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不可思议的拍卖品(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顶层的某座奢华包间里。
“……那家伙到底是谁?”
一个丰神俊朗,眼神犀利的华服公子冷冰冰地问着:“一口气包圆了这么多货物,让全场的道友都只能当看客,他知不知道这么搞会很得罪人的?”
“少主,我们已经派人去问了,可是商行方面的长老口风很紧,怎么说都不肯透露关于那个人的身份讯息。”
在他对面,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禀告着。
华服公子皱了皱眉,不悦地说着:“我们沐家怎么说也是至尊级贵宾了,两家之间多少年的友谊,如今想打听一下内幕消息都不行吗?”
“我们能尝试的法子都用上了,只不过他们的态度很是坚决,说什么都不愿松口。”跟班无奈地说着。
沐家少主的脸色冷得几乎可以刮下一层霜来,一向高高在上、被无数人和势力逢迎追捧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罢了,不用去理会他们,我们自己派些人手盯着那座包间吧!等里面的人出来时,我们再做计较!”
沐家少主冷冷地道,他还就不信了,非得将这个落了自己面子的混蛋揪出来不可,看看对方到底几斤几两!
几个跟班答应一声,转身飞快地去准备了。
与此同时,不少顶层包间里的大人物们都做出了类似的决定,少数几头邪道巨擘,甚至已经琢磨着事后要如何杀人越货、抢走对方身上的所有好处了。
秦沐凌不动声色地将一切动静都看在眼里,旋即以神念交流的方式知会了师姐们,让她们做好准备。
自己可不是天真幼稚的圣母傻白甜,论起玩阴的,他还没有怕过谁。这些人既然敢破坏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那就要有被他反杀的觉悟。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来自不同种族,不同大世界的美人相继出场,质量也是越来越出色,从太乙金仙到大罗金仙,甚至是准圣帝君都有出现。
这些在战争中落败、又或者因为种种原因而失去自由的俘虏,下场就是这般凄惨,被当成商品送上拍卖会,供各方势力评头论足、竞相出价。
至于她们被买回去之后的命运……不提也罢。
“……小师弟,怎么啦?”
清寰帝君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沐凌的情绪有些低落下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移动身子靠得更近些,那具雍容华贵、曲线丰盈到惊心动魄的玉体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丝质宫装,秦沐凌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硕大绵软抵在自己手臂上,顶端那两粒明显凸起的乳尖硬硬地硌着他。她香滑柔腻的玉手伸过来,并非简单的握住,而是以一种极其缠绵的方式——先是用温热柔软的掌心覆住他的手背,五指慢条斯理地插入他的指缝间,直到两人的十指完全交缠扣紧。她的拇指开始动作,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处肌肤,那里皮肤极薄,血管清晰可见,每一次摩挲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些微湿意——那是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温温热热,黏黏腻腻,将两人的皮肤黏合得更紧。她的呼吸也随之调整,不再保持那种帝君应有的端庄距离,而是将柔软湿润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兰麝般的暖香,直接喷在他耳道深处。更过分的是,她似乎“无意”间,那娇嫩鲜红的舌尖会轻轻擦过他耳廓的边缘——不是完整的舔舐,就那么若有若无地一划,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但留下的湿热触感却真实不虚。
“小师弟手这么凉呢……”
她轻声说着,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带着某种慵懒的媚意。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去握他另一只手,而是悄然绕到他腰后,手掌贴着他后腰的凹陷处,五指张开,缓慢而用力地向下按压揉捏。那力道掌握得极精妙,既像是在帮他放松紧绷的肌肉,又像是在……撩拨。指尖顺着脊沟一路向下,在他尾椎骨附近打着圈,偶尔还会“不小心”滑进股沟上缘,隔着衣物轻轻刮蹭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的胯部也随之调整了姿势,不再是端庄的并腿斜坐,而是微微侧身,将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抬起,轻轻搭在秦沐凌的大腿上。那条腿的膝盖位置,正好抵在他双腿之间——那处已经隐隐有了些反应的位置。她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但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细微起伏,膝盖会若有似无地上下蹭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擦过他胯间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秦沐凌幽幽叹了口气:“如果未来的某一天,太虚星空在与其它大世界的战争中落败,我和师姐们的命运,也将变得和她们一样吧?”
