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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3 节

第322章 凤歌帝君的突破(下)(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劫运宫总坛。

半空中,云渺子和梅清枫立在云端,还有罗羽绝,元玄空,蒙镬等核心长老也在一侧,默默注视着下方虚空巨陆的变化。

在宗门上下的持续努力下,曾经碎裂小半的巨陆,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一块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陆块碎片被高阶长老们从虚空深处搬运挪移回来,然后与巨陆本体重新融合为一体。

高高的天穹上,弥漫着的瑰丽云霞与氤氲紫气消散趋势终于得到遏制、并稳定下来,这意味着宗门的气运开始进入恢复阶段。

只是想要让巨陆完全回复到以前的完整状态,需要的时间和资源都不在少数,对宗门的负担之夸张可想而知。

最近的成功例子是云梦天宫,但那是秦沐凌带队从雾幻秘境里搜刮到了天量的珍稀资源,才让宗门有底气推行这样的超级工程。如今的劫运宫可没有同样的资本挥霍。

不消说,云渺子在其中出了大力,这么多天以来,差点没将他这个准圣帝君生生累垮。

从出道以来,云渺子只怕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当成最下等的杂役弟子往死里折腾压榨。然而有面色阴沉的开派祖师紫阳仙尊时时盯着,他想不好好表现都不行。

“……那三位祖师,伤势都已经恢复了吗?”

良久,云渺子轻声问着。

罗羽绝点点头,低声细语地禀告着:“基本上恢复了,所以宗门现在的高端战略战力已经超过以前的状态,就算是面对道庭时,都已经不再居于下风,所以宗门暂时是安全了。”

上次,开派祖师紫阳仙尊带回来的六位得意门生,在和天人族的火并中陨落了一半,剩下三位也是身负重伤,不得不常年闭关休养。

好在紫阳仙尊回归时,还带回了一些上界的灵丹妙药,因此在时间加速法阵的作用下,这三位亲传弟子经过数年闭关,到现在终于是恢复过来了。

因此算上云渺子和紫阳仙尊,现在的劫运宫共有五位准圣帝君坐镇,其中紫阳仙尊还是斩却二尸化身的强者,对于太虚星空中绝大多数道统势力而言、都有着无可置疑的战略优势。

当然了,和现在的云梦天宫以及女修联盟没得比。就算是道庭,隐藏的势力底蕴也足够抗衡劫运宫了,所以云渺子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云渺子沉默一瞬,说着:“根据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情报,好几家道统势力中已经飞升的祖师们,似乎都有回归的迹象,或许不需要太久,太虚星空的局势就会变得越发复杂微妙,你们有什么想法?”

梅清枫笑道:“师尊,如果只是一两家如此,我们确实需要担心一下,但既然是大多数至尊道统势力都有份,我们劫运宫反倒不用在意什么了。”

从上界回来的人物,基本就没有简单角色,而他们的目标差不多都是一致的。为了争夺本时空的气运机缘,彼此之间爆发冲突几乎不可能避免,翻脸开战也是人之常情。

在这样的乱局中,劫运宫若是能够继续作壁上观,坐看其它道统势力死磕,自身却可以不受什么损失,那当然是最理想不过的结果。

“听起来似乎不错,”

元玄空沉吟着:“可是那些与劫运宫有仇怨的势力,却是不得不防备,谁都说不准、某些家伙会不会头脑发热,一回来就盯着我们劫运宫死磕。”

不光是太虚星空,上界的劫运宫同样有一大堆敌人,那些老对头回归后,昔日的陈年旧账依旧是要清算的。

以如今的形势,劫运宫还想和过去一样、继续隐在幕后玩阴的,怕是不会奏效了。太多的势力吃过他们的亏,一旦开战,说不准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他们。

罗羽绝说着:“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小,不过祖师终归是修为强横,寻常的准圣帝君在他老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的,真要开战,我们也不必惧怕那些老对头。”

云渺子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眉毛不由拧紧:

“可是我与祖师谈过几次,他老人家提及云梦天宫的那位青曜仙尊,不是个好对付的。就是祖师在她面前都没有胜算,而且上界的云梦天宫早就抱上了神凰宫那样的大腿,这个……”

梅清枫神色微变,以云梦天宫和劫运宫的仇怨,那群女修现在估计都要把他们恨死了。青曜仙尊回归后,那个歆语帝君还有牧盈华掌教、必然会在她面前可着劲地告状。

如果是青曜仙尊带队围攻劫运宫,紫阳仙尊多半是抵挡不住的,那后果……

“师尊,青曜仙尊已经确定回归了吗?”梅清枫轻声问着。

云渺子对此并不隐瞒:“从道庭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位确实已经回归了,而且还让道庭的两位帝君吃了大亏。至于清寰帝君,已经是铁了心要跟云梦天宫走了。所以现在的道庭,已经在事实上处于分裂状态。”

梅清枫以及几位核心长老面面相觑,道庭分裂,这可不是小事情,毕竟过去的数百万年岁月,它都是太虚星空事实上的第一不朽圣地,如果真的解体了,将引发整个太虚星空的势力大洗牌。

罗羽绝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劫运宫暂时是安全的了,那位青曜仙尊现在肯定要盯住道庭那边,提防他们搞事情,一时半会应该顾不上我们。”

“嗯,有道理,”

云渺子颔首道:“如果我们表态,愿意暗中支持道庭,甚至是与他们秘密结盟,想必玄隐、威德两位帝君就更有信心对抗云梦天宫了吧?”

长老们深以为然,这种在几方势力之间玩平衡的操作,劫运宫最是擅长不过。挑拨离间,煽风点火,埋雷引战……整一个搅屎棍德性,让诸多道统势力不胜其烦,偏偏又拿他们没有办法。

梅清枫幽幽叹道:“可惜,秦沐凌依旧留在云梦天宫,如果他是属于我们劫运宫的,那宗门现在面临的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本来她是想着,如果那位青曜仙尊还不曾回归的话,以祖师紫阳仙尊的修为,只要亲自走一趟,攻破云梦天宫总坛,屠灭这家女修道统,掳走秦沐凌轻而易举,可惜现在却是不可能了。

云渺子不由默然,好半晌才道:“暂时是没法打他的主意了,我和祖师谈过,或可考虑将他的情报卖给上界的那几位顶尖大能,让他们去找云梦天宫要人吧!”

“既然是我们劫运宫得不到的机缘,那些女修势力也休想得到!”

既然收买拉拢、进而策反秦沐凌的机会已不复存在,那就将他的一切讯息都卖给上界,想来那些大佬获悉先天鸿蒙灵根的存在后,一定会表现出应有的兴趣,要来太虚星空核实查证的。

那时候,任凭青曜仙尊有三头六臂,都架不住那些上界超级势力的威逼利诱,连神凰宫都不会再支持她。

内外压力之下,为了云梦天宫上下的安危,青曜仙尊多半只能选择放弃秦沐凌。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太虚星空的未来,岂不是就要被上界完全掌握了?”

梅清枫无奈地问着,如果真的让上界的那些大人物掺和进来,太虚星空唯一的结局就是“陆沉”,被抽干了所有的气运以及世界本源,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掠夺瓜分得干干净净,最后是整个时空的彻底沉沦,化为任何生灵都无法生存的冰冷死域。

届时,除了太乙、大罗以上的仙人可以去上界苟延残喘,太虚星空现有的亿兆修士、以及数万倍于此的凡人通通都得死绝。

元玄空也说着:“掌教,此事干系太大,能不能再等一等?至少得和祖师商议后再说,否则将来我们劫运宫同样难逃大劫。”

其余几位核心长老纷纷出言劝说,这招属于鱼死网破的选择,不到万不得已时,真不能随便用。上界的那些大佬都是心狠手黑、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就算许给劫运宫一些好处,事后能不能兑现都难说得很。

一个不慎,就是两头落空,里外不是人的结局。

云渺子神色复杂,看了看自己身边仅有的这群心腹属下,终于松口:“那好吧,此事暂且搁置,至少要等到时局艰难无以为继时再说,目前就这样好了。”

“掌教英明!”

