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5 节

第424章 吃紧的灵机道韵(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0万 字

掌教至尊的闺房里。

丰腴妖娆,仪态万方的牧盈华静静地靠在软椅上,一袭天蓝流光裙裳,雪腻的丽颜绝美,光可鉴人的乌发披散在胸前,藏星蕴月的美眸微阖着,似睡非睡。

冷不丁地,一双矫健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搂住了她柔滑紧致的腰肢儿,熟悉的温热气息凑近。

“怎不去陪你的师姐们?”

牧盈华没有睁眼,神色慵懒地说着,嗓音柔媚软糯。

除了那家伙,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悄无声息地摸进她的闺房里来了。

秦沐凌温言说着:“她们那边不用急的,还是先过来看看师尊你!”牧盈华终于睁开美眸,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听任自己丰腴饱满的娇躯被他抱起来坐在怀里。

当秦沐凌的手臂环住她腰肢的那一刻,掌教至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一下。那双手是如此坚定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穿透轻薄的天蓝霓裳,直接烙印在她腰侧的曲线上。她的整个臀部就这样陷进徒弟的怀抱,隔着数层衣物,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早已苏醒的粗硬肉棒,正紧紧抵在她饱满柔软的臀缝间。

“你……这坏徒儿……”

她咬着艳红的唇瓣轻嗔,臀股却不自觉地往后压了压,将那根硕大的轮廓压得更深。秦沐凌的手立刻收紧,将她整个背脊都贴在他胸前,另一只手顺势从腰侧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掌心隔着丝滑的绸缎,轻轻覆盖在孕育着生命的子宫位置。

“师尊的身子,好像比前些日子更软了。”

秦沐凌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洁的后颈。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舌尖在那细腻的耳垂边缘轻舔了一下。牧盈华顿时倒抽一口气,玉颈泛起粉色的红晕。“别、别闹……现在怀着孕呢……”

“我知道。”

秦沐凌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掌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腹部摩挲着画圈。从肚脐下方缓慢地向下移动,指尖逐渐探入股沟上缘,隔着裙摆按压在那道隐秘的凹陷处。“只是摸摸而已……师尊不喜欢吗?”

“谁、谁会喜欢这种……”

牧盈华的声音越来越小,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将亵裤的内侧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怀孕后身子格外敏感,仅仅是这般隔着衣物的撩拨,就让她两腿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虚软的渴望。

秦沐凌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低笑了一声,那只在裙下作乱的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隔着柔软的绸裤紧紧扣住她整个臀瓣,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每一次按压,都将那湿透了的布料更深地挤进臀缝,摩擦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缝。

“嗯……”

一声婉转的呻吟从牧盈华喉间溢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臀部开始随着那只手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主动用那温软湿润的缝隙去磨蹭身后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层层裙褶被顶出清晰的凸起,龟头的形状隔着几层布料烙在她的尾椎骨下方。

“师尊的身体很诚实嘛。”

秦沐凌的吻落在她后颈的发际线上,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娇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探入她前襟的领口,从宽松的衣襟边缘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只沉甸甸的乳峰。

“啊……”

牧盈华浑身一僵,胸前传来的触感让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怀孕后乳房胀大了整整一圈,乳晕颜色也变得更深,乳头总是敏感地挺立着。此刻被徒弟火热的掌心包裹住,粗糙的指腹在她乳尖上反复碾磨,强烈的酥麻感从乳首直冲小腹深处。

“别、别碰那里……会、会有奶水……”

她喘息着想要阻止,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用两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向外拉扯。一股温热的液体顿时从乳孔渗出,将秦沐凌的指尖染湿。那湿漉漉的触感和淡淡的乳香,让身后的男人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师尊的奶水……很甜。”

秦沐凌将沾着乳汁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唇边。牧盈华羞得满面通红,却鬼使神差地张开樱唇,含住了那双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舌尖缠绕着舔舐,将每一滴甘甜的乳汁都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暗示,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只是机械地吮吸着那几根手指,听着徒弟沉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回响。

“想要更多吗?”

