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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53章 黛绮帝君:赶紧去送死吧!(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958 字

弥罗仙域,道庭枢机重地。

恢宏壮丽的殿堂里,馨香紫气弥漫,明亮的光雨轻盈洒落,博大深邃的道韵气息流淌在空间里。数十尊高大宝座在殿中呈环形摆开,每一尊宝座上,都端坐着一道霞光笼罩、苍茫雄浑的威严身影,三大派系泾渭分明。

久不露面的玄女一脉,此刻同样出现在殿堂里,以清寰帝君的师尊黛绮帝君为首,八位自上界回归的资深准圣帝君端坐在她身后,但青曜仙尊的三位亲传弟子没有到场。

会议已经进行了片刻,气氛紧张压抑,三方明显是谈得不怎么愉快。

“……到了现在,云梦天宫总坛的剧变,相信诸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威德帝君心里压着火,语气淡漠地说着:“也不知她们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可以从雾幻秘境里搬运回来天量的资源,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让那虚空巨陆的面积增长了数十倍之多!还都是资源丰饶、灵气灵脉充沛的洞天福地!”

“可以预见,云梦天宫、以及她们那个所谓的女修联盟,实力又会迎来一轮爆发性增涨!这对我们,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尽管青曜仙尊清理掉了宗门内外的众多暗间眼线,不过宗门总坛搞出这样大的动静,时间长了根本遮掩不住,何况是一直盯着云梦天宫的道庭高层?

威德、玄隐两位帝君不是吃干饭的,总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可以察觉到这边的不对劲。

只是木已成舟,无论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在没有把握抗衡青曜仙尊的前提下、撕破脸开战绝不可能成为道庭高层的选择。

然而放任云梦天宫越来越强大的后果,是道庭高层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的,两边的利益冲突根本无法调和,道庭也绝不可能放弃君临太虚星空的目标,从此屈居于女修联盟之下。

瑰丽霞辉笼罩下的黛绮帝君,一袭庄重肃穆的漆黑羽衣大氅,依旧遮掩不住那优美妖娆的身段曲线,眉眼五官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双手拢在衣袖中,默然端坐。

此前被排斥在道庭决策会议之外的她,已经许久不曾在这座殿堂里出现了,直到上界的祖师们回归,黛绮帝君的境况才得以改观,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这个了。

自家的传人清寰帝君,在重大问题的抉择上从来就不曾让她失望过,相信这次也必然如此,所以她根本不觉得威德、玄隐两个家伙的态度值得自己在意。

眼下唯一的难题,就是要设法说服回归的玄女一脉祖师们,让她们和自己保持一致,认可清寰帝君的选择。

或许是牵涉到的上界利益纠葛过于错综复杂,祖师们至今都没有表态,不过黛绮帝君仍未失去信心。

“……黛绮道友,你是什么看法?”

等了片刻,威德帝君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开口询问着。

黛绮帝君淡淡地回应:“天人族高层上次偷袭云梦天宫总坛不成,这次显然是青曜仙尊主导的报复行动。此事我们道庭无能为力,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

威德帝君冷笑着:“重劫临世,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我道庭的未来处境堪忧,道友你的意见就是静观其变?无所作为?”

“不然呢?”

黛绮帝君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道:“我们若是在这个时候选择和云梦天宫翻脸,倾尽家底斗个两败俱伤,最终只会便宜了其它的势力!这是道友你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又或者……你可以提出一个更合适的意见来?”

以如今的形势,开战不可行,妥协让步不可行,除了不相往来,黛绮帝君也不觉得他们会有更恰当的应对之策。

两界合一之时,上界的大势力纷纷降临,道庭高层若是行差踏错,那就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玄隐帝君轻轻咳嗽一声,说着:“我们可以联合以往的盟友,反正现在各家都有不少祖师回归了,只要大家放下成见携手合作,想要压制云梦天宫是完全可行的。”

在云梦天宫崛起之前,道庭终归是在太虚星空经营了不短的岁月,声望影响力非同小可,三大派系均有着数量不等的铁杆支持势力。

譬如神女宗,青丘殿,露华宫、云梦天宫等纯女修的道统势力,以前就是清寰帝君一系的铁杆拥护者。

威德、玄隐两位帝君同样不例外,他们身后都有着五六家至尊级道统势力,外加一大批中小道统家族倾力支持。如果再加上那些已经回归的祖师们,整体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黛绮帝君平静地问着:“两位的意思,就是一定要和她们开战吗?可我们道庭需要面对的敌人,远不止云梦天宫一家吧?为什么你们都想着首先拿她们开刀?”

