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牧盈华:那就这样吧!(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684 字
彼岸虚空神鼎中。
大师姐的洞府里,雪冰璇,程雨蓝,祁雅澜,洛婉卿,虞冰华诸女正在一块叙话。
“……小师弟现在已经是太乙金仙修为了,悟道灵光的效果必然也更进一步了,应该可以让我们尽快踏足准圣帝君境界了吧?”
一袭深青裙裳,眉眼五官温宁似水、精致如画的洛寰轻声说着。
“肯定的,”
明艳火辣的洛婉卿揉了揉雪腻柔滑的丽颜,对着手边的镜子端详自己的绝美仪态,哼哼地道:“前提是那家伙多陪我们几个月,不要再编合理避睡的理由了。”
她们都已经是大罗金仙,只要和秦沐凌一起修炼的时间足够,必然可以得偿所愿的。
当初虞灵舟,玥仪,冰鸢,凤歌帝君她们和小师弟修炼时,也不过是大罗金仙修为呢!
宫裳如雪,优雅明媚,端庄大气的雪冰璇悠然笑道:“小师弟去见师尊了,等他回来之后,就让他和我们尽快修炼一阵子吧!拖久了又容易生出变数来。”
“嗯,这是应该的!”
诸女纷纷出言赞同,现在神凰宫的那两位圣女正好出门收拾劫运宫去了,等她们剿灭了劫运宫回来,必然要向小师弟邀功请赏。届时秦沐凌就没有理由拒绝和她们一块儿修炼了。
可是悟道灵光的作用范围是有限的,她们那边占的位置多了,那师姐们能占的位置可就要减少了,根本不可能两全其美。
黛眉乌黑,冷艳媚丽的祁雅澜摸了摸腰际的剑柄,有些郁闷地说着:“可是,以后小师弟身边的狐媚子只会越来越多的,这位置早晚都要不够用,到时候可怎么办?”
虽说悟道灵光的涵盖范围可以调整,只是随着范围的扩大,其神异效果也会有相应幅度的削弱,这显然是师姐们难以接受的。
容色清冷出尘、盛颜仙姿的二师姐程雨蓝说着:“小师弟这回晋升太乙金仙,或许会觉醒了新的天赋神通也说不定,等他回来了再商议吧?”
“嗯,小师弟从未让我们失望过,此事一定会有合适的解决办法的。”
月眉星眸、体态丰腴的虞冰华柔柔地说着,芙蓉玉面微染红晕,自己如今也是大罗金仙修为了,对于准圣帝君道果、自然是颇为期待的。
如今在和秦沐凌有了亲密关系的师姐师妹中,实力最弱的白倾语,都已经拥有九品金仙层次的修为,连贴身侍女慕欣儿她们都得了不少好处,如今已是真仙修为。
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外乎如是。
……
掌教至尊的闺房里。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繁复精美的窗棂外,明亮湛然、而又不失柔和的月辉轻盈洒落,让院落中的诸般景物都笼罩在静谧如水的银纱中。
中场休息时刻,秦沐凌靠在宽大的雕花座椅上,牧盈华坐在他的怀里,发钗云鬓散乱歪斜,红云满面,香滑柔腻的娇躯无力地倚靠着他,妖娆如蛇的玉臂搂住他的脖颈,檀口微微喘息着,高耸的雪子起伏不定。
和师尊在一块儿,激烈的鏖战没完没了,永无休止,她似是想要彻底击垮他一般,每一轮较量都毫不留手,各种手段轮番用上,逼得秦沐凌只能全力以赴地应对,不然就有可能被师尊当场碾压,输得颇为难看。
当然,秦沐凌现在修为已经足够,按理说已无惧牧盈华的压榨。只不过师尊的魅力实在是太大,闭关修炼时的战斗力强得不行,加之诸多闺房秘技炉火纯青,以至于秦沐凌总是把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
“……时间差不多了吧?该结束了!”
良久,秦沐凌轻轻抚摸着她柔滑如玉的腰肢儿,温和地说着。
牧盈华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微阖的凤眸轻轻睁开,眉梢眼角绮韵流淌,眸波盈盈似水,艳光逼人,美得惊心动魄。
她看了看被自己搂在怀里的美少年,以柔媚的嗓音说着:“和你在一起久了,总是感觉意犹未尽,这时间还是太短了些,什么时候,能够在一起修炼个千儿八百年的就好了!”
秦沐凌不由无语,外界的千百年,换算成时间加速法阵中的效果,少说也得有数十个元会了,师尊你还真是敢想!就不怕师姐她们联手造反吗?