秦沐凌抽出手指,转而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牧盈华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狼性欲望。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唇就狠狠压了上来。

这不是平日那种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势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中扫荡,攫取着她蜜津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进去。牧盈华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后颈,将他的头按得更低。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湿。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唾液在交缠的舌尖间传递,发出淫靡的水声。秦沐凌的手再次滑入她衣襟,这次是两只手同时握住那对饱满的玉乳,用掌心大力地揉搓按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首被反复掐捏拉扯,更多的奶水渗出来,将天蓝色的纱衣浸出深色的湿痕。

“呜……沐凌……慢、慢一点……”

牧盈华终于从深吻中挣脱,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喘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在衣料下挺立出清晰的凸起,奶水的湿迹还在不断扩大。秦沐凌却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个姿势,用自己勃起的肉棒更用力地顶撞她的臀缝。那坚硬的龟头隔着层层布料,精准地寻找到了她腿心处那处凹陷的入口,抵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上,开始小幅度地研磨。

“师尊的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再次探入裙底。这次他干脆扯开了那层碍事的绸裤,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已经濡湿黏腻的阴唇。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肉瓣,在那道颤抖的缝隙上来回滑动。蜜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甚至拉出晶莹的银丝。

“别……别碰那里……啊……!”

牧盈华的抗议在一声拔高的呻吟中中断。秦沐凌的食指准确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粒敏感的小豆。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师尊怀孕后……这里变得好敏感。”

秦沐凌低沉地笑了笑,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打着转按压,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肆虐。双重的刺激下,牧盈华的理智迅速溃散。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深地纳入臀缝,隔着几层衣物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她开始扭动腰肢,用湿润的穴口去主动磨蹭那根巨物的尖端。

“想要吗?师尊想要徒儿的这里进去吗?”

秦沐凌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他说话间,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龟头已经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触到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进入那温热的蜜径深处。

“不、不行……怀着孕……太深的话……会伤到孩子……”

牧盈华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花穴正贪婪地分泌着更多蜜液,湿漉漉的阴唇主动张开,迎接那根坚硬灼热的入侵者。甚至还会有细小的抽动,像是小嘴在吮吸空气,渴望着被填满的快感。

“不会太深的……我会很温柔……”

秦沐凌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他的手指终于从她腿心抽离,转而开始解她的腰带。天蓝流光裙裳的系带被一根根拉开,外裙、中衣、衬裙……一层层华美的衣物如同花瓣般散落在地。很快,牧盈华身上只剩下那件湿透了的粉白色肚兜,和一条已经被扯到膝盖的绸裤。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室内柔光下泛着玉泽,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的乳房从肚兜边缘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头挺立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秦沐凌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双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然后俯身将她整个抱起来,转身走向内室的绣床。

“沐凌……真的……真的可以吗……”

被放在柔软锦被上的瞬间,牧盈华有些慌乱地抓住徒弟的手臂。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腿心汹涌的空虚感而微微分开。那个姿势充满了欲拒还迎的意味,秦沐凌的眼睛暗了暗,单膝跪上床榻,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师尊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轻柔地辗转在她的唇上,然后一路向下,舔过精致的下巴,啃噬着纤细的颈项,最后停留在那对饱满的玉乳前。他用牙齿咬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立刻弹跳出来,乳晕泛着深粉色,乳尖充血挺立,顶端还挂着晶莹的乳汁。

“唔……”

秦沐凌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起来。甘甜的奶水涌入喉间,带着淡淡的芬芳。他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珠,用齿尖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乳房,用指腹反复碾压着乳晕和乳尖。牧盈华的呻吟声在喉咙里打转,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收缩的悸动,花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徒弟坚硬的肉棒正顶在她大腿内侧,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将她的肌肤染湿。那根巨物的尺寸让她既害怕又渴望——怀孕后身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那种凶狠的填充。

“沐凌……啊……轻、轻点……”

当秦沐凌终于放开她的乳房,转而吻向她的小腹时,牧盈华已经浑身瘫软如泥。他的舌尖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打转,然后一路向下,吻过柔软的腰肢,舔过敏感的髋骨,最后停在了那片已经湿透了的芳草地前。

“师尊这里……味道也很好。”

他将脸埋进她的腿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体香混杂着蜜液的甜腥,让他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伸出舌头,从下向上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舔过,最后停在那颗饱满的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起来。

“呀啊——!”

