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无尽兽潮(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3万 字
混沌虚空深处。
天界巨头,郦邡圣尊的弟子柳钥幻与一众同伴立在一座青金灵玉八角亭中,神色凝重地看着空间乱流风暴深处,无数先天混沌神魔、混沌凶兽群落汇聚而来,如滚滚海潮奔涌般无穷无尽。
这些异类的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那个新开辟的、前所未有的庞大世界。
纵然以他们的强横修为,神念之力居然都看不透这片混沌凶兽大潮的边界所在,可想而知其数量多到了何等夸张的地步。
好在这件青金灵玉八角亭是天界重器,隐身状态下可以瞒过所有先天混沌神魔的探察感应,不虞被发现。
“……如此多的异类,简直是闻所未闻,它们、它们这是发疯了吗?”
良久,那位红袍虬须的木师兄才语气艰涩地说着。
一位眼神冷冽,黑甲黑袍的女修淡漠地道:“创世青莲新开辟的大世界,各种开天机缘、天材地宝想必不少,它们这是打算去争夺机缘的吧?”
“只要能杀了那创世青莲的化形之身,整个大世界的好处都会归它们所有了。”
众人顿时恍然,柳钥幻不由蹙眉道:“可是创世青莲已然证道成圣,万劫不磨,永恒不灭,这些异类数量再多,又能将祂如何?”
那黑甲女修笑道:“即便对于传说中的混元圣人至尊而言,开天辟地都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如果消耗过大补充不及,圣人至尊也是有可能重伤沉睡的。”
众人神色微惊,旋即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喜色,如果将来的创世青莲真的因重伤而陷入沉睡中,他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已经证道成圣、永恒超脱的创世青莲、其价值早已高到无与伦比的层次。那些天界巨头对其必然是垂涎三尺,如果他们能够将其掳获,顺利带回天界,可想而知能够获得怎样的丰厚好处。
短暂的欣喜之后,木师兄情绪稍稍冷静了几分:“就是不知道那创世青莲开辟完新世界之后,还剩下多少力量,如果实力足够,再多的先天混沌神魔围攻、都不一定能够奈何得了祂吧?”
“这个不用担心,我平日里翻阅过的天界典籍秘卷不计其数,这方面的零星记载也是有的,开天辟地对混元圣人至尊的消耗极其恐怖,加上还要应对这些异类的疯狂围攻,重伤沉睡是必然的结果。”
黑甲女修神色间颇为自信地说着。
柳钥幻抿了抿樱唇,忍不住低声问着:“黎师姐,天界的秘库里为什么会有这方面的记载?难道是……在那遥远不可考证的鸿蒙时代,真的有混元圣人至尊出现过吗?”
黑甲女修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甚清楚了,或许师尊他们会知道得更多一些?”
和混元圣人至尊有关的东西、就没有简单的,必然是属于天界高层的绝密,他们这些新生代精英俊彦还不够资格去接触。
“罢了,此事倒是不用过多深究,我们现在还是和天界的师尊传讯沟通一下吧?告知事情的原委,再请求支援一些人手下来,这样难得的机会绝无仅有,千万不能错过了!”
木师兄沉声说着。
众人纷纷点头,这应该是图谋创世青莲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也是最可能实现目的的机会,如果还是不能成功,以后也就不用想了。
柳钥幻轻轻吐了口气,目光看向视野尽头,轻声说着:“希望这一次不会失手吧!只要计划成功,不仅可以顺利得到创世青莲,就连这新开辟的大世界,以及里面的所有机缘都是属于我们的了!”
“没错,如此广袤浩瀚的大世界,成长潜力必然极其可观,假以时日接近天界的层次都不是不可能。”
“只要顺利捕获了创世青莲,这一切都会成为我们的机缘!谁都抢不走!”
