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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5章 牧盈华:你倒是孝顺!(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093 字

时隔三日,当脚步略带几分虚浮的秦沐凌再度走出掌教师尊的闺阁时,发现外面的晴空万里、明亮的金色晨曦看起来是如此美好。

惬意地呼出一口气,缓缓拉开架势打了一套健体拳,识海中的先天鸿蒙造化青莲、造化天宫熠熠发光,将滚滚灵气精粹如天河之水倾泻下来,濒临干涸枯竭的神魂道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须臾之后便重回巅峰状态。

过去三天时间,换算成时间加速法阵中的效果是三千个日日夜夜,是秦沐凌进入云梦天宫以来,最为舒爽愉悦、也最累的一段时间。被牧盈华当成工具人不遗余力地压榨。

虽说吧,双方是各取所需,都获益匪浅,只是秦沐凌还是感觉有几分吃不消,大罗级战力的恐怖,在床上同样是不打折扣的。

尤其是彼此的身份摆在那里,以至于牧盈华的狂野攻势还能得到额外的巨大加成,秦沐凌越是服软叫停,她就越是兴奋,越发不肯消停,将他碾压得毫无脾气。

秦沐凌摸摸后腰,只觉得骨头都轻了几斤,好在马上就要真仙了,届时神魂到道躯全面强化提升后,抗压抗造能力必然会更上一层楼,倒也不需要再这般畏惧师尊了。

外面的师姐们可能会有些幽怨,当然仅仅三天时间,倒不至于让她们难以接受,接下来好好陪她们一段时间便是。

在外面站了片刻,秦沐凌返回闺房。

美玉床榻上,牧盈华已经穿戴整齐,一袭赤金云纹日月绣凤大宫裙礼服,璀璨瑰丽的霞辉流转闪耀,明艳如朝露花蕊的倾世丽颜,美眸波光潋滟,雪肤莹润,如云发髻上的滴翠凤冠,金钗步摇熠熠流辉,绮丽如霞而又不失华贵大气。

至于房间里的某些艺术画册、私密情趣衣物、镣铐之类不可描述的工具,早已被她妥善地收好,床榻上收拾得整洁干净,清幽淡雅的体香弥漫在锦绣帐幔间。

此刻的她正在翻阅传讯玉符中的讯息,身为这样一家超级势力的掌教至尊,平素需要她亲自过问处理的事务多且繁杂,这是无上权柄,也是不容推卸的责任。

传讯玉符里,诸多讯息正在闪动着:

【幻蝶仙君:流花星域防线被几股魔族后裔军团盯上了,已经安排盈莹师姐带领一批人手去支援,队伍里有三位太乙金仙和二十四位金仙,估摸着稳住局面问题不大。】

【凤华仙君:那群异类的军团里没有大罗级存在吗?】

【幻蝶仙君:目前尚未发现,当然真要发现异常的话,卿瑶师姐就在临近星域巡视,可以让她过来支援。】

【云妙仙君:说起来我们还是挺幸运的,魔劫降临以来,宗门的核心领地很少遭遇大规模的袭击,即便有,都是很快就被摆平了!不像其他的那些道统势力,领地上处处告急、包括掌教在内、都是整天忙着救火,拆东墙补西墙,甭提有多狼狈了!】

【虞灵舟:这不就是因为有小师弟的气运镇压嘛,所以那些异类中的高层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边。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云梦仙域附近并没有太多的黑暗死寂星域,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异类巢穴藏匿。】

【玥仪天君:没错,就是如此。当然那几家女修宗门的情况比我们也差不了太多,得益于小师弟的贡献,她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守护自家的地盘。】

【幻蝶仙君:目前我们联盟的形势都还算稳定,道庭也还好,不过其他的那些势力就难说了,有些过去关系不错的道统已经向咱们宗门请求支援、希望我们能够派些人手过去协助他们防守。】

【冰鸢天君:要支援可以,但必须按规矩来,该有的报酬一分都不能少,想让我们白出力是不可能的。如果没能力支付,那就举族依附,从此放弃独立地位,彻底变成宗门的附庸也可以考虑。】

