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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5 节

第593章 罗喉魔渊异变(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青莲大世界,千枫巨陆。

少年苏源坐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边,面前燃起了一堆篝火,简易制就的竹架上穿着三条两尺长、洗扒干净的雪白河鱼,还有一只异常肥硕的兔子,细嫩的兔肉正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变得焦黄,大片香气扑鼻的油脂缓缓渗出。

在篝火堆的对面,端坐着个十一二岁、明眸皓齿的红裙小姑娘,双手托腮,正眼巴巴地盯着木架上的食物,暗暗吞着口水。

兄妹二人身上的衣裳都是普通的棉布质地,也看不到多余的饰物,可见都是出身普通人家。不过他们的模样都生得相当不错,五官端正、体格匀称,眼神异常明亮。

如果有高阶修士路过,不难看出他们都具备一定的修炼潜质。如果将来拜入某家道统势力,有名师提携指点,未尝不能有一番成就。

“……这一方天地,真的是太过壮美富饶,比起原来的那个世界要强多了。”

苏源遥望着寂寥高远的碧蓝天穹发了一会呆,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烤架上,开始细心地翻动着食物,使之受热均匀。

“哥,好了没有啊?”

闻着烤肉的香气,小姑娘有些心急地催促着。

“马上就好了,再等一等吧!”

苏源笑着说道,取出随身携带的布包,里面放着盐粒和几种调料,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须臾之后,苏源用荷叶包起一条料理好的鲜鱼,递到了小姑娘手里,眉开眼笑的她也顾不得烫嘴,迫不及待地捧着大快朵颐起来。

苏源取过烤好的兔子,从上面扯下一条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的后腿,以荷叶包住,正要下口,动作忽地一顿。

在他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位唇红齿白、龙章凤姿的紫衣美少年,面容五官无可挑剔的完美,背着双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兄妹二人。

“不知……这位仙长来自何方?”

苏源只觉得头皮发麻,神色下意识变得敬畏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着。

对方身上那神秘深邃、睥睨寰宇的气场,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具备的,就算是苏源以往见到过的那些修士都远远不及。

“兴之所至,外出游玩一番而已,”

秦沐凌笑道:“这烤肉看起来不错,分我一块尝尝鲜如何?”

“好、好的!”

苏源忙不迭地点头,将手中尚未动过的兔腿递给了秦沐凌。

秦沐凌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柔嫩细腻的肉质,粗糙的盐粒混杂着浓浓烟火气息,让他的眸色间多出些许缅怀。

说起来,自己也是多少年都不曾吃到过如此接地气的食物了,应该是前世时……

当初从降临这方时空、化形为人时算起,他就被师尊以及师姐们捧在手心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论什么待遇都是最好的。

“仙长……”

见他沉默不语,苏源忐忑不安地唤着。

秦沐凌回过神来,微微笑道:“这肉很不错,不过有些酒会更好。”

说着,一只尺许高下的白玉酒葫芦出现在他手间,然后是三只青玉酒杯。

“尝尝吧,这是我家大师姐送的,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秦沐凌说着,给兄妹二人都倒了一杯。

尽管这灵酒琼浆的药力有些恐怖,别说凡人体质、就是金仙以下的修士都未必承受得住。不过有秦沐凌暗中护持,他们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苏源道了声谢,小心地抿了一口,只觉得这酒液甘甜宜人,完全超越了他品尝过的一切世间美味,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通透舒畅无比。

“仙长这酒真好喝,可以再给我一杯吗?”

对面的红裙小姑娘一饮而尽后,眨巴着乌溜溜的漂亮眼睛,颇为期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

秦沐凌将酒葫芦直接递给了她,让她自己随便喝。

苏源看了看秦沐凌,欲言又止。

“不用拘束,难得出门游玩一趟,随意点即可。”

秦沐凌笑道:“你们似乎是前不久才迁移到这里的?不知是来自哪个大世界?”

苏源思索着道:“似乎是叫什么雷音大世界,数年前一群僧人在我们的村子里转了一趟,就将近半数的村民都带上了一座飘在高空中的佛寺,然后我们在里面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到这里了!”

“原来如此,”

秦沐凌轻轻颔首:“在这边还习惯吧?那些修士有没有为难你们?”

