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洛婉卿:不能吃独食!(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183 字
云梦天宫宗门总坛外。
一艘体长万丈、华美壮丽、通体笼罩在厚实青色光幕中的浮空巨舰自天际尽头徐徐驶来。在它的身后,还跟着二十三艘同样形制的巨舰,舰艏部位均镶嵌着姬氏一族古朴威严的族徽。
在旗舰内部,奢靡锦绣的宫殿里,仪态雍容、端庄大气的姬青鸾站在一面落地式圆镜状法宝前,凝神审视着镜中呈现出来的、巨陆上空的诸般瑰丽雄奇气象。
那对儿光彩照人、如星辰般耀眼夺目的双胞胎姐妹侍立在身侧,还有几位姬家的实权人物同样在场。
“祁老,您觉得如何?”
良久,姬青鸾侧过螓首,目光看向身边一位峨冠博带、须眉皆白的老者,客气地询问着。
那位白眉老者微微躬身,说着:“云梦天宫的宗门气运,近些年来确实一直处于高速增涨中,且这种势头仍未有停滞的迹象。”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此外,神女宗、露华宫、青丘殿,以及道庭的气运,同样有显著增涨的征兆,所以传闻中的、这几家纯女修的道统势力已秘密结盟的消息,应该是确有其事。”
姬青鸾略一思忖,继续问着:“也即是说,气运增涨的源头来自于云梦天宫,她们几家都是和这家宗门会盟之后,才享受到类似的好处,是这样吗?”
祁老点点头:“这是最符合情理的推测结果,尽管她们的诸般保密手段很是到位,不过以我们姬家的秘法,近距离观察还是能发现些许端倪的。”
姬青鸾若有所思,须臾之后才继续道:“如此说来,这个秦沐凌还真是相当不简单呐,说他是传闻中的本纪元气运之子,渡过此轮重劫的关键契机所在,或许并非夸大其词?”
关于秦沐凌的消息,姬家高层曾有过多次讨论,尤其是前些时日,那个重伤未愈的劫运宫前宫主云渺子,居然跑到了姬家家主那里撺掇蛊惑,试图说服他与劫运宫结盟,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不过,云渺子倒是透露了不少关键讯息,与姬家拥有的各种情报渠道相互印证,得出了许多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如果可能的话,姬家高层是倾向于将秦沐凌拐走的,只要他归了姬家,那未来的太虚星空主导权,还会落入旁人手中吗?
可惜这也就是想想而已,云梦天宫的那群女仙可不是傻白甜,绝不可能给外人搞事情挖墙脚的机会,所以结盟联姻就成了最务实的选择,多少能分润到一些好处。
姬青鸾身边,一名吊梢眉、薄嘴唇的姬家长老出言道:“也可能不是因着他的缘故,而是另有缘由,譬如说某件前所未有的先天至宝?才造成了这样的效果?”
姬青鸾嗤笑一声:“什么样的先天至宝能够拥有这般不可思议的伟力?就是道庭那几件闻名太虚星空的重器,亦或是我们姬家的……都没有这样夸张,云梦天宫能够例外吗?”
周围的姬家族人默然无语。
无论何等强大的先天灵宝,乃至于更高一层的先天至宝,其蕴含的伟力与气数都是恒定的,基本不存在快速成长、乃至于越来越强的情况。
除非是活着的生灵,才可能有这样的变化。
又一位羽衣纶巾、眸光深邃的青年出言道:“无论那个秦沐凌有什么特异之处,等见到了真人,祁老您有把握看出他的秘密吗?”
“很难说,”
祁老摇摇头:“气运之子的伟力神异莫测,就算他现在尚未成长起来,都不是什么天机秘术能够随意推衍窥测的,贸然尝试、只会招来冥冥中的反噬。”
“老朽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可以确证他的身份真伪,为家族此次重大决断提供参考佐证。”
姬青鸾轻轻颔首:“这样子已经不错了,等会见到了人再说吧!她们的迎宾队伍快到了,我们也去出去迎候吧!”
……
御道峰后山。
约定的渡劫时间到了,程羽蓝、洛婉卿等师姐簇拥着一位瑰姿玫逸、丽色慑人的宫装华服美少女自闺阁中缓步走出,准备前往问道峰升仙台。
少女蒙着面纱,头上的滴翠凤冠熠熠流辉,浮翠流丹、绮丽明艳如霞,雪肤莹润,浑身上下无处不美,且隐在重重瑰丽霞光中。
“等下!”
