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妙歆:小师弟什么时候和我双修呢?(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劫运宫总坛。
半空中缓缓飘过一座华美的白玉云台,云渺子与一众心腹亲随站在上面,静静地打量着下方的虚空巨陆。
经过过去数年的努力劳作,日夜苦干,曾经崩碎了小半的巨陆总算是修复了七七八八,护山大阵的重建与升级工程同样接近尾声,可以让宗门高层稍稍松口气了。
而代价就是:劫运宫最后的一点家底,已经在这样浩大的工程中消耗殆尽,包括开派祖师紫阳仙尊从上界带回来的资源,并且还欠下了其他道统势力一大笔外债,也不知啥时候才能够还清。
本来那些道统势力都是不想理睬劫运宫的,值此重劫临世之际,各家都没有余粮,哪还愿意借贷资源给外人?
不过劫运宫凭借过往的底蕴,用以前所掌握的、关于他们的某些隐私把柄,以近乎敲诈勒索的手段,逼着他们不得不松了口。
资源到位之后,为了尽快修复宗门总坛,云渺子在其中是出力最大的,堂堂一位准圣帝君,在这几年里如同最卑贱的杂役弟子一样累死累活、做牛做马,再加上紫阳仙尊与他的三个亲传弟子同样没有闲着,共计四位资深准圣帝君一起不分日夜地苦干,到今天才算是基本搞定了这项艰巨的工程。
这是为了应对重劫,不得已而为之的举措,否则换成那些没有准圣帝君坐镇的道统势力,想慢慢完成这样的工程非得成千上万年岁月的努力不可。
“……听说,天人族第二次偷袭云梦天宫总坛,结果依旧是惨败而归?”
良久,云渺子慢慢地开口问着。
“是的,掌教!”
核心长老罗羽绝答道:“他们从混沌虚空深处叫回来了十余位老祖宗,都是斩却一尸、二尸化身的资深准圣帝君,本以为这次的行动十拿九稳,结果依旧是输了个一败涂地!参与攻打云梦天宫宗门总坛的力量,最后仅有两位老祖的神魂侥幸逃脱。”
“造成这一切的缘由,是因为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青曜仙尊及时回归了,而且还带回来几位同为资深准圣帝君的亲传弟子,猝不及防之下、天人族才吃了大亏……”
述说着此事,这位长老也有几分心惊,天人族如此强大的战力阵容,放在数十年前,只怕想要平推太虚星空中的任何一家至尊级道统势力、都可以轻松办到了,就算是那时候的道庭都难以抗衡。除非所有的道统势力联合起来才能够压制住天人族。
可惜这样的力量都奈何不了云梦天宫,实在是……难道这家女修宗门的气数就如此可怕不成?或者说又是因着那个秦沐凌的缘故?
云渺子叹了口气:“天人族输得不冤,据紫阳老祖所言,青曜仙尊已经是斩却三尸化身的大能,尽管还不完善,但以她的手段和主场优势,天人族方面若无同级别的高手出面,是很难在她面前讨到便宜的。”
旁边,容色清冷昳丽的梅清枫抿了抿樱唇,若有所思。
一段时日不见,这位圣女道储的修为境界已然踏足玄仙层次,体态模样也发生了变化,和神女宗的圣女青婵仙子居然毫无区别。
如果是青婵仙子的师尊彤樱帝君在场,都会对此震惊不已,因为她不仅和青婵仙子外貌体态气质完全相同,就连气运命数都高度近似,如果不是和青婵仙子关系特别亲近的人,根本无法辨认区分。
沉思少顷,梅清枫轻声问着:“师尊,斩却三尸化身的准圣帝君,在上界应该不难找吧?眼下各大势力的祖师们纷纷开始回归,里面总有能克制那位青曜仙尊的人物存在。”
她担心的是云梦天宫有了青曜仙尊坐镇后,将来极有可能对劫运宫秋后算账,直接出动大批力量围攻。
那时候别说青曜仙尊了、就是她的几位亲传弟子出手,劫运宫方面恐怕都难以招架,连紫阳老祖都奈何不了对方,何况是旁人?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别的至尊级道统势力深度结盟捆绑,譬如说道庭,唯有如此才能保证宗门在此轮重劫中的安全。
云渺子沉吟道:“那样的人物在上界确实有,但也不会太多,听说道庭那边已经和上界恢复了沟通,估计很快就会有足够份量的大人物回归,所以我们只要努力维持和道庭的关系就够了。”
因着清寰帝君的缘故,道庭的那两位现在和云梦天宫、以及女修联盟势如水火,为了争夺秦沐凌的掌控权,双方翻脸开战是迟早的事。
所以劫运宫只要抱紧了道庭的大腿,再多拉拢几家至尊级道统势力助阵,打造针对云梦天宫的势力联盟,就不用担心未来的形势会坏到哪里去。
尽管道庭肯定在新联盟中居于主导者地位,劫运宫至多就是个跑腿打杂的,说起来有些憋屈,但实力不如人时,就只能明智地选择隐忍、伏低做小,为了宗门基业的传承与荣光,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考虑的。
核心长老元玄空神色怅然地道:“可惜了那个秦沐凌,又要被云梦天宫霸占一段时间了!如果他是我们劫运宫的人,宗门现在的境况何至于如此窘迫?”