苏源道:“那倒不至于,仙长们待我们都很和善,而且这里的灵气环境确实比我们的家乡好多了,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活得更久。”

他们是不久前从雷音大世界迁移过来的凡人,由仙朝天庭的修士们一路护送至这里安顿下来。并有专门的修士授予他们田地房宅、布匹农具之类的生存资源,当然还有传授比较基础的修炼功法。

作为地级大世界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凡人移民,各方面素质都是相当出色的,只要功法传承和资源供应跟得上,他们将来应该都有机会踏入修炼道途。

在仙朝天庭相关职司的规划中,这些凡人精英以家庭为单位,以一千户人家为一个聚居点而存在,也就是村庄。

每户人家都可获得免费授予的田地三百亩,每年的产出有一成需要上交当地官府,剩下的都可以自行支配。

由于本世界灵气充沛,土壤异常肥沃,都赶得上那些低等大世界里的优质灵田了。因此各种农作物都极为高产,且撒下种子就能存活,风调雨顺不说,也没有什么病虫害,根本就不需要过多费神培管。

尤其是对于那些拥有基本炼气功底的青壮年而言,照料打理几百亩田地根本就不算苦活累活,就是再多一些都可以承受。

由于赋税徭役不重,也没有别的势力盘剥压榨,因此凡人群体的生活都是相当富足。

秦沐凌问着:“那有没有修习什么炼气功法?我看你们俩个的底子都不错,也有些气数傍身,将来努力修持,至少可以成为仙朝天庭的内门弟子吧?就算是真传弟子也有希望的。”

苏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入门级的功法是看过一些,只是修士的各种开销耗费甚巨,我们怕是负担不起,除非是仙朝天庭的接引使者们愿意提携。”

村子里有专门的私塾,所有适龄孩童不分男女出身,都可以去免费听讲,不仅可以识文断字,还能学到基础的修炼诀窍和强身健体法门。

所以苏源兄妹都会些粗浅的神通法术,不过想要踏入修炼之途,成为真正的修士,最好的途径是被仙朝天庭的接引使者们相中,才可以真正改变命运。

秦沐凌沉吟道:“接引使者不会经常过来,但你们只要资质足够出色,就可以去当地官府的学堂免费深造,通过了层层筛选考核,将来必定会进入仙朝天庭的。”

苏源点了点头:“我和妹妹都是这样打算的,家里的爹娘也不反对,希望将来能够如愿以偿吧!”

秦沐凌环视四周,广袤的平原上,一处处村庄已经如雨后的蘑菇般建立起来,周边都是肥沃至极的田地。连沟渠水坝之类的灌溉设施都已经布置得井井有条。

按照仙朝天庭的规划,每凑够五十个村庄,就会在合适的地域选址建立一座小城镇,设镇长和相关吏员,还有护卫队,镇内可安排两万户左右的人家,关乎黎民生计的诸多行业营生都不缺乏。

每凑够五十座小城镇,就会建立一座县城,安排县官以及全套吏员、衙役班子,还有一定数量的驻军。人口规模为三十万户,县城内百业兴旺发达。

当县城的数量超过五十座以后,就会设立郡城,有郡守和全套行政治理班子,驻军十万,还有一定数量的修士坐镇维护秩序,人口规模为五百万户左右。

郡县以上的行政区域就是州,每一州下辖二十个郡,州治所在的巨城以及卫城,总人口规模为三千万户。

州治以上,自然就是世俗王朝了。目前而言,一家王朝的版图可大可小,拥有数十个到数百个不等的州治。根据山川地理形势的不同,由仙朝天庭的长老们通盘考量之后而划定。

有鉴于青莲大世界的广袤浩瀚,将来在一块巨陆上,肯定会同时存在数百个、乃至更多的世俗王朝帝国。

而这些王朝帝国之间,同样允许征伐兼并,只是不允许屠杀平民,否则必遭仙朝天庭重罚。

由于现在青莲大世界人口规模有限,连填满一块巨陆都远远不够,至少要等到数百上千年后、人口繁衍到了足够庞大的规模,不同的王朝帝国边境彼此接壤后,才会有大规模的国战出现。

站在凡人的立场上,如果资质不适合修炼的话,也可以尝试走科举路线去做官,将来同样有机会步步高升,得享荣华富贵。

“见面就是有缘,”

秦沐凌收回思绪,对眼前的兄妹二人说道:“你们如果有意,我倒是可以直接赐封给你一个帝国,让你去试试当皇帝的滋味如何?”