尖锐的刺激让牧盈华猛地弓起腰。她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秦沐凌用双手按住膝弯,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徒弟眼前,湿红的肉瓣像盛开的花朵,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透明的蜜液,甚至能看到深处嫩红的媚肉。

“别……别看……啊……!”

羞耻感让她想要遮挡,秦沐凌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头顶。然后他低下头,这次将整个唇瓣都覆了上去,用力吸吮着那处敏感的肉核。舌头像灵活的蛇,时而舔弄阴蒂,时而钻入穴口浅浅地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闺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牧盈华压抑不住的呻吟。

“沐凌……够、够了……要……要去了……”

强烈的快感层层叠加,她的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子宫口都在微微悸动。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秦沐凌却突然停了下来。

“想要高潮吗?师尊。”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牧盈华双眸迷离,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息。下体空虚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只能无助地点点头。

“那就求我……求徒儿用大肉棒填满你。”

秦沐凌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他挺动腰身,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刚触碰到那片濡湿的嫩肉,牧盈华就发出一声呜咽。

“求……求你……沐凌……给、给师尊……”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师尊的尊严,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秦沐凌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立刻进入,反而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反复研磨,将那溢出的蜜液涂抹在整根柱身上。这个缓慢的折磨让牧盈华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向那根渴望已久的巨物,臀瓣在锦被上摩擦出细微的响声。

“师尊真乖……”

秦沐凌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用力一沉,粗壮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那温热的蜜径。

“啊——!慢……慢点……太、太大了……”

牧盈华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怀孕后的腔道格外紧致敏感,被这样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时,强烈的充实感和轻微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纹理,龟头抵开了层层褶皱的媚肉,一路向深处挺进。

秦沐凌也在倒吸凉气。师尊的小穴紧得惊人,温暖湿滑的嫩肉像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次进入都要费尽力气推开那些痉挛收缩的肉壁。他强迫自己放慢速度,一边律动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可……可以动了……沐凌……”

适应了片刻后,牧盈华用腿勾住他的腰,示意他可以继续。秦沐凌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部染得湿淋淋的。他尽量控制着深度,不敢全部插入,只进入三分之二左右,以避免顶到深处可能存在的风险。

即便如此,强烈的快感已经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牧盈华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手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的花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都会不舍地裹着龟头,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入时,深处的媚肉又会热情地缠上来,将整根柱身包裹得更紧。

“师尊的里面……好热……好紧……”

秦沐凌喘息着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唾液顺着唇角流出。他的腰部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闺房里回荡。

牧盈华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知道本能地挺腰迎合。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小幅度地抬起落下,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体内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子宫口传来阵阵酥麻,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也在随着身体的律动而轻轻起伏。

“啊……沐凌……那里……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当秦沐凌不经意间一次较深的顶入,龟头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腔壁时,牧盈华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花穴猛地剧烈收缩,夹得秦沐凌差点当场射出来。

“就是这里……师尊的敏感点……”

他立刻抓住这个发现,开始有意识地将肉棒瞄准那个位置研磨顶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牧盈华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染湿。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连续数十下的猛攻后,牧盈华终于再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花穴痉挛着剧烈收缩,将秦沐凌的肉棒死死绞住。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在床单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秦沐凌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猛烈绞杀下,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湿热的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口边缘。

“啊……烫……好烫……”

牧盈华发出细弱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一股股注入体内,顺着腔道流淌,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子宫颈口。剧烈的刺激让她的高潮再次延续,身体连续痉挛了十几次,才像脱力般瘫软在床上。

秦沐凌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腔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秦沐凌这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杂的白浊液体。牧盈华疲惫地侧过身,任由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为自己清理下身。

“还好吗?”

