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七个原始宇宙的交汇点

红光消散时，霍德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流动的星云，头顶是破碎的维度裂缝，而七个原始宇宙的投影在他周围旋转，像被无形丝线牵扯的提线木偶。

这可比在布鲁斯的实验室修蝙蝠电脑刺激多了。他扯了扯左臂上燃烧的卡罗尔能量纹路，指尖立刻被烫出焦痕。剧痛让他想起三天前在克里星云与卡罗尔接吻时，她突然咬破他下唇的触感——那时她笑着说：痛吗？这是恒星能量的初吻礼。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根本不是初吻礼。

霍德·斯塔克！戴安娜的声音从虚空中炸响，真言套索的残片突然缠住他的脚踝。他看到套索表面浮现出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纹路，那些银蓝色丝线正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攀爬，像寄生藤般刺入皮肤。你竟敢把混沌魔法注入亚马逊圣器！

亲爱的，这叫跨界融合。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右手突然弹出布鲁斯的蝙蝠镖，镖身刻着扎坦娜的反向咒语。他对着虚空抛出蝙蝠镖，金属与空气摩擦出紫色火花，就像你上次把真言套索和我的领带绑在一起时

戴安娜的银镯突然发出神性嗡鸣，七支由神血凝成的箭矢穿透他的右肩。剧痛让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太阳印记自动激活，卡罗尔的恒星能量顺着伤口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凝成金色盾牌。盾牌表面浮现出湄拉的海妖鳞片纹路——那是他在亚特兰蒂斯王宫与湄拉接吻时获得的控水能力.

小心背后！旺达的声音突然从所有维度同时响起。霍德感觉后颈一凉，某个碎片里的他立刻发动鹰眼的瞄准镜视力，看到七百个哈莉的新形态正从维度裂缝中渗出。每个哈莉都举着毒气弹，弹体表面映着不同宇宙的战场：某个宇宙的复仇者联盟正在为他的墓碑献花，另一个的正义联盟成员正被混沌魔法改造成兵器。

玩毒气？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左手突然握住卡罗尔的能量核心残片，右手弹出布鲁斯的蝙蝠镖，那就尝尝太阳风！能量核心与蝙蝠镖碰撞的瞬间，七百个宇宙的战场突然在虚空重叠。他看到某个宇宙的自己正用海妖之歌安抚暴走的海拉，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用真言套索捆住黑暗维度的入口——而所有平行自我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微笑，就像七百面镜子同时映出同一个疯子。

毒气弹突然量子分解，化作无数黑蝶朝不同宇宙射去。霍德某个碎片里的他立刻发动湄拉的控水能力，将黑蝶冻结成水晶雕像。但雕像内部突然涌出旺达的混沌魔法，血色玫瑰从水晶裂缝里疯狂生长——那是他在西景镇废墟里与旺达接吻时沾染的魔法残留，当时她把他的嘴唇咬破，笑着说：这样你就永~远带着我的标记了。

旺达，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太阳印记突然炸开，恒星能量将玫瑰焚成灰烬。但灰烬里突然涌出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它们像毒蛇般缠住他的四肢：还记得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吗？数据线末端浮现出娜塔莎的脸，那是他在灵魂世界与她接吻时看到的最后表情——平静，决绝，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七百个宇宙的战场突然同时震动，霍德看到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用沙赞的闪电修复戴安娜的守护银镯，另一个碎片里的他用扎坦娜的反向咒语封印旺达的混沌魔法。某个瞬间，所有平行自我的动作突然同步——就像七百面镜子同时映出同一个身影，而镜中人的手里，都握着正在滴血的心脏。

游戏规则变了。七个哈莉的新形态突然从黑暗维度深处浮现，她的身体由无数黑蝶组成，每只蝴蝶翅膀上都映着不同宇宙的战场。最诡异的是，她的左眼是戴安娜的神血裂痕，右眼是卡罗尔的能量晶体，嘴唇上还残留着娜塔莎的口红印——那是霍德在某个平行宇宙里同时与三人接吻时留下的混合色。

该死！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左手突然握住卡罗尔的能量核心，右手弹出布鲁斯的蝙蝠镖，旺达！帮我定位...

混沌魔法的共鸣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某个碎片里的他突然被血色玫瑰缠绕，旺达的脸从花瓣间浮现：你终于想起我了？她的指尖划过霍德的胸膛，在他皮肤下烙出新的恶魔纹章——那是西索恩的诅咒，也是他在西景镇废墟里与旺达接吻时获得的礼物。当时她把诅咒纹在他心跳最剧烈的位置，笑着说：这样就算我死了，你也会永远记得我。

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太阳印记突然炸开，恒星能量将玫瑰焚成灰烬。但灰烬里突然涌出海拉的死亡能量，绿色幽光像毒蛇般缠住他的脖颈——那是他在阿斯加德酒馆与女武神们拼酒时，海拉偷偷种在他衣领上的死亡印记。

亲爱的...海拉的声音从所有维度同时响起，死亡权杖的尖端抵住他的眉心，你欠我一支舞。

霍德突然笑了。他想起第一次与海拉跳舞时，她穿着由亡灵骨刺编织的晚礼服，高跟鞋踩碎了他的脚趾。那时他忍着剧痛说：你跳舞的样子，像在屠杀节拍。她舔掉他嘴角的血，说：而你流血的样子，像在邀请我更多。