话音刚落,清寰帝君的呼吸明显顿了一瞬。她扣着他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带来一丝刺痛。但随即又放松下来,转为更缠绵的揉捏。她将脸完全埋进他颈侧,鼻尖蹭着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汲取他的气息。
“肯定的,”
高贵雍容、明艳大气的清寰帝君此刻神色异乎寻常地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某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开合,温热湿润的吐息直接熨烫着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没能逃脱,也没有在战争中陨落的话,那就会变成胜利者们的财产战利品,要么被他们留下来自用,要么送到这里来被拍卖!”
说到这里,她忽然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冰冷的自嘲。她的膝盖不再只是虚贴,而是用了些力道,缓缓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胯间那处。隔着数层衣物,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膝盖骨的硬度,以及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顶弄下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发热的全过程。顶端那团敏感的头冠已经被挤压得有些发疼,马眼处渗出些许湿滑的先走液,将内裤浸出一小片黏腻的深色。
“自用是什么意思呢?”她继续说着,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只有紧贴着的两人能听见:“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会把我们剥光了,像检查牲口一样掰开腿,看我们的小穴长得怎么样,紧不紧,嫩不嫩,里面的媚肉是什么颜色,子宫口容不容易插开……然后根据这些,决定怎么分配。”
她的手已经从后腰滑到了他小腹,手掌平贴着他紧绷的腹肌,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画着他裤腰的边缘。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直接触碰到那根已经勃起到令人尴尬程度的肉棒。但她偏偏停在那里,只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如果是被留下来自用,”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那通常会是胜利一方的最高层,比如那个大世界的仙帝、神皇、魔尊之类。他们会把我们关在寝宫里,日夜不停地肏。白天可能还要我们跪着伺候,用嘴给他们舔鸡巴,深喉到吐,咽下他们的精液。晚上则会用各种姿势轮番上阵——传教士位方便他们看我们痛苦或者高潮时的表情,后入位能插得更深,骑乘位让我们自己动,累到脱力……哦对了,他们可能还会玩些花样,比如几个人一起上,前后两个洞同时插,或者用些奇奇怪怪的法宝道具,把我们的子宫口撑开,往里面灌精液……”
她每说一句,膝盖顶弄的力道就重一分。秦沐凌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完全充血胀大,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前裆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的每一下搏动,以及顶端那个小孔在欲望驱使下微微张开、收缩的蠕动感。
清寰帝君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忽然停下话语,将那条搭在他腿上的玉腿收了回去,改为整个人侧转,面对面坐进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丰腴饱满的臀部完全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隔着衣物,但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正好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她甚至轻轻抬了抬臀,调整了下位置,让那根硬挺的柱身恰好卡进她臀缝深处。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晃动腰肢。不是剧烈的摩擦,而是一种极其磨人的、若有似无的挤压碾磨。每一次向前,她湿润饱满的阴户位置就会隔着裙子擦过他阴茎的根部;每一次向后,那紧致富有弹性的臀沟就会夹着柱身向里挤压。她的裙子布料很薄,秦沐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肛门的位置,以及更下方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拍卖的话,”她重新开口,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喘息,“流程也差不多。我们会像刚才那些天魔圣女一样,被剥光了押上台,让所有人看。台下那些买家会要求我们掰开阴唇,让他们看里面的嫩肉,或者要求我们自慰,看我们高潮时小穴收缩的样子……甚至可能当场试货,让他们的护卫或者管家上来,把手指或者假阳具插进来,检查紧致度和湿润度。”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只手,绕到身后,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了他阴茎的中段。不是全握,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环,松松地套在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上,然后缓慢地上下滑动。她的掌心很烫,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滑动都让秦沐凌的脊椎骨窜起一阵麻意。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也浸得湿漉漉的。
“等被买走之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命运就更不由己了。可能是成为某个老怪物的炉鼎,日夜被采补,直到阴元枯竭而死;也可能是被训练成性奴,专门用来招待贵客,一天被几十个男人轮着肏,小穴和肛门都被操得松垮垮的,连尿都夹不住;又或者……被玩腻了之后,转手卖给更下贱的场所,比如最低级的窑子,或者某些有特殊癖好的魔修,被他们用药物催熟,改造成只知道求欢的肉体玩偶……”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握着他阴茎的手也松开了,转而绕到他身前,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她丰腴柔软的乳房紧紧压着他,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的胸骨,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而起伏。
秦沐凌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他沉默着,也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凹陷处,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柱的弧度,以及腰臀连接处那道诱人的曲线。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滑过她紧实饱满的臀瓣,在臀缝边缘停住,指尖若有若无地按进那道缝隙。