大师姐雪冰璇的柔美嗓音遥遥传来。
秦沐凌不由驻足,眼看着宫裳如雪的大师姐匆匆御风而至,还未完全落地便已伸出玉臂,那动作快得只剩一抹流影。她修长的手臂几乎是拦腰一揽——不,是死死箍住了秦沐凌的腰际。那手掌宽而有力,五指分明地陷进他腰间软肉,隔着层层叠叠的华美宫装布料,秦沐凌都能清晰感受到指腹透过衣料传来的力道与肌肤相亲的温度。雪冰璇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他怀里的,高耸的胸脯在那一瞬间挤压上他的胸膛,能清晰觉察到那份丰硕柔软被压扁变形后的惊人弹力。温热的、带着清冽雪莲幽香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她因匆忙赶路而微红的双颊贴在他耳畔,发丝蹭着他的脸侧,痒而撩人。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宫裳衣料,一下下撞在自己胸前,与他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叠在一起。
“今天不帮她们渡劫了,回去睡觉吧!”
她说这句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开口,湿热的气息混着话语灌入他耳道深处,让秦沐凌半边身子都微微酥麻。那揽在他腰间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将他整个人往她怀里箍,姿态强势得不容分说,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挣脱跑掉。
秦沐凌:“???”
程羽蓝:“???”
雪冰璇没有松开怀抱的意思,反而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最终停在腰臀连接处,五指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力道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与轻微惩戒。她扯住他往回走,说是“扯”,实则是半搂半抱地推着秦沐凌转身。她的手掌始终按在他后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他手臂内侧——那是极为敏感的所在,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滑动,都让秦沐凌能清晰感知到那细微的摩擦触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感顺着筋络往肩膀窜。她边走边解释:“姬家的使节团到了,掌教师尊已经带着长老们出迎,所以你还是别抛头露面的好!有什么事情等他们离开了再说吧。”
说这话时,她微微侧过脸,柔软的唇瓣几乎擦过他颊边。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尖无意识地在说话间隙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细微的湿润触感虽未真正触及他的肌肤,却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他用余光尽收眼底。她那对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满满映着他的倒影,眼底深处有不容错辨的紧张,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乎本能的、仿佛领地即将被侵犯的焦躁。
秦沐凌反应过来了,姬家的人此番过来,大半原因还是为了自己。所以无论出于怎样的考量,自己都是不能人前露面的。他感受着箍在腰间的、属于大师姐的牢固束缚,还有那紧贴着自己、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女体曲线,低声应道:“知道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另一具温软馨香的躯体便从侧后方贴了上来。
祁雅澜的动作快得像一道火红的闪电。她没有像雪冰璇那样揽腰,而是直接从背后以双臂环抱的姿势缠上了秦沐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饱满高耸的双峰紧紧压在他背脊之上,惊人的软弹触感瞬间从背部传来。她侧着脸,将下巴搁在他另一边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另一侧的耳廓,呵气如兰:“既然如此,小师弟我们就去打架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的。”
那“打架”二字被她拖长了尾音,带着沙哑又甜腻的轻笑,说得百转千回,意味深长至极。说话时,她环在他身前的手臂还不安分地向上游移,一只手竟大胆地覆上了他胸膛正中,隔着衣料,五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强而有力地搏动,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结实的轮廓。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胯骨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他腰带与身体之间的缝隙,在那里轻柔地来回刮搔。她丰盈的身体在背后紧紧贴合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那对浑圆在他脊背上滑动、挤压。秦沐凌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单薄纱裙下,两颗小巧而挺立的乳尖正因兴奋而硬硬地顶着自己背部,隔着一层宫装饰衣与她的纱裙,那触感依旧清晰得惊人。
秦沐凌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平素的修炼上课,三师姐压榨自己时确实是最卖力的,而且不放过任何见缝插针的机会。眼下这突如其来的“空闲”,她几乎是立刻感知并抓住了机会。她那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散发微微的热度,属于她的、带着些许火属性灵力特有的暖香气息,混杂着她天生馥郁的体香,正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更过分的是,她那条紧贴着他的大腿,竟开始不着痕迹地轻轻蹭着他的臀侧,每一次摩擦,柔软的腿肉都与他紧绷的臀肌发生若即若离的接触。
