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道庭的进退维谷(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675 字
道庭这次可谓有备而来,除了上界回归的祖师们,还有不少盟友道统势力的准圣帝君同样决定参战助威。
毕竟玄隐、威德两位帝君已经代表道庭做出承诺:只要此战大功告成,将秦沐凌掳回道庭,以后他身上所拥有的诸般好处、所有参战的势力都有权利分享。
所以,纵然知道现在的女修联盟非常不好招惹,这些道统势力还是决定倾尽家底搏上一把,万一就成功了呢?何况道庭的赢面看起来并不算小。
“……想掳走秦沐凌?除非整个女修联盟的门人弟子全都死绝了!”这就是牧盈华的答复。
玄隐帝君身边,一名鹤发童颜、羽衣星冠的矍铄老者上前半步,淡漠的眼神扫向大阵光幕内的女帝君们,沉声道:
“诸位道友,如秦沐凌这样的存在,已经直接影响到整个太虚星空,乃至上界的局势平衡、气运兴衰。事关两界未来的命运祸福,亿亿兆修士的生死荣辱,岂能由你们一家私自垄断?”
“不如听老朽一言,将秦沐凌交与道庭保护,对整个太虚星空和上界都是有利无弊的善举!云梦天宫的万世基业亦能保全存续,岂非皆大欢喜的结果?”
牧盈华嗤笑一声,这老家伙一副道貌岸然的口气,把她们当三岁孩子糊弄呢!谁若是信了你的话、那才是脑子有坑的表现!
雍容贵气、丰美华艳的妙歆佛主悠然出言道:“秦沐凌是女修联盟的道储,未来也必将是整个联盟的共主!所以不存在让给别家的道理,你们道庭既然执意以武力相逼,那就只有开战了!佛门一脉已决定与女修联盟共进退,还望诸位道友三思而后行!”
一袭海蓝流光裙裳,明艳昳丽的姬青鸾也笑语盈盈地说道:“诸位既然敢进攻云梦天宫,那也就是我姬家的敌人,姬家将与尔等势不两立!”
“……”
玄隐帝君闻言皱了皱眉,道庭大军压境的情况下,这两大势力居然还愿意力挺云梦天宫?
仅仅姬家倒还罢了,可佛门一脉的潜在势力影响、就连道庭都要忌惮几分,如果她们都和女修联盟绑在一块,对道庭的压力确实不容小觑。
可是事已至此,道庭难道还有退让的余地吗?根本不存在的。
说来说去,今天的这场争端,已经涉及到了太虚星空未来的势力格局走向。为了争夺重劫中的那一线生机,两边都只能拼尽全力,将对方打压下去,和平共存的可能性已基本不存在。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能一决高下了!”
玄隐帝君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一挥:“还望诸位道友同心协力,剿灭女修联盟!”
虚空中的温度悄然下降,冰冷肃杀的威压下,大群的高阶仙人自众多天舟楼船内部涌现,结成阵势,缓缓向着护山大阵光幕逼近。
总数量规模超过百万的高阶仙人,其中道庭的力量占了一半有余,剩下都是来自其它道统势力的门人长老。
当然了,现在驻守云梦天宫总坛的高阶女仙在数量上只多不少。而灵晶丹药,法宝法器等后勤资源的储备更是有着极大优势,根本不惧怕眼前的大场面。
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边光影变幻间,三道威压凛然的身影悄然出现,面容分别为一位身着水火道袍的老人,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位白袍玉带的俊朗青年,正是他的三尸化身。
那白衣青年的身形已完全凝实,面容五官俊朗帅气,看起来和青曜仙尊是一个层次的强大存在。
“老夫有熊天河,乃是道庭三十多代前飞升上界的祖师之一,”
他慢斯条理地亮出一柄晶芒熠熠、杀意凛冽的修长战刀,缓声道:“听说你们的开派祖师青曜仙尊修为境界深不可测,业已完全斩却三尸化身?今天老朽倒要见识一下!”
说话间,道庭阵营中的近百位准圣帝君完全放开了自身的气息,斩却一尸,二尸化身的存在比比皆是,就连接近有熊天河境界的老古董都有两三位!