隔着一层薄裙和里面的亵裤,他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处小小的、紧致的凹陷——肛门的位置。再往下半寸,就是更湿润温暖的所在。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停在那里,用指尖轻轻打着圈。
清寰帝君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软地瘫进他怀里。她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但没流泪。只是用那双烟波潋滟的眸子深深看着他,然后凑过来,将柔软湿润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她几乎是凶狠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他的舌尖,舔舐他的上颚,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她的唾液带着清甜的味道,混着他口中微苦的茶香,在两人唇舌交缠间交换。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舌面的每一处纹理,以及舌尖顶端那个微小的凸起刮过他上颚敏感处时带来的战栗。
她的手又重新滑了下去,这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灵巧地钻进他的腰带,贴着紧绷的小腹向下探。指尖穿过浓密的耻毛,终于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阴茎。她的手掌温热而湿润,掌心那些细密的汗珠让触碰更加滑腻。她不是简单地握着,而是用五指圈成紧致的环,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捋动,一直捋到龟头顶端,拇指指腹重重按压在马眼上,感受着那个小孔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握得很紧,手掌完全贴合阴茎的轮廓,拇指始终按压在敏感的龟头系带处,食指和中指则在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上刮蹭。她的掌心很热,热得像要把他那根东西融化掉。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的频率,以及顶端那个小孔在快感积累下不断收缩、渗出更多先走液的蠕动感。
这时,另一具柔软的身体也贴了过来。是龙仪公主。她从另一侧靠进秦沐凌怀里,学着她母亲的样子,将手也探了过来。不过她没有去争抢那根阴茎,而是灵巧地解开秦沐凌的裤带,将手探进更深处,握住了下面那对沉甸甸的阴囊。她的手掌比清寰帝君更小,但动作更细腻。她轻轻揉捏着那两个饱满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滚动的触感,指尖不时刮蹭着囊袋底部与会阴连接的那处敏感带。
“所以小师弟,”龙仪公主将脸贴在他另一侧颈窝,声音娇憨却带着某种执拗,“你肯定会保护好我和母亲,保护好师姐们的,对吧?”
她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拇指和食指圈成环,轻轻箍住阴囊的根部,然后缓慢地向龟头方向捋动——不是真的把卵蛋推上去,而是模拟着射精时精液从睾丸通过输精管冲向尿道的过程。她的指尖精准按压着会阴处的前列腺位置,那里是男性体内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让秦沐凌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紧,阴茎在她母亲手里跳动得更厉害。
清寰帝君这时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两颗硕大的乳房在薄裙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但不是继续爱抚,而是探向自己的裙摆。她撩起裙角,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片被亵裤包裹的三角区域。亵裤是半透明的纱质,能隐约看到下面浓密的黑色耻毛,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她牵着秦沐凌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按上那处。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阴户的轮廓——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已经湿润滑腻的缝隙,以及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他的指尖刚按上去,清寰帝君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那道缝隙里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纱质亵裤浸透,变得完全透明。
“摸我……”她哑声说,不再是那个高贵雍容的帝君,只是一个在恐惧和欲望中挣扎的女人,“让我知道你还在这里……让我知道我们还没落到那一步……”
秦沐凌的手指按进了那道缝隙。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肥厚,以及里面那道紧致炙热的肉缝。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会刮蹭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清寰帝君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湿润的温暖里。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套弄着他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紧。掌心的汗水和秦沐凌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龙仪公主也不再满足于揉捏阴囊,她俯下身,将脸凑到秦沐凌胯间,隔着衣物含住了那根硬挺阴茎的顶端。她不是真的口交,只是用柔软湿润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位置,然后用力吮吸,舌尖隔着布料舔舐马眼。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湿透的内裤传来,让秦沐凌倒抽一口冷气。
包间里一时只剩下压抑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外面拍卖会的喧哗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这个世界里只剩下三个人交缠的身体,以及那些在恐惧催生下变得异常炽烈的欲望。
清寰帝君裙下的那只手引导着秦沐凌的手指,拨开了湿透的纱质亵裤边缘,将他的指尖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唇。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清晰——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爱液。他的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就被紧致炙热的肉壁紧紧吸附住,里面的媚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里面……”她喘息着说,腰肢向前顶得更用力,“再深一点……让我感觉到你……”