没等秦沐凌开口回应,洛婉卿已然一步踏前。她生得高挑修长,此刻几乎是正面迎了上来,与雪冰璇、祁雅澜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她瞪了三师姐一眼——那眼神里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被抢先一步的不甘,以及更加熊熊燃烧的独占欲。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推搡祁雅澜,而是直接探向秦沐凌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适中地迫使他微微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手指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下巴光滑的肌肤,带来细微的麻痒感。
“那就一起吧,”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沐凌,“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谁都不能吃独食的。”
说这话时,她另一只手竟也加入了“战场”。那只手从侧面探入,与雪冰璇仍按在秦沐凌后腰的手几乎交叠。洛婉卿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有力,她没有客气,直接覆上了秦沐凌的臀侧,甚至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把,感受着男子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自己掌心下被捏得微微变形。她的指尖几乎要陷进臀缝边缘的凹陷处,带着露骨的狎昵。她靠得更近了些,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额头,呼吸间温热的吐息拂面而来,带着她特有的、清冽中混杂着淡淡汗意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蓬勃的生命力。她能清楚地看到秦沐凌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还有因这层层叠叠的纠缠刺激而微微泛起的生理性水光。
就在这时,程羽蓝也悄然无声地贴了上来。她平日里性子相对沉静内敛,但此刻动作并不比其他几位师姐慢。她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形成紧密的肢体包围,而是选择了一个巧妙的角度——她自侧前方靠近,娇小而玲珑的身躯轻轻依偎进秦沐凌身前尚存的些许空隙。她没有过分用力地拥抱或抓握,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了秦沐凌被捏住下巴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常年抚弦留下的、更加细密的薄茧。她以指背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从秦沐凌颧骨处向下滑动,滑过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角边缘。她的眼神专注而迷离,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小师弟……师姐们也想去……去你那儿坐坐,好不好?”
那“坐坐”二字,同样被她赋予了无限暧昧的遐想空间。说话的同时,她的脚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秦沐凌的小腿胫骨,隔着裙摆与裤装,那一下轻蹭的温度与触感,微妙而清晰。
一时间,秦沐凌被四个师姐从不同方位紧密包围。正面是捏着他下巴、几乎与他鼻尖相触、手掌还按在他臀上的洛婉卿;左侧是紧揽着他后腰、掌心仍在他腰间流连、身体紧密相贴的雪冰璇;背后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环抱、酥胸紧压、一条腿还在轻轻蹭着他臀侧的祁雅澜;侧前方则是依偎身前、手指轻抚他脸颊、吐气如兰的程羽蓝。四具柔软馨香、各具风情又都对他充满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女体,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他能闻到四种不同却又同样醉人的体香:雪冰璇的清冽雪莲香,祁雅澜的暖融火焰花香,洛婉卿的清冽汗意与阳光气息,程羽蓝的淡雅墨兰香。它们交织在一起,浓烈又馥郁,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包裹。
他能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体温与柔软触感:前胸后背皆有弹性的丰盈紧贴挤压,手臂、腰际、臀侧、脸颊……几乎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乃至隔着衣料的身体部位,都在承受着或轻或重的触摸、抓握、按压、摩擦。雪冰璇按在他后腰的手,拇指仍在轻轻画着圈;祁雅澜环抱在他身前的手,指尖隔着衣料,似乎正试探性地向下腹滑动;洛婉卿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些,却转而用指腹摩挲他的下唇;程羽蓝的指尖则在他唇角流连,仿佛随时可能探入他唇缝。
听觉更是被彻底侵占:近在耳畔的四道不同的呼吸声,有的急促,有的绵长,有的湿热,有的微促。还有衣裙摩擦的窸窣声,肢体接触时衣料陷进肌肤又被扯开的细微声响,以及她们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几乎淹没在呼吸中的、带着满足与渴望的叹息或鼻音。
“行吧,一起一起……”
秦沐凌几乎是有些认命般地吐出这几个字。他感觉自己像被四只美丽的、危险的肉食性灵兽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她们将他分食——当然,是以她们的方式。这句话仿佛是一个信号,周围四双美眸同时亮了一下。