“有道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度低迷的士气信心再度重振。
……
新世界,天道结界大阵外面。
浩瀚无垠的虚空中,狰狞丑陋、千奇百怪的混沌凶兽群落几乎覆盖了视野中的每一寸空域,熙熙攘攘。或尖利、或诡异、或阴森、或暴虐的兽吼声汇聚成浩大的声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天道结界大阵的光幕,永无休止。
厚达数百亿里的青紫色光幕宛若万古不化的玄冰,任凭如何猛烈的攻击、都是巍然不动。至多就是光幕表面微微泛起涟漪。
在这密密麻麻的兽潮大军深处,还有着众多的混沌凶兽王者、先天混沌神魔隐匿蛰伏着,瞅准机会就暴起突袭。
虚空中一团团炽烈的光辉随处可见,数以万计的女亚圣御使先天鸿蒙至宝,正在虚空各处与滚滚兽潮浴血厮杀,大片大片地收割着它们的魂魄性命。往往一击下去,就会将方圆数十万里的地域彻底清空。
新世界的亚圣位格,在主场作战的情况下,其实际战力足以碾压那些寻常的先天混沌神魔,加上众多先天鸿蒙至宝的助力,鏖战到现在都是稳居上风。
只不过随着围攻过来的先天混沌神魔、各种混沌凶兽群落越来越多,频繁出击的女亚圣们压力也逐渐大了起来。
浑身霞辉笼罩,宝相庄严的凤仪道尊此刻御使着一对流光溢彩的长剑,身边还环绕着披帛彩绫,龙凤花环,紫金铃铛等十余件先天鸿蒙至宝,正对着围攻过来的众多混沌凶物大杀特杀。
方圆亿万里范围内已为无数朦胧剑影所充斥,凛冽彻骨的剑意弥漫虚空,将大群疯狂扑过来的混沌凶兽切割撕扯成碎片,连带那些先天混沌神魔都难免招架不住。
只是她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些,宰掉了一批又来一批,成百上千的先天混沌神魔前赴后继、不计生死,大有不干掉她誓不罢休的架势。
凤仪道尊几次三番苦战都不得脱困,虽然不断有先天混沌神魔在她的手段下重伤乃至殒命,却仍有不少异类争先恐后地替补过来,仿佛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有不少先天混沌神魔活过了漫长得难以想象的岁月,底蕴积累深厚莫测,兼之手段诡秘狠戾,悍不畏死,属于相当难缠的对手。
时间久了,纵然是亚圣位格的大能,都难免有几分后继乏力。而且不仅仅是凤仪道尊如此,其它出战的亚圣此刻状态都差不多。
就在凤仪道尊情绪略显焦灼时,伴随着清越激扬的钟声悠悠响起,一只紫气盈盈、方圆亿万里的巨钟浮现出来,镇压四方。
瞬息之间,方圆数千亿里的虚空中、空间与时间法则尽数凝滞,难以计量的先天混沌神魔、混沌凶兽群落宛如琥珀中的苍蝇,被禁锢得丝毫不得动弹。
一声钟鸣,鸿蒙天道钟笼罩范围内,所有的混沌生灵躯体尽数崩解。
两声钟鸣,所有的混沌生灵魂魄出窍、离体。
待到三声钟鸣响起,所有的混沌生灵魂魄尽灭,无一幸存者!
只是外面的兽潮实在是太密集、数量太恐怖了,仅仅不到数百个呼吸的功夫,更多的混沌凶兽部族、先天混沌神魔便蜂拥而至,填补上了巨大的空缺。
它们不管不顾地向着秦沐凌所在的位置猛扑,却被数以亿计、长逾千万里的七彩琉璃剑气所阻,无量毁灭剑气席卷虚空、切割阴阳生死,将所有敢于靠近的混沌生灵通通碾成齑粉!
