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器重”

　　如果问，苏澈最喜欢的女人类型是什么。

　　那么他多半会在思考半秒之后给到唯一答案——「女仆」。

　　没错。

　　从小在伊濑奈绪的耳濡目染下，他已经深深化为了女仆至上主义的一员，面对美好的存在完全无法自拔。

　　白巧原本作为伊濑姐的代餐，如今却在不断的付出和努力之下活出了自己的风格，带给了他别具一格的特殊体验。

　　现在的白巧，地位不见得比伊濑低，能力不见得比伊濑弱，受到的宠爱和“器重”不见得比伊濑少。

　　今日，是二人难得的正式约会日，具有超高的纪念意义。

　　时值清早，白巧已经梳妆完毕。

　　她甚至是在6点半天刚蒙蒙亮就起床开始洗澡打扮，化妆、吹头发、选香水，毫不浪费每一分秒。

　　毕竟时间有限，要确保在9点钟出门时以全装的完美状态陪伴苏澈，所以早起就成为了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以便延长今日的陪伴时长。

　　“女仆长，今天真是漂亮呀……”

　　小女仆们围在房间门前叽叽喳喳，她们很少看到如此认真的白巧——

　　黑白色的精美长裙是由自己设计打造，质地柔软有弹性的奶油色白丝裹至浑圆双脚。

　　足底那亮黑的制服女仆鞋款式刚好，披肩的长发自然垂下，几缕发丝搭在傲人胸前，半遮住那精心打造的妆容，整个人的气场似乎将两个字大写而出——「拿捏」。

　　今天，女仆长走的是直击XP的路线。

　　【虽然我对她们说不要在约会期间勾引小少爷，但我是女仆长，我可以立于规则之外，所以我没问题。】

　　任何制定规则的人都是双标的，白巧也不例外。

　　她早已想好，就算自己不主动触摸少爷，少爷也会忍不住把玩自己的，到那时，万一擦出些什么火花，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自己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少爷的欲望是少爷的，少爷负全责。

　　“嗯。准备出发了。”

　　她理了理裙子，将长发一撩，挎起包包，前往苏澈的卧室门前。

　　“小少爷，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她浅笑盈盈，侧首看了眼时间。

　　上午八点半。

　　“来了。”

　　屋里，传来苏澈清醒的回应。

　　白巧颇为讶然，心说果然，他有将今日当做重要的一天。

　　不禁心里微喜。

　　很快，房门打开。

　　已经捯饬好的苏澈崭新出厂在面前。

　　“！”

　　扑面而来的俊秀气息瞬时间将白巧包裹，看得她蓦地双腿一并，险些露出兔子尾巴。

　　于心底大呼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帅……不，不如说，他认真收拾过后的样子，就连我也欲罢不能……”

　　白巧身为一名顶级服装设计高材生，在审美这一块自认非常权威。

　　但即便如此，她眼中的苏澈依旧美型得吓人，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上，都挑不出任何颜值上的毛病。

　　那是一种硬帅，而非用邪道装点出来的帅。

　　白巧知道，这种颜值源自某些常人无法奢求的DNA。

　　“小少爷，您……您今天，真的很用心。”

　　女仆长有女仆长的表达方式，苏澈点了点头，西装革履的牵起了她的手。

　　“难得和你一起出门，所以今天选了正装，待会可能稍微有点拘束，你别介意。”

　　“好的少爷，偏休闲的西装很适合您。那么，我们走吧？”

　　她挽起了他的手臂，二人顺着阶梯来到大厅，在其她猫猫们馋涎艳羡的目光中，结伴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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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地是河岸街中心区的服装艺术展览馆。

　　地点是白巧选的，理由是“想和小少爷一起去欣赏更高审美的服装，以后好能帮您制作更加漂亮高档的衣服。”

　　作为回忆来说，白巧选择的打卡点和动机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还心系正事，令苏澈颇感欣慰。

　　但开车到了地方，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女仆长似乎有备而来啊……

　　她目标明确地牵着自己的手进入场馆，选择的区域并非什么这那的艺术品裙装区或者礼服区，而是……

　　人气最高、全是情侣的「婚纱区」。

　　“……坏了，上套了。”