雪冰璇终于松开了些许揽在后腰的手,但立刻转为更强势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她的拇指再次开始摩挲他的手背与手腕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祁雅澜从背后松开环抱,却又立刻绕到他身侧,手臂自然而然地穿过他的臂弯,紧紧挽住,整个人倚靠过来,胸侧再次挤压着他的上臂。洛婉卿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却没有退开,而是直接揽住了他的肩膀,手掌顺势滑下,再次落在他的腰侧,手指有意无意地勾住了他腰带的边缘。程羽蓝则微微退开半步,却轻轻拉住了他宫装饰衣的宽袖边缘,指尖勾着那柔软的布料。
四人几乎是以一种“挟持”的姿态,簇拥着、包围着、牵引着秦沐凌往回走。她们的步伐看似自然,实则紧密相连,将秦沐凌困在中心。行走间,肢体接触几乎没有一刻停止。洛婉卿揽着秦沐凌肩膀的手,时不时会滑动一下,指节蹭过他的颈侧。祁雅澜紧靠着他的手臂,每走一步,柔软的胸侧都会随着步伐挤压他的上臂。雪冰璇紧扣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搔刮。程羽蓝拉着衣袖,随着走动,那细微的牵引力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牵扯着他的注意力。
她们甚至彼此之间也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人再争抢最“有利”的位置,而是维持着这个微妙的包围圈。空气中的暖昧与情欲张力并未因移动而消散,反而随着越来越接近那间熟悉的闺房,愈发浓稠。秦沐凌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几具女体,体温正在悄然升高,呼吸也略微急促了几分。那些或轻或重的触碰,也变得越发大胆而具有挑逗意味。洛婉卿的手指已经不止于勾着腰带,甚至开始隔着衣料,轻轻按压他侧腹的肌肉线条。祁雅澜在又一次胸侧挤压时,竟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柔软的触感更加鲜明地传递过来。雪冰璇摩挲他掌心的指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沿着他的手指缝隙向上探索,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终于,穿过最后一道月洞门,熟悉的、混合了女子幽香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那幽香中,有雪冰璇常用的雪莲花瓣熏香,有祁雅澜偏爱的暖融香料,有洛婉卿房里常备的、用于放松肌肉的草药香,也有程羽蓝摆放的珍稀兰草清香……此刻,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独属于这间闺房、也独属于他们师姐弟五人的私密气息。
进了内室,雪冰璇终于真正松开了紧扣的手,却反手掩上了房门,并随手布下了几道隔音与隔绝窥探的禁制。那动作熟练而自然。禁制的微光亮起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也被解开了。
祁雅澜几乎是立刻再次从背后抱了上来,这次更加肆无忌惮。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接触,双手直接环住秦沐凌的腰身,手掌紧紧贴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十指甚至不安分地向下滑动,隔着多层衣料,轻轻按压着小腹下方那已经开始微微变化的区域。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颈窝,舌尖甚至飞快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他颈侧凸起的筋络。
“小师弟……”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沙哑,“今天师姐想练‘赤凰缠丝手’的新招……你得乖乖配合哦。”
所谓“新招”,自然是她临时杜撰的借口。所谓的“配合”,其含义不言而喻。
洛婉卿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转到秦沐凌面前,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她的指腹依旧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他的脸颊。她的目光灼热,如同盯紧猎物的雌豹。她没有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而是径直道:“先跟我过几招,热热身。老规矩,输了的人要听赢家的话。”
这话里的“过招”和“听赢家的话”,早已超出了正常师姐弟切磋的范畴,是他们之间某种充满情欲张力的默契游戏。
雪冰璇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走到一旁,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自己宫裳最外层的轻纱披帛,随手搭在衣架上。她转过身,清冷的眸子扫过秦沐凌,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比谁都强烈的占有欲。“都别急,”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大师姐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按顺序来。二师妹,你先去准备药浴的材料,小师弟今日……需要好好温养经络。”
程羽蓝闻言,脸颊微红,却乖顺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内室一角的丹房区域。所谓的“温养经络”,往往是某些激烈“修炼”之后必不可少的环节。
房间里只剩下了四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私密而灼热。祁雅澜环在秦沐凌腰间的手,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他紧实的腹肌,指尖甚至试图探入他腰带之下的里裤边缘。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呼吸不间断地吹拂:“小师弟……你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也在期待?”