【虞灵舟:当然,这是必须的……】秦沐凌探过头去瞄了几眼,对这些内容兴趣不大,便转到师尊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了牧盈华那对圆润如玉的香肩。指尖触及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层华贵宫裙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弟子看师尊这几日也着实辛劳,让弟子好好服侍您缓解疲劳吧。”

他声音放得很低,双手已经沿着牧盈华肩颈的线条开始施压。一开始确实是正经的手法——拇指按揉风池穴,掌根按压斜方肌,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真气透入经脉。牧盈华舒服得微微阖眼,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颤,红润的唇角不自禁地弯起一丝弧度。

“你倒是挺孝顺的。”

牧盈华美眸妩媚流波,侧过螓首轻声说着,那眼神里却流淌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情欲暗涌。她的颈侧因这个侧首的动作完全暴露在秦沐凌视线中,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日前疯狂时留下的淡粉色吻痕——虽然已用法力淡化,但离得如此之近仍清晰可见。

“嗯,这是弟子的本分。”

秦沐凌回应着,手上动作却悄然变了调。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脊柱的沟壑缓缓下移,每过一寸骨节,便用指腹画着圈按压,真气如丝如缕地渗入。牧盈华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有了细微的改变——那是一种被撩拨起情欲时本能的生理反应。她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背后那双手能更顺畅地抚过自己的背脊。

随着按摩的深入,秦沐凌的双手已经滑至她腰际。那截腰肢纤细得惊人,在华丽宫裙的收束下更显窈窕。他的手掌完全贴合了上去,十指微微收拢,几乎能隔着层层布料丈量出她腰臀的惊人曲线。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侧腰的敏感带,牧盈华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师尊的腰……真是柔软。”

秦沐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他说话的同时,左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向小腹——隔着衣料,掌心贴在她平坦柔软的下腹处,缓缓画着圈按压。那里是女子丹田所在,亦是她情动时最先发热的部位。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正逐渐升温,那片布料下的身体已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撩拨。

牧盈华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向后靠去,让自己的后背完全贴进秦沐凌怀里。她能清晰感觉到弟子胯下那处已经悄然苏醒的硬物,正隔着两人的衣衫顶在自己尾椎处。那尺寸、那硬度,都让她回忆起这三日里被它贯穿、填满、冲撞时的极致快感。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那片被华丽宫裙遮掩的幽秘花谷已经渗出温热滑腻的春水。

“沐凌……”

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情欲。秦沐凌会意,右手继续在她腰肢流连,左手却开始缓缓上移——看似是在按摩她肋侧的经络,实则指尖已悄然探入她宫裙的交领处。那层薄薄的内衬根本构不成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滑腻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件用料极省、几乎只有几根丝带系着的肚兜。

他的手指顺着她肋骨的弧线一路向上,终于触到了那团绵软丰腴的边缘。牧盈华的身子猛地绷紧一瞬,又酥软下去。秦沐凌的拇指已经隔着薄如蝉翼的肚兜布料,按上了她左侧乳峰的侧缘。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温度,乳尖已经在他触到的瞬间悄然挺立,将那层丝薄的肚兜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师尊……放松些。”

秦沐凌低笑着,左手完全覆了上去,五指收拢,将那团丰盈的乳肉整个握在掌中。他的揉捏并不粗暴,而是带着按摩特有的韵律——掌心画圈按压乳肉,指节刮过乳根,偶尔用指尖隔着布料捻弄那颗硬挺的乳尖。每一下动作,都能让怀里的美人师尊身子轻颤,鼻腔中溢出压抑不住的、软糯的鼻音。

牧盈华已经完全沉浸在徒儿的“按摩”中。她甚至微微侧身,让秦沐凌能更方便地握弄自己的双乳。宫裙的领口因为这番动作而松垮了些,秦沐凌的视线轻易就能探入那片沟壑——雪白的乳肉被浅粉色的肚兜堪堪托住,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正泛起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换一边……”

她喘息着命令,秦沐凌立刻换了右手,同样握住了她右侧的乳峰。这次他更大胆了些,手指直接从肚兜的低领处探了进去——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到了那团赤裸的乳肉。滑腻,温热,弹性十足,乳尖已经硬如小石子,在他指尖擦过时敏感得轻轻颤抖。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左手从她腰间抽回,转而探向她宫裙的下摆。那层层叠叠的华丽裙裾看似繁复,实则只需要找到侧面那几处暗扣便能轻易解开。秦沐凌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三两下就解开了她腰侧的系带,裙摆顿时松垮开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牧盈华的腿修长笔直,肌肤如玉般细腻,摸上去带着微凉的触感。但越往上,那温度就越高——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到她大腿根部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滚烫湿滑。

