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冰蟾帝君:本宫今天一定要见到秦沐凌!(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亿万里混沌虚空,瞬间为一重淡淡的死灰雾斓所笼罩。
但凡是雾斓所至,虚空结构均变得犹如金刚岩般坚固无比,即便是准圣帝君身处其中、亦是寸步难行!
秦沐凌只觉得身上陡然一沉,覆盖数百万里范围的青莲虚影被无形的恐怖压力逼得层层收缩,连带彼岸虚空神鼎的法则领域一起,一直收缩到不足方圆千里的范围时才勉强稳定下来。
青曜仙尊神色微凛,这头不知来历的先天混沌神魔果然厉害,甫一出手就能主导掌控亿万里混沌虚空的大道法则,至少现在的自己还无法做到这一点。
当然了,对方是鸿蒙混沌中的土著神魔,在这里生存了不知多少个元会,拥有主场优势很正常,这不是太虚星空、抑或上界中的智慧生灵所能比拟的。
眼看着一步步迫近的诡秘身影,青曜仙尊把心一横,全力祭出了混元剑匣,千万道毁灭剑气汇聚成滚滚长河,冲着祂绞杀而至。
与此同时,青裙少女不惜透支法力本源催动彼岸虚空神鼎,金光弥漫的法则领域重新扩张,将那死灰色的雾斓领域强势逼开,一路退出了上百万里的距离。
“哼!”
那诡秘身影冷哼一声,周身死灰云气翻滚涌动,形成厚厚的屏障,无量毁灭剑气一旦近身,就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在祂的头顶,死灰雾斓翻涌间,粘稠坚韧的血光弥漫天际,一尊巨大无比的诡异法相缓缓成型。
那是一头百余里大小、表面有着无数斑纹,形似蜘蛛的狰狞生灵,同样是由死灰云气凝聚而成,硕大的复眼中闪烁着化不开的血云,恐怖的威压让秦沐凌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受此影响,周围的混沌虚空中悄然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蛛网状裂痕,那是空间结构被撕裂的征兆。
“你确实很厉害!不过你依然不敢进入彼岸虚空神鼎的法则领域!可见你并没有本宫想象中的那般不可抗衡!”
青曜仙尊笑着,在彼岸虚空神鼎的法则领域范围内,即便是祂的力量也要被大幅压制,再难对两女产生实质性威胁。
秦沐凌眸光幽幽地盯住对方,“气运消退”、“气运掠夺”两大天赋神通悄然发动,冥冥中的神秘天机扰动间,屏蔽了一切痕迹端倪。
诡秘身影陡地一震,浑身大团死灰光雾涌出,毛骨悚然的感觉突如其来,让祂都有几分乱了方寸。
只是祂连使手段、反复探察全身内外,却不曾发现任何不对劲的迹象,仿佛先前的危机感只是错觉。
“好了,我们现在还是离开吧?和祂耗下去没有意义的!”
秦沐凌以神念对青曜仙尊说着,以她目前的实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杀得了对方,既然耗不出结果,那就只有走为上策。
否在一旦拖久了,天知道这家伙还藏着什么样的诡异手段?又或者祂叫来几个差不多级别的帮手,那时候青曜仙尊想脱身都难了。
反正,自己已经给祂挖好了陷阱,祂若是有本事破解还罢。若是没那个本事,或许一年半载之后就得气运流失殆尽,厄运缠身而身死道消了!
当然这家伙修为盖世,已经极其接近于鸿蒙圣人至尊的境界,或许能够多撑几年也说不定?
“好吧,那就离开!”
青曜仙尊说着,与青裙少女合力催动彼岸虚空神鼎,炽烈的金辉瞬间包裹住了她们以及星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开虚空、在一阵强光中消失不见。
“跑得了么?”
诡秘身影怒斥着,数百万里混沌空间刹那间化为乌有,原地只剩下一个恐怖无比的巨大黑洞,疯狂吞噬着一切有形无形之物。
下一息,黑洞湮灭,周围虚空恢复正常,重新现出了这头先天混沌神魔的身影。
祂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数百种强大而诡异的神通秘法悄然发动,追索着星舟的最新位置。
然而和前几回不同,这次无论祂如何努力,都没法收到一丝一毫有用的讯息,就仿佛那艘星舟完全不存在于这方时空中一般。
“奇怪……她们究竟跑哪去了?难道是……已经身处其他时空吗?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完全摆脱本尊的追索!”
