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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285章 穷途末路(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962 字

此次算计行动失利后,劫运宫高层便罕见地消停下来,再不曾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发生。

不过个中原委、只有极少数至尊级道统势力的核心人物才知晓,这家太虚星空中最古老神秘的道统,其实已经换了主人。

对于太虚星空中的亿兆修士而言,过往的漫长岁月里,天人族始终都是居于幕后,并不直接插手这方时空的任何事务,有事时也只会通过劫运宫去操作。

然而现在,这个雾幻秘境中的强大族群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决意要改变过去的做法,开始亲自下场参与太虚星空的气运争夺了。

这自然不为诸多道统势力所接受,因此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少大人物都在暗中互通消息,密议由道庭主持、各家联手共同对付劫运宫,包括云梦天宫在内的几家女修道统都接到了邀请。

歆语帝君不动声色地给予了正面回应,反正这事情大家都有份,而且无论劫运宫还是天人族,都和云梦天宫有着不可化解的过节,对付他们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这事情暂时还扯不到秦沐凌身上,他现在的正事依旧是和师姐们一块修炼,此外就是帮那些女修渡劫,顺带打理照看一下宗门里的药苑灵田,闲暇时再去虞灵舟的道场蹭饭,向师尊牧盈华讨教修行疑难等等,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至于出门游历探险、撞仙缘,暂时是不用想了,有了前车之鉴,帝君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他随意走出宗门一步了。

实在想出门的话,身边没有两三位帝君陪着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敏感时刻,秦沐凌也不想兴师动众、引得太虚星空中无数目光关注,于是安心在宗门里当起了宅男。

一个多月后,岚华与景澜两位帝君再度带着庞大的天舟楼船队伍登门,自当初盟约确立后,她们就返回了自家宗门调集资源与人手,到了现在总算是准备妥当。

从彤樱帝君她们口中获悉了前段时间劫运宫的所作所为,这两位新来的在惊怒后怕之余,当即同意了对秦沐凌无微不至的保护措施。以后无论是谁想要打他的主意、都得从她们五个的尸体上踩过去,哪怕是始源星宫都不例外!

秦沐凌就是她们未来的证道机缘,为了那真正的永恒自在、终极超脱的机会,一切代价都可以付出的。

这一回,岚华帝君带来了二十余万不同修为层次的门人弟子,以及数千名伤重未愈的太上长老们;景澜帝君带过来的人数也大致相同,一同带过来的还有海量珍稀资源。

不消说,这些都是给秦沐凌准备的,无论是人还是资源都是如此。

这种事情只能由秦沐凌自己来,毕竟除了他,宗门上下没有第二个人消受得起。

“……尽管已经说好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由‘心劫问道莲’来探察一遍,所有需要沐凌帮忙渡劫、疗伤的女修都不能例外,”

彤樱帝君神色凝重地说着:“如果是有问题的门人,无论她在你们的宗门里地位何等重要,身份如何尊崇,都必须废黜了修为囚禁起来,不能让她们再有机会接近沐凌。两位姐姐以为如何?”

岚华、景澜两位帝君对视一眼,轻轻颔首:“这是应有之义,我们没有意见,那就一批批来吧。”

心劫问道莲,就是神女宗珍藏的镇教重器,传闻是鸿蒙虚空深处诞生的一件先天奇物,可以探察智慧生灵的心性,据说一切鼹鼠、暗间都避不开祂的甄别,无论何等高妙莫测的神通秘术,在祂面前都无所遁形。

自从这件至宝为神女宗高层得到后,太虚星空中的其他道统势力、再想往这家女修宗门安插任何线人耳目,都成了不可能的妄想。

因此在加入女修联盟后,彤樱帝君也将这件至宝贡献了出来,将清寰帝君、以及云梦天宫的所有正式门人弟子都检查甄别了一轮,结果又揪出来一大群间谍暗线。

其中少数几个身份地位特别重要的、都已经蛰伏了数百万载,修为已经达到半步大罗层次,可想而知她们一旦在关键时刻出手搞破坏,会造成何等可怕的灾难!