幽冥元屠剑的威能,纵然是最强大的先天混沌神魔都抵御不住,只能无奈饮恨。
又有一轮瑰丽的金辉升腾而起,里面是一尊精巧玲珑、上下九层的金黄宝塔,浓厚的功德之气弥漫,这是元初星辰塔。
它静静地悬浮在秦沐凌头顶,道道朦胧氤氲的功德紫气垂落,将一切有形无形的攻击都挡在外面,哪怕是某些先天混沌神魔的亡命自爆,都难以损及他分毫。
就这样,秦沐凌以真身降临,在天道结界大阵外来回冲杀了半个时辰,就将方圆亿亿兆里的空域完全清空,现场用尸山血海、炼狱修罗场都不足以形容。
旋即,这些战死混沌生灵的血肉残躯、就被秦沐凌全部摄进了天道结界大阵内部,大片无色无光的祭火熊熊燃烧起来,将海量的资粮顷刻间炼化一空。
于是,周围广袤空间里的灵气浓度陡然增强了数千数万倍之多,海量的异种道韵碎片弥漫扩散开来,逐渐融入了本世界的天道法则体系中,持续完善提升着整个世界的底蕴禀赋。
就连秦沐凌自身,都觉得神魂道躯轻松了些许,开天辟地的恐怖消耗也有所恢复。
世界底蕴的增益提升,秦沐凌自己当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总算是脱身了!”
凤仪道尊有些后怕地拍了拍饱满高挺的雪子,转身化作流光瞬间返回了天道结界大阵内部。周围数以万计同时脱困的女亚圣也相继回撤。
以亚圣在本世界内部的权柄,恢复速度几乎不受什么限制,仅仅休息片刻,她们便重新回复到了巅峰状态。
与此同时,一道道粗细不一、色泽瑰丽的金紫光柱自天而降,融入了这些亚圣女修的体内。
守护本世界,清剿来犯的混沌凶物,自然可以根据贡献大小、得到相应的天地功德奖励。
而秦沐凌则是驾驭鸿蒙天道钟,继续扫荡外面的滚滚兽潮,解救那些被暂时困住的亚圣们,同时将陨落的混沌生灵血肉魂魄摄进世界内部炼化。
“……小师弟的这三件开天重器,威能真的是非同凡响呢!”
“确实如此,它们的实际品阶,应该远远超过了那些拥有四十九重先天鸿蒙宝篆禁制的至宝,算得上是鸿蒙虚空中数一数二的重器了。”
“所以,这场战事我们应该是赢定了吧?那些异类的数量再多,都休想攻破本世界的天道结界大阵!”
“但愿如此吧,不过现在说这话为时过早了,这才刚刚开始呢!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更要命的东西冒出来?”
“嗯,不过我还是相信小师弟的本事,只要有他在,我们就不会失去希望。”
“呵呵,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
秦沐凌在外继续冲杀片刻,身影一明一暗之间,已经出现在天道结界大阵的核心枢纽区域,皓月魔尊、苏梦晴、北冥清瑶诸女立刻围了过来。
“小师弟,感觉如何?”
自在魔尊搂住他的腰际娇声问着。
“这三件宝物的威能是不错,只是感觉清剿效率依旧不如天赋神通。”
秦沐凌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直接显化三十六品创世青莲的本体来得便捷,只要处于青莲虚影领域压制之下,所有的混沌生灵实力都会直降三四个大境界,再让师姐们出手剿杀就轻松容易多了。
“小师弟言之有理,那就这样定了吧!”
妙元道尊笑着说道,只要能够和秦沐凌联手杀敌,就是最惬意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沐凌头顶元初星辰塔,基本不再直接出手杀敌,而是显化出青莲虚影、大范围压制无穷无尽的兽潮,让师姐师妹们全力出手绞杀。
鸿蒙天道钟和幽冥元屠剑两件至宝,则是被秦沐凌交给了师姐们轮流执掌,以此提升猎杀效率。
以秦沐凌现在的修为,全力出手的情况下,青莲虚影领域差不多可以覆盖整个新世界的天道结界大阵。
面对实力被严重削弱的混沌凶兽兽潮,别说其它大世界的亚圣们,就算是玄级大世界里出来的大罗金仙,都可以对它们造成大规模杀伤。
因而在秦沐凌的掌控调度下,天道结界大阵外的战局再度进入了一边倒的状态。每时每刻,都会有难以计量的混沌凶兽、先天混沌神魔殒命。
它们的血肉魂魄也没有浪费掉,都被秦沐凌摄取进了世界内部炼化,成为大世界进一步成长的丰富资粮。
至于那些不慎受伤的修士们,只要不是当场陨落,哪怕仅有一缕残魂幸存,都可以在秦沐凌的天赋神通治疗下恢复如初。
因此所有的修士大能再无任何后顾之忧,背靠天道结界大阵,不计代价地拼尽全力作战,一波接一波地屠戮着围攻过来的混沌凶兽群落。
时间在舍生忘死的激战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就是一个月过去。
在秦沐凌与师姐师妹们配合默契的行动下,天道结界大阵始终巍然不动,而殒命的混沌凶物已不知凡几。它们的血肉魂魄,都已经化为世界成长的养分资粮。
只是,混沌虚空深处依旧有天量的混沌凶物、先天混沌神魔在不停地涌来,数量无穷无尽。
就好像之前难以想象的伤亡牺牲,对这些异类根本就没什么意义似的。它们如今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前赴后继地围攻新世界,不死不休!