诡秘身影疑惑地嘀咕着,好不容易发现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踪迹,本以为超脱希望唾手可得,不曾想转眼间希望又破灭了!
在继续努力片刻、依旧一无所获之后,这家伙终于极度不甘地放弃了,骂骂咧咧地转身消失在混沌虚空深处。
雾幻秘境。
亿万年无人踏足的蛮荒山脉深处,巨大的青莲虚影冉冉浮现,外表平平无奇的星舟从里面飞出。
“……好险,差点就被那家伙重新盯上了!”
青曜仙尊心有余悸地道,刚刚她不惜透支损耗十个元会的法力寿元,才斩断了冥冥中所有的天机命数、因果轨迹联系,否则真让这家伙不依不饶循迹追踪而至、甚至追进了太虚星空,那可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浩劫了。
先天鸿蒙造化青莲遮蔽天机、混淆阴阳的伟力固然厉害,无奈秦沐凌与那先天混沌神魔的差距太大,所以目前依旧不怎么好使。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返回太虚星空吧?也不知宗门总坛现在怎样了?”
秦沐凌说着,她的这点损失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回去后和自己修炼一阵子,就可以完全恢复过来。
倒是雾幻秘境的时间流速与太虚星空不一样,拖久了恐怕会有新的变数出现。
“好的,那就回去吧!”
青曜仙尊笑道,这次深入混沌虚空一趟,收入丰厚到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属实是赚大了。可以预见,云梦天宫的未来气运还会进一步暴涨。
秦沐凌再度发动能力,带着星舟一起消失在原地。
幽暗的太虚星空深处,某处不知名的仙域里,黑云遮天,血光弥漫,一支规模庞大的魔族后裔军团正在肆虐。
重重黑云中,一座座惨白色的六边形高塔静静矗立,塔身似是以无数骨骼拼接熔炼而成,弥漫着浓郁而纯净的血光,隐隐有无数扭曲痛苦的狰狞面孔若隐若现。
不计其数的魔族后裔正在各处虚空浮陆上大杀特杀,将数以百亿计的凡生屠戮一空,然后抽取他们的血液魂魄炼制成血晶、魂晶,再上贡给那些魔族中的大人物。
眼见星舟在青莲虚影中冉冉浮现,立时引起了无数魔族后裔的注意,一支规模过万的军团当即远远地围了过来。
“又是这群恶心的异类?”
青曜仙尊眼神转冷,如今的太虚星空被这些家伙祸害得不成样子,不知道多少智慧生灵惨遭屠戮,简直就是万死难赎其罪!
微微动念间,混元剑匣迎风祭出,亿万道毁灭剑气倾泻而下,将方圆数千万里的空域尽数覆盖。
十息之后,虚空中已是清洁溜溜,这些实力最高不过大罗金仙的魔族后裔,哪可能是青曜仙尊的对手?
“原来这些就是魔族最看重的晋升资源?它们到处丧尽天良地杀戮,就是为了这东西吧?”
秦沐凌皱眉看着面前的一颗颗血色晶体,它们均有拳头大小,呈现出完美的球体形状,总数量成百上千,每颗晶体都散发出浓烈至极的勃勃生机。
这是魔族后裔们屠戮了大陆上数以百亿级的生灵所换来的,必须得强行抽取了上亿凡生的血液精华、以魔族歹毒邪异的秘法多次炼化提取,才可以得到这样一颗血晶。
此外在这些血晶的旁边,还有一颗颗同样大小的亮银色晶体,凝神看去,表面隐隐有幻彩迷离的光影流转闪烁,这是魂晶。每颗魂晶同样需要屠戮上亿凡生、抽取了他们的魂魄才可炼制成功。
在魔族高层,这些血晶、魂晶就是它们最重要的修炼资源,可以快速提升力量、恢复伤势,制造强大而完美的后裔等等……比起绝大多数适合魔族体质的天材地宝都要好用得多,因此属于名副其实的硬通货。
“先收着吧,尽管我们不能用,但也不能留给它们!”
