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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1 节

第529章 清寰帝君: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398 字

洞天秘境里。

姹紫嫣红,流光溢彩的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灵气氤氲、异香扑鼻。

一个看上去不过四五岁、粉雕玉琢的红裙小女孩被清纯娇憨、丽色幽艳的龙仪公主抱在怀里,正在花丛中嬉闹玩耍着,周围数个娇俏可爱的小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周围。

不远处的白玉亭子里,秦沐凌与牧盈华,清寰帝君正坐在一块,含笑注视着女儿秦潞缘玩得不亦乐乎。

亭中的气氛温馨而亲昵。秦沐凌坐在两人中间,牧盈华紧挨在他的左侧,清寰帝君则靠在右侧。两人一左一右将秦沐凌夹在中间,在亭中这私密的空间里,彼此的身体早已习惯性地贴合在一起。

牧盈华此刻侧身坐着,繁复的朱红大宫裙裙摆铺展在白玉长椅上,裙摆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优雅地交叠,一只纤柔玉手自然地搭在秦沐凌大腿上。她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着,指尖却不动声色地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突兀又带着明确的暗示。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师尊掌心传来的温热,以及指尖若有若无的按压。

而右侧的清寰帝君则更加大胆。她穿着明黄色日月绣凰大宫裙,裙裾下一条腿悄然抬起,足尖从裙摆下探出,精准地抵在秦沐凌胯间的隆起处。那足尖裹着薄如蝉翼的淡金色丝袜,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涂着蔻丹的足趾轮廓。她先是足尖轻轻一点,隔着几层衣料触碰到那已然有些苏醒的肉棒顶端,感受到那硬度的变化后,足趾便缓缓施力压了上去,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秦沐凌身体微微一僵,呼吸不自觉地紊乱了几分。清寰帝君足尖的动作极为娴熟,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足趾隔着丝袜的细腻质感与适中的力道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牧盈华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也同步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隔着衣裤轻轻握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甚至开始向更深处探索,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睾丸。

“小师弟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呢。”

清寰帝君侧过脸,红唇微启,在秦沐凌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上,带着她特有的幽兰花香气。说话间,她的足趾已经从画圈改为上下磨蹭,足背弓起,用足弓的凹陷处包裹住那逐渐坚硬挺立的肉棒柱身,模拟着上下套弄的动作。丝袜的柔滑质感与足部温热的体温混合,隔着衣料传递过来,让秦沐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牧盈华看在眼里,娇颜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搭在秦沐凌腿上的手悄然上移,直接覆上了他胯间的帐篷。五指收拢,隔着层层衣袍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中阳具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硬,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濡湿,将下裳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果然是孽徒……”牧盈华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秦沐凌能听见,“在自家女儿面前都能这般反应,若是被潞缘那丫头看见,你这当父亲的颜面何存?”

说话间,她的掌心开始缓缓施力揉捏。五指先是握住肉棒根部,感受着那勃起时暴起的青筋脉络,然后慢慢向上撸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感受着那里渗出的粘滑前列腺液。那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布料,她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打转,将那湿润的区域涂抹得更开。

秦沐凌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努力维持着面色的平静,视线仍然落在远处玩耍的女儿身上,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他。清寰帝君的足交仍在继续,而且她似乎嫌隔着衣料不够尽兴,足趾灵巧地勾住了他下裳的腰带,轻轻一扯,便将腰带的结扣松开了少许。

“帝君……”秦沐凌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怎么?怕了?”清寰帝君轻笑,脚尖的动作却更加大胆。她已经用足趾挑开了他下裳的前襟,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布料直接踩在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丝袜包裹的足底温软滑腻,足趾精准地夹住了龟头两侧的敏感带,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潞缘玩得正开心呢,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再说了……我们只是‘坐着说话’而已,她能看到什么?”

