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不穿女装,就要被打死!(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秦沐凌的要求,瞬间让玉若泓四女变了脸色,就连见惯大生意的长老都颇为意外。
似这等有皇室内务府当靠山的大商行,论库存之巨、货品质量之高可想而知,想要一口气买空库存,需要的经济实力非同小可。
在确认秦沐凌并非说笑之后,长老微微颔首,当即就吩咐下面的执事伙计们分头去安排了。
为了让这位长老安心,秦沐凌遂拿出了两枚后天灵宝级的空间纳镯,让玉若泓接过后转交给他。
长老接过来略微察探,眼神顿时凝重起来。空间纳镯里面塞满了切割好的极品仙晶,每块都是一丈见方,数量多达上亿。
“道友果然是深藏不露,”
长老的语气里多了些许恭谨:“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由在下安排了,保证会让道友满意的。”
在他的吩咐下,不过片刻功夫,大群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的女修在执事的带领下列队而入,她们的手中的美玉托盘上放着一枚枚空间纳镯,里面装满了成箱成笼的丹药。
秦沐凌招手摄过来一枚空间纳镯,取出几只镶金嵌玉的大箱子开启,里面都是规格样式统一的白玉丹瓶,整齐摆放在万年玄蚕丝锦缎衬底上,瓶塞处灵光闪烁,符篆封印保存完好。
开启丹瓶后,浓郁的药香四溢而出,里面是真品层次的沧澜血元丹,整整五十颗,这种丹药可以修复道躯层面的伤势,快速恢复生机,对金仙层次的高阶修士都能有不错的效果。
秦沐凌满意地点点头,这丹药的成色相当不错,显然出自资深丹师之手,所用的丹炉也是先天灵宝层次,相较于太虚星空的丹道水平强了不止一两个层次。
以秦沐凌现在的修为,验货过程迅捷而快速,随着一批批的女修走进来,将海量的丹药源源不断地送上,旋即由他亲自查验之后再一并收进体内空间。
验货交易的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待到最后一批丹药验收完毕,根据长老报出的总价格,扣除打折优惠的部分,秦沐凌又取出一批极品仙晶,补上了余款。
“道友,这是本店的天级贵宾身份凭证,以后您再过来采购时、就可以享受相应的优惠待遇了!”
长老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精美紫金玉符,笑容满面地双手奉上。
秦沐凌自然没有拒绝,这地方以后自己还会来的,留着总没什么坏处。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玉若泓又带着秦沐凌去了众多不同的坊市商行里扫货,从丹药法器到道兵傀儡,从符篆食材到灵酒琼浆,功法典籍,灵药灵草种子之类,还有海量的修士奴隶,但凡是市面上有的资源种类,秦沐凌几乎是看上什么买什么。
极品仙晶,各种先天灵物灵宝,至尊级天药资源如流水般花出去,累计收购回来的各种优质资源,在体内空间里堆积如山。
这样大规模的扫货,自然免不了引起藏锋神朝暗卫眼线的注意,不过在见到秦沐凌身边有玉若泓等四位宗室之女随行后,便打消了疑虑。
其实以藏锋大世界的恐怖体量,早在一个量劫之前就已是周边成千上万个大世界的贸易中转枢纽所在,因此每年接待的各路土豪级大客户比比皆是。秦沐凌的行为虽稍显夸张了些,但也算不得什么。
最后,秦沐凌还去了数家专门从事秘密情报业务的地下坊市,在付出不菲的代价后,拿到了不少太虚星空所需要的情报资料。
譬如混沌虚空中主要势力分布情况,所有地级、玄级黄级大世界的详细资料。混沌虚空深处的那些绝域险境,知名世界遗迹。排名前三千位的至宝重器,那些重要的深空贸易航线,还有各种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功法典籍之类,应有尽有。
市面上本就有这些资料的简略版本,价格也不算贵。不过由于秦沐凌舍得花仙晶,因此拿到的是最详尽的版本。就连很多深层次的隐秘内容都有提及,让他颇有物超所值的感觉。
“嗯,是时候去下一处地级大世界看看了,这地方以后再过来吧……”
秦沐凌暗自思忖着,瞥了一眼依旧跟在身边的玉若泓四女,心底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决定将她们封印后收到彼岸虚空神鼎中。下次过来扫货时依旧可以拿她们当工具人。
当然,秦沐凌是绝不会碰她们的,仅仅只是出于保密需要而已。自己身边最不缺乏的就是绝色道侣,实在没必要生冷不忌,去招惹这种毫无廉耻的女人。
片刻之后,彼岸虚空神鼎化作一抹暗金流光,消失在无尽混沌乱流风暴深处。
……
太清无量天。
洞府秘境中,朔雲道尊翻阅着眼前的玉简书册,浓黑的双眉深锁,沉吟不语。
从诸多不同渠道汇集过来的情报讯息,都没有令人惊喜的发现,只有不断被揭穿的虚假警报。
当然好消息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其它的超级势力都没有发现,同样是在大海捞针,苦苦寻觅。
因着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特殊性,任何天机推衍领域的神通秘法,对祂都没有任何作用。强行尝试的话,必然会遭受可怕的大道反噬,一个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结果。
在付出了堪称惨痛的代价后,众多超级势力高层才算是真正死了心,不再抱有侥幸心理。
只是,没有了天机推衍神通助力,想要寻找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化形之身,真的就只能依靠人品和运气了。
“……师兄,难道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吗?”