秦沐凌抚摸着她的腹部,柔声问道。

“嗯……”

牧盈华懒懒地应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感觉……孩子很喜欢这样……她刚才在轻轻踢我。”

秦沐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继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摩挲。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一个新生命健康有力的心跳。

“以后……我会更经常来陪师尊的。”

他在她耳边轻声承诺。他知道怀孕期间的身体会有怎样的需求,也知道那些顶级的养分会如何消耗母体的元气。既然这是缩短孕育过程的唯一方法,他当然会竭尽全力。

牧盈华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腰。羞耻心在几次激烈的性爱后已经变得麻木,现在占据上风的,是身体被满足后的慵懒,以及对腹中骨肉的期待。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许久,直到窗外传来轻微的鸟鸣。秦沐凌才再次开口,打破了静谧——

此前,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也曾和青曜仙尊、歆语帝君她们商议过不止一回。本以为秦沐凌身边那么多道侣,广种薄收之下,怎么着都该有几位师姐师妹怀上了。

只不过,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位格实在太高,将来究竟有没有可能诞生后裔,包括大宫主在内、谁的心里都没底。

却不曾想,第一个有好消息的幸运儿,竟然会是自己这个当师尊的,实在是令牧盈华欣喜之余,又有几分羞于启齿、无地自容的感觉。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这家伙每次偷偷摸摸来找自己修炼时,都是分外努力,恨不得……

每每想到此中细节,牧盈华就禁不住丽颜羞红,探过玉手恨恨地掐了他几把。

秦沐凌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平坦的腹部,以他的神念,可以轻松感应到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里面孕育,而且生机旺盛磅礴得不可思议,根基底蕴远超那种所谓的妖孽级天骄种子,抑或是太古神兽的纯血幼崽。

等这个女儿出世后,想必又是一个资质气运逆天,诸界为之瞩目的天之骄女。

“这丫头将来长大以后,必定会是最理想的女修联盟掌教至尊继承人选。”秦沐凌说着。

“可惜,还是比不上你。”

牧盈华转过螓首,眸色略显复杂地看看他。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先天鸿蒙造化青莲与人族女修结合诞下的后裔,不可能比她的父亲还强大,否则就乱套了。

先天鸿蒙造化青莲是独一无二的,无论过去,现在,将来都是如此。

秦沐凌搂住师尊亲了亲,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着:“既然你有了好消息,某些之前不得其解的疑问,似乎已经有答案了。”

牧盈华怔了一下,如蛇玉臂环住秦沐凌的肩膀,柔声说着:“是什么疑问?”

“大师姐她们迟迟没有好消息,不是因着别的缘故,完全就是修为不够造成的。”

秦沐凌说着,牧盈华初次与自己双修时,不过大罗金仙境界,因此一直都没有动静,直到服用了自己给她的那颗莲子,顺利斩却三尸化身,这才得偿所愿。

“原来是这样的缘由么?也对,如你这样高位格的先天生灵,修为境界不够的女子,确实没那能力受孕吧,勉强受孕了都承受不住……”

牧盈华不由恍然,当初大宫主和青曜仙尊对此同样有所猜测,如今果不其然。

以肚子里这小家伙的根基禀赋,对于灵气精粹、以及各种养分的需求必定是天量。如果牧盈华的修为境界不够高的话,说不定会被她吸干了都有可能。

“可是,我听说你和青曜祖师也……为什么她就没有?”

顿了顿,牧盈华有些羞怯地问着,这混蛋真的是色胆包天,印象中似乎就没有他不敢撩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那几家女修道统势力里,好多品貌俱佳的女修想亲近他还没机会呢!

“应该是次数还不够多的缘故吧?毕竟我和她时日尚短,还有一定的运气因素。”

秦沐凌摸了摸鼻子,难得地脸红了一回。自己确实是寡人有疾,不过呢,大多数时候其实是师姐们更加的主动,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所以也不能怪自己经受不住考验,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够经受住这种考验?

牧盈华稳住心神,想了一下才继续道:“既然这原因找到了,接下来她们会不会改变策略,甚至是……不顾廉耻地亲自下场?”