“……小师弟,你觉得这兽潮是不是有某些大能在暗中操控?怎么感觉永远杀不完的样子?”
趁着秦沐凌回来稍事休息的间隙,纯狐一族的族长涂山煜烿轻声问着。
秦沐凌沉吟着道:“这个是不存在的,普通的混沌凶兽群落倒还罢了,那些桀骜不驯的先天混沌神魔,可没有什么大能驾驭控制得了它们,就连我都不容易办到。”
“它们执意要围攻这新诞生的大世界,是因为刻在生命烙印深处的原始本能,只要有人开辟的新生大世界出现,都免不了这一关。”
就好比修士成长到了一定阶段、必然要经历天劫的考验一样。混元圣人至尊新开辟的大世界、也必须要抗住无尽兽潮的围攻,这都是混沌虚空根本大道法则的一部分,没有谁可以更改。
“那……无尽兽潮的围攻究竟要持续多久呢?”
皓月魔尊蹙眉问着,她不相信这种劫数还真就没完没了了,修士们的天劫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大世界的劫数应该也避不开这样的规律。
“这个,要根据新诞生的大世界自身规模体量来定,”
秦沐凌解释道:“如果我开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级上品大世界,可能兽潮的攻势最多持续个三五天就结束了。偏偏以本世界的体量……或许这场劫数得持续个一年半载的才会结束吧?”
新世界的体量规模前所未有,所要经历的劫数自然也是空前绝后,这个很公平。
师姐们恍然大悟,旋即又有些担心起来,以秦沐凌现在的状态,也不知能不能坚持到劫数终止的那一天。
“这个你们倒是不用担心的,”
秦沐凌自然是看出了她们的心思,温言说着:“你们没发现从兽潮开始到现在,本世界的体量又有些许增加吗?天道法则体系也愈发复杂完善,这都是因为炼化了太多的混沌凶兽血肉魂魄,导致世界底蕴积累显著提升的缘故。”
苏梦晴心里微动,赶紧问着:“那么小师弟你的恢复速度,应该也会提升不少吧?”
“确实如此,所以我是希望这种兽潮攻势不要太早结束的。”
秦沐凌笑着点点头,这一个月的攻防战打下来,自己开天辟地时的恐怖损耗又恢复了半成左右,算是意外之喜了。
可以说只要安然撑到这场劫数自然终止时,秦沐凌完全可以提前恢复到巅峰状态。
而整个大世界,同样会因此获益匪浅,体量规模进一步增加,天道法则体系也愈发的复杂完善。
“那……如果没有意外发生,这场劫数我们是不用担心什么了?”
绮蓝道尊柳眉轻蹙,若有所思地说着。
秦沐凌心念微动,默运天机秘法推衍少顷,心底已然有数,低声说着:“不要忘了天界的那伙漏网之鱼,还在兽潮外围窥视,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坚持不住时好落井下石,不可大意了!”
师姐们闻言,脸色顿时冷了几分,皓月魔尊不由微微冷笑着:“我猜这群狗东西也不会闲着,肯定要趁这机会继续搞事情的!说不准,天界高层也会降临新的力量等着来摘桃子?”