伴随着清丽优雅的嗓音,一道朦胧迷离的颀长身影自外面不疾不徐地走进来,微微点头致意后,在一旁的座椅上款款落座。
那是一个清冷高贵,翩然出尘,姿容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通体晶莹瑰丽霞辉笼罩,白皙耀眼的雪肤,脸庞五官精致而丰润,跌宕起伏的娇躯上是一袭风格简单的水火道袍,外罩羽衣大氅,却丝毫遮掩不住那火辣妖娆的曲线。
她是妙元道尊,与朔雲道尊一样,都是太清无量天的亚圣,执掌无上权柄,地位高高在上贵不可言。
朔雲道尊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着:“毫无头绪,自从当初在雾隐大世界露面之后,祂就如凭空蒸发了一般,这么多道统势力,数不尽的大能全数出动,居然都一无所获!”
妙元道尊思忖着说道:“既然都没有收获,那我们太清无量天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无非是继续找下去罢了!”
“可这样一天天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朔雲道尊无奈地道:“耗费的海量人力物力倒还罢了,关键是如果被其它的道统势力捷足先登,那我们太清无量天传承多少个量劫的基业,只怕一朝之间就得灰飞烟灭!”
得到了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化形之身,就等若得到了证道成圣、永恒超脱的契机,无论这说法有没有准确可靠的依据,反正现在的混沌虚空诸天万界,几乎所有的大能都是这样认为的。
低沉威严的嗓音传来:“既然如此,师弟我愿意出马去追索创世青莲的下落,绝不至于让外人得了便宜去!”
一道高大魁梧,气势威猛的身影徐徐而来,浑身深紫雷光闪烁,令人胆寒的毁灭气场引而不发。
这位同样是朔雲道尊的师弟,广灵道尊。
妙元道尊蹙眉看看他:“广灵师兄,你打打杀杀的倒是在行,但这找人的谨细活儿……还是省省吧!”
广灵道尊以参悟雷霆法则而入道,性情暴躁易怒,对敌厮杀无往而不利,然而在其他的方面,妙元道尊实在是不看好。
与其让这种粗货出马,还不如让自己去呢,听说那创世青莲的化形之身是个少年,七情六欲都很旺盛,尤其是喜好美色,说不准将来见到了自己就……
联想到这种可能性,妙元道尊丰润雪腻的脸庞禁不住浮现出些许红晕,好在有瑰丽霞辉遮掩,倒不显得异样。
朔雲道尊笑道:“广灵师弟还是留下来看家的好,这事情确实不好办,师兄我打算亲自出门去看看,此外,妙元师妹也可以带些得力的后辈去试试运气,尤其是……可以去那些女修势力的地盘上多转转。”
“好的,师兄!”
妙元道尊轻声应着,师兄的意思她自然是心知肚明,证道成圣的绝世机缘在前,也顾不得那些规矩律条了,只要能将创世青莲引出来,什么样的法子都得试一试!