梅清枫看了他一眼道:“反正秦沐凌依旧留在云梦天宫,我们总归还有一线机会,若是他真的被天人族抢走了,那谁都别指望了!就连整个太虚星空将来都有可能因此而完蛋。”
“也是这个道理。”
元玄空点点头,直到现在,劫运宫高层依旧不曾放弃对秦沐凌的野心。
值此乱世风云变幻之际,各大势力都在积蓄力量静待时机,未来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
或许,劫运宫只要默默蛰伏、耐心等待,没准将来等那些过早下场的势力打得差不多了,劫运宫摘桃子、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就来了呢?
梅清枫想了想,对云渺子说着:“师尊,我这门功法已有小成,不如……让我想办法改头换面、潜入云梦天宫见机行事如何?”
云渺子神色微怔,摇摇头道:“不妥,你这门功法并不完善,远未到无懈可击的地步,瞒过寻常的强者还有可能,一旦遭遇那位开派祖师,必然会被识破,到时候岂不是脱身都难?”
梅清枫修炼的这门不知名秘法,来自于某处太古遗迹中的残本,云渺子早年得到之后,耗费了数万载岁月试图将其推衍补全,但因修为所限,依旧留下了不少瑕疵。
所以梅清枫修炼此法之后,尽管修为境界精进神速,却依旧出现了某些不易察觉的小隐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梅清枫说着:“师尊不必担忧,我不会挑那些重要人物下手的,只会以杂役弟子的身份混进去,然后再积累功勋一步步升迁。”
杂役弟子属于宗门等级体系的最底层,数量自然也是最多的,如云梦天宫这样的至尊级道统势力,杂役弟子的规模已超过十亿,想来那位开派祖师再厉害,都不太可能去注意一个毫不起眼的杂役弟子的。
云渺子皱眉权衡片刻,勉强道:“此事风险太大,容为师好好思量一番,给你安排个更合适的法子吧!”
……
御道峰,掌教至尊的闺房里。
宽大奢靡的美玉绣床上,激烈的鏖战刚刚告一段落,乌黑亮丽的如瀑长发随意披洒在枕上,幽幽体香弥漫。
少顷,秦沐凌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试图坐起身来,结果依旧被一双妖娆如蛇的玉臂给揽住,温柔而不失强势地按了回去。
“……扛不住了就在这里好好歇息会吧,不然这一回去,她们同样不会消停,要缠着你没完没了地修炼的!”
师尊娇媚婉转犹如天籁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秦沐凌轻轻吐了口气,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地躺在温润柔软如玉的怀抱里休息。
“这次跟着祖师出去,得到的好处不少嘛,居然都可以和为师有来有往了?”牧盈华灿若星辰的美眸微眯着,似笑非笑地说道。
“确实得了不少好处,只是……依旧比不了师尊你。”秦沐凌轻轻蹭着高耸而挺拔的大雪子,郁闷地说着。
“很正常的,玄仙和准圣帝君的差距还是太大了,想要翻身做主人,你至少得是太乙金仙境界才行呢!”牧盈华笑眯眯地道,柔腻玉手缓缓下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把柄。
双方先前在闺房里的战斗过程并不复杂,以牧盈华现在准圣帝君的修为境界,秦沐凌理应只有被碾压的份,不曾想短兵相接时,这家伙展现出来的实力却让她惊讶不已。一个不留神之下,差点就让他占到了上风。
本来只打算意思意思、就放过徒弟的牧盈华顿时被激起了好胜心,当即拿出真正的闺房媚功秘技,三两下就摧垮了秦沐凌的攻势,并反客为主,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压制得他毫无脾气,只能非常郁闷地开口告饶。
“我明白的,金仙境界已经不远了,太乙金仙有些困难,不过也不会太久。”
秦沐凌搂紧了师尊绝美无暇的丰腴娇躯,其实以他目前的修为,要应付一个准圣帝君的道侣确实是比较勉强,何况他还有两个,凤歌帝君同样在虎视眈眈呢!自己再是天赋异禀,都弥补不了修为上的巨大鸿沟。
“好了,将混沌虚空中的经历和为师说说吧?人家还没去过那地方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去看看!”