苏源脸色微变,尽管不知道眼前这位紫衣美少年的身份来历,不过直觉告诉他对方并未说大话,是真有能力随时兑现承诺的。

“这个……还是不必了吧?”

苏源吞了口唾沫,语气有些干涩,只要自己愿意,立刻就可以从一介凡人成为一国之君,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这种诱惑可不是能够轻易拒绝的。

只是苏源经过艰难的挣扎后,依旧还是遵从本心,选择了拒绝这份天上掉下来的大机缘。

他还是觉得自己更适合走修士路线,毕竟帝王的诸般享受再美妙惬意,其寿元都是有限的,大限一至、什么好处都带不走。

“我听大哥的。”

那红裙小姑娘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的鲜鱼,头也不抬地说着。

秦沐凌不由笑了:“那行吧,你们的心性都不错,回头我会跟他们说一声,你们俩好好修持,将来必然会进入仙朝天庭的。”

“那就多谢仙长了。”

苏源松了口气,有了这位的承诺,自己和妹妹的前途显然是有保证了。

秦沐凌很快就吃完了一只兔腿,苏源当即将整只兔子取下递了过来,他也没有拒绝。

苏源的目光扫过周边,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不多准备一些猎物,这位仙长的胃口显然很好,总得让他吃得尽兴才行。

“不用担心,这里猎物有的是!”

秦沐凌笑道,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数十步开外的河流中忽地翻腾起大片水花,数十条长达两三尺、肥美异常的大鱼自水中飞了出来。

接着更远的丘陵树丛间土浪涌动,二十余只体型硕大的兔子山猪野鹿之类,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全部拖拽过来。

紧接着天上也掉下来数十头巨大的飞禽,在苏源身边堆放得整整齐齐。

“哇,这么多好吃的?”

红裙小姑娘两眼放光,惊喜不已地说着。

苏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具,不禁有些犯难,自己一个人可处理不了如此多的猎物。

“不用担心,一切由我来处理就好!”

秦沐凌不以为意地道,神念微动间,这些猎物便尽数悬浮起来,毛皮鳞片纷纷脱落,开膛破肚,不出十个呼吸就处理完毕。

接着每头猎物身下都出现了一团灵焰,熊熊炙烤起来。

等到这些猎物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时,时间拢共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红裙小姑娘拿过一只油光水滑的山鸡,用力咬了口,发现盐粒调料都已经放好了,肉质细腻入口即化,味道鲜美得几乎要让她将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太好吃了,真希望天天都能吃到呢!”

小姑娘两眼放光,兴奋不已地说着,埋头大吃起来。

“仙长,您……在仙朝天庭应该是身居高位的吧?”

苏源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犹豫着问道,如此神通手段,他以前可是闻所未闻。

“算是吧!”

秦沐凌笑笑:“只是我不怎么爱管事的,总是喜欢出门闲逛,所有大小事务都是她们代为处理了。”

“原来是这样。”

苏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这在仙朝天庭高层已不是秘密,不过以兄妹二人的层次,显然还不可能知道这样的事情。

秦沐凌也取过了一条数尺长的大肥鱼,惬意品尝着入口即化的鱼肉。

因着天地间灵气极度充沛的缘故,这里的飞禽走兽不仅体型大,肉质普遍都是细腻柔嫩,鲜美无比,在那些低等大世界中都够得上灵兽肉的标准了。

边吃边谈,和兄妹二人闲聊了一个多时辰,苏源又发现了一桩奇事,就是那白玉葫芦里的灵酒琼浆居然倒了一杯又一杯,怎么都喝不完的样子?不知不觉间,苏源的头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那灵酒入喉时明明是甘甜温润的,此刻却在腹中燃起了一团灼热却又舒适的火焰,顺着血脉经络向四肢百骸蔓延。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软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放松,像融化的蜜糖般瘫软下来。

更要命的是,下腹处竟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燥热。苏源感到自己双腿间那个平日只用来排泄的器官,此刻竟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棉布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遮掩,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后脑勺触到柔软的草地时,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糊地听到妹妹那边也传来一声轻哼——“哥……我怎么……有点热……”

然后是身体倒地的闷响。

篝火依旧噼啪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躺在河边的两具年轻躯体。苏源仰面躺着,嘴唇微张,呼吸均匀绵长,裤裆处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的阴茎将布料撑得紧绷,几乎能看清头部圆润的马眼轮廓。而躺在他身侧一米开外的红裙小姑娘,此刻也是双颊酡红,呼吸急促,细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薄薄的棉布红裙下,胸口处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乳尖也微微凸起,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着。