秦沐凌的中指缓缓滑进那条湿滑的肉缝。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遇到柔软而有力的抵抗。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将两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的指腹刮蹭着肉壁上的那些敏感点,每一次刮蹭都会引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当他终于触碰到深处那个微微开合的宫颈口时,清寰帝君猛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
也就在这时,龙仪公主终于扯开了秦沐凌的裤腰,将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的阴茎彻底解放出来。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含了进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下子深喉到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唔……”秦沐凌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龙仪公主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混合着先走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清寰帝君看着这一幕,眸色更深。她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而是抓住秦沐凌的手腕,引导着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这一次进入更加艰难,因为里面已经紧窄得惊人,但她执拗地向下坐,让那两根手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直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另一只手抓住女儿的肩膀,将她按得更深,让那根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得更顺畅。
“记住这种感觉……”清寰帝君喘息着说,声音破碎,“记住我们现在的样子……如果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至少这一刻是真的……”
她的子宫口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像一个柔软的小嘴,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尖。里面的温度更高,热得像要把他融化。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整个生殖腔道的蠕动——从阴道口层层叠叠的褶皱,到中段那处最敏感的G点,再到深处这个等待着被进入、被填满的子宫。
龙仪公主的吞吐越来越快,她已经不再尝试深喉,而是专注于舔舐龟头和系带这些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戳进马眼,感受着那个小孔在刺激下不断收缩、渗出更多咸腥液体的反应。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阴囊,另一只手探到秦沐凌臀后,指尖按进股沟,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个紧致的肛门。
秦沐凌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在急速积累。阴茎在湿热口腔的包裹下搏动着,顶端不断传来被舌头舔舐、被喉咙挤压的极致快感;手指陷在清寰帝君紧窄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她肉壁的蠕动和子宫口的吮吸;还有龙仪公主刮蹭他肛门的指尖,带来一种陌生的、带着羞耻感的刺激。多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咬着牙忍住,手指在清寰帝君体内猛地弯曲,指节重重刮过她肉壁上最敏感的那点。清寰帝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子剧烈颤抖着,下体猛地收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她高潮了,在高潮的痉挛中,她的子宫口紧紧吸住他的指尖,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更深的地方。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秦沐凌也终于忍不住了。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插进龙仪公主的喉咙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龙仪公主被呛得咳嗽,但死死含住不肯松口,强迫自己吞咽下去。精液太多,有一些从她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秦沐凌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龙仪公主喉咙里一下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射出更多精液。睾丸在她手里收缩着,将储存的精液全部排空。等到最后的余精也被她舔舐干净,他已经浑身脱力,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清寰帝君也软倒在他怀里,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裙摆已经被爱液浸透,大腿根湿漉漉一片,散发出浓郁的女性麝香。她抓着他的手腕,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一根根舔干净。
“这就是我们的现实,”她舔完最后一点液体,哑声说,“不想变成拍卖台上的货物,就得靠这个身体,靠你的这个身体,把我们牢牢绑在你身边。用欲望,用快感,用最原始的交配本能,让你舍不得丢下我们。”
龙仪公主也爬了起来,嘴角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她没有擦,而是凑过来,重新吻上秦沐凌的唇,将嘴里残留的精液渡进他口中。那味道咸腥微苦,是她刚刚吞咽下去的他的精液。
“所以小师弟,”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你得变得更强大,强大到没人能抢走我们。到时候……我们天天这样伺候你,你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想射在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别让我们落到别人手里。”
秦沐凌沉默着,将两个女人紧紧搂在怀里。她们的体温,她们肌肤的触感,她们身体里湿润温暖的感觉,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在这个世界,欲望和保护,堕落和生存,从来都是交织在一起的。
他必须接受这一点。为了她们,也为了自己。
“其实这已经算是相对好些的结果了,更凄惨的下场、是被某些魔道大人物拿去修炼各种歹毒邪异的秘法神通,或是祭炼成丧尽天良的法宝魔兵,神魂生生世世不得解脱,就算想死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当然了,小师弟你的身份来历过于特殊,他们应该不会太难为你的,为了图谋你身上的诸多好处,说不定还会将你好好供起来吧!”