牧盈华神色凝重,在青曜仙尊本体未归的情况下,宗门总坛的防守压力确实有点大,当然也只是有点大而已,还不至于到难以支撑的地步。
有彼岸虚空神鼎在,这位有熊天河再厉害、都甭想在短期内攻破宗门护山大阵。只要等到青曜仙尊回归,就可以奠定胜局了。
“多说无益,宗门上下听我号令,接阵应战!”
牧盈华冷肃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亿万女修齐声应是,无量剑芒如孔雀开屏般竞相绽放,滚滚杀气冲天而起!
有熊天河大手一抬,九尊高约万丈、虹彩缭绕的漆黑方尖碑浮现,碑体上遍布无数太古秘文天书符篆,散发出浓浓的苍凉洪荒气息。
在他的大声喝令下,近百位准圣帝君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宝,布下杀阵全力攻击。
下一个瞬间,数以亿万计形如太古魔龙、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血色雷霆在天际浮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落下来,重重地撞击在护山大阵光幕上。
炫目欲盲的白光涌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一圈圈炽白的气爆圆环飞速扩散至周边亿兆里开外。所经之处,虚空中隐隐有无数蛛网状的漆黑裂纹扭曲浮现,望之令人心悸。
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光幕在近百位准圣帝君的联手一击中、生生被湮灭了上万里厚的一层,以至于方圆千多亿里的虚空巨陆都微不可察地震颤了一瞬。
只是这点破坏也仅仅相当于整个光幕厚度的七八分之一而已,距离崩溃还有很长的距离。
与此同时,上百万高阶仙人组成的大阵开始发动攻势,天地间一片昏暗,一重重厚达万里、绵延亿万里的苍蓝光焰无声地自阵中涌出,宛如天幕倾覆、眨眼间覆盖了大阵光幕,熊熊燃烧起来,带着焚化天地万物的恐怖威势。
然后是一颗颗直径数千里的火焰陨星自高空浮现,撕裂虚空极速落下,如疾风骤雨般砸落在大阵光幕上,然后轰然爆开,化作一朵朵方圆数十万里的火焰之花!
“继续攻击,不要停!”
有熊天河看着那一层层被湮灭、又迅速恢复的护山大阵光幕,神色冷静地说着。
云梦天宫总坛的防御超出他之前的估测,不过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无非是多花点时间而已,只要攻破了这护山大阵,里面的亿万女修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祖师?现在怎么办?”
另一边,黛绮帝君以神念悄悄询问着。
“姑且看着吧,做做样子即可!我可不认为他们能够这么轻松得逞!”
在她身边,一位身着雪白大氅,绮艳流霞、高贵雍美的道装美妇回应着。
黛绮帝君抿了抿樱唇,继续道:“虽说和清寰那丫头早有通气,不过云梦天宫高层的态度……还是有几分不落定呢!万一她们不理解我们的难处,事后怕是很不好办!”
“无妨,我当年和那青曜仙尊有过些许交情,届时我去和她解释,相信她会接受的,大不了……我们等下多出点力气便是!”道装美妇笑道。
黛绮帝君看了看有熊天河那边,眸光幽深。
道庭帝君们的第二击尚在酝酿中,云梦天宫方面的应对已经到来。
悄无声息间,一尊贯天极地、古朴苍拙的三足六耳暗金巨鼎虚影在天穹上一闪即逝。苍茫深邃、恢宏无际的道韵气息弥漫开来,护山大阵光幕立时恢复了原状,且坚韧厚重更胜往昔。
虚空中隐隐响起了天籁妙音,亿兆里青紫云气在天穹之上浮现,无数朵碗口大小、晶莹剔透的华美晶花虚影飘飘洒洒地垂落而下,广袤浩瀚的大地之上,同样涌现出了无数面盆大的金莲虚影。
受此影响,护山大阵的光幕厚度瞬息之间增加了十倍之多,令人窒息的威压气息充斥虚空,以至于那些准圣帝君都为之色变。
而且这还是牧盈华修为境界所限,未能发挥出祂全部威能的缘故!
“这、这是……”
甫一看到那前所未有的暗金巨鼎虚影,有熊天河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半晌没有言语,连带身后的那群准圣帝君都是如此。
“……奇哉怪也!云梦天宫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等绝世重器坐镇的?”