“说着玩的啦。”
牧盈华笑吟吟地亲了他一口,玉手轻轻摩挲着他雕塑般的面庞,如今外面的形势越来越严峻,哪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和他?
秦沐凌用力箍紧了丰腴饱满、浑圆如磨盘的臀儿,沉吟道:“那位再次回来时,必定会带过来一大批人,指望着我帮她们疗伤渡劫,只怕又是好久不得清净。”
神凰宫已正式加入女修联盟,作为秦沐凌留在云梦天宫的条件、但凡是大宫主带过来的门人弟子,需要找他帮忙渡劫疗伤时、他是不能拒绝的。
至于流影姐妹,当然是名正言顺地留在秦沐凌身边了,哪怕她们修为境界够高,目前只能干看着。
牧盈华紧紧拥住他,神色柔媚地说着:“事已至此,倒也没什么不好的,终归都是女修一脉,换成旁人哪会有这样的结果?”
秦沐凌的修为境界越来越高,对于寻常的操劳早已不用放在心上,尤其是他新觉醒的天赋神通,解决这问题不要太容易。
“我就是担心,劫运宫的那几个老家伙会不会把我的讯息吐露给了上界,如果其它的超级势力知道了我的存在,必然会起心思……如果消息再传到始源星宫的那位耳朵里,岂不是……”秦沐凌叹息着。
他就是担心这家道统势力不死心,还会继续搞事情,才让流影姐妹带人去将其剿灭,但是来不来得及就难说了。
好在到目前为止,自己的天机推衍结果尚算正常,没有出现最坏的那种情况,应该不至于暴露。
牧盈华笑道:“此事既然是神凰宫的圣女出面去办,以她们的权柄和影响力,摆平这事情应该是绰绰有余,你就不用过多担心了。”
那两个丫头为了在秦沐凌面前好好表现,此番必定会动用手头全部的资源、将此事办的漂亮圆满。若是出了纰漏,以后她们哪还有脸面继续留在秦沐凌身边?
“好吧,不提这个了,再修炼一轮,然后就结束吧!”
牧盈华咬着樱唇,美眸媚意流波,笑容艳冶地说着,用力搂住怀里的秦沐凌。
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灵机道韵,这东西是永远都不嫌多的,一滴都不能浪费了。
秦沐凌默然,扶住她丰腴的腰肢儿,起身在闺房里来回走动着,两人折腾这样久,彼此早已是配合默契,严丝合缝。
又过了许久……
“来了吗?”
“来了!”
“还来?”
“不来了!”
“不行!”
……
等到秦沐凌抱着她重新回到绣床前,牧盈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玉臂,随着一声黏腻而清晰的“啵”响,他那根硬挺粗壮的烫热肉棒终于从被撑得微微开阖的湿润花径中缓缓抽离。
这过程缓慢而磨人。秦沐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师尊粉嫩饱满的阴唇此刻红肿微张,嫣红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边缘,仿佛不舍分离。马眼处还牵扯出一缕混着透明淫液的乳白浓精,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他每退出半分,都能感受到肉壁媚肉层层叠叠的挽留,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覆感让他喉咙发紧。
“嗯哼……”
牧盈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婉转的呻吟,玉腿轻颤。当龟头最粗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子宫口时,她整个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花穴深处猛地收缩,又挤出更多混合的体液。终于,那根分量十足的粗长肉棒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蜜液的混合气息,掺杂着师尊馥郁的体香,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牧盈华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经过充分滋润的娇颜绮艳明媚,双颊潮红未退,眼尾还残留着激烈情欲勾出的淡淡红晕。她娇躯瘫软如泥,躺在锦绣被褥间,只觉得小腹深处依旧胀满无比—不仅仅是方才那波凶猛内射带来的充实感,更是因为秦沐凌灌入子宫深处的温热灵机道韵正在缓缓渗透、充溢全身经络。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正包裹着自己的宫壁,一点点被贪婪吸收。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悸动,仿佛被注满的容器,稍一动作就会溢出。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这家伙的气息—从发丝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沾染着他精液与汗水的味道,阴阜、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尖都残留着他手掌揉捏的力度与温度。
秦沐凌俯身,粗粝的指腹轻轻拨开她濡湿的阴唇。月光下,那粉嫩的穴口依旧微微开阖,露出里面湿红发亮的媚肉,正一下下轻微收缩着,仿佛仍在回味方才被贯穿填塞的快感。穴口边缘沾满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正缓缓往外渗流。他低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还、还要来吗?”
