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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节

第288章 牧盈华:就是馋他的身子!(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307 字

始源星宫深处。

恢弘巍峨的中枢殿堂里,千叶功德青莲池清气弥漫,神霞流辉,瑰丽的光雨纷纷洒洒,带着苍茫深邃的神秘道韵,似有若无的大道伦音回荡在耳畔。

只是池底没有了曾经的先天鸿蒙灵种坐镇,这里的灵机道韵已是百不存一、徒有其形而已,除非有朝一日,祂能够再度回归,才可以让这里恢复成昔日的悟道圣地,连准圣帝君都无比向往的圣地。

池边,冰蟾帝君与数十位师妹又聚在一块,讨论着最近一段时间太虚星空中发生的重要事情,她们装束打扮各异,萝莉少女、御姐美妇均有,无一例外都是姿容倾城、风华绝代。

“……皓月剑派,九灵元清门居然被那个云梦天宫给提前灭了,原本我们还打算收拾完那几家,就轮到他们了的。”

“没关系,有人替我们收拾那两家,不是恰好省了一番力气吗?”

“道理是这样,只不过那两家的残余家底都归了她们,感觉上有些不痛快。”

“两家半残废的宗门,还能有多少油水可言?没什么可惜的。”

“最近这些天,又有不少宗门势力奉上厚礼赔罪,呵呵,不就是看我们始源星宫拥有了两位帝君,根本招惹不起吗?都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人之常情,没什么可鄙视的……”

女修们神色轻松地交谈着,自从当日一举覆灭了进犯的大军之后,太虚星空中的几乎所有道统势力都熄了心思。

那些心里有鬼的、都纷纷携厚礼登门拜访,极尽巴结讨好,只求始源星宫接下来不要针对他们。毕竟有了这么多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还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冰蟾帝君反应平淡地收下礼物,倒也给了承诺,只要这些势力以后安分守己,始源星宫就不会再为难他们。

然后,冰蟾帝君便再度领军出征,一举摧毁了阎浮圣魔宫。

剩下的那几家敌对势力中,影杀殿自知不敌,因此事先就偷偷转移了部分门人和浮财,离开宗门总坛躲到了那些秘密基地中藏匿蛰伏,以待将来时机合适时再复出、重建宗门基业。

由于九灵元清门和皓月剑派已经被云梦天宫所灭,因此始源星宫现在的主要敌人,就只剩下劫运宫、以及天巫神朝、华清神宫、鹿鸣岛几家了。

“……又一轮魔劫降临了!”

姿容绝美、光彩夺目的东方芷晗把玩着手中的花篮,神色间并无多少紧张:“这些异类来势汹汹,里面扎手的家伙也有一些,倒是不知那些道统势力、还有所谓的道庭扛不扛得住,别被一起团灭了才好!”

周围的女修们都笑了起来,太虚星空历经多轮重劫肆虐,人族修行界一代不如一代,如今的整体实力远不及以往,至少比起她们当年所处的那个时代要差远了,面对凶残可怕的魔族后裔,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否则,何以第一轮魔族之劫,太虚星空中覆亡、衰落的道统势力如此之多?就连准圣帝君都有遭受重创的例子,可见这些所谓的至尊道统、仙朝神朝、超级世家都不过如此,唯独那个道庭的表现还算不错。

神色清冷、仪态万方的冰蟾帝君玉手轻轻整理着赤黑宫裙上的精美配饰,螓首低垂,语气淡然地道:“倒也不能小觑了现在的太虚星空,第一轮覆亡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中小势力,那些居于顶流的势力基本都撑过来了,除了少数几家实在倒霉的。”

“如今他们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恢复,只要舍得家底投入,想来表现会比上次好些吧?”

并非所有的至尊道统势力都在第一轮魔劫中受到重创,有少数势力不仅安然无恙,实力似乎还有显著增长,譬如以云梦天宫为代表的那几家纯女修道统,她们过去一段时间的气运增涨相当明显。

所以就算第二轮魔劫比上次更可怕,能够产生什么样的结果都难说,只要这些仅存的道统势力真正联手、齐心协力一致对外,未必就不能反过来将它们尽数剿灭。

当然了,以始源星宫的实力是根本不必担心的,那些魔族后裔中的准圣帝君级存在只要敢来进犯,就不必回去了。

“站在我们第一不朽圣地的立场上,这些道统势力损失越大越好,最好是他们都覆亡了,再由我们出手收拾残局,将那些异类一举剿杀干净,整个太虚星空重回始源星宫掌控之下,师尊的大计才能顺利完成呢!”

