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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4 节

第666章 准备好承担风险了吗?

学姐,余生请指教 · 又喝了二两 · 2,651 字

  那么,孔蔷知道投资人没有朋友,只有利益吗?

  这点说的当然是商业层面。

  孔蔷自然知道。

  甚至她一直是这样做的。

  因为投资人最需要的是理性,如果掺杂感性,会干扰自己的判断,认知会出现偏差,导致不一样的结果。

  所以,即便是对待肖星瑜,孔蔷也杜绝掺杂感性。

  这就是她为什么把钱投在肖星瑜身上,两人却还不是朋友的原因。

  就如上次潘大石那事,肖星瑜找到她,她便直接拒绝帮忙。

  甚至言明,潘大石这样的朋友会害了肖星瑜。

  如果真害到了肖星瑜,也就可能让她的投资血本无归。

  所以,她直接明了说了,再这样,她会撤回投资。

  这件事上,便很好的体现出了她投资人的原则。

  现在,袁双说到这话,指的是什么呢?

  其实不难理解,简单来说就是,袁双和孔蔷也不是朋友,存在的只是利益关系。

  孔蔷离职,本身就是袁双的一种利益损失。

  另一方面,孔蔷身为他的秘书,知道公司很多高级的事情,以及很多大的投资项目,这些都是公司的商业机密。

  若放孔蔷走,便意味着孔蔷带着这些商业秘密走了。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孔蔷泄露了这些机密,或者利用这些机密,达到她的个人目的,那对天使投资公司造成的损失会无法估量。

  换作任何一个老板,都不会允许这种风险存在的。

  所以,当然会压住这风险或扼杀掉这风险。

  投资人的另一条准则,对自己不利的,便是敌人!

  要么彻底远离,要么……彻底除掉!

  袁双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子,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各种方案,不断地排除着风险和权衡利弊。

  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个小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等对方接听后,吩咐道:

  “查一下孔蔷在胡健那里拿了多少资金,另外,查一下孔蔷的银行账户的流水。今天下午五点之前给我结果。”

  “明白。”

  “还有一件事,安排两个人,24小时跟踪住孔蔷,每天的行踪都要向我汇报。”

  “需不需要窃听?”

  “暂时不用。”

  就在当天下午,袁双便收到了调查结果。

  一,孔蔷前期在胡健公司借了六百万,后来还了两百万,所以还有四百万。

  利息不高不低,算得上商业借款。

  二,虽然查到了孔蔷工行的账户流水,但中行的账户流水,查不到。

  即便利用关系也查不到。

  因为孔蔷的中行账户申请了高级别的特殊隐私保护。

  除非孔蔷犯了事,公安系统持证调查。

  有意思的是,孔蔷借的六百万,便是先转入工行,然后孔蔷再转进了中行账户。

  所以,六百万的去向,被隐匿了。

  这其实不算什么特殊操作,袁双的一些银行卡,便也有特殊隐私保护,还有很多境外银行卡,那更加隐秘。

  但问题是,孔蔷明显有意藏住这600万的去向。

  “孔蔷,你到底在干什么?”

  袁双沉吟起来,再次给了一道指令:

  “马上去孔蔷老家,找她的亲戚,我只要结果,即:以最快的速度让孔蔷的处境陷入困境中,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明白。”

  瞧,袁双已经动手了。

  而且,很直接!

  不知孔蔷会不会料到这点。

  或者,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了吗?