作为执掌原始魔界漫长岁月的大佬,天界高层可能会有的动向根本瞒不过她的眼光。如果它们不趁着这最后的机会来博一把,就不是它们的性格了。
更大的可能,是那天界的三十六位圣尊巨头、以及某些隐世大能亲自降临,联手围攻创世青莲,以求一击必杀。
如果秦沐凌真的因重伤而不得不沉睡,进而被他们掳走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用说了。
不仅整个大世界和里面的所有机缘、都会沦为天界的战利品,诸天万界的这些亚圣们也绝无幸免之理,都会被天界绞杀得干干净净。
“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那些余孽一并收拾了?”
北冥清瑶冷声提议着,不管后续天界会来多少力量,现在能杀一个是一个。
秦沐凌略微沉吟,便点了点头:“也好,我亲自出手一回,他们躲在一旁窥视了这么久,早该上路了。”
主要是兽潮外围有这群眼线在,随时都有可能和天界高层沟通,通风报信,这对秦沐凌一方是非常不利的,提前将他们除掉才是明智之举。
另一边,柳钥幻等人依旧在青金灵玉八角亭中观战,冷眼旁观铺天盖地的兽潮自混沌虚空深处涌来,无穷无尽。亭内氤氲的青金色灵光映照下,几位天界俊杰的面容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烟火表演。柳钥幻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灵玉栏杆上轻划,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她却浑然不觉,目光穿透混乱的虚空,试图在那片杀戮炼狱中找到那道紫色的身影。她的呼吸在不自觉间变得轻浅,胸脯那对饱满雪峰在白色宫装下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樱红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而不自觉地硬挺起来,摩擦着丝滑的内衬布料。距离创世青莲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本命道种深处传来的悸动——那是对更高生命层次的原始渴望,混杂着近乎本能的占有欲。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裙摆下并拢,她隐秘地夹紧了内侧温软的大腿肉,试图压制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起的燥热。
“如果换成我们天界的力量面对这样的攻势,不知道会不会……”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信。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唇,目光扫过亭外那些被七彩剑气绞碎的混沌凶兽残躯,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对绝对力量的原始敬畏。
木师兄嗤笑一声,粗壮的虬须随着他的动作颤动:“想什么呢?下界这些血脉劣等的修士如何能够与至高无上的天界相提并论?”他向前迈了半步,魁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柳钥幻一半的视野,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某种灵丹的辛辣味道扑面而来,“就算师尊他们不出手,仅凭我们这些新生代精英俊彦联手、都可以收拾了这些异类!”他说话时,右手重重拍在身侧的玉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手掌宽厚粗大,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现,仿佛蕴含着足以捏碎山岳的力量。柳钥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只手上停留了一瞬,脑海中竟莫名闪过若是这只手抓住自己纤细腰肢会是何种滋味的荒唐念头,下身隐秘的嫩穴竟因此渗出几丝温热的蜜汁,沾染了薄如蝉翼的亵裤。
“也对,除了创世青莲的化形之身,这些修士都不用被我们放在眼里……”
柳钥幻话音未落,声音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不只是声音,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瞬间被剥夺了。
最先消失的是声音——那如同永恒背景音的无尽兽吼、剑气破空的尖啸、血肉爆裂的沉闷响动、乃至同伴呼吸心跳的细微动静,统统被某种绝对的力量抹去,留下一片死寂到令人心脏骤停的真空。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汩汩声,然后连这声音也消失了。耳朵像是坠入深海,只有嗡嗡的耳鸣在颅内回荡。
然后是视觉——亭外混沌虚空的光影、兽潮涌动的残影、远处天道结界大阵的瑰丽光幕,所有色彩都在褪去,像是被一张无形巨口吞噬,只剩下单调的灰色调子。不,连灰色都在变淡,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色的侵蚀斑点,仿佛视网膜正在坏死。柳钥幻试图眨眼,却发现连眼睑都无法闭合,眼球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固定在了原位,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片正在“熄灭”的世界。
接着是触觉——脚下灵玉地板的冰凉、衣料摩擦皮肤的微痒、发丝垂落颈侧的轻柔、甚至身体内部脏器运作的细微震动,全部消失了。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空壳,一尊被抽走所有填充物的玩偶,只剩下意识的孤岛在虚无中漂浮。这种丧失让她恐慌到极致,她想要尖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挣扎,四肢百骸却如同灌满铅水,沉重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连自身的修为、道行、神念这些赖以存在的根本,都在被某种超越认知的力量剥离、镇压、封印。道种在丹田深处疯狂震颤,试图抵抗,却如同蚍蜉撼树,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
最后是嗅觉与味觉——混沌虚空中特有的荒芜气息、血腥味、灵气的清香、同伴身上散发出的各类体味与熏香……全部化为空白。口腔里只剩下自己的唾液逐渐变得腥涩,是恐惧让腺体分泌异常。
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此刻彻底崩塌。她分不清自己在这片死寂中停留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变得模糊,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被困在这里,之前所有的经历都只是被植入的幻梦。逃命?反抗?底牌?这些念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幼稚可笑到令人绝望。她就像琥珀中的昆虫,连思维都被凝固在某个永恒的瞬间。