秦沐凌默然,清寰师姐这话很不中听,但却是确定无疑的真相,只因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残酷世界。
凡事根本没有是非对错之分,只有立场和利益。
哪怕秦沐凌自己不怎么喜欢这些事情,但是为了身边的师姐师妹们,他也不能有丝毫迟疑软弱。
想要同样的命运不落到自己和师姐们身上,那就只有竭尽所能地让自己和太虚星空强大起来,最终凌驾于所有的大世界之上。
“所以……小师弟你肯定会保护好我和母亲,保护好师姐们的,对吧?”
神秘幽艳、清纯娇憨的龙仪公主抓住秦沐凌的手,丰腴饱满的娇躯在他身上蹭了蹭,笑意盎然地说着。
秦沐凌缓缓点头,既然自己有极大的机会打破亘古以来的大道法则桎梏、成就前无古人的混元圣人至尊道果,想要庇护住自己身边的师姐们,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周围的师姐们眸波盈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秦沐凌,如果说以前的她们还有些朝不保夕的危机感,但是现在陪伴在小师弟身边,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眼看着拍卖会逐渐进入尾声,大厅中心的高台上,华丽厚重的幕布徐徐滑开,又一组罕见的货品在明亮珠光照耀下走到台前。
那是十二位衣饰风格豪放大胆,丽色倾城、仪态万方、气质妖娆魅惑的魔修女子,都是清一色的准圣帝君修为,其中还有一组罕见的三胞胎绝色美人。
“……诸位道友,这十二位天魔圣女都是元阴未失的极品货色!她们来自前不久被太元仙庭摧毁的圣雪大世界……”
主持拍卖的美女长老朗声介绍着这一组货品的来历和诸般好处,立刻让全场的修士们情绪变得亢奋起来。
圣雪大世界属于魔道修士的地盘,这十二位天魔圣女,在大世界内部都有着相当于道储的权柄地位,也即是下一代的掌教至尊必然会从她们中间选出,可想而知她们的身份是何等高贵。
只是在前不久和太元仙庭的战争中,圣雪大世界因实力不济而惨败。掌教至尊和大批高层长老陨落,门人弟子死伤无数,幸存者均被太元仙庭的军团俘虏镇压,整个大世界都成了战利品,传承亿万载的道统基业就此灰飞烟灭。
“嗯,看起来都是不错的目标,全部拿下吧!”
秦沐凌神色沉静地对龙仪公主吩咐着,在想通了某些事情后,他对眼前的一切已经能做到坦然面对。
龙仪公主点点头,这些天魔圣女以前享用着整个大世界最好的资源供奉,自身的根基禀赋之优异可想而知,如果能够将她们带回去好好培养,以后也可以成为仙朝天庭不错的高端战力补充。
“……她们的起拍底价是一千亿极品灵晶,外加两件上品先天灵宝,其品质和实用性都必须符合要求,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亿,现在开始竞价!”
那位美女长老嗓音清澈地宣布着。
场中静了一瞬,旋即就有低沉阴冷的声音自某层包间里响起:
“一千一百亿,两件上品先天灵宝!”
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嗓门响起来:“一千二百亿,两件上品先天灵宝!”
“一千三百亿,两件上品先天灵宝!”