牧盈华翻了个身,温香滑腻,曲线丰腴霸道的娇躯压在秦沐凌身上,轻轻地蹭着。
秦沐凌便将混沌虚空深处的事情娓娓道来,尤其是最后出现的那头神秘恐怖的混沌先天神魔,以及祂当年和始源星宫主人的恩怨纠葛。
现在想起来,秦沐凌还是觉得有些后怕,幸亏陪在身边的是青曜仙尊,如果是歆语帝君,清寰帝君她们,只怕被那头先天混沌神魔盯上之后,谁都甭想有机会脱身了。
“原来……你的诞生还有这层缘由吗?”牧盈华惊讶不已。
“祂是这样说的,具体情况怎样,我也不清楚。”秦沐凌说着,自己的神魂深处确实没有那个时期的记忆。
“嗯,先不用理会这个,你安心提升修为便是,以后自然有弄清真相的机会。”
牧盈华黛眉轻蹙,如果秦沐凌当年真是被始源星宫主人抢回来……或者说是救回来的,那么她的本性应该不坏,起码不太可能将秦沐凌当成祭品吞噬炼化吧?
当然在事情发生之前,谁都说不准。万一这么多年过去,始源星宫主人心性大变了呢?
所以,就算秦沐凌将来有可能和那位重逢,都得等到他成为准圣帝君、有了足够的力量自保以后才行。
“好了,我这还有礼物给师尊呢!”
待到精气神恢复到巅峰,秦沐凌坐起身说着。
“是什么?”
牧盈华眨了眨水润流波的美眸,有些小期待地问着。
秦沐凌从体内空间取出了一顶华美精致异常的凤冠,一卷小巧玲珑的画轴,还有一只星光湛然的玉镯,三件都是绝品先天灵宝,散发着恢宏浩瀚、凝若实质的道韵气息,隐隐有大道伦音在神魂层面回响。
然后,还有一套华丽异常的霓裳羽衣,属于上品先天灵宝层次,比起牧盈华现在穿的那套后天灵宝级宫裙冕服要强多了。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
牧盈华神色明显呆滞了一瞬,她听青曜仙尊隐隐透露的口风,说是混沌虚空中的机缘收获都留给秦沐凌了,毕竟他修为尚低,更需要这些东西来提升实力。
可是她怎么都不曾想到,秦沐凌居然会一下子拿出三件绝品先天灵宝给自己,实在是……太夸张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可以用来寄托三尸化身的重器吗?
三件绝品先天灵宝,均有着不低于三十重的先天鸿蒙宝篆禁制,尤其是那一卷小巧玲珑,一只手就能藏住的画轴,实则是一件极其厉害的杀伐至宝,祭出之后可轻松收纳摄取万物,拥有整整三十五重先天鸿蒙宝篆禁制。
即便是那套霓裳羽衣,在太虚星空中都是排得上号的重宝,拥有二十六重先天鸿蒙宝篆禁制,当成一家至尊级道统势力压箱底的传承重器都够格了。
“只管收着吧,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什么吗?”
秦沐凌笑道,身为宗门掌教,又是自己的师尊,还是最看重的道侣,理所应当享受最好的待遇。
“好吧,那为师就不矫情了!”
