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穿不完的女装(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907 字
劫运宫总坛。
距离巨陆千亿里之外的深空中,一团直径数里、暗沉沉很不起眼的尘埃云中,数道晦涩难辨的神念正在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巨陆上的风吹草动。
过去的劫运宫、线人耳目几乎遍及大半个已知的太虚星空,千万年如一日地收集着所有能够收集到的情报讯息。与之对应的是,很多实力达到一定层次的道统势力组织,同样在劫运宫总坛这边安插有不少或明或暗的耳目。
尤其是当劫运宫的基业被天人族高层所侵占以后,虚空巨陆周边的暗桩眼线增加了好多倍,尤其以来自道庭的耳目最多。
没人知道天人族的下一个攻略目标是谁,所以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这可是关系到自家势力生死存亡的关键。
此刻这团尘埃云的内部,其实是一处方圆上百里的洞天福地,当然需要时、它也可以成为一艘具备星空大挪移能力的天舟楼船,带着窥视者们随时远遁跑路。
洞天福地中心区域,数十道裹着厚实黑袍的身影聚在一块,略显紧张地注视着中间的那一轮法力投影光镜,里面清晰地呈现出了劫运宫总坛的动静。
“……那些强大的气息是什么?似乎都达到了准圣帝君级别?天呐!那群异类该不会还在增兵吧?”
有修士低声惊呼道,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先前天人族过来了七位准圣帝君,就已让太虚星空的至尊道统势力们倍感威胁,开始暗地里串联沟通,打算先下手为强。
如今似乎又冒出来了七个,这究竟是要闹哪样?
“我觉得不太可能,”
一道黑袍人影淡淡地说着:“天人族明面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准圣帝君,再加上它们自己的根基重地也需要足够的力量坐镇,能够一口气派过来七位准圣帝君已近乎于极限,这新冒出来的七位……或许是另有隐情?”
“天人族的底蕴深不可测,弄不好它们有更多的准圣帝君也说不定。”
“嗯,我相信有这种可能性,不过现在的我们是没有能力干涉的,只能将消息尽快传回去,让上面的大人物们拿主意吧!”
“好的……”
修士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眸间难掩忧色,无论他们是不是一伙的,太虚星空中一下子新冒出来这样多的顶级强者,对原有势力格局的冲击都是颠覆性的。
不管那些至尊道统势力们愿不愿意,太虚星空未来的形势演化、都将变得愈发扑朔迷离,难以琢磨。
然而很快,法力投影光镜中的影像变幻、让所有人重新屏住了呼吸。
绵延亿万里的火云在巨陆上空生成,无数道狂暴雷龙汇聚成深紫色的雷霆之海,一颗颗直径数万里的陨星熊熊燃烧着、争先恐后自天际砸落下来,幻彩迷离的九霄罡煞元磁极光弥漫天穹、美得如梦似幻。所过之处,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均被湮灭成虚无。
“……他们这是?打起来了?”
“明摆着的事!看来他们不是一伙人,就是不知是何方神圣,奇怪了,天人族在雾幻秘境里也有敌人的吗?”
“肯定的!尽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们火并起来,对我们可是有益无害的结果,七个对七个,啧啧啧……这是天佑我们太虚星空呐!”
“没错,最好是他们两败俱伤,多死上几位准圣帝君,接下来我们想收拾残局就容易多了!”
“是的,太虚星空是我们人族修行界的领地,绝对不容许其他异类势力染指!”
