寂的幻月涌去!。
973-阿哈惹了大麻烦。
幻月那恒定柔和的光芒,似乎被激活。
或者说,被注入了某种东西,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明暗交替。
地面,海原市的混乱还未完全平息,但人们的注意力已被夜空中的异象吸引。
无数双眼睛望向天穹。
那轮恒久静悬的幻月旁,一个不大但无比醒目的灰蒙光团正持续散发着能量波动。
光芒并不刺眼,却好像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丝丝缕缕地流向闭眼的幻月,如同在为它注入某种燃料。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丰饶孽物刚退,又有啥要来了?”
“不知道…感觉不像丰饶的东西,总不会是某个反派,为了让世界只剩美好,想要用幻月的照射,让人们陷入幻术?”
“难道是新的谒者?直接对幻月出手?胆子也太大了!”
“雷德王还有三小时降临二相乐园,而我只想吃个汉堡。”
“快拍下来,发网上肯定能火!”
窃窃私语在街头巷尾蔓延,恐慌刚有平息的迹象,又被新的未知所取代。
人们仰望着,困惑着,不安地猜测着。
哦,当然,作为二相乐园的居民,就算是灭世危机,也要先把末日拍下来发网上。
管它什么玩意儿,拍了再说。
电视台楼顶,众人的目光也聚焦在那奇异的灰蒙光团上。
银狼眉头微蹙,目光锐利。
她察觉到自己的【混沌卡带(LV。999副卡)】正传来共鸣,与远处那光团的能量频率如出一辙,只是强度天差地别。
“哦……”银狼低声自语,随即明白了,“宁缺的卡带。”
这太熟悉了。
包是宁缺。
“那是什么东西?”
不死途皱起眉头,他手臂里的影子对这种强大的能量异常敏感,本能地想要吃掉。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比如现在
不死途才压制过的影子,突然就躁动起来。
“不好!麒麟臂发作了”
他大喊一声,紧紧按住自己的手臂。
众人只见,他手腕上的钉子,竟开始震动,仿佛要被弹开。
“艾利欧说过,他手里的野兽不能放出来!”
“让开,让我来!”
银狼立刻上前,掏出混沌卡带,在手上划拉一下。
借用了混沌的力量,用以太编辑写了一个小程序,植入不死途的手腕。
“好了,你只需要扫码,就能启动封印程序,强化你手上的钉子,辅助你加强封印,保证不会让野兽再出来。”
不死途大汗淋漓,擦了把汗水,笑道:“谢了小姑娘。星核猎手也不是那么穷凶极恶嘛,哈哈。”
“洒洒水啦~”
银狼摆了摆手:“你试试吧。”
不死途赶紧扫码,登录,然后傻眼了。
只见那小程序上面显示启动封印程序,需支付一万信用点。
不死途:“不是,姐们儿,这怎么还收钱呢?”
银狼:“废话,难不成你想白嫖?我可是狼尊,也就是看在你是游侠首领的面子上,才便宜收费,别不识好歹嗷。”
不死途:“我**。”
收回刚才的夸奖,星核猎手罪大恶极!
他虽然很想吐槽,但还是忍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死途老实扫码付钱,启动了小程序。
下一秒,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强化了钉子和符阵,一秒钟就把躁动的影子给压了下去。
“噢哟,效率!”
不死途两眼放光。
这是个好东西啊。
平时影子暴动,他都要费半条命去压制。
没想到,星核猎手这一个小程序就给他处理好了,牛逼。
要不是银狼出手,刚刚绝对会出现大恐怖。
自己高低要被啃掉半个身子。
虽然要花钱,不过,一次一万信用点,也确实算便宜的。
银狼得意地笑着:“一万信用点花得值吧?再说现在的情况不用担心,因为宁缺来了,现在这异常,跟他有关。”
阿星拍手:“干爹来了?太好了!”
虽然自己的机缘被小姨抢了,但更大的靠山亲临,安全感拉满。
姬子望着那灰蒙光团,若有所思:“对幻月出手,真的没问题吗?”