现在露华宫与青丘殿加入进来,自然免不了要对门下弟子长老来一轮彻底的清洗净化,凡是可能存在的奸细内鬼,都必须被清理出局,以免危及女修联盟的未来大计。

于是,在歆语帝君那广袤如小世界的专属洞天里,来自露华宫与青丘殿的女修们被安排得秩序井然。她们身着各自宗门的制式装束,以千人为一个批次,分列成整齐方阵,静默地等候在云霞铺陈的广场上。广场中央,一座悬浮的玉台上,来自露华宫的“心劫问道莲”正散发着柔和而深邃的辉光。那是一件看似朴素无华的青玉莲花,莲瓣层层叠叠,中心莲台处却弥漫着令人心神澄澈的微光波动。五位帝君——歆语、清寰、彤樱、岚华、景澜——端坐于玉台周围的高座上,气息渊深似海,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等待检验的每一个人。

每一批女修在长老的引领下,鱼贯登上玉台,以自身精血气息触及那心劫问道莲。刹那间,莲瓣微颤,光芒流转。若是心中坦荡纯粹,无有异念,则莲花光华温润如初,莲台中心会映照出本人清澈的心魂虚影。但凡心念中藏有异心、禁制、他派秘烙,哪怕隐藏得再深,那莲台光芒便会陡然变得锐利,甚至显出异色波动,其心魂虚影也会变得扭曲模糊,显露出潜伏的“锚点”或“坐标”。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短短数日,便有数十名身负各种潜伏任务的女修被揪了出来。有的来自劫运宫古老而隐秘的布局,有的竟与某些已经消亡的道统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甚至还有个别是域外魔族通过诡异手段、耗费巨大代价才成功渗透进来的“种子”。这些被发现者,无一例外,当场便被五位帝君联手施展的禁制道则笼罩、镇压。无论她们是想施展遁术逃离、还是试图引爆自身神魂、或是调动体内潜藏的禁忌力量暴起伤人,在五位准圣帝君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瞬间便被彻底禁锢,连自我了断的机会都没有。随后,她们被废去修为,抹除相关记忆,投入了云梦天宫最深层的秘密囚牢。整个过程高效而冷酷,无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如同处理一批不合格的材料。

通过了甄别、确认“干净”的女修们,则会被专门的长老引领,穿过洞天内的传送阵,前往秦沐凌所在的“问道峰”。这六个多月的流程已然固定得如同机械运转。秦沐凌大部分时间都盘坐在问道峰顶的聚灵大阵核心处,这里灵气氤氲如实质,仙霞瑞气弥漫。他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黑发披散,闭目调息,周身道韵流转。只有当需要他“工作”时,他才会睁开眼睛,神情平静地注视着被带到面前的、需要帮助的女修士。

疗伤的过程,对许多身受道伤、根基受损的女修而言,无异于再造之恩。她们或是盘坐在秦沐凌对面,由他探出蕴含鸿蒙造化本源气息的神念与灵力,丝丝缕缕地渗入其体内,温和而霸道地修复着破损的经脉、道宫甚至是神魂裂痕。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熨帖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大地迎来甘霖,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与解脱,伴随着轻微的、因修复痛苦而生的生理性颤抖和压抑的喘息。某些伤势特殊者,甚至需要褪去部分衣物,让秦沐凌直接以手掌贴附在伤患处或重要窍穴,通过肌肤接触来更高效地传导那珍贵的治愈之力。在这个过程中,接受治疗的女修常常会难以抑制地泛起生理性红晕,身体微微战栗,眼神迷离,却都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位身份尊崇无比的小师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体幽香、药香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源自秦沐凌本源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奇异气息。

而帮助渡劫,则又是另一番景象。问道峰周边有专门开辟的广阔渡劫区域,布设着重重减伤、聚灵、稳固心神的大阵。需要渡劫的女修根据天劫种类和自身修为,或是进入特定的阵法节点,或是在专门建造的渡劫台上准备。秦沐凌则端坐中央枢纽,当其天劫降临时,他便会以自身那不可思议的、对天劫法则的亲和与干预能力,悄然影响天劫的强度、落点甚至属性。狂暴的雷火、蚀骨的心魔、崩解道基的五行劫难,在接近渡劫者时,其威力总会被微妙地削减,被导向更容易承受的方向,或是被巧妙地“分流”一部分由秦沐凌自身那深不可测的底蕴悄然吸收化解。虽然无法完全消除天劫,却大大提升了渡劫的成功率,并将后遗症降到最低。每当一位女修在原本九死一生的天劫中有惊无险地度过,其看向秦沐凌方向的目光中,混杂着感激、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看到了自身终极依靠的炽热。

