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我该叫你...亲爱的？

红光裂开的缝隙中渗出银蓝色数据流，像极了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霍德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温暖又锋利的东西包裹——那是戴安娜的真言套索在自动护主。

别分心。他听见自己用布鲁斯的冷静声线低语，右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左眼。卡罗尔的恒星能量在眼眶里沸腾，灼痛感让他想起第一次与惊奇队长接吻时，她故意用能量场灼烧他睫毛的恶作剧。

裂缝突然炸开，七百个哈莉的残影从数据流中涌出。每个残影都举着不同颜色的注射器：粉色液体里漂浮着戴安娜的银镯碎片，紫色液体中沉浮着旺达的混沌玫瑰，还有黑色液体里裹着海拉的死亡骨灰。

亲爱的，该打针了。所有哈莉同时开口，声音交织成令人头晕目眩的魔音。霍德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某个碎片里的记忆突然闪回——在哥谭地下诊所，他帮哈莉缝合被小丑割伤的嘴角时，她曾把麻醉剂换成彩虹糖浆。

滚！霍德怒吼着发动新获得的能力。湄拉的控水天赋从毛孔渗出，周围空气中的水蒸气瞬间凝结成冰晶。冰晶折射出七种不同颜色的光，每个光束里都站着位女性超级英雄的幻影。

戴安娜的幻影挥动真言套索，套索表面浮现出娜塔莎的战术手06势：亚马逊战士从不退缩。卡罗尔的幻影双手燃起恒星火焰，火焰中传出湄拉的海妖之歌：海洋会吞噬所有谎言。

哈莉们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注射器里的液体开始沸腾。霍德看到紫色液体中浮现出旺达的笑脸，她嘴唇翕动着说出某个他曾在灵魂世界听过的咒语。刹那间，所有冰晶幻影同时爆裂。

小心背后！戴安娜的警告声从虚空传来。霍德本能地向前翻滚，原位置被海拉的死亡能量炸出直径三米的坑洞。坑底躺着半截蝙蝠镖，镖身刻着扎坦娜的反向咒语——那是他上周在布鲁斯实验室偷吻娜塔莎时，顺手从她腰带顺来的.

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海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霍德感觉右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低头看见死亡能量凝成的黑蛇正顺着裤管向上攀爬。黑蛇经过的地方，皮肤上浮现出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纹路。

记忆突然涌入。三天前的夜晚，他在至圣所与旺达约会时，曾用沙赞的闪电为她修复破碎的混沌魔法项链。当时她突然凑近，指尖在他胸口画出发光的符文：这是斯卡尔蒂的守护咒，比你的闪电更持久。

现在可不是回忆的时候！霍德对着虚空大喊，左手掌心突然浮现出卡罗尔的能量核心。核心表面浮现出戴安娜的银镯纹路，纹路突然变成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数据线末端缠绕着某个熟悉的红色发丝——那是他在西景镇废墟里从旺达头上扯下的。

以混沌为名...霍德喊出从旺达那里偷学的咒语，红色发丝突然燃烧起来。火焰中浮现出七个原始宇宙的坐标，每个坐标都刻着不同女性超级英雄的名字：戴安娜的神血裂痕，卡罗尔的能量晶体，娜塔莎的灵魂数据，湄拉的海妖鳞片，海拉的死亡印记，还有

哈莉的疯狂笑脸？霍德自己都被这结论逗笑了。他突然想起第一次与哈莉约会时，她把他带到阿卡姆疯人院的天台，指着下方尖叫的病人说：看，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爆炸声打断了回忆。霍德看到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用沙赞的闪电焊接维度裂缝，另一个碎片里的他用湄拉的控水能力凝固时间流速。但最中央的战场突然裂开，七个哈莉的终极形态从裂缝中浮出——这次她的身体由无数把手术刀组成，每把刀刃上都映着正在崩塌的宇宙。

这次换我主刀了。哈莉的嘴唇分裂成七瓣，每瓣都说着不同语言：戴安娜的古神语，卡罗尔的克里星战吼，娜塔莎的俄语脏话，湄拉的海底古语，海拉的阿斯加德密语，旺达的西索恩黑话，还有...他自己的母语？

剧痛让霍德踉跄后退。他感觉有把无形的手术刀正在剖开他的太阳穴，刀刃上刻着娜塔莎的战术编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周前的夜晚，他在神盾局空中母舰上与娜塔莎约会，她突然用灵魂数据线捆住他的手腕：今晚的任务是...偷走你的心。