牧盈华娇躯一颤,喉咙里溢出无助的轻哼。花穴虽然已经高潮过数次,敏感得碰触就颤动,但被手指侵入时还是本能地收紧。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缓缓搅动,将那些沉积在深处的精液刮挖出来,发出“啵唧”的水声。那声音在静谧的闺房里格外清晰,羞得她脚趾蜷缩。
“帮师尊清理一下,”秦沐凌声音低沉带笑,“不然流得满床都是。”
说着,他手指更深地探入,指关节弯曲,刻意刮蹭过阴道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褶皱。牧盈华“呀”地惊呼出声,腰肢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更多精液从穴口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到掌根。秦沐凌抽出手指,指间黏连着晶莹的丝线,在月光下拉得细长。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递到师尊唇边,眼神幽深:“尝尝,都是师尊自己的味道。”
牧盈华脸颊滚烫,却乖顺地张开檀口,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手指,舌尖卷过每一寸皮肤,细致地舔舐干净那些混合体液—有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也有秦沐凌浓稠的精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她长睫轻颤,眼波盈盈地仰视着他,吞咽时喉咙微微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这个动作充满了淫靡的臣服意味。秦沐凌喉结滚动,抽出手指时,指腹在她柔软的舌尖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牧盈华顺势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吮吸,贝齿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指甲边缘,眼神里的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够了……”
秦沐凌哑声道,抽回手指,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深入而绵长,带着体液交换的亲密。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与她湿软的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彼此的味道。牧盈华轻哼着回应,玉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银丝。秦沐凌低喘着,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腰线下滑,托住那丰腴如磨盘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能感觉到臀缝间也沾染了滑腻的体液—方才激烈交媾时,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将整个臀瓣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抱我去沐浴……”牧盈华靠在他肩头,气若游丝地撒娇,“浑身都是你的东西,黏糊糊的。”
秦沐凌低笑,将她打横抱起。这个动作让牧盈华又是一声轻哼—下体被牵动,残存的精液顺腿根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她羞窘地将脸埋在他胸膛,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胸肌,呼吸间全是他浓郁的男性气息。
秦沐凌抱着她走向寝殿侧间的浴池。这是以温玉砌成的巨大浴池,引地下灵脉活水,常年氤氲着温热雾气。他将牧盈华轻轻放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娇躯。
“嗯……”
牧盈华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靠在池边,任由温水漫过胸口。清澈的水面下,她雪白丰满的双乳半浮半沉,嫣红的乳尖经过长时间吮吸揉捏,此刻依旧挺立肿胀,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秦沐凌也踏入池中,在她身后坐下,将她圈入怀中。
温热的池水浸润着两人贴合的身体,水流轻抚过皮肤,冲走表面的汗液与体液。但牧盈华知道,更深处的东西是冲不掉的—那些灌入子宫的精液正被她的身体贪婪吸收,而他的气息早已渗入她的每一寸肌理。
秦沐凌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边丰腴的乳肉。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指腹轻轻拨弄硬挺的乳尖。水下,乳尖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发胀大,色泽嫣红如熟透的莓果。牧盈华靠在他肩头轻喘,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分开依旧敏感的红肿阴唇,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完全暴露、充血发硬的阴蒂。
“啊……轻、轻点……”
牧盈华娇躯一颤,玉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秦沐凌用膝盖抵住。水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动作—指尖在阴蒂上打着圈揉按,时轻时重,带起阵阵酥麻电流。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穴口探入,浅浅抽插着那依旧紧致的甬道,搅动出更多混杂着精液的体液。
“师尊这里还这么湿,”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方才射了那么多进去,都装不下了吗?”