在这长达六个多月的“工作”期间,秦沐凌的生活节奏被安排得极为规律,却并非全然没有“调剂”。五位帝君,尤其是新加入的岚华、景澜两位,对秦沐凌的“呵护”可谓无微不至,甚至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研究欲。她们会定期亲自检查秦沐凌的身体状况、修为进展、本源消耗程度。这种“检查”往往细致入微,且不容拒绝。

例如,在某个秦沐凌刚刚协助一批高阶女仙成功渡过“三灾风火劫”后的深夜,岚华帝君与景澜帝君联袂来到他暂居的静室。名义上是关心他的消耗,并送来珍贵的本源补充丹药。岚华帝君一袭华贵的深紫色宫装长裙,身姿丰腴曼妙,容颜冷艳,气质尊贵;景澜帝君则穿着月白色的流仙裙,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神秘,眸光如水。二人屏退了左右侍从,亲自为秦沐凌护法,让他服用丹药后运功调息。

当秦沐凌闭目入定,周身气息平稳后,岚华帝君却对景澜帝君使了个眼色。景澜帝君心领神会,挥手布下数重隔绝内外的禁制。岚华帝君走近盘坐的秦沐凌身前,伸出保养得宜、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但她的探查并不仅限于脉象。她的神念如同最细致的手术刀,沿着秦沐凌的经脉,缓缓探入其丹田气海,感受着那如同混沌初开般蓬勃而神秘的鸿蒙造化本源。她的指尖甚至泛起淡淡的探查灵光,隔衣拂过秦沐凌的胸口、小腹等几处重要大穴。

“本源消耗约两成半,但恢复速度比预计更快,其根基之深厚,果然远超想象。”岚华帝君低声对景澜帝君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估一件绝世法宝的损耗数据,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仔细捕捉着秦沐凌身体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她甚至微微俯身,鼻翼轻动,似乎在嗅闻秦沐凌身上散发出的、那混合了汗水、丹药以及独特本源气息的味道。“没有异种能量残留,也没有被那些女修的气机过度侵染的迹象……很好。”

景澜帝君则从另一个角度进行着“检查”。她绕到秦沐凌身后,柔软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后心命门处,神念渗透进去,沿着脊椎督脉上行,细致地检视着他的神魂识海边缘,确认其稳固纯净程度。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秦沐凌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道袍上。因为入定和周围灵气氤氲,道袍前襟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景澜帝君的眼神停留了片刻,眸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评估物品实用性和美观性般的专注光芒。

“肉身强度也在稳步提升,对‘工作’负荷的适应性极佳。看来日常的‘滋补’和调教效果不错。”景澜帝君的声音轻柔,却同样不带什么情绪,“只是……”她忽然伸手,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了秦沐凌的下腹丹田位置,指尖甚至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更下方一些的区域。“此处的元阳精气波动,似乎比前几日监测时要活跃一些。虽然仍在可控范围内,但需要注意疏导,以免积蓄过盛反生燥火,影响‘工作’状态。”

两位帝君的“检查”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整个过程,秦沐凌始终处于深度调息状态,对外界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作最高等级“战略资源”进行定期评估和维护的模式。只有当岚华帝君的神念过于深入地探查他下丹田最核心的本源印记时,他的眉头才会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周身道韵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又或者当景澜帝君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按压他小腹靠近耻骨上方的区域时,他体内那原本平稳流转的元阳之气才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涌动一下,导致其胯部的衣料产生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轮廓变化。

但两位帝君对这些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只是冷静地记录在案。岚华帝君甚至会用指尖轻轻点按一下那略有变化的区域,感受其下方的硬度与热度变化,然后微微颔首,记下“本源自然反应,元阳充盈度指标上升0.3个刻度”之类的评估结论。景澜帝君则可能从侧面观察秦沐凌颈侧因体内气血轻微加速而略微泛红的皮肤,以及他呼吸节奏那几乎难以捕捉的瞬间改变。

检查完毕后,两位帝君对视一眼,确认彼此观察到的数据一致。“状态良好,可持续性超出预期。”岚华帝君下了结论。“可酌情在下一个休整周期,增加一成左右的‘工作量’。”景澜帝君补充道。她们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一件性能优异的精密法器,如何最大化其使用效率。

至于秦沐凌在这过程中可能产生的任何身体上的自然反应、气血的细微变化,乃至那偶尔不受控制而略微贲张的部位,在她们眼中,都只是这件“珍贵器具”在特定条件下必然呈现的物理和生理参数罢了,和羞耻、欲望、个人意志等词汇毫无关联。她们只会分析这些参数对“工作”效率的影响,并据此调整后续的“维护”与“使用”方案。