狼尊抱着手臂,看着那正被混沌能量灌溉的幻月,嘴角微微上翘:“这下乐子大了。”
就在二相乐园所有人抬头仰望月亮的时候。(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宁缺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幻月附近。
【混沌卡带】此刻正悬浮在幻月前方不远处,灰蒙的光流如同有生命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幻月那柔和的光晕之中。
宁缺没有立刻收回卡带,只是静静观察着。
卡带的行动是自发的,它似乎与这幻月,或者说与幻月背后的某种存在,有着奇特的感应或需求。
至于背后是阿哈,还是归寂,还有待观察。
更让宁缺在意的是动静。
混沌之力直接灌注欢愉星神的标志性造物,这种近乎“。~侵入”的行为,按常理足以惊动那位以“找乐子”闻名的星神阿哈。
但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二相乐园的人们在叽里呱啦。
这不正常。
宁缺的目光扫过那些变幻的背景,感知蔓延开来。
他能感觉到无数视线,整个二相乐园都在热闹地围观,等待着什么发生。
就在他心中疑虑渐生之时。
前方,那一直闭目状态的幻月,动了。
柔和的光晕中心,竟然有一双豆豆眼。
眼睛睁开了。
还是黑豆豆
幻月慢慢转向宁缺。
光漩微微弯起。
配合一双豆豆眼,看起来就像是幻月在对他微笑,而且是十分亲切的那种笑容。
同时,一个无法分辨来源的声音传入宁缺脑海:
声(的得的)音充满戏剧性的惊喜,透露着明显的疲惫。
“我亲爱的宁缺,你终于来了。”
声音的主人毫无疑问。
欢愉星神,阿哈。
宁缺眼神微凝,准备应对这位星神的恶作剧或考验。
然而,阿哈接下来的话出乎意料。
那欢脱的语调陡然下沉,略写几分无奈。
“阿哈惹到了一个大麻烦,想见阿基……”
话音落下,余音回荡十。
而后,没了。
只抛出这句话,彻底沉默。
幻月上的微笑依旧,但弯起的光漩中多了一丝难以解读的凝重。
混沌卡带继续输送能量,灰蒙光流与幻月光晕静静交融。
宁缺站在原地,一直盯着幻月观察。
所以,卡带来此是为了给阿哈充能或提供支持?
而阿哈口中的“大麻烦”,宁缺大概猜得到,跟贪饕星神有关。。
974-倏忽复活了。
混沌卡带持续向幻月输送着能量。
灰蒙的光流如同涓涓细流,注入那轮巨大的投影。
这过程本身并无攻击性,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哺育”意味。
然而,混沌的本质是随机,是无序,是打破既定规则的可能性。
如此大剂量的能量波动,不可避免地影响了这片土地,乃至整个星系。
当这份蕴含【混沌】力量的能量,在二相乐园流淌时,其附带的“无序、随机”开始扩散。
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会扩散至整个水域。
最先出现异状的是二相乐园的空间结构。
那些原本规律变幻的斑斓色块开始出现不协调的扭曲,抽象图案偶尔会崩解成无意义的像素点又重组。
路边的幻造种们,突然开始跳起滑稽的舞蹈,或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噪音。
紧接着,效应蔓延至更基础的层面。
某些区域的重力开始随机起伏,一块地面突然变得像果冻般柔软,几个正在巡逻的机铠莫名其妙开始互相敬礼。
整个星系也出现了怪事。
几亿光年之外的400公司商队,莫名其妙就出现在哈托彼亚。
然后,遇到了繁育的虫群。
再然后,商队的人们与虫群互换了身体场面一度无法形容。
“哎哟,我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丁丁不见了!!!”
“兄弟,你第一次变成女人,我也是单身,要不你就满足一下兄弟我吧嘿嘿。”
“报告真珠大人!很多乐变化天人都变成了琥珀王的模样!我们都不敢动手啊!”