青曜仙尊说着。
秦沐凌点了点头,将这些魂晶、血晶连同上千件魔族后裔留下的空间法器一起收进体内。
略微施展天机推算,秦沐凌发现星舟所处的位置距离云梦仙域有些遥远,足足隔着数百个大仙域的路程,当然有了彼岸虚空神鼎,也就是一次虚空大挪移的事情。
而且宗门总坛现在安然无恙,天人族的那些帝君们虽未得手、但也不愿就此放弃,双方依旧打得难分高下。
至于那些作壁上观的道统势力,他们的人马仍在附近的虚空中等待观望,只要看出机会,就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咬一口。
但是现在,随着青曜仙尊的回归,他们的千般谋划、注定是要无果而终了。
秦沐凌笑笑,略微估算了一下此行出门搜刮到的所有收获,微微感叹道:“青曜师姐,不谈别的底蕴根基,只说我们现在拥有的先天灵宝数量,应该可以和上界的神凰宫相提并论了吧?”
青曜仙尊微微颔首:“应该还是有所超出的,毕竟你的那尊彼岸虚空神鼎太过逆天了,神凰宫摆在明面上的只有一件先天鸿蒙至宝:神凰九音钟,暗地里应该还有一两件先天鸿蒙至宝吧,但位阶都不太可能与彼岸虚空神鼎相提并论!”
至于接下来的绝品先天灵宝,青曜仙尊和秦沐凌手中已有三十余件,同级别的先天灵物也是如此;上品的先天灵宝数量过百,中品、初品的更多。
回去后,这些宝物只要分配给合适的人选来掌控,立刻就能够令云梦天宫的整体实力跃升两个大的层次,有资格与上界的一流大势力平起平坐了。
只是一流大势力,暂时还不能算超级大势力。因为在准圣帝君的数量与质量上,云梦天宫还差得很远,即便将上界云梦天宫的势力底蕴都算进去,都还差了点意思。更不用说领地资源、人脉声望、实际影响力方面的差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秦沐凌一直留在云梦天宫,这家宗门迅速发展壮大、崛起成为超级势力中的一员,甚至是一统上界、包括太虚星空都是完全可能的,前提是他不会中途夭折,抑或是被别的大势力抢走。
宗门总坛。
护山大阵光幕依旧稳如磐石,牧盈华与歆语帝君、凤歌帝君轮番主持着阵法核心枢纽,调兵谴将,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掌教,天人族方面似乎有增兵的迹象?”
凤歌帝君蹙眉说着,她感应到对方的天舟楼船里,隐隐有更多的准圣帝君气息开始浮现,可想而知、里面应该藏有穿梭往来两界的时空通道。
牧盈华还没来得及说话,清脆柔美的声音响起:“无论他们来了多少力量,这次都注定要无功而返!不、应该是说根本不需要回去了!”
说话间,青曜仙尊与她的两大化身,以及秦沐凌悄然出现在牧盈华身侧。
“祖师,您和小师弟回来了?”
牧盈华诸女又惊又喜,连忙过来俯身行礼。
既然青曜仙尊已经回归,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天人族方面这次别说得逞,能不能活着回去都要看天意了。
青曜仙尊微微颔首:“叙旧的话等会再说,先把这些家伙一举清空了吧!”