有时,这种“检查”或“维护”还会涉及到更直接的身体接触。比如在秦沐凌连续处理了数批伤势特别沉重、需要耗费大量本源的女修之后,他会被帝君们要求浸泡在特制的、添加了无数天材地宝的“回元仙液”池中。名义上是加速恢复。但每每此时,总会有至少一位帝君亲自在池边“看护”,甚至偶尔会亲自下水,以自身精纯法力帮助引导药力渗透秦沐凌四肢百骸。那温润如玉或柔软滑腻的手掌,会按遍他全身大部分穴位和经络节点,从头顶百会到脚底涌泉,从前胸膻中到后背大椎,包括大腿内侧、鼠蹊附近那些敏感而重要的窍穴,都不会放过。帝君们的手法精准、稳定、不带丝毫情欲色彩,纯粹是最高效的能量引导和穴位刺激。她们会仔细观察秦沐凌皮肤在药力渗透下的颜色变化、肌肉的松弛或紧绷状态、心跳和血流速度的细微调整。秦沐凌通常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承受这一切,将自身完全放松,任由摆布,如同浸泡在液体中的珍贵药材。只有在水波荡漾,帝君们的手掌或手臂偶尔擦过他身体某些更为私密的部位时,他身体的某些本能反应才会悄然显现——比如呼吸的瞬间停滞,或是某处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抽动。但这些,同样只被帝君们记录为“特定刺激下的正常生理反射,强度在预期范围内”。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秦沐凌就在这种精密、高效、被极致“功能化”的循环中度过。他协助疗伤、辅助渡劫,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最高品质的“治愈炉鼎”和“渡劫稳定器”。他清晰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提升,对鸿蒙造化之力的理解与运用也愈发纯熟。同时,他也越来越习惯于这种被“物化”的使用状态,习惯于在帝君们冰冷的评估目光下,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视为纯粹的工具性能参数。内心深处的某些感知,似乎也随着这种“平然”的重复而逐渐变得麻木而高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这些帝君眼中,尤其是新加入的岚华、景澜眼中,首先是一件关系到她们超脱野心的“关键道具”,其次才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这种认知并未带来多少情绪波澜,反而让他更能专注于当下“工作”本身,专注于如何更好地吸收灵气、转化本源、提升效率、减少不必要的情感内耗。

终于,当最后一批总计三百余名来自露华宫、需要渡过“六九天劫”的女真仙,在秦沐凌的辅助下,有惊无险地扛过了最后一道心魔反噬,天穹劫云缓缓散去,仙光洒落时,持续了六个多月的、高强度的“工作”周期,暂时告一段落。

最后一位渡劫成功的女仙,是个看起来二八年华的少女模样,实际骨龄却已近万载。她踉跄着从焦黑的渡劫台上走下,脸色苍白,衣襟破损,露出些许染着血污的肌肤,但眼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对未来的无限希冀。她遥遥向着问道峰顶那个模糊的青色身影,恭恭敬敬、无比虔诚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然后才被同门搀扶着离去。

问道峰顶,聚灵大阵的光芒渐渐敛去。秦沐凌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这口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连续工作后的疲惫,以及一种终于完成任务的释然感。他睁开双眼,眸光深邃平静,看向山下逐渐散去的人群,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岚华帝君与景澜帝君,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出现在了秦沐凌身边。她们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灼热得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沐凌身上。那眼神,确实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但这火焰,并非情欲的火焰,而是混合了极度满意、对未来无限憧憬、以及对这件“绝世珍宝”价值再次飙升的狂热确认。她们清晰地看到,经过这六个月近乎压榨式的“使用”,秦沐凌非但没有被掏空,反而气息越发沉凝,底蕴似乎还有所增长,其“耐用性”和“成长性”再次超出了她们最乐观的预估。这意味着,她们投资在他身上的“保护”与“投入”,其回报率将是难以想象的丰厚。