　　苏澈暗道糟糕，一不小心就被她逮捕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不想奔着结婚去的女仆长不是好女仆长……

　　她既然目标明确的选择了此地，就说明她想朝着更加深度的关系发展下去。

　　这一点，苏澈心如明镜。

　　“小少爷……”

　　此刻二人站在展台前，望着聚光灯下，那嵌了满满一面墙的顶奢花嫁展示，在展馆庄重优雅的轻音乐BGM环绕下，不知怎的，氛围有点上来了。

　　某人意识到，白巧大概要讲一些重要的话了。

　　他转过身来，面向了她。

　　“小少爷，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记得。你说你要过来看Live，之后帮我做了设计，带给了我，我很喜欢你的技艺，邀请你来我家成为代理女仆。”

　　苏澈如数家珍，浑然忘了，当初的“代理女仆”，如今已然不再局限于“代理”。

　　“嗯……”

　　白巧微微低头，看向他的腰下，小声问道：“那么现在的小少爷，认为我……是否具备了真正成为「女仆长」的资格了呢？”

　　“……”

　　苏澈闻言微愣。

　　大概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女仆长」，代表着伊濑。

　　白巧想知道，经历了如此多的风风雨雨，至今眼下，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到底能否真正意义上超越伊濑姐，成为这个家中的「支柱」。

　　“白巧，我明白。”

　　苏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委婉道：“你的存在确实改变了家中的全部生态。

　　你让我放心、安心，可以专注于去做其他方面的事情，这是肉眼可见的付出，我全都记在心里。”

　　“不过人和人之间的定位是不同的，硬要说的话，伊濑姐较之于你，最大的优势就是在于，她更早的进入了我的生活，走入了我的心里。”

　　苏澈直视着女仆长的双眼，毫不藏掖，“现今，在我身边的人是你，不是她。且你已完美的做好了作为女仆长的全部工作，甚至能为我排忧解难，搞定设计方面的内容。这一点，是不能被忽视的。所以名誉上的「女仆长」，你当之无愧。”

　　“心理上的呢？”

　　她似乎不愿放弃，继续追问道。

　　“心理上……”

　　“不可以吗？”

　　她握紧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取代她，不行吗？”

　　“……”

　　苏澈陷入两难境地。

　　“小少爷，看着我。”

　　她迈前一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身体几近与他融在一起——

　　“我的相貌，比之伊濑姐姐，相差几分？”

　　“……不差。完全不差。”

　　苏澈秒答。

　　“好。那么我的身材，比之伊濑姐，又是如何？”

　　“你……比她更加丰满，她……比你要更纤细。”

　　“嗯。很客观。”

　　白巧继续道：“那么在侍奉方面，谁更擅长？”

　　“……”

　　苏澈欲言又止，强调道：“当时我还是个小孩……”

　　“现在你不是了。所以我更擅长，对吗？”

　　白巧毫不让步，她不会因为伊濑姐受到法律的限制就选择放弃自己的优势。

　　“……算是吧。”

　　苏澈无奈，只得认同。

　　“小少爷，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和我在一起后，我会提供给少爷足量的幸福感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巧明显更加认真了。

　　她目光粼粼地看着他，想要听到发自真心的答案。

　　苏澈谨慎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平心而论，虽然不知道白巧口中的幸福到底是幸福还是杏福，不过至少她能够占据一个半，这没的说。

　　“会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苏澈正色道，“其实现在在家里，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已经意义重大了。我无法接受没有你陪在身边的生活，这是我个人的感受。”

　　“！”

　　此言一出，白巧面色微动。

　　“也就是说，小少爷是离不开我的，是吗？”

　　“是的。”

　　“……！”

　　白巧娇躯以肉眼难辨的幅度轻颤了下，在心底小声嘀咕道：“但是是可以离得开伊濑姐的。”

　　【所以这一波，是我的胜利。应该可以这么理解，没错吧？】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击败心中的「目标」更能让人获得成就感的了。

