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牧盈华:云梦天宫开派祖师还活着?(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289 字
冰蟾帝君的这些师妹们,在巅峰大罗的境界上已经停留了漫长岁月,积累都是浑厚无比,过去只因欠缺了某种契机,才迟迟不得突破。
因此在得到先天鸿蒙造化青莲上衍化出的莲子后,借助其非比寻常的神异功效,终于得以顺利破关,一举踏足准圣帝君境界。
对于现在的始源星宫而言,有了三位准圣帝君坐镇,安全问题基本不足为虑。是以找回小师弟,就成了当前最重要、最紧迫的任务。
“……不过,我们不对付劫运宫了吗?”
东方芷晗问着:“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沦为天人族的走狗,如果不尽快处理了他们,只怕雾幻秘境中那些讨厌的家伙会源源不断地跑出来,在太虚星空中扎根不走了。”
劫运宫里的天人族强者越来越多,两界之间的时空通道不再关闭,对方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就是为了掠夺太虚星空气运本源来的。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无疑是触犯了所有道统势力的逆鳞,当然也包括始源星宫在内。
冰蟾帝君沉吟道:“这事当然要管,但不应该是现在,先让道庭、还有那些道统势力去顶一阵子吧!我们若是过早出手,他们说不定就作壁上观,任凭我们和天人族去打生打死了。”
夜星澜笑道:“大师姐说得对,我们现在除了寻找小师弟,再就是经营好自家的领地,静待师尊她们从上界回归,外面的事情先不用理会。”
在那些道统势力眼中,天人族固然不是好东西,可是始源星宫众多门人弟子的回归,对他们的威胁同样巨大。
过往的漫长岁月中,太虚星空被始源星宫支配统治的时间长达亿万载,压制得所有的道统势力几乎喘不过气来。在星宫主人离开之前,此界的所有重大事务,基本都是由这家第一不朽圣地来决断处理的,其他势力很难有说话的余地。
当始源星宫的门人弟子前往上界,第一不朽圣地封印在重重阵法禁制中以后,太虚星空才迎来了百花齐放、群雄逐鹿的局面。
漫长的岁月间,不计其数的道统势力轮番兴起、称霸、衰落,周而复始,上演着一幕幕恩怨情仇、悲欢离合……
有着以往的教训,太虚星空中现存的大小势力、尤其是道庭,是绝不希望看到始源星宫重新拿回昔日的权柄地位、再度以第一不朽圣地的身份君临太虚星空的。
冰蟾帝君看了一眼在场的师妹们,心底略显遗憾,大家一起在上界待了那么久的岁月,也曾收获为数不少的机缘,彼此之间的积累都是差不太多。
如今东方芷晗和夜星澜得以突破,如果能够尽快找回小师弟,纵然一时间没有更多的莲子,只要有了他的气运助力,想来都可以帮助更多的师妹突破了。
倘若有了更多的准圣帝君,那始源星宫别说开疆拓土,就是平推天人族与所有的道统势力,提前掌控太虚星空都是可以考虑的了。
……
云梦天宫。
问道峰上空的劫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数月以来一直以来都不曾消停过。
随着一批批女仙相继渡劫成功,踏足太乙金仙境界,女修联盟的整体实力也随之快速攀升。
时至今日,五家女修势力的地盘已经成为难得的净土,纵然有魔族后裔军团大举来袭,都能很快被清剿反杀一空。
当然了,这些异类的攻势仍在持续增强中,越来越多的高等魔裔出现在战场上,女修联盟中如果不是有更多的金仙、太乙金仙及时诞生,只怕伤亡数字也会持续攀升。
其他的道统势力就没有这样的幸运了,一个个在魔族后裔军团的围攻下左支右绌、叫苦不迭、拆东墙补西墙,乃至于直接被攻破了山门重地,从上到下死得干干净净。
某些不甘心坐以待毙的宗门势力、已经开始报团取暖,纷纷结盟以求自保;或者是干脆依附于道庭,放弃了过往的独立性,只求宗门或家族传承不至于断绝。
在这重劫临世的艰难时代,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别的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秦沐凌已经预感到此轮魔劫,最凶险可怕的时刻远未到来,后面只怕还会有不止一位两位魔裔帝君出场。届时对于整个太虚星空修行界而言、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或者说是末日浩劫!