一位姿容妖魅、却又不失端庄大气的青衣绝色美妇妩媚地轻笑着,习惯性地摩挲着手中的龙虎三宝玉如意,莹润美眸中满是憧憬期待。

“紫嫣师妹,这种情况怕是不太可能的。”

东方芷晗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每逢重劫临世,总会有身居大神通、大气运者应劫而生,所以想让他们全灭是不用指望了,我们要掌控太虚星空的气运,还得和他们好好比划过一场才行!”

名叫木紫嫣的青衣美妇轻轻颔首,东方师姐这话没错,就是不知这一轮重劫的气运之子究竟出自谁家、亦或是来自民间的散修?

冰蟾帝君睨了她一眼,说着:“论气运之子,如今谁能比得上我们的小师弟?”

众女修神情微微一变,那一对儿明眸皓齿、青春明艳的双胞胎姐妹花出言道:“大师姐所言不差,如果小师弟已经化形出世,那么本纪元的气运之子多半就是他了!而且是超越了以往任何时代的气运之主角,能够证道超脱的契机所在。”

东方芷晗与冰蟾帝君默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小师弟悄悄送回来的那三枚莲子。

莲子的神异伟力毋庸置疑,一枚帮助冰蟾帝君痊愈如初、修为还有所进益,另一枚则是帮助东方芷晗直接突破了最后的桎梏、踏足准圣帝君境界。至于第三枚莲子,目前还在冰蟾帝君手里保管着,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说小师弟是这一纪元的太虚星空主角,执掌造化、主宰气运,可助力修士终极超脱的契机所在,还真不是妄言,他确实有这样的底蕴。

冰蟾帝君不止一回琢磨着,要将第三颗莲子送给某个师妹,或许有机会再造就出一位准圣帝君来也说不定。

只是这样多的师妹还有师弟,无论给了谁,剩下的人都会有意见,所以冰蟾帝君和东方芷晗商议后,只能选择暂时隐瞒。

就是不知小师弟手中还有没有这样的神异莲子,如果有、且数量足够的话,或许师妹师弟们都有机会证道准圣帝君了?尽管实际上不太可能。

“魔族之劫其实不足为虑,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尽快找回小师弟,难道不是吗?”

冰冷生硬的声音传来,那是一位浑身洁白法衣道装、连长发都是纯白如雪的女子,怀抱长剑端坐在池边,绝美容颜如万载不化的玄冰,周身三尺范围内全是凛冽刺骨的酷寒剑意,身后隐隐有着亿万剑影若隐若现。

东方芷晗点点头:“夜师妹说得没错,这是当务之急,可惜以他的特殊根脚,任何天机秘术都无从推衍追索,想找到他谈何容易?”

那位白发女剑修道:“重劫临世,气运之子不可能继续蛰伏,必定要出来对抗劫数的,届时我们只要耐心旁观,重点关注那些在大劫中表现亮眼的人物即可,小师弟多半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位。”

“嗯,有道理!”

众女修纷纷表示赞同,在没有任何线索的前提下,或许这是最合适且稳妥的策略了。

“……星澜师妹的这剑意道韵、还是不能收放自如啊,不知把那枚莲子给她后,能不能助她突破?”

冰蟾帝君看了夜星澜一眼,这位师妹走的剑修之道,一身战力强悍绝伦,比之真正的准圣帝君都不遑多让,只因尚未勘破最后一关,因此始终都是这副剑意凛冽、生人勿近的状态。

若是夜星澜能成为第三位帝君,始源星宫在这轮前所未有的重劫中就会稳如磐石,再也不惧任何劫数。

……

云梦天宫总坛。

御道峰上,掌教至尊的闺房里。

“……终于圆满了吗?”

重重锦幔低垂,暗香浮动的美玉床榻,秦沐凌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嗯,已经足够了,还是多亏了你!”

柔美悦耳、如水沁碎玉的嗓音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意。

锦幔之中,暧昧的光线因明红纱质的遮掩而愈发昏蒙迷离,牧盈华雪腻如玉的娇躯上仅有一袭明红透明的冰蚕丝肚兜,那近乎半透明的薄纱材质根本无法遮掩丝毫风光,反而因浸染了细密香汗而紧紧贴合在她丰盈起伏的玉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此刻的牧盈华绝色丽颜上一片醉人的嫣红,从娇嫩的耳垂一路蔓延至细腻的脖颈,那是情欲涌动与羞耻交织的生理反应。她那双总是威严沉静的凤眸此刻媚意流波,雾气朦胧,眼尾染着动人的绯红,柔媚得似要滴出水来。丰腴妖娆的身段曲线在昏暗中散发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挺拔饱满的雪峰将那肚兜撑得鼓胀紧绷,顶端两颗小巧嫣红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其娇嫩的轮廓与色泽,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动。纤细柔软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蜜桃臀,此刻正以鸭子坐的姿势深深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将臀肉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如瀑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光滑背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那浑圆修长到令人窒息的大长腿上,包裹着质地精良的黑色提花蕾丝滚边吊带长筒丝袜——蕾丝边的繁复花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吊带的黑色细带勒进雪白柔软的大腿内侧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处,那抹毫无遮掩的雪腻肌肤因丝袜边缘的轻微勒束而微微隆起,形成鲜明而诱人的界限。丝袜之下,足踝精致玲珑,足弓曲线优美,十根涂着淡紫色蔻丹的玉趾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偶尔会因体内灵机流转的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