……
须臾之间,价格就飙升到了两千亿,紧接着又逼近了三千亿的关口,唯独两件上品先天灵宝的条件没有变化。
显然,即便是对于这些不差钱的修士而言,上品先天灵宝都不是大白菜,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
“感觉这价格也不算太夸张吧?区区上品先天灵宝而已。”
秦沐凌忍不住嘀咕着,以他的天赋神通,在混沌虚空深处如鱼得水,寻找搜刮机缘的难度远低于别的大能,上品、绝品、乃至先天鸿蒙至宝都不是什么太稀罕的收获了,自然有底气这样说。
旁边的秋梧帝君眨巴着美眸,小心地说着:“云道友,先天灵宝只能是来自凶险莫测的混沌虚空,而且还很不容易发现,上品的先天灵宝就更罕见了,即便是对于崆罄大世界这样的超级势力,都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战略资源,所以大家不舍得也是可以理解的。”
“明白了。”
秦沐凌轻轻颔首,如果仅从拥有先天鸿蒙至宝的数量与质量而论,这方面太虚星空完全不输于崆罄大世界,就连那洛珈神朝都不一定比得上。
毕竟这些大世界并没有类似于秦沐凌天赋神通的手段,只能让众多大能去混沌虚空深处碰运气,长年累月地与那些穷凶极恶的混沌凶物厮杀,巴望着运气好能够寻获到一点机缘。
它们过往的庞大家底,都是依靠着一代代的先祖在混沌虚空深处出生入死、牺牲了无数人命,辛辛苦苦才积攒下来的底蕴,自然是分外珍惜。
当然这对于秦沐凌而言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要他愿意勤快些,去混沌虚空深处多转转,弄些像样的先天灵宝回来轻而易举。
“三千亿极品灵晶,三件上品先天灵宝!”
在秦沐凌的示意下,龙仪公主终于开始参与竞价。
秋梧帝君惊讶地瞥了秦沐凌一眼,旋即又释然了,或许以这位的身家来说,先天灵宝也不是什么稀缺资源吧?
果然,场中参与竞价的声音明显减少,有些修士愤愤不平地暗骂着,极为不甘地退出了竞争。
“……刚刚又是那个包间里的家伙出来搅局吗?”
包间里的沐家少主面色阴鸷,自己好不容易又发现了一组合意的货物,正打算出手拿下呢,殊不知那个讨厌的混蛋还是要横插一手。
“少主,是这样的。”
他身边一个眼神深邃,摇着一柄羽扇的中年青衫文士出言道:“要不要我出面去和那边的道友交涉一下,让他们不要随意扰乱拍卖会的秩序,否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那行,只要他们那边愿意割爱,算是本少主欠他们一个人情吧!”
沐家少主略微沉吟,便点了点头,他对这群天魔圣女确实很中意,打算弄回去收为侍妾,因此才许出了自认为很有诚意的条件。
沐家在混沌虚空深处、怎么说也是排得上号的豪门巨阀了,他这个少主的人情还是有些份量的。
“……三千一百亿,三件上品先天灵宝!”
场中仍有大人物不舍得放弃,咬着牙在继续加码竞争。
“三千二百亿,三件上品先天灵宝!”
又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响起,秦沐凌转眼看去,发现那个包间里坐着的是一位黑睛黑发,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身上华丽的衣裳以及配饰都是宝光闪耀,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
他自身是大罗金仙,周围同样簇拥着大群护卫跟班,平均实力水平都不低,显然也是来自某个大势力的重要人物。
“三千三百亿,四件上品先天灵宝!”
龙仪公主又一次加价,在场中引发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别人都是一点点地加极品灵晶,她直接加先天灵宝,这还怎么争?
顿时,场中的竞争者又少了一批,仅有寥寥数个声音还在坚持着。
“三千四百亿,四件上品先天灵宝!”
“三千五百亿……”
“行了,我出五件上品先天灵宝!”
秦沐凌有些不耐烦了,这帮家伙一个个小气吧啦的,明明没实力还要在这里抠抠索索地和自己争,真的是替他们感到丢人!
全场一片沉寂,连最后的几位大人物都没了反应。
主持拍卖的美女长老怔了一下,高深的养气功夫让她没有失态,连问了三次之后,便顺理成章地落锤定音。
“云道友,您……您出手真的是太阔气了!”