就在意识即将被这片绝对寂静吞噬殆尽时,某种全新的“感知”强行注入了进来。
那不是声音,而是“存在”本身被观察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温润、平和、却又深邃到包容诸天万界——正缓缓扫过自己的身躯。那目光仿佛实质,穿透了白色宫装,穿透了内衬的亵衣,穿透了肌肤血肉,直接落在了她的骨骼、经脉、丹田道种、乃至最深处蜷缩的魂魄本源之上。每一寸被目光扫过的区域,都会产生细微的、针刺般的麻痒,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在轻柔地拨弄。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被那目光“触碰”时,竟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被手指捻住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来。更羞耻的是,下身那处已经湿润的嫩穴,也被那道目光“光顾”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一道温热的视线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滑入裙摆深处,精准地落在了两片湿滑蚌肉包裹的入口,甚至缓缓“探入”了紧窄湿润的甬道内壁。小穴深处那敏感的子宫口,竟在这纯粹目光的注视下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粘稠温热的蜜液,仿佛在欢迎某种更深入的侵占。
绝对的恐惧之中,竟然混杂进了一丝被彻底看透、被完全掌控的、扭曲的快感。她为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羞耻欲死,但意识却无法从那种被至高存在“检视”的刺激中挣脱。
然后,“他”出现了。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光影变化,没有任何征兆。
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亘古如此,只是他们直到此刻才被“允许”看到。
青金灵玉八角亭外,虚空涟漪如水纹般平复,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紫衣如深空星云织就,衣袂无风自动,流转着大道至理般的光晕。少年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俗生灵,眉宇间蕴着开天辟地的淡漠威严,眼眸深邃如混沌深渊,又清澈如创世之初的第一缕光。仅仅只是存在本身,就让这片被彻底禁锢的虚空产生了“趋近”的倾向——光线、能量、乃至法则的碎片,都开始向他所在的位置微微弯曲。
秦沐凌。创世青莲的化形之身。这个他们图谋许久、视为最大猎物的存在,此刻正静静站在距离亭子不足三丈远的地方,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们。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最前方的木师兄身上,只是轻轻一扫,这位先前还豪言壮语的天界俊彦,虬须大汉便如遭重击,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闷哼,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不是攻击,只是目光中蕴含的一丝“存在”的重量,就让他这位天界新生代精英的道躯近乎崩溃。木师兄脸上血色尽褪,七窍中渗出淡金色的血液,双腿间的布料迅速被某种失禁的液体浸湿,散发出腥臊气息——他竟在纯粹的威压下丧失了最基本的身体控制。
目光移开,落在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身上。少年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只是瞳孔骤然扩散,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死寂。他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抽离,只剩下躯壳僵硬地站在那里,嘴角流出涎水,裤裆同样湿了一片。
然后,那目光终于落在了柳钥幻身上。
柳钥幻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感觉自己被那道目光“托”了起来,从脚底到发梢,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丝血肉,都在被无比细致地“把玩”。那目光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温热的、带着某种青莲特有的清冽气息,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滑过赤裸的躯体。她的宫装在这种“注视”下变得毫无意义,仿佛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对方面前,任凭他肆意观赏。胸前雪峰被目光“掂量”,饱满的乳肉在无形的压力下微微变形,顶端樱红傲然挺立,甚至能感到乳尖被轻轻“拉扯”的错觉。腰肢纤细的弧线被目光“丈量”,小腹平坦的曲线被“抚过”,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润泥泞的隐秘花园。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分开了她紧闭的腿根,探入湿热幽谷的入口,在两片肥美蚌肉上缓缓摩挲,沾染上她分泌的晶莹蜜汁。然后,目光继续深入,挤开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一点点向着最深处那敏感的子宫口探去。体内每一处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这道目光“舔舐”而过,带来阵阵让她浑身颤栗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扭曲快感的电流。她的小腹开始抽搐,子宫深处传来空虚无助的痉挛,更多的蜜汁汹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带着处子清甜与浓郁雌香的淫靡气息,在死寂的虚空中弥漫开来。
秦沐凌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种“有趣发现”的确认。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匀称,肌肤泛着玉质般的光泽,指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流。这只手轻轻向前探出,动作缓慢、优雅,仿佛要去摘取一枚熟透的果实。