“……”
……
云梦天宫。
御道峰后山,收拾整齐的秦沐凌辞别了心满意足的师姐们,先是去自己负责的药园里转了一圈,借助天赋神通的威能,亏耗一空的精气神迅速补满,顺利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唯有这样,秦沐凌才有底气去见师尊牧盈华,以免等会儿的功课检验不过关,结果被她以此为借口惩罚自己。
这就叫再穷不能穷师尊,再苦不能苦雪子。
敢不优先满足师尊的需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秦沐凌心里可没底,说不准会被她禁足,甚至是……
好在经过最初的手忙脚乱之后,秦沐凌发现自己的能力极限、比起自己最初认定的要高一些,在充分保证了师尊与师姐们的需求之后,仍可做到犹有余力。
当然这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暂时不需要泄露出去,否则让那些虎视眈眈的高层长老们获悉后,指不定还会有怎样的想法。须臾之后,在沿途护卫与长老们的注视下,秦沐凌步履轻盈地走进了掌教洞府,而且这回没有人“凑巧”过来堵住他了——确切地说,是那些欲求不满的长老们早就在暗地里排好了“档期”,此刻全都心照不宣地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议事结束后的“私人时间”。
“来了?”
宽大的云床上,明艳高贵的牧盈华仍在处理事务,一袭繁复华美的日月绣凤大宫裙,云堆翠髻,金钗步摇,丽颜酡红若牡丹花蕊,雪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眉梢眼角的绮丽风韵掩饰不住,宛如一尊绝美的雕塑。只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宫裙下摆在云床上的铺展似乎有些过于紧绷,裙裾的褶皱被某种难以言说的力道撑得微微变形——那是因为裙下根本没有穿任何亵裤,赤裸的丰腴大腿直接在光滑的锦缎上摩擦,而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禁地,此刻正被昨日秦沐凌试穿过的、一条冰蚕丝织就的亵裤紧紧包裹着。那条亵裤的裆部早已浸透了她的爱液,温热的湿痕甚至透过层层裙料,在身下的云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印记。
牧盈华看似专注地批阅玉简,实则腿根处的肌肉时刻在轻微痉挛。只要一想起此刻贴身的亵裤曾被爱徒的阳物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帛曾紧贴着他胯下饱满的肉棒轮廓,甚至裆部还残留着他试穿时龟头不经意渗出的几滴透明腺液——那腺液此刻正混着她自己泉涌而出的花蜜,将那片丝帛浸得又湿又黏,紧紧吸附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亵裤裆部那圈精巧的蕾丝边正卡在阴蒂上方,随着她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粗糙的蕾丝不断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羞耻的快感。
她必须用尽全部修为才能压制住下体那酥麻入骨的悸动,可越是压制,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就越是汹涌。昨日秦沐凌试穿这条亵裤时,她借口“要确认尺寸是否合身”,亲自蹲在他面前为他整理。当她的手指隔着丝帛触碰到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时,那灼热的温度、坚挺的硬度、以及龟头上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体,几乎让她当场失态。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故作镇定地用指尖“抚平”裆部的褶皱,实则却是用指腹重重按压着他龟头的轮廓,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指下急促跳动;她也记得自己是如何要求他“张腿站好”,然后顺势跪下来,假装检查裤腿长度,实则将脸凑到他胯下,深深吸了一口他男性气息浓郁的体味——那股混合着青莲清气与年轻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让她瞬间头晕目眩,花穴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把裙下的绸裤都打湿了。
“弟子见过师尊。”
当着外人的面,秦沐凌自然不能再造次,对掌教师尊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候,然后坐在了左侧上首流金嵌玉的华丽宝座上,距离虞灵舟仅隔着半尺宽的距离。他刚坐下,就感觉旁边的萝莉长老不动声色地将一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细腿伸了过来,光滑的丝袜脚背精准地贴上他的小腿,然后缓缓上移——那足尖竟隔着道袍布料,若有若无地蹭上了他大腿内侧。
清纯稚嫩的萝莉长老笑意盈盈地冲他眨了眨眼,饱满樱唇微张,无声地吐出几个字:“等会和师姐喝酒去?”