威德帝君双眉紧锁,死死地盯着那暗金巨鼎虚影看了又看,一度怀疑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
如果他们所料不差,这座暗金巨鼎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先天鸿蒙至宝,而且还极有可能属于至宝中最顶尖的那一类!就连上界的那些超级势力都不一定有的大杀器!
如今,这样一件绝世重器居然在太虚星空现身了?还偏偏是在云梦天宫这样的敌对势力手里?这接下来还怎么打?
云梦天宫这边,一众女帝君同样惊讶莫名,以往的她们虽然听说过云梦天宫里有这件重器,却一直未能亲眼目睹它发威,因此也就不甚清楚,这件传说中的宝物究竟厉害到了什么地步。
如今看来,道庭那边就算是倾尽全力、不计伤亡代价地猛攻,都休想在几年之内攻破护山大阵光幕。
“这是秦沐凌的本命至宝,连本宫都只是临时借用而已,你们就不要来打主意了!”
牧盈华轻笑一声说着,事实上这也没错,这彼岸虚空神鼎确实是属于秦沐凌的个人收藏,他不松口的情况下,谁都不可能勉强他。
“明白了,想来也只有他的气运命格,才能有机会得到这等机缘为本命重宝吧?”
彤樱帝君微微感叹着,众女深以为然,想想上界的那些超级势力苦熬了多少个元会,一代代的大能深入混沌虚空游历探险,都不曾见过先天鸿蒙至宝长什么样。
而这位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化形之身,只去了一趟混沌虚空,就能够找到一件先天鸿蒙至宝,可见其运势福缘之可怕!
这东西若是出现在上界,必然会引发超级势力之间的全面血战。
此刻,宫苑里的秦沐凌正通过法力投影光镜,默默旁观着天穹之上的争斗。
“……道庭这次,又要铩羽而归了吧?”
身边,明艳动人、丰腴妖娆的青婵仙子揽住他的腰际,轻声说着。
秦沐凌点点头:“肯定的,尽管他们在实力上占据些许优势,不过只要彼岸虚空神鼎的防御不曾被攻破,他们就拿云梦天宫没有办法!”
先天鸿蒙至宝的强大不是虚言,以彼岸虚空神鼎的位格,不到绝品先天灵宝层次的攻击,甚至对它没法造成任何影响!
更别说秦沐凌本身的特殊作用,有他的无上气运镇压,任何势力想对云梦天宫出手,都会受到冥冥中的无形压制。
一袭淡紫宫裙,容色妖魅、眸光灵动的穆吟霜挽住了秦沐凌,说着:“外面的事情自有师尊她们处理,小师弟我们还是去修炼吧?”
好不容易睡服了秦沐凌,让他答应了和自家宗门里的师姐们一块闭关潜修,自然是要尽快付诸行动了。
“不急,”
秦沐凌摇摇头说着:“师尊她们都在外面共拒强敌,我哪还有心思闭门不出?得在师尊身边才行!”
“你是认真的吗?”
诸女不由大惊,洛清涵当即表示了强烈反对:“绝对不行!战场上太危险了,小师弟你一旦被他们看到,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阴损歹毒的手段落到你身上?”
“没错,小师弟你的安危干系重大,绝对不容许有任何闪失!”姬宸玥同样说着。
“放心吧,我有办法保护自己,你们不用再劝了!”
秦沐凌眸光沉凝,不容置疑地道。他虽然性格随和,可是一旦做了决定,却也不会容忍旁人没完没了的质疑反对。
“好吧,那我们都要和你一起过去!”
修为最高的苏元臻无奈地说着,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一旦遭遇意外突袭,大不了自己替小师弟挡刀便是,想来只要不是当场身陨,还是有机会恢复的吧?
她悄悄向在场的大罗金仙们使了个眼色,她们顿时心领神会,若是想以后被秦沐凌看重,总该为他做些什么才是,眼下或许就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诸女簇拥着秦沐凌御风腾云,出了彼岸虚空神鼎,径直来到了护山大阵的核心枢纽区域,通过戒备森严的多重防线,终于见到了师尊牧盈华。
“你没事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牧盈华一见他过来,顿时变了脸色:“还不赶紧回去?你们这些丫头也真是的,就这样陪着小师弟胡闹?”