说话间,她的足趾骤然用力一夹,秦沐凌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龟头顶端狠狠撞在了她的足心里。内裤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液彻底浸湿,紧贴在龟头上,清寰帝君能清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轮廓和热度。她足心缓缓施压,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住那硬物,上下滑动起来。

与此同时,牧盈华的手也探入了秦沐凌松开的衣襟内。她先是抚过结实的小腹肌肉,指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一路向下,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指尖在内裤边缘来回摩挲,却不急着探进去。

“师尊……”秦沐凌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牧盈华抬眼看他,美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三分羞意七分挑逗,“当初欺师灭祖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倒是矜持起来了?”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之中。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秦沐凌就倒吸一口凉气。牧盈华的掌心温热柔软,五指缓缓收拢,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整个握在了手中。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中阳物的尺寸——比记忆中似乎又粗壮了几分,龟头饱满硕大,柱身青筋盘虬,触手滚烫坚硬。

“又长大了呢……”牧盈华轻声呢喃,掌心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却极为有力,五指从肉棒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拇指总是会在冠状沟处停留片刻,用指腹重重碾过那里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撸动,龟头马眼处就会渗出更多粘滑的液体,很快将她的掌心濡湿。

清寰帝君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足尖从秦沐凌胯下收回,转而伸向牧盈华那边,隔着层层裙裾,足趾精准地点在了牧盈华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牧盈华身体一颤,手中的动作都不由得顿了顿。

“帝君你……”

“别停啊,继续。”清寰帝君笑得妩媚,足趾隔着牧盈华的宫裙布料轻轻按压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我看盈华妹妹也动情了呢,小穴都湿透了吧?”

她的足趾开始有节奏地在牧盈华腿间磨蹭,起初还只是隔着裙裾,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裙摆的缝隙,足趾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贴在了牧盈华只穿了一层薄绸亵裤的大腿内侧。足趾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向上滑动,一路来到那已经微微鼓起、渗出湿意的阴阜处。

牧盈华呼吸乱了,握着秦沐凌肉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秦沐凌能感受到师尊掌心骤然加重的力道,以及她指尖的轻颤。而清寰帝君的足趾已经勾住了牧盈华亵裤的边缘,轻轻一挑,便将那层薄绸拨开了一角,足趾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唇。

“唔……”

牧盈华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清晰感受到清寰帝君足趾的触感——那裹着丝袜的足趾温软滑腻,此刻正精准地抵在了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处。足趾先是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润滑腻后,便开始缓缓地向内挤入。

“盈华的穴口很紧呢……”清寰帝君轻声调笑,足趾用了些力,硬生生挤开了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足趾前端已经探入了阴道口少许,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温暖紧致的包裹感,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这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昨晚是不是没有满足你?”

牧盈华脸颊绯红,握着秦沐凌肉棒的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似乎是想把在清寰帝君那里受到的羞耻和快感,全都通过手中的动作发泄出来。她的五指收得很紧,掌心湿滑的爱液与秦沐凌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每次划过龟头马眼都会重重按压,刺激得秦沐凌腰胯不断向前挺动。

“小师弟看起来也很享受呢。”清寰帝君的目光落在牧盈华手中那根快速抽动的肉棒上,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她的足趾在牧盈华阴道口又深入了几分,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缓进出,“不如我们这样玩吧?盈华你帮小师弟手淫,我呢……就用这只脚帮你自慰,如何?”

话音刚落,她的足趾猛地向里一顶,整根足趾的前半段都插入了牧盈华的阴道之中。牧盈华娇躯剧颤,握着秦沐凌肉棒的手骤然收紧,指甲都下意识地掐进了肉里。秦沐凌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快感很快淹没了那点微痛——牧盈华在受到强烈刺激时,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狂野了。

清寰帝君的足趾在牧盈华的阴道里缓缓抽送起来。丝袜的滑腻质感与阴道内壁的温软紧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能感受到牧盈华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内壁的嫩肉不断吮吸着她的足趾,显然是已经临近高潮边缘。

而牧盈华手中的动作也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撸动秦沐凌的肉棒,掌心与柱身的摩擦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粘滑液体不断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秦沐凌的阴茎流淌下来,滴落在他下裳和长椅上。