秋梧帝君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过去的两个多时辰里,高台上亮出来的货品,绝大多数都是被这位紫衣美少年给拿下了。其它包间里的大客户们,几乎连一件像样的货品都没能抢到手。
秦沐凌轻描淡写地笑笑,说着:“别耽搁了,先把她们送过来吧!对了,我这样的做法怕是得罪了不少人,待会儿他们要是闹将起来,你们商行打算怎么处理呢?”
秋梧帝君正色道:“在我们商行的地盘上,决不允许任何外来势力闹事,这是不容置疑的铁律,如果他们敢乱来,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是这样就好!”
秦沐凌不再说什么,只要人到了自己手里,谁都甭想再从他这里夺去。
不一会儿,一队女护卫便将十二位倾国倾城、光彩照人的天魔圣女送进了包间,后面还有成群的长老护送,毕竟她们的价值太过贵重。
远处那位青衫中年文士正打算过来,却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就被商行的护卫长老们联手拦住,态度温和而又不失坚决,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包间里,清纯绝美的虞灵舟取出两只大容量空间纳镯,以及五件流光溢彩的上品先天灵宝交给秋梧帝君,让她和负责鉴宝的长老们随意查验。
五件上品先天灵宝分别是一柄剑,一张六弦琴,一面方盾,一套甲胄,以及一对九节长鞭。拥有的先天鸿蒙宝篆禁制都在二十一重以上。
数十息之后,查验完毕的长老们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秋梧帝君松了口气,转身将控制天魔圣女神魂道躯的禁制神符交给了虞灵舟。
旋即,随着成片的清辉拂过,这批天魔圣女就被秦沐凌悉数收进了体内空间。在返回太虚星空之前,她们是不会再出现了。
令狐青雅环视全场,尽管她看不到那些包间里的情形,但是众多大人物那凝若实质的怒火杀气,却是难以隐藏的。
可想而知,等到拍卖会结束后,一旦秦沐凌公然走出商行的地盘,会发生些什么就不用说了。
不过令狐青雅并不担心什么,她倒是希望对方能整出些大阵仗来,越大越好,这样杀起来才过瘾。
接下来,高台上又陆续亮出了七组货物,都是来自混沌虚空深处的异族美人,一组比一组稀罕难得。
秦沐凌毫不客气地连连出手,一组都没落下,数十件先天灵宝以及海量的极品灵晶眼都不眨地花出去,让全场大人物的怨念怒气直接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
某些熟识的家伙甚至在暗中串联,约定一起行动,等到拍卖会结束后一定要设法留下那个讨厌的混蛋。
“……好了,诸位道友,下面出场的,就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珍贵的一件货品!”
美女长老神色兴奋地说明着,回身微微抬手示意。
随着华丽厚重的幕布缓缓滑开,一道朦胧迷离,颀长丰腴,美得有几分虚幻的倩影出现在全场的目光下。
那是一个面相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款式普普通通的白色长裙,在她身上却流露出别样的美感与尊贵不凡的意境,俨然屹立在云端俯瞰凡间的神灵,周身弥漫着凝若实质的灵机道韵气息。
“这应该是……某个大世界天道意识的化身吧?”
秦沐凌看了一眼,一贯平静的眼神、也难得地浮现出些许震撼之色:“太不可思议了,你们商行居然连这种货物都能弄到?”
通常情况下,一个大世界被毁灭后,祂的天道意志也会随之消亡,或是神秘失踪。修士大能想要将祂们捕获是难如登天,就算是祂们的化身都没那么容易。
秋梧帝君很是满意秦沐凌的反应,神色矜持地笑笑:“还行吧,这都是仰赖于老祖宗们的逆天手段,具体细节我也不甚清楚!”
此时外面的大厅里已是人声鼎沸,就连包间里的某些贵宾都忍不住走了出来,站在走廊过道上贪婪地打量着高台上的绝美少女。
只是热情归热情,绝大多数修士心知肚明,似这等珍稀至极、数十数百万年都难得一见的货品,是绝对轮不到他们染指的。
“……这个目标,我今天志在必得,谁都不许跟我争!”
包间里的沐家少主脸色铁青,咬着牙恶狠狠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