青金灵玉八角亭——这件天界重器、足以瞒过先天混沌神魔探察的至宝——在秦沐凌的手掌面前,脆薄得像一层肥皂泡。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光芒爆发,那层坚不可摧的青金色灵光护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溶解”了,仿佛从未存在过。手掌径直穿入亭内,带起的微风拂动了柳钥幻颊边的发丝。
她看着那只手向自己伸来,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在胸腔里炸开。她想后退,身体却不听使唤;想闭眼,眼皮依然无法闭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仿佛执掌天地权柄的手,越来越近,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触感冰凉。
不是刺骨的寒冷,而是如同极品灵玉般温润的凉意,瞬间驱散了她体内因恐惧和情动而产生的燥热。指腹的肌肤细腻光滑到不可思议,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颚,力道温柔得如同情人爱抚。但这种温柔,却比任何粗暴的殴打更让她颤抖。因为这只手随时可以轻易捏碎她的头颅,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拇指抚过她微张的唇瓣,按压在柔软的唇肉上,将下唇微微按得凹进去一些。她能尝到自己唇上沾染的、属于对方指尖的、清冽如莲的气息。指尖稍微用力,便挤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柳钥幻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那根手指在她的口腔内壁轻轻划过,掠过敏感的舌侧,触碰上颚,最后按住了柔软的舌根。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只是这样按住,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侵入”的、屈辱的服从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可能因恐惧而流出的眼泪,在脸颊上留下湿痕。
秦沐凌抽回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连接着他的指尖和她的唇瓣,在虚空中拉长,最终断裂。他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直到此刻,柳钥幻才发觉自己能发出声音了。
“……你……”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创世青莲……”
秦沐凌没有回答。他的手掌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五指松松地圈住那纤细易折的颈项,拇指按在跳动的颈动脉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血液奔流的速度——那是恐惧加速的心跳。他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喉软骨的轻微滑动。只要稍稍用力,这具美丽的躯壳就会香消玉殒。
但秦沐凌没有用力。他的手继续下滑,掠过精致的锁骨,停在了她胸前高耸的雪峰上方。宫装的衣料在手掌下显得无比单薄,他甚至能透过层层织物,感受到底下那团丰腴弹软的乳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如石子、渴望被触碰的乳尖。柳钥幻的呼吸骤然急促,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点凸起在衣料上顶出清晰的形状,摩擦着他的掌心。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乳尖摩擦布料时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完全包裹住一侧乳峰。分量十足,饱满挺翘,手感好得惊人。五指微微收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拇指精准地找到了衣料下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衣和内衬,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捻、按压、打圈。
“嗯……啊……”柳钥幻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强烈的刺激从乳尖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下身嫩穴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彻底浸透了亵裤,甚至渗透了外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淫靡气息的湿痕。从未被异性如此触碰过的敏感地带,在被至高存在如此亵玩时,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绝望的快感。羞耻感与生理性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她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但全身依然被禁锢,只能被动承受这细致的“把玩”。
秦沐凌揉弄了片刻,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掌宽大,几乎能握住她大半的腰身。指腹透过衣料,感受着腰侧柔软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然后,这只手开始缓缓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小腹肌肉紧张地绷紧——继续向下,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手掌下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紧实。他轻轻抓握、揉捏,变换着臀肉的形状,仿佛在欣赏一件上等的艺术品。柳钥幻的臀缝被手指的力道挤压,股沟深处那处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也受到了轻微的压迫,带来一阵怪异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紧张感。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些私密部位,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陌生(不,是敌人)的男子如此细致地触碰、评估、玩弄。