“师尊这里……流了好多水。”

秦沐凌用气声在她耳边说着,中指已经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缓缓上划,最终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即使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他也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道缝隙上。

“啊……”

牧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猛然前倾,双手撑在了面前的玉案上。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峰完全向后撅起,正好迎向身后弟子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秦沐凌顺势向前顶了顶,那粗长的阴茎隔着层层衣料狠狠抵在了她臀缝之间。

两人的衣物都成了多余的阻隔。秦沐凌不再犹豫,右手继续揉捏着师尊的乳峰,左手则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布料松脱,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足有八寸余长,粗如儿臂,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液。狰狞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阴茎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单手扯下了牧盈华最后那层湿透的亵裤。那片神秘花园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如蚌肉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爱液,将整个耻丘都染得湿亮亮的;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粉嫩的小豆豆,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秦沐凌没有立即插入。他弯下腰,左手撑在牧盈华身侧的玉案上,右手则探向她的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划过,从后方的菊蕾一直划到前方的阴蒂,将溢出的爱液均匀涂抹在她整个私处。每一下触摸,都让牧盈华的身子战栗不已。

“沐凌……别弄了……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臀瓣向后迎合着他的手指。秦沐凌却低笑一声,反而将手指抽了回来,转而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师尊这几日将弟子榨得那么狠,现在也该让弟子好好服侍您才是。”

说着,他终于调整了位置,硬得发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滑的入口。两片饱胀的阴唇已经被充分润滑,轻易就被粗大的龟头挤开。秦沐凌沉腰缓缓向前推进——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立刻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缠绕吮吸着他的茎身。即使这三日里已经进入过无数次,这副身体对他的吸引力依然致命。

“嗯……慢一点……”

牧盈华咬住了下唇,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自己、填满自己的过程。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小腹紧密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弟子胯下那丛毛发摩擦自己耻丘的触感,以及他睾丸撞在自己臀瓣上的轻微撞击。

秦沐凌没有立即抽送,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双手再次回到她肩上——继续着之前中断的按摩。只是这一次,他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会带动胯下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微微旋动。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柱身挤压着紧致的媚肉,根部摩擦着充血挺立的阴蒂。

这是一种极为磨人的刺激。牧盈华的身子在他的“按摩”下不断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缩紧,媚肉层层绞缠着体内的阴茎,试图引诱它开始抽送。可秦沐凌偏偏耐心十足,不疾不徐地揉捏着她的肩颈、背脊、腰肢,仿佛真的只是在专心按摩。

只有两人身体相连处传来的滚烫体温、还有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昭示着这场“按摩”真正的性质。

“你……你是要折磨死为师吗……”

牧盈华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回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美眸中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绯红,瞪视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媚态横生。秦沐凌这才低笑一声,双手滑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后来逐渐加快,肉棒化作残影在她臀缝间进出,龟头次次直顶花心。

“啊……啊哈……顶到了……沐凌……就是那里……”

牧盈华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教至尊的威严,双手死死抓住玉案边缘,纤腰不断向后迎合弟子的冲撞。她的宫裙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上半身的肚兜也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那对丰盈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秦沐凌俯身,张口含住了她左侧裸露的乳尖。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同时胯下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牧盈华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她的阴道里爱液横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湿滑一片。

“师尊……您里面好紧……吸得弟子好舒服……”

秦沐凌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淫语,双手从她腰肢上移,握住了那对晃荡的乳峰。手指掐住涨硬的乳头用力揉捏,胯下的撞击更是重如擂鼓。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玉案上的传讯玉符被震得滑到边缘,差点掉落。

牧盈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子在徒儿的冲撞下不断前倾,臀瓣被撞得微微发红。阴道深处的那点花心在龟头一次次的顶撞下逐渐酥麻酸软,快感如浪潮般累积,冲刷着她的理智。

“要……要去了……沐凌……和师尊一起……”