她说的是大宫主、静梵天女她们,以及两家超级势力中的其它女性大能。

“肯定的,她们早就在打着算盘了。”

秦沐凌笑笑,早在当初结盟时,大宫主就特意提及过此事,现在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她们岂会错过?

当然,现在的秦沐凌修为还不够高,怕是消受不起,所以还得再等一等,等他成为准圣帝君以后,就可以和那些顶级大能一块儿修炼了。

既然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能够留下血脉后裔,那当然是多多益善啦!也可以籍此加深和他的感情。

“行吧,先不说这个了,”

牧盈华黛眉微凝,有些担忧地道:“祖师上次替我检查身子时,言明这孩子根基禀赋过于强大,一时半会怕是很难出生,这个、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

“很难,非常难!除非……”

秦沐凌皱眉沉吟着,遥想当初的自己,以先天鸿蒙灵种的形态在混沌虚空中不知渡过了多么漫长的岁月,最后才被始源星宫主人遇到并抢走。

然后为了让他早日化形,始源星宫主人四处奔走,斩杀并收集了大量混沌凶兽的血肉魂魄,辅以各种天药资源、先天灵物,又加入自己的血液,才调制出了千叶功德青莲池中的那一池造化灵液。

先天鸿蒙灵种就在这造化灵液中沉睡了数千万载岁月,直到秦沐凌的神魂穿梭时空降临,与之顺利融合,才得以化形而出,以人身行走世间。

所以,秦沐凌的这个女儿根基禀赋虽不及他自己,但想要熬到顺利出生,没有数十个元会的时间是不用想了。

想想那些太古神兽的纯血后裔,通常怀个数百数千年的就差不多了。两相对比下,秦沐凌的这个女儿根基禀赋有多可怕、由此可见一斑。

“不能缩短吗?”

听完秦沐凌的分析,牧盈华不由脸色发白,难道为了这孩子,自己真要当上数十个元会的孕妇?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算是借助时间加速法阵的效果,这个时间线都长得让人绝望。

“当然可以,只不过……”

秦沐凌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快说吧快说吧,没有关系的,难道我们之间还需要藏着掖着嘛?”

牧盈华搂住他亲亲,难得地撒了一回娇。

秦沐凌咬咬牙,附在她耳畔说了几句,登时让这位掌教至尊玉颜羞红如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方法很简单,只要秦沐凌愿意给她提供数量足够的灵机道韵,就可以大幅缩短这个怀胎的过程,让女儿早日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沐凌必然会往牧盈华这里跑得更勤了,实在是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事已至此,就这样定了吧!”

秦沐凌搂住她说着。嗯,其实他自己是乐见其成,傲娇脸嫩的师尊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想的。

“那就、就依了你吧!”

牧盈华红云满面,吞吞吐吐地说着:“只是祖师和大宫主那边,你还得和她们解释清楚才是。还有你的师姐妹……”

“师尊放心吧,都包在我身上了。”

秦沐凌知道师尊够难为情的了,所以这解释说服的任务只能由自己来。

牧盈华松了口气,打定主意在女儿降生之前,都尽量不和青曜仙尊她们照面,就呆在自家洞府里闭关,省得尴尬难堪。

只不过,近半数的灵机道韵优先满足了师尊,师姐们那边想必又是怨气满满,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回头再去安抚她们了。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修炼一轮吧。”

秦沐凌说着,俯身抱起牧盈华的娇躯,向着锦绣帐幔后的美玉绣床行去。

“坏家伙!”