秦沐凌放下手中的鱼骨,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他起身走到兄妹二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毫无防备的肉体。那双平日里温润含笑的眼眸,此刻浮起了一丝玩味而幽深的光。

“既然有缘,那便再赐你们一场造化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慈悲与残忍交织的意味。神念微动间,一层无形的屏障便将方圆百丈彻底笼罩,隔绝了内外一切声光。河水的流淌声、虫鸣鸟叫声,乃至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少年少女逐渐变得粗重湿润的呼吸。

秦沐凌首先在苏源身边蹲下。他伸手,隔着一层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少年勃起的阴茎上。即使在昏睡中,苏源的身体也本能地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腰胯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更用力地顶向那只覆压其上的手。

“啧啧,年纪不大,本钱倒是不小。”秦沐凌轻笑,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接近六寸,粗度可观,头部饱满,在裤裆处撑起一个令人侧目的帐篷。少年未经人事的肉质紧实,却因为酒精和某种隐秘力量的影响而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深红,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量和搏动。

秦沐凌不疾不徐,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苏源的裤腰带,将那层粗糙的棉布缓缓褪下。顿时,一根完全勃起的、色泽深红、青筋盘绕的少年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浓密的黑色毛发环绕着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贴着股间,随着少年无意识的呼吸而轻微收缩着。

“唔……”苏源在昏睡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凉意,又似乎是被下体暴露的羞耻感侵袭了梦境。但他终究没能醒来,只是本能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个硬挺的器官在空气中轻微颤抖,顶端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汁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秦沐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起那滴粘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是少年情动时最原始纯净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灵酒催化的甘冽麝香。他笑了笑,将沾湿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苏源的嘴唇上,粗暴地抹开。少年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将那带着自己味道的液体咽了下去,喉结滚动。

接着,秦沐凌转向了红裙小姑娘。女孩侧躺着,蜷缩的身体像一只幼兽。他伸手,指尖勾起她裙子的下摆,缓缓向上卷起。粗糙的棉布摩擦过女孩光洁的大腿、膝盖,最终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女孩的下身只穿了一条朴素的白色里裤,布料很薄,已经被腿间渗出的些许水迹浸出了两个浅浅的深色圆点。秦沐凌的指尖隔着那层湿布按了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温热湿润,以及下方那处软肉的微微凹陷和热度。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不……不要……”

但她终究没能挣脱那深入骨髓的醉意和某种更强的桎梏。秦沐凌的手指勾住里裤的边缘,缓缓将其褪下。顿时,少女稚嫩而光洁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稀疏柔软的淡褐色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粉色的、紧紧闭合的肉缝像一道羞涩的伤口,此刻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湿润,两片娇嫩的阴唇染着情动的嫣红。而在肉缝的上方,一粒小小的、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涩中带着淡淡甜腥的体味,混合着篝火的烟火气和灵酒的醇香。

秦沐凌的目光在兄妹二人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少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一个有趣的想法浮现。他伸手,分别握住苏源的手腕,牵引着少年无力的双手,缓缓伸向他妹妹完全敞开的下体。

昏迷中的苏源毫无所觉,只能任由摆布。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妹妹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被牵引着,指尖一点点探入了那处温热湿润的缝隙。

“嗯啊……”女孩的身体猛地弓起,即使在昏睡中,下身被异物侵入的刺激也让她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保持着一个完全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苏源的手指很粗糙,常年干农活留下了薄茧,此刻却笨拙地陷在妹妹那片柔软滑腻的肉穴入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阴唇的颤抖和湿滑,以及肉腔内壁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吸吮般的收缩。女孩的阴道口很小很紧,此刻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紧紧箍着他的指尖,内里却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粘稠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滑落,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草地。

秦沐凌欣赏了片刻这副“兄奸其妹”的画面——哥哥昏迷中手指插在妹妹的嫩穴里搅动,妹妹在昏睡中挺腰迎合,发出细微的泣音——然后,他松开了对苏源手臂的控制。

但他施加了更精妙的引导。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苏源的脊柱向下,刺激着他的腰椎和下腹神经。少年的阴茎猛地一跳,顶端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紧接着,那股力量驱动着他的腰胯,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朝身侧那个温暖湿润的源头挪动。