所谓的三观,所谓的节操底线,所谓的礼义廉耻,其实永远都是中下层的生灵才会在乎的。而上层,从来就不会把这些真正当回事。
在足够巨大的利益面前,三观是什么?节操底线又是什么?能吃吗?
如果现在有人对朔雲道尊言明,只要能将太清无量天的所有绝色女修贡献出来,就可以得到货真价实的混元圣人至尊道果,他一定会大喜过望地答应下来的。
广灵道尊撇撇嘴,没有继续坚持,想了想说着:“师兄,听说这创世青莲……原本是来自传说中的天界,不知什么缘故才流落到了混沌虚空,你说祂该不会……现在又返回天界去了吧?”
“不可能!”
朔雲道尊沉声道:“祂既然化形为人行走世间,还有了那样多的道侣相随,证明这一切都是祂的自主选择,天界对祂是没有约束力的!”
对于师弟的猜测,朔雲道尊本能地反感,如果创世青莲真的回了天界,那自己这些亚圣的超脱希望、不就化为泡影了吗?
妙元道尊叹息道:“师兄所言不差,太清无量天的那些老前辈们,为了追寻证道成圣的机缘,已经在洞天秘境里等得太久太久了!”
如太清无量天这样的超级势力,有很多老古董自数个量劫之前,当修为境界进无可进之后,就会选择自我封印、假死沉睡以延续生机。
不同于那些因重伤而沉睡的长老,他们的状态依旧处于巅峰,随时都可以选择自主苏醒、并出门游历的。
因此很多老古董都会定期苏醒过来,譬如每沉睡一百个元会,就结伴走出洞天秘境游历诸天万界,寻找证道成圣的机缘。如果游历个数百数千年没有收获,就回来继续沉睡。
其它的超级势力内部,这样的老不死都有很多,他们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些,以至于不少大能都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朔雲道尊沉默数息,终于说着:“兹事体大,还是将这个消息知会他们吧!让他们都出来寻找,这希望总会大上些许的。”
妙元道尊答应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着:“师兄,我仍旧认为、那创世青莲是被某家女修势力给得到了!即便不是玉香大世界,也必定会是其它的什么女修道统!”
创世青莲身边的那些绝色女修大能,总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她们必然有自己的师门传承,只是外人尚不知道而已。
朔雲道尊默默颔首:“我也觉得是这样,所以将大部分的情报力量都安排到了那些女修道统势力的地盘上,希望能够有所发现吧!”
妙元道尊咬牙道:“我这就带人启程,就不信找不到祂!”
说句不那么要脸的话,论美色、我太清无量天的女修比她们玉香大世界的浪蹄子们又差到哪里了?凭什么创世青莲就得更亲近她们?
妙元道尊心底这样盘算着,并无比坚信自己的想法。
……
胧月大世界。
这里是玉香大世界下辖的附庸势力之一,刚刚晋升地级下品的大世界,由一家名为胧月神宫的女修势力统治着。
位于世界界膜边缘区域的浮空巨陆上,秦沐凌换了一身装束,正在某处规模庞大的药园里看货。
占地极广的药园里灵光闪烁,异香扑鼻,众多千姿百态的奇花异草分片种植,并有大批专人日夜看护打理,可见其珍贵程度。
“……秦风道友,我们这里的天药资源、基本都是本世界独有的特产,您若是在其他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见到这样多的优质货源的。”
担任向导的是一位红袍高阶执事,模样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青春少女,修为在初品大罗金仙层次。
此时秦沐凌化名秦风,展现出了斩却善念化身的准圣帝君修为,加上出手阔绰,因此受到了高规格的接待。
“是吗?”
秦沐凌饶有兴致地问着:“如果我不仅想要大量采购这里的天药资源,连种子也一并批量购买的话,不知贵方可否愿意割爱?”
药草坊市的规矩,一般都是只出售成株,种子不在售卖之列。尤其是那些比较珍稀罕见的品种,除非是有特殊的缘由,才可以破例一回。
女执事脸上的笑容微凝,轻声说着:“按照惯例是不可以的,如果秦风道友你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不过……我有必要提醒道友,这些天药的培育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些,而且也只有胧月大世界的环境才可以让它们安然成长,您若是拿了种子去其他的大世界培育,保证会亏得血本无归!”
