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露出小丑扭曲的笑容

霍德踉跄着扶住门框，消毒水的气味被走廊里飘来的焦糊味取代。他看到布鲁斯背对着他站在尽头的落地窗前，黑色披风上还留着紫色能量灼烧的痕迹。但真正让霍德瞳孔收缩的，是布鲁斯身侧那道熟悉的红色身影——卡罗尔·丹弗斯的战甲正在自动修复，胸口星形标志闪烁着微弱蓝光。

你果然醒了。布鲁斯没有回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扎坦娜说你的身体正在经历

能力剥离后的适应性休克。扎坦娜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靠在墙上，魔杖尖端滴落的血珠已经变成翡翠色，不过更麻烦的是...

霍德突然感觉胃部一阵抽搐。他看到走廊转角处走出三个身影：戴安娜的真言套索缠在亚特兰蒂斯女王腰间，后者深海战甲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宇宙战士的星际尘埃在哥谭法师头顶形成微型星云，而法师的断指处已经长出晶莹的新骨。

他们把方程式碎片植入你体内了。卡罗尔突然出现在霍德面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缠着绷带的左手，每次你与超级英雄建立情感连接，方程式就会...

就会夺走对方一项能力。霍德猛地后退，后背撞在医疗设备上发出巨响。他想起能量茧爆炸前小丑的狞笑，想起三位新英雄被腐蚀的身体，想起布鲁斯指节上的擦伤——那根本不是擦伤，是方程式在吞噬他的战术思维！.

戴安娜的真言套索突然绷直，亚特兰蒂斯女王的战甲发出刺耳的嗡鸣。冷静，霍德。戴安娜的声音带着亚马逊战士特有的威严，方程式在利用你的负罪感...

就像利用蝙蝠侠的恐惧？霍德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的边缘，让我猜猜——现在布鲁斯每次制定计划都要多花三分钟，因为方程式偷走了他的即时战术预判？卡罗尔飞不高了，因为超新星之力被锁在你体内？

布鲁斯的披风突然剧烈翻动，他转身时霍德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里闪过熟悉的怒火。但蝙蝠侠只是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莱克斯·卢瑟的实验室在地下三层。他说，小丑的改造人正在把~哥谭市民变成...

变成活体方程式载体。扎坦娜接道，魔杖在空中划出复杂的符文，但这次我们不-需要你冲锋陷阵。

霍德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看着卡罗尔战甲上未完全修复的裂痕，想起幻象中她被超新星爆发吞噬的场景。所以我现在是-...

你是钥匙。亚特兰蒂斯女王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共振频率，方程式需要七种极致情感才能完全激活，而你...她深海战甲的面罩突然升起，露出与娜塔莎有七分相似的脸庞，你同时爱着七个人。

走廊突然剧烈震动，医疗设备纷纷坠落。霍德看到窗外哥谭的天际线正在扭曲，金融区的大楼像融化的蜡烛般倾斜，而每栋建筑表面都浮现出反生命方程式的符号。

他们来了。哥谭法师的魔杖突然爆发出强光，在她头顶形成防护罩，小丑带着卢瑟的方程式发射器，正在...

正在把整个城市变成情感收集器。布鲁斯已经披上蝙蝠披风，腰间的蝙蝠镖泛着诡异的紫光，扎坦娜，能定位发射器位置吗？

法师的绿眼睛突然变成纯白，她手中的魔杖开始逆向旋转。在哥谭大学地下实验室...她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翡翠色的血液，但方程式设置了情感干扰场，我的魔法...

卡罗尔突然抓住霍德的肩膀，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听着，她战甲的面部装甲滑开，露出下面布满裂纹的皮肤，我们没时间慢慢培养感情了。她突然吻上霍德的嘴唇，霍德感觉一股炽热的力量从舌尖涌入，瞬间冲散了他体内的寒意。

超新星之力...霍德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皮肤下流动的金色光芒，但为什么...