与此同时,她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悄悄打了个法诀。秦沐凌突然感觉到胯下一紧——原来他今天穿的道袍内衬,正是昨日虞灵舟送来让他“试穿”的那件月白色锦缎亵衣。此刻那亵衣的腰封处竟被无声无息地催动了一个微缩法阵,柔软的布料骤然收紧,将他的腰腹勒出一道深痕,而下摆处更是紧紧包裹住他双腿之间的隆起,粗糙的内衬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带来一阵微妙而刺激的束缚感。秦沐凌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在紧缚下不甘地搏动,龟头顶端渗出些许清液,把亵衣裆部浸出一小片湿痕。
“这个不急。”
秦沐凌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即应承下来,在师尊吃饱之前,别人都只有靠边站的份。然而他话音刚落,虞灵舟的丝袜足尖便得寸进尺地向上顶了顶,足弓弯曲,用脚趾的力道隔着道袍布料按压他勃起的龟头。那丝袜细腻的触感、以及足尖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差点没控制住闷哼出声。他强作镇定地调整坐姿,可这样一来,反而让那根被束缚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在虞灵舟的足尖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足趾灵活地张开,用脚趾缝夹住了他龟头的轮廓,然后用脚掌侧面缓缓碾磨——这简直是公开场合下最隐秘而放荡的足交前戏。
目光扫过两侧,这些盛装打扮、风情气质各异的长老们都在看他,钗环裙裾、绮罗流芳,个个都是亿万中无一的丽色,兼之修为强横,长久执掌权柄养出来的威仪气场,对于异性的吸引力自然无与伦比。可秦沐凌此刻却能从她们端庄的表象下,察觉到那些灼热而饥渴的视线——那些视线若有实质地落在他身上,尤其是聚焦在他胯下那处被虞灵舟用丝足悄悄玩弄的部位。他能看到玥仪天君端茶时指尖的轻颤,那是昨日她为他试穿那件绯红肚兜时,她曾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握住他的肉棒,仔细“测量尺寸”后留下的余韵;他能看到冰鸢天君并拢的双腿在裙下细微地摩擦,那是昨日她跪在他面前,为他穿上那双缀满明珠的绣鞋时,她曾趁机用嘴唇含住他的一颗卵蛋,用舌尖拨弄,直到他精关松动的前兆;他还能看到幻蝶仙君看似随意地抚平裙摆褶皱,实则手指正悄悄探入裙下,按压着那条昨日秦沐凌试穿过的、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丝绸衬裤——那条衬裤的裆部甚至被她刻意剪开了一个小洞,此刻她的指尖正从那洞里探入,直接抠挖着自己湿漉漉的肉穴。
嗯,唯一让秦沐凌有些无语的是:从师尊到这些核心长老们,她们身上都穿着自己的衣物裙裳……准确地说,是她们的这些裙裳服饰,都由秦沐凌试穿过一回,沾染了属于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气息与灵机道韵,再以秘法祭炼,就相当于多了一重相当厉害的天机屏蔽手段,无惧敌对势力的暗中算计,包括巫蛊诅咒之类的手段都将失效,还可以部分削弱天劫的杀伤力。
但这“试穿”的过程,早已在长老们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演变成了一场场隐秘而香艳的仪轨。起初还只是正经的穿戴,可自从某位长老“无意间”发现,当秦沐凌的阳物勃起时,衣物沾染的灵机道韵会格外浓郁后,一切就变了味。
她们开始以各种借口延长试穿时间,创造肢体接触的机会。比如牧盈华总是要求秦沐凌在她寝宫的内室试穿,屏退左右,亲自“伺候”他更衣。她会命令他脱得只剩亵裤站在巨大的落地水镜前,然后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从腋下穿过,假装为他整理衣襟,实则十指早已揉捏住他胸前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直到那两点硬挺如红豆。她丰满的乳肉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乳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挲他的脊骨,而她灼热的呼吸则喷在他耳畔,用威严中带着颤音的语调命令:“站直了,腿分开些……对,就这样。”
然后她会蹲下身,让他抬起一只脚,为他穿上绣着金凤的罗袜。她的手指会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指腹用力按压他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直到大腿根部。她会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胯下鼓胀的亵裤边缘,感受着那片布料下肉棒搏动的热度,然后仰起脸,用一种混合着渴求与命令的眼神看着他:“这里……好像不太平整呢。”接着,她的手指会直接覆上他亵裤裆部隆起的顶端,用掌心缓缓揉压那根硬挺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手中充血、胀大、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薄薄的丝帛浸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最羞耻的是穿亵裤的环节。牧盈华会拿出一条全新的、往往是她自己珍藏的最私密款式的亵裤——有时是近乎透明的鲛绡,有时是裆部开了细缝的丝绸,有时甚至是后庭处留有开口的款式。她会命令秦沐凌褪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然后亲自为他穿上。她会单膝跪地,让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并拢的大腿上,这样她的脸就会正对着他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她会用指尖勾着亵裤边缘,从脚尖慢慢向上提,布料一寸寸包裹住他的小腿、膝盖、大腿……当提到胯下时,她会停下来,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腿再张开些,让为师看看……合不合身。”