梅清枫与长老们齐声说着,相较于云渺子,他们终归还是有着些许底线,为了打击对手就要葬送掉整个时空的未来希望,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暂时还做不出来。

……

云梦天宫,开派祖师的道场里。

石桌边,牧盈华与青曜仙尊相对而坐,已经谈论了不短的时间。

“……这莲子,是每个境界都可以衍化出一颗来的吗?”

这位少女模样的大能美眸放光,饶有兴致地追问道:“而且每个境界的莲子,其神异效果应该都是有差异的吧?境界越高,莲子的效果越好?”

“应该、是这样的。”

牧盈华有些担心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忐忑不安地答道,心底悄然滋生出一丝悔意。

看这架势,这位祖师该不会想着将秦沐凌的莲子都要包圆了吧?以后等着他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就过来拿一次?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宗门里其他的高层长老都没了机会?毕竟一颗莲子就等于一位准圣帝君,但是就算全给了青曜仙尊,也不一定能够帮她突破到鸿蒙圣人至尊境界。

青曜仙尊眸光微闪,心思玲珑剔透的她瞬间就明白了掌教的心思,不由失笑道:“瞎想什么呢?以本宫现在的境界,寻常机缘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或许这莲子确实很神异,但沐凌还只是玄仙境界,未必能够帮得到我,还是等他踏足大罗境界以后再说吧!”

“呃、好的。”

牧盈华答应着,心底悄然松了口气。倘若祖师执意要按着秦沐凌没完没了地薅羊毛,她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幸好是自己多虑了。

“既然他现在还有一颗莲子没使用,不如就给凤歌那丫头好了,当年我就比较看重她的,可惜她运数差了些,在混沌虚空寻找机缘时受了伤,一直沉睡这么多年,现在遇到沐凌,也算是否极泰来。”青曜仙尊说着。

牧盈华自无不允之理,这样一来,云梦天宫就等若又增加了一位准圣帝君,加上自己和歆语帝君,还有青曜仙尊的两位亲传弟子,保证宗门总坛的安全是足够了。

青曜仙尊沉默一阵,又说着:“你是这一代的宗门掌教,所以有件事情,得提前和你说清楚,太虚星空在将来、有可能与上界融合,形成一个更庞大的时空世界!”

“!!!”

牧盈华神色微僵,怔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问着:“真有此事?”

“这是神凰宫的大宫主亲口对我说的,”

青曜仙尊轻轻叹了口气:“以我的分析,此事应该是执掌上界权柄的那几位大人物共同推动,为的是提升时空层级、以及大道法则体系所能容纳的伟力上限,方便他们冲击至高的鸿蒙圣人至尊境界。”

牧盈华默然,似这等涉及到两个大世界命运的重大事务,就是以开派祖师的修为都难以干预,只能选择顺应大势。

“她当初是否也同意了?”

思索一阵,牧盈华问着。

“当然,大宫主、还有那几位能做主的大人物,都已经在目前的境界上停留了太久太久的岁月,在所有可能的证道法子尝试了个遍、均走不通的情况下,只能尝试这条世界融和兼并的路子了。”

青曜仙尊说着,神凰宫作为上界屈指可数的几家超级势力,对这样的事务当然有决断权,大宫主在那次小范围的绝密会议上、痛快地投下了赞成票,听说那位神秘的始源星宫主人亦在其中,不过只是分神投影参加。