秦沐凌按在她臀上的手,逐渐向内侧移动,手指探入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裙裾和亵裤,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幽谷。
“不……不要……”柳钥幻终于挤出破碎的求饶,眼泪汹涌而出,混杂着屈辱的唾液和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但那只手毫无停顿。隔着湿透的布料,修长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两片肥美蚌肉包裹的入口,按在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凸出在包皮外的小巧阴蒂上。
“啊——!”柳钥幻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仰,腰肢向前挺出,将下身更紧密地送到他的掌下。阴蒂被按住、揉碾的刺激,远比乳头的玩弄强烈百倍。那是直接作用于女体最核心快感枢纽的侵犯。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盆腔,子宫剧烈收缩,小穴深处抽搐般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浸湿了秦沐凌隔着布料的手指,甚至沿着他的指缝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灵玉地板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隔着衣料按住阴蒂揉弄了几下,就在这绝对的恐惧和被掌控的屈辱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快感的浪潮淹没了一切,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抖、痉挛、喷涌。双腿间的布料彻底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带着处子清甜与情动腥臊的雌香。
秦沐凌的手指没有离开,依旧按压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指尖下剧烈搏动,感受着她穴口嫩肉不自觉的吸吮和甬道深处规律的痉挛。他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柳钥幻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快感的电流还在神经末梢跳跃,但更强烈的,是灭顶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竟然在敌人面前,被如此轻易地触碰就达到了高潮,身体背叛意志到如此地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已经不敢再看眼前这张俊美到极致也冷漠到极致的脸。
秦沐凌终于抽回了手。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湿透的布料上蹭到的、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第一次开口说话。
声音清越温润,如同玉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每一个字都直接烙印在她的神魂深处:
“天界的味道……也不过如此。”
柳钥幻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这不仅仅是言语的羞辱,更是对她所有信念的彻底否定。天界的骄傲、血脉的优越、身为圣尊弟子的尊贵,在这位创世青莲化身的面前,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这具被轻易玩弄到高潮的、分泌着淫汁的女体。她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看穿、被彻底贬低,连作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只剩下“雌性猎物”的本质。
秦沐凌似乎失去了继续“观察”的兴趣。他没有再看已经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柳钥幻,也没有看另外两个早已失禁失神的天界弟子。他只是抬起手,对着这座青金灵玉八角亭,虚虚一握。
整座亭子,连同里面的一切,开始无声无息地向内坍缩、压缩。坚不可摧的灵玉、铭刻的阵法符文、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乃至三个天界弟子的躯体……所有物质、能量、存在概念,都被一股超越认知的力量强行挤压、糅合。没有爆炸,没有光芒,甚至没有声音。只是空间本身在向内塌陷。
柳钥幻在最后的意识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限压缩、变形,骨骼碎裂、血肉融合、神魂被剥离撕扯,然后陷入永恒的黑暗。
最终,秦沐凌的手掌中,出现了一颗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内部流淌着青金色光晕的宝珠。八角亭、三个天界弟子、所有的法宝、储物器具、甚至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压缩进了这颗珠子中,化为最纯粹的能量与物质本源,再无任何过去。
他掂了掂这颗珠子,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对于新生世界而言颇为不错的“养分”,随手将其朝着天道结界大阵的方向一抛。珠子化作流光,没入大阵光幕,瞬间被内部燃烧的无色祭火炼化吸收。
做完这一切,秦沐凌才像是随手掸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投向混沌虚空深处,那里仿佛还有更多“眼睛”在窥视。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淡漠,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紫衣身影在原地缓缓淡去,消失无踪。
这片虚空重新恢复了“正常”,远处的兽吼、杀戮声、能量爆炸声再次传来。只是那座青金灵玉八角亭,以及里面的三位天界来客,已经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在混沌的历史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