秦沐凌只能照做,分开双腿,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她灼热的视线下。他能看到师尊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唇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一点嫣红的舌尖。她会用双手捧住他的臀瓣,将亵裤的裆部对准他垂下的阴茎,然后缓缓上提——那层薄薄的布料会先裹住他沉甸甸的卵蛋,粗糙的缝合线摩挲着敏感的囊袋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接着布料会贴住他的会阴,向上包裹住阴茎根部,然后继续上拉,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压向他的小腹。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会“不经意”地刮过他的龟头,感受着那蘑菇状顶端饱满的弧度、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有时她甚至会故意用指甲轻掐他阴茎下方那根鼓胀的青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猛烈跳动,仿佛随时会喷发出浓稠的精浆。
当亵裤终于提到腰间时,那层布料已经紧紧束缚住他勃起的阴茎,将肉棒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粗长的柱身、膨胀的龟头、甚至龟头冠状沟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牧盈华会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用近乎痴迷的眼神盯着他裆部那团鼓胀的隆起,然后伸出双手,用掌心贴住那团隆起的两侧,缓缓向中间挤压、揉捏,感受着布料下那根硬物的温度和搏动。她会用指尖找到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颗敏感的小孔,感受着粘液渗出、润湿布料的触感,然后哑声问:“这里……紧不紧?勒不勒得难受?”
秦沐凌只能摇头,可他勃起的肉棒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回答——充血到极致的阴茎在紧缚下搏动得愈发剧烈,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亵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这时牧盈华会命令他转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水镜,而她则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掌向下探入他亵裤的松紧边缘,直接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她会贴在他耳边,一边用掌心上下撸动他的阴茎,一边对着镜中他羞耻泛红的脸低声说:“看,多漂亮的形状……这裤子的尺寸,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呢。”
而她自己的裙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有时她会忍不住,在为他“整理”衣物时,就撩起自己的裙摆,将湿透的亵裤褪到膝盖,然后扶着梳妆台抬起一条腿,命令他:“沐凌,过来……帮师尊看看,这里是不是沾了灰尘?”当秦沐凌俯身查看时,看到的便是她大张的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饱满如蚌肉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内阴唇微微翻开,露出深处粉嫩湿润的肉壁,阴蒂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勃起挺立,而穴口正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他会按照她无声的指令,低下头,用舌头抵住她翕张的穴口,用力舔进去,吸吮她泉涌的花蜜,用舌尖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直到她浑身颤抖着攀上高潮,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溅在他脸上。
这还只是牧盈华。其他长老们各有各的花样。虞灵舟喜欢让秦沐凌试穿她的长筒丝袜,她会让他坐在软榻上,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然后亲自为他穿上。她会从脚趾开始,用掌心托住他的脚掌,将丝袜的袜尖小心翼翼套上他的脚趾,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当丝袜裹住他小腿时,她会用指尖在他腿肚子上画圈,揉捏他紧实的肌肉;当拉到膝盖上方时,她会故意停顿,让他分开双腿,然后她俯下身,脸几乎贴到他大腿根部,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最后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她会用系带在顶端紧紧系上一个蝴蝶结,然后手掌直接覆上他胯下那团隆起——那根阴茎已经被丝袜紧紧包裹,布料在龟头顶端绷出一个诱人的小凸起。她会隔着丝袜用手指弹了弹他龟头的位置,听着他压抑的闷哼,然后媚眼如丝地问:“师姐的袜子……穿着舒服吗?”