苏源的身体侧翻过来,压向了自己的妹妹。那个坚硬滚烫的肉棒,顶端龟头湿漉漉地抵在了女孩柔软的大腿根部,胡乱地蹭着,留下一条条湿滑的水迹。然后,在无形力量的操控下,龟头开始摸索着往更湿热、更狭窄的缝隙里挤去。

“呜……哥……?”女孩在迷蒙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地叫了一声,但被酒精彻底麻痹的神经和更强大的力量压制让她根本无法清醒。她只是本能地屈起双腿,将那个门户打得更开,湿淋淋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嫣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似乎是在无声地邀请。

苏源那根粗硬的阴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入口。火热的龟头先是抵在了两片阴唇之间,感受着那处嫩肉的柔软和湿滑。然后,在秦沐凌神念的精准操控下,龟头缓缓撑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挤了进去。

“啊……!”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即使是在昏睡中,初经人事的剧烈胀痛依旧让她浑身绷紧,小脸皱成一团。但那痛呼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感受淹没——异物的侵入感是如此清晰,那根粗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一寸寸撑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通道,摩擦着稚嫩的肉壁,直直地朝身体深处顶去。

苏源也同样感受到了。即使在昏迷中,他那被酒精和法力双重催化的身体,依旧能接收到下身传来的、强烈到几乎爆炸的快感。阴茎被一个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肉腔紧紧包裹、吸吮、吞吐着。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龟头、甚至尿道口的极致舒爽,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腰胯开始本能地挺动,笨拙却有力地朝着那处销魂的所在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

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屏障内响起。那是粗硬的肉棒反复抽插嫩穴时带出的粘稠爱液的声音。少年结实但尚且单薄的腰臀肌肉绷紧又放松,将阴茎一次次送进妹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女孩喉间漏出的、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哽咽;每一次退出,那根湿淋淋、沾满晶莹粘液的肉棒都会暴露在空气中片刻,顶端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再次凶狠地凿入。

秦沐凌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重新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一片狼藉。少女的腿间,粉嫩的肉缝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紧紧吸附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白浊的、拉丝的粘液,顺着她的股沟流到草地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两片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外翻,那颗小小的阴蒂也肿胀地挺立着,随着撞击而不断震颤。

而苏源那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腰臀的动作不断拍打在妹妹的臀瓣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喉结滚动,显然在梦境中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快感冲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既然都开始了,不如再彻底一些。”秦沐凌轻语,眼中紫芒微闪。

一股更精纯、更具催情效果的力量被他悄然打入苏源的脊髓和女孩的花心。顿时,苏源冲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迅猛,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将女孩整个顶起。而女孩的身体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的腰臀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根肉棒的撞击,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舔舐着入侵者。大量的清亮爱液如同溪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湿。她的呻吟声也拔高了调子,破碎而甜腻,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媚意。

“啊……啊……哥……动……好深……”女孩在迷梦中胡言乱语,双臂无意识地抬起,环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的脖颈。她开始主动抬起臀部去迎接、去吞咽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双腿也紧紧地缠上了苏源的腰,脚背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

苏源的身体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臀的冲刺频率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肉棒进出嫩穴的噗嗤声连成了一片湿漉漉的交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不停地撞击着一个更深的、柔软的、仿佛有吸力的关卡——那是女孩尚未成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女孩都会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痉挛般绷紧,阴道内壁也会产生更剧烈的收缩。

终于,在一次凶猛的、几乎将女孩整个顶离地面的深顶之后,苏源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积蓄了十五年的少年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阴茎的顶端马眼处狂喷而出,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妹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女孩尖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挤压,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着的肉棒彻底榨干。大量的清亮爱液混合着少年的初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淌下。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苏源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脱力地瘫软在妹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但他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居然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深埋在妹妹湿滑温暖的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秦沐凌走上前,伸手捏了捏苏源依旧挺翘的臀部,又探向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些许混合着爱液和初精的粘稠白浊,放在鼻端轻嗅。

“纯阳元精与纯阴元阴……虽然稀薄,倒也纯粹。”他淡淡评价,然后俯身,在女孩耳边轻语,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将指令和暗示深深植入她混沌的意识深处:“记住了,今晚是你主动向你哥哥求欢。你渴望他的身体,你渴望被他占有。这是你一生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刻。这份记忆会封存在你心底,只在梦境和情动时才会浮现,成为你最私密也最羞耻的欢愉。”