牧盈华喜不自禁地说着,有了这四件重宝傍身,以后只怕是那种斩却二尸化身的资深准圣帝君、在自己面前都要被横扫了!就算是对上青曜仙尊这个层次的强者,同样有保命的机会。
将宝物悉数祭炼认主,又和秦沐凌腻歪温存了一阵,牧盈华这才意犹未尽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衣饰离开了闺房。
秦沐凌一个人睡了数个时辰,这才不慌不忙地起床,穿戴整齐后悄然离开,回到了御道峰后山。
内苑花厅里静悄悄的,问留守的白倾语才知道,师姐们去了玥仪天君的道场做客,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就没等他一起。
秦沐凌乐得清闲,于是吩咐白倾语不要声张,转身去了书房里看书。
可惜没安静多久。
“……小师弟,这些都是佛门一脉的功法典籍,”
随着优雅圆润的嗓音响起,神色娴静温婉、姿容美艳的妙歆捧着几只玉匣款款走过来,放到白玉书案上,巧笑嫣然地说着:
“知道你爱看这些,所以师姐我这回特意带了一批过来,有好几部功法都是佛门的不传之秘呢,当然对你没什么好隐瞒的。”书案后的秦沐凌微微抬首,深深地打量了对方一瞬,数年不见,这位佛主的姿容气质一如当初那般动人心魄。一袭丹红宫裳华服,面庞五官精致婉约,娇艳明媚中透着圣洁出尘、凛然不可亵渎的气息,美眸澄澈幽黑,饱满莹润的樱唇闪烁着淡淡的媚丽光泽,颀长的玉颈下,双峰秀挺形如满月,云鬓高挽,金色步摇熠熠生辉。
秦沐凌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脸上,而是以审视物品般的冷静扫过她全身。首先落在那对高高耸立的乳峰上,尺寸惊人,将丹红宫裳撑起饱满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实,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他计算着:应当是尺码过小的胸衣所致,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自然挺立。视线继续向下,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腰侧绣着的金线莲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然后是丰腴的臀胯,宫裳下摆是层层叠叠的纱罗,但走动时依然能看出臀肉的饱满曲线,左右摇摆的幅度恰到好处。最后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淡金色的绸裤包裹着,布料薄透,隐约能看见肌肤的肉色。
他注意到她的脚——她没有穿鞋,赤足踏在铺着暖玉的地面上,足型玲珑,足弓优美,脚趾纤细,指甲染着淡淡的金粉色蔻丹。足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足跟圆润饱满。这是一种刻意的展示,秦沐凌冷静地判断:她知道他可能会注意这些细节。
外界多认为佛门清苦,佛修不喜奢靡享受,实则不然。佛门一脉其实是极度富有的,领地广袤,资源丰饶,香火信众数以亿亿兆计,每年光是收信徒们的供奉都收到手软。
妙歆佛主的这身打扮,件件都是罕见的奇珍异宝。纵然是她的戒指耳环,腰际的玉佩香囊之类,都是霞辉闪耀的绝品后天灵宝,初品、中品的先天灵宝也有几件。
秦沐凌的目光停留在她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一枚青玉环佩,用金丝绳系在腰侧。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法宝本身,而是绳子系结的方式:这是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他的视线继续移动,注意到她宫裳的襟口系带也是同样的活结设计,从领口一直到腰间,共有七处。每一处都松紧适度,既不会散开,又能在轻微外力下解开。
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腕上的佛珠串是十八颗舍利子所制,但秦沐凌注意到她右手食指的指节处有一丝极淡的红痕——那是频繁摩擦留下的痕迹。他的神识微微探出,捕捉到她体内真元的流转:平静中带着一丝紊乱,气血集中在丹田和小腹处,下半身的温度比上半身高出约零点三度。阴道口附近的肌肉处于微弱的收缩状态,频率稳定,约每三息收缩一次。子宫内壁的绒毛微微竖起,宫颈口有约零点一毫米的扩张。
“好的,我看过了之后就还给你。”
秦沐凌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师姐坐这边说话。”
妙歆嫣然一笑,走到书案旁,挨着秦沐凌坐下。她坐得很近,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秦沐凌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香气:有檀香的清苦,有莲花的淡雅,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气味,虽然极淡,但他的感知足以捕捉。
想了一下问着:“师姐你现在……距离准圣帝君境界还有多远?”
上回见她时,她的修为应该比冰鸢天君略高些,和凤歌帝君大致处于同一个层次,只要机缘凑巧,应该随时都可以迈出这一步。
“还有多远啊?”
妙歆螓首微侧,意味深长地道:“我和准圣帝君境界,应该只差着一个小师弟了吧?你什么时候和我双修……就可以了!”
