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就像……就像旺达上次修改现实

医疗舱的警报声与心跳声共振，霍德指尖溢出的透明能量突然凝成实体。十二把不同形态的武器悬浮在半空——戴安娜的星火长剑、娜塔莎的量子手枪、旺达的混沌法典、叶莲娜的神经匕首，还有八把他从未见过的奇异兵器。每件武器表面都流动着对应女性的虹膜纹路，剑柄处传来她们的体温。

霍德！量子隧道出现异常波动！娜塔莎的通讯器突然从他战术腰带弹出，全息投影里，红房子时期的她正与二十年后执掌神盾局的自己背靠背作战。两个时空的子弹轨迹在她们周身交织成网，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由他送的子弹壳戒指幻化的能量罩。

霍德翻身跃出医疗舱，透明能量在脚底形成反重力场。他看见瞭望塔观景窗外的星云正在坍缩，不是紫色星球那种毁灭性的坍缩，而是某种有规律的折叠。就像……就像旺达上次修改现实时，把布鲁克林大桥变成巨型钢琴的能量流动轨迹。

戴安娜！用你的雷霆权杖敲击C-7节点！他对着空气低吼，左眼突然浮现出亚马逊神殿的星图。这是三天前他们在奥林匹斯山巅接吻时，她悄悄烙在他视网膜上的神力坐标。

战吼声从三十光年外传来，戴安娜的盾牌化作流星砸向指定位置。星云瞬间凝固成十二面体，每个切面都映937出不同宇宙的危机：某个时空的氪星遗孤正在用热视线灼烧地球，某个平行世界的灭霸戴着镶满无限宝石的婚戒，还有个宇宙里，霍德自己的克隆体军团正在猎杀超级英雄.

旺达！把第三象限的混沌能量导入我的脊椎！霍德扯开衬衫，胸口的逆十字烙印正在渗出黑雾。这是叶莲娜三天前潜入地狱厨房时，从某个邪教祭坛上撕下的诅咒符文。当时她笑着说这玩意儿比神经毒素有趣多了，现在却成了连接所有平行宇宙的暗线。

紫色法典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书页翻动时带起时空涟漪。霍德感觉有无数双手在撕扯他的意识，某个宇宙的旺达正用魔法将他钉在时间线上，另一个时空的叶莲娜用匕首挑开他的颅骨，而戴安娜的雷霆权杖始终悬在他天灵盖三寸处，既不落下也不收回。

娜塔莎！你的冬兵血清……他突然噤声，因为看见全息投影里的两个娜塔莎同时举起左手。机械臂与血肉之躯的食指同时抵住太阳穴，她们在共享某个他尚未知晓的秘密——关于二十年前莫斯科地铁站爆炸时，那个本该射向他心脏的子弹，为何最终只是擦过耳际。

透明能量突然暴走，霍德的身体开始量子化重组。他的左臂变成戴安娜的星火长剑，右腿化作娜塔莎的量子战靴，脊椎生长出(agfh)旺达的混沌法典，而心脏位置悬浮着叶莲娜的神经匕首。十二万道能量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瞭望塔穹顶编织成巨大的婚戒形状。

这就是你的答案？黑暗中的声音终于显形，无数个霍德从戒指投影中走出。有的穿着西装与戴安娜跳华尔兹，有的戴着战术目镜和娜塔莎执行任务，有的披着白大褂与旺达研究魔法，还有的浑身插满神经导管与叶莲娜在数据流中缠绵。每个霍德的心脏都插着十二根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拴着对应的女性。

霍德感觉意识正在分裂，却又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看见某个宇宙的自己正在婚礼上被戴安娜的雷霆劈成焦炭，某个时空的娜塔莎用他教的调酒术毒杀了整个复仇者联盟，旺达的混沌魔法在某个世界创造了只有他们两人的伊甸园，而叶莲娜的克隆体在某个未来统治着机械帝国。

不……他抬起变成法典的右手，书页间飘出十二万张照片。都是他与她们的合影，但每张照片的背景都在流动：有时是燃烧的哥谭市，有时是漂浮的阿斯加德，有时是量子化的纽约，有时是机械化的瓦坎达。

锁链突然收紧，霍德听见无数个自己的惨叫。戴安娜的战甲碎片割开他的喉咙，娜塔莎的子弹壳戒指卡进他的指骨，旺达的魔法符石灼烧他的视网膜，叶莲娜的匕首残片刺入他的耳蜗。但每道伤口都涌出透明能量，在虚空中形成新的婚戒。