一时间,周围女帝君们的目光全集中到了秦沐凌身上,彤樱帝君笑意盎然地道:“小师弟可别任性,如果真的让他们得了机会,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陷阱杀局等着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呢!”
清寰,岚华,景澜等诸位女帝君也纷纷出言劝说。
“师尊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秦沐凌一把握住了牧盈华的玉臂。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妙的电流从指尖直窜脊背。她那温润如玉的手臂滑腻得惊人,薄纱质地的广袖下,能清晰感受到肌理的柔软弹韧。秦沐凌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指腹陷进那丰腴的软肉里,带着试探性的摩挲——像是要确认这具让他魂牵梦萦了无数时日的娇躯,此刻真的就在触手可及的咫尺之间。
牧盈华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少年手掌的温度正透过纱袖灼烧着她的肌肤,那份热度来得太突然、也太……专横。当着这么多女帝君的面,当着天际正在激烈交锋的数百万修士,他的手指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扣住了她的胳膊,指节甚至还无意识地在她的小臂内侧轻轻刮了一下——那是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是他曾经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隔着衣衫幻想过的私密所在。
“小……沐凌?”她试图压低声音,语气里混杂着惊疑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诸位女帝君投来的视线——彤樱帝君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清寰帝君的眸光微凝,妙歆佛主则似笑非笑地转开了目光。众女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可那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暖昧气息却是藏不住的。
秦沐凌恍若未觉。不,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臂肌肤上缓缓移动,从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肉一路向上,掠过那微微凸起的尺骨,再顺着小臂柔润的曲线滑向肘弯。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鉴赏般的细致——更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牧盈华甚至能“听到”自己肌肤在他指尖下发出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颤栗声。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丰硕饱满的绵软在华丽宫装的掩映下,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顶端两颗熟透了的果实若隐若现地抵在绸料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浑圆轮廓。
“师尊别动,”秦沐凌的声音压低到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嘴唇几乎贴着牧盈华的耳廓,“听我把话说完。”
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又霸道的气息。牧盈华的耳根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像初绽的桃花瓣,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气息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隔着几层衣物都清晰可感地硌着里衣的绸缎——一种羞耻的、源自身体最原始反应的发胀感。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臂,可秦沐凌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加重了。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肘弯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那里几乎没有骨头,全是细腻的软肉,而且神经末梢极其丰富。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一个点,带着微妙的、挑逗般的旋转按压。牧盈华的身子又是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按揉的位置猛地窜开,沿着手臂的经络一路向上,直冲腋窝,再绕过肩胛,最后竟分作两股——一股向下钻进小腹深处,搅得那幽谷秘境莫名地泛起温热的湿意;另一股则向上冲入脑海,让她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你……”她咬住了下唇,极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可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紧,腿心深处那两片肥美的花唇似乎也在悄然蠕动,分泌出羞人的蜜露,濡湿了最贴身的亵裤。这一切变化都在电光石火间发生,快到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发出羞愤的指令,身体就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秦沐凌的眼神暗了暗。他当然察觉到了师尊的异样——她手臂肌肤温度的微妙升高,脉搏跳动的陡然加速,以及那一声几乎难以捕捉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嘤咛。这些反应让他心底的某种欲望得到了近乎残忍的满足。他忽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臂的手,在她以为终于得以解脱、暗自松了口气的刹那——
那只手却顺着她的小臂内侧滑了下去,五指张开,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牢牢地扣住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十指相扣。
肌肤彻底相贴,毫无阻隔。
牧盈华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珠贝光泽。可此刻,那只完美的手却完全落入了少年的掌控。秦沐凌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她的指缝,强迫她与他掌心相贴、指节相缠。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略带薄茧的粗糙感,那是常年修炼剑道留下的痕迹,此刻正摩擦着她指间最娇嫩的肌肤。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柔荑,一种霸道到近乎蛮横的占有姿势。
“沐凌……放手!成何体统!”她终于忍不住低斥出声,试图用力抽回手掌。可秦沐凌的五指如同铁箍,纹丝不动。他甚至借着这个拉锯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轻轻带了一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少年精壮躯干散发出的滚烫热力。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不可避免地撞上了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紧紧贴合着他结实的胸肌轮廓。乳头隔着数层衣料,与他胸前的肌肉产生了清晰的摩擦,那对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被磨得一阵酸麻,竟让她腿心深处又渗出一小股热流。
“我在通过神念告知师尊原委,旁人听不见的,”秦沐凌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但师尊若是挣扎得太厉害,动作幅度太大……被周围的师姐们看出什么端倪,那可怪不得弟子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夹杂着恶意的戏弄!