接待过各种各样的豪商客户后,类似的要求、女执事见过可不止一回了。她也不刻意隐瞒,每次都是如实相告,至于听不听,那就是客户自己的事情了。
秦沐凌笑道:“无妨,只要贵方愿意出售种子,代价什么的都好商量!而且无论成株还是种子,我需要的量都是比较夸张的,这里的货源可满足不了我的要求呢!”
女执事怔了一下,环视周围:“这些货源都不够的吗?那你只有去世界内部的药山药园里找了,只不过……你是男子之身,想进去的话,得换上女装才可以。”
“换上女装?”
秦沐凌神色微变:“胧月神宫的规矩这样严苛的吗?男修想去世界内部做生意、还得女装打扮的?如果不照做会怎么样?”
“不穿女装,就要被打死!”
女执事美目微眯,笑意盈盈地道。
秦沐凌:“……”
他可真没想到,胧月大世界还有这样的惯例,当初上界的神凰宫、虽然不欢迎男修踏足,好像也没有这样严厉的规矩吧?
“必须女装!”
女执事一本正经地道:“而且进入世界内部后不能随意走动,不能过夜,停留时间不得超过三个时辰,有违背者,抓到后真的会被那女修执法队活活打死的!”
秦沐凌无奈地点了点头,说着:“那就穿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执事看了看他,掩口轻笑着,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审视与掌控的快意:“似秦风道友这般绝世无双的样貌,如果换上女装,那也是百万中无一的倾国之色,根本不输于我们女儿家的嘛!有什么难为情的?”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两名身着月白纱裙、容貌娟秀的女修应声而入,手中各自捧着一个雕花漆盘。一个盘里整齐叠放着整套女装衣裙、丝质亵衣、缀满流苏的绣鞋,还有数件精致的首饰。另一个盘里则是胭脂水粉、梳篦镜奁等梳妆之物。
“这是胧月神宫待客用的标准女装,”女执事笑意盈盈,语气却不容置疑,“还请秦风道友移步内室更衣。为免道友不熟悉女儿家的穿戴方式,这两位侍女会从旁协助——当然,道友若执意自己动手,只要最终穿戴得符合规制,也并无不可。”
所谓“协助”,实为监视与规制。秦沐凌心知肚明,却也懒得多言,随着两名侍女走向药园侧面一间布置清雅的独立厢房。女执事并未跟来,只站在门外,笑容温和却遥远。
房门在身后无声关合,室内盈满淡淡的兰麝香气。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中央立着一面与人等高的落地水镜,光洁的镜面映出秦沐凌颀长挺拔的身姿。左侧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软榻,右侧则是衣架与妆台。两名侍女放下漆盘,躬身行礼,姿态恭顺,目光却平静地落在秦沐凌身上,等待指令。
“道友请先宽解外袍。”其中一名圆脸杏眼的侍女轻声开口,声音清脆。
秦沐凌解开素色道袍的系带,褪下外袍,露出内里的中衣。他动作从容,两名侍女却已上前一步,一人接过道袍仔细折叠,另一人则已伸手过来,指尖触及他中衣的衣襟。
“中衣也需更换,此为规制。”那侍女解释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中衣的盘扣。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秦沐凌线条流畅的胸膛与平坦紧实的小腹。他肌肤如玉,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匀称而不夸张,肩宽腰窄,正是极标准的男子体态。
两名侍女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身短暂停留,圆脸侍女喉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另一名略年长些的侍女则抿了抿唇,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似有审视,有比较,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异样。男子之躯,在胧月大世界确是罕有的风景。
“请道友抬臂。”
秦沐凌依言抬起双臂,中衣被完全褪下,叠放一旁。此刻他上身已完全赤裸,下身仅着一条素绸长裤。室内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细微的颤栗,胸前两点浅褐在裸露中不自觉微微挺立。镜中的自己,与平日截然不同,这认知让他心底浮起一丝荒诞。