包括歆语在内的五位女帝君,对秦沐凌的判断均无异议,区别仅在于这一幕降临的时间早晚而已。
如果真出现了五位以上魔裔帝君联手攻打女修联盟领地的极端情况,仅凭现在的实力依旧是不够看的,女修联盟还得有更多的准圣帝君诞生,才可以保证守住所有的重要领地。
这天,随着问道峰上空由阴转晴,最后一批女仙的太乙金仙之劫终于落下帷幕。
“……总算是完事了,接下来应该可以不用露面了吧?”
秦沐凌默默思忖着,身影自升仙台上悄然淡去。
等到再次出现时,他已回到牧盈华的洞府门口,打算继续去找师尊说说话,顺带看看雪子饿瘦了没有。
门口静悄悄的,除了轮值守卫的长老们,并没有发现师姐们的身影。
倒不知是她们忘记了,还是良心发现、打算让小师弟恢复一段时间后,再来继续操劳他。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师尊或者帝君事先就有过吩咐,这回不许她们过来打搅秦沐凌,否则她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放弃呢?
秦沐凌轻车熟路地进入洞府,光仪淑穆、丽颜明媚的牧盈华依旧端坐在云床上忙活着,一袭单薄通透的丹红宫裳,明红描金边的抹胸上缘,大片诱人的雪腻,被抹胸挤出了深不见底的中央天堑,盈盈一抱的腰肢儿,饱满夸张的臀线一览无余。
尽管已经不是头一回品尝,乃至更进一步,但是每每看到那师尊曼妙动人的绝美仪态,仍旧让秦沐凌心底的火焰腾腾升起、炽烈的冲动难以自抑。
唤了一声师尊,秦沐凌轻盈地爬上云床,绕到牧盈华背后,双臂从她腋下环过,结结实实地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那件丹红宫裳薄如蝉翼,根本阻挡不了肌肤相亲时传来的温热与柔腻。
他的双手没有片刻迟疑,左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去,精准地覆在那饱满夸张的臀峰上。隔着丝滑的裙料,他五指张开,先是拢住整个左瓣臀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与弹性,然后缓缓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挤压。臀肉在他掌心下变形、凹陷,又随着指缝的移动而弹跳,每一次按压都能激起更深的软肉涟漪。
右手则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上攀援,指尖掠过肚脐凹陷,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手掌最终覆盖在她胸前那对浑圆傲人的隆起之上。明红描金边的抹胸虽薄,却依然顽强地阻隔着最后的亲密接触。秦沐凌的指尖寻到抹胸上缘,轻易便探入缝隙,触到了那一片温软滑腻的乳肉边缘。他拇指一勾,将那抹胸向下拨开寸许,大半个雪白玉润的乳房便颤巍巍地跳出束缚,顶端那点嫣红蓓蕾已然悄然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嗯……”
牧盈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腻哼,娇躯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却又被秦沐凌从背后牢牢箍住。她的脖颈后仰,几乎靠在他肩上,温热急促的鼻息喷洒在他颈侧。云髻微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平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秦沐凌低头,滚烫的唇贴上她纤细的颈侧,舌尖探出,沿着颈动脉跳动的轨迹徐徐舔舐。咸涩的汗珠混着肌肤独有的清甜被卷入唇齿间,他贪婪地吮吸着那块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右手已然完整握住了那只赤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丰盈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与分量。他变换着揉捏的节奏,时而用掌心包裹着整个乳峰画圈按压,时而用指腹夹住已然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沐凌……别……”牧盈华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持的颤抖,她试图抬起手臂去阻拦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乱的魔爪,可手臂却被秦沐凌的胸膛压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这里是……问道峰,洞府虽有禁制,可……嗯啊……”
话语被突然加剧的揉捏打断。秦沐凌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敏感充血的小巧乳尖,猛地一拧,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深处。牧盈华双腿骤然夹紧,裙裾下修长笔直的腿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师尊的身体,总是比嘴诚实多了。”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廓,舌尖紧随其后,如毒蛇般钻入耳道深处,黏腻地舔舐着内壁褶皱。牧盈华浑身剧颤,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左手早已不满足于隔着裙料的抚弄,手掌沿着臀缝下滑,探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紧致滑腻,他手掌强行嵌入缝隙,掌心感受到那处隐秘沟壑的湿热与濡湿——并非汗水,而是更黏腻、更私密的体液,已将她腿心最娇嫩的细肉浸得一片泥泞,甚至洇湿了薄薄的内里亵裤。
秦沐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衣物死死顶在她腰臀交界处的凹陷里,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而摩擦。他右手离开了被玩弄到殷红肿胀的乳房,转而向下,撩开她腰间轻盈的裙摆,手掌毫无阻碍地探入她腿间,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热地带。
指尖触到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他隔着那层薄薄湿布,用中指精准地摁在阴蒂凸起的位置,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牧盈华“啊”地一声短促惊叫,腰肢猛地向上一挺,臀瓣剧烈收缩。
“师尊这里……都湿成这样了,”秦沐凌低笑着,指尖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碾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嘴上说着不准,下面这张小嘴可是馋得很,流了这么多水,是想求弟子喂饱它吗?”