牧盈华的俏脸彻底烧红了。她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近乎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女帝君的目光变得更加玩味了——虽然听不见具体的神念交流内容,但两人此刻亲密无间、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姿态,以及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羞赧红晕,已经足够她们脑补出无数香艳旖旎的画面了。
而就在这身体紧贴的间隙,秦沐凌的神念信息才如涓涓细流般传递过来,讲述着他关于“气运消退”和“气运掠夺”的计划。可此刻的牧盈华,心神早已被身体上汹涌的感官冲击搅得七零八落,哪里还能集中精神去仔细分析战略?
更要命的是,秦沐凌的右手在紧扣她左手的同时,左手竟然也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
那只手没有落在太过敏感的位置,而是轻轻搭在了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宫装绸料和里衣,他的手掌正好覆盖在她腰窝下方、骨盆上缘那片丰腴的弧线上。那是一个既不过分逾越、却又足够暧昧的位置。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物熨帖着她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微微的汗湿,以及那掌纹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触感。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动了。
以极其缓慢、极其隐秘的幅度,在她后腰的软肉上缓缓画着圈。那动作轻得仿佛羽毛拂过,却带着极强的目的性——每一次画圈,都似乎在丈量她腰间曲线的弧度;每一次按压,指腹都若有若无地陷入那柔软的肌理,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那是她身体上极为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日里自己沐浴时轻轻擦过都会引起一阵战栗,更何况此刻被一个男子如此狎昵地抚弄?
牧盈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他的抚弄下,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入口的那两片蜜唇已经湿得黏腻,亵裤的裆部恐怕早已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里此刻会是怎样一番淫靡景象——肥美的花瓣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泌出透明黏滑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鼻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声音轻得像蚊蚋,却带着足以点燃空气的媚意。
秦沐凌扣着她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拇指甚至还恶劣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搔刮了一下。他传递神念的声音,也在她脑海中变得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师尊的身子……很诚实呢。”
牧盈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在他掌下微微扭动,似是抗拒,又更像是一种迎合——试图让那作恶的拇指找到更舒服的按压位置。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却只让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既然道庭这边的几位顶级存在非同小可……”神念里的信息还在继续,可牧盈华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感觉俘获。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喷洒在她耳畔的热气更加灼人。他胸膛的起伏频率与她紊乱的心跳几乎同步,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温度正在急速攀升。
他的左手,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她腰后的手,开始缓缓下移。
掌缘贴着脊柱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尾椎骨的末端——那是一个极度敏感、几乎与性器快感直接相连的神经丛区域!
“呜!”牧盈华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都软软地靠进了秦沐凌怀里。她饱满的胸脯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团丰硕的绵软被挤压成了扁圆的形状,乳肉从衣襟的缝隙里溢出来些许白腻的春光。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正死死抵着他胸前的肌肉,随着她颤抖的呼吸来回磨蹭。
“……可能连青曜仙尊收拾起来都费劲,”秦沐凌的神念依旧平稳地传递着,仿佛此刻正把玩着师尊敏感腰臀的人不是他一般,“那秦沐凌就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了!”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腰臀交界处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上。隔着宫装的长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是多么丰腴肥美,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诱惑。他五指张开,几乎要握住半边臀肉,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层层衣料。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那只手突然用力,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结结实实地揉捏了一把!