“下面是亵裤与衬裙。”圆脸侍女从漆盘中取出一条月白色、质地柔软光滑的丝绸亵裤,以及一条同色绣着淡紫兰草的及膝衬裙。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请道友……褪去长裤。”
秦沐凌沉默一瞬,手指搭上裤腰的系带。轻微嗤啦声响起,长裤滑落脚边。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肌肉结实,小腿线条优美,脚踝骨感分明。而最私密处,那团沉睡的男性器官被素色的贴身底裤包裹着,勾勒出蛰伏的、不容忽视的轮廓。即便处于松弛状态,其尺寸与形状,依旧显露出与女子截然不同的饱满与分量。
两名侍女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向那里。年长侍女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旋即垂下眼帘,耳根却微微泛红。圆脸侍女则眨了眨眼,颊边飞起两抹薄红,却强作镇定,将手中的亵裤展开。那亵裤样式与女子相似,却是前档特意加宽、缝制了暗袋的设计,显然是为男修“女装”时遮掩下体所备。
“请道友穿上此裤。”圆脸侍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双手提着亵裤的腰口,蹲下身来,示意秦沐凌抬脚。
秦沐凌抬起右脚,任由那轻柔丝滑的布料套上脚踝,顺着小腿滑上。当亵裤提至大腿时,侍女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微凉而细腻,带着女子指尖特有的柔软。秦沐凌肌肉本能地微微一紧。
“放松些,道友。”年长侍女在一旁轻声提醒,她已拿起那条衬裙,“很快就好了。”
亵裤被拉至腰间,丝滑的布料包裹住臀部,前档的暗袋恰好容纳了那团柔软而沉甸甸的男性器官。然而布料实在太薄太贴身,即使有暗袋遮掩,其下的隆起形状仍清晰可见,甚至前端隐约显出一个微凸的头部轮廓。圆脸侍女系腰侧丝带时,手指无意中擦过那处,隔着薄绸,她能感觉到其下组织的温热与弹性。她指尖一顿,迅速系好,退后半步,脸颊更红了几分。
接着是衬裙。同样丝滑的质地,围在腰间,系带束紧。衬裙下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秦沐凌一截光洁的小腿。此刻的他,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仅着月白亵裤与衬裙,长发披散,立于镜前,呈现出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奇异而诱惑的景致。赤裸的胸膛与隐藏于丝裙下的男性特征形成鲜明对比,矛盾却又和谐。
“现在,请穿上抹胸与内衬。”年长侍女取出一件浅杏色、绣工精致的丝绸抹胸,以及一件交领广袖的素白内衬长衫。
抹胸形制与女子所用无异,但显然尺寸更大,以容纳男子更为宽阔的胸廓。秦沐凌接过,自行套上,两根细带在颈后与后背系紧。丝绸抹胸紧贴胸前皮肤,将他胸膛平坦地包裹约束,那两点浅褐被布料温柔压迫,微微陷入。抹胸之下,心跳的搏动透过薄薄丝料隐约传递。
接着是内衬长衫。衣衫质地柔软垂顺,交领右衽,广袖飘飘。秦沐凌穿上,系好衣带。素白长衫罩住赤裸的上身,也遮掩了抹胸的存在,只从交领处露出一小截锁骨与脖颈。此刻镜中之人,已初具女装形貌,只是面容尚未修饰,长发未梳,仍残留着男子的英气。
“请道友落座妆台前,奴婢为您梳妆。”圆脸侍女引秦沐凌坐到妆台前的绣墩上。妆台上的菱花铜镜清晰映出他的面容。
年长侍女站到他身后,解开他束发的玉簪,让乌黑如墨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直垂腰际。她执起玉梳,从发顶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梳理通顺。梳齿划过头皮,带来轻微的酥麻感。她的手指不时穿梭在发丝间,整理着发束,偶尔指尖会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耳廓与后颈。秦沐凌闭了闭眼,任由摆布。
“道友的发质真好,乌黑柔亮,不知羡煞多少女儿家。”年长侍女轻声赞叹,手中动作不停,将长发分成数股,开始编织复杂而精致的发髻。她灵巧的手指挽、绕、盘、插,不时从漆盘中取出发簪、珠花、步摇等饰物,小心翼翼地固定入发间。沉重的凤冠最后被稳稳戴在头顶,金钗步摇垂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圆脸侍女已打开胭脂水粉盒,开始为秦沐凌修饰面容。她先是取出一盒细腻的珍珠粉,用柔软的毛刷蘸取,均匀扑在他脸上、脖颈,遮盖了原本的肤色,营造出女子般白皙莹润的底妆。接着是描眉,她用小指轻轻托起秦沐凌的下巴,让他微微仰脸,另一手持螺子黛,沿着他本已形状姣好的眉形,细细描画,使眉峰更柔和,眉尾拉长微垂,增添婉约之气。
