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隔空斗法(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5,460 字
上界,太玄清微天。
玄黑色的浩瀚天穹之上,浩浩荡荡的紫云绵延亿兆里,祥光普照广袤无极大地,不时会有碗口大小的金紫莲花飘飘洒洒、打着旋儿自天际飘落,隐隐有天籁妙音萦绕在神魂深处。
此刻在天地的核心区域,大道气运汇聚、天地造化灵机所钟之地,一座看上去平平无奇、充满古朴沧桑气息的道观前,一袭明红宫裳,浑身贵气的冰蟾帝君俯身下拜,恭谨地说着:
“师尊,弟子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可以开始了吗?”
道观里沉寂数息,熟悉的威严嗓音响起:“此法对你的神魂会有些妨碍,好在施法时间不会太久,些许损伤过后是可以恢复的。”
冰蟾帝君答应下来,她这次返回太玄清微天,除了禀告太虚星空中的诸般情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师尊以大法力、大神通追踪溯源,期望能找出小师弟的下落。
毕竟星宫主人当年从混沌虚空深处带回先天鸿蒙灵种,又抱着祂修炼了不短的时间,对祂的了解可谓是最深的。而冰蟾帝君服用过莲子之后,身上已带有先天鸿蒙灵种的气息,完全符合开坛做法的要求。
一圈清辉浮现,笼罩住冰蟾帝君的身形,下一息,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被星宫主人摄进了道观内部。
待到视野恢复正常,冰蟾帝君发现自己正身处虚无之中,上下左右全是莹莹清光,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有形的物事。
还没等冰蟾帝君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委,突如其来的恐怖压力降临,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层面,让她一瞬间差点没晕厥过去。
……
云梦天宫总坛,彼岸虚空神鼎中。
寝宫内殿里,暗香浮动,那是由体肤深处分泌而出的情欲麝香、精液腥甜、以及女子花穴特有的馥郁芬芳混合而成,在温暖如春的空气中氤氲不散。殿内光线晦暗暧昧,仅有角落数颗夜明珠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映照着重重低垂的锦幔,在其间投下影影绰绰、充满暗示性的幽暗。
中心那张由整块温润灵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绣床上,秦沐凌正仰面沉睡,呼吸均匀悠长,赤裸的精壮身躯泛着健康的微光。他的阴茎在休眠状态下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尺寸,粗长的柱身贴着结实的小腹,龟头饱满,马眼处还残留着今夜最后一发射精时、未曾完全擦拭干净的半透明粘液,在幽光下反射出湿润的色气光泽。
他的周围,是真正意义上“横七竖八”、毫无章法地铺陈绽放着的、一具具丰腴妖娆到足以颠倒众生的雪腻娇躯。这些属于他师姐、长老乃至帝君的绝美胴体,此刻彻底褪去了白日里的端庄与矜持,如同被暴风雨摧折后、餍足盛放的靡丽花朵,散发着被彻底浇灌、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纵欲痕迹。
距离秦沐凌最近的,是彤樱帝君。她侧卧着,那对堪称惊心动魄的硕大乳峰,因重力作用沉甸甸地压向床榻,在玉质床面上挤压出两团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雪白肉饼,嫣红的乳尖早就被吮吸得肿胀挺立,宛如熟透的樱桃。她的一条浑圆修长、白得耀眼的大腿,正霸道地搭在秦沐凌的腰胯间,大腿根部那片茂密乌黑的芳草之地,此刻湿漉漉一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正对着小师弟的方向,依稀可见深处娇嫩的粉红媚肉,以及缓缓渗出、混合了大量精液、沿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的爱液。她的一只玉手,甚至无意识地虚握在秦沐凌半软的阴茎根部,指尖偶尔会因睡梦中的细微动作而轻轻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秦沐凌的另一侧,清寰帝君以背对的姿势蜷缩着,光滑如玉的雪背完全袒露,脊柱沟深邃诱人,一路延伸至那骤然收紧的纤腰,再向下豁然开朗,是两瓣丰腴滚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菊蕾因不久前才承受过激烈肛交而微微红肿,此刻仍有些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窥见内里被开拓过的嫣红媚肉,以及残留的、半干涸的肠液与润滑膏体的混合光泽。她的一只手向后伸着,似乎想护住那仍在隐隐传来饱胀与酸麻感的私密后庭。她的双腿并拢微曲,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浅浅的吻痕,而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那片同样湿滑的幽谷,因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一道缝隙,红肿的阴蒂如同珍珠般凸出在包皮之外,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雪冰璇则仰面躺在稍远处,乌黑亮丽的如瀑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床单上,甚至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颈侧与锁骨。她面容潮红未褪,艳若桃李,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尖硬挺。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以一种全然不设防的姿态,将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与可能的目光之下。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萋萋芳草早就被爱液和精液浸透,黏成一绺一绺,紧贴在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张开、尚在无意识蠕动收缩的嫣红穴口周围。穴口深处,依稀可见大量浓白的精液正随着她子宫的轻微收缩,一点点地被挤压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她的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停留在自己那微微凸起、因持续高潮而敏感异常的阴核上,轻轻按压着。