“胡、胡说……”牧盈华羞得耳根发烫,却诚实地扭动腰肢,迎合他手指的进出。水下,淫靡的水声隐约传来,伴随着她压抑的轻哼。秦沐凌的手指在穴内曲起,指关节刻意刮蹭敏感的G点,另一手则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
多重快感叠加下,牧盈华很快又濒临高潮。她仰着头急促喘息,脖颈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乳尖在水面上下起伏。秦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肌肉的紧绷,花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
“要、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呢喃。
秦沐凌却突然抽出手指。空虚感让牧盈华茫然地睁开眼,眸子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水光。他低笑着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水下,她丰满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已经再度半勃起的肉棒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师尊自己来,”秦沐凌咬着她耳垂,声音暗哑,“用后面。”
牧盈华咬着唇,手伸到水下,握住他那根分量十足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水流中晕开。她扶着他的阴茎,臀瓣分开,将硬热的龟头对准自己紧闭的后庭菊蕾。
“放松……”秦沐凌轻拍她的臀肉,“用口水润一润。”
牧盈华羞耻地吐了些唾液在掌心,涂抹在他粗壮的茎身上,又沾了些抹在自己紧窄的肛门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
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紧缩的菊蕾,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入口。撕裂般的胀痛传来,牧盈华蹙紧眉头,发出压抑的痛哼。但秦沐凌没有停下,双手掐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施压。
“唔……太、太大了……”
她眼眶泛红,后庭被一寸寸撑开,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终于,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直肠,两人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水下,她能看到自己小腹微微凸起—那是他阴茎在体内撑出的形状。
停顿片刻,让师尊适应后,秦沐凌开始缓缓抽动。后庭的紧致远胜阴道,每一寸肠壁都紧紧包裹着茎身,带来极致的压迫感。牧盈华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他节奏稳定的抽插,痛感渐渐被一种怪异的充实感取代。龟头刮蹭过肠壁的褶皱,带来与阴道交合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慢、慢点……”
她趴在他肩头,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水下,交合处不断涌出细密的气泡,混合着润滑的体液,在水流中扩散开来。秦沐凌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双沉甸甸的乳球,在水下揉捏把玩,拇指不停拨弄硬挺的乳尖。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肠道深处。牧盈华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血脉搏动的节奏。后庭被填满的同时,前穴却空虚地收缩着,渗出更多蜜液。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从这种背德的侵入中获得了强烈的快感。
“师尊的后面……好紧……”秦沐凌在她耳边喘息,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荡漾,拍打在池壁上发出哗啦声响。“比前面还紧,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牧盈华羞得无地自容,却诚实地收缩后庭的肌肉,更紧地包裹住他。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饱胀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她迅速攀上高潮边缘。
秦沐凌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一手下滑,探入她双腿间,两指并拢插进依旧湿滑的前穴,快速抽插起来。前后同时被侵入的强烈刺激让牧盈华大脑一片空白,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后庭肠壁痉挛般收缩,前穴涌出大量淫液,混合在水中。
几乎同时,秦沐凌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肠道深处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一波接着一波,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氤氲的雾气中交织。
良久,秦沐凌才缓缓抽离。浑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微微开阖的菊蕾中缓缓流出,在水流中晕开乳白色的痕迹。牧盈华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这下……真的浑身都是你的东西了……”她闭着眼,轻声嗔怪,“前后都被你灌满了。”
秦沐凌低笑,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红肿的后庭穴口:“不好吗?师尊的所有地方,都是我的。”
两人又在池中温存许久,秦沐凌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手指滑过她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那些敏感带—乳尖、腰窝、大腿内侧、以及前后两处依旧红肿的穴口。牧盈华闭着眼任他摆布,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侍奉。
清洗完毕,秦沐凌用柔软的绒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又抱着她回到寝殿。牧盈华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看着秦沐凌为她涂抹养护身体的灵药膏。清凉的药膏缓解了后庭与阴部的红肿,带来舒适的慰藉感。
她伸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微微发热—那是秦沐凌内射在子宫与肠道中的灵机道韵正在被吸收。虽然暂时不打算受孕,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贪恋这种被完全标记、填满的感觉。
秦沐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牧盈华顺从地枕在他臂弯里,玉腿与他交缠,整个人如同藤蔓般依附着他。潮湿的发丝散落在枕上,散发出沐浴后的清香,但肌肤深处依旧残留着他精液的气息。
“睡吧,”秦沐凌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还要去见师姐们。”
牧盈华“嗯”了一声,却迟迟不愿闭眼。她贪恋此刻的温存,贪恋他怀抱的温度,贪恋体内残存的饱胀感。她知道,等天亮后,他就要去陪那些师姐师妹们了。虽然嘴上说着大度,但心底深处,她多么希望他能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种独占的欲望如同毒藤,在她心里疯狂滋长。但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秦沐凌是先天鸿蒙造化青莲,他的存在关乎整个女修联盟的未来,不可能被任何一个人独占。她能做的,只是尽量多占据一些他的时间,多在他心里留下更深的印记。
比如今晚这样,让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内外都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想着,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玉手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虽然暂时没有新生命孕育,但已经种下了他的烙印。终有一天,她会为他诞下子嗣,到那时,他们之间的羁绊将更深、更不可分割。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映照着相拥而眠的两人。牧盈华终于闭上眼,在秦沐凌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梦里,依旧是缠绵不休的抵死欢爱,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秦沐凌想了想,低声说着:“我们一直这样子,你会怀上的吧?”
只要胆子大,敢让师尊……打住打住,反正他觉得自己确实是够胆大的了。
“那不正好?”
牧盈华丽颜羞红,玉手轻轻摸了摸小腹,娇羞不胜地道:“到时候直接生下来便是,当成宗门下一代的圣女道储来培养!”