“请道友闭眼。”
秦沐凌依言闭目。眼睑上传来刷毛扫过的轻柔触感,是侍女在为他上眼妆,浅金的眼影打底,深褐勾勒眼尾,再以极细的笔蘸取青黛,沿着睫毛根部描出纤细的眼线。最后,她用指尖沾了一点点朱红色的口脂,轻轻点染在他的唇上,并以指腹均匀抹开。秦沐凌的唇形本就优美,薄厚适中,此刻染上嫣红,顿时显得饱满欲滴,诱人采撷。
“可以了,道友请睁眼。”
秦沐凌缓缓睁开双眼。镜中之人,已然脱胎换骨。云堆翠髻,珠围翠绕,明眸因眼妆的修饰更显清澈深邃,长睫卷翘,朱唇一点嫣红。眉宇间残余的英气被柔和的妆饰巧妙中和,转化为一种清冷中带着艳丽的独特风姿。若忽略身高与喉结,这完全是一位倾国倾城、气质高华的绝世佳人。
连两名见惯各色女修的侍女,此刻也看得怔住,眼中难掩惊艳。圆脸侍女甚至忘了收回仍沾着些许口脂的指尖,呆呆地望着镜中的丽影。
“还差最后一步,外裙。”年长侍女率先回过神,转身从衣架上取来那袭“明黄日月绣凰团锦大宫裙”。宫裙用料极尽华贵,明黄为底,上用金线银丝绣出日月交辉、凤凰翱翔的繁复图案,裙摆逶迤,广袖飘飘,缀满细碎的宝石与珍珠,奢华耀眼。
衣裙分量不轻。两名侍女协助秦沐凌站起身,将内衬长衫整理妥帖,然后一左一右,撑开宫裙。“请道友抬臂。”
秦沐凌再次抬起双臂。宫裙从头顶套下,滑过肩膀,顺着身体曲线垂落。两名侍女蹲下身,仔细为他整理裙摆,将各处褶皱抚平,系紧腰间玉带。玉带束起的瞬间,宽大的宫裙在腰间骤然收拢,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更凸显出肩宽与隐约的胸膛轮廓,形成一种宽肩细腰、挺拔而富有张力的女性化剪影——一种介乎于力量与柔美之间的独特韵味。
圆脸侍女为他穿上缀满珍珠流苏的绣鞋。年长侍女最后检查了一遍整体装束,将一块绣着胧月标记的轻纱披帛搭在他的臂弯,退后两步,再次审视。
镜中,一位身量高挑、贵气逼人、姿容绝世得令人屏息的“少女”婷婷而立。明黄宫裙映衬得他肌肤胜雪,凤冠珠钗流光溢彩,眉目如画,朱唇点绛。若非那比寻常女子高出大半头的身高,以及宫裙高领下隐约可见的、属于男性的喉结轮廓,任谁都会以为这是某位神朝帝女或圣地道统的嫡传仙子驾临。
“道友……不,此刻该称‘仙子’了,”年长侍女语气复杂,带着由衷的赞叹,“当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圆脸侍女也连连点头,目光几乎无法从镜中人身上移开。秦沐凌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心中那股荒诞感更浓,但同时也升起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这身装束,这种被彻底改造、以另一种性别身份示人的体验,仿佛一层精心织就的伪装,将真实的自己暂时掩藏,带来一种莫名的、近乎放纵的隐匿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那宫裙束腰颇紧,呼吸间能清晰感受到抹胸对胸前的束缚,以及亵裤暗袋中,那团男性器官随着动作在柔软丝绸中微妙的晃动与摩擦。丝滑的衬裙拂过腿侧,绣鞋内的双足被包裹得严实,步摇垂珠在颊边轻晃,带来细微的触感与声响。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他此刻的装扮是何等彻底,何等的……雌伏于这套衣裙所代表的规则之下。
“可以出去了吗?”秦沐凌开口,声音依旧是他原本清越的男声,与这身妆扮形成刺耳的违和。他自己也顿了一下。
年长侍女掩唇一笑:“自是可以。只是道友切记,进入世界内部后,若非必要,尽量少开口。若有问询,可点头摇头,或由陪同的淑兰帝君代答。您这嗓音……实在与这身装扮不符。”
秦沐凌默然点头。转身,迈步。宫裙裙摆厚重曳地,行动间需提裙小心,步态自然而然地被迫放缓,变得袅娜。绣鞋内的双足适应着不同的着力点。他走过那面落地水镜,镜中“少女”也随之款款而行,广袖轻扬,披帛飘拂,华贵不可方物。
房门打开。等候在外的女执事与几名胧月神宫女修闻声抬头,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都凝固了。