　　就像苏澈一直把陆师视为终极敌人一样。

　　在白巧心里，真正的对手只有两位——

　　一是伊濑，二是亚里。

　　亚里小姐，这辈子在美术技艺上是不可能超越她的了，基本没得拼；

　　但伊濑姐……

　　在侍奉层面上，自己可以依靠地理优势，通过“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战术来压制到她。

　　并且抢占先机，一步赢，步步赢，直到最后，先领结婚证，先跟小少爷产下爱的结晶。

　　【这一波，是伊濑姐大意了。】

　　白巧十分心喜。

　　谁能想到，曾经只不过是一起打游戏的关系，如今却已发展到「如胶似漆」？

　　“没了我的小少爷无法继续生活，所以四舍五入，小少爷需要和我紧紧相连，夜夜相依。”

　　在小女仆们注意不到的场合里，女仆长也会偶尔说出这样任性撒娇的话语，与她平日里的冰冷严厉完全形成两极。

　　“当然可以。不过今天你带我来看婚纱了，那么就不如先行订下一款婚纱吧？反正未来的妻子里，百分百有你一席。”

　　“嘻。”

　　白巧用力地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承诺，心满意足。

　　她是知道苏澈的真实身份的，所以能占据一席之地，比起原本的表面交集，已经让她更加的有安全感了。

　　毕竟，苏澈是个喜欢兑现承诺的男人，这一点，谁都看在眼里。

　　交心过后，二人正儿八经的欣赏了整个「花嫁」展区。

　　白巧的审美点在于「纯白」与「华丽」。

　　她喜欢素一点的风格，质感华丽，但形色统一。

　　这样的选取思路与苏澈不谋而合，二人最终锁定了一款名为「白色幸福」的花嫁展品，并且决定以后结婚时就按照这套婚纱的款式来进行设计。

　　“原来是天海最强设计师何霏珣女士的新作品……难怪如此绝艳华丽。”

　　看到旁边摆放着的展品介绍牌，白巧不禁轻叹，这居然是出自偶像设计师之手的大作。

　　缘分，妙不可言。

　　“何霏珣女士……”苏澈喃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似乎在哪儿听过，似乎有那么一丢丢丢丢的熟悉。

　　“是的，她老人家今年估摸着已经六十多岁了，是个圈内公认的巨神级太太。”

　　白巧对于这位大师十分了解，娓娓道来：“她女儿也是一个天赋绝顶的大画家，继承了她的部分衣钵，不过走得是其他方向的路线，专精二次元VTB圈子的皮套制作。现今据说，一套建模的售价也已经超越20万元了，基本是顶配虚拟主播排着队下单的「神妈妈」。”

　　“……原来如此。”

　　苏澈微微颔首。

　　不知怎么，脑中回想起小时候，自己老妈在家中给别人打电话，自己无意间听到的画面。

　　“猫步，你这小浪蹄子，能不能把我老公还给我？今天说好了是他回家看孩子的日子，你这骚东西怎么又借着聊工作这种借口锁他到半夜三点？还能不能讲点武德了？他是我老公还是你老公？”

　　电话对面嘻嘻哈哈：“哎唷，是我妹妹在拉着他聊钢琴导致的，你甩锅给我干什么呀？我看呐，你是整日在家东盼西盼，蔫吧草枯出幻象了，开始随处拉人无差别怪责了。

　　总之你这锅，我可不接哈！我还得忙着给我手底下那些小主播们画皮套呢，忙得很！我跟你说，前段时间复活的星月里奈又开始火了，生完孩子后，直播生涯简直算是焕发出了第二春你懂吗？！你与其把我视作威胁，倒不如将更多的精力放在……”

　　这样的对话片段浮现于脑海深处。

　　苏澈虽觉有点巧合，但一时间也没有往太深处去思索，只是重新牵起了白巧的手，与她共进午餐过后，直接看了眼时间——

　　最终，斩钉截铁的。

　　决定将余下的12小时53分40秒全部消耗在距离最近的「桃色情侣酒店」里，不战斗到最后一刻，不考虑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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