按照大宫主的说法,整个时空世界就好比是一个范围惊人的海洋,海洋里里有无数鱼虾河蟹在繁衍生息,其中居于食物链顶端的、就是那些体型最大的肉食鱼类。

但是有一天,这些大鱼不满足于现有的状态、想要更进一步的蜕变,然而海洋里的资源有限,还经过多次浩劫的肆虐,本就已经不那么适宜生存,想继续进化蜕变就更加不可能了。

于是,大鱼们就会想方设法离开这片海洋、前往其他的海洋寻找进化的契机,甚至是设法打穿时空屏障、让距离较近的两片海洋完全融合,提升海洋的容纳上限,以此来帮助自身的进化。

牧盈华本能地觉得,这条路多半是可行的,如果那些大鱼真的找到了鱼跃龙门的方法,完成蜕变为蛟龙的壮举,整片海洋、或者说整个时空都将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时代。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最终能有几条大鱼成功呢?”

牧盈华轻声问着。

“我也不知道,想来最多就是寥寥几个吧,甚至可能只有唯一的一个?”

青曜仙尊眸色幽幽,自己现在连三尸化身都不曾完善,哪有机会去和那些积年老怪物争夺证道成圣的机缘?除非是三尸归一,在修为上完全做到和他们平起平坐,才有资格参与这场至高的牌局角逐。

“可是,我们有秦沐凌,这场前所未有的变局,祖师您未必就没有机会!”

牧盈华语气逐渐变得坚定,有了先天鸿蒙造化青莲这样的关键筹码在手中,她不觉得未来的至高圣位、会没有自家祖师的份。

退一步讲,就算青曜仙尊不可以,那秦沐凌总是有机会的吧?即便是在广袤浩瀚无垠的上界,又有哪位大能的位格会比他更高的?

“或许是吧!”

青曜仙尊眨眨美眸,绝美丽颜上重新浮现出笑意:“原本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不过在获悉沐凌的存在后,我就不这样认为了。或许冥冥中的天意真的是在眷顾我们云梦天宫一脉呢!”

“总之,就看沐凌那家伙的表现啦!如果他能成功,别说云梦天宫的这亿万女修都是他的,就连……”

……

凤歌帝君的道场里。

重重阵法封闭下的寝殿,时间加速法阵的光晕如流动的琥珀、将寝殿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浸染得温暖而粘稠。空气中弥漫着似麝非麝的甜腻体香,混杂着微腥的雄性气息、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草木清香——那是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独特味道。

锦绣帐幔深处,那张足以容纳十余人酣卧的宽大绣床上,凌乱的极品天蚕丝被褥堆叠扭曲,上面残留着大片深色水渍、以及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浊斑。凤歌帝君侧卧在一角,她**完美无瑕的雪腻娇躯**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痕迹:从修长天鹅颈往下,密布暗红的吻痕与齿印一路延伸,在**胸前硕大雪子**的山峰与沟壑间尤其密集。那对**微微颤动着**的浑圆饱满软乳,乳尖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肿胀挺立,周围还残留着透明涎液与啃咬留下的牙痕。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动作间牵动了内里的软肉。花穴深处传来被彻底肏透后的酸麻空虚感,混杂着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正从微微开合、**红肿如熟绽花瓣**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她低头看向身下——

秦沐凌赤裸着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双目微合,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放松。他匀称修长的身躯同样布满抓痕与咬痕,尤其是胸口、腰腹、乃至大腿根部。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粗长肉棒**此刻已半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微张开,正缓缓吐出最后几滴混着花蜜的浓白精液,在阴毛丛生的根部凝聚滴落。肉棒茎身上黏满了她花穴分泌的透明爱液,在法阵光晕下反射出淫靡光泽。

凤歌帝君**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这口气息温热甜腻,带着情欲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她伸出纤长玉指,轻轻划过秦沐凌汗湿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三千个月——外界不过数月,但在这时间加速的封闭寝殿里,她与这小师弟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次。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到后来各种姿势的尽情交欢,每一次都让她神魂悸动,欲仙欲死。尤其是那颗莲子入体、配合小师弟持续不断的“双修”灌溉,终于让她冲破了那道困扰数百万年的桎梏。