秦沐凌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风箱,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牧盈华的手势。他能感受到自己快要射了——龟头膨胀到了极限,马眼不断开合,精关摇摇欲坠。而清寰帝君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另一只脚悄然抬起,足尖精准地点在了秦沐凌的会阴处,那是射精前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要射了吗?”清寰帝君的声音带着蛊惑,“射给盈华看吧,让她看看孽徒的精华是什么样的……”

“不……不行……”秦沐凌咬牙,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潞缘还在那边……”

“怕什么,她背对着我们呢。”牧盈华喘息着开口,手中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而且……你射的时候,为师也想感受一下……感受下被你内射的感觉……”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沐凌的理智。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狠狠撞在牧盈华的手心里,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啊……”

秦沐凌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第一股精液呈乳白色,粘稠浓密,直接喷射在了牧盈华的手腕上,然后顺着她的小臂流淌下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喷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牧盈华的手掌和小腹上,还有几股溅到了她宫裙的前襟,在朱红色的布料上留下几处显眼的湿痕。

牧盈华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中肉棒每一次射精时的剧烈跳动,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刷掌心的触感。她的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与快意的红晕,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到自己下巴上的一滴精液。

而就在秦沐凌射精的同时,清寰帝君的足趾也在牧盈华的阴道里狠狠一顶,足趾弯起,用指关节重重碾过了牧盈华的G点。

“唔嗯——!”

牧盈华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清寰帝君的足趾上。她的高潮来得汹涌而剧烈,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足趾,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亵裤和裙裾内衬都浸湿了一大片。

亭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秦沐凌靠在长椅上,胸膛起伏,面色潮红。牧盈华的手还握着他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掌心满是粘稠的精液。清寰帝君的足趾缓缓从牧盈华的阴道里抽出,带出更多爱液,丝袜上已经完全湿透了。

三人的状态都被远处的秦潞缘和龙仪公主看在眼里——但她们只看到长辈们“坐在一起说话”,完全不知道亭中发生的淫靡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牧盈华才缓缓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开始擦拭自己手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将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抹干净,然后仔细折叠好丝帕,收入袖中。

“小师弟这下舒坦了?”清寰帝君笑吟吟地问,将自己的脚收回裙下,足趾上还残留着牧盈华爱液的湿润触感。

秦沐凌整理着衣襟,将已经湿透的内裤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舒服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帝君和师尊联手,我哪里招架得住。”

“知道就好。”牧盈华整理了一下裙摆,遮住大腿内侧的湿痕,脸上红晕未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下次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就不止是手淫这么简单了。”

清寰帝君掩口轻笑:“盈华妹妹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惩罚他是在吃醋似的。”

“本来就是。”牧盈华毫不避讳地承认,“这孽徒是我一手带大的,自然该由我来管教。帝君若是心疼,大可以不管。”

“我怎么会心疼?”清寰帝君眨了眨眼,“看他被欺负的样子,不是很有趣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又回到了日常的拌嘴中,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但秦沐凌腿间残留的精液湿润,牧盈华裙裾内的潮湿,以及清寰帝君丝袜上的爱液痕迹,都在无声地证明着方才的荒唐。

而就在这样暧昧又紧张的气氛中,秦沐凌依旧含笑注视着远处玩耍的女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呼吸间尚未完全平复的紊乱,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身为仙朝天庭唯一的小公主,平日里受到的关注与宠爱自然是独一份的。只不过为了这丫头的安全,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待在洞天秘境里,等闲不会出来走动。

“……这丫头的生长发育速度有些慢呢!”

一身繁复精美的朱红色大宫裙,显得明艳端庄、雍美华贵的牧盈华樱唇微启,轻声对秦沐凌说着:

“已经在时间加速法阵中待了数千年的时间,吃掉不计其数的珍稀资源,到现在居然都只长到相当于人族女孩四五岁的年纪,真的是……哪怕是那些太古神兽的纯血后裔,都没有这般难伺候的吧?”