秦沐凌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平稳而果断。他的右手绕过她的后背,搭在她的左肩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手掌接触到她宫裳的布料时,能感受到布料下的温热肌肤。他的手指找到了第一个系带活结——在肩胛骨下方——轻轻一拉。
“嗤”的一声轻响,系带松开。
妙歆的身体微微一颤,但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保持着那圣洁温婉的微笑,仿佛秦沐凌只是在帮她整理衣裳。她的瞳孔却有一瞬间的扩散——从直径三点五毫米扩张到四点二毫米,然后又恢复原状。呼吸的频率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但被她刻意控制得平稳。
秦沐凌的手继续向下,找到了第二个活结——在腰侧。再次拉动。
丹红宫裳的前襟松开了约一掌宽的缝隙,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内衬是半透明的薄纱,能清晰看见其下肌肤的色泽:象牙白中透着淡淡的粉红。乳房的轮廓完全显露,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约四厘米,乳头挺立着,已经有轻微的勃起,顶端湿润——那是前庭大腺的分泌物渗透了薄纱。
秦沐凌的左手也动了。他没有去解其他系带,而是直接探入那道缝隙,手掌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触感饱满、绵软,但内里有着惊人的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热度透过掌心传来,约三十七点八度,比体温略高。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乳头迅速充血变硬,从淡粉色转为深红,长度从零点五厘米增长到一点二厘米。乳晕周围的小颗粒凸起,这是蒙氏腺体在刺激下的正常反应。
妙歆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的胸脯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更加挺起,挤压着他的手掌。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秦沐凌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从阴道壁渗出,汇聚到阴道口,然后顺着会阴流下的声音。空气中甜腥味变浓了。
“师姐没穿胸衣。”秦沐凌平静地陈述事实,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属性。
“穿那种东西……不方便。”妙歆的声音依旧温婉,但尾音有了一丝颤抖。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书案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秦沐凌的右手继续向下探索。越过纤细腰肢,来到她的小腹。宫裳的下摆因为坐姿已经往上缩了一些,露出大腿的上半部分。他的手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淡金色绸裤,按在阴阜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温热、黏腻的触感传来。他用中指找准阴蒂的位置——在耻骨联合下方,大阴唇上端交汇处。隔着布料按压下去。
“嗯……”
妙歆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臂。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夹紧的力量并不坚决,反而像是在用腿内侧的软肉摩擦他的手臂。
秦沐凌中指开始画圈按压,频率稳定:每秒两圈,压力均匀。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阴蒂的变化:从最初的小豆粒大小迅速充血肿胀,直径从零点五厘米增长到一点五厘米,高度凸起约一厘米。阴蒂包皮被顶开,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液体——这是阴蒂腺的分泌物,与爱液成分不同,更加黏稠。
同时,他的左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开始解剩下的系带。动作有条不紊,一个接一个。第三、第四、第五……直到第七个活结全部解开。
丹红宫裳从她身上滑落,堆积在腰间。她上半身完全赤裸,暴露在书房温润的光线下。乳房饱满挺翘,因为坐姿而微微下垂,但形状依旧完美如倒扣玉碗。乳晕的深红色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乳头完全勃起,顶端湿润发亮。她的皮肤表面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这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反应,但很快又平复下去。
秦沐凌的视线如同尺规般丈量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乳尖的距离是十八厘米,两乳间距六厘米,乳晕直径四点二厘米,乳尖长度一点三厘米。数据被冷静地记录在脑海中。
他的右手终于离开了隔着布料的按压,转而开始解她腰间的系带。那根金丝绳活结同样一拉就开。淡金色绸裤松脱,顺着她的双腿滑落到脚踝。
现在她只剩下一条亵裤——同样是白色半透明的薄纱,已经湿透,紧贴在下体,勾勒出完整的阴部轮廓。深色的阴毛从亵裤边缘透出,卷曲浓密。亵裤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范围在扩大,边缘呈现放射性浸润。
秦沐凌没有急着脱掉最后这一层,而是将她从座位上抱起,转身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是一个标准的怀抱坐姿:她背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右手回到她的乳房,左手则直接探向她的亵裤。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向下拉扯。湿透的薄纱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不是布料破了,而是爱液的黏性造成的阻力。
亵裤被褪到大腿中部,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
秦沐凌的目光如同解剖般审视着眼前的器官。