这位掌教至尊樱唇微抿,美眸间波光潋滟,温顺地任由秦沐凌施为,华美的裙裳,中衣,肚兜内裙相继滑落在地……

护山大阵光幕外。

两大超级势力的联军仍在继续进攻,众多妖王巨擘,高层长老前赴后继,各种各样的先天灵宝、大威力神通法术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厚重无比的光幕上,将其层层湮灭。

有少部分性情暴戾的妖王巨擘、甚至不惜大量燃烧自身的寿元,向冥冥中的那些神秘大能献祭,换取足够强大的力量,试图一举攻破护山大阵,可惜依旧无济于事。

女修联盟这边防守得滴水不漏,大宫主和青曜仙尊、静梵天女她们轮流主持大阵,根本不给对面半点可乘之机。

又是两个多月的僵持下来,妖皇国度,太初道宫除了损兵折将,基本一无所获。

联军阵营的核心区域,妖王妫龙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血色眼眸死死盯住眼前的信使,杀机凛冽。

旁边的妖王句芒,蝉无极还有众多妖王都是脸色难看,默然无语。

事情的缘由不复杂,十尾天狐态度强硬地拒绝了它们派回去的使者,言明妖皇剑乃镇族重器,必须由妖皇本人执掌,不能随意外借。

感觉颜面受损的妫龙环视四周,语气冰冷:“她这是什么意思?明知我们的族人在这里流血牺牲,竟然无动于衷!她一定是存心的吧?”

周围一片沉寂,妖王们面面相觑,没有谁敢出声。

貌合神离,这就是妖皇陛下与其它妖王巨擘关系的真实写照,如果不是实力不济、这些桀骜不驯的刺头们早就造反挑事,将天狐一脉赶尽杀绝了。

关键还是在于实力,哪怕是有伤在身的妖皇,它们依旧没有足够的把握战而胜之,所以只能依靠这种手段小心翼翼地试探。

“罢了,她既然不肯,那我们自己继续打下去就是,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女修联盟!”

蝉无极冷冷地道。

“也只能如此了!”

妫龙缓缓点头,眸光森森:“从族内调动更多的精锐力量过来,再许以厚礼、将那些中立观望的族群多拉拢一些过来,这场战事既然开了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就不相信,那佛域净土和神凰宫会为了她们、选择和我们妖皇国度拼命!”

……

上界,妖皇国度。

光影朦胧、道韵弥漫的殿堂里,高台上的十尾天狐身影巍然,几位心腹妖王级强者立在玉阶之下,正在禀告着各方动向。

大战方起,上界几乎所有道统势力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就连越来越近的两界归一时间点,似乎都已经不再那么受关注了。

很多势力的大能都不明白,为什么在这节骨眼上,妖皇国度还要引燃战火,与神凰宫、佛域净土这样的老牌超级势力开启战端。刚刚和始源星宫打了一场还不够吗?到底图什么呢?

“……或许我是犯了个错误,”

良久,十尾天狐的声音幽幽响起:“它们想‘借’妖皇剑,本皇应该答应了它们才是,否则、它们怎么会舍得继续下血本,去和那两家死磕呢?”

下方静了一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声道:“陛下,妫龙它们早就心怀叵测、反迹明显,暗地里积蓄的实力极为可观,这一回,它们就是想着打赢了这一战,然后挟大胜之威、逼迫陛下退位交出权柄。”

“如果我们掌握的情报无误,就算是有妖皇剑在手,它们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攻破那云梦天宫的护山大阵,妫龙它们、不过是想要借着这个由头、将属于妖皇的权柄信物掌握在手里罢了!”

那些家伙的真实意图,忠于天狐一脉的妖族高层自然是心知肚明,怎么可能让它们轻松得逞?

十尾天狐笑了笑:“话虽如此,不过一点甜头都不给的话,怎么能让它们心甘情愿地继续出力呢?区区一柄妖皇剑而已,还不足以让它们翻得了天去。”

站在妖皇陛下的立场上,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这些妖王的族群在大战中失血过多、精锐力量损耗殆尽,连带它们自身都身负重伤,再也无力觊觎至高的宝座。

而妖皇剑的到手,无疑可以更加刺激它们的野心,让它们投入更多的筹码、设法打赢这一战。

妖王们沉思片刻,其中一位青发银眸、娇小玲珑的女子说着:“陛下的考虑或许可行,不过得让它们先卖力打上几年再说,等它们死伤的族人足够多了,再将妖皇剑给它们也不错。”

“甚好,就这般处理吧。”

十尾天狐微微颔首,认可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