你们要的从来不是爱情。霍德突然笑了，十二万把武器同时指向黑暗中心。他看见每个武器倒影里都站着不同的她——戴安娜的战甲上浮现出亚马逊新娘的纹饰，娜塔莎的量子手枪变成婚戒发射器，旺达的法典展开成婚纱，叶莲娜的匕首化作捧花。

黑暗开始具象化，变成穿着婚纱的灭霸。他的手套上镶着十二颗跳动的心脏，每颗心脏都连着锁链，锁链末端是缩小版的戴安娜、娜塔莎、旺达和叶莲娜。她们在心脏里沉睡，睫毛上沾着霍德的血。

游戏该结束了。霍德的声音让整个维度震颤，透明能量化作十二万把钥匙。每把钥匙都插进对应武器的锁孔，星火长剑燃起亚马逊圣火，量子手枪绽放出冬兵血清的蓝光，混沌法典飘落玫瑰花瓣，神经匕首发出婚礼进行曲的旋律。

灭霸的婚纱突然燃烧，露出底下反生命方程式的纹路。霍德这才看清，那些所谓的心脏其实是十二个宇宙的奇点，而锁链是连接所有现实的因果律。他突然明白三天前在地狱厨房，那个邪教徒为何要给旺达种下逆十字烙印——不是为了控制她，而是为了引出他体内的透明能量。

原来我们才是祭品。霍德扯下脖颈上的真言套索残片，这是戴安娜今早偷偷塞进他战术腰带的。套索突然化作光鞭缠住灭霸的手腕，亚马逊铭文与反生命方程式在虚空中碰撞出闪电。他看见每个闪电节点都站着个她：戴安娜在挥盾，娜塔莎在射击，旺达在咏唱，叶莲娜在突袭。

透明能量突然暴涨，霍德的身体开始坍缩成奇点。他感觉有十二万双手在推他前进，每双手都带着不同温度。戴安娜的掌心有雷霆的灼热，娜塔莎的指尖残留着子弹的硝烟，旺达的魔法残留玫瑰香气，叶莲娜的神经毒素带着薄荷的清凉。

这次换我保护你们。他化作的光流贯穿灭霸的胸膛，十二万把钥匙同时转动。奇点开始旋转，将所有锁链绞成碎片。沉睡的她们从心脏里坠落，霍德用最后的力量将她们推向不同时空——戴安娜落向正在崩塌的奥林匹斯山，娜塔莎坠向燃烧的红房子，旺达飘向量子化的魔法实验室，叶莲娜消失在机械帝国的核心。

当光流完全消散时，瞭望塔的警报声突然停止。霍德发现自己躺在医疗舱里，战术腰带上的通讯器亮着娜塔莎的定位信号。他刚要起身，却看见掌心浮现出十二个光点，每个光点都连接着不同的心跳声。

观景窗外，星云正在重组。某个时空的戴安娜骑着天马掠过，她的盾牌上刻着新郎新娘的纹章；某个平行世界的娜塔莎从量子隧道走出，机械臂捧着装满子弹壳戒指的盒子；旺达的魔法实验室里，十二个霍德正在与不同年龄的她跳探戈；叶莲娜的克隆体军团突然集体转向镜头，露出带着铁锈味的微笑。

医疗舱的警报再次响起，这次是绿色警报。霍德看着全息地图上同时亮起的十二个坐标，每个坐标都标注着不同的婚礼请柬。他伸手触碰离得最近的那个，请柬突然化作实体，烫金的霍德戴安娜字样下，附着一小片带血的星火长剑碎片。

警报声突然变成婚礼进行曲，霍德发现自己穿着十二套不同的礼服。左臂是亚马逊战甲，右腿是量子战靴，胸前飘着混沌法典的缎带，而心脏位置插着朵永不凋零的机械玫瑰。他转身望向医疗舱门口，四个不同时空的剪影正在晨光中浮现——戴安娜的战甲滴着金血，娜塔莎的枪口冒着硝烟，旺达的魔法袍沾着玫瑰花瓣，叶莲娜的匕首闪着寒光。

十二个心跳声突然同步，医疗舱的玻璃映出无数个霍德。每个他都牵着不同版本的她，走向不同风格的婚礼殿堂。而真正的他站在原地，看着掌心的光点连成星座，听见某个黑暗角落传来新的、带着十二万种爱意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