外面的那些天人族准圣帝君,修为境界普遍都不够高,最厉害的一位也只是斩却了二尸化身,在如今的青曜仙尊面前就是送菜。秦沐凌过来拉住牧盈华的玉手,温热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掌心,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亲昵。他稍稍用力一拉,就将这位绝美雍容的掌教师尊整个带入怀中——周围众女虽有察觉,却也只当他是情绪激动后的情不自禁,并未多想。
牧盈华娇躯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秦沐凌的双臂已自她身后环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少年清瘦却有力的手臂横贯在她纤腰两侧,掌心贴着华贵宫装的腰侧,五指微微收拢,那力道让丝滑的衣料紧紧贴住了她的腰肢曲线。他的胸膛从背后压迫着她,温热的吐息正好喷洒在她后颈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师尊,我好想你……”
秦沐凌的声音通过神念传递,带着少年的沙哑与某种隐忍的渴望。说话间,他将下颌轻轻搁在牧盈华的肩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敏感地带——那是她在过往双修中曾暴露出的致命弱点之一。
牧盈华呼吸微滞,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怀中少年的手臂锁得更紧。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秦沐凌紧贴着她臀部的胯部轮廓中,某处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透过层层华贵的宫装衣袍,直抵她柔软饱满的臀肉。那硬挺的弧度与灼人的温度,逼得她双腿内侧一阵酥软发麻。
“别胡闹……她们还在看着呢……”
牧盈华的神念回应带着强装的严厉,可耳根已然泛红。她悄悄挪动身体,试图拉开与那处硬物的接触距离,却不料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让臀缝更深地沟壑陷入那道坚挺的弧度——瞬间,一股湿热的酥麻感自小腹炸开,直冲向双腿之间。
秦沐凌的喉间发出极轻的闷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她腹部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厚实华贵的织金宫装外袍、丝绸里衬、薄如蝉翼的衬裙……层层阻隔在他掌下依次被压迫变形。
终于,他的掌心完整地覆盖在了牧盈华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最后一层冰蚕丝内衬,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弧度。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此处略微停留,拇指缓缓打着圈,按压着那块最柔软的区域。牧盈华的身子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师尊这里……软得不像话。”
秦沐凌的神念低哑,唇瓣这次明确地含住了牧盈华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圆润的轮廓。同时,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掌继续下移——越过平坦的腹部,滑过微微凹陷的腰际,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层截然不同的织物质感。
那是她宫装长裙的腰带之下,大腿根部上缘,一条质地格外柔软顺滑的丝绸束裤。秦沐凌的指尖沿着束裤上沿轻轻划过,准确地停在了她双腿紧闭的正上方——那个被层层衣物严密守护的、象征着掌教师尊最后矜持的禁地入口。
“呜……”
牧盈华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气音,身体陡然僵住。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试图抵挡那根即将入侵的手指,可这个动作反而将她的手心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最娇嫩敏感的区域。隔着丝绸束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掌心灼人的温度,以及那根蓄势待发的食指微微弓起的弧度。
“师尊夹得这么紧……是在害怕吗?”
秦沐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稍稍调整了站姿,让两人紧贴的身体更加密合——这个微妙的调整,使得他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从原本抵住她臀缝的位置,变成了坚硬硕大的龟头直接嵌入了她两侧臀瓣之间的凹陷中。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滚烫如烙铁般的触感,以及清晰可辨的粗壮轮廓,依旧让牧盈华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她在过往双修中无数次吞吐过的巨物,每一次都能将她填塞得满满当当,撞得她神智涣散,花心酸麻。而现在,这根凶器正抵在她最私密的缝口后方,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撕开一切阻碍长驱直入。
更要命的是,秦沐凌搭在她小腹下方的手,食指已然按在了丝绸束裤的正中央——那个对应着她最娇嫩肉缝的位置。他并未立刻探入束裤内部,而是隔着薄软的丝绸,用指腹缓缓按压着她微微隆起的阴阜。
粗粝的指腹纹路在细腻的丝绸表面轻轻碾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压迫着她阴蒂上方那层薄薄的皮层。牧盈华的呼吸开始紊乱,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她能感觉到,随着少年手指的按揉,自己双腿间那个羞耻的肉缝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很快,那处丝绸束裤的中心区域,就被某种透明黏滑的液体浸出暧昧的深色水痕。
“师尊湿得好快……”
秦沐凌低笑,鼻尖在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清雅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特殊味道。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束裤的玩弄——中指和食指并拢,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从束裤上沿那狭窄的缝隙里插了进去!
“啊……”
牧盈华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回喉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开了她大腿根部紧贴的肌肤,直直探入了那片已经泥泞湿热的神秘地带。
束裤内部的温暖潮湿将他的手指瞬间包裹,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秦沐凌的手指继续向内深入,指节摩擦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嫩肉,终于抵达了那片芳草萋萋的峡谷入口。
这里早已泛滥成灾。湿滑黏腻的爱液将稀疏的毛发浸得濡湿,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在湿热的环境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艳红媚肉。秦沐凌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条正不断渗出蜜汁的紧窄肉缝上方——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两瓣软肉在感受到手指逼近时,害羞地颤抖收缩,却反而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水。
“想我吗,师尊?”
少年沙哑的神念在她脑海中响起,与此同时,他的食指不再犹豫,直接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向下滑去——指尖轻松分开两瓣泥泞的阴唇,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巧肉珠!
“唔——!”