因为方程式偷不走正在传递的力量。卡罗尔后退两步，战甲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每次你与英雄接吻，就能暂时获得对方被剥离的能力。但...她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单膝跪地，但每次使用都会加速方程式的吞噬。

戴安娜的真言套索突然缠住霍德的腰，将他拉到身后。让我先试试。亚马逊战士的盾牌出现在左手，右手的神剑燃起蓝色火焰，如果方程式需要极致情感...她突然转身吻住霍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霍德感觉有千万条溪流汇入大海，戴安娜的神力在他体内奔涌。他看到亚马逊祭坛前的跪拜场景不再模糊，反而清晰得可怕——祭坛上的神血正在沸腾，而戴安娜的后背有一道新鲜的伤痕。

神力会让你坚持更久。戴安娜放开他，盾牌上已经出现蛛网状裂痕，但...她突然看向走廊尽头，眼神变得凌厉，他们来了。

五个生化改造人从阴影中走出，他们的眼睛是跳动的紫色火焰，嘴里不断吐出反生命方程式的符号。但最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哥谭警员的警棍变成了扎坦娜的魔杖，消防斧上刻着戴安娜的神文，甚至有个改造人举着半截蝙蝠镖。

小心！布鲁斯突然甩出蝙蝠镖，击中中间改造人的膝盖。但对方只是踉跄了一下，被击中的部位迅速再生出紫色晶体。方程式增强了他们的自愈能力。

扎坦娜的魔杖突然爆发出强光，她在空中划出复杂的符文：Ankh-es-en-amen！但改造人只是集体后退一步，符文撞在紫色护盾上化作青烟。

没用的。哥谭法师突然开口，她折断的魔杖正在渗出黑色液体，方程式在改写魔法规则...

霍德感觉体内的神力在沸腾。他看到戴安娜的盾牌即将碎裂，看到卡罗尔的战甲又开始出现裂痕，看到扎坦娜的魔杖即将彻底腐坏。突然，他想起了幻象中娜塔莎在毒气室里的咳嗽声，想起了扎坦娜的魔法警告，想起了...

闭上眼睛。霍德突然大喊，同时抓住戴安娜和扎坦娜的手。他感受到神力与魔法在体内碰撞，产生出全新的能量——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当改造人的激光射来时，霍德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已经变成金色，皮肤下流动着神文与魔法符文的混合体。他轻轻抬手，激光在距离他掌心三厘米处突然逆向旋转，最终化作一道紫色烟雾消散。

这不可能...扎坦娜的魔杖突然恢复原状，翡翠色的血液倒流回她的伤口，你融合了神力与魔法？

不。霍德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浮现出戴安娜的神文与扎坦娜的符文，我创造了第三条路。他突然冲向改造人，神力形成的护盾包裹全身，魔法符文在脚下形成加速阵。

第一个改造人的警棍刚碰到护盾就化作齑粉，第二个的消防斧砍在阵上反而震断了自己的手臂。当霍德冲到第三个改造人面前时，他同时激活了两种力量——神力形成金色利爪，魔法化作逆向旋转的漩涡。

再见。霍德轻声说，利爪刺入改造人胸口的同时，漩涡将方程式符号从它体内抽出。改造人突然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像被拧干的毛巾般扭曲，最终化作一滩紫色液体。

布鲁斯的蝙蝠镖突然击中最后一个改造人的膝盖，这次没有再生——方程式符号已经被霍德彻底剥离。干得漂亮。蝙蝠侠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赞赏，但...

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走廊。霍德看到窗外，哥谭大学的方向升起一道紫色光柱，光柱中浮现出小丑扭曲的笑脸。

游戏才刚刚开始哦~小丑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回荡，现在，霍德，你要在拯救世界和...他的笑声突然变得尖锐，拯救你的女朋友们之间做出选择啦！

光柱突然分裂成七道，分别指向城市的不同方向。霍德看到戴安娜的真言套索开始燃烧，卡罗尔的战甲裂痕在蔓延，扎坦娜的魔杖发出濒死的嗡鸣...

不...霍德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向布鲁斯，看到蝙蝠侠的护甲下渗出鲜血；看向亚特兰蒂斯女王，看到她的深海战甲正在融化；看向宇宙战士，看到她的星际尘埃开始形成黑洞...

他们在哪？霍德的声音在颤抖。

扎坦娜的魔杖突然指向窗外，绿色火焰在空中形成七个光点。方程式把她们...她突然咳嗽起来，血液变成黑色，把她们分散在七个情感核心点了...