“因为秦沐凌在她们手里!”

玄隐帝君冷冷地说着:“对于这位太虚星空诞生的气运之子,命运长河中的异数,他的归属意味着什么、相信诸位祖师都清楚!”

“而且他的真实身份,有很大的可能是出自始源星宫,那颗先天鸿蒙灵种的化形之身!如此绝世机缘,诸位难道甘心让他被一群女流之辈霸占?”

最后的这句话显然份量颇重,让一直沉吟不语的祖师们都有了动静,毕竟有关先天鸿蒙灵种的传说,他们当年飞升之前就有所耳闻,只是没有谁亲眼见过。

如果秦沐凌还有着这样特殊的身份来历,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证道成圣的绝世机缘在前,什么样的交情、什么样的利益纠葛都不管用,也无所谓是非对错,大家各凭本事去争就是了!

“玄隐,此事可有证据?”

众多在场的祖师中,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

玄隐帝君微微颔首致意,说着:“老祖明鉴,我们手下的人经过长久察探,目前已有六七成的把握可以确认,而清寰铁了心要和她们站到一起,这本身就已说明问题非同寻常!”

黛绮帝君挑了挑眉,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沉默不语的状态。

但其他的祖师们已经被成功地引起了兴趣,强横的神念波动此起彼伏:

“……如果真的是这样,或许我们应该考虑试试?”

“……怎么试?联手偷袭云梦天宫吗?可惜我们中间没有谁能抗衡那个青曜,就算是一起上都不够看的,除非是……请仍在上界坐镇的有熊师伯出手!”

“是不太好办,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熊师伯他们获悉了此事,多半也会心动的!”

“没错,不管那个秦沐凌到底是不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都值得我们亲自将他抓过来核实一下了!否则错过了这回,天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同样的机会?”

“有道理,那就……和有熊师伯联系吧?尽管上界的形势也不太平,不过为了这事情,任何麻烦都可以暂时放下的。”

……

祖师们没有讨论多久,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虽然青曜仙尊的威慑力依旧,不过再难的事情都得想办法去做,好在道庭历代飞升的祖师里面,已经斩却三尸化身的大能也能找出那么一两位。

尽管他们都还未竟全功,不过根据已经掌握的情报,青曜仙尊的修为大致也就处于这个层次,所以道庭的优势依旧是很明显的。

威德帝君看了黛绮帝君一眼,沉声说着:“此事关乎道庭的切身利益,还望道友以大局为重,不要给那边通风报信!否则大家都会很难做的!”

如果不是顾及到上界玄女一脉的祖师们,玄隐帝君早就想翻脸清理门户了。只要铲除了黛绮、清寰帝君的全部势力,以后的道庭权柄就由他们两派联手把持,岂不是更好的结果?

可惜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可操作性实在不高,一个不慎就是两败俱伤,让外面的势力渔翁得利。

黛绮帝君淡然一笑:“无妨,我和祖师们都会留在道庭,哪里也不去!希望你们的计划能够成功吧!”

别的情况她不清楚,不过青曜仙尊修为已然大幅增涨的消息,早已由清寰帝君秘密告知于她。

上界道庭的那位有熊氏,如果现在对上青曜仙尊,在随身法宝与修为均不及的前提下,只有被她直接斩杀的下场,说不准连留下残魂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玄隐、威德两位帝君这次的行动,依旧注定了要以失败而告终。但是站在黛绮帝君的立场上,她可没有义务去给他们提前示警。

就让他们吃点亏,受些教训也好。没准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就会消停一阵子了。而玄女一脉的祖师们,说不定也会考虑改变立场,加入到以云梦天宫为首的女修联盟中来。

所以,你们赶紧去送死吧!

你们完了,本宫也就可以去见见先天鸿蒙造化青莲,或许还能和他亲近亲近,分享一下他的灵机道韵了!