药园厢房外的光线下,那位从门内走出的“少女”,身披明黄日月绣凰团锦宫裙,头戴凤冠,珠钗琳琅,云髻巍峨。她(他)身量高挑挺拔,裙摆委地,行动间自带一股寻常女子罕有的轩昂气度,然而那妆容精致的脸庞、点染朱红的唇、以及周身流转的华贵光辉,却又明明白白昭示着绝代佳人的身份。两种矛盾特质在她(他)身上融合得如此奇异,又如此和谐,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直击魂魄的冲击力。
一时间,周遭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药园灵草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鸟鸣。所有女修都屏住呼吸,目光直直地钉在那道身影上,惊艳、震撼、难以置信、乃至一丝隐隐的嫉妒与自惭形秽……种种情绪在她们眼中翻滚。
女执事最先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惊艳未退,却已换上更为恭敬,甚至带着些许审慎的姿态。她上前半步,微微欠身:“真是……真是令人惊叹。秦风……仙子,您这般模样,莫说进入世界内部,便是出席我胧月神宫的祭典盛筵,也足以艳压群芳,令满殿仙子失色了。”
她身后几名女修也纷纷回神,跟着行礼,目光却仍忍不住偷偷瞟向秦沐凌,窃窃私语再也抑制不住。
“天哪……这真的是刚才那位秦道友?”
“这也……太美了吧?我从未见过如此姿容……”
“那身段,那气度,说是哪家圣地的圣女转世我都信!”
“只是……是不是太高了些?还有那声音……”
“……嘘!慎言!规制如此,只看装扮!”
秦沐凌对周围的反应视若无睹,或者说,他早已预料到。此刻他正努力适应着这身沉重的行头,以及裙裾对步伐的束缚。他能感觉到,宫裙下,那丝绸亵裤的暗袋因为他行走时的摩擦,正不断蹭动着被包裹其中的器官。丝滑的布料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刺激,让那沉睡的软肉不自觉地开始缓缓苏醒,微微膨胀,逐渐填满暗袋的空间,将前档的丝绸顶起一个更为明显的凸痕。好在有厚重的宫裙外袍遮挡,外面无人得见。但他自己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份逐渐升腾的温热与饱胀感,以及丝绸摩擦龟头前端脆弱皮肤时,带来的、隐秘而磨人的酥痒。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微微分开些许,减轻压迫。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女执事看在眼里,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未点破,只是温声道:“仙子请稍候,淑兰帝君的天舟楼船即刻便到。在此之前,药园中符合您要求的天药资源已全部采挖、封装妥当,共计三万七千九百四十二株,种子九千八百盒,已统计完价格并完成交易,这是清单与凭证,您请过目。”
她递上一枚玉简。秦沐凌接过,神识一扫,确认无误,点了点头,随手将玉简连同那些封装好的天药资源一并收进体内空间。整个过程中,他尽量维持着“静默娴雅”的姿态,避免开口暴露男声。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悠扬的乐声,一艘华美精致、悬挂着胧月神宫徽记的天舟楼船破云而来,缓缓降落在药园外的空地上。船首,一位身着朱红宫裳、仪态优雅雍容的御姐丽人正含笑望来,正是淑兰帝君。她的目光落在秦沐凌身上时,明显怔了一怔,随即美眸中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惊叹与欣赏,甚至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楼船停稳,舷梯放下。淑兰帝君亲自迎下船来,步履翩然,直至秦沐凌面前丈许处站定,再次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方才展颜一笑,声音温柔如水:“本座淑兰,奉神宫之命,特来迎接秦风仙子入界。久闻仙子风采,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及万一。仙子请——”
她侧身,做了个清雅的手势。秦沐凌微微颔首致意,依旧不语,提裙迈步,踏上舷梯。宫裙厚重,登梯时需更小心,裙裾翻飞间,隐约露出底下月白衬裙的一角与绣鞋尖端。淑兰帝君跟在他侧后方半步处,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被玉带束紧的窄腰、以及行走时宫裙下摆摇曳出的优美弧度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觉察的异彩。