玥仪天君则是偏爱肚兜和衬裙。她会先让秦沐凌赤裸上身,然后亲自为他系上肚兜的系带。当她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绕到他胸前系带时,丰满的乳肉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脊骨上磨蹭。系好脖子上的系带后,她会转到前面,弯腰为他系腰侧的带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他胯下,吐息会喷在他小腹上。她会故意系得很慢,低着头,视线贪婪地锁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然后突然伸出手,用掌心握住他整根肉棒,上下撸动几下,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手心跳动,才意犹未尽地系好带子。接着是衬裙,她会让他站起来,将衬裙从他头上套下,当衬裙落到腰间时,她会蹲下来,脸埋在他腿间,用牙齿咬住衬裙下摆,一点一点向下拉——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嘴唇和鼻尖会不断擦过他勃起的阴茎,温热的吐息喷在龟头上,甚至有时她会故意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进口中,用舌尖舔舐马眼,吸吮出几滴咸涩的前列腺液,才松口将衬裙拉到底。
冰鸢天君钟情于繁复的宫装和配饰。她会要求秦沐凌试穿她最隆重的那套十二章纹祭天礼服,光是穿戴就要小半个时辰。在这个过程中,她会以“调整衣襟”“整理腰带”为名,无数次贴近他,用丰满的身体摩擦他赤裸的皮肤。穿中衣时,她会命令他抬起双臂,然后她贴近他胸前,为他系腋下的系带——她的脸会埋在他颈窝,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锁骨,同时膝弯会顶在他腿间,用膝盖轻轻顶弄他勃起的肉棒。穿外袍时,她会绕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为他整理玉带,但双手的十指会探入他敞开的前襟,直接握住他胸前的乳头用力揉捏,指甲刮擦乳尖,直到那两点硬得发疼。最后戴冠冕时,她会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为他正冠,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衫抵着他,而她的腿则卡入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勃起的阴茎,随着她调整冠冕的动作缓缓上下摩擦——那简直是隔着衣物的激烈腿交。
最过分的是幻蝶仙君,她拿来的“衣物”根本就不是正经东西——那是一套用近乎透明的鲛绡制成的“舞裙”,除了几根细带,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让秦沐凌穿上后,带他来到一面等身水镜前,从背后抱住他,双手从他腋下穿过,覆住他赤裸的胸膛,指尖捏住他两颗乳头用力拉扯、旋转,同时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命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简直生来就是该被女人玩弄的器物。”然后她会让他转过身,面对面,踮起脚尖吻他,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搅动,同时一只手向下探,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被鲛绡勉强遮盖的阴茎。她会用掌心上下撸动,指尖刮擦龟头冠状沟,感受着他剧烈的喘息和阴茎的搏动,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裙下——她穿的那条衬裤正是昨日秦沐凌试穿过的,裆部被她剪开了一个小洞。此刻她的手指就从小洞里探入,快速抠挖自己湿透的肉穴,同时对着他喘息道:“感觉到了吗?你穿过的裤子……现在裹着师尊流水的骚穴呢……你的气味混着师尊的爱液……哈啊……再用力些……”