黛绮帝君心底这样琢磨着。

……

云梦天宫总坛。

随着渡劫疗伤的女修们一批接一批地登门,让秦沐凌忙得不可开交,以至于一时间都有些冷落了师姐们。

好在时日不算太久,等到最后一批重伤痊愈的女修心满意足地走出洞府时,已经是数月时间过去,秦沐凌终于可以稍稍歇一口气了。

闲下来的他、首先去掌教洞府见了师尊牧盈华,毕竟两人已经很久不曾在一块修炼了。

这时候,牧盈华依旧在洞府里处理日常事务,一袭天蓝色宫裳长裙,雪颜玉肌,云鬓高挽,优雅别致的凤翼金钗步摇轻轻晃动间,荡漾出圈圈瑰丽魅惑的光晕,莹润若水的美眸间满是威严专注。

腰际的华美玉带勾勒出曼妙的腰肢曲线,高挺饱满的盈月将宫裳前襟撑得裂衣欲出,稍低的领口,深邃的雪腻沟壑清晰可见。大如磨盘的浑圆臀儿,修长丰腴的大长腿,在长裙下凸显出跌宕起伏的绝美轮廓。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重要事情,需得和师尊单独密谈!”

秦沐凌看了一眼,就对分列左右的诸多侍女丫鬟、护卫长老们吩咐着。

她们闻言也不多嘴,默默行礼后退出,还主动开启了洞府门口的阵法,外人不经过允许、根本不可能随意闯进来。

以秦沐凌现在的权柄地位,除了准圣帝君们无法调动,他可以吩咐宗门里的门人弟子做任何事情。

“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啦?”

牧盈华放下手中的玉卷,盈盈美目看向他,语气娇嗔地说着。

说起来,两人分开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尽管天天见面,却不曾……是以这回单独相处,牧盈华心底也隐隐有几分躁动。

秦沐凌以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轻车熟路地爬上云床,从身后搂住了师尊丰腴妖娆的身段儿,就是一阵上下其手。

“她们都在彼岸虚空神鼎中潜修呢,你不过去陪她们吗?”

牧盈华丽颜嫣红,任由他堆着雪人,呼吸稍显急促,柔媚入骨的声线微微发颤。

“不急,我还是想先和师尊说说话!”

秦沐凌说着,一只手顺着柔滑的曲线下移,熟练地松开了她腰际的玉带暗扣,掀起华美的裙裾,就要开始迫不及待地推磨。

“坏东西,不许胡来!”

牧盈华又羞又气地一把按住他,在这庄严肃穆的殿堂里公然修炼,她还真有几分放不开,只能说这徒弟是越来越放肆了。

“可是、我真的想要了!看在这段时间弟子辛苦操劳的份上,师尊你就给我一回吧?”

秦沐凌动作微顿,低声央求着。

“不给!”

牧盈华贝齿紧咬,怒声呵斥道。

“给吧?”

“不给!”

“就给一次吧?”

“坚决不给!”

……

数个时辰之后,宽大的云床上,牧盈华已经彻底瘫软如泥,雪腻柔滑的娇躯一览无余。精致的凤翼金钗步摇早已不知被甩到何处,如瀑的墨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云锦床单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汗涔涔的额角与脖颈之间。那袭天蓝色宫裳长裙早被撕扯成碎片,散落在云床四周,腰际的华美玉带断成数截,勉强挂在纤细的腰肢上,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秦沐凌依旧从身后紧紧搂着她丰腴妖娆的身段,两人之间毫无间隙,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玉背,修长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手掌覆盖在那对饱满挺翘的盈月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臀肉之中。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细嫩的肌肤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时不时轻舔着那小巧的耳垂,引得怀中绝色丽人阵阵轻颤。

两人的下肢更是交缠在一起,秦沐凌的大腿强硬地挤入牧盈华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迫使她双腿无法合拢。她能清晰感觉到弟子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正紧紧抵在自己满是湿滑黏腻的臀缝深处,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浅浅陷入那道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边缘,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马眼里渗出的滑腻前液便会混合着两人先前疯狂交合时喷洒的大量白浊精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雪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你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牧盈华满面潮红,连脖颈、锁骨乃至胸前那对饱满盈月上都是一片诱人的粉霞,眉梢眼角绮韵成霞,美眸间氤氲着朦胧的水雾,那温柔蜜意几乎要满溢流淌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娇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态,所谓的呵斥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嗔怪。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尖因为先前的吮吸啃咬而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弟子留下的清晰牙印与紫红色吻痕。