洛婉卿捧着他脸的手下滑,转而落在他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他颈肩的肌肉。“紧张什么?”她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又不是第一次了。今天……师姐想试试新学的‘擒龙锁凰’式。”
秦沐凌被她们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感受着来自两个方向、愈发露骨而直接的挑逗与抚摸。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衣物被祁雅澜手掌覆盖的地方,已经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那微微隆起的轮廓,显然没能逃过紧贴着他后背的三师姐的感知。她低低地、充满得意地笑了一声,手掌的揉捏更加用力,甚至开始尝试隔着衣料,用掌心去磨蹭那敏感的顶端。
同时,洛婉卿的手也从肩膀滑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不是简单地放置,而是五指张开,隔着衣料,实实在在地抓握住了他胸膛一侧的肌肉,感受着那结实的触感在她掌心下起伏。她微微用力,让秦沐凌的胸肌在她指间绷紧,又放松,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把玩意味。
说话间,师姐们拥着秦沐凌走向了内室深处那张宽大而柔软的云床。每一步,身体的接触与摩擦都在加剧。空气中弥漫的幽香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混合了女子渐渐升高的体温带来的、更加馥郁诱人的体香,以及一种名为情欲的、无形却令人悸动的气息。
……
宗门议事殿里。
牧盈华已经将姬青鸾一行人迎进殿内,再度见礼后分宾主落座。一众姬家族人、以及云梦天宫的长老们在两侧相陪。
“贵方的来意,我们已经知晓,”
简单的寒暄客套之后,牧盈华终于切入正题:“我云梦天宫与姬氏一族世代交好,友谊经受住了漫长时光的考验,所以值此重劫临世之际,双方结成联盟共同进退、守望相助是应有之义,我方原则上就答允了。”
“至于具体的细节条款,就由下面的人去逐一商讨敲定吧。”
最高话事人负责把控大的方向,落实到细节与执行层面,自然是由专业的谈判团队负责处理。
讯息情报的共享,重要资源的交易买卖,门人弟子的共同历练,形势危急时高层力量的相互支援等等,可以合作的方面不在少数。
姬青鸾笑笑,这样的结果不出她的预料,两家过去也不是头一回合作了,彼此之间已建立起足够的战略互信,所以在这方面达成一致的问题不大。
“那么接下来,就是另一个重要议题了。”
姬青鸾端正了神色,说着:“听闻掌教的关门弟子秦沐凌天赋卓越、气运隆厚、命格福缘贵不可言,我们姬家愿意以最出色的新生代族女与之联姻,以后两家的友谊当能更进一步,不知掌教意下如何?”
果然,这才是你们姬家此番的真正目的吧?
牧盈华的神色恰到好处地黯淡几分,说着:“姬长老的提议甚好,我方本无不允之理,只不过……秦沐凌已经在前不久的一次外出游历中,意外失陷在归墟遗迹深处,连带他身边的诸多护道人都不曾幸免,如今生死难料,所以只能愧对贵方的厚爱了。”
归墟遗迹,是太虚星空中排名前三位的大凶之地,传闻那里面是另一个全新的神秘时空,凶险莫测,不知有多大,里面究竟有些什么样的诡秘存在也无人知晓,因为这么多万年以来,前往探险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却都是九死一生,有幸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而且他们同样无法弄清里面的详情,最多就是在边缘区域打转而已。
据说,那地方连准圣帝君层次的存在都吞噬过,而且不止一位两位。
“……”
姬青鸾不由瞪大了清亮的美眸,难以置信地道:“我没听错吧?如此重要的人物,你们云梦天宫居然舍得让他出门游历?还让他去那种有死无生的大凶之地,你们、你们……”
接下来的话,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如果秦沐凌真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那就绝对要严加保护,在进阶大罗金仙之前,不应该让他随意走出宗门,实在要出门的话、都得是准圣帝君陪着才行。
如今让他失陷在归墟遗迹中,简直就是、无可饶恕的蠢行了!云梦天宫高层怎么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牧盈华懊恼地叹了口气:“确实是我们想差了,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所以歆语帝君已经亲自启程前往察看,至于能不能救回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嗯?不对!
姬青鸾正要说话,蓦地又反应过来,牧盈华的这套说辞根本就没有任何佐证,仅仅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罢了,天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是云梦天宫不打算同意姬家的联姻要求,所想出来的推托借口,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容易解释了。
如秦沐凌这样的气运之子,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失陷在外面?从逻辑上就说不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