  实打实的说,孔蔷真没有往这方面想。

  虽然她是袁双的秘书,但她并没有接触过这一块。

  并不像韩芸那样,同样是秘书,蔡文翰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就是韩芸安排的。

  袁双则不同,很多非常规的手段,他直接控制。

  为他做这些事的人,只听命于他,从没有在孔蔷面前曝光过。

  所以,孔蔷应对的事,只是商业上的事。

  那些黑暗中的事,孔蔷没有体验过,袁双也不会让她知道。

  这何尝不是投资人对风险的把控。

  或者说,袁双相信的只有自己,只有利益,没有朋友。

  就在当天晚上,袁双的人手便到了孔蔷老家。

  当晚便拿到了孔蔷亲戚的资料。

  第二天便行动了,真是快的吓人。

  两个人:宋某和赵某。

  宋某找到了孔蔷大伯家,说孔蔷借了他们几百万,来打听孔蔷的底细。

  吓得他大伯恨不得马上关上门,撇清与孔蔷的关系。

  不得不说,自孔蔷的母亲去世后,这亲情差不多就断了,确实也没有什么关系可言。

  现在有“债主”找上门来,生怕要跟着背锅,自然不想扯上关系。

  赵某则是找到了孔蔷叔叔家。

  还没说借他们钱的事,一听到问起孔蔷,他二叔就破口大骂孔蔷,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其中的缘由,就是当年孔蔷母亲去世后,死在了医院里。

  按乡村习俗,死在外面的人,不能进屋。

  也就是说,要摆灵堂也只能摆在外面。

  而孔蔷死活不干,母亲都去世了,哪可以连家都不能回。

  所以,最后还是摆在了堂屋,简单办了一下丧事,便落葬了。

  丧事便是孔蔷大伯和叔叔操办的。

  两人稍为意思出了点钱,然后村里拨了一些钱,反正用的不多,一切从简,就摆了一次上山饭。

  这其中便有一件事,即风水先生看地的时候,在孔蔷自家的土地里没有找到好地方,最后看中了叔叔家菜土后面的一块地。

  他叔叔不同意,婶婶更是死活不同意。

  孔蔷磕着头求他们,两人仍是不许。

  后来是村干部出面调解,还是当时的老村支书私底下掏了两千块钱,买了那块地,叔叔和婶婶才松口。

  哪知,第二年,本开摩托跑跑送客的叔叔就摔断了腿,落下了残疾,走路都一瘸一拐,更别说干重活。

  后面更是流年不利,就没碰到过一件顺心事。

  加上没法出去赚钱了,家境自然越来越贫穷。

  如此境况,叔叔婶婶全都怪到了孔蔷身上,一是不该把死在外面的人拉回屋。

  二是,葬在他家的菜土后面,全是这坟惹来的祸。

  农村的人本就相信迷信,别说他们这样想,其他人也这样认为。

  因为这事,夫妇俩多次闹到了老村支书家,怪上了老村支书,扬言要把坟挖了。

  老村支书有苦说不出。

  好在当时写了份契约,那地是他买的,夫妇俩都签了字,按了手印。

  自然知道夫妇俩不至于真的去挖坟,那可是犯法的事,纯粹就是来找他碰瓷要钱。

  经不起他们这样胡闹,老村支书前前后后拿了三万块,还喂不饱两人,最后干脆和老伴去了外省的儿子那里住。

  如此一来,夫妇俩没地方要油水了。

  因为当时找孔蔷也没有用,孔蔷还在读大学,学费、生活费都是当时的老村支书找人捐助的,根本从孔蔷身上要不到什么。

  再到后来,孔蔷有了工作,渐渐赚钱了。

  两口子开始打主意了,在清明节孔蔷上坟的时候,堵住了孔蔷,把自家的背时运全怪到了孔蔷和坟上,又扬言要挖坟。

  孔蔷什么都没说,拿出了十万给两人。

  相当于用十万彻底平息这事,以后再不提挖坟的事。

  两口子自然乐意,高兴的合不拢嘴,与孔蔷签下了协议。

  可惜,这十万到了两口子手里,并没有能支撑多久。

  其中的原因是,孔蔷叔叔仗着手里有了钱,想扬眉吐气,没事便去牌馆装有钱人。

  有时还带着老婆一起。

  还越玩越大。

  这不,十万有一大半全输了,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没有了钱,便又开始怪到孔蔷和她母亲坟,怨气越来越重。

  倒也确实没有顺利过,并不认为两口子拿了孔蔷十万是得了好处,而是:害的他们这么倒霉,本就应该给他们的。

  现在穷的叮当响,孔蔷就该继续买单。

  所以,赵某听到这些后,马上改变了思路,没再说借钱的事,而是告知两人:

  孔蔷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身家至少几百万。

  听到这话,夫妇两人眼中都冒起了瘆人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