祁雅澜趴在彤樱帝君的腿边,娇躯曲线玲珑起伏。她的背上、雪臀上,乃至大腿根部,布满了细密的牙印和吮吸出的草莓痕迹,有些甚至泛着深紫,昭示着昨夜情事的激烈与某人的占有欲。她的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在身侧虞冰华的腿间,另一条腿则伸直,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只是脚趾缝里,似乎还沾染着些许干涸的、说不清来源的白浊液体。
虞冰华被雪冰璇和祁雅澜夹在中间,仰躺着,一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有被激烈冲撞后留下的内部饱胀感。她的另一只手则被身侧的萝莉长老虞灵舟紧紧握住,十指相扣。虞灵舟虽然外表清纯稚嫩如少女,但身躯却异常丰腴有肉感,此刻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香滑柔腻的娇躯便结结实实地压住了身侧的白倾语。她胸前那对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白倾语的手臂和侧乳上,挤压出夸张的变形。她的一条大腿抬起,跨过白倾语的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蜜穴,几乎贴在了白倾语的大腿外侧,传递着灼人的湿意与热度。
洛寰睡在床尾角落,姿势相对收敛,但睡裙早已卷到腰际,下身完全赤裸,双腿虽然并拢,但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的水光,以及微微抽搐的穴口,同样出卖了她刚刚经历过的疯狂。凤歌帝君则斜倚在床头雕花立柱旁,一条腿曲起踩在床上,另一条腿垂下床沿,足尖点地。她一手支颐,似乎在小憩,但另一只手却藏在身下,指尖似乎还停留在自己那微微湿润的腿心,轻轻打着圈。她的大腿内侧,能看到清晰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抓握留下的红痕。
流影紫曦和歆语帝君则相互依偎着,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角落。流影紫曦的额头抵着歆语帝君的肩窝,歆语帝君则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两人的下身同样赤裸,腿间都是一片泥泞。流影紫曦的臀瓣上,甚至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体香与情欲气息,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以及女子高潮时分泌的大量爱液的甜腻气息。床榻上,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随处可见,那是汗水、爱液、精液混合的证明。锦被皱成一团,被踢到了床脚,上面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
整个内殿,如同一幅活色生香、极尽淫靡的春宫长卷,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褶皱、每一滴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激烈到何种程度的无遮大会。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女仙、帝君们,此刻如同被完全驯服、彻底享用的雌兽,沉浸在纵欲后的深度疲惫与满足中,毫无戒备地展露着最原始、最私密、最不堪的肉体状态。
她们确实早就醒了。并非因为天亮或外界声响,而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饱胀感、以及某些敏感部位传来的细微酸痛,让她们无法真正沉睡。只是,眼见作为这一切风暴中心、也是她们索取无度对象的小师弟秦沐凌,此刻正陷入罕见的深度沉睡,呼吸均匀,显然消耗巨大,疲惫至极,那份源自心底的怜惜与疼爱(或许还夹杂着一丝餍足后的心虚),让她们默契地选择了保持安静。没有人起身,没有人去清理一片狼藉的身体和床榻,甚至没有人想去披上一件遮蔽的衣物。她们就这样维持着荒唐又淫靡的睡姿,彼此之间以神念默默交流着,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慵懒到骨子里的宁静,以及鼻尖萦绕不散的、混合了小师弟气息与自身体液味道的、令人安心又隐隐躁动的特殊气息。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温热与滑腻,腿间残留的粘稠与湿润,体内深处仿佛依旧能感受到的那根巨物的形状与热度……所有这些感官的细微刺激,都在持续地、缓慢地撩拨着她们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神经,让这份宁静的表象之下,潜藏着随时可能再度被点燃的暗火。
不过师姐们早就已经醒了,只是眼见小师弟正睡得香甜,就没有过来打扰,彼此之间以神念默默交流着。
“……怎么样,究竟还需要和小师弟修炼多久,我们才可以斩却恶念化身?”
丽颜娇羞的祁雅澜轻轻抚摸着柔滑娇躯上细密的齿印与草莓痕迹,无声地问着。
“这个可说不准,关键还是要看自身的悟性吧?还有必不可少的运气。”
玉颜晕红的雪冰璇眨巴着美眸回应着,纤手捋了捋乌黑亮丽的如瀑长发,将浑圆修长的大长腿从虞冰华身下轻轻抽出来。
尽管一轮修炼下来,师姐们都是获益匪浅,不过距离她们心中的期望值似乎还是有些差距,斩却恶念化身的目标仍旧未能实现。
“不会太远了,”
清纯稚嫩的虞灵舟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香滑柔腻的丰腴娇躯压住白倾语,神色惬意而满足:“我能感觉到,最多再有一两轮修炼,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温柔娴静的洛寰微微抬起螓首,无声地打量了萝莉长老一眼:“你的积累比我们要深厚得多,自然能够更快,这不是明摆着的结果嘛?”