他又转向苏源瘫软的身体,同样低语:“你今晚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在梦里,你占有了你心爱的妹妹。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美妙,让你留恋沉醉。这份记忆会沉入你的潜意识,每次看见她,都会唤起你身体深处的悸动和渴望。”

做完这一切,秦沐凌才慢条斯理地开始善后。他挥手,一股清泉凭空出现,温柔地冲洗掉两人身上、腿间所有的淫靡痕迹。滑腻的体液、精斑、血丝(女孩的处女膜在粗暴的插入中已经破裂)都被洗净。破损的处女膜被悄然修复,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茎也迅速恢复了常态。

他细心地将两人的衣物重新穿戴整齐,女孩的红裙放下盖住大腿,苏源的裤子拉好系上腰带。那些散乱倒伏的草地也被抚平。除了空气中依旧若有若无地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的、属于少年少女初次结合后的微妙气息外,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秦沐凌收起了屏障,河水的流淌声、风声、虫鸣声重新涌入。篝火的火焰也恰好燃到了尾声,化作一堆暗红的炭火。

……

不知过了多久。

“哥,醒醒……”

迷迷糊糊间,苏源感觉有熟悉的声音在唤着自己,一双小手还不停地推搡他。他脑袋依旧有些昏沉,但那种醉酒后的头痛并未出现,反而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气。只是……下腹部残留着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仿佛经历了某种剧烈运动。更让他困惑的是,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难以启齿的梦。梦里,他将妹妹压在身下,那个从未对人敞开过的部位,居然被自己……

苏源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他睁开眼睛,努力驱散脑海中那些破碎而香艳的画面,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一定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但当他视线聚焦,看到蹲在自己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妹妹时,心头却不由自主地剧烈一跳。女孩的红裙有些皱,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上面似乎……残留着一点极淡的红痕?是蚊子咬的吗?

“哥,你怎么脸红了?”妹妹歪着头看他,眼神清澈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在哥哥眼中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苏源慌忙移开视线,坐起身,轻咳一声掩饰慌乱:“没、没什么,可能酒劲还没完全散。你……你还好吗?”他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奇怪了。

“我很好啊!”妹妹笑起来,脸颊还有一丝未褪尽的酡红,看起来娇憨可爱,“就是好像也喝多了,睡了一觉……梦里还乱七八糟的。”她说着,也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涩。小腹部似乎有点奇怪的酸麻感,腿间……好像也残留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潮湿的错觉。但她很快就把这些归咎于睡姿不好和梦境的荒诞。

“……什么时候了?”苏源不敢再看妹妹,转而看向天色。

“不知道,好像也没多久吧?”红裙小姑娘说着,她也是才醒来。篝火已经快熄灭了,天色依旧是黄昏时分,仿佛他们只睡了一小会儿。但她总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微妙的、隐秘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动,让她觉得莫名的……舒服,甚至隐隐有些空虚的渴求。她甩了甩头,把这种陌生的感觉抛到脑后。

“那位仙长呢?”

“没看见,应该是早就走了吧!”妹妹环顾四周,空旷的河边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篝火余烬,散落的骨头,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某种暧昧的气息?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哦,那好吧!我们也该回去了。”苏源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然而就在起身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不是身体虚弱,而是脑海中突然又闪回了一个画面:妹妹分开的双腿,那片从未见过的、粉嫩湿润的……他腿间的阴茎条件反射似地微微一跳,竟有再次苏醒的迹象。

他吓得赶紧弓身,借整理衣服的动作掩饰窘态,心脏怦怦直跳。天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这样禽兽不如的念头?那明明只是个梦!

苏源四下看看,除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骨皮毛,别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反复自我暗示那只是酒精催化的荒谬梦境。但他没注意到的是,身边的妹妹在弯腰拾起地上装调料的布包时,动作也有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双腿并紧,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因为她起身时,腿心深处似乎有某种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的错觉,让她又羞又惑。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个“梦”,但某种隐秘的、带着禁忌气息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它将在未来的无数个夜晚,在两人无意识的触碰和眼神交会间,悄然生根发芽,成为深埋心底、无法言说却也难以磨灭的原始印记。

翻身站起,苏源惊讶地自己的状态出人意料地好,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神识五感异乎寻常地敏锐,感觉和族老们口中提及过的易经洗髓,脱胎换骨有些近似。

当然兄妹俩并不知道,自己的根基禀赋、命格气数都已经被秦沐凌优化提升,已相当于青莲大世界的妖孽级天骄种子层次。

“记住,回去以后这事情不要对旁人说起。”

苏源想了想,神色凝重地对妹妹嘱咐着。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对爹娘和弟弟都不能说嘛?”