一袭明黄色的日月绣凰大宫裙,高贵妩媚、威仪内蕴的清寰帝君笑道:“这算是正常情况吧?意味着她的成长潜力超乎常人想象,除了小师弟,恐怕混沌虚空中没有什么生灵能和她相提并论的!”

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直系后裔,其资质禀赋、成长潜力远非那些太古神兽,先天混沌神魔所能企及。因此这生长发育的速度慢些,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秦沐凌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我当初未曾化形之前,在那千叶功德青莲池中沉睡了多少个元会,这丫头至少还不及我当初那般夸张。”

牧盈华娇颜微红,掩口轻笑着:“倒也是呢,你当初化形为人时,为师就考虑到了这一层缘由,本是打算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的,殊不知你的成长速度远超预期,到了后来居然……居然打起为师的主意来了!简直是……”

“咳咳,这个是不同的……”

被自家师尊翻旧账,秦沐凌不由得有几分尴尬,他自己或许是化形之前耽搁了太久的时间,因此化形为人以后,成长速度反而远远超过了人族的妖孽级天骄种子。

偏偏他遇上的,是眼前这位美艳无双、风华绝代的云梦天宫掌教牧盈华,因着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因着自身旺盛的七情六欲,所以后来的某些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清寰帝君眨了眨波光潋滟的美眸,略显好奇地问着:“小师弟啊!当初始源星宫道场被攻破时,你从那样多大人物的争抢厮杀中破空遁走,究竟是凭借本能行事、还是……早就已经觉醒了自主意识?”

当年,先天鸿蒙灵种在关键时刻出人意料的举动,对于外界而言一直是个未解之谜。尽管大家都明白至宝有灵,但那时候的祂毕竟还没有真正化形,按理说是没有智慧的,但后来的事态演化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其实清寰帝君最想问的问题是:秦沐凌破空遁走,好巧不巧地飞到了牧盈华的怀里,要说不是他自己主动选择,她压根就不怎么相信的。

“这个……应该是机缘凑巧吧?冥冥中的天意使然,命里注定的缘分!”

秦沐凌揽住牧盈华柔滑紧致的腰肢儿轻轻摩挲着,一本正经地回答。

“真的吗?”

清寰帝君疑惑地打量着身边的美少年,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故意的吧?还是不小心的?”

当时的始源星宫道场内外各路高手大能无数,牧盈华只是在外围区域寻找机会,根本就不曾深入道场内部,为什么先天鸿蒙灵种有那么多大人物都不选,最后就偏偏选中了她呢?

难道只是因为牧盈华长得最漂亮的缘故吗?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清寰帝君就会提前安排,精心打扮之后带着女儿龙仪公主过来碰运气了。或许还可以将道庭玄女一脉中、所有丽色出众的高阶女修全部带过来,没准就能吸引得先天鸿蒙灵种选择她们了呢?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秦沐凌摸了摸鼻子:“真要穷究根底的话,或许是师尊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舒适亲近,所以就本能地选择了她吧?”

“原来如此!”

清寰帝君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心说这家伙果然是好色如命,可惜当初的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要是那时候的自己敢想敢做,说不准自己就是秦沐凌的第一个道侣了,道庭玄女一脉也会因此获益不尽。

当然了,如果是其它的那些女修势力获悉了缘由,只怕也会这样做的,只要能够获得先天鸿蒙灵种的认可与亲近,任何代价她们都愿意付出,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样的坏家伙……”

牧盈华丽颜羞红,柔腻的玉手轻轻掐了他几把,敢情这家伙还没化形之前就惦记上自己的身子了?不愧是胆敢欺师灭祖的孽徒!