“胡、胡说……”牧盈华面红耳赤,羞耻与情欲在她美丽的眼眸中激烈交战,她徒劳地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只作恶的手,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湿热的缝隙,“我……我是你师尊!你怎可……嗯啊……怎可用这般污言秽语……”
“污言秽语?”秦沐凌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腿心,指尖勾住亵裤边缘,粗暴地向侧边一扯!丝帛撕裂的轻微“嗤啦”声响起,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被扯开一道口子,再也无法遮蔽其下淫糜的光景。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刺入那片早已水泽丰沛、泥泞不堪的幽谷。
“呜——!”牧盈华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头的、近乎悲鸣的呻吟,身体僵硬了一瞬,旋即如被抽去骨头般彻底软倒。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瞬间咬合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黏腻的爱液顺着指缝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掌、她的大腿内侧,乃至身下云床的丝缎都染上深色的濡湿印记。
秦沐凌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响。他刻意弯曲指节,刮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师尊彻底失控的开关。另一只手重新攀上她胸前的软玉,这回不再隔着抹胸,五指深深陷入赤裸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尖。
“啊……别吸……轻、轻点……”牧盈华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她被迫向后仰着头,胸脯高高挺起,任由秦沐凌如同婴儿般大力吮吸舔弄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唇舌的湿热与指尖在体内的抠挖抽插形成上下夹击的快感风暴,几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挺动,淫水一波波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探索、甚至故意分开,模拟着某种更粗大、更炙热的入侵。
“师尊的小穴……吸得可真紧,”秦沐凌喘息粗重,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话语愈发露骨粗俗,“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都在发抖,拼命吮着弟子的手指……是不是在想象,被弟子的肉棒插进来,会是怎样的滋味?”
“住、住口……不许说……”牧盈华羞得浑身发烫,试图扭过头避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下颌,被迫迎接他滚烫的深吻。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厮磨。唾液交融,粗重的喘息与含糊的呻吟被堵在唇齿间。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征服意味,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牧盈华被吻得头昏脑涨,几乎窒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在他怀里乱颤。
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速度,指腹一次次重重刮过阴道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这里……是这里对吗?”秦沐凌含糊地问,指尖精准地摁压在那个点上,旋转研磨,“师尊的子宫口……已经软了,在往外吐水……是想被烫精灌满吗?”
“不……啊!别碰那里……啊嗯——”
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炸开,牧盈华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双腿死死夹紧秦沐凌的手臂,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溅射而出,打湿了裙摆下的云床锦缎。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在他凶猛的深吻中被吞噬大半,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
高潮来得迅猛而绵长,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全靠秦沐凌从背后箍着她,才没有瘫倒。体内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却仍未停止,反而趁着内壁剧烈收缩痉挛时,抽插得更加迅猛,发出愈发响亮的“噗叽”水声,搅动着尚未平息的余潮。
“师尊这就到了?”秦沐凌终于结束了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唇齿分离时扯出银亮的涎丝。他看着她潮红满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着热气的媚态,胯下的硬物又胀痛了几分,“可弟子还硬得难受……师尊用小嘴帮帮弟子,好不好?”