她试图挪动一下酸软无力的娇躯,但刚一动弹,下体深处传来的剧烈酸胀感便让她轻哼出声。那小穴早已被反复抽插开拓得泥泞不堪,粉嫩的花径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摩擦而充血肿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引发阵阵痉挛。更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在刚才最后那波疯狂内射中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反复冲刷撞击,此刻依旧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一缕白浊正从宫口缓缓渗出,混合着淫水沿着花径内壁流淌出来,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自己也真的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答应了这混蛋在这庄严肃穆的掌教大殿中……至少也应该去后殿的闺房里才是。可这逆徒根本不容她拒绝,从背后搂住她开始,那双作恶的手就再也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按在云床边缘,宫裳被粗暴地撕开,玉带被扯断。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熟练地探入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在敏感的花径内壁来回抠挖搅动,刺激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然后他强硬的肉棒是如何从身后猛地贯穿而入,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紧窄的宫口,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激烈的抽插撞得她丰腴的臀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肉浪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而剧烈晃动。她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云床边缘,翘起浑圆的臀儿任由弟子从后入位疯狂侵犯,那根硬烫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粗大的冠状沟狠狠刮蹭着敏感的花径内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她神魂颠倒,呻吟声根本压抑不住。

不知被按着后入了多久,他又将她翻转过来,压在宽大的云床上,抬起她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的姿势再度深深插入。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能清晰看到她被粗大肉棒撑得大开的小穴,粉嫩的花瓣被撑得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紫红色狰狞的柱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淫液与精水,将云床浸湿大片。她被迫与他四目相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情欲,感受着那根硬物在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开宫口深入最娇嫩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泼又一泼地灌满子宫深处……

“没办法,只怪师尊风华绝代、姿容倾世,弟子实在是情难自禁……”

秦沐凌的嘴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在她敏感的锁骨凹陷处来回打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他的手掌依旧覆在那对饱满的盈月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滑腻的臀肉,时而探入那道深深臀缝,在那紧窄的菊蕾周围画着圈按压。他能感觉到师尊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那不仅仅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敏感肌体在激烈性爱后的余韵。

他轻轻摩挲着她丰腴滑腻如玉的美背,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一直探到尾椎骨处,在那敏感的腰窝轻轻打着转。尽管在师姐们面前从不承认,但他心里明白,师尊牧盈华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的确是独一无二的。不仅仅是她绝美的容貌与妖娆的身段,更因为她是第一个真正走进他内心的女人,是那个在他尚且弱小时就倾尽全力庇护他、教导他的存在。这种复杂的情感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情欲,让他每次面对她时都难以自持。

“师尊的这里……”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掌心紧贴那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位置,“已经被我灌得满满的了呢。”

牧盈华娇躯猛地一颤,脸颊更加绯红,羞恼地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因浑身酸软而无法做到。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子宫像是被撑满的热水袋,里面装满了弟子滚烫浓稠的精华。随着他手掌的按压,那些精液在宫腔内微微晃动,刺激得娇嫩的宫壁阵阵收缩,又是一股热流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渗出,顺着痉挛的花径流淌出来。

“你……你还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每次都这样……灌那么多进去……要是、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秦沐凌低笑一声,低头含住她红肿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敏感的乳珠,引得她又是一阵娇吟。“怀上了就生下来,反正以我们的修为,想要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若是真的有了,那也是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更好吗?”

“你……你这逆徒……”牧盈华被他这番话语刺激得心跳加速,下体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其实并非真的抗拒,只是身为师尊的矜持让她必须表现出羞恼的模样。内心深处,她也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早已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身心皆被他彻底占有。

秦沐凌的手再度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分开她依旧湿润黏腻的腿心,粗糙的拇指按上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揉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将那对饱满的盈月拢在掌心,拇指和食指捏住嫣红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啊……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牧盈华被刺激得弓起身子,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强硬地分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再被如此玩弄,快感如潮水般再度涌来,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竟又在她臀缝间缓缓苏醒,变得更加粗硬滚烫,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住了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着那圈敏感的花瓣。粗大的茎身挤压着臀肉,马眼里渗出的滑腻前液涂抹在穴口周围,让交合处更加泥泞不堪。

“师尊的身体明明就很诚实呢,”秦沐凌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入耳道,“才刚歇了一会,小穴就又湿成这样了,是在期待弟子继续疼爱吗?”