而此刻在场的所有长老,无一例外都穿着秦沐凌昨日“试穿”过的贴身衣物。牧盈华的亵裤裆部正紧贴着她泥泞的阴户;虞灵舟的长筒丝袜裹着她的腿——那丝袜曾被秦沐凌穿到紧绷,袜尖还沾过他脚趾的汗味;玥仪天君的肚兜紧贴她丰满的乳肉,那是秦沐凌曾穿过、乳尖在布料上顶出凸起的同款;冰鸢天君的宫装中衣内衬,昨日曾紧贴秦沐凌赤裸的胸膛,浸过他出汗的背脊;幻蝶仙君的衬裤裆部那个小洞里,正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那是因为她看着秦沐凌试穿那套鲛绡舞裙时勃起的阴茎,就达到了高潮……
这是继师姐们之后,宗门里的高层长老们都知晓了秦沐凌的这种特殊能力,于是一个个有样学样,都拿出了自己最心爱的珍藏过来找秦沐凌帮忙。但这“帮忙”早已变质成一场场公开的秘密仪式——每个长老都心照不宣,她们不仅是要让衣物沾染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气息,更是要借机贪婪地索取这个少年身上的每一寸气息、每一滴体液、每一次羞耻的反应。她们将他围在中间,用端庄的仪态掩盖着裙下湿透的亵裤,用威严的目光掩盖着瞳孔深处吞噬的欲望,用议事的名义掩盖着一场即将爆发的、关于谁有资格第一个享用他的暗战。
本就不算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秦沐凌自然没法回绝,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满座风姿绝代的女修长老,人人端庄华丽,却人人都穿着他昨日贴身穿过的私密衣物,那些衣物此刻正紧贴着她们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吸饱了混合着他体味与她们爱液的淫靡气息。整个议事厅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氛围,表面是严肃的宗门会议,实则是无数道视线如蛛网般缠绕在他身上,尤其聚焦在他胯下——那里正被虞灵舟的丝袜脚掌隔着道袍布料缓缓碾压,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亵衣裆部浸得湿透。
只不过,神女宗等几家势力的女修长老们获悉此事后,同样有些跃跃欲试起来,打算让秦沐凌也这样帮她们一回,毕竟这样的好处是准圣帝君都给不了的,绝没有错过的道理——而“好处”二字的意义,在这些女修心中已悄然从“天机屏蔽”延伸到了“将他的气息融入自己体内”“让他试穿自己最私密的衣物从而建立某种隐秘的连接”“甚至借此机会与他发生更深入的肉体接触”。她们已经在暗地里开始准备“礼物”,比如神女宗那位以端庄圣洁闻名的大长老,据说已经派人去搜罗一套用万年冰蚕丝混合凤凰尾羽织就的亵衣,那套亵衣的裆部设计独特,有一个可开合的珍珠扣,据说是为了方便“随时检查身体状态”。而另一家势力的掌教,则准备了一双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避尘珠的绣鞋,要求秦沐凌必须赤脚穿上,然后她要以“检查绣工”为由,捧着他的脚闻上一整天。
所以,在可以预见的一段时间里,秦沐凌只怕是有穿不完的女装了——而且每一件都是这些女修长老们压箱底的最私密珍藏,每一件穿戴的过程,都会演变成一场漫长而香艳的折磨。他会被要求脱光,被她们用各种借口抚摸全身每一寸肌肤;会被命令摆出羞耻的姿势,让她们贪婪地凝视他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胯下那根日益粗壮完美的阴茎;会被强迫试穿那些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衣物”,然后在她们灼热的视线下勃起,龟头渗出清液,将布料浸出深色的湿痕;甚至可能被以“测量尺寸”为名,用软尺量他阴茎的长度、粗度、龟头的直径、卵蛋的周长,那些数据会被她们珍而重之地记录下来,私下里反复品味;更有可能的是,当试穿进行到关键时刻,她们会忍不住脱下自己的湿透的亵裤,命令他跪下来,用舌头舔干净她们腿间流淌的爱液,或者直接将他推倒在软榻上,骑上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直到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秦沐凌对此也很无奈,好在只是帮忙而已,在没有外人的内室里穿一会即可,不需要穿出去招摇,否则他是打死都不会答应的——但实际情况是,这些长老们早已不满足于内室私密。