**识海中的先天鸿蒙造化青莲明光闪耀**,秦沐凌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近乎被掏空的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苍白的肤色重新泛起健康光泽,肌肉线条下蕴藏的力量感再度充盈。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射精后,青莲便会从凤歌帝君突破时散逸的庞大本源中汲取养分,不仅补回消耗,甚至还隐隐有所精进——这位师姐毕竟是准圣帝君的底蕴,哪怕只是从她指缝间漏出的一丝,都足够寻常大罗金仙受用无穷。

**须臾之后便重回巅峰状态**。秦沐凌睁开眼,正好对上凤歌帝君那双**莹润美眸中媚意流波**的凝视。她的**绝色丽颜浸染红晕**,那不是害羞,而是高潮余韵与彻底满足后的春情。三千个月的肌肤相亲、肢体纠缠,早让两人褪去了所有矜持与伪装。此刻的她,就像一头餍足的母兽,慵懒、危险、却又对他敞开了一切。

"小师弟,你差点要了姐姐的命呐……"

凤歌帝君**不胜羞意地说着**,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微微上挑。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光泽媚丽的樱唇**,然后——竟伸出舌尖,沿着秦沐凌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着那些她先前失控时留下的咬痕。温热的、带着细微倒刺的软舌扫过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后停在他胸口那粒早已硬挺的褐色乳尖上。

她含住了它。

饱满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乳首,舌尖灵活地挑逗、拨弄,牙齿轻轻啃咬边缘,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秦沐凌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抬起手,插进凤歌帝君**如瀑青丝**间,按住她的后脑。师姐顺从地加深了这个“服务”,甚至空出一只手,沿着他精壮的腰腹下滑,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正在重新抬头、迅速充血变硬的**肉棒**。

"唔……"

她松开乳尖,抬起脸时,嘴角牵出一缕银丝,眼神迷离而贪婪。纤细玉指熟练地上下撸动,指腹感受着肉棒表面虬结血管的脉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的过程。龟头胀大到几乎撑满她虎口时,她低下头,竟张开红唇,直接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顶端吞了进去。

"嘶——"

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尽管这三千个月里,凤歌帝君早已用这张小嘴伺候过他无数次,但每一次她主动深喉时,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喉管肌肉**本能收缩带来的强烈吸吮、以及一位准圣帝君如此卑微跪伏在他胯间、卖力吞吐的视觉冲击,都让他难以自持。

他能清晰看到,师姐绝美的脸庞因为这粗长巨物的深入而微微变形。肉棒撑开她的樱桃小口,顶到喉咙深处,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挤压喉结的触感。她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鼻息粗重,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摆动螓首,让肉棒在她的口腔与喉咙间反复抽插。

**水声啧啧**,混杂着她喉咙里无法吞咽唾液的**咕噜**声,以及因为窒息边缘而发出的**短促鼻音**。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自己**湿滑泥泞**的花穴口,两根纤指并拢,熟练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抠挖抽插,发出更加**响亮粘稠**的**噗叽**水声。她竟然一边为他口交,一边自慰。

"等境界稳固后,我们就出去吧,她们想必都等得急了。"

秦沐凌强忍着胯下销魂的快感,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道。他能感觉到,师姐的花穴因为自慰而剧烈收缩,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正从她指缝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空气里的**麝香味**愈发浓郁。

凤歌帝君吐出肉棒,抬起头时,嘴角挂着一缕混着透明涎液的银丝。她眼神迷蒙,呼吸急促,**体内刚刚平息的躁动又有复起的迹象**——何止是“迹象”?秦沐凌能看到她小腹深处甚至开始泛起粉色光华,那是准圣帝君情欲彻底被引动、法力不受控外溢的表现。

"嗯……"

她含糊应了一声,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直起身,**丰腴浑圆、完美无瑕的娇躯**跨坐到他腰上,那对晃荡的**巨乳**几乎垂到他脸上。她左手撑在他胸口,右手引导着那根昂扬挺立、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烂不堪、汁水淋漓**的**花穴口**。

"可是姐姐舍不得你……还是再来几个回合吧……"