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感受着臀肉在指间变形、又迅速回弹的惊人触感。那饱满的臀丘手感好得惊人,既有丰腴的肉感,又带着紧致的弹性,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滑腻,让人一碰就舍不得撒手。他甚至能隔着衣料,隐约感觉到臀缝深处那幽秘之地的轮廓和热度。
“啊——!”牧盈华终于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瞬间被她强行压下,但那声音里的媚意和颤抖已经昭然若揭。她整个人都僵在了秦沐凌怀里,羞耻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一直延伸到被衣襟遮掩的胸口。她知道自己的臀部此刻正以怎样淫靡的姿态被他掌握、揉捏,那团丰腴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臀缝想必也因此被扯开了一些……天啊,周围的姐妹们一定都看到了!虽然角度可能看不真切,但那一瞬间臀肉被揉捏变形的颤动,以及她失控的低呼……
果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彤樱帝君已经掩唇轻笑,妙歆佛主微微摇头,眼神却更加深邃。清寰帝君则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沐凌那只依旧停留在她臀上的手,眸色幽暗难明。
“所以,‘气运消退’,‘气运掠夺’两项天赋神通,就是为这种时刻准备的。”秦沐凌的神念总算说到了关键,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那只揉捏着她臀瓣的手,在狠狠饱尝了一番那惊人触感之后,竟顺着臀缝的弧度,缓缓滑向了两瓣臀丘之间的凹陷——那个距离她最私密的花穴后庭都只有咫尺之遥的危险地带!
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尾骨下方、那个最靠近菊蕾和穴口的敏感区域。牧盈华浑身绷紧,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亵裤的裆部恐怕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触感紧贴着翕张的蜜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那圈细小褶皱都不由自主地缩紧,仿佛在 anticipation 着某种更进一步的侵犯。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花穴里空虚得厉害,蜜液泛滥成灾,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捣弄。乳尖硬得发疼,渴望被吮吸啃咬。臀瓣在他的掌下发热发胀,甚至可耻地期待他更用力地揉捏,最好能扒开她的衣裙,直接揉捏那赤裸的臀肉,甚至……将手指探进那湿滑的臀缝深处。
“只要将那群帝君都扫一遍,秦沐凌接下来能够获得的气运福缘,只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神念信息传递完毕。
秦沐凌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扣着牧盈华五指的手,同时也将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手收了回来。失去支撑的牧盈华腿一软,差点向后倒去,却被身旁眼疾手快的彤樱帝君一把扶住。
“师尊可是站累了?”彤樱帝君笑吟吟地扶着她的胳膊,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瞥过牧盈华红得滴血的耳垂,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包裹在华丽宫装下却依然曲线毕露的娇躯。“也是,主持大阵耗费心神,师尊不妨稍作休息,这里先交给我们。”
牧盈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亵裤已经湿得不像话,黏腻的蜜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里裤和外裙,在臀瓣间留下一片羞人的濡湿凉意。乳尖依旧挺立着,磨蹭着衣料带来阵阵酥痒。后腰和臀部被他揉捏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隐隐发着麻。
而始作俑者秦沐凌,却已经神色如常地退开半步,仿佛刚才那番令人面红耳赤的狎昵从未发生过。他只是朝着牧盈华微微颔首:“师尊,计划便是如此。还请您允准。”
他的眼神清澈平静,可牧盈华却分明从那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尚未褪尽的、属于雄性掠夺者的暗沉欲色,以及……一抹得逞后的、极淡的笑意。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呼吸,才用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说道:“既……既是你深思熟虑的计划,那便……依你所言。但务必小心,不可逞强。”
“弟子明白。”秦沐凌躬身行礼,转身走向大阵枢纽的核心区域,准备施展神通。他背对着众人,没有人看见他此刻微微勾起、带着餍足弧度的唇角,以及那只刚刚揉捏过师尊丰臀的手,正无意识地虚空抓握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那团软玉温香掌握在掌心时的惊人触感。
牧盈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温热的濡湿涌出。方才被他触碰、揉捏过的每一寸肌肤,此刻都在发烫、悸动,叫嚣着更多。她知道,这场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短暂却足够刻骨铭心的肢体接触,已经在她身体和心灵深处,烙印下了再也无法磨灭的痕迹。而她和这位弟子之间,那层名为“师徒伦常”的脆弱的纱,从此刻起,恐怕已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