此刻的她正鸭子坐在被锦绫牢牢捆缚的少年身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分开跪坐在少年腰侧,丰腴的臀肉完全压在锦被上,形成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姿势。尽管眼睛上蒙着黑色眼罩的秦沐凌无法看见,但牧盈华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肌肤相亲的每一处触感——少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本就敏感,此刻更是泛起细密的战栗。她的膝盖内侧有意无意地轻蹭着少年被捆缚的手腕,黑丝细腻的触感与少年手腕皮肤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她的尾椎骨。

牧盈华正在悉心炼化体内澎湃的灵机道韵——那是通过两人特殊的“修炼”方式,从秦沐凌体内渡入她身体的造化本源。灵机在经脉中奔流,带来修为飞速增长的愉悦感,却也同时激起了身体深处更加原始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团温暖的热流在不断积聚、盘旋,逐渐向着更隐秘的私处蔓延。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已经微微湿润,透明黏滑的爱液正从娇嫩的阴道口缓慢渗出,浸湿了最隐秘的那一小片丝绸底裤——尽管肚兜下方她并未穿任何亵裤,但此刻臀下锦被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都在提醒她那处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

她丰腴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摩擦着肚兜薄纱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多反应——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摇摆,像是试图用臀肉蹭压锦被来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空虚痒意;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肌肉不时绷紧又放松,每一次绷紧都会让吊带细带更深地勒进软肉,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快意交织的刺激。

炼化灵机的过程需要全神贯注,但此刻身体过度敏感的状态让她难以集中精神。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蠕动,像是空虚无助地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嫩肉,此刻正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变得更加温热、湿润,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处嫩肉微微脉动。她偷偷垂下眼眸——尽管知道秦沐凌蒙着眼看不见——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被锦绫捆缚的手腕上。那双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若是这双手被解开束缚,抚上自己此刻滚烫的身体,会是怎样的触感?

“嗯……”一声极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还是从她鼻腔中逸出。牧盈华悚然一惊,连忙咬紧牙关,绝色容颜上的红晕更加艳丽。她不敢再分心,强迫自己收敛心神,运转功法引导灵机在经脉中循环。然而身体的本能却依旧顽固——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挪动了半分,让腿心那处最羞人的部位更加贴近身侧少年的腰侧。尽管隔着衣物,但那隐约传来的体温、以及臀部挪动时股沟间湿润黏腻的触感,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渗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更大一片锦被,那湿热黏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更糟糕的是,体内灵机的流转似乎与情欲产生了某种共鸣——每一次灵力在丹田循环一周,都会刺激到小腹深处的敏感点,让那团温暖的热流更加汹涌澎湃,继而引发阴道更深处的收缩与渴望。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那处隐秘花园的模样:两片娇嫩肥美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粉红色,在乌黑蜷曲的细密毛发间若隐若现;顶端的阴蒂想必也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饱胀的珍珠,敏感得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而那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开合,不断吐出透明黏滑的蜜液,等待着、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不……不行……”牧盈华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绝美容颜上闪过一丝挣扎。她再次咬紧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滑的颧骨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缓缓流向深壑的乳沟。汗水浸湿了肚兜的薄纱,让那层遮掩变得更加透明,嫣红的乳尖轮廓清晰无比地凸显出来,顶端甚至能看见细微的凸起颗粒。

然而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落下,用臀肉碾磨着锦被,试图通过那细微的摩擦来缓解腿心深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每一次臀部落下,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都会轻微分开又合拢,让吊带细带深深勒进腿根最柔软的嫩肉,留下更加明显的红痕。那处丝袜边缘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了诱人的淡粉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雪乳几乎要从肚兜的束缚中弹跳出来。乳尖在薄纱上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终于忍不住从红唇中逸出一声绵软的轻喘:“哈啊……”

这声呻吟在寂静的锦幔中清晰可闻。牧盈华浑身一僵,立刻再次咬住下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偷偷看向秦沐凌——少年依旧被蒙着眼、捆着手,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失态。但即便如此,那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就在她几乎要被情欲淹没时,体内最后一股灵机终于被彻底炼化吸收。修为提升带来的充盈感稍稍冲淡了身体深处的渴望,牧盈华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湿热而绵长,带着她特有的体香与情动时分泌的淡淡麝香,在昏暗中氤氲开来。