虞灵舟初次和秦沐凌双修时,就已经在巅峰大罗金仙的境界上卡了不短的时间,还有冰鸢帝君,玥仪帝君也是如此,所以她们更快一步很正常。
不远处,身段曲线妖娆魅惑、丰满得有些夸张的彤樱帝君撑起白得耀眼的柔滑娇躯,手足并用地爬了过来,捋了捋乌墨长发,试图继续给秦沐凌捶腿。
“消停一下吧,小师弟才睡着不久呢,别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他了。”
清寰帝君温柔地阻止了她的动作,彤樱帝君无奈地停了手,轻声抱怨着:“先前你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都想着多吃多占,我都没分到多少呢!”
“少来,说得你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小师弟先前不是最喜欢和你……的嘛?那么多次了还不满意啊?”
凤歌帝君颇有些鄙视地白了她一眼,这浪蹄子抢灵机道韵的时候半点都不甘示弱,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彤樱帝君笑笑:“你的表现也不差嘛!谁不知道,他其实最看重你这一脉,每次都有意无意地照顾你呢!”
歆语帝君正要说话,眼角余光蓦地瞥见熟睡中的秦沐凌眉头紧皱,旋即便睁开了眼睛,浑身涌现出黑白相间的光焰,气息急剧攀升。
“小师弟,你怎么啦?”
众师姐纷纷惊醒,疑惑而又紧张地询问着。
秦沐凌没有立即出声,修为境界刹那间跨过了巅峰太乙金仙境界,在大罗境界继续飙涨,然后是准圣帝君,直到相当于斩却恶念化身的层次才稳定下来。
“……有人在以秘法神通追索我的下落,试图锁定我的位置!”
秦沐凌一句话,瞬间让众女变了脸色,一双双美眸间满是难以置信。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敢于推算先天鸿蒙灵种的踪迹?难道就不怕被天机反噬吗?
不过她们也明白、小师弟不会故弄玄虚,既然事情发生了,那就一定是有缘由的。
“……难道是那位亲自出手了吗?”
流影紫曦黛眉微凝,第一时间想到了这种可能。
“没错,想来也只可能是她了,旁人可没有这样的能耐!”
大宫主与三尸化身的倩影悄然浮现,紧接着青曜仙尊也跟着出现。
两位顶级大能联手,封禁了整座寝宫内殿。紧接着,外面已经得到消息的牧盈华催动彼岸虚空神鼎,形成第二重屏障隔绝天机,然后又开启了宗门护山大阵。
果然,秦沐凌神魂深处的那种危险气息削弱了许多。先前的感觉,就好像一头前所未有的恐怖凶兽在命运长河深处逡巡徘徊,耐心搜寻着。一旦发现了他的踪迹,就会恶狠狠地猛扑过来!
“你这能力挺不错的,”
大宫主看了看秦沐凌说着:“拼命的时候很管用,就是消耗太大了些,还是先收起来吧,我们有足够能力保证你的安全。”
秦沐凌点点头,身上的黑白光焰逐渐消失,半个时辰的准圣帝君修为,就要耗去数个元会的寿命代价,真不是闹着玩的。
太玄清微天里。
以冰蟾帝君为媒介,始源星宫主人连连催动神通伟力,却发现进展甚微。
“……嗯?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有了一点眉目的,转眼间又消失了!”
她疑惑地嘀咕着,只觉得一度开始变得清晰的先天鸿蒙灵种位置,数个呼吸间又重新隐入了重重天机迷雾深处,再也不知所踪。
“师尊……”
冰蟾帝君忐忑不安地唤着,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有同级数的大能从中作梗吗?
“似乎也只能是这样的缘由了!”
始源星宫主人冷然道:“为师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断定,他一定是遇到了某位大能,并且被对方牢牢禁锢控制了,否则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冰蟾帝君顿时怒了:“岂有此理!是谁敢囚禁我们的小师弟?始源星宫誓要和它不死不休!”
由此看来,以前小师弟用那种隐秘方式,偷偷摸摸地给她们送东西,想来应该就是这样的缘故了,只是为了不被那个可恶的家伙察觉到而已。
难道是那些魔族异类中的顶尖大能吗?似乎不无可能。
“师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冰蟾帝君谨慎地问着。
“罢了,为师就耗费些生机本源,以上百元会寿命的代价,看看能不能锁定小师弟的大致方位,拖久了恐怕又会生出别的变数!”
星宫主人说着。
“可是,不会影响师尊您的出关大计吗?”
冰蟾帝君担心地问着,星宫主人的修为进境、关乎始源星宫的兴衰存亡,无论怎样重视都不过分,别忘了妖皇国度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无妨,就这样定了!”
星宫主人说着,数个呼吸间,更加磅礴浩瀚的伟力破空降临,加持在冰蟾帝君的神魂层面上。
刹那之间,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化身为千钧磨盘下的米粒,几乎随时都有可能被这浩瀚伟力碾压成齑粉。
彼岸虚空神鼎中。
“……又来了!”
大宫主丽颜微微变色,浑身灵光涌动间、拼尽全力封禁虚空。
“那女人看样子是势在必得了,我们挡得住她吗?”
青曜仙尊神色凝重,施展毕生修为、咬牙配合着大宫主的行动。
大宫主冷然道:“挡不住也得挡!哪怕透支寿元,除非你甘心永远失去秦沐凌,再被那女人打得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