“没、没有……你别胡说……”牧盈华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她无法否认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被开拓得熟透的蜜穴确实在渴望再次被填满,空虚的骚痒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入地陷入穴口。

秦沐凌感受到了她无声的邀请,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这一次的插入更加深入,龟头甚至顶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浅浅探入了那娇嫩无比的宫腔内部。

“啊——!”牧盈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云床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过于深入的侵犯刺激得她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像是被烫到般疯狂收缩,裹吸着突入的龟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灌入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淌。

“师尊里面……好热……好紧……”秦沐凌喘息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专注每一次的深度与角度,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壁缓缓研磨,冠状沟剐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时而浅浅突入宫腔,时而在宫口周围画着圈研磨。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性爱更能放大每一丝快感,牧盈华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温火上慢烤,酥麻酸痒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修长的玉腿主动环上弟子的腰,雪白的脚背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十根圆润的脚趾蜷缩着。

“慢、慢一点……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美眸迷离,红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着干燥的唇瓣。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将子宫顶得上移,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隐隐的凸起形状,随着抽插而不断起伏。

秦沐凌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她的腰肢,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她体内。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强硬地撬开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内肆意翻搅,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盈月,指尖捏住红肿的乳尖拉扯搓弄;抚摸她纤柔的腰肢,感受那紧致滑腻的肌肤;探入她股间,粗糙的拇指按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弄,另一根手指甚至探入紧窄的菊蕾,浅浅插入一个指节,在那紧致的后庭入口轻轻抠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牧盈华几乎要癫狂,她的呻吟声越发高亢媚人,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掌教至尊的威严,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女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唯一清晰的只有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以及它所带来的一波波灭顶快感。

“要、要去了……又要被你……弄丢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弟子每一次的冲击。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

秦沐凌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搂住她颤抖的娇躯,腰部疯狂耸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宫颈,最终在又一次深深突入宫腔时猛地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最深处,将本就饱胀的宫腔撑得更满。

这一次的内射格外持久,大量的精浆不断注入,牧盈华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灌满膨胀的饱胀感,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当秦沐凌终于停止射精拔出肉棒时,混合着浓精与淫液的黏稠白浊瞬间从大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云床又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精液腥甜的气味。

牧盈华彻底瘫软在云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涣散,美眸失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浮雕,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下体依旧在轻微痉挛,花径内壁不时收缩,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逆徒灌满了,那些滚烫的精华正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仿佛要在那里扎根一般。

秦沐凌也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然后才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他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拉过一旁的云锦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手掌依旧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温柔地缓缓按摩着。

“现在……师尊总不会再说不给了吧?”他贴在她耳边轻笑,舌尖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廓。

牧盈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默认。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依旧存在的饱胀感,以及弟子温暖的怀抱,竟觉得这样的时刻……有种说不出的安心与满足。

也许自己早就该认命了,从收下这个逆徒为徒的那天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注定要被彻底改变。身为云梦天宫的掌教,太虚星空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却在这个弟子面前一次次放下矜持与威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他彻底征服。

“……你这逆徒,”她终于缓过气来,声音依旧沙哑娇软,“下次若再敢在大殿里这样胡来,为师就……就罚你禁足一年。”

这所谓的惩罚毫无威慑力,甚至带着撒娇的意味。秦沐凌自然听得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掌依旧在她小腹上缓缓按摩,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要是去师尊的闺房,就可以随便胡来了?”

“……你想得美。”

牧盈华的脸又红了,却也没有再反驳。她知道,下次这逆徒再想要的时候,自己多半还是会半推半就地依了他。也许这就是命吧,遇到这个命中注定的冤家,她注定要在他面前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牧盈华娇哼了一声,将披散的如瀑长发捋了捋,撩向耳后,丰腴娇躯用力压住他。

“从今以后,你和师姐们就在彼岸虚空神鼎中修炼吧?那里效果更好,而且不用担心会有强敌偷袭!”

牧盈华轻声说着,这件有着整整四十九道先天鸿蒙宝篆禁制的重器,防御力可谓无与伦比,就算是在上界都没有哪位大能可以轻易攻破,保证秦沐凌的安全是绰绰有余了。

“好的,不过师尊你也要和我一起!”秦沐凌笑着说道。

“荒唐,为师怎么可能和她们一块儿伺候你?”

牧盈华羞怒道,娇躯微微颤栗,这家伙简直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