不过呢,能够获悉秦沐凌的某些黑历史,对于她们而言倒是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饶是秦沐凌一向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不禁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虽说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但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清寰帝君笑笑,适时换了个话题:“我们的女儿也要等好多年才会降生呢,在她出世之前,师姐都没法跟你出门了。”

秦沐凌轻轻抚摸着她开始显怀的腹部,温言说着:“没关系,师姐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而且……不能过度使用时间加速法阵,否则对你的身体负担有些大,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清寰帝君顺从地“嗯”了一声,自从怀上了这家伙的女儿之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确实不一样了。每次自混沌虚空深处回来,都会优先过来看自己。

而且因着自己有孕在身的缘故,这段时间以来的气运福缘再度提升了数倍之多,且还在不断增涨中。

至于牧盈华的状态就更夸张了,从怀孕之前到女儿秦潞缘降生、直到现在,她的气运福缘已然在原有的基础上增涨了三十倍之多,命格资质禀赋都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如果说秦沐凌将来证道成圣以后,哪位姐妹跟着证道的机会最大,牧盈华必然会是其中之一。

也不怪那些师姐师妹们暗地里都卯足了劲,想方设法地要怀上秦沐凌的女儿,这种事情的意义是无可替代的。

清寰帝君想了想问着:“现在太虚星空的天道法则体系已经趋于稳定,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次出门呢?”

这一年来的闭关修炼,师姐师妹们都获益不尽,又有一大批人的修为境界突破到了三尸归一、或是斩却三尸化身的地步。

至于资深准圣帝君,普通准圣帝君的数量就更多了,以秦沐凌现在的位格,灵机道韵的神异伟力前所未有地增强,超越了混沌虚空中一切已知的天材地宝。

秦沐凌说着:“就是最近几天吧,否则她们怕是要等得着急了。”

牧盈华柔滑玉手一把掐住他的耳朵,娇嗔道:“你在外面浪也就罢了,但是要记住,在太虚星空足够强大之前,不许将外面的那些浪蹄子、狐狸精带回来!”

“当然,我明白的。”

秦沐凌笑着说道,这个利害关系自己肯定会分清楚,否则一个疏忽大意,由此引发的后果就不是一般地严重了。

……

混沌虚空深处,无穷无尽的空间乱流间,一轮巨大的青蓝色圆月稳稳地悬浮着,似慢实块地运行着。

视野逼近时,可以看清这是一个庞大的世界,广袤浩瀚的墨蓝色海洋占据了整个世界接近八成的面积。

九十九块形状不规则的巨陆镶嵌在茫茫大洋中,每块巨陆都广达数千万亿里。除此之外还有海量的大小岛屿分布在大洋深处,宛如一串串珍珠,沙砾。

这里是雾隐大世界,自从亿万年前,就由两家超级势力共同执掌瓜分此界权柄,由于彼此之间实力相近,谁都奈何不了谁,因此两强并立的格局一直延续到现在。

赤渊魔宫,占据此界五十一块巨陆,天运神殿则是占据了剩下的四十八块巨陆。但两边的总面积、以及各种资源产出是大致相当的。

至于两家占据的海洋和岛屿面积,也是平分秋色。

两边的高层都想着彻底吞并对方,完成一统雾隐大世界的宏图伟业,可惜彼此之间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始终都未能如愿。

此刻,在高高的碧蓝天穹之上,一座方圆万里的黄金天宫静静悬浮着。

天宫内部的华丽殿堂里,一张平平无奇的原木桌案摆在正中央,两道散发出恐怖威压的身影隔着桌案相对而坐,久久无言。

在他们各自的身后,都有数百位顶尖大能整整齐齐地端坐,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赤渊魔宫的宫主,是一位昳丽冠绝、艳媚无双的绝色美妇人,一袭漆黑如墨的法衣道袍,勾勒出火爆妖娆的魅惑曲线,乌黑亮丽的如瀑长发披散在身后,莹润饱满的红唇微抿着,美眸间神色宁静无波。

而对面天运神殿的殿主是一个面容体型稚嫩,看起来仅有七八岁模样的灰衣男童,唯独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透着非人的邪异光芒。

“……过去的一段时间,我们外派的深空巡视队伍,已经失踪了不下二十支,包括数位高层长老带队的都不例外。”

良久,那位孩童、也就是天运神殿的殿主缓缓说着,声音苍老而沙哑,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符。

那位绝色美妇人,也就是赤渊魔宫的宫主轻笑一声,柔腻的声线婉转娇媚,让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听起来这似乎不是什么大事情吧?混沌虚空深处是个什么情况,你我都是心知肚明,哪天会不死人呢?”