现在看来，她确实接受了邀请。

那就...跳支亡灵圆舞曲吧。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右手突然刺入自己胸膛，卡罗尔的恒星能量顺着指尖喷涌而出。被能量贯穿的碎片化作金色流星，在黑暗维度撕开第一道裂缝。裂缝深处传来戴安娜的怒吼，她的真言套索残片自动缠绕成能量弓弦，七支由神血凝成的箭矢穿透黑暗维度，箭尾拖着卡罗尔的能量尾焰。

海拉的权杖突然爆发出绿色幽光，死亡能量将箭矢腐蚀成骷髅形状。但霍德早有准备——某个碎片里的他正用旺达的魔法丝线编织盾牌，丝线表面浮现出扎坦娜的反向咒语纹路。以爱为名，逆转死亡！他对着虚空喊出从扎坦娜那里偷学的咒语，被腐蚀的箭矢突然调转方向，骷髅嘴里吐出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

数据线像毒蛇般缠住海拉的脚踝，某个碎片里的霍德立刻发动海妖之歌。亚特兰蒂斯的旋律在死亡维度掀起海啸，海拉的高跟鞋在浪涛中碎裂，露出下面由复仇者联盟成员灵魂组成的脚链——那是他在某个平行宇宙里，用布鲁斯的战术面板分析出她的弱点后，偷偷绑上去的。

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嘴唇贴上海拉的耳垂，那是他在阿斯加德酒馆与女武神们拼酒时学到的魅惑技巧，你说死亡是永恒的拥抱...

海拉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死亡权杖开始吸收周围黑暗维度能量。但霍德比她更快——某个碎片里的他突然掏出露易丝的记者证，证件照片上闪烁着超人的太阳能量。克拉克，借你老婆的遗物用用！他对着虚空大喊，记者证瞬间化作红色太阳辐射枪。

辐射枪与死亡权杖碰撞的瞬间，七个原始宇宙的坐标残骸突然在爆炸中重组。霍德看到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用蝙蝠镖为哈莉挡下毒气弹，另一个碎片里的自己用海妖之歌安抚暴走的旺达——而所有碎片的太阳印记都在同时灼烧，将他的意识撕扯成七千个更小的碎片。

0······求鲜花············

这感觉...霍德在意识分裂的剧痛中咧嘴一笑，某个碎片里的他突然用沙赞的闪电符号在虚空画符，就像同时和七个宇宙谈恋爱！闪电符文炸开的瞬间，他看到戴安娜的真言套索正在所有维度同时绷直，套索上刻着的誓言突然变成卡罗尔的能量方程式。

海拉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啸，她的身体开始量子隧穿成无数黑蝶。某个碎片里的霍德立刻发动湄拉的控水能力，将黑蝶冻结成水晶雕像。但雕像内部突然涌出旺达的混沌魔法，血色玫瑰从水晶裂缝里疯狂生长——那是他在西景镇废墟里与旺达接吻时沾染的魔法残留，当时她把他的嘴唇咬破，笑着说：这样你就永远带着我的标记了。

玩够了吗？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左手突然握住卡罗尔的能量核心残片，右手弹出布鲁斯的蝙蝠镖，该轮到我们反击了！能量核心与蝙蝠镖碰撞的瞬间，七百个宇宙的战场突然在虚空重叠。他看到某个宇宙的自己正用海妖之歌安抚暴走的海拉，另一个宇宙的自己用真言套索捆住黑暗维度的入口——而所有平行自我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微笑，就像七百面镜子同时映出同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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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再次炸开。

当霍德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七个原始宇宙的交汇点。每个宇宙都像破碎的镜子般围绕着他旋转，镜面里映出不同版本的结局：某个宇宙的复仇者联盟正在为他的墓碑献花，另一个的正义联盟成员正被混沌魔法改造成兵器。而最中央的镜子里，七个哈莉的新形态正在融合成终极存在——她的左眼是戴安娜的神血裂痕，右眼是卡罗尔的能量晶体，嘴唇上还残留着娜塔莎的口红印。

游戏才...霍德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他看到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用海妖之歌安抚暴走的海拉，另一个碎片里的他用真言套索捆住黑暗维度的入口。而所有平行自我的太阳印记都在同时灼烧，将他们的意识撕扯成七万个更小的碎片。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瞬间，霍德突然笑了。他想起第一次与卡罗尔接吻时，她问他：你害怕被恒星能量烧成灰吗？那时他回答：不，我害怕的是活着却没能爱够。

现在看来，他似乎做到了。

红光吞没一切。

但就在红光即将完全笼罩的刹那，霍德某个碎片里的右手突然刺入虚空。卡罗尔的恒星能量在他指尖凝成金色丝线，丝线表面浮现出戴安娜的真言套索纹路。他顺着丝线看到尽头——某个平行宇宙里，娜塔莎的灵魂数据线正缠绕在布鲁斯的蝙蝠电脑上，而电脑屏幕显示着七个原始宇宙的坐标。

原来...霍德的笑声突然被爆炸声淹没。七万个碎片同时发出尖叫，每个碎片里的他都在用不同英雄的能力战斗：某个碎片里的他用沙赞的闪电劈开黑暗维度，另一个碎片里的他用鹰眼的瞄准镜锁定目标，还有某个碎片里的他正用布鲁斯的战术面板分析战局——而所有碎片的太阳印记都在同时灼烧，将他们的意识撕扯成七十万个更小的光点。

在最后一个光点消散前，霍德突然看清了坐标的真相。

那是七个原始宇宙的交汇点。

也是所有平行自我的心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