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这次换我等你

纽约的霓虹在反生命方程式残余能量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紫光，霍德站在复仇者大厦顶层的断壁残垣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处的玫瑰刺青。布鲁斯的气息还残留在耳畔，但那个总爱穿着掉漆战衣的男人已经消失在时空裂缝里——和往常一样，只留下半句没说完的承诺和满地狼藉的战斗痕迹。

霍德·帕尔默。娜塔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数据流特有的电流杂音，你打算盯着那片黑雾发呆到什么时候？

霍德没有回头。他看见玻璃碎片中倒映出五个模糊的身影：卡罗尔的超新星光茧正在头顶盘旋，戴安娜的神盾碎片在废墟里闪烁，娜塔莎的数据流像蛛网般缠绕着半截钢梁，比利的雷霆之力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而扎坦娜的玫瑰咒文——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朵由反生命方程式碎片构成的黑色玫瑰。

我在想...霍德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布鲁斯每次消失的时候，是不是都偷偷在某个平行宇宙里准备求婚戒指？

娜塔莎轻笑一声，数据流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根据我入侵过的一百二十七个平行宇宙的蝙蝠电脑显示，他确实在每个宇宙都藏了戒指——不过都刻着不同的名字。

霍德的指尖猛地攥紧，黑色玫瑰的尖刺扎进掌心：比如？

比如...娜塔莎的声音突然变得戏谑，某个宇宙里，他管你叫小玫瑰，因为你说过讨厌被叫甜心；另一个宇宙里，他刻的是霍德·韦恩，因为你们在哥谭的雨夜里私奔了；还有

够了。霍德突然转身，超新星能量在左眼炸开，将整片夜空染成璀璨的金色，现在不是讨论蝙蝠侠恋爱脑的时候。

娜塔莎挑眉，数据流在指尖凝聚成一把匕首：你确定？因为根据我的分析，你现在的亲密度数值....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霍德感觉皮肤下的纹路开始与纽约的电网同步震颤，五位恋人的力量在他体内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卡罗尔的超新星能量化作耳钉，戴安娜的神盾碎片变成项链，娜塔莎的数据流形成纹身，比利的雷霆之力化作发梢的蓝光，扎坦娜的玫瑰咒文化作唇彩。

反生命方程式在重组。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这次的目标是...

是复仇者大厦的量子核心。史蒂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盾牌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布鲁斯呢？

霍德看向时空裂缝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一片飘落的玫瑰花瓣——花瓣背面用蝙蝠血写着：

告密者，今晚睡沙发。——BH

他去准备约会了。霍德突然说，指尖的黑色玫瑰开始旋转，不过在此之前...

他突然跃下复仇者大厦，超新星光翼在身后展开，像一颗坠落的流星。下方，无数个反生命方程式的幻影正在凝聚，每个幻影的核心都刻着布鲁斯的名字——用他教蝙蝠侠的、哥谭黑帮求饶时的暗号写成。

卡罗尔！霍德在空中大喊，超新星能量全开！

早就准备好了！卡罗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超新星光茧瞬间膨胀，将半个纽约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

霍德感觉左眼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但皮肤下的纹路却开始与超新星能量同步震颤。他看见戴安娜的神盾碎片从废墟中飞起，化作一道银色的屏障；娜塔莎的数据流像蛛网般缠绕住最近的幻影；比利的雷霆之力在云层中炸开，形成一道巨大的电网；而扎坦娜的玫瑰咒文——他低头看向掌心，黑色玫瑰正在分解，化作无数个细小的咒文，像萤火虫般飞向四面八方。

就是现在！霍德突然大喊，超新星光翼猛然收缩，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一个金色的光球，娜塔莎，数据流！

明白！娜塔莎的声音带着笑意，数据流瞬间将霍德包裹，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准备好了吗？

当然。霍德的声音从光球中传来，带着某种决绝的温柔，不过先说好，这次要是再弄坏蝙蝠车...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光球瞬间炸开，超新星能量像海浪般席卷整个战场，所过之处，反生命方程式的幻影纷纷消散。但霍德没有停手。他感觉五位恋人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像五条不同的河流，最终汇聚成一片浩瀚的海洋。

戴安娜！他大喊，神盾！

接住了！戴安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神盾碎片瞬间组合成一面巨大的银色屏障，将霍德托向空中。

比利！霍德继续大喊，雷霆！

来了！比利的声音从云层中传来，雷霆之力像一条巨大的蓝龙，缠绕在霍德脚下，将他推向更高的天空。

扎坦娜！霍德的声音开始颤抖，咒文！

如你所愿。扎坦娜的声音带着魔法特有的回响，玫瑰咒文化作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将霍德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卡罗尔！霍德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超新星！

交给我就好！卡罗尔的声音带着超新星特有的炽热，光茧瞬间炸开，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

当光芒消散时，霍德发现自己正站在复仇者大厦的废墟上。布鲁斯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掉漆的蝙蝠战衣，怀里抱着那朵永远不会凋谢的玫瑰。

你迟到了。霍德说，指尖抚过布鲁斯战衣上的弹孔——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不小心用超新星能量烧穿的。

我知道。布鲁斯的声音带着蝙蝠侠从不示人的温柔，但这次...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霍德感觉皮肤下的纹路开始与纽约的电网同步震颤，五位恋人的力量在他体内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但这次，他感觉到了某种不同的东西。

布鲁斯...霍德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你感觉到了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霍德拉进怀里，让他们的心跳在废墟中合二为一。在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刹那，霍德听见布鲁斯在他耳边说：

第六位恋人...

警报声突然变得尖锐。霍德感觉皮肤下的纹路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五位恋人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卡罗尔的超新星能量在左眼炸开，戴安娜的神盾碎片刺入右肩，娜塔莎的数据流重构他的神经系统，比利的雷霆之力电焦他的发梢，扎坦娜的玫瑰咒文化作纹身爬满他的后背。

布鲁斯！霍德大喊，但蝙蝠侠已经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片飘落的玫瑰花瓣——花瓣背面用蝙蝠血写着：

这次换我等你。——B念H

(诺王赵)纽约的霓虹突然全部熄灭。在绝对的黑暗中，霍德感觉掌心传来灼烧般的疼痛——那朵黑色玫瑰，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凝聚，花瓣上浮现出一行细小的文字：

第六位恋人，已解锁。

远处，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成员们正在集结。史蒂夫的盾牌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托尼的战甲发出刺眼的蓝光，比利的雷霆之力在云层中炸开，戴安娜的神盾碎片在废墟中闪烁，卡罗尔的超新星光茧正在头顶盘旋，而扎坦娜的玫瑰咒文——霍德低头看向掌心，黑色玫瑰正在分解，化作无数个细小的咒文，像萤火虫般飞向四面八方。

霍德！娜塔莎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带着数据流特有的电流杂音，你还好吗？

霍德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紧掌心，感受着第六位恋人——那个从未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力量——在他体内苏醒。在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刹那，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