牧盈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一阵发白。阴蒂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一软,若非被秦沐凌从身后牢牢搂住,几乎要瘫倒下去。那颗原本就极度敏感的小肉珠,在被他指尖重重按压揉捻的瞬间,爆发出的快感犹如电流般炸遍全身。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深处抽搐着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汁,瞬间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连带着她腿间的束裤内部都变得一片泥泞狼藉。那两瓣娇嫩的阴唇,更是下意识地紧紧吸附住他的指节,仿佛舍不得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手指离开。
秦沐凌喉结滚动,身下硬得发痛的阳具在她臀缝间又往前顶了几分,龟头甚至隔着层层衣物抵住了她后庭那处紧闭的褶皱。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腿间为所欲为——食指依旧按压搓揉着那颗脆弱敏感的阴蒂,而中指则沿着湿滑黏腻的甬道入口缓缓探入。
牧盈华的小穴紧窄得惊人,即使只是手指,也需要用力才能挤开那层娇嫩的媚肉。中指一寸寸地撑开湿热的甬道内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腻的褶皱正紧密地吸附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前进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虽然微不可闻,却在她耳边无限放大。
终于,中指完全没入了她身体内部,整根手指都被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秦沐凌弯曲指节,指腹在湿滑的腔道内壁轻轻刮擦——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只摸索了几下,就准确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如珍珠般圆润的敏感点。
那是她的G点。
“不要……碰那里……啊……!”
牧盈华的神念带着破碎的哭腔,身体在秦沐凌怀中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可这样的挣扎,只会让嵌在她小穴内的中指更深入地碾过那个敏感点,指腹每一次刮擦按压,都会引发她全身剧烈的痉挛。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秦沐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宫装华丽的宽大袖口遮住了她所有的狼狈,却遮不住她通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以及大腿内侧不受控制流淌而下的滑腻爱液——它们已经浸透了丝绸束裤,甚至将她最外层的宫装衬裙裆部都洇湿了一小片。
秦沐凌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她腰侧的手掌,此刻也悄然上移,自她宫装的侧襟缝隙中探了进去。层层丝绸绫罗被轻易突破,他的掌心终于贴上了她只隔着一层薄薄肚兜的侧腰肌肤。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手微凉,却因为他此刻的挑逗而泛起浅浅的红晕。秦沐凌的手掌沿着她柔韧的腰线缓缓上移,越过肋骨,终于抵达了那处柔软高耸的峰峦下方。
他的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一把抓住了牧盈华左侧那团饱满绵软的乳房——入手瞬间,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让他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牢牢掌控在掌心,拇指更是精准地按压在了乳房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上。
“嗯啊……!”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牧盈华几乎崩溃。胸前敏感的乳尖被隔着薄薄布料反复碾磨按压,而腿间的手指更是变本加厉——食指依旧快速搓揉着充血硬挺的阴蒂,中指已从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出半截,又猛地重重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会刻意用指关节刮擦那个致命的敏感点。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清晰,那是她泛滥的爱液与手指抽插时带出的粘腻交响。牧盈华的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已经濒临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正在疯狂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股温热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着那根不断侵犯她的手指。
“师尊要去了,对吗?”
秦沐凌的神念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胸前那只手改按压为揉捏,五指深深陷入她绵软的乳肉,将那团饱满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腿间的手指更是凶猛地加速抽插,指节每一次插入都抵着她花心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重重撞去,刮擦碾磨。
“不……不能……在……这里……啊——!!!”
牧盈华的神念彻底破碎,最后一个音节骤然拔高,化作失控的尖叫在神念中炸开。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秦沐凌怀中剧烈痉挛起来——子宫深处猛然收缩,温热的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秦沐凌的手指和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束裤。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全靠秦沐凌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迷离的双眸泛起潋滟的水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
秦沐凌缓缓收回手指——中指自她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神念中带着笑意:“师尊你看,流了这么多……她们要是看到威严的掌教师尊这副模样,会怎么想呢?”