她颤声哀求,秦沐凌闻言也不再忍耐,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当那道积蓄已久的高潮终于爆发时,牧盈华的阴道猛然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一股滚烫的花浆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浇在龟头的马眼上。

几乎同时,秦沐凌也低吼一声,阳精从阴茎根部直冲而出,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师尊的子宫深处。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颤抖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冲撞。

良久,秦沐凌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湿滑红肿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液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牧盈华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两人的感情倒是越发亲密深厚,自己迷恋师尊,师尊同样如此,那种亲密相处时、恨不得将他揉进身子深处,再也无非彼此的炽烈热辣情绪根本不加掩饰,几乎令他招架不住。

片刻之后,牧盈华处理事务终于告一段落,于是收起传讯玉符,将秦沐凌拉进怀里腻歪温存了一阵,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说着:

“好了,我们一块出去吧,请几位帝君过来为你护法渡劫。”

“是,师尊。”

秦沐凌答应下来,这事情自然不能耽搁,越快搞定越好。

少顷,道场中的歆语帝君最先得到消息,接着是清寰、彤樱两位帝君,然后正在一块品茶论道的岚华帝君、景澜帝君也获悉了此事。惊讶喜悦之余,这几位当即放下手头事务,齐聚御道峰洞府。

“几位师妹都已到齐,事不宜迟,这就开始吧!”

歆语帝君简短地说着,有整整五位准圣帝君为秦沐凌护法,自然可保万无一失。

于是,秦沐凌展开了造化天宫,与帝君们一起进入,牧盈华则是开启了宗门护山大阵,并下令值守的太上长老们进入戒备状态。

尽管不太可能还会有谁来宗门总坛捣乱,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造化天宫内部。

随着秦沐凌一层层解开封印,将自身气息完全放开,高高的天穹上立刻起了感应,无量劫云蜂拥而来,阴风呼啸间,御道峰上空很快就变得暗无天日。

没过多久,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霆声,第一道漆黑中蕴藏着血色的劫雷轰然落下,在星光缭绕的殿堂外炸开。

方圆千余亩、瑰丽万千、上下足足有七重的气运华盖悬在殿堂上方,任凭疾风骤雨般的劫雷不停轰击,那华盖依旧凝而不散,不动如山,其上又演化出星河生灭、鸿蒙开辟、太古神灵、仙宫净土等诸般异象。

造化天宫本体微微震动着,瑰丽神秘的星辉如开闸的天河之水不断翻卷落下,源源不断地涌入先天造化青莲本体,在原有的十一片青莲叶虚影之外,第十二、十三、十四片青莲叶虚影已是若隐若现,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秦沐凌现在已经明白,这先天鸿蒙造化青莲的完全体,将会拥有三十三片青莲叶,暗合三十三重天之意。

不过想要三十三片青莲叶完全显化出来,秦沐凌或许证道准圣帝君都不够看,必须得是肉身成圣、证道永恒、踏出真正超脱的那一步,才有可能完成这样的壮举了。

而且这回新演化出来的三片青莲叶,不再对应具体的天赋能力,而是表现为气运、福缘、命格的三重强化加持。

识海中,先天鸿蒙造化青莲周围,密如蛛网的光质根须缓缓飞舞,除了变得更加的粗壮坚韧,还延伸到了更多的神秘空间深处,将种种功效神异的灵气精粹源源不断地汲取、反馈回来,然后融入秦沐凌的神魂道躯。

寻常真仙的寿元已超过百万载,而秦沐凌这样的先天鸿蒙造化青莲化形,其寿元已突破三百万载关口,相当于玄仙的水平。这还不算某些延续寿元的天材地宝,对他同样有着作用。

至于真仙层次的气运,有了新衍生出的青莲叶加持,已经在元仙巅峰的基础上增涨了整整十倍,且仍未停止上涨趋势。

“……他现在这样子,一个人的气运就抵得上整个太虚星空中人族修行界了吧?”

国色天香、雍容高雅的彤樱帝君美眸微眯,盯着那越发瑰丽雄奇的气运华盖审视片刻,对身边的四女说着。

“可能还不止呢!”

清寰帝君喃喃地道:“说他是本纪元的气运之子,真真是半点都不夸张!等他将来成就准圣帝君,或许太古时代的仙道盛世、真有可能在他手里重现?”