不等她回应,他已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压在他早已鼓胀的胯间,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柔软的臀沟里。
秦沐凌一只手依旧在她裙摆下活动,手指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内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腰间的玉带,探入裤中,将那根早已怒张的阳物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青筋盘绕的棒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意,顶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将顶端染得湿亮。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的臀瓣向两侧分开,让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柔软的阴唇被粗大的顶端挤开,陷入湿热泥泞的肉缝中。
“呜……不要……那里不行……”牧盈华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想向前爬开,却被秦沐凌牢牢按住腰肢,“沐凌!不、不能真的进来……我们说好的……嗯啊!”
龟头已浅浅挤入了一个头部,紧紧箍住的湿热嫩肉带来的极致快感让秦沐凌闷哼一声。他额角青筋跳动,强忍着长驱直入的冲动,只是用龟头在最外缘的穴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死死咬住自己,饥渴地吮吸,却始终没有真的突破那层防线。
“师尊的小穴……在吸我……”他喘息着,低头舔吻着她裸露的肩颈,声音沙哑,“咬得这么紧……明明很想要……为什么不让弟子进去?嗯?让弟子插进去,狠狠干师尊的小穴,把师尊干到浑身发抖,子宫里灌满弟子的精水……”
“闭嘴……不许说……啊……”牧盈华羞愤欲绝,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未经插入,仅仅是这样龟头浅浅蹭着湿透的穴口,配合着体内手指的持续抠挖,以及耳畔露骨淫秽的言语羞辱,竟让她濒临第二次高潮。小腹深处酥麻难耐,空虚感伴随着强烈渴望啃噬着理智,淫水如泉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火烫粗壮的肉棒如何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入口处跳动、脉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侵略性。只要他再往前挺腰一寸,就能彻底贯穿她,将她钉死在这云床之上,在这庄严肃穆的宗门枢机重地,完成最悖逆伦常的占有。
秦沐凌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手指,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向前狠狠一顶!
“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牧盈华陡然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喝。并非怒斥,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温度骤降,沛然莫御的伟力自她体内爆发,化作无形的枷锁,将秦沐凌整个人——连同他的动作、他的欲望、他即将彻底破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生生定住!
时间仿佛静止。秦沐凌保持着挺腰欲入的姿态,粗壮的阴茎龟头已撑开了她娇嫩的穴口,甚至能看见嫣红的媚肉被挤得外翻,紧紧嘬着紫红色的顶端,粘稠的爱液在结合处拉出细丝。但他再无法前进分毫,连指尖都无法挪动。
牧盈华胸脯剧烈起伏,美眸间水光潋滟,媚意横流,却已恢复了清明。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向前爬了两步,离开了那根依旧昂扬怒张、顶端湿润发亮的凶器。
她颤抖着手,将滑落至肘弯的抹胸重新拉起,遮住胸前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的酥胸。又慌乱地拢了拢凌乱的裙摆,可裙裾下那处被撕破亵裤、暴露在空气中、依旧翕张吐露着晶亮蜜液的幽谷,却一时难以遮掩。她只能并拢双腿,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秦沐凌身体一松,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他遗憾地长叹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悬在半空、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默默将那根依旧胀痛难耐的阳物塞回裤中,系好腰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甜腥气味,云床上、两人身上一片狼藉,都昭示着方才的激情与混乱。
“看来此事还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他低声说着,目光依旧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以及紧并却仍湿润反光的大腿内侧流连。
如果能够在这庄严肃穆的宗门枢机重地,按住师尊和自己一块修炼,那感觉自然是分外的舒爽愉悦,只可惜牧盈华还是有些放不开,最多允许他亲亲,一逞口舌之欲,更进一步的行为就不允许了。
每每到关键时刻,牧盈华总会以强硬手段将秦沐凌捆住,不让他继续乱来。
“够了!”
最后关头,如玉丽颜上红云满面的牧盈华轻喝一声,周围的温度悄然下降,沛然伟力袭来,将秦沐凌的动作生生定住。
秦沐凌遗憾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看来此事还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不许胡闹,这回有正经事情呢!”
牧盈华重新扣上腰际玉带,整理好裙裳对他说着,美眸间媚意流波,嗓音甜腻中略带沙哑。
“难道不可以边修炼边说吗?呃……”
秦沐凌话未说完,就被羞嗔的师尊反手敲了一记爆栗子,终于老实下来。
“好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秦沐凌规规矩矩地转过身子、挤在师尊怀里,坐在她的大腿上问着。
牧盈华一手揽住他,另一只手在桌案上拿起一块精美的紫青玉符,神色凝重:“是上界传回的讯息,开派祖师青曜仙尊还活着、而且她以及昔年追随她离开的那一批弟子门人,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回归。”
“上界?”