她**娇声笑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说话间,腰肢下沉——

**滋噗——**

一声**清晰粘稠**的**插到底**的声音响起。

秦沐凌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龟头**瞬间顶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撑开那道微微颤抖的**宫口环**,直接**捅进了凤歌帝君的子宫最深处**。

"啊……顶、顶到了……"

凤歌帝君仰起头,雪白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她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凶猛贯穿而绷紧,花穴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温热的**子宫腔**主动包裹住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正抵在宫壁最柔软的那点上。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垂首看他,**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话:

"小师弟……刚才的三千个月……姐姐的花穴……可都被你肏熟了……里面每一道褶子、每一条肉棱……都记得你肉棒的形状尺寸……现在它自己……都会吸你了……感觉到了吗?"

秦沐凌当然感觉到了。那**紧致湿热**的腔道正像活物般**蠕动吮吸**,子宫颈口更是如小嘴般**嘬住**龟头冠沟,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他能清晰分辨出不同位置的触感差异:入口处最紧、肉棱密布;中段最滑、爱液浸透;深处子宫颈则最软、最烫,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感觉到了……师姐里面……吸得好紧……"

他喘息着回应,双手抬起,用力握住那对在他眼前晃荡的**沉甸甸巨乳**,十指深陷进软腻乳肉,粗暴地揉捏、抓握、挤压,让**深红色乳尖**在他指间变形,甚至挤出几滴**乳白色汁液**——那是准圣帝君玉体被开发到极致后,情动时自然分泌的**灵乳**,蕴含着精纯的元气与道韵。

"啊……轻点……捏坏了……姐姐以后怎么喂你……"

凤歌帝君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将更多软肉送入他手中。下半身开始缓缓摆动腰肢,以**骑乘位**的姿态,让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抽送**。

**噗嗤……噗嗤……**

**黏稠响亮**的**交合水声**在静谧的寝殿内回荡。每一次抬起,她都会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花穴,只留顶端卡在入口;然后狠狠坐下,让整根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直顶宫腔。她能清晰感觉到粗壮茎身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点的**摩擦快感**,以及龟头撞击宫颈口时带来的**酸麻冲击**。

"太……太深了……小师弟……你顶到姐姐的……最里面了……啊……"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雪白娇躯**随着起伏的动作而晃动,**巨乳**划出诱人的乳波。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花穴的**吮吸力**也越来越强,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要把肉棒彻底吞进去的狠劲。

秦沐凌双手滑到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胯**,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猛有力。**胯骨撞击**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奏响最原始的乐章。

"师姐……你里面……吸得我好爽……"

他喘息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肉棒在她花穴内**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飞溅到两人小腹、大腿上,黏糊糊一片。凤歌帝君的**呻吟**已变得**破碎高亢**,毫无准圣帝君的仪态,像个最放荡的娼妇般浪叫着:

"啊……用力……再用力……肏烂姐姐……把你……把你这些天的……都射进来……全都灌到子宫里……姐姐要……要给你生小莲花……"

这疯狂的淫语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欲火。秦沐凌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抓住她**纤细脚踝**,将她**修长美腿**大大分开,几乎掰成一字马,让那**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鼓点**的**胯部撞击声**响彻寝殿。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重重**砸在宫腔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精液花蜜**,甚至喷溅到她的小腹、胸口、脸上。凤歌帝君的**浪叫**已近乎**嘶喊**:

"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要坏了……子宫被顶穿了……好胀……小师弟……你的肉棒……怎么越来越粗……"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小师弟似乎因为她的淫语而更加兴奋,肉棒竟真的又**胀大了一圈**,将她本已被撑到极限的花穴**填塞得更加严丝合缝**,连一丝空隙都不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的**满胀感**与**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表面虬结的血管在她内壁刮过的触感。

"师姐……我要射了……"

秦沐凌低吼着,动作频率达到顶峰,**腰胯摆动几乎化为残影**。凤歌帝君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花穴内壁疯狂痉挛绞紧**,子宫颈口如小嘴般**死死嘬住**龟头马眼,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