岚华帝君的眼神,如同最苛刻的收藏家在审视一件刚完成关键工序、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从秦沐凌的发梢到指尖,从平静的眼眸到稳健起伏的胸膛,每一寸都不放过,反复确认着他的“完好度”与“增值度”。景澜帝君的目光则更为内敛一些,但其中的热度丝毫不减,她似乎已经开始在心中飞快地计算着,以秦沐凌目前展现出的状态,回去后能再多带多少批需要渡劫疗伤的弟子过来,能在下一次魔族之劫降临前,将宗门实力再提升几个百分点。她们看着秦沐凌,就像看着一把能开启永恒之门的、独一无二的钥匙,一把越来越趁手、越来越强大的钥匙。

因着他的贡献,青丘殿与露华宫的整体实力,可以说在这几个月时间里获得了爆发式增长,不仅将上一轮魔族之劫里的损失尽数弥补回来,高端战力还有了极大的富余。

“好了,你们宗门里还有多少人需要渡劫疗伤的,尽快回去后带过来吧!”

歆语帝君说着:“新一轮的魔族之劫降临,已经为期不远,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必须竭尽所能地增强宗门的可用战力,迟了就来不及了!”

“嗯,我们明白的。”

景澜帝君笑语吟吟地说着,眸光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秦沐凌,满意之余又有些遗憾,如果这家伙是青丘殿先发现的该多好?这样自己就可以独占他了。

当然现在这样子也算不错,只等他将来证道准圣帝君之后,届时诸位师姐妹都可以跟着他一块超脱,触摸到那从不曾有人踏足的至高境界。

彤樱帝君想了想,说着:“我还是觉得,应该让沐凌去神女宗一趟,如果宗门里沉眠的那位祖师能够尽快恢复,联盟就有六位准圣帝君了,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力量越发壮大?”

歆语帝君优雅地摇首:“在沐凌晋阶金仙、凤歌帝君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前,这个问题没得谈!”

清寰帝君不悦地看看彤樱帝君,说着:“道庭的秘境洞天里沉眠的准圣帝君数量更多,如果真要这样的话,现在的沐凌可经不起折腾的,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彤樱帝君无奈地住了口,她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旦开了口子,另外几家都会提要求,最终的结果是云梦天宫绝对不能接受的,秦沐凌自己同样不会答应。

在没有掌控局面的把握之前,云梦天宫绝不会允许第二位重伤沉睡的帝君经由秦沐凌之手恢复,这是原则性问题,没得任何商量余地。

等到岚华、景澜两位帝君带着各自的门人弟子离去,秦沐凌遂决定闭关恢复一阵子,这几个月的辛苦操劳,着实让他有些累了。

“小师弟,去师姐我的道场坐坐如何?”

艳冶柔媚、妖娆魅惑的洛清涵挽住秦沐凌,水汪汪的桃花美眸媚意流转,柔柔地道:“师姐已经为你物色好了宗门里最出众的人选,你可以亲自去挑,想怎么挑就怎么挑,好吗?”

穆吟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转脸笑语盈盈地对秦沐凌道:“小师弟别听她忽悠,师姐我已经把人选带过来了,就在御道峰之外,不如这就和我一块去看看如何?”

秦沐凌摇摇头:“还是等等吧,前番被你们没完没了地操劳,现在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师姐们的心思,他何尝不清楚?只是这事情必须得由自己说了算,就是准圣帝君都甭想勉强自己。

雪冰璇适时出言道:“那就这样好了,不要让小师弟为难,我们去闭关吧!”

结果,等秦沐凌和她们离去没多久,一位不速之客就找上门来。

“……劫运宫的那个梅清枫,奉掌教师尊之命想要见本宫?”

牧盈华诧异地查看着手中的名帖,花蕊般的玉容带霜,眸光幽幽,柔美的嗓音冷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多大的脸?竟然还想找本宫商谈结盟事宜?劫运宫和我们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况且她现在早就不是圣女道储了,凭什么还敢过来?”

劫运宫的基业早已落入天人族之手,云渺子又是重伤未愈的状态,被当成宗门叛逆通缉追杀,指不定哪天就会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牧盈华才觉得蹊跷,在这个时候,云渺子这老阴货居然都不肯消停,还敢让梅清枫过来见自己,就不怕自己一巴掌拍死她吗?

“见见倒也无妨,且听她说些什么吧!”

歆语帝君淡然道:“本宫倒是有些好奇,早已穷途末路的云渺子,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反正不管那丫头说什么,涉及到秦沐凌的事情一概免谈!”

那老阴货的意图不问可知,无非是想让秦沐凌出手帮他疗伤而已,这种事情除非脑子有坑,否则没有谁会松口的。

牧盈华点头答应下来。