霍德感觉体内的力量在沸腾。他看到戴安娜的神文与扎坦娜的符文正在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未知的能量。带我去最近的核心点。他对布鲁斯说，同时抓住戴安娜和扎坦娜的手，现在。

蝙蝠侠的披风在身后划出危险的弧线，他转身跑向紧急通道的脚步突然顿住。等等。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如果方程式需要极致情感...

他突然扯开披风，露出胸前的蝙蝠标志。霍德看到标志下方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伤口周围浮现出反生命方程式的符号。

0······求鲜花············

它偷走了我的恐惧。布鲁斯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但现在，我要让它还回来。

警报声突然变得刺耳，走廊的灯光开始闪烁。霍德看到窗外，七个光点正在迅速靠近，每个光点都包裹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戴安娜被神火缠绕，卡罗尔被超新星包围，扎坦娜被逆向魔法笼罩...

抓紧我。霍德大喊，同时激活体内所有力量。神力形成金色翅膀，魔法化作推进阵，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两种力量撕碎——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让他咬紧了牙关。

当他们冲破窗户的瞬间，霍德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哥谭的上空悬浮着七个巨大的情感核心，每个核心都由无数紫色能量丝连接。而在核心中央，七个他深爱的女人正在遭受折磨：

戴安娜被神火灼烧皮肤，却无法发出声音——因为方程式偷走了她的勇气；

卡罗尔的超新星在体内暴走，却无法释放——因为方程式偷走了她的控制力；

扎坦娜的魔法在体内逆流，却无法停止——因为方程式偷走了她的理智...

不...霍德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他看到布鲁斯已经冲向最近的情感核心，蝙蝠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看到亚特兰蒂斯女王骑着海豚形态的生物冲向另一个核心，深海战甲发出悲鸣；看到宇宙战士的战甲开始解体，星际尘埃形成黑洞吞噬着周围的方程式符号...

....................

霍德！戴安娜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用我们的爱...

霍德突然明白了。他松开抓住戴安娜和扎坦娜的手，任由神力与魔法在体内碰撞。他看到自己的皮肤开始龟裂，金色的血液从裂缝中渗出——但远处情感核心的能量丝突然开始颤抖。

来吧！霍德大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他同时激活所有力量：神力形成金色洪流，魔法化作逆向漩涡，超新星之力在体外形成能量铠甲，战术思维让他瞬间规划出攻击路线...

七个情感核心突然同时爆炸，紫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霍德感觉自己被无数力量撕扯，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直到他看到七个身影从爆炸中飞出：戴安娜的神火变成蓝色，卡罗尔的超新星稳定下来，扎坦娜的魔法开始正向流动...

干得漂亮。布鲁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德转身，看到蝙蝠侠的护甲已经完全碎裂，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他的手中握着半块蝙蝠镖，上面刻着反生命方程式的符号——但符号正在慢慢消失。

小丑的笑声突然在天空中回荡。游戏结束啦~他说，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但别以为...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霍德抬头，看到七个情感核心爆炸的地方出现了七个光点。光点迅速靠近，最终在他面前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紫色门扉。门扉上刻满了反生命方程式，中央有一个蝙蝠形状的凹槽。

这是...扎坦娜的魔杖突然发出强光，在她头顶形成防护罩，终极情感核心...

门扉突然打开，露出后面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紫色晶体，每个晶体里都封印着一个超级英雄——正义联盟的，复仇者联盟的，甚至还有...

霍德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看到娜塔莎被困在最中央的晶体里，她的红发已经变成白色，眼睛紧闭但睫毛在颤抖。而在她旁边，是布鲁斯的父亲托马斯·韦恩，是戴安娜的母亲希波吕忒，是...

欢迎来到方程式的终极游戏。小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现在，霍德，你要在拯救所有人和...他的笑声突然变得尖锐，看着她们全部死掉之间做出选择啦！

门扉突然开始关闭，虚空中的晶体开始加速旋转。霍德看到娜塔莎的晶体上出现裂痕，看到托马斯·韦恩的手指在动，看到希波吕忒的王冠开始融化...

不！霍德大喊，同时冲向门扉。他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迅速流逝，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让他加快了速度。当他冲到门扉前的瞬间，他看到了...

门扉完全关闭的最后一刻，霍德看到自己的倒影在紫色晶体上浮现——但那不是他的脸，而是蝙蝠侠的面具。面具的裂缝中，露出小丑扭曲的笑容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