她疲惫地、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缓缓俯下身,侧躺在了秦沐凌身边。赤裸的玉臂环过少年的腰,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胸脯完全压在了少年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乳尖隔着薄薄肚兜和少年衣袖的摩擦,又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她的大腿也顺势搭在了少年腿上,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与少年衣物下结实腿部肌肉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地轻轻蹭了蹭。

腿心那处湿滑的禁地,此刻正若有若无地隔着衣物轻抵着少年的髋部。尽管知道这样不妥,但身体刚刚经历过情欲的洗礼,此刻依旧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细微的接触带来的慰藉感,让她舍不得立刻挪开。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年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心中那份因情欲而起的羞耻、以及因修为增长而生的喜悦,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许久之后,等到最后一轮修炼完毕,牧盈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俯身躺在了秦沐凌身边。她玉体横陈,黑丝长腿慵懒地交叠,足尖微微绷直又放松,十根涂着淡紫色蔻丹的玉趾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微光。腿心深处那处花穴,依旧在微微收缩,吐出最后一点黏滑的蜜液,将最隐秘的那一小片锦被浸润得更加湿漉。她雪白光滑的背脊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几缕黏湿的发丝贴在颈后,更添几分事后的旖旎风情。

秦沐凌的手脚都被大红锦绫捆住,不得动弹,而且眼睛上依旧蒙着黑色的眼罩,因此看不见师尊此刻的神情。

尽管已不是头一回这样修炼,但牧盈华依旧有些放不开,因此才这般炮制秦沐凌,只要他看不见,自己心底的羞涩感才会稍稍减褪一些,能够更加放得开。

而且这绝不是因为自己贪图亲传弟子的美色,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感情,仅仅只是因为道途大业,所以才需要暂借一些灵机道韵而已,牧盈非常肯定地告诉自己,事情的原委就是如此,不接受任何反驳!

况且,就算是真的馋他,那又怎样呢?谁敢说自己的不是?

许久之后,等到最后一轮修炼完毕,牧盈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俯身躺在了秦沐凌身边。

“这次出去之后,就可以渡大罗之劫了,”

牧盈华说着,有了远超寻常妖孽级天骄种子的雄厚积累,自己必可成就圆满无暇的大罗道果。

只要有秦沐凌在身边,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灵机道韵,想来三品大罗金仙的道途历程也会很快走完,然后就可以尝试冲击准圣帝君的境界了。

想想对于其他的天之骄女而言,辛辛苦苦修炼,终其一生能够摸到大罗金仙的门槛,就已是祖坟冒青烟,足以传颂万古的道途成就。

到了这样的境界,想再前进一小步都是千难万难,从一品到三品大罗金仙巅峰,往往耗尽余生全部寿元都难以走完,然而对于现在的牧盈华而言,这已是一片坦途,再无任何阻碍桎梏,只要积累够了就可以晋升。

“这次渡劫事关重大,还是由我来帮助师尊吧!”

秦沐凌说着,虽然歆语帝君答应帮忙,不过有了自己的气运庇护,牧盈华成功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但是这对你的消耗可能会比较夸张呢,会不会影响你日后的修为提升?”

牧盈华轻声说着,秀美的玉手缓缓摩挲着他的脸。

“不至于,师尊只管放心好了!”

秦沐凌说着,大罗金仙之劫非同小可,不过自己应该可以帮得上忙,至于代价,可能会消耗掉两三成的气运,当然这只是暂时的,闭关一段时间即可恢复。

“那好吧,就这样定了。”

牧盈华美眸波光潋滟,有这个亲传弟子在身边,自己心里确实更踏实一些。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凤歌祖师当初说得不错,或许……自己真的要尽快下定决心委身于他了?毕竟大罗金仙到准圣帝君,所需要的灵机道韵可不是个小数目。

枕头下传来轻微的震动,牧盈华微微端正了神色,玉手一探,摸出掌教至尊专属的传讯玉符,注入法力开始察看。

“魔劫再次爆发了?”

牧盈华惊讶之余,倒也不是太意外,这本就在宗门高层的预料之中,并为此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宗门里现在强者如云,高中低端战力均相当充裕,想要保证领地的安全是没问题的。

况且有着雾幻秘境中弄来的海量资源支持,领地防线上的所有阵法都进行了升级,灵石灵晶、法器符篆丹药之类的战争物资堆满了成千上万座库房,未来上百年都挥霍不完。

“那我们现在出去议事吧,估计长老们都在等着呢!”

秦沐凌说着,尽管两人闭关只有一个月时间,不过借助时间加速法阵的效果,实际上已是一千个月过去。

牧盈华丽颜微红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穿好衣裙后才将他放开,替他整理好衣物,两人这才携手出门。

掌教洞府里,数十位核心长老早已到齐,还有歆语帝君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