"射……都射进来……灌满姐姐……"

她近乎失神地尖叫着。

**噗噜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注入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腔。每一股喷射都带来**强力的冲击感**,让她小腹深处**阵阵痉挛**,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将更多浓精纳入最深处。

这一次射精格外漫长,量也格外庞大。当秦沐凌终于抽身而出时,大量混着他精液与她的阴精的**乳白色浊液**,从她**大开**的、**红肿外翻**的**花穴口**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小腹**甚至都因为灌入太多而呈现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呼……呼……**

两人浑身是汗,剧烈喘息着交颈相拥。凤歌帝君浑身瘫软如泥,花穴深处还在一阵阵**抽搐**,一股股余精混着爱液缓缓流出。她侧过脸,轻轻吻了吻秦沐凌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慵懒:

"好了……这下……真要被你弄坏了……姐姐的花穴……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根坏东西了……"

秦沐凌搂着她**汗湿滑腻**的娇躯,感受着青莲再次从她体内汲取着准圣帝君突破后散逸的磅礴本源,缓缓恢复着体力。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低笑道:

"师姐现在可是准圣帝君了,哪那么容易坏。"

"准圣帝君怎么了?"凤歌帝君白了他一眼,媚态横生,"在你这小冤家面前……姐姐永远都是那个被你任意折腾的小女人……"

她说着,**玉臂一把拥住他**,**丰腴浑圆、完美无瑕的娇躯**再度紧密贴合上来,两具汗涔涔的身体毫无缝隙地交缠。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又开始在她小腹上**迅速抬头、重新变硬**——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恢复力,当真恐怖如斯。

"嗯……果然……"

凤歌帝君**娇声笑着**,这次直接翻身上来,跨坐在他腰腹处,让那根**再次勃起、昂然怒立**的粗长肉棒直挺挺抵在她**湿滑泥泞**的臀沟间。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贪婪吮吸彼此口中的津液。她能尝到自己花穴的腥甜、与他精液的微咸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更加情动。长吻良久,她才松开,气息不稳地低声问:

"小师弟……想从哪里开始……嗯?姐姐今天……都依你……前穴……后庭……还是这张嘴……"

她说着,纤长玉指划过自己的**红肿花穴**、**紧窄菊蕾**、**媚丽红唇**,眼神勾魂摄魄。秦沐凌伸手,抓住她**纤细脚踝**,将她一双**修长玉足**拉到面前。那对纤足白皙如玉,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蔻丹。他低头,嗅到足心淡淡的莲花清香——准圣帝君玉体无垢,连脚都这般完美。

"先从这里……"

他哑声道。凤歌帝君微微一怔,随即**吃吃笑了起来**,眼神更加妩媚:

"原来小师弟……还喜欢这个……"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将**玉足**送到他手中。秦沐凌握着那对温润纤足,用足心**夹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柔腻足肉**的触感不同于花穴的湿滑紧致,带来一种别样的**粗糙摩擦**快感。尤其是当足趾偶尔刮过龟头冠沟、或按压马眼时,刺激感更加强烈。

"舒服吗……姐姐的脚……伺候得你舒服吗……"

凤歌帝君一边用足交服侍他,一边俯身含住他胸前乳尖吮吸挑逗。秦沐凌喘息着点头,腰部下意识挺动,配合她足心的动作。**噗滋噗滋**的**足交声**在寝殿内响起,混杂着她吮吸乳头发出的**啧啧**声。

玩了半晌,秦沐凌又握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让她以**蹲跪**的姿势面对自己。然后,他扶住自己**沾满她足汗与爱液**的粗硬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开合、滴着蜜汁**的**后庭菊穴**。

"后面……也可以吗?"