你做到了。霍德对着虚空呢喃，左手突然被戴安娜的真言套索缠住。套索表面浮现出卡罗尔的能量纹路，纹路突然变成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数据线末端缠绕着某个熟悉的蝙蝠镖——那是布鲁斯上周在正义联盟会议上，偷偷塞给他的约会应急工具。

以七宗罪为名...霍德喊出从扎坦娜那里偷学的禁忌咒语，蝙蝠镖突然调转方向刺向哈莉。她轻巧地侧身躲过，但镖身突然分裂成七百个微型蝙蝠镖，每个都映着不同宇宙的战场：某个宇宙的复仇者联盟正在为他的墓碑献花，另一个的正义联盟成员正被混沌魔法改造成兵器。

无聊的把戏。哈莉打了个响指，所有蝙蝠镖突然冻结成冰雕。但冰雕内部突然涌出湄拉的控水能量，水晶碎片化作海啸扑向她。霍德看到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用海妖之歌引导浪潮，另一个碎片里的他用真言套索捆住试图偷袭的哈莉黑蝶。

你总这么爱分心。戴安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霍德抬头看到她的真言套索化作天罗地网，套索表面浮现出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纹路。那些银蓝色丝线突然活过来，像毒蛇般缠住哈莉的四肢：就像在灵魂世界那次...

记忆再次闪回。霍德想起在灵魂世界的深处，戴安娜用真言套索捆住暴走的混沌魔法。当时她突然转头对他说：亚马逊战士的誓言，比任何锁链都牢固。然后吻上他的嘴唇，将套索的另一端系在他手腕上。

现在轮到我了。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嘴唇突然贴上海拉的后颈，那是他在亚特兰蒂斯王宫与湄拉学来的魅惑技巧。海拉的身体突然僵住，死亡权杖掉落的瞬间，霍德看到她的瞳孔里映出七个原始宇宙的坐标。

原来如此...他突然笑了，左手握住卡罗尔的能量核心残片，右手弹出布鲁斯的蝙蝠镖。能量核心与蝙蝠镖碰撞的瞬间，七百个宇宙的战场突然在虚空重叠。他看到某个宇宙的自己正用沙赞的闪电修复戴安娜的守护银镯，另一个碎片里的他用扎坦娜的反向咒语封印旺达的混沌魔法——而所有平行自我的太阳印记都在同时灼烧，将他们的意识撕扯成七十万个更小的光点。

游戏结束。七个哈莉的终极形态突然合为一体，她的身体变成纯黑的镜子，镜面里映出霍德所有平行自我的死亡场景。但就在镜子即将吞噬他的瞬间，霍德突然看清了镜中的破绽——每个死亡场景里，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都缠绕在某个破碎的坐标上。

你忘了...他对着虚空张开手掌，卡罗尔的恒星能量在掌心凝成金色罗盘。罗盘指针突然指向某个破碎的950维度裂缝，裂缝深处传来布鲁斯战术面板的电子音：检测到异常能量源...建议立即撤离...

晚了。霍德突然刺入自己的太阳穴，卡罗尔的能量核心残片从伤口涌出。残片表面浮现出戴安娜的真言套索纹路，纹路突然变成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数据线末端缠绕着某个熟悉的红色发丝——那是他在西景镇废墟里从旺达头上扯下的。

以爱为名...霍德喊出从扎坦娜那里偷学的咒语，红色发丝突然燃烧起来。火焰中浮现出七个原始宇宙的坐标，每个坐标都刻着不同女性超级英雄的名字。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坐标的刹那，所有光点突然凝固。

时间仿佛停止了。

霍德感觉有双手在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是戴安娜的温度，带着亚马逊雨林的湿润。但下一秒，这双手突然变成卡罗尔的能量场，灼热感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太空接吻时，她故意让他品尝恒星风暴的滋味。

你总是这么...某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娜塔莎的莫斯科口音。但话未说完，声音突然变成旺达的混沌魔法嗡鸣，接着是湄拉的海妖之歌，海拉的死亡低语，最后是...哈莉的疯狂笑声？

霍德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悬浮在数据流的海洋中。无数银蓝色丝线缠绕着他的身体，每根丝线末端都连接着个破碎的宇宙。在最近的那根丝线上，他看到娜塔莎的灵魂数据正在形成新的坐标——而坐标的中心，站着个背对他的身影。

那身影突然转身，露出张与霍德一模一样的脸。

惊喜吗？对方嘴角上扬，露出哈莉式的疯狂笑容，或者我该叫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