“但这次是不同的,有两支队伍的修士,临死前以燃烧神魂道躯为代价,发送回了些许零散讯息,经过我们的隐修长老分析推演,他们很可能是发现了某个未知的大世界!”

殿主瘦小的身形坐得端正笔直,不紧不慢地述说着,同时拿出一枚灵光闪耀的小巧玉符,放在桌案上轻轻推过了中线。

宫主精致完美的柳眉微微蹙紧,沉吟数息,柔滑的玉手才轻轻探出,略微触碰了一下玉符。

光影变幻间,一幕幕法力投影出现,画面虽有些模糊不清,不过对她这等层次的大能影响有限。

画面中是那些修士被神秘强敌围堵击杀的场景,而且双方的打斗厮杀并不激烈,仅仅三五个回合间就分出了生死。

“看起来,这敌人实力很强大的样子?”

宫主沉吟着说道:“其实我们这边,过去也有一些队伍莫名失踪了,本来我以为是你们搞的鬼,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殿主缓缓说着:“这种事情肯定不是我们做的,因为没什么意义,之所以出现这种反常情况,只能证明他们有了非同一般的发现。”

“譬如说,他们已经接近了某个强大世界的势力范围,所以才被他们的巡视队伍发现并予以击杀!说明他们的攻击性很强,对一切外来势力的戒心都很重。”

这样的分析符合逻辑,因此宫主也不曾表示异议。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类似的情况并非没有出现过。

“好吧,姑且认为你的观点是正确的,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呢?是按照惯例,暂且放下争端一致对外、还是……”

宫主语气淡漠地问着,两家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虽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在台面下也有许多见不得光的合作。

现在面对共同的敌人,似乎又到了搁置仇恨,开启合作对抗外敌的时候?

殿主平静地说着:“当然是这样!这个大世界的体量似乎不及我们,但差距不大,所以这注定是一场苦战!”

“苦战么……应该是的!”

宫主权衡一阵利弊,终于点了点螓首:“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碰上了,那就只能这样处理。”

“按照既定的惯例,两家联手吧!抽调精锐力量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只要打赢了这一战,雾隐大世界的体量会进一步提升,我们同样可以受益不尽的。”

两家超级势力的最高话事人,就这样达成了一致意见。

“那么现在,我们就得派出更强大的力量去那个方向上探察了。”

殿主说着:“每支队伍的规模应该是常规配置的十倍,还要有斩却三尸化身的大能亲自带队,而且这样的队伍至少要准备上百支!并做好他们也会折损的心理准备。”

不同大世界之间的全面战争,往往都是凶险莫测,沦为失败者的唯一后果、就是失去所有,连带世界本身都会被毁灭。

所以对外战争经验丰富的两大超级势力,此刻同样不曾掉以轻心。

宫主略微沉吟数息,点头表示赞同:“既然如此,我们双方各出一百支队伍,暂时应该够用了吧?如果最后还是不行的话,那就只有大批出动太上长老们了。”

“如果对方的实力确实过于强大,或许我们也要考虑、微调雾隐大世界的运行轨迹,尽早避开他们?”

现在的宫主虽然还不知晓太虚星空的根底,但这不妨碍她做出决策,如果对方是一个玄级上品、甚至是地级的大世界,那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

殿主对此没有异议:“确实如此,我们雾隐大世界位格有限,不可能承受得起与高等大世界的战争,没把握的事情就别考虑了吧!”

……

仙朝天庭的洞天秘境里,秦沐凌仍在陪伴师尊牧盈华和清寰帝君,当然还有女儿。

就在此刻,心有所感的他忽地抬首看向天穹,神色略显凝重。

“小师弟怎么了?”

清寰帝君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出言询问着。

秦沐凌说着:“我得出去看看,去见一个人,等会儿再回来陪你们。”

“是谁啊?难道是外面来的狐媚子吗?”

牧盈华神色顿时警惕起来。

秦沐凌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是太虚星空的天道意志化身想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