苏源思索着道:“暂时不用说吧,等我们将来进入仙朝天庭以后再说。”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一向都是听自家哥哥的话。

……

“……真是两个好运的小家伙!”

“嗯呢,遇到了小师弟,这可是旁人轮回千百世都未必能有的缘法。”

“他们两个只要自己能把持住,好好修持,将来一个准圣帝君的位格是少不了的。”

“说起来,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小师弟在民间游历,提携凡人呢……”

半空中,处于隐身状态的行宫里,雪冰璇,祁雅澜,虞灵舟诸女旁观了整个过程,笑语盈盈地议论着。

以前的秦沐凌处于师姐们严密至极的保护下,自身也是忙于修炼,因此根本没什么机会随心所欲地外出走动。

唯有证道成圣以后,安全隐患不复存在,才具备了这样微服私访、游遍诸天万界的机会。

“好了,我们回去吧,接下来估计又有得忙活了!”

不知何时,秦沐凌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们中间,神色凝重地说着。

凤歌帝君表情微怔:“天界那边的形势有变化了吗?需要我们提前介入?”

秦沐凌道:“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们得做好出手的准备了。”

……

天界,罗喉魔渊。

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亿万道血色雷霆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一直绵延到视野尽头,所过之处万物皆湮灭为齑粉。

又有无量彩虹光雨如水波般回旋荡漾,数以亿万计的罗喉魔族只要被沾到些许,强横兽躯就会悄然消融,化为一滩滩血水。

到了现在,圣尊巨头们已经不再有任何保留,各种压箱底的神通法术,本命重器一股脑地招呼下去。往往一击之下就是亿万里地域化为焦土,给这些异类造成了难以想象的伤亡。

只不过罗喉魔族一方的攻势同样凶猛异常,且一波接着一波,永无休止,给镇守的修士军团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一天的攻防战下来,数以百万计的高阶修士阵亡,而且是神魂俱灭的那种。剩下被摧毁了道躯、亦或是神魂遭受重创,不得不闭关沉睡疗伤的修士更是多出数倍不止。

“……嵩郧道友,你还好吧?”

“咳咳……还行,暂时死不了!”

半空中,此时的嵩郧圣尊脸色灰败,气息萎靡,身上的法衣道袍破烂不堪,已是多处负伤。

在罗喉魔族上一轮的攻势中,这位嵩郧圣尊被一群行迹诡秘的高等魔族偷袭围攻,双方好一阵激战。虽然最终反杀了对方,但他也负了重伤。

高等罗喉魔族的攻击手段歹毒绝戾,就算是圣尊巨头都难以承受,以至于伤势的愈合速度相当缓慢。

战事进行到现在,在场的巨头们已有半数身上带伤,而且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战力已经严重受损。

羽珑圣尊神色凝重:“我怎么感觉这些异类的攻势在迅速增强?不仅速度明显超出预期,似乎还有某种难以想象的恐怖威胁在逐渐逼近?”

“确实如此,”

澹旸圣尊表示赞同:“应该是它们中间的高层决意增兵了,所以接下来,我们面临的压力会进一步增大。”

众多大人物相对无言,尽管他们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曾想会来得如此之快。

如果没有奇迹出现,他们这些大人物,此番弄不好都得交代在这里。

暮秋圣尊咬牙道:“创世青莲怎么还不来?卿樰和紫璇她们到底在下界干什么?她们难道不明白形势已经越来越危急了吗?”

提及此事,大人物们都有些愤愤然,他们在这里打生打死苦苦支撑,创世青莲却还在下界逍遥快活,简直是太气人了!

如果他们真的完了,就算事后创世青莲出手击溃了罗喉魔族,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诸位道友,我似乎得到了某些不太好的消息。”

一位隐世大能语气阴沉地道:“那两个女人似乎……已经委身于创世青莲,如今正在偷偷摸摸地向下界转移自家的门人弟子呢!她们应该是打算背弃我们了吧?”

“……竟有此事?”

大人物们顿时惊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