“什么?!!这是对琥珀王的亵渎!”
真珠听到各种奇葩的汇报,人都麻了。
其他乱点无所谓,那群丰饶孽物变成琥珀王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公司的警卫都不敢对琥珀王出手,只能躲着。
“太乱了,天上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混乱?”
真珠不知道真相,只知道必须赶紧亲自动手,处理琥珀王们。
姬子等人也十分困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银狼和狼尊就显得十分淡定。
“放心,这点程度,都在可控范围,宁缺就在外面,问题不大。”
银狼安抚众人。
这样是换成初见宁缺那会儿,整个宇宙都被影响了,才叫危机。
就是不知道,现在宁缺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影响最大的,是那些原本被“倏忽血肉”感染的三十万民众。
混沌的力量扰乱了丰饶血肉的活性,刺激了其中属于丰饶令使的生命印记。
在某个无法预测的随机节点,这些散落的、微弱的印记,在混沌力量的催化下,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与聚合。
轰!!!
几十万血肉和愿力一起冲天而起。
集中在云层之外。
二相乐园的上空,空间被撕裂。
一棵难以用语言形容其诡异的巨树,生长、膨胀。
它有着成千上万张不断变幻的人脸树皮,无数枝丫如同扭曲的手臂伸向天空,根系则是流淌着粘稠液体的血肉触须。
磅礴到令人窒息的丰饶生机与一种古老、怨毒的意志,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丰饶令使,倏忽。
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在混沌的随机性催化下,意外地、完整地复活了。
“吼!!!”
千面怪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每一张人脸都在同步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暴怒与对生机的无尽饥渴。
电视台楼顶,众人脸色骤变。(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倏忽!”
姬子眼神凝重。
“这怎么可能……”丹恒眉头紧锁,龙尊之力在体内奔涌。
不死途手臂里的影子刚被压制,又开始了暴动,拼命想要出来。
贪饕的力量被这纯粹的、磅礴的生机刺激得蠢蠢欲动。
“该死的倏忽,害我又要损失一万信用点。扫码!”
而反应最激烈的,是刃。
在看到那棵千面怪树的瞬间,他眼眸中爆发出近乎实质的仇恨火焰。
数百年的痛苦,无数次死亡的记忆,对丰饶的憎恶,对倏忽这个罪魁祸首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
“倏—忽—!!!”
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甚至不等其他人反应,魔阴身轰然爆发,暗红色的不祥气息冲天而起。
就连脑袋上都长了一片叶子。
他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无视了双方巨大的体型与力量差距,直扑向空中那遮天蔽日的千面怪树!
“刃!”丹恒惊呼。
但已经晩了。
面对刃这含怒的、决死般的冲击,刚刚复苏、意识还有些迷糊的倏忽,只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一张位于树干正中且最为巨大的人脸张开了嘴。
与其说是嘴,倒不如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由血肉和藤蔓构成的漩涡。
恐怖的吸力传来。
刃化身的血色流光,就像投入漩涡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就被那巨口一口吞没!
漩涡闭合,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令人牙酸的碾磨声和刃愤怒不甘的吼叫,但迅速微弱下去。
楼顶上一片寂静。
丹恒沉默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喊得那么热血,结果就这?”
银狼扶了扶额角:“帅不过三秒。”
狼尊抱着手臂,嗤笑一声:“经典送人头。”
讲道理,现在这情况,明明十分危急,刃被吞下,生死不明。
他们应该召集才对。
结果却是一个个淡定自若。
被吞噬的刃并未立刻死亡,但那千面怪树内部显然不是什么好去处,他的气息迅速被压制、隔绝。
吞了刃之后,倏忽的意志似乎清晰了不少。
树干上万千人脸停止了无意义的嘶嚎,齐齐转向楼顶众人的方向,发出重叠的,恢宏而怨毒的声音:
“这血气……吾记得。”
“是当年耍阴招的那五人之一。”
“能成为我的宿主,又让吾重新降临此间,真是缘分。”。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