牧盈华羞耻得几乎要昏厥,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不敢去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宫装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扭动而显得凌乱,被爱液浸湿的裆部紧贴在她双腿之间,勾勒出那片泥泞狼藉的轮廓——好在华美的织金外袍足够宽大,从正面看并不明显。
秦沐凌终究没有更过分。他在她臀缝间碾磨许久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将她后背的衣料都浸湿了一小片。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她腰间,只保持着表面看起来正常的拥抱姿势。
“等晚上……”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忍耐的沙哑,“晚上我要好好补偿这段时间的思念……师尊可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
牧盈华浑身一颤,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全部”指的是什么——那些浓稠滚烫的阳精,每次都会被他强行灌入她子宫深处,甚至灌到小腹都微微隆起才会罢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腿间又是一阵酥麻,刚高潮过的小穴居然又渗出几丝温热的液体。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美眸波光潋滟,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因着是众目睽睽之下,这番隐秘的侵犯与高潮终究没有被旁人察觉。只有牧盈华自己知道,宽大华丽的宫装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狼狈——丝绸束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敏感泛红的阴唇上;胸前那对被狠狠揉捏过的乳房,乳尖依旧硬挺肿胀,隔着肚兜磨蹭着丝绸里衣,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而小穴深处,高潮过后依旧在微微抽搐,空虚地渴望着更粗壮滚烫的填充。
这番隐秘的交流,让这位掌教师尊丽颜微红、眸波潋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明艳大气的凤歌帝君过来摸了摸秦沐凌,发现他没有受伤的迹象,修为还增涨了不少,尤其是体内的造化生机,以及气运异象磅礴雄浑至不可思议之境界,可想而知这次混沌虚空之旅、秦沐凌得到了不菲的好处。
“小师弟,回去后先陪师姐修炼一阵子吧?”
清纯稚嫩、活泼亮丽的虞灵舟挤过来搂住秦沐凌的腰际,巧笑嫣然地道。
她的修为境界已经极为接近准圣帝君层次,眼看着牧盈华和凤歌帝君都已突破,她心里说不急那是假的。
“这个……还是等下再说吧!”
秦沐凌只能语焉不详地含糊过去,分开这么多天,雪冰璇、祁雅澜她们都在眼巴巴地等着,还有师尊,怎么可能优先满足谁?其他的师姐们非炸毛不可!
护山大阵光幕外,大片混沌剑气如道道流瀑、自天际垂落而下,将天人族的十余位准圣帝君、以及那几艘天舟楼船尽数笼罩在内。
在远处虚空中那些旁观势力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天人族的帝君们发出惊骇欲绝的怒吼声,纷纷祭出压箱底的杀招拼命,却依旧无济于事,被淹没在无量毁灭剑气中。
随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两道长虹自剑气海洋深处飞出,宝光紫气裹住残破不堪的神魂狼狈远遁。
而天舟楼船里的白鸢帝君,元玺帝君见机得够快,早就通过楼船内部的时空通道返回了雾幻秘境,还顺手带走了一批亲近的族人。
等到毁灭剑气消散时,原地只剩下一堆空间法器,还有一些残损的后天、先天灵宝,十余位准圣帝君就此殒命,连神魂真灵都不曾保留下来。
“都说天人族强者的身家非常富有,今天看来,感觉也不过如此嘛!”
青曜仙尊随手一招,将那些空间法器,灵宝碎片全数摄取回来,粗粗查看一遍,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尽数丢给了秦沐凌。
其实空间法器里的资源真心不差,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对得起他们生前的身份,起码秦沐凌觉得非常满意。
只不过以青曜仙尊的眼界,已经见识过了混沌虚空中的那么多好东西,自然对这些零碎就不太看得上了。
“对了,去把那些异类军团一并清理了吧?里面似乎也有十几头准圣帝君呢!”
青曜仙尊将混元剑匣交给了自己留守宗门的化身,那位身背长剑、黑甲黑裙的冷艳冰山御姐。
她微微颔首,接过混元剑匣,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现时,已然身处那支魔族后裔军团的核心区域。
下一个瞬间,冷酷森寒,灭绝一切的恐怖剑气覆盖了方圆千万里的区域。
那些大大小小的骸骨高塔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狂暴的剑气中防御崩溃、解体,无数魔族后裔惨叫着化为乌有。
“……诸位道友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想必也尽兴了吧?”
青曜仙尊的身影出现在护山大阵光幕之外,莹莹美眸环视四周虚空,不疾不徐地道:
“我云梦天宫是女修道统,为了宗门清誉,不方便随意接待外客,所以请诸位见谅,如无其他事情,还请大家退出云梦天宫的领地!”