她们会故意挑一些半透明的衣物让他试穿,然后带他去有镜子的房间,强迫他看着镜中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她们会在他试穿时打开留影法阵,记录下他羞耻勃起的模样,事后独自反复观看;她们甚至开始“分享”经验,比如牧盈华会“无意间”提起秦沐凌穿那件鲛绡舞裙时龟头有多饱满,虞灵舟则会在茶话会上详细描述他穿上丝袜后大腿肌肉绷紧的线条,玥仪天君则绘声绘色地讲述他系肚兜时乳头硬挺的手感……这些细节在长老圈子里口耳相传,让更多女修加入了这场隐秘的狂欢。而现在这场议事,不过是下一个阶段的开端——当所有人都穿着他的“二手衣物”聚在一起时,那种共同分享他气息的亲密感、那种看着他坐在众人中间却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无数道饥渴视线剥光的羞耻快感,让每个人都心跳加速、腿间湿润。她们在等,等议事结束,等那个合理的借口,等第一个开口说“沐凌,来帮师尊看看这件新衣”的人。届时,这场隐秘的换装游戏,将正式升华为一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关于谁能第一个占有他今日精液的竞争。
“好了,人已到齐,那就开始议事吧!”
牧盈华说着,从桌案上拿起一枚玉简:“劫运宫总坛那边的暗桩据点传回的消息,说是天人族的那七位准圣帝君,与不明势力发生了交手,以至于宗门护山大阵崩溃,几乎小半个巨陆都被打碎,天人族方面死伤无数……”
长老们听得悚然而惊,天人族的实力强大毋庸置疑,但是这新冒出来的势力竟然可以和他们正面硬撼?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难道是天人族在雾幻秘境中的敌人吗?”
玥仪天君忍不住问了句,旋即又摇摇头:“不太可能,他们不可能追到太虚星空中来,所以应该是……”
“劫运宫的开派祖师们回归了?”
秦沐凌插了一句,立时让长老们变了脸色。
牧盈华微微颔首:“帝君们已经就此事进行过讨论,这种可能性确实是最大的,所以这消息对我们女修联盟而言,究竟是好是坏,暂时还有待观察。”
虞灵舟问着:“他们火并了一场,两边的伤亡情况如何?”
牧盈华说着:“天人族帝君陨落了两位,重创三位,麾下的太乙、大罗级强者折损十之六七,目前他们的残部已经被赶出劫运宫,遁入太虚星空深处不知所踪。”
“至于劫运宫方面,那七位回归的祖师陨落了三位,重创三位,只剩下最后一位完好无损的帝君,而且劫运宫总坛所在的虚空巨陆,已有三成左右的面积被打碎,门人弟子死伤无数,想要将巨陆重新修复如初,还不知得耗费多少心血。”
这场大战的结果堪称惨烈,双方均是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却都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当然站在云梦天宫的立场上,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结局,无论劫运宫还是天人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两败俱伤,云梦天宫自然就能够赢得更多的发展时间。
秦沐凌沉吟道:“劫运宫后续还会有更多祖师回归吗?还是说他们就目前这点实力?再也不会增涨了?”
冰鸢天君摇摇头:“这个可说不准,当然就算再有新的祖师从上界回来,总归也得等上一段时日吧?”
牧盈华怔了一下,说着:“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不过我们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青曜仙尊,回归日期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呢!毕竟她们在上界的基业有些大,想要全数理顺并安排妥当、一时半会还完成不了。”
秦沐凌若有所思,看来青曜仙尊她们在上界混得不错,想必回归后也不会弱于其他的任何一家道统势力,倒是不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