其余三位女帝君没有言语,显然是默认了清寰帝君的观点。

秦沐凌的恐怖气运,一方面说明了他本人的妖孽逆天,另一方面也彰显如今的太虚星空修行界、已经衰败凋零到何等地步,其整体气运和传说中的太古仙道盛世根本没得比,万分之一怕是都有些勉强。

任凭外界劫雷坠落如雨,秦沐凌浑然不理,安心调理凝练法力,稳固真仙境界。原有的诸多天赋神通纷纷蜕变,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借助灵药灵草精气修行的能力变化最大,只要施展一次,足以让它们增加四万年份的药力,按三天一次计算,一颗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异之处的野草,只要秦沐凌愿意下力气栽培,都可以将其变成一株如假包换的天药奇珍。

天赋神通“天宫胜境”,施展一次可以在半刻钟时间内,将方圆两万里、厚度为五百里的地域转化为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包括那些受到污染的灵脉灵矿之类,都可以实现完全改造。

只要给秦沐凌足够的时间,只怕足以将云梦天领地上的那难以计数的、荒凉死寂陆块尽数变成膏腴之地,可以满足十倍、乃至百倍的弟子门人修炼居住所需。

当然相较于这两样天赋神通,秦沐凌更关心自身的保命能力,真仙层次的“匿踪遁影”能力,发动之后可以完美隐藏自己的身形气息、与命数轨迹,让敌人无从追索、无从感知,持续时间六个时辰,连准圣帝君都难以破解。

“咫尺天涯”已经缩减为每天使用一次,无视空间与时间桎梏,只要是秦沐凌曾经去过的地域,都可以借助这种神通瞬间无障碍抵达,而且它一经发动,任何阵法禁制都困不住。

气运窥测之法已经可以探察金仙层次的对手,一切秘密底细都能轻易被他看穿,而对手却毫无察觉。

虚空挪移能力翻了一倍有余,已超过五千万里,无论处于何等绝域险境、阵法禁制的桎梏中,都可以让他瞬间脱困远遁。除非遭遇多位准圣帝君层次的大能、才可以对其有效克制。

“宙晷”的作用时间延长到了五百息,可以造成小范围的时光倒流,其作用距离是以自身为节点,方圆十丈的范围。代价是每使用一次,将会永久性损失九千载寿元,且没有任何手段可以弥补,除非是将来修为能够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才可以恢复。

临时提升修为境界的天赋神通,每施展一回需要燃烧两万年寿命,可临时获得巅峰太乙金仙层次的实力,持续时间一个时辰。

洞察一切阵法禁制陷阱、巫蛊诅咒的天赋神通,其范围已经大到接近方圆四万里的范围,巅峰太乙金仙以下层次的强者皆避不开他的探察。

“等修为境界稳固后,就让他继续去陪凤歌师妹吧?”

歆语帝君沉吟一阵,以神念传音对身边的牧盈华说着。

“好的,帝君。”

牧盈华不动声色地答道,凤歌帝君能否突破,关系到云梦天宫未来的切身利益,所以这是当前最紧迫的事情。

女修联盟内部的话语权,目前大致是均等的五等分,云梦天宫的话语权略大一些,但也大得相当有限。

毕竟五家势力都只有一位准圣帝君,谁也甭想压过谁。再不然就得合纵连横,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决断某些重大事务。

这对云梦天宫显然是不利的,所以如果凤歌帝君迈出那一步,云梦天宫就可以大幅增加在联盟内部的话语权。

旁边的彤樱帝君螓首微侧,乌溜溜的美眸转了转,巧笑嫣然地道:“歆语师姐,上次和你商议过的事情,现在总该兑现了吧?我们神女宗的那位祖师,伤势可不能再拖延了呢!”

“没得谈!”

歆语帝君毫不含糊:“要么让你家那位沉睡的帝君自己过来,要么就继续等,等秦沐凌成为大罗金仙之后再说。”

总而言之一句话,歆语帝君决不会允许秦沐凌离开云梦天宫,去其他宗门势力的老巢里做客,就是盟友势力都不例外。

清寰帝君微微笑着:“那么,让我借用沐凌一段时间,让他陪我修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