秦沐凌神色微滞,他已不止一回获悉上界的存在,始源星宫的师姐们同样是从上界回归的。不曾想云梦天宫的开派祖师也有消息传回来了。
所谓的上界,其实只论大道法则体系的层次、并不比太虚星空高多少,两者并无绝对意义上的高低从属关系。
当然两界的差别还是很大的,那方时空由于不曾遭遇过太多的重劫肆虐,因此大道法则体系比较完整,天地灵气本源充沛,各种天材地宝层出不穷,大环境无比适宜修士的成长,是一个相当于太古仙道盛世的时空世界。
这样的天地,自然可以诞生更多的顶级强者,即便是冲击传说中的鸿蒙圣人至尊境界,理论上都应该更容易一些。
嗯,只是理论上如此,实际上能不能达成,依旧不好说。
“没错,就是上界!”
牧盈华挥手开启了阵法禁制,正色道:“青曜仙尊当年的离开,其目的应该是和始源星宫的那位一样,都是为了寻找证道成圣的契机,力争达成真正的不死不灭、永恒超脱之道,可惜这一步实在是太难走了。”
“她们有回归的想法,应该都是预见到了太虚星空在重劫之后的复苏,只要能在这样天地大变中占得先机,掌控此界气运本源,就有可能获得冲击圣人至尊境界的资本,真正踏出那一步!”
秦沐凌沉默一阵,问着:“这对于宗门,应该是好消息吧?又或者……是祸非福?”
他不清楚那位青曜仙尊的性情做派,但是有歆语帝君在,对这事应该有比较准确的判断。
“这个么……实在是不太好说!”
牧盈华轻轻叹了口气:“岁月是世间一切事物的大敌,她们在上界待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天知道还是不是当初的心性?如果因为某些经历导致她们性情大变,那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那么,帝君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而且和为师商议过此事,但她和她的那几位师妹都没法给出精准的判断,两边这么多年都不曾联络过,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牧盈华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上位者最不乐意见到的、就是这种超出掌控之外的变故,偏偏一时间还找不出合适的应对之法。
秦沐凌玄功默运,以天机秘术推演一阵,并未感应到明显的危险气息。
尽管修为境界尚低,不过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位格非比寻常,在天机推衍领域有着特殊的优势,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准圣帝君的推衍结果不见得比他更准确。
秦沐凌沉吟着道:“开派祖师的性情再怎么变化,云梦天宫依旧是她传承下来的基业,现在的门人弟子都是她的晚辈,她回来后也是要依靠宗门上下来掌控局面、图谋太虚星空统治权的,总不至于一回来就对我们赶尽杀绝吧?就算是魔道祖师,行事也不可能如此癫狂无序的。”
正常的智慧生灵,其行为逻辑都有其内在合理性,基本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尤其是青曜仙尊那样的大能,这么多年过去,她纵然还不是圣人至尊,至少是比较接近那个境界了的。
“有道理,”
牧盈华微微松了口气,颔首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届时看在帝君她们的情面上,青曜仙尊怎么都不会让我们太难做的。”
秦沐凌又问着:“她们究竟什么时候回归?有准确的时间吗?”
“这个真没有,”
牧盈华摇摇头:“两界的时间流速并不一样,不仅往来极其困难,传递讯息同样如此麻烦,或许要等到数百数千年后,她们才会回归呢?”
对于大罗以上境界的仙人而言,数千数万年时间都已没有太大的意义,一次闭关苦修就过去了,所以她这样的推测判断毫无问题。
秦沐凌笑笑:“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什么了,说不定等到青曜仙尊回归时,宗门里已经诞生了不止一位新的准圣帝君,我的修为业已经踏足大罗境界,不管她们有什么想法,宗门的主导权都依旧是我们的。”
实力决定话语权,只要牧盈华、还有歆语帝君的那几位师妹都成为准圣帝君,地位自然是今非昔比,倒也不用再过多忌惮青曜仙尊的影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