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浓密的黑色卷毛,毛发湿润,沾着透明爱液。他用手指拨开毛发,露出下方的大阴唇。大阴唇肥厚,色泽深红,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表面光滑,有细小的褶皱。两片大阴唇之间,小阴唇探出头来——颜色是更深的紫红色,边缘呈花瓣状,不对称,左片比右片略长三毫米。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厚度约七毫米,表面湿滑发亮,爱液正从小阴唇内侧的缝隙中不断渗出。
他用两根手指分别抵住左右大阴唇,向两侧轻轻分开。
这个动作暴露了内部构造:阴道口位于正中央,是一个约两厘米长的纵裂口,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红色的黏膜。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规律收缩,每两秒一次,收缩时会挤出少量乳白色爱液——那是子宫颈管的分泌物混入了阴道液。在阴道口上方,阴蒂完全暴露出来:一个深红色的小肉球,直径一点六厘米,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黏稠液体。阴道口下方,肛门紧缩着,呈菊花状褶皱,颜色浅褐,周围干净无毛——她显然做过除毛处理。
“形态正常,色泽健康,分泌物量充足。”秦沐凌低声自语,像是在记录实验观察结果。
他的左手食指探出,直接按在阴蒂上。触感硬中带软,表面湿滑。他开始用指腹画圈摩擦,速度不快,但压力稳定。同时,右手的中指也动了,它来到阴道口,先用指尖在外缘轻轻试探。
阴道口的肌肉立刻做出反应:猛地收缩,将他的指尖“吸”了进去约半厘米,然后又放松。这是阴道括约肌的条件反射。
秦沐凌的中指继续深入,指节一节一节推进。阴道内壁温热、湿滑、紧致,黏膜完全充血,温度达到三十八点五度。内壁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推进而展开,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他的手指碰到了第一道关卡——阴道中段约七厘米处的肌肉环,这是盆底肌的一部分。
他稍加用力,手指突破了这道环。
“啊……”
妙歆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靠在他胸膛上,头向后仰起,脖颈绷直,喉结(女性也有喉结结构)上下滚动。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布料嵌进肉里。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足弓绷紧。
秦沐凌的中指继续深入,到达约十厘米处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口。此刻宫颈口已经张开约两毫米,从里面不断流出乳白色的黏液。他用指尖轻轻按压宫颈口。
妙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性收缩,频率极快:每秒三次,每次收缩都紧紧箍住他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浸湿了两人的衣物。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在盆腔内向上收缩,这是接近高潮的生理反应。
但秦沐凌停止了动作。他抽出手指。
“不……不要停……”妙歆无意识地说道,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完全放大到五毫米,对光反应迟钝。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她没去擦。
秦沐凌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液体透明略带乳白,黏稠,拉丝长度约十五厘米,气味甜腥中带着一丝麝香。他尝了一下:微咸,略带甜味,pH值约四点五,正常。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阴茎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长度二十厘米,直径五厘米,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前列腺液。阴茎青筋暴起,温度比体温高一度。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妙歆的臀部略微抬起,然后扶着阴茎,对准了她湿滑的阴道口。龟头抵住入口,缓缓向前推进。
阻力很小,因为爱液充足。龟头撑开阴道口,两片小阴唇被向两侧推开,紧贴着阴茎根部。大阴唇也向外翻卷,露出内部粉红的黏膜。他继续推进,阴茎一节节没入她体内。
进入的过程很慢,秦沐凌在观察每一个细节:阴道口如何被撑大到极限,黏膜如何因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艳,爱液如何被阴茎挤出,发出“噗叽”的水声。当阴茎完全插入时,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耻骨与耻骨相撞,发出轻微的闷响。
妙歆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完全僵硬,然后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试图箍紧入侵的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刺激。她的子宫颈口主动下移,寻找龟头的顶端,想要被撞击。
秦沐凌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到底。他的双手固定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和皮肤。撞击声肉体相撞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入皮肉,渗出血丝。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表情依旧是那种圣洁的微笑——肌肉记忆让她保持着这个表情,尽管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阴道持续痉挛,每次他抽到出口时,阴道口都会紧紧收缩,试图留住他的阴茎;插入时又会放松,让他顺畅进入。
十五分钟后,秦沐凌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痉挛频率达到峰值,阴道内温度上升到三十九度,爱液从稀薄变得浓稠如奶油。这是高潮前兆。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同时左手滑到她小腹,用力按压她的子宫位置。右手则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下,妙歆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压抑的尖叫,然后迅速转为断续的抽气声。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力度达到平时的三倍,紧紧箍住阴茎。大量爱液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是喷出,呈扇状射出,最远溅到一米外的书案上。这是潮吹,量很大,足足持续了五秒钟。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完全靠在他怀里,像一摊烂泥。眼神空洞,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混合着泪水。阴道仍在轻微抽搐,但已经无力。