虚空中沉寂数息,神魂层面响起一道温润平和的声音:
“原来是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青曜仙尊回归了,以前只是传闻,不曾想确有其事,天人族输的不冤!”
“也罢,看在两家过往的友谊份上,本来还想帮衬贵派一二的,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就此告辞!”
说着,一支规模庞大的天舟楼船队伍徐徐加速,向着星域外的星空驶去,那是天武神朝的人马。
有了这个开头,剩下各大势力的队伍也纷纷效仿,如潮水般竞相退去。
片刻之后,当最后一批魔族后裔在毁灭剑气中化为灰烬时,宗门总坛附近只剩下三支队伍仍在驻留,没有离开的意思。
第一家势力是由七座高约万丈的白玉佛塔组成,塔身遍布无数栩栩如生、细腻入微的天女浮雕,佛塔通体沐浴在檀金佛光中,彼此之间连成了一座玄奥奇妙的阵势。
这是镜月禅林,龙象天女宫的队伍,由佛主妙歆统领。
第二家势力是以姬家的惊羽楼船为首,还有三十余艘大小不一的华丽天舟楼船,由当代族长的妹妹姬青鸾统领。
至于第三家势力,赫然是始源星宫的队伍,一座四四方方、千亩大小的冰晶寒玉殿堂,四周彩云祥光缭绕,空间结构都有被扭曲的征兆,也不知里面装了多少人。
护山大阵内的秦沐凌只扫了一眼,便返身拉住虞灵舟说着:“好久没吃师姐做的菜了,先去填饱了肚子再说其他吧?”
“好的!”
虞灵舟美眸一亮,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搂住小师弟御风远去。
牧盈华也没有阻止,眼下有始源星宫的人在场,自然不能让秦沐凌暴露在她们的目光之下,否则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
外面,青曜仙尊看着仍旧滞留的三支队伍,语气淡淡地说道:“镜月禅林和龙象天女宫,以及姬家都算是我云梦天宫的传统盟友,等会不妨进门叙话,至于……始源星宫,我们素无交情,不知你们还有何贵干?”
虚空中一阵静默。
少顷,冰蟾帝君的身影自那殿堂里浮现,清冷高傲的丽颜上带着些许笑意,嗓音婉转:
“我们过去与云梦天宫并无纠葛,按理说不该叨扰,只是……听说贵派掌教至尊收的那位男性亲传弟子秦沐凌,不仅天赋卓绝,气运福缘也是异常浓厚,所以本宫很是好奇,想特意过来见见他!”
“想必……贵派掌教不会拒绝本宫的这个小小要求吧?”
青曜仙尊眸光闪烁,神色平静地说着:“前几年我们就已宣布过,秦沐凌已经失陷在归墟遗迹深处,至今尚未脱困,所以只能让道友失望了!”
“嗯?”
冰蟾帝君眼神微冷:“这么说、贵方是不打算满足本宫的要求了?”
“确实没法满足了!”
青曜仙尊轻笑一声:“别说他不在宗门里,就算是回来了,既然是我云梦天宫的掌教亲传弟子,本尊的隔辈徒孙,本尊也是要竭尽全力保护,不让外人对他起非分之想的!”
冰蟾帝君:“……”
一袭纯白法衣道装,长发如雪的夜星澜悄然出现在冰蟾帝君身边,冰冷的目光宛如化不开的万载寒潭,沉声道:
“我始源星宫的先天鸿蒙灵种失窃,最新的情报显示他已化形为人,并且被某家道统势力所掌控!师尊因此极为震怒,已从上界降下法旨,要不计代价地追索他的下落!”
“你们云梦天宫既然不肯配合,那我们只能认定是你们偷走了先天鸿蒙灵种的化形之身,并将他暗中囚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冰蟾帝君缓缓道:“总之,本宫今天一定要见到秦沐凌,这点没得商量!”
迄今为止,始源星宫的师姐们都不知道秦沐凌的真实身份,但是不妨碍她们往这方面联想,尽管希望渺茫,但也要看过了之后才会死心。
青曜仙尊呵呵一笑:“口气倒不小!那本尊的回答是:绝无可能!云梦天宫不是你家的附庸势力,没有义务听从你们的命令,就算是你的师尊降临,本尊也不会有任何让步!”
“你们若是心有不甘,那不妨试试看本尊的这口混元剑匣答不答应?”
冰蟾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