她也很期待,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后裔,会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而且,能够第一个受孕,为秦沐凌诞下子嗣,自然能够在他的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秦沐凌略微沉吟:“现在恐怕还不是时候,如果情况允许的话,还是再等一等的好。”
他自己就够惹人瞩目的了,若是过早地有了女儿,势必也容易成为敌对势力觊觎的目标,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都会纷至沓来,防不胜防。
尤其是神凰宫大宫主获悉后,说不准也会过来挖墙脚,再不然就是要求秦沐凌和神凰宫的圣女们生一个出来,反正不会让他闲着。
“那行,就依你好了!”
牧盈华也明白这事情非同小可,真想要后裔的话,至少得等到秦沐凌成为准圣帝君,自己具备了相当于青曜仙尊的修为之后,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庇护女儿安然成长起来。
泡了一会澡,两人收拾完毕后又温存腻歪了片刻,这才携手离开闺房。
……
劫运宫总坛。
虚空巨陆上处处烽火狼烟,被夷为平地的城池、宫阙废墟随处可见,还有战死修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战事早已落下帷幕,自紫阳仙尊、云渺子以下,绝大多数的高层长老,还有过半数的劫运宫门人弟子战死,剩下的都明智地选择了投降,任由神凰宫的女仙们在他们神魂深处种下禁制,从此沦为奴隶、一辈子不得解脱。
“……这家宗门真够穷的。”
流影清玄听完心腹长老的汇报,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女仙们翻遍了所有的库房与洞天秘境,包括掌教的私库在内,最终搜刮出来的资源却是寥寥无几。
本来她还想着弄些资源回去给小师弟当见面礼的,看样子是要落空了,不过这荒凉破败的太虚星空,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好东西,还是自己先前思虑不周了。
“他们前不久才和天人族死磕过一场,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穷成这样子可以理解。”
流影紫曦淡然说着,目光看向了跪在面前的梅清枫,这位劫运宫的前圣女此刻面色苍白,紧抿着粉唇一言不发。
流影清玄扫了她一眼,略显意外地道:“天机妖在上界都是极其稀罕的族群呢!真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看到一个,可惜血脉不够纯净,半人半妖,将来的成就也高不到哪里去,勉强能够当个准圣吧!”
以她的眼界修为,看破梅清枫的身份底细自然不难,白板准圣帝君,在太虚星空已算是非常了不得的成就,但在上界却没有那么珍贵难得,尤其是在身为超级势力的神凰宫中。
当然,纯血的天机妖就非常值钱了,这个族群生来就与天地大道法则亲近,修炼起来顺风顺水,尤其是在天机术数推衍领域有着令人羡慕的天赋,远超其他智慧生灵。因此那些超级势力中,通常都会养着几位天机妖当客卿,神凰宫亦不例外。
也是因着血脉神通过于逆天的缘故,因此为天道所嫉,天机妖繁衍后裔极为艰难,族群凋零。自遥远不可考证的太古时代至今,天机妖的族群规模最鼎盛时都不曾过万。
流影紫曦沉吟着:“虽说不怎么样,但这是小师弟指明要的猎物,还是带回去交给他处置吧?”
梅清枫闻言神色微喜,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有机会见到秦沐凌,如果能够设法说服他,以后或许还有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自己的血脉确实不够纯净,但若是有先天鸿蒙灵种的助力,也未必就不能返本溯源、提纯血脉,成为真正的天机妖。
到了那时候,自己的价值就不同了,任何一家超级势力都不会拒绝接纳自己的。
当然,梅清枫最大的愿望还是能够留在秦沐凌身边,成为他的道侣之一,以后自然是大道可期。
旁边一位容颜妖媚幽艳、神色倨傲的绝色美妇人注意到了梅清枫的反应,不由冷哼一声,对流影姐妹说着:
“殿下,天机妖是很危险的生物,圣子如今修为有限,岂能被这种难以掌控的东西近身?为避免发生意外,不如还是宰了的好!”
梅清枫脸色陡变。
对于心腹长老的提议,流影清玄明显有些意动:“可这是小师弟要的猎物……就这样杀了,回去后怕是不好和他解释。”
流影紫曦犹豫不决,宗门秘典的那些记载中,天机妖血脉勾引、魅惑男修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厉害,如果真的让梅清枫见到了秦沐凌,会引发怎样的后果还真难讲。
另一位羽衣大氅,手执拂尘的美妇笑吟吟地道:“圣子只是说不能放过了她,可没提是死的还是活的,只要将她的尸体带回去给圣子,照样是可以交代过去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