他喘息着问。凤歌帝君回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咬着唇点了点头:

"嗯……三千个月里……不早就被你……开发过了吗……轻点……里面……还没前面那么适应……"

秦沐凌挤了一指她花穴溢出的**黏稠爱液**,涂抹在她**紧致褶皱**的菊穴口,又抹在自己**粗壮龟头**上润滑。然后,缓缓**抵住**那圈**紧缩的肌肉环**,腰部发力——

"呃……"

凤歌帝君**闷哼一声**,**菊穴**被强行撑开,裹住硕大龟头。不同于花穴的湿滑,后庭更加**紧窄干涩**,肌肉收缩力极强,每进入一寸都需要更大力气。秦沐凌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感受着**滚烫肠道**紧紧箍住肉棒的**极致包裹感**。当他终于**尽根没入**时,凤歌帝君已**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

"好……好深……肠子……都被你撑满了……"

她喘息着道。秦沐凌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道内壁的**摩擦声**,以及她压抑的**呻吟**。适应片刻后,他逐渐加快速度,**啪啪**的**肛交声**与**噗滋**的**肠道润滑声**交织在一起。

"啊……后面……也要被你肏坏了……"

凤歌帝君趴在床上,**雪白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他**后入式**的**猛烈肏干**。肉棒在她**紧窄肠道**内**高速抽插**,带出**肠液**与**爱液**混合的**白沫**。她一只手伸到前方,**用力揉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快速抠挖**自己**泛滥成灾**的**花穴**,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浪叫连连**。

这一轮又持续了不知多久。当秦沐凌终于在她**紧致后庭**内**第二次喷射**,将**滚烫浓精**灌满她肠道时,凤歌帝君也**第三次高潮**,**花穴**喷涌出**大量阴精**,浇湿了床单。

两人再次瘫倒在床上,**赤裸身躯**紧密相贴,汗液、精液、爱液混在一起,将彼此染得**黏腻不堪**。凤歌帝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还插在自己**饱受蹂躏的后庭**中,微微脉动着。

"小师弟……你真是……姐姐的克星……"

她有气无力地呢喃。秦沐凌搂着她,感受着青莲再次从她体内汲取着元气,缓缓恢复。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道:

"师姐突破准圣……这是大喜事。外面……歆语师姐、牧盈华师姐她们……一定等急了。我们……该出去了。"

凤歌帝君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嗯……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姐姐……实在不想动……"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三千个月,是她数百万年人生中最放纵、最快乐的时光。不用考虑宗门事务,不用面对明枪暗箭,只需要全身心享受与这个小师弟的肌肤之亲、鱼水之欢。甚至突破准圣这样的大事,都成了这场漫长情爱盛宴的点缀。

一旦出去,她就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歌帝君,需要考虑宗门利益、需要面对外界风雨、需要与其他女修分享这个小师弟……想到这里,她心底竟泛起一丝不舍与委屈。

秦沐凌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抚摸着她的**光滑脊背**,低声道:

"来日方长,师姐。"

凤歌帝君抬起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忽而展颜一笑,笑容里带着释然与满足:

"嗯,来日方长。"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雪白娇躯**上密布的吻痕、齿印、抓痕在法阵光晕下清晰可见,尤其是**红肿不堪**的**花穴**与**后庭**,都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她运转法力,身上那些淫靡痕迹迅速淡去,只留下最隐秘处的些许印记——她竟舍不得完全消除。

秦沐凌也站起身,法力流过全身,秽物尽去,**粗长肉棒**终于软下,缩回腿间。他随手取过一件法袍披上,遮住了精壮的身躯。

凤歌帝君也披上一袭**轻纱长裙**,薄薄的纱料下,**硕大浑圆**的**乳廓**、**纤细腰肢**、**饱满臀线**若隐若现,比全裸更加诱人。她走到秦沐凌身边,**玉臂一把拥住他**,**丰腴浑圆、完美无瑕的娇躯**再度紧密贴合,在他耳边轻声道:

"出去了……也要记得多来找姐姐……嗯?"

"一定。"秦沐凌点头。

她这才满足地笑了,松开他,挥手撤去了寝殿内重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