秦沐凌没有射精。他继续抽插了三十次,然后停下。阴茎依旧硬挺,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扶着她站起身,让她趴跪在书案上。臀部高高翘起,潮吹后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不断有液体滴落。肛门紧缩,但周围沾满了爱液,湿滑发亮。
秦沐凌盯着她的肛门看了三秒,然后扶着阴茎,龟头抵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
这一次阻力很大。肛门括约肌紧致,没有天然润滑。但他将龟头上沾满的爱液涂抹在入口周围,然后缓缓用力。龟头撑开第一道环,陷入约两厘米。
妙歆的身体再次绷紧。肛门被强行扩张的痛苦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发出痛苦的呜咽,手指抓着书案边缘,指甲开裂出血。
秦沐凌继续推进。直肠内壁干燥紧致,摩擦阻力很大。但他不急,一点点深入,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背部肌肉在抽搐,脊柱一节节凸起,汗水浸湿了后背。肛门被撑大到极限,褶皱完全展开,呈一个圆形的洞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
当完全插入时,他停留了十秒,让她的直肠适应。然后开始抽插。
这次的动作更慢,因为干涩的摩擦会带来疼痛。但渐渐地,直肠开始分泌少量黏液——这是肠道在刺激下本能的润滑反应。加上之前带入的爱液,逐渐湿滑起来。
他抽插了一百次,深度逐渐增加,直到龟头每次都能顶到乙状结肠的转折处。妙歆已经不再发出声音,只是机械地喘息,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书案上摩擦,乳头被压扁又弹起。她的小腹处能看见隐约的凸起——那是阴茎在她直肠内的轮廓。
二十分钟后,秦沐凌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十次冲刺深而重,然后猛地抵到最深处,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她的直肠深处。射精持续了八秒,量很大,他能感觉到她的直肠被精液充盈,微微鼓胀。
他抽出阴茎,带出少量混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扩张状态,能看到内里粉红色的肠黏膜,以及缓缓流出的精液。
秦沐凌退后两步,平静地观察着她的状态:她依然趴跪在书案上,臀部高高翘起,两个洞口都张开着,不断有液体流出。身体轻微颤抖,但已经无力做出更多反应。呼吸缓慢,心率约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仍处于高位。瞳孔对光反应恢复,但眼神空洞。
他穿上裤子,系好腰带,然后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能看见阴道和肛门的情况。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动作细致而冷静,像在清理一件仪器。先擦脸,擦掉泪水和口水。然后擦乳房,擦掉汗水和之前喷溅的爱液。接着擦小腹、大腿,最后擦拭阴部。他分开她的双腿,用白布仔细擦拭阴唇内外,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擦净。然后是肛门,将流出的精液擦掉,但深处的无法清理。
做完这些,他帮她穿上亵裤,提上绸裤,再为她披上宫裳,将七个系带一一系好。每一个动作都平稳有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妙歆终于缓过神来。她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依旧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有被填满的酸胀感,直肠里火辣辣地疼,但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在蔓延。她看向秦沐凌,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测试结束,”秦沐凌回到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一本佛经,语气平淡,“师姐的身体各项指标正常,双修时能承受的强度上限比预想中高百分之三十。直肠可适应性良好,但润滑需要提前准备,否则会造成不必要的组织损伤。”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关于何时双修的问题……等我晋阶金仙之后,会安排时间。届时需要你提前三天禁欲,并服用指定的丹药调整体内环境。具体事项我会让倾语通知你。”
说完,他低下头,开始阅读手中的经书,仿佛刚才那一个多时辰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妙歆呆呆地看着他,许久,才艰难地站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住书案边缘,缓了好几息,才勉强能正常行走。每走一步,下体深处都传来酸胀的异物感,直肠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动,带来羞耻的粘腻感。但她依旧保持着那圣洁温婉的表情,向秦沐凌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步伐略显蹒跚地离开了书房。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秦沐凌才放下经书,看向书案上那几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潮吹时溅上的。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然后若有所思。
“佛门媚功的分泌物成分……与普通女修确有不同。”他低声自语,“看来需要进一步分析。”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瓶,用特殊法器将书案上的液体收集起来,封存好。然后继续看书,仿佛一切都只是日常的工作记录。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残留的甜腥味慢慢散去,被檀香和墨香取代。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