登上楼船前甲板,已有侍女摆好桌椅,奉上灵茶点心。秦沐凌在淑兰帝君的引请下落座。座椅铺着软垫,但当他坐下时,宫裙下摆堆叠,那被丝绸亵裤包裹、已半勃起的器官不可避免地受到压迫,饱满的龟头抵着紧绷的丝料,传来更为清晰的挤压感与闷胀。他面上不动声色,借着整理披帛的动作,在桌下略微调整了坐姿,让那处压力稍减。
“仙子请用茶。此去世界内部主城尚需一段路程,沿途风光尚可,仙子可安心欣赏。”淑兰帝君在他对面坐下,亲自执壶为他斟茶。她举止优雅,语气温和,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流连在秦沐凌的脸上、颈间、以及被宫裙高领遮掩的喉结处,带着一种含蓄的探究与欣赏。
秦沐凌再次颔首,执起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壁。他垂眸抿茶,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阴影,朱唇轻触杯沿,沾上些许水光,更显莹润欲滴。这副姿态,落在淑兰帝君与周围侍立的侍女眼中,又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人品茗图。唯有秦沐凌自己知道,桌下宫裙掩盖中,那被丝绸紧裹的阴茎,正因为持续不断的细微摩擦与束缚感,以及身处此等荒诞情境下心理层面的微妙刺激,正不受控制地继续充血、胀大,逐渐变得硬挺滚烫,将亵裤前档顶出一个愈发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形状,甚至头部轮廓都隐约可辨。丝滑的布料此刻仿佛变成了最磨人的刑具,随着他呼吸或轻微动作,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
他只能愈发挺直腰背,双腿并拢,试图压制那愈发嚣张的生理反应。然而并拢的双腿反而让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更紧地夹住了那根硬物,带来另一重压迫与摩擦。一丝丝细微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正从那被折磨的根部悄然滋生,顺着脊椎爬升。
楼船升空,御风而行。秦沐凌转首望向舷窗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投向浩瀚无垠的天穹与下方飞速掠过的壮丽山河。淑兰帝君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陪坐,偶尔为他续茶。甲板上只有风声、乐声,以及远处偶尔掠过的、宝光闪烁的胧月神宫巡视云舟。
时间在沉默与静坐中流逝。秦沐凌维持着“娴静”的姿态,内心却因下身那持续而恼人的生理反应,以及这身彻底女性化装扮带来的心理异样感,而泛起层层微澜。他能感觉到,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清液,浸湿了亵裤前档一小片丝绸,让那处的摩擦变得更为湿黏、更具存在感。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让那根硬物在束缚中搏动一下,彰显其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就这样,顶着这身华美绝伦却束缚重重的女装,身下暗藏着一柱勃发的、被丝绸包裹煎熬的欲望,端坐于天舟楼船之上,朝着胧月大世界内部,向着那个完全由女子统治、男子必须扮作女子才能踏足的神秘地域,不疾不徐地飞去。
等候在外面的一群女修看得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啧啧赞叹不已,这位美少年真的是太过妖孽,换了身女装后的模样连她们都要比下去了,真的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秦风道友,我们这就出发吧!”
这次负责接待陪同的是一位仪态优雅,温柔娴静的御姐丽人,一身华丽的朱红宫裳,道号淑兰帝君。
“有劳道友了。”
秦沐凌说着,随她一起登上天舟楼船,升空后向着胧月大世界内部飞去。
天舟楼船一路疾行,秦沐凌在前甲板上寻了个位置,让侍女们搬来桌椅,端上灵茶点心,然后坐下来安心品尝,欣赏着沿途的诸般壮美风景。
浩瀚无垠的天穹上,不时可以看见一艘艘宝光闪